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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古代找个好老公-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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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说说笑笑的往前走,大郎又说:“我们兄弟是第一次来淮南,正巧逢上了荷花节,没想到这地方如此热闹繁华,果然不愧为江南最富庶之地啊。”
“那是,不然大家为何都涌过来呢。虽然美人好看,小曲好听,但那可都是花银子捧出来的,所以才会热闹繁华啊。”胡公子大笑道。
“胡兄说的果然有理。”众人皆大笑。
辛湖暗乐,没想到这群人其实都是明白人,但却一副四处寻欢的德行,这又是为什么?还是说公子哥儿们本身是最爱凑这个热闹的?
他们这么一路走走聊聊,没多大一会儿,就到了一家亮着一圈红灯笼的春风阁。
春风阁,辛湖暗道,难道这里也是一家青楼吗?但看门口的,来来往往的客人却并不多,不象那些一眼就看得出来的销金窿一样,并不算热闹,难道是因为生意不太好吗?辛湖正乱想着,胡公子三人停下了脚步,对大郎说:“陈兄弟,一起进去玩玩?”
都到了这个地步了,辛湖在一边跃跃欲试,大郎也只得硬着头皮说:“请。”
门口自然有迎客的,热情的招呼着他们五人。入得大厅,辛湖才发现这里居然十分清爽,大厅不大,人也不多,楼上不时有丝竹之声,听着象是琵琶声,却没听见唱歌的声音。
辛湖只管睁着眼睛四处打量,大厅装修的十分清雅,只有几个类似仆妇的人侍候在一边,一点儿也不象欢场,但有点象文人墨客们爱呆的地方。当中,有一阶旋转似的楼梯直上二楼。
胡公子三人应当是熟客了,根本就不要人带领,自个儿的就上去了。
楼上却是别有洞天,有个大大的戏台子,也有看台,其实和现代的电影院差不多的形式,只不过相对来说有小一些。看台不象现代一排排的,而是一桌一桌的,有几桌已经稀稀落落的坐着一些客人,清一色的年轻公子哥,年纪最大的不过三十多岁,年轻的也就和大郎差不多岁数。
戏台中间果然有人在调琵琶,只是灯光较暗,人影影绰绰的看不清楚。
众人寻了个地方坐下,立马有人过来,在桌上摆上茶水点心瓜果。
一曲弹完,灯光亮了起来,中间那人站起身来,冲着观众们行礼,看着那人的身段,辛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看台上的观众有人大声叫好,扔下一把赏钱,发出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声。那人自然就不停的在行礼道谢,胡公子三个人也各自掏出荷包,象征似的扔出一些赏钱。大郎和辛湖见状,也学着大家的样子,各自扔了一把大钱出去。
等大伙儿都停了手,弹琵琶的人才退了下去,自然就有小丫头快速的上台来打扫,把那些赏银全部收起来。
接着,又上来了一位美人,因为灯光的问题,根本就没看清楚来的是什么人。只是,这回弹的可是古琴,还边唱边弹,这美人一开口,辛湖就明白自己刚才为何总觉得不对劲了,搞了半天这是一家男风馆。这个伎子居然都是男子。
而且这唱歌的男子,很显然年纪并不小,他的声音充满磁性,歌唱得好,琴也弹得极好,听得辛湖几乎是如痴如醉,看台上的众人也全部停下了交谈与吃喝,都在认真的欣赏。可见这位是春风阁的台柱子,水平极高。
一曲毕,这回所有的人全都热闹的叫好,这声音大的令辛湖猛然间发现,原来在这位公子出来弹唱之时,台上不知不觉间居然坐满了客人。这次的赏银可比刚上多了不知几多倍,辛湖清楚的看到胡公子他们这回扔出去的都是五两一个银元宝。
