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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卿相-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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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枢悄悄指了指平郡王:“这个才真是无人问津的小可怜!亲娘被田贵妃顶的死死,参与不了选秀,嫡妃死了两年,也没人张罗着给他续娶,这次选秀正是机会,可连皇上这个亲爹都不理他,坐在那跟个小透明似的,哪像皇子啊!”
对比一番,还是太子能干啊!
当了十几年小透明,一朝翻身,强势来袭,愣是让所有人不得不正视,存在感强强的!
点评一番,没听到侄儿回话,崔枢好奇回头,眼珠子差点惊出来,他就说侄儿不可能不理他么,原来是更强的人出现了!
这点时间里,秀女名次已经走完,才俊名次也走了两个,这第三个,竟然是杨昭!
杨昭一心在崔盈面前秀身法武技,根本没怎么积极折花枝,更别说和才俊们抢答问题了,本身得到的数量根本不可能到前三名。
可他运气好啊,中间救了个卢侗,这卢侗呢,正好实力不俗,热衷答题,小圈子里,谁得到的花枝都不如他多!这些花枝,他尽数送给了救命恩人杨昭。
之后刺客来,人们再心大,也不可能继续乐呵呵折花枝,杨昭便借此天时地利人和,一下子冲了顶。
杨昭呢,也不走寻常路,他是被太监抬到场上的!
他同太康帝说,他没别的要求,就是这次刺客来,为了保护秀女们,尤其秀女崔盈,他受伤了!既然是保护崔盈受的伤,他请皇上同意,让崔盈亲自照顾他!
崔枢差点疯了,这杨昭怎么回事,不是武功超好么,怎么可能会受伤?
还让崔盈照顾他,孤男寡女的,这么一近身照顾,名声还要不要?崔盈还怎么说人家?
这杨昭二货不是见天提防着女人,生怕谁看上了他的美色,只要是女人就躲的老远么,怎么这回丢下原则节操,亲自要求了?
崔俣却眉心一跳,似领悟了什么:“原来那日英亲王老爷子同他说的,是这个……”
英亲王?同亲孙子叮嘱的?
想想当时画面,崔枢眼睛一横,难道是追女孩心得?
他直愣愣盯着场上胳膊包了一层又一层厚厚纱布,身上屁事没有,精神好的跟什么似的,却非得要躺在担架上让人抬上来的杨昭……
竟然又是一出碰瓷大法么!
杨昭晃了晃绑的大腿还精,活动却非常方便的手臂,理直气壮道:“要不是为了崔盈,我可伤不成这样!皇上,您可疼疼侄儿,让崔盈赔我!”
太康帝一愣。
“您说了前三名可以提要求,我这提了,你要反悔,我可是不依的!我爷爷说了,大老爷们要顶天立地,信字当头!”
杨昭耍无赖,崔盈红了脸,心中暗骂,这个流氓!
杨昭之前同她交待了,说想这般行事,她思量半晌,没有拒绝。
她才不怕什么名声,自身幸福最重要。瞧着昌王那架式,田贵妃那动作,她继续呆在皇庄里,只怕会有什么不得了的事发生。
她不怕事,也知道哥哥在她身边放了足够的人,可如果能避免最坏结果,己方之人能不暴露,自是最好。
杨昭有些蠢二,心思却直白热烈,侵略感非常强,却不会不尊重她,比如这件事,想做,就先告诉了她。
他还说只是帮她避个难,并不会真的要她怎么样,他不会逼迫勉强,只傻呵呵围着她转,等着她点头。
至于这里面有没有耍什么心眼……
无论怎样,杨昭跑到她身前,替她挡刀的那一刻,她是真的,心跳有些乱的。
她总觉得,她不应该喜欢杨昭这样的人,但动心这种事……谁能预料到呢?
到现在,她心内仍然没有得出能说服自己的答案,但今时今日,这样行事,无疑是最好。
杨昭梗着脖子要秀女,要的还是崔盈,田贵妃气的不行,嘴角差点抽筋!
儿子看上的人,只待今日过,她就有法子让崔盈从了,偏偏这人横插一杠子,到嘴的鸭子要飞了!
只一个崔盈,她可以直接碾压,可崔盈有个半仙哥哥,她便不能不尊重,什么都考虑好了,现在跳出一个杨昭!杨昭自己就是个二货,再加上英亲王那个不讲理的,她根本惹不了!英亲王连皇上都敢抽,她使手段没随了杨昭的心,英亲王拿鞭子来抽她怎么办!
