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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八十年代逆袭-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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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见好多个女的啊,甭管多大岁数,全顶着爆炸头,烫的就跟一个理发店里出来的似的。
而小孩子们最时髦的打扮是滑溜面料的紧身裤,红色的,黑色的,还有带脚蹬子的。
楚亦锋倒了倒手里的最大号保温壶,最后几滴水滴子也没了,打开后备箱,将空水壶扔了进去。
太阳光出来了,热的他揪着衬衣抖了抖,等的心浮气躁的,又抬腕看了看手表。
关麒,楚父以前手下的儿子,手下很多年前就转业到地方,关麒念完书自然而然也随父进入官场。
甚至为人处世更圆滑,没有当兵出身的耿直,比关父更悟这一行,悟到楚亦清为代表,京都有好几个人来这投资考察。
不是个老实的,手里闲钱很多。
关麒下车带小跑的过来,热情地离挺远打招呼道:
“楚哥,久等久等。不好意思。”
楚亦锋回身冲毕月招招手,介绍道:“这是你嫂子。”
没听说楚家办婚事儿啊?关麒心里这么想的,面上带笑冲毕月一点头:
“你好,嫂子。”
心话京都那帮公子哥,整不明白谁是真的,谁是假的。
记得前两年,楚哥他们好几个人一起来这玩,如果没记错的话,当时在楚哥身边的一个姓夏,一个姓沈,都比眼前这女孩儿前凸后翘啊?就住在他那啊。
换口味啦?
可见在外人眼里,毕月跟一颗清秀的豆芽菜似的,瘦高的像根木棍儿,除了那张脸有看头,身上没料可抖。
就这,楚亦锋居然还能睁眼说瞎话,说她是含苞欲放型,就看怎么养了。
……
关麒的小二楼的私宅设计的很有“学问”,居然很前卫的将卫生间的门换成了落地玻璃门。
这暧昧的,里面是用帘子拉住才能遮挡的。
更讲究的是,二楼从客厅到浴室的位置,拉开帘子就面朝大海。
据楚亦锋随口的几句,这地儿有时候也当政府招待的私人场所,靠海边儿嘛,有的人疗养院不行,关麒很会做人。
毕月一直看八十年代人都跟看乡下人似的,结果等她走进这小二楼,她也真的惊讶了一下。
甭管怎么地,她和楚亦锋终于有了落脚点,这落脚点还弄的像极了度蜜月的地方。难怪楚亦锋一直坚持。
毕月鸟悄地翻皮包,找出内衣夹在腋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脸却通红一片,趁着楚亦锋换床单被罩的功夫,她赶紧去了浴室。
进屋刚脱个精光,脏衣物还没来得及扔水盆里,就有人敲打她窗。
低哑的男声问道:
“月月,我进去帮你搓背啊?”
毕月冲着帘子翻了个大白眼:“用不着,你老实的哈。”
老实就不是楚亦锋了。
楚亦锋站在院子里,看着二楼的位置,两手插在裤兜里,闲适地昂首看向浴室的位置。
只看他上一刻表情还正常,忽然退后几步,两手从裤兜里拿出,嗖嗖嗖加速,几步就跳到了墙上,徒手抓着墙砖,轻松跃上二楼缓台,落地时甚至没发出什么声响。
从裤兜里拿出车钥匙,撬着窗棂子。
毕月一脑袋泡沫,半眯着眼,水流还顺着她的睫毛往下滴答着,美艳的一张脸被气的通红,一只手捂上面顾不得下面的:
“楚亦锋!你要疯啊?!”
楚亦锋举手承诺道:
“我只是想帮你洗,洗完咱抓紧时间吃饭。绝对没有其他的意思。”
……
作者有话说:今天效率有点儿低,这章写的这么累呢。
嗯,先说正事儿。
上上章,男人发出的是短音儿四声“e”,是“呃”的意思,不是咦。
请看我一本正经的脸:我以为你们有经验能猜到。
第二件事是,明天两更,更新时间下午三点。暂定周一周二无法加更,因为我三十号要连串儿发,最少四更。
祝甜心们晚安。
第三九六章 特种兵男友(一更)
溜门撬锁,爬楼偷香。
明晃晃地,这人就跃窗出现,站在她面前,且盯着*的她,连个通知都没有,你说倒是给点儿心理缓冲的时间啊。
不是楚亦疯,是顶着一脑袋洗发香波的毕月疯了。
毕月怒视楚亦锋,眼瞅着楚亦锋话音落了也到她跟前儿了,湿漉漉的小脚丫,对着楚亦锋的小腿骨上去就是一脚。
两手全是泡沫呢,对准楚亦锋的脖子就要掐:
“我让你踏雪无痕、凌波微步,我今儿个要九阴真经棒打流氓头!”
