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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侠幸运星-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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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八个“老人”登时尴尬得面面相觑，小白当着罗辛龙和坚叔的面敢说出如此大言不惭的话，都不知他有什么厉害的来头，往后等胖子伤好，轮流给他倒茶认错恐怕在所难免了……操，要老人给新人倒茶认错，真丢假！
（作者：丢假，丢脸的意思，广东方言。）
“好了好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坚叔挥了挥手，阴沉的脸终于有了几分笑意，口气也随意了不少，但仍骂道，“你们这帮小兔崽子，阿叔不在一个早上，就非要东搞西搞！”
众人在坚叔的驱赶下很快散去，坚叔回过头对罗辛龙说：“龙哥，上办公室谈吧。”
“嗯，”罗辛龙应了一声，说，“小白，你跟上来。”
训练场背后是一栋七成新的楼房，外墙有些掉色，但楼道里倒还整洁。上到二楼办公室，里面的摆设亦是简单：一套办公桌椅，一条木沙发，沙发前是个颜色配套的木茶几，上面是一套喝功夫茶的紫砂茶具。
罗辛龙和坚叔坐到了木沙发上，小白跟在罗辛龙身边差不多半个月了，也知道些规矩，所以就站在一旁。坚叔眯起他那双鹰眼端详了小白一阵，赞许道：
“嗯，不错不错，这样的身架子难得啊，难怪能把格子一掌推下台！年轻仔，你多少岁开始练的？师父是哪个？”
格子就是最后上台去跟胖子发难的北方男人，被小白轻描淡写地一伸手臂将他推下了拳台，这些情形已经有人跟坚叔说过了。坚叔的问题小白比较难回答，如果实话实说，小白应该是从半年前才开始练的功夫，那么师父就是聂锋了。
“哦，”小白客气地笑了笑，说，“小时候爷爷胡乱教的，没练好，让坚叔见笑。”
坚叔是广东人，幼年时曾在佛山一带也正式地在武馆拜过师，他知道武馆里有种叫“关门弟子”的规矩。真正的“关门弟子”可不是像武侠小说里写的那样，一出场打倒了某某牛逼的人物后，人家问他师父是谁，那人便自豪地说自己是谁谁的“关门弟子”……在现实中这种话可不能随便讲出来！收关门弟子有个规矩，师父在教功夫前都要那弟子起誓：一辈子不能说出自己的功夫是谁教的，否则师徒从此便恩断义绝！关门弟子为了表示自己会守约，也一般会多立一个誓约：若是说出自己师从何处，便要天打雷劈。
白杰那一推所显出的怪力全场人有目共睹，不可能有假，他年纪轻轻，若没有一个大师级的人物指点，又怎能用普普通通的一招打出惊人的效果？当下却又不肯说，铁定是“关门弟子”了。坚叔毫不在意，也不追问，笑道：
“龙哥，我看这年轻仔在我这也学不到什么东西，还不如放回你身边，一个起码都能顶二十个啊！”
“呵呵，话不能这么说，”罗辛龙笑道，“在罗家混，规矩还是要守的……从海那边过来的人，都要先到坚叔你这里报到，等待上一段时间，什么地方有用就放哪里，这是规矩！这段时间就辛苦坚叔多教教小白，年轻人不能一天到晚太狂了。”
罗辛龙最后那句话完全是客套，刚才在训练场上小白公然出言威吓，谁敢对胖子不利他就干谁，那时候罗辛龙都没说什么……这就是一个重要的暗示！坚叔是个老江湖，对这一套了解得很，当下也是客套一番，说年轻人冲劲大是好事，还说会好好照料小白一段时间。
从此小白就要住在这拳馆里了，罗辛龙走的时候，郑重其事地叫他趁这段时间好好地学东西，小白也不知学什么，点了点头，和坚叔一起送走了罗辛龙。
望着罗辛龙的劳斯莱斯远去，坚叔深深地喘了口气，说：“你叫白杰？”
“是。”
“好……小白，你知道么，在我拳馆里边的都是些什么人？”
“老头……龙爷不是说刚从国内来的人都要来你这报到？”小白说，“他们都是从国内来的？”