“真是太好听了。”辛湖说着,也跟着扔出了一锭银子,大郎没法子也一样扔了一锭银子。两人瞬间就扔出去了十两银子。
胡公子三人却顾不上他们,一个劲的叫着让那人再弹唱一曲。而坐在他们对面一桌,其中有位公子象是狂热的粉丝,边叫边扔银子,大把的银子不要钱似的撒了下去。只恨不得把那弹唱之人叫上来一亲近亲近。只可惜,台中之人无动于衷,好似对这种场景已然习惯。
“无双公子,无双公子,再来一曲。”不少粉丝大叫道。
台中之人,这才低笑几声,站起身来,说:“多谢各位贵客,无双这厢有礼了。”说完很是风流倜傥的行了个礼,灯光聚在他身上,辛湖几乎屏住了呼吸,台上的男人说不上有多美,但身材削长,面如白玉,很有股迷人的气质,令人的目光不知不觉的追随他。果然够得上公子无双这个称号。
他一出声,更是令宾客们叫得更加疯狂了。
无双公子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环顾了一下四周的客人,十分有风度的坐下,摆开了架式。这回却弹唱了一曲极度缠绵悱恻的伤感爱情故事,引得一众贵宾悄然泪下,曲毕,无双公子行了一礼,就突兀的退场了。
辛湖怅然的叹了口气,为这样一位风华绝代的男子,却不得不委身于欢场中而伤感了一回。
“哎,无双公子难得登台,依旧风质迷人啊。”有人感叹道。
“那是,想当年,无双公子可是风靡了整个淮南城,就是那些花魁头牌,那个又比得过他的琴与歌呢。而且无双公子善曲,今天的曲子就是他自己写的。”有人介绍道。
“原来还是位才子啊。”辛湖叹道。这样的男子,原本应当有更加广阔的天空,活得更加自在,但现在却只得在这一方小天地里,给各位宾客弹唱而已。
“无双公子可是位大才子,只可惜啊,生不逢时,在这里已经呆了整整十年了。”又有人说。
“是啊,十年了。十年过去了,无双公子居然还在这里,他为什么不自己赎身?”有人问。
“就他这个身价,自己如何赎得起?想当年,有位贵人出价一万两,都没能把他赎走呢。”有人说起当年的往事,更是激得众人一阵阵感叹。
不过也有人说:“无双公子真的离开了这里,出去也不会有好去处。还不如在这里自在呢。就算他能自己赎身,出去要是遇上那不长眼的粗俗之人,又该如何自处?没了这层庇护,他还不是任人宰割啊。”
辛湖暗暗点头,这样出名的人,如果没有极高的地位和强有力的保护者,出去了真是极容易被某些人贱踏,还真不如直接呆在这里。这里有自己的规矩,他也不过是需要定时出来弹唱几曲而已,这对他来说,也相当于是一份工作而已。只不过,这份工作估计没有多少薪水,而且人身也没多大的自由。
但是,那又能如何,谁让他出身于最底层呢?他也只能待年华老去,无人再记得他时,才能真正的解脱。
第192章 粉丝
众人皆沉浸在无双那勾人夺魄的琴音中; 久久不能回神,可见都是最真诚的粉丝。可是无双下台了; 春风阁的另一门生意也开始热火起来。既然是男风馆,过来的人除了来听无双的琴之外; 其他的人也不外乎是来寻欢的。
大郎和辛湖自然没这种爱好; 胡公子三人也一样兴意阑珊的与他们两人道了别。
回途中,辛湖又是感叹又是惊讶,兴奋的简直有些令大郎吃惊。实际上; 辛湖平时是一个很冷静的人; 极少有事情能引起她强烈的情绪变化。可能是因为上世已经活到近三十岁; 一穿过来就八岁了; 都是近四十岁的人; 再加上现在的年纪,都快五十岁了; 早就到了知天命的时候,对很多事情已经不那么在意; 也没那么多的好奇与惊讶了。
所以; 见到她这刻如此激动,大郎又是好笑又是吃醋的问:“你激动个什么劲啊?那无双公子再优雅,再能琴会歌,也不过是个欢场中人。虽然他的追随者不少,但你看人家还不是该怎样就怎样啊,一点儿也不象你。不过是见了第一回,就兴奋的不能自持了。”
辛湖看了他几眼; 恍然明白这家伙其实就是有些吃醋了。
“你不觉得无双公子很了不起吗?多么有才的一个人啊。”辛湖笑问道。