楚亦锋往后一仰,两手一甩。
就两秒的功夫,毕月就白咋呼的欢了。
她都没看清咋回事儿呢,就知道被一个翻转背朝那个大坏蛋,她两手就被抓住,脖子也被楚亦锋搂住了。
两人在水龙头底下被浇的顺脸淌水,姿势极其暧昧。
一个光溜溜,另一个衣服半湿半透全粘在了身上。
楚亦锋制服住毕月动弹不得后,凑近毕月的耳边儿,未语先舔,舔了舔毕月的耳朵,痒的毕月一缩脖,他还大言不惭地认真打听道:
“怎么的了月月?情绪怎么这么不稳定?”
怎么了?
他是怎么好意思问的?
毕月欲哭无泪,也有点儿想真哭。
从凌晨有了那事儿后,这人完全就变了,她要知道能变成这样,打她一棒子也不会主动从了。
开着开着车,掐她脸蛋儿;
问她肚子疼不疼成了口头禅;
就早上找旅店吃了口便饭,他盯着她吃。
啥大餐啊?她还能吃出花儿来吗?
毕月用手扑落了把脸上的水,那洗发香波好刺激眼睛,特无奈问道:
“你要干嘛啊?”
楚亦锋呼吸浑浊了,喘着粗气,他用动作告诉毕月他要干嘛。
毕月就觉得天旋地转了一圈儿,她又被翻了过来面朝楚亦锋,身体被抵在冰凉的墙上。
二楼的浴室间里传出男人的闷哼声,以及女人哭岔气时的抱怨声:
“就吃了碗馄钝。”
就吃了一碗馄钝,睡了三小时的觉,两次。
而且第二次楚亦锋很守承诺,“快点儿”,他速度飞速提升,还能做到地基打的牢,可谓稳准狠,持续之久,久到
毕月是被洗的溜干净抱出来的,抱出时有点儿半睡半昏。
围着浴巾的楚亦锋,看着床上缩成的那一团儿,双手搓了搓脸。
他也心疼。
可他无时无刻都想和毕月那什么,这也控制不住。
今早之前,他从来不敢想自己是这种人,现在才知道自个儿是啥德行。
有点儿像什么呢?
楚亦锋上床将毕月搂在怀里,扒拉开毕月的刘海儿露出额头,他亲了一口,搂紧,闭眼。
有点儿像饿的不行的人,宁可撑死,也要一顿接一顿。
……
这边俩人睡的那个香甜,楚亦锋一直搂着毕月睡。
甚至趁毕月翻身时,他还将毕月抱在了自己的身上,俩人睡着睡着调了个位置。
毕月迷迷糊糊地半眯眼看他。
“胳膊压麻了,换只胳膊。”
另一边的京都,差点儿鸡飞狗跳地翻他俩。
好不容易盼到的休息日,却成了毕成的灾难日。
昨个儿,毕成喝多后,先是被楚亦锋踹了几脚,回了家后,又被他爹对着后背捶了几拳。
也得亏他喝多了,喝断片儿了,记不太清。可他现在酒醒了啊?
毕成在被窝里瞪大眼睛,怒视刘雅芳:
“娘,你干啥啊?!”正睡的好好的,被人给抽醒了。
刘雅芳一手拎着笤帚疙瘩,一手插腰,比毕成眼睛瞪的还大,女人尖细着嗓门骂道:
“我干啥?你说我干啥!
让你找你姐去,让你大半夜喝的五迷三道的啊?
几回了,四五天两次喝多了,哪家孩子像你们这样?”
毕成穿着跨栏背心围着棉被坐起,挺烦刘雅芳的一副样子,不耐烦地摆摆手撵人:
“娘,我都多大了?你还打我?再说我都不记得了,你让我缓缓的,缓缓的行吗?”
就毕成这态度,刘雅芳更是火冒三丈:
“还你们缓缓?你们让我缓口气了吗?大半夜你不回家,回了家哐哐踢大门,一开大门你瞅你喝那个死样子,
你给我起来看看,看看你那拨了盖儿卡秃噜皮没?
走道都找不到家了。这是有人送你回来,没人你就躺大道上,过个车过个啥的,你出点儿啥事儿可咋整!
不气死我,你们是不是不消停?一个个的,我削死你我!”
说着话,刘雅芳笤帚疙瘩就落在了棉被上,打的毕成两手挡在脑袋那,直往墙里缩缩:
“爹?爹!”