“不全是，有一半是本地的华人，”坚叔说，“另外一半是在国内犯了事，不得已才坐船过来。”
“坐船”是一句黑话，意思是偷渡，坚叔是个很重视规矩的人，该用切口来代替的话，就绝不把原话说出来。
小白心里一动：这么说，胖子是在国内惹了事所以才过来的？
“我见过你，在电视上，”坚叔说，“我们这些人很少看电视，更加不看那种无聊的娱乐节目，可是那天一打开电视就看见你……你弄得龙爷不见了2400万，他还能那样对你，真是难得。”
小白立刻想起自己前段时间被旧金山华人电视台的菜鸟记者采访，那段录像似乎很受欢迎，不过华人电视台比较抠门，不愿将转播权放出去，结果弄了个创台以来最高的收视率……在其他电视台的一片骂声中，旧金山华人电视台名利双收。像坚叔这样的可能只看华语电视，所以一开电视就看见了小白。
但是上过电视的人都知道，电视上的自己和生活中自己的样子总有区别，如果不是刻意去记，只露过两三面的家伙根本不可能被人记住，更加不可能在现实生活中被轻易认出，所以拳馆里的人觉得小白脸生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何况正如坚叔所说，他们这帮人很少看电视，大部分人应该都没在电视上见过小白。
“我在这里要做什么？”小白问。
“每天练拳是必修的功课，”坚叔眯起眼睛，“看你这样子也不用从基本功开始……今天的事，看在我的面子上就这样算了，都是自家兄弟，以后切磋的时候注意点分寸。”
“好。”小白看着眼前头发全白的坚叔，心想他的年纪怎么说也比罗老头子大，说不定是跟罗老头子当年一起打江山的人，难怪罗辛龙要敬他三分。
“对了，”坚叔说，“我要给你安排个床位。你是龙爷带来的，但也不能给你太多特殊，我们这里地方大，不过人多，除了我和几个年纪大的师兄，其他弟兄一直都是两三个人一个房间，这样做也是为了培养你们之间的感情……”
坚叔话没说完，小白就说：“我想跟胖子一间。”
“没问题。”坚叔笑了，自从罗辛龙走以后就没见他笑过。小白恶搞地猜测，可能是因为右边眼角的一小条细疤，让他笑起来像个杀人不眨眼的屠夫，所以才很少笑。
“我帮你们安排一间新的，再叫人把小胖的生活用品拿过去，”坚叔说，“我们除了每天练拳之外，还要出去挣钱……拳馆可不会白白养你。这条街上有餐馆、超市、菜市还有修车场，都是龙爷的产业，你会做什么，明天我带你过去。”
靠啊，还要我干活？奶奶的，老子真是皮痒痒自己找抽，无端端地来什么美国！蕾姐有23亿美金，说好就算我什么都不干也能让我吃一辈子……就算不要她养，在“天龙娱乐”抄抄写写跑腿送文件，每个月都有8000块收入啊！何况是后来当了副总和场地总负责人，有提成的！餐馆……菜市……修车场，是要老子端盘子还是去卖菜，又或者是当修车工？一个月累死累活地能挣多少？
一说到干活，小白好吃懒做的劣根性一下子全蹦了出来。在中国他还有万把块的存款，来到这里却真正是一穷二白，眼下不去做那些底层的活看来连饭都没得吃。
“这个……”小白灵机一动，问道，“胖子是干什么的？”
“他在餐馆当厨师，他妹妹在医院当护士，”坚叔似乎看出了小白的劣根性，当下有些鄙视，便说，“你是想跟胖子当厨师还是跟他妹妹去当护士？”
“厨师，厨师……”小白汗了一下，“几年前我爷爷去世后家里就我一人，做个饭菜没问题！”
“那就这样定了，”坚叔笑着说，“正好这几天小胖要躺医院，从明天开始你顶他的厨师位子。今天就这样吧，我带你去宿舍，你可以享受几天单人房，便宜你了！”
第174章伪箩莉再次登场
（作者：名词解释一下，伪萝莉一般是指超过了萝莉的年龄（》13岁），有着箩莉可爱脸蛋，但性格方面已经步入思春期的女孩子……）
（白杰：这个解释够邪恶！）
（作者：哼，你别不知好歹，还不是因为这几章没有女主角，看你寂寞得每天对着房间里罗茵的大幅照片打**，所以才给你安排个小美女！）
小白在坚叔的带领下来到了自己的新宿舍，宿舍不大，只放得下两张单人床，一个衣柜，还有一张桌子，据说这张桌子还是坚叔听说小白在国内是大学生，可能要用来看书，所以才特意帮他准备的。小白问这里拉有宽带吗？坚叔说，你想都别想，不仅没有宽带，而且连电脑都不许摆，拳馆是练拳苦修之地，不该有那么多娱乐的东西。