虽然只惊鸿一瞥,但无双公子确实给辛湖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这个男人,让她感觉到了一种,忧郁无奈而又苦苦争扎的矛盾情怀。不过一个欢场之人,十年如一日的保持着只弹琴唱曲,而并不与客人们对欢作乐,在这里也算是个异类了。
异类无论在哪个环境中生存,都活得格外艰难些,况且他又是最低等级的人,甚至被他人认为不过是个玩物,这种情况下,他想保持着自己的清白人生,更是难上加难了。但是他那低沉伤感的琴音与歌声,却无一不诉说着心中的不甘与不愿。只是别人听到的都是那缠绵悱恻的感情,引人落泪,却又有几个人是真的爱慕他。也许那些爱慕不过是求而不得的不甘不愿罢了。
“了不起,倒不觉得。不过,无双公子确实算是个人才。”大郎答。他也没想到,就这么突兀的见到了那个传说中的无双公子。
据燕王提供的资料,他当然早就知道了淮南城有个特殊的男人,无双公子。在这个灯红酒绿的地方,无数的达官贵人来寻欢作乐,留下来的不仅仅是无数的金银珠宝,也留下了不少的谈资与把柄。而无双公子十年如一日的坚持只卖艺不卖身甚至不卖笑的作风,想让人不记得他都不行。
但是他却有这个资本,反正从他出台开始,就好象没有人敢太过唐突他,也不是没有人打过他的主意,有人豪掷千金,只为买下他的一夜,却没有成功。甚至春风阁原本就是做皮肉生意的,却偏偏为他保留了一小方净土。
大家都在猜测,无双其实也有个极其厉害的金主。虽然这个金主从未出现过,但却实实在在的存在着。不仅是春风阁,还是怡红院,倚翠阁,群芳楼等,都不敢来寻春风阁的麻烦,甚至大家私底下还会尊无双公子一声师父。因为这些美人儿,无一不会传唱无双写的曲子与诗词。
无双在音律方面极有才华,不仅自己能歌会弹,还会创作,他留下了大量传唱的歌曲小调,其词有绮丽,有优雅,有悲怆,也有活泼向上的,其风格独特,其他人难以望其项背。无论是十年之前还是十年之后,都没人有能超越他。
这样一个人,如果不是因为几年的内乱,只怕声名更胜。也正是因为几年的内乱,他的声名并没有传到五湖四海去,同样的,可能是因为这样,他才得以保全,一直安然无恙在呆在春风阁。
这个神秘而特殊的男人,在燕王的资料上也只留下了一句评介,可疑。所以大郎来了,他带着辛湖假公济私,一搭两便,他还在想如何去见接近无双公子。哪里想得到,到淮南的第一夜,他就见到了无双公子。虽然没有近身,也没能搭上话。但他却感受到了无双的魅力。现在,看辛湖那激动微微发红的脸庞,大郎忽然觉得,此行只怕还给自己惹了个大麻烦。
回到小院,果然老仆给大郎他们留了门,大郎才一敲门,就有人问道:“是客人回来了吗?”
“是的,我是陈大郎。”大郎答。
门“吱呀”一声开了,那个给他们担过水的壮汉打开了门,看着他俩进了院子,才问道:“两位客人,明早要用早膳吗?”
“要的,要的。我们不忌口,粥,面,包子馒头都可以。哦,对了,我们不爱吃甜的菜。”大郎答。
“那客人还需要用晚膳吗?”壮汉又问。
“要,简单的三个菜一个汤,两荤两素,菜要一个香辣些的,其他的随便,米饭即可。”大郎说着,取了一小块银子给他,这是说好了的饭钱。
壮汉送他们到小院门口,把手中的灯笼递给他们之后,就转身走了。
大郎关上小院的门,和辛湖住正房走去,他俩只收拾了一间房。老仆除了带他们进来参观之后,这里面并没有人再进来过,房门都是锁着的,他们也不怕别人知道他们睡一间房。不过,这也没什么出奇的,本地既然有男风馆,自然也就有两个男子同住的事情发生。
况且他俩刚从春风阁出来,早就有人把他俩看成一对了。就是胡公子他们三人,心中也是这样想的。却没有人想过原来辛湖是个女人。这不得不说,辛湖扮男人的水平真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
一进房,辛湖就迫不及待的开始宽衣,她得解开束胸,胸前裹了几层,又紧又热,要不是为了外出玩乐,她才不乐意受这个罪呢。