这种事那死老头完全干的出来!
别人敢,她却不敢赌……再不甘心,此事也只得作罢。
太康帝当然也是不愿得罪英亲王的,当下就应了:“便准你所请!”
杨昭看着崔盈,笑的见牙不见眼:“跟我回家吧!”
崔盈死死忍住,才没一巴掌抽过去。
个二货,少顺杆爬!
……
再之后,就是春宴圆满落幕,田贵妃扬声道:“今日有些人表现不尽人意,念在都受了惊,本宫便与皇上求情,都不罚了。接下来,希望大家好好表现,谨记女戒规矩,谨言慎行……”
太康帝再出来打个圆场:“今日春宴虽有小瑕,却处处深得朕心。得贵妃建议,之后每过一段时间,朕便置宫宴小宴,与众卿同乐,众卿可要积极参与!”
“吾皇英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之后,就是众人退场。
崔俣同崔枢一块往外走,到门口等着杨昭。
没办法,他们现在借住英亲王庄子呢,杨昭要是一个人,他们俩还可以不顾忌,可杨昭要带崔盈走啊!
崔枢上蹿下跳的一趟趟往门口跑,嘴里念着‘怎么还不来怎么还不来’,崔俣则独自坐在马车,闭眸回思前事,看有没有疏漏。
杨暄办事,他是放心的,定是没什么问题,没准这会儿正趁机与太康帝沟通感情呢。至于田贵妃……
接下来她肯定会各种查,他们得把尾巴藏好。
秀女之事,尤其那班婵动作,一定引起了田贵妃不满。若是寻常,田贵妃可能不怎么当回事,可若田贵妃查他们查了半天,什么都没查出来呢?会不会生气迁怒?会不会想整治人?
如此,他是不是也趁机搞点什么事……
他有种直觉,这班婵有些不寻常。若能顺藤摸瓜,扼住左相喉咙,甚至一把把他拽下来,就更好了。
只是这些事都不在眼前,需得慢慢整合计划,眼前的事是……
崔俣突然蹙眉,右手缓缓置于左胸之上。
这里,方才跳了几下。
不是生病的不舒服,亦不是异能提醒,这种感觉很怪,就像是……有什么东西醒了。
作者有话要说: 杨昭(胳膊上插着刀):盈盈,窝会很乖哒!永远都听你的话!
崔盈(▼_▼):……
英亲王(叉腰仰天):咩哈哈哈——碰瓷大法哪家强,英亲王府找老杨!!
第200章 我要你
这种不舒服的感觉只持续了几息时间; 并不太长,心大一点,会认为是错觉。
崔俣手缓缓从左胸移开,目光极为平静。
蛊虫……
自打身上被种了这东西起; 他就知道,日子总会不平静。
只是这时间; 是不是短了点?
他轻轻叹了口气,双眸微阖,细细思索。
今日确定了田贵妃是青衣人的头领,可后续计划还未成形; 直接摊牌找上门; 田贵妃杀了他的可能性; 比痛快给解药机率大得多。
自己和杨暄这边四处落下的网还未回馈确切结果; 信息不全,贸然出手显然不是什么好主意。
解决危机; 不如没有危机更好。
他倒是可以再去青衣人留下的那个铺子地址……无论如何; 人家手里有压制解药。
当然; 他被蛊虫压服,去了,肯定要付出一些代价; 青衣人会要胁他做事。
但这未必不是机会。
别人可以利用他,他也可以趁机打探虚实,深入这个组织更多。
如今他只知道组织是田贵妃的,但这个组织太康帝知不知道; 知道的话又知道多少,田贵妃搞这个组织到底为了什么,她想要的是什么……
这女人积年经营,极不好搞,但若信息量足够,捏住了她的七寸,一切,也就不是问题了。
想着想着,思绪飘乎,崔俣又摸了下左胸,感觉这次和上一回好像有点不同?
不过当时青衣人就说了,这蛊虫非同一般,初次和之后觉醒表现不同,上次的经验,未必做数。
只不舒服几息,接下来恢复正常……是一次预演么?那真正的发作,什么时候到来?一天后,还是两天?
总归应该不会是今日了。
正好,今日都太忙,太乱,做什么都不合适,正好有时间给他缓缓。
不能着急,也不必着急……
崔俣深呼吸数次,再睁眼时,已一如既往,眸底清澈无垢,气质清雅端宁。
“哟,这伤的果然很‘重’啊,杨昭,你这是快死了吧!”