小白争辩说电脑是用来学习的，上网能长知识，坚叔笑了笑，眼角那条细疤看上去有些可怕，他说以前也有人说电脑是用来学习的，结果有一次被发现那个人用电脑来看AV，还边看边用手DIY……练武之人最忌讳那事过量，精气流失就得软上一整天，所以就后来规定不许摆电脑在宿舍里了，就连电视、DVD机之类的也一律不许。
现在是白天，大家不是在训练场上练拳就是出去工作，宿舍里静悄悄的，只有几个宿舍管理员在附近瞎晃悠，这让小白想起了大学时代的学生宿舍，于是就多了几分亲切感。白杰跟坚叔道了声谢，就说要去医院看胖子，问他让人把胖子送到那家医院了。
“罗氏医院，”坚叔说，“是龙爷开的。我们兄弟跟人打架火拼受了伤都往里边送，医院虽说一年到头挣不到什么钱，但是起码自己人伤了不用送到别的医院瞎折腾，实际上也省下不少开支。我们这里不管饭，你要吃也可以说一声，有多少人吃食堂就做多少……不过往后你在餐馆里待，一日三餐老板都会包。”
“知道了，”小白说，“我现在就去看胖子。”
“对了，你和胖子在国内是怎么认识的？我知道你们国内的大学生喜欢学洋人讲隐私，但是在我这里，每个人都不能有秘密！从海那边过来的人，来我这里必须要拿有介绍信，信件上写明这个人犯的事情，如果还有什么信上没写的，他自己就要说出来。否则日后惹了麻烦，我可不罩他！”
唉，老子清清白白一个人，倒被你跟在国内作奸犯科的家伙混为一谈了！
“我跟他是赌钱的时候认得的。”小白说
“哦？”坚叔不太相信这个说法，赌友之间大多数都是相互算计，哪有那么好的感情？
小白做出一副毫不隐瞒的表情：“其实我和他只见过一次，当时大家都在赌钱，我觉得他这人实诚，所以就交了他这个朋友，没想到今天在这里碰见他。”
“嗯，”坚叔是一把年纪的老江湖，察言观色的本领不一般，他看得出小白说的是实话，就赞许道，“见过一面的人你也肯这样帮，好，不错，够义气！”
小白笑笑：“我只是看不惯那么多人欺负一个，如果胖子不是被打成那样，我才不理他。”
坚叔想了想，说：“我这里的人，说不好听点就是下九流的比较多。我不知道国内的大学生是什么素质，不过我估计你有很多事都看不惯，以后该忍就忍一点，还是要以团结为主。”
小白觉得坚叔不太像黑社会的人，反倒像上个世纪60年代那些一口一个“以团结为主”的公社领导。两人又说了会话，小白便到医院看胖子去了。
罗氏医院就在这条唐人街上，小白按着坚叔说的路线很快便找到了医院。医院里老外医生不少，但护士很多都是华人，想来是因为没有太多高水平的华人医生，为了保证医疗质量，只好请老外医生坐镇；但又因为病人大多数是华人，如果请外国妞做护士的话，相互之间语言交流不便，加上护士只需了解普通护理知识就行了，要求不高，所以就聘了许多华人女孩担当护士工作。
坚叔说胖子的妹妹跟他哥一起过来后，就在罗氏医院当护士。不知他妹妹长啥样？嗯，一定是个胖妞，小白越想越好笑，估计连长相都跟胖子差不多！
“请问……”小白来到医护楼一楼大厅的询问台，这里站着一个金色头发的外国女护士，和一个华人女护士，“刚才进来一个胖子，被人打得全身漆黑的，现在住哪个病房？”
或许是同人种之间总能相互欣赏，那名外国女护士看了小白一眼后就将目光投向了别处，华人女护士却对小白帅气的形象颇有好感，她立即露出两个漂亮的小酒窝，问道：
“他叫什么名？”
“那个……”小白想了会，还是想不起胖子叫什么，只好说，“是拳馆里送过来的！”
在这条街上，一提拳馆，不会有人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华人护士MM熟练地点了几下键盘，说：“是不是他妹妹在我们这做护士的那个？”
“对，就是他！”
“302号病房，”护士MM说，“刚才他妹妹在手术室外一直哭，这会她哥麻药没过，她看着没事就又工作去了……唉，我说你们拳馆的人平时总打着练武强身的招牌，怎么就会不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
“胖子没什么事吧？”小白略紧张了一下。