结果,等大郎端了洗脸水进来时,辛湖已经脱掉了上衣,正在解束胸,看着眼前光果的白生生肌肤,晃得大郎呼吸立马急促起来。
几层束胸布解开了,那对跳脱的白兔立马跳跃起来,大郎哪里还忍得住。
夜还很长,辛湖只觉得自己的头发都全是湿的了,热得恨不得要把人融化了,直到迷糊的睡过去。
第二天,辛湖不可避免的睡到了日上三竿。而此刻,大郎早已经起了床,正在院子里打拳练功夫呢。桌上他给辛湖留着的粥和包子都已经冷透了。
“醒啦,肚了饿了吧。我去帮你把早餐热一热。”大郎收拳,满头是汗的往灶房走去。
“行了,去打水洗把脸吧,我自己来。”辛湖拦住他,自己动手去了。
辛湖把包子直接蒸了蒸,粥也热了一下,就着咸蛋与小菜吃得饱饱的。她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一点儿也不想动了,昨夜大郎折腾了大半夜,今天她没精神出去乱跑了。正好天气也热,她也乐得不束胸部了,就只穿了宽松的衣服,懒散的躺在椅子上纳凉。
大郎去洗了个澡,换下了汗湿透的衣服,头发还是湿的,直往下滴水,坐在院子里洗自己刚才换下来的衣服,辛湖想想昨夜两个弄脏的床单,吩咐道:“去把床上的东西也一并洗了吧,趁着天气好,把那些铺盖衣服全部洗一遍,好好晒晒。”
“得,这么多,我还是拿到河边去洗吧。”大郎说。
“行啊,你去吧,我就在院子里歇歇。今天不出去了。”辛湖打了个哈欠,揉了揉酸软的腰,一点儿精力也没有了。
见到大郎拿着一堆衣物出去,老仆笑道:“客人要出去洗衣服吗?这么多,要不要我叫个仆妇过来帮忙。”
“不用了,我习惯自己来。”大郎笑着推辞了。
他也不好意思,让别人见到床单上的脏污。昨夜的战果可不小呢。不然,今天辛湖也不会懒在家里不想动。
听到他俩的说话声,辛湖想到这里一个大男人自己出去洗衣服,也确实不太好看,还是又跟上去了,不管怎样,两个男人一起洗衣服,总比一个男人洗要好。
不过,幸好,他们这个点出门,河边并没有其他干活的人,不管是洗衣服的还是挑水的,洗菜的都早就已经过了点。整条河边安静的很,干净整洁的石板铺就的水码头上,一个人影也没有,倒是不远处的河对岸靠着一条不大的乌蓬船,一动不动的歇在一颗大柳树阴里。
因为没有旁人,两人边洗衣服边闲聊,才没洗完一件衣服,一群半大的孩子嘻嘻哈哈的跑过来了,见到两个大男人在洗衣服,那几个小孩子居然都笑起来了,还指指点点的。他们长这么大,还真没怎么见过男人洗衣服。毕竟这是古代,除非家里没有女人,就算只有小女孩子,也不可能让大男人动手做些家务活的。
辛湖一向不觉得男人干家务有什么不对,以前在芦苇村时,因为她的带领,大郎平儿等人都会干家务活,无论是洗衣还是煮饭,人人都会干。在他们家的带领下,以村子里的男人都会自觉地做这些家务活了,后来慢慢就演变成了一种习惯,整个芦苇村的男人,没有人会觉得男了就不能干家务活。
现在被这些孩子一阵哄堂大笑,搞了半天,辛湖才明白。原来这群半大不小的小子们,居然在嘲笑他们两个大男人自己动手洗衣服了。
“哟,小子们,你们这样小心以后娶不到媳妇哦。”辛湖笑道。
“切,你们两才娶不到媳妇呢,大男人还得自己来洗衣服呢,羞不羞脸。”有个小孩子胆子大,嘴巴也利落,开口就反驳了一句。
“啧,啧,这么大点,别的没学会,倒是学会了看不起人。”辛湖感叹道。
结果,这句话不知道如何点到了这群孩子的痛脚,他们全起而攻之了,一个个的七嘴八舌的和辛湖争论起来了,还不停的有人嘲笑他们,两个大男人干女人的活。
辛湖简直是又好笑又好气,不理他们吧,心里过不去,理会他们吧,又显得自己和个孩子计较了。
两人简直被这群孩子给搞了个灰头土脸,只得快速洗完衣服,灰溜溜的回来了。
而那原本停着一动不动的乌蓬船上,却走出一个男人来,若有所思的盯着他俩离开的背影。
作者有话要说: 祝大家节日快乐。爱你们。
第193章 羡慕
“公子; 您看什么?”男人的侍从好奇的问道。