听到小叔叔嘲讽十足的话,崔俣掀帘往外看,果然看到杨昭在太康帝禁卫军护送下,躺在担架上被抬出来,崔盈伴在他身侧,表情……没有表情。
杨昭还美呢,瞧了崔盈一眼,心里特别高兴,一点也不介意小叔叔调侃,‘无力’的挥了挥包扎厚厚受伤的胳膊,中气十足大声道:“为了盈盈,死我也愿意!”
小叔叔眉头直跳,能蠢到这境界,也是一绝了!
他怜爱又可惜的看了自家侄女一眼。
崔盈眼观鼻鼻观心,静静站着,依旧面无表情,仿佛面前发生的这一切,同她没半点关系,她什么都不知道。
禁卫军汉子们都板着脸,也不知道是故意忍笑,还是职业操守所束,冷静又迅速的把杨昭送到了太康帝专门赐的马车上。
至于崔盈,因为要‘贴身照顾’伤者,也跟着上了车。
崔枢哼了一声,跳上崔俣马车,愤愤咬牙:“哼,让他装!”
“小叔叔勿恼,杨昭脑子不灵光,盈盈却是有分寸的。”
崔俣一直注意着崔盈表情,见崔盈虽有嫌弃,却没有半分抵触,便想给两个年轻人一些时间相处。
崔枢瞪眼:“那倒是,我家盈盈是天底下最漂亮最好的姑娘,我看谁敢欺负!”
……
折腾了一日,到家都累的不行,杨昭这二货是彻底靠不住了,崔盈干脆接过别庄诸事,直接掌了家。
你还别说,有没有女人掌家效果还真的不一样,之前呢,各处有管事,再有大总管总体盯着,招待客人也算礼数周全,什么都不缺,可崔盈一接手,就又不同了,从衣食到住行,谁喜欢什么风格什么口味,所有细节都顾到了,精心又贴心。
崔俣与崔枢不消说,是真正的宾至如归了,哪哪都感觉极好,与在家时别无二致。杨昭也跟着好好享受了一把,时至今日,方才有‘原来自己果真生在富贵宗室’的感觉……
崔俣上床极早。
但他睡的并不舒服,一直在模模糊糊的做梦,各种气氛并不舒服的梦……不知不觉间,眉头越皱越紧。
忽然间,似一阵清风吹过,又似调皮的夏雨跳到额头,轻轻的,软软的,带着无尽的抚慰与温柔,瞬间就让梦境变了个样。
温暖的,舒服的,色彩明亮令人愉悦的……
太过愉悦了,生理反应都跟着来了。
崔俣梦到他在跟人接吻。
轻的,重的,浅的,深的……
呼吸开始急促,心跳开始加速,渴望从身体深处漫出来,他想也不想的抱住了那人的脖子,把人拉了下来,狠狠亲上去!
“唔……”
热意泛上来,崔俣终于醒了。
一醒来,就看到杨暄放大的脸。
“你怎么来了?”
杨暄比他还兴奋,扣住他后脑又狠狠亲了一下,才不甘不愿的挪开些:“我想你……”
崔俣横了眼:……所以就半夜来偷亲了?
杨暄目光在崔俣湿润唇角,挣开的领口下精致锁骨上流连,用鼻子蹭着崔俣的额头:“我这一天,满脑子都是你……我忍不住了……也不想忍了。”
崔俣对上杨暄灼灼热烈,露骨直白的眼神,瞬间懂了:“是不是你之前中的引情香……”
杨暄亲了他眉心一下:“乖一点。”
之后还不等崔俣反应,就把崔俣连人带被子整个就抱了起来,直接跳出了窗子!
“你干什么!”
杨暄一边脚尖在墙头屋角借力运轻功,一边低头用吻封住崔俣的唇,让他说不出话。
“唔——”
崔俣差点忍不住咬这熊太子一口,他并不介意跟杨暄发生点什么,真的不介意,但能不能别这么闹?至少看着点路好不好!
二人身影消失后,崔枢一个旋身,从屋顶落下,恨恨的瞪着远处,讨厌的太子,就这么防着他么!他只是为二人感情增添点情趣么,又没真干什么,至于这么抢了人就走么?
也就是他崔枢这般大气的,换了别人,敢抢自家人,早就当场打死了!
哼!
崔枢想了又想,压了再压,还是心气难消。虽然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自家那么好看那么美,软软嫩嫩香香的侄儿就这么被小狼崽叼了,怎么都是意难平!