“你爹不揍死你就不错了,你们就是短揍,有一个算一个,给你们惯的没个样了!”
刘雅芳继续挥笤帚。
毕铁刚推门进来,眼睁睁瞅着他大儿子坐那挨揍,他媳妇一笤帚接一笤帚地抽打。
他运着气,一点儿没有劝架的意思,还冲他大儿子吼道:
“见没见着你姐?咋说的?你给我起来,她在哪嘎达,你就领我去哪!”
毕晟站在窗外探头探脑,想着要不要进去援救他哥啊,想了想冲屋里喊道:
“哥,你可别再喝酒了,大早上的就让娘吵吵把火的,整的我都睡不好觉。”
楚家……
“婶子,亦锋不在啊?”
梁吟秋放下手里报纸,摘下眼镜,心里瞬间了然,这是打那面电话也没找到人啊。
脸色不是很好看,:
“不在。你是不是去他那房子了?没人开门吧?
我还以为他跟你在一起呢。
去师大吧,找一个叫毕月的问问。”
这话说的,那语气怎么听一股怨气还有认命似的呢?
刘大鹏第六感觉得他惹祸了,挠挠头随便支吾了几句赶紧撤离。
梁吟秋直到等到晚上,她儿子还是没有露面。气的她一口饭都没吃,也去了楚亦锋外面的房子那敲门。
敲的邻居大哥对着自家屋门气哼哼,被他媳妇给拽到了厨房里。
而此时身在北戴河的楚亦锋和毕月,小日子过的相当滋润。
这俩人也终于吃了顿像点儿样的饭菜,楚亦锋在毕月没醒之前就跑到市场买了蛤蜊和螃蟹,还给懒床的毕月买了鱿鱼丝当零食。
酒足饭饱后,两人又手拉手去了海边儿,既观赏海上日出后,等着落潮好踏海拾贝。
第三九七章 住在你的心里(二更)
宽阔无际的大海,放眼望去,雄浑且苍茫。
毕月觉得多看看这种不同于城市的景色,或许真能把她心里的狭窄、拥挤、嘈杂,全部吹到九霄云外。
空气中是清爽的潮湿,淡淡的海腥味儿,周围有很多游客边走边浅笑言兮地谈着什么,还有好几个小孩子在不远处玩着沙子,高兴地又喊又叫。
毕月不由自主地张开双臂,深深地嗅了一口。
第一次,这是她第一次在闲下来的时候,不去思考跟钱有关的事儿。
她忽然有了什么也不想干的念头。
也是第一次觉得穿越又如何,哪怕过最普通的小日子,只要活的幸福就好。
楚亦锋小解完回来,看到的就是舒展双臂仰头望天的毕月。
“嗯?什么东西?”
“别动。”
道边儿最普通的一朵小红花儿,楚亦锋献宝一般,从背后拿出迅速夹在了毕月的耳朵上。
“啧。”楚大少歪头看了看,有点儿不满意,命令道:
“把头发给我留起来!”
跟谁说话呢?
什么态度?
不是在浴室可怜兮兮求她说“哥快点儿”的时候了。
“我不留,留着让你薅光拽净啊!”
毕月说完,自个儿先一愣,反应过来了,脸色爆红。
怎么把心里话说秃噜嘴了?
天啊,她还怎么在他面前装正经啊?
楚亦锋的嘴角瞬间翘起,笑的格外荡漾,甚至笑出了声。
他上前半步,不顾周边儿还有人能看到他们呢,双手握住毕月的肩,微驮着背和毕月鼻尖儿对鼻尖儿,小声笑道:
“媳妇,咱床上那点儿事儿,就别拿出来说了成吗?”
脸色通红一片的毕月,浑身都僵了,躲还躲不开,感受着楚亦锋冲她直喷热气,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楚亦锋嘴都快要贴到毕月的唇上了:
“好不好?下回我控制点儿,你要是留长头发,我就不揪了,不信你试试?我保证,呵呵。”
“哎呀,你起开。”毕月双手一齐推,推开了面前的人,往后退了几步,用拧眉立眼的表情假装她挺厉害:
“说话就说话,以后不许离我太近!”