“呵呵，”护士MM笑道，“没太大问题，在我这登记有他的情况，骨头没断，最严重的就是肌腱受损，最快也要差不多半个月才好得。”
“谢谢啊，我上去看看他！”
小白没坐电梯，一路小跑从楼梯奔了上去，护士MM看着他健壮帅气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才把目光收了回来。
白杰开门进302病房的时候，胖子还输着液，整个胖脸被白纱布裹得严实，只露出两片肥唇和眼睛，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出了车祸被送进来的。这里是个三人病房，除了胖子外还住着一个华人老头。胖子床边有个小伙子陪着，小白一看，正是刚才架着胖子出去的那个。
那个小伙子一见白杰就紧张起来。当时小白那股怪力先是一掌把格子推下了台，后来那两兄弟一起上却在他手底下吃了鳖，这个小伙子很怕小白迁怒于他，立即吞吞吐吐地说：
“大……大哥，医生说小胖打了麻药，要五个钟头后才醒……”
“现在过多久了？”
“还有三个多钟……”
小白凑过去，只闻到胖子身上发出一阵阵消毒水和血腥混在一起的味道，胖子厚厚的胸膛随着均匀的呼吸上下起伏，看上去是没什么事了。胖子没醒，在这待着也没什意思，小白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笔纸，写了一串号码，说：
“你在这继续看着，我出去转转，一下子再回来。这是我电话，有事就打给我。”
说完就出去了。
小白没事做就在医院里游逛着，发现国外的医院当真比国内的好。其实就环境方面，某些国内的医院比这家要强，但医护人员的素质就比国内好不知多少倍。小白在国内不常上医院，平时小病自己买点药来磕就好，上医院医生不是让你做一些高科技仪器的检查，就是要你吊针，两三块钱进货价的盐水硬是要收你几十块……这个还不但，碰上脾气丑陋的医生或者护士才是让人最郁闷的，本来就是生病才去医院，被宰了一笔钱，还被医院的人板着脸跟你说话，回到家想想气都不顺！尤其某些国内的医护人员势利眼特别严重，碰上穿戴破旧点的乡下人，或者是城市里的农民工，就对他们冷言冷语，问个问题，回答之后又要加一句：这是常识！好像人家什么都不懂似的……
这里的医护人员就不同了。小白发现个有趣的现象，无论是老外还是华人的护士MM，经过她们身边时只要视线与她们相碰，她们都会笑着跟你问声好，好像是你的熟人一般。起初小白臭屁地以为是自己长帅，后来发现护士MM们并不单只对自己打招呼，这才对她们肃然起敬。小白发现这个规律后，就故意东逛逛西逛逛，只要碰到漂亮的护士MM就故意去看她们，每次总能等来她们微笑的问候。
正前方是医院大门，这时“呜呜”地开进来一辆急救车，急刹车后从车屁股后面下来一张有四个小轮子的活动病床，上面躺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两个医生和四个女护士跟着床一路小跑，等送到一楼的急救室后，四个女护士才走出来，她们边走边喘气，将口罩从脸上取下来。
小白一看，这四个护士MM刚从外面回来，刚才应该没遇到过，于是就远远地迎面走过去，想得到她们迷人微笑地问候。走着走着，突然发现一个身高一米六几的漂亮小护士有些眼熟。小白生怕经过身边时看不清楚，就偷偷地躲到一棵大树后仔细观看（猥琐的表现……）：
一双水灵的长睫毛大眼睛镶嵌在可爱的小脸上，细长白皙的脖子跟干净的白色护士服极其般配，这套护士服有条腰带，扎在腰上，更是显出她黄金分割的身材比例……还是因为那条腰带，使她本不丰满的胸部微微隆起，配合上那张可爱的小脸蛋，怎么看都像个诱人的小箩莉……
就在小白认出她是谁的时候，下身的棍子也突然有了坚挺的趋势……小白这叫触景生情，因为某些原因，他的JJ被那位箩莉护士MM柔嫩的小手触碰过不只一次！
四个护士MM都是华人，小箩莉跟其余三个说了几句话就分开了，直直走向住院病房所在的楼。小白趁人不注意用手往档部按了按，意念这让那帐篷落下去，然后小跑着来到小箩莉的背后，一双大手从背后捂住了她的眼睛，同时怪声怪气地说：
“你猜猜……我是谁？”