他狠狠揉了把脸,去厨下偷了坛好酒,拎着就跳墙跑了……如此不爽,怎么能一个人,必也要找谁陪他一同不爽才是!
杨昭掏了掏耳光,假装没听到外面所有动静。
爷爷教过他处世的智慧,傻可以,但不能没有眼色,该闭嘴的时候呢,得知道闭嘴。
都是聪明有本事的人,哪轮得到他担心?他只关心他的盈盈就好了……
盈盈晚饭吃的太少,才一碗就撂了筷子。就那样的袖珍小碗,给他二十碗都不够填肚子,定是饭菜不合盈盈胃口,人没吃饱!
他倒是有心送点宵夜,但盈盈已经睡了……明天必要让下人多置办些菜色,偌大的英亲王府,连个客都不会待,真是太失礼了!
崔盈翻了个身,梦中都觉得略撑。她发誓晚上再也不要吃那么多了,再累再饿都要慢点,适度,祖母教的规矩怎么能忘了呢?晚上永远也不能放开肚子那般吃啊!
……
崔俣被杨暄一路抱着飞奔,风驰电掣的到了一间小木屋前。
此处地势险峻,似在山林深处,离皇庄和各处别院略远,不过对于杨暄这种武功高强的人来说,好像没多久就到了。
小木屋不大,似是山中猎户所搭,以防遇到意料不到的雨雪时,没个落脚处。
现下屋里点着灯,似乎还燃着火堆,暖暖火光从并不十分紧密的木柱中透出,本是粗糙的小木屋,在这寂静夜里,温天星辉下,竟生出不一样的温暖气质。
杨暄是怎么找到这种地方的?
“冷不冷?”
杨暄掀开被子一角,低头碰了碰崔俣额头。
崔俣微笑:“你把我抱那般紧,被子这样厚,怎么会冷?”
杨暄紧了紧胳膊,亲了他一下,伸手推开了门。
房间里……果然燃着火堆。
木屋设计非常独特,专门辟出一小块地方做了防火设置,有点类似崔俣在现代看到的壁炉,柴火堆在里面,能燃很久,提供热量,又不会构成安全隐患。
木屋里东西不多,只一套桌椅,一张床。桌椅还好,没什么变化,朴素又干净,床就……很豪华了。
当然,豪华的并不是床,这床不小,但猎户用来应急准备的床,难华丽到哪里去?这个华丽,指的是床上东西。
上好的银狐皮,不知道多少张集成一床毯子,如今正大剌剌的铺在床上,毛皮光滑,泛着银光,十分好看。
毯子本身不太厚,就那高度而言,可以猜到,底下垫了多少床被子……毯子上也放了床锦被,也不知道杨暄怎么想的,放了一张特别喜庆的,织金洒花红缎被面的被子。看起来好像有点不搭,但因料子做工极为不错,白色红色这么一相衬,倒也很漂亮。
四处墙上挂着宫灯,床头放了盏落地宫灯,暖暖烛光洒下,气氛一下子就旖旎下来。
崔俣眼尖,视线扫过时,看到床头枕边放着一个小盒子,圆圆的,小巧玲珑,绘着说不上简单还是繁复的花纹,烛光下泛着柔柔暖光……
再瞧不出杨暄是有预谋的,崔俣就白活这么多年了。
烛心爆出一声‘噼啪’轻响,崔俣调侃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杨暄抱到了床上,被子掀开,杨暄整个人压上来,不管是哪,逮住就亲:“卿卿……我渴你的紧……”
攻势来的太过急切猛烈,崔俣根本没反应不过来,就被堵住了嘴……好一通亲。
这人抱的太紧,稍稍有点不舒服,崔俣推不开,也不想推开。他拍了拍杨暄的背,温柔的回应,示意杨暄慢点……慢慢的,两只手绕过杨暄脖颈,搂住了他,似在表达自己也有的占有欲,又似在鼓励杨暄。
杨暄登时更激动:“……给我……卿卿……给我好不好……”
因没有经验,又太过激动,杨暄一直没控制住,力道大了点。庆幸的是,他没咬疼崔俣,不幸的是,他舌头刚好撞到崔俣牙齿,撞破了。
血瞬间流了出来。
崔俣呢,正在享受热情亲吻,没料到这一出,竟‘咕咚’一声,把这口血给喝下去了。
血是什么味道?腥甜,带着铁锈味,味道怎么可能会好?