楚亦锋笑的灿烂,双手举过头顶,忽然又眯眼直视大红脸的毕月,收敛了笑容,很认真的坦白:
“嗯,不像以前,我现在确实不需要离你太近了。”
毕月本来被楚亦锋那张笑脸晃的,自个儿也莫名其妙想乐来着,结果这话……
她也不用装不高兴了,表情看起来倒正常了,淡淡的问道:
“噢?那就好。”
楚亦锋嘴角一翘:“我住进你的心里了,没有比那再近的。”
接下来,毕月每每回忆这一段,都有点儿汗颜,人家也没说啥啊?还不准楚亦锋提这段。
她跺了跺松软的沙滩,娇俏地一歪头扬起下巴,控制不住眉眼弯弯,娇声娇喝道:
“你少臭美!”随后就跑走了。
跑,像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儿那么跑。
风吹着她一头短发,穿着白色休闲鞋跑动在沙滩上,脚步轻快。
海浪羞涩地撩起蒙蒙雾水,泛起鱼鳞般的涟漪,那是毕月心中神秘的愉悦。
这也是楚亦锋记忆中,毕月最后梳短发的片段,从这天起,她为他真的留起了长发。
而此刻,毕月不知道怎么就那么爱笑,笑声传进了站在原地楚亦锋的耳朵里。
楚亦锋拎起随身挎包,也意思两下,不急不缓地在后面追,成全毕月希望他怕她的那颗心,男人用着磁哑的声音喊道:
“月月,等会儿我啊?等等我?月月!”
不远处,有一家三口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
四岁的小女孩儿扭着两手,仰头好奇问道:“妈妈,他们在追什么吶?”
看起来十分朴素的妇女嘟囔了句:“不正经”。
她身边的男人却笑了笑,用四川话说道:“时代不同劳。”
……
楚亦锋追上了毕月,一把搂住毕月的脖子,很遗憾道:
“咱怎么忘了带相机?我没拿,你就不想着点儿?这配合的可不好哈。”
毕月嘿嘿笑,感受着身后温暖的胸膛:
“我没把自个儿丢了就不错了,你不能对我要求太高。我哪能想起那些小细节?你要拍什么啊?”
“拍你。”楚亦锋呵呵笑着,继续道:
“瞧瞧,头上戴朵小花,这小模样,我楚亦锋的媳妇就是好看。”
毕月松开了楚亦锋环搂她的胳膊,侧回身,手指放在耳边儿的小红花上,那夸赞她可受用了,对楚亦锋一呲牙乐淘淘问道:
“这花叫什么花啊?好像这地儿随处可见,是他们的市花吗?你知道吗?”
楚亦锋连犹豫都没犹豫,男人就该啥啥都知道。
顺嘴胡邹:
“叫浪花儿,你没看开的跟波浪似的,一浪接一浪的,真浪。”
“切。”毕月跑走前,先不屑地上下扫了眼楚亦锋,憨憨地鄙夷道:
“你又骗我。”
楚亦锋嘴里叼着鱿鱼丝嚼啊嚼,席地而坐,后肘拄地,抬腕看了看时间。
跑走的毕月离挺老远冲他招手,兴奋地喊道:
“楚亦锋,我打听到了,这花儿叫山珠子!”
楚亦锋随意地点点头挥挥手,笑看毕月,那小破花儿爱叫啥叫啥,他不感兴趣。
心里合计着:
七点多了,该回去睡觉了。
……
毕铁刚和梁柏生大眼瞪小眼。
毕铁刚有点儿发愣道:
“毕月没住在这?”
梁柏生微皱眉点点头:“是啊,您是?”
“我是毕月她爹。”
梁柏生恍然大悟道:“啊,您好您好。快请进。”一侧身又给让地方:“咱进屋聊。”
“不了不了。”毕铁刚紧着摆手,心里有点儿糊涂:“那什么,大兄弟,我闺女跟你闺女在外面住呢?”
梁柏生推了推眼镜:“笑笑陪您女儿就住了一宿。之后她俩白天一起上学,晚上打电话,偶尔也见面,但笑笑是九点准时回家。”
“啊?那你知道俺闺女住哪吗?”
梁柏生无语。
“我还真不知道。笑笑现在也不在家,她奶奶病了,她带她弟弟去下面外县了。要不等她回来的?或者毕月给这打电话,我让她尽快联系您?”
毕铁刚气哼哼背着手奔公交车站的方向走去。
大儿子确实得好好削一顿了。被他娘几笤帚疙瘩抽没影子了,到了(liao)没告诉他大妮儿跟哪呢。他撵都没撵上。
气的他又现换衣裳去的学校,可今儿个又是休息日,找这个同学问找那个同学打听的,等多半天儿才寻着一个什么教导主任,这才有了梁笑笑家地址。
万万没想到啊,儿子撒谎,闺女在哪,他这个亲爹都不知道,
挺大个丫头了,不在学校,不在同学家,到底搁哪呢?!