“啊……别，别……”小箩莉被吓得不清，慌忙用小手去掰那双大手。怎奈小白就是不松开，小箩莉吓得脚都软了，这里虽然华人不少，但毕竟不是国内，她很怕突然有什么不幸的事降临到自己身上。她声音颤抖地哀求道：“求求你，不要这样……”
小白捂着人家眼睛的手感觉一阵湿润，显然是MM被吓哭了，他才放开手，扶着MM的肩膀把她转过来，厚着脸皮逗乐道：
“你看我是谁？”
护士MM红着湿湿的眼睛，吸着小鼻子，只看了他一眼，就睁着大眼睛惊喜地叫道：
“呀，是小白哥！”
第175章苏灵
眼前这个伪箩莉正是小白帮罗茵挡了一枪住院后，罗茵为了报答他请的私人护士苏灵。小白记得苏灵说她是护理学院中专毕业，17岁……算起来现在应该成年了吧？一年不见，MM还是那样青涩可人，不过身材倒是发育起来了，感觉上比过去高了一两公分，微微隆起的胸部也多了几分坚挺的味道。
小白在住院那段时间每天都让苏灵MM给他大腿内侧的枪伤换药，因为伤的地方比较尴尬，医生不让穿内裤，说是会影响伤势复原，于是每次换药包扎时小灵的小手总是会不留意地碰到他的那个地方，碰着碰着就坚挺起来了。当时小白有些无地自容，但小灵以一名专业医务工作者的身份安慰他，说这是正常现象，于是小白便在换药时该想什么想什么，那棍子嚣张地雄赳赳气昂昂了一次又一次。
苏灵不知为什么会在这里当护士，她见了小白后先是惊喜地一番，兴奋得一双小手紧紧地握着白杰的一只大手，然后好像受了很大委屈似的，小鼻子抽了几抽，大眼睛里湿润的东西又沿着眼角滚落下来。
白杰以为小灵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就拉着她来到刚才自己躲避的那棵大树下，大树下横着一条石椅，坐下后小白问：
“你怎么在这里当护士……这就是以前你跟我说的‘劳务输出’？”
“不是，”小灵眨着湿湿的大眼睛，“我……我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
小白见她欲言又止，就说：“是不是碰上了什么麻烦？怎么不打电话给我？”
白杰留电话给苏灵那会还是个毕业就失业的倒霉蛋，而且那时他还不知道自己懂超能力的事，如今牛逼了，口气也大了。
“没用的，是大麻烦……”小灵用手背抹了抹眼角和小脸蛋，“你刚出院以后没多久，我就接了一份活，是照顾一位住院的军人伯伯，他是腿病犯了才住院的，后来我才知道，他是我爸爸！”
“你之前没有爸爸的吗？”小白吃惊。小灵照顾他那段时间，两人每天都天上地下地瞎聊，就是不提自己家里有什么人。小白因为家里没人所以懒得说，他万万没想到小灵的情况也跟自己差不多。
“我生下来就没见过爸爸，”小灵眼泪刷刷直流，“我妈妈在我很小时候就去世了，她从不跟我说我爸爸是谁……直到那天我照顾那位军人伯伯，他看到我低头时脖子后面有颗星星状的黑印子……那是我出生的时候他亲手纹上去的，我长大以后那颗星星也变大，颜色淡了，不知道的人都以为是胎印，但我爸爸却能一眼认出来……当时我还不信，后来又做了亲子鉴定……呜，呜……”
小灵越说越伤心，顾不上这里是公众场所，就扑到小白肩膀上呜呜大哭。
“别哭，别哭，”小白像个大哥哥一样轻抚她的背心——他看过一则报道，有研究表明婴儿在大人轻抚他（她）背后心脏周围的区域时会有一种舒服的安全感，“有哥在呢，”小白底气十足地说，“有事，哥给你顶着！”
白杰的肩膀湿了一大片，他再次发现这个医院里的人礼节方面做得不错。苏灵哭的时候有过几个护士间断地过来问需不需要帮助，其中有两个是外国人，但是之后就没有人再来打扰过他们。要是换在中国，恐怕一大群爱看热闹又不顾及他人感情的家伙早已围过来观看了……仅仅是观看，观看之余会七嘴八舌地作各种没边际的猜测，就是不提供实际帮助。
（作者：小白，我说你到美国才几天？就觉得那边的月亮比这边圆了？我们中国人没你说的那么差吧？）
（白杰：嘿嘿，你是站着说话不闲腰疼，你住在那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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