更何况在这样激烈亲吻,气氛无比热烈旖旎的时候……
这就尴尬了。
杨暄陡然愣住。
崔俣也没遇到过这样情况,向来聪明的大脑空白了一瞬,继猝不及防喝下这口血后,又呛着了,咳了个惊天动地。
“咳咳——咳咳咳咳——”
杨暄赶紧给他顺气拍背。
崔俣咳完,被灌了口温水安抚喉咙,回过头看到杨暄略有些窘迫,又带着歉意的眼神,不由莞尔。
“不会是不是?”他伸手抚上杨暄的脸,眼梢微翘,眸光流连间,是写不出的风情,“来,哥哥教你……”
杨暄喉头一滚,吞了口口水,这兔子又来招他!
什么叫不会?便是没做过,以他的本事,什么学不会?凭本能就会好么,连小册子都不用看!
还大言不惭说教他,这兔子就会么?还不是头一次!
崔俣不但拿话撩他,拿眼神挑逗他,手上也不老实,竟朝着下面伸去了……
“难受么?”
这兔子一边慢悠悠拿着调子说话,还一边伸舌舔了舔唇角!
杨暄双目睁圆,眸底一片幽深欲海,这样境况,哪个男人能忍得住?他“嗷”的一嗓子就扑了过去,把崔俣压在身下。
“再招我,看我不弄的你哭出来!”
这时,崔俣的手也碰到了某个东西,不由眉心一跳。
他这只是又重生了一次吧……只是搞了点事情,让杨暄变的活泼向上,让一些事没有发生,让发生的事都于杨暄于自己有利,改变了一些局势而已,改变的是局不是人吧,为什么这小狼狗那处好像更大了?
不由自主的,崔俣有些害怕,这种事,其实不做……也没什么大不了吧?
他推了推杨暄。
杨暄哪里会允许他现在逃离,死死把他扣在怀中,一边给他顺毛,一边亲着哄着:“让我抱抱……我就抱抱……”
当然,在床上时,这种话是不能信的,杨暄不可能真的只是抱抱。
把怀里人哄乖顺了,亲舒服了,他还用上了那盒玫瑰膏子……
成功的弄哭了崔俣,不只一次。
这一夜,很长,长的足够他们品尝彼此的美好,又很短,短的仿佛没久,就过完了……
次日。
杨暄醒来时,脑子里还是昨夜旖旎。崔俣乌发披了半床,浑身玉润肌肤泛起粉红,整个人埋在雪白柔软的银狐皮里,眼梢媚红,眸子湿润,叫着他的名字,第一次如此柔软的,在他身下绽放颤抖……
想想就又硬了。
手下肌肤光滑柔软,侧头看过去,崔俣颈子往下,满满都是他制造出的痕迹……杨暄没忍住,直接又亲了上去。
崔俣被他闹醒,推开他毛茸茸的脑袋:“别闹,我困……”
“卿卿睡觉就好,不用管我。”
崔俣忍了一会儿,这小狼狗不但没过完瘾就停,还越演越烈,有进行到底的趋势!他‘啪’的一巴掌呼过去:“不许闹!”
“可是……”杨暄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抓着他的往下去,“我好难受啊卿卿。”
崔俣瞪他一眼:“憋着!”
“可我都憋四年了……好想要你……”
他这又是亲又是拱的,崔俣自己也是久旷初干这种事的身子,哪能完全没反应?而且那盒玫瑰膏子不错,用后只有一点点不适,并没有伤到,也没有很不舒服……
杨暄性格霸道,占有欲超强,以前也就算了,现在开了荤,食髓知味,崔俣但凡表现出一点由着他的样子,他立刻就能抓住,用上所有昨夜‘实践出真知’的技巧,把崔俣伺候的特别爽。
崔俣爽了,他当然……就能更爽了!
……
英亲王别庄。
崔俣看着天色,有些担心的问小叔叔:“哥哥到现在还没起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个大夫过来看看?”
单纯的小姑娘,又没武功,不知道昨日半夜里,她哥哥就被人抱走了,到现在还没回来……还在为那单薄瘦削的哥哥的健康担着心。
知道一切,亲眼目送着自家漂亮侄儿被人抱走的小叔叔很是牙疼。
他目光相当幽怨的滑过崔俣房间,嘴角抽抽着道:“许只是……太累了,想多睡会儿。”
他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可回过头一捋,细思极恐。太累了……想多睡会昴……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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