第三九八章 谁也不知道我们在哪里(一更)
毕晟围着蹲在屋门口的毕铁刚转了一圈儿,又默默蹲在他爹面前。
“爹,你咋没去饭店接我娘呢?不怕她晕头转向找不回家啦?要不我去接她?”
毕铁刚吧嗒吧嗒地抽着烟,烟雾缭绕中,一脸愁得慌对狗蛋儿说道:
“你哥还没回来呢?”
毕晟是个讲道理的小少年,拍了拍毕铁刚的胳膊劝道:
“爹,我姐回不回来,我哥也没招不是?
你们把他逼的太狠了,他敢回家吗他?最近他挨你多少撇子了?
下午那阵,我哥给我送干豆腐卷,就差爬墙跟我对暗号了。”
毕铁刚抬眼看了看狗蛋儿,这小儿子也不是个好东西。
都跟他姐出去住一晚了,他和孩儿他娘那么问,俩孩崽子愣是不吱声。这功夫装好人了!
毕铁刚话音儿里带出了深深的无奈:
“你说你姐,就和你娘拌几句嘴。
咱村里,有多少那丫头小子的,打小就挨揍,也没见跑了撩了的。
唉,我和你叔啊,那也没轻了挨揍。咋地啦?俺们不是好好的?
亲爹娘,能有啥过不去的坎儿?
你们吶,有一个算一个,一点儿都不听说。
都长大了,也有脾气儿了。
我就错了,以前就是揍你们揍的轻。”
毕铁刚说完,站起身,猫腰进了屋。
毕晟在原地挠了挠脑袋。
他爹好像很伤心的样子。
他爹伤心,搞的他心里也挺不得劲儿。
可是……告诉又能怎样?他姐多犟呢。
他不告诉那不是怕找上门再吵吵嘛?
“爹?”
毕铁刚坐在床边抬了抬眼皮……
爷俩往出走,正好和从饭店回来的刘雅芳走了个顶头碰。
毕铁刚指着刘雅芳埋怨道:
“你那好闺女,能耐了,没跟那个梁笑笑住一块堆儿,一直自个儿住楚小子那房子里呢!”
“嗯?”
毕铁刚又气又急,嘴里直喷吐沫星子:
“你还傻愣啥啊?还不赶紧跟我一块把她拽回来。那楚小子没在家就那么地儿了,现在那不回来了吗?大妮儿是丫头,住人家算怎么回事儿!”
当娘的亲自上门去接?
刘雅芳面无表情跃过门槛进了院儿。
毕铁刚气的不行,指着刘雅芳的背影怒斥道:
“你给骂跑的,又吵吵着让她回来,闹的家里乱糟糟,大成都不敢招家了,你这又憋泡了你。”说完,气哼哼一推毕晟:
“走,咱俩去!”
刘雅芳脚步没停,一直往厨房的方向走。
她再惦记,她也做不到上门去接。谁家孩子这样?让当父母的低头,想得美。
又想起毕月的那句“一家子累赘”,又似有人在拿铲子剜她的心了。
刘雅芳蹲在厨房摘着韭菜,摘着摘着,把没用的都扔盆里了。
家里就剩她自个儿了,她忽然吸了吸鼻子,委屈的眼泪又溢满了眼眶。
伤心、生气,觉得她闺女太能欺负她这个亲娘了,连回家都不痛快的。
她用衣袖蹭了把脸,起身扑落扑落裤子,又开始和面,手上动作不停,可大脑里转悠的却是:
大妮儿啊,那话,你说的太丧良心。
你从怀里那么丁点儿大,我没奶水,你在我怀里哭,我跟着你一起哭。
家里那么困难,饿着肚皮也要给你喂饱饭。
你念书那一分一毛的学费,是我这干活粗啦啦的手递给你的。
俺们从来就没把你们几个当累赘。
你长大了,翅膀硬了,你说俺们这爹娘是累赘。
你啊你,就熊我的能耐啊!
可刘雅芳饺子还没等包完呢,毕铁刚和狗蛋儿回来了,后面是空的。
刘雅芳委屈没了,瞅了瞅那爷俩身后,没敢看一脸怒气的毕铁刚,用询问的眼神盯着毕晟。
毕晟挠了挠脑袋:“我姐好像出去了,屋里都没亮灯,要不夜里再去一趟吧。”
楚家……
梁吟秋不比刘雅芳强到哪去,她也在同一个时间哭了,对着一身军装的楚鸿天捂脸小声道:
“他就放半个月假,掐头去尾去掉坐车来回的时间,能在家呆几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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