“看刚才被孩子们嘲笑的两个男人。”男人漫不经心的答,心里却十分羡慕那两人; 不管孩子们的嘲笑,他们回去的背景; 却一点儿也没受到影响。
他甚至从那个个子高大些的男人行动里看得出柔情。刚才洗衣服时; 那些大件厚重的全是他在洗,另一个却只是随便洗了几个小件,并且多半时候在和小孩子们打嘴仗; 他过来; 就象是来陪大个子的; 而不是来洗衣服的。
而他们回去时; 大个子提着一大篮子沉甸甸的湿衣服; 另一只手还拎着只盆子。而另一个男子却光着手在后面晃荡。就从这点小事情上,他就能看得出; 人家真有感情。大个子男人宠着小个子男人。
这种感情,他一眼就可以看出来; 他们并不是兄弟; 虽然哥哥是会爱护着弟弟,但那种爱护却不同。
“这也不算什么稀奇事,那可能是一对儿。”侍从小六子说。
对于生活在一家男风馆的主仆二人来说,看到两个男人在一起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他无法理解公子为什么会对这两个男人感兴趣。这两个男人,在他看来,也没什么格外出奇的地方。这么多年了,他还真没见过公子对音律之外的事情感兴趣呢。
实际上; 公子好象对什么事情都不感兴趣,他活着,多半时候,给人的感觉就是在完成一种任务。他无法理解公子为什么会这样,但他打心底里还是很心疼公子的。
谁也不愿意生活在那么肮脏的地方,而公子却过了十年。不,应当说,他专门照顾公子都快了十年。而在之前,公子就已经成名了。当年那个还意气风发,充满朝气的公子,在一复一日,一年复一年的登台弹琴唱歌中,在那些寻欢之客的评头论足,污言晦语中,慢慢消沉了。
最近几年,公子几乎对任何事情都不感兴趣了。但却还不得不重复着这样的生活。除此之外,公子的担子也重,他不得不为春风阁的生意操心,不得不为了令春风阁的生意更好,而耗尽心血的谱写新曲子。甚至还得私下底去传授那些红姑娘们新曲子。他所做的一切,虽然所获丰厚,但真正能用到公子身上的又有几何?
那些银两如流水般的进来了,却全部被人拿走了。他知道,公子不得不这样做,想要活下去,就得听命于他人。而那个主人,他重来没见过,公子所做的事情,他也不敢过问,也无法过问,但他知道公子心中苦,身不由已。
而他也只不过是公子偶尔救起的一个将死之人。如果没有公了,他早就死了。所以,他能活着,就照顾公子一天,他只希望,终有一天,公子能过些自己的日子。
公子这样风华无双的人,却只能冷冷清清的过着孤独的日子,实在是太残忍了。可是,象公子这样的人,又到哪里去找个合情合意的有情人呢?看上公子的无外乎是些粗俗爱色之人,这样的人又哪里值得公子托付终生呢?而公子这么多年来,一个人也没看上,其实就算他看上,又如何?别人只看到得公子光鲜的一面,又有谁知道公子常年那个苦行僧似的生活。
一个男伎而已,就算再讨人喜欢,再有才华,最终也不过是被别人玩弄一段时间,说不定还等不到色衰爱就失了。所以,公子也是看明白了,才会无欲无求,就这么守着春风阁,过一天算一天的吧。
小六子心里所想,无双公子自然明白,但他不会对小六子说什么。小六子也没有他这种复杂的思想。他是羡慕眼前消失的两位年青男子,但是他也有自知之明,他的这一生,很早以前就已对情爱无希望了。
他只不过是盼望着,有朝一日能离开春风阁,去过点自己的生活。不需要奢华,不需要热闹,只需要一处小宅子,一方小天地,就算是避世隐居,日子清苦也无所谓。反正这个繁华的俗世,他已经没多少留恋了。
“公子,回去吧。”小六子等了许多,才轻声提醒主子。
他不懂为何公子喜欢还这里闲坐,但是公子却经常要乘这条船到这里来闲半天,也许在这里他才能获得心灵上的清静,而多半时候,他也不过是在船里看那些孩子无忧无虑的打闹玩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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