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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八十年代逆袭-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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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大裁军,赵天瑜比谁都不甘,她家那位沈和平居然“被转业”!
  她这一生,运气奇差,如果不是她几次比其他女人看的更长远、下得去狠手,早活不下去了,不甘心?不甘心就得想想办法!
  这面儿姐俩站在百货大楼的对面街道上小声争吵着,百货大楼门口拎着几个袋子的毕铁林,远远的看了半天。
  呵呵,他的眼神像猎豹一般锁定对面的女人,牙齿紧紧地咬着,赵天瑜,七年了,好久不见!


第一一八章 四千字两章合一
  (感谢书友冰依11在仗义疏财区发了450元人民币的月票红包,散财土豪冰依,感谢一路有你,真哒!感谢雾夜幻影姐姐再次发了五十元月票红包,感谢战地妞妞发了二十五元月票红包,非常幸运与大家相识。这个月票榜啊,进入倒计时了,还有七天时间,没有书友们的“仗义疏财”,我现在一定完犊子了。囧)
  装着大衣、棉袄、皮鞋的袋子口,被捏的褶皱不堪,毕铁林一路跟在赵天瑜的身后,始终保持三百米的距离。
  他看着赵天瑜、赵天雪姐妹俩进了一个普通的家属区、随后爬楼、进屋,确定完具体地址后,毕铁林站在一楼和二楼的拐角处,面无表情地掏兜点烟。
  那个女人,毕铁林死死地咬了咬牙。
  七年了!
  每当想起他正在田间地头弯腰干活,几个警察冲进了地笼沟里不由分说地就给他按跪在大地里……
  他的脸紧紧地贴在黑土地上,所有的同村人全都看向他……
  毕铁林狠狠地吸了口烟。他在昏暗的楼道里,甚至动了冲上去剁了那女人的想法。
  强压下这种萌生的念头,他捏紧拳劝自己,七年时间、窝囊!又怎么能因为她毁了一辈子!
  但是心里怎么这么恨,恨不得用一生时间去折磨她,慢慢折磨……
  一幕幕往事总是会让他在梦中惊醒。
  “铁林!”他娘喊着他的声音,那么大岁数了,跪倒在年轻的警察面前。
  侄子侄女被吓的打翻了水桶,都是十岁出头的孩子,那两双充满恐惧的眼睛……
  他当时甚至都不知道他到底犯了什么错误,当村书记赵树根儿拽住其中一名警察的胳膊,问过原因后……
  毕铁林觉得人生毁灭也不过如此。
  原来偷偷地喜欢、给她送自己嘴里省下来的大饼子,也成了他被抓的理由。
  他甚至在那一段日子里高兴的要死。因为她让他亲,她主动抓着他的手让他摸、让他……
  那个罪名,一背就是七年,无处讲理。
  很多人不信他是那样的人,但是在政府和他这个人的人品中对比,他们更信政府,他们相信苍蝇不盯无缝的蛋。
  从那天起,女人之于他,是最毒妇人心!
  为了回城?赵天瑜,你真是用心良苦!
  呵呵。毕铁林胸膛闷笑到震动。
  皮鞋撵灭了烟头,毕铁林眼中晦涩难明,他再次看了看楼上,立起大衣领子,拎着袋子走出了单元楼。
  漫天的雪花,落在他的肩上。
  毕铁林一路走、一路琢磨着:赵天瑜,我该怎么惩罚折磨你,让你也尝尝失去全部的滋味儿。
  女人,最看重、最在意的幸福是什么?
  他在里面劳改的七年,她在外面拼死拼活追求经营的七年……
  看来他要好好想想了!
  ——
  梁笑笑站在四合院里其中的一个小屋门口,看着毕月正在给她套着被罩,两眉紧锁,一张小圆脸上满是纠结、苦恼。
  毕月回头瞧了一眼,摇了摇头,清清脆脆的小嗓音说道:
  “我说,你怎么那么磨叽,跟姜珊呆了几天的事儿吧?!”
  提起姜珊,梁笑笑满脸嫌弃:
  “少埋汰人!谁跟她呆过几天?唉!我在想,我爸发现倒无所谓,主要是,我搬来这真的好吗?你小叔看起来很吓人的,一张大黑脸!我这也属于太不会看脸色了吧?再说,这也不是长远之计啊?”
  毕月笑的很痞气,掐着腰站在屋地中间:
  “我小叔什么时候黑脸了?他那是见到你愣了一下而已好吗?!从天而降一小妞,换谁谁都愣神!你看他不爱笑就吓人?胡说!吓人能给你冒充家长去学校赔礼道歉?他就那样,嗯,怎么说呢?”
  毕月对着梁笑笑点了点头:“面冷心热!我小叔很有本事的!”
  哇,原来亲人里面有靠山、有一个能让自己夸口的,这滋味儿真舒爽。
  梁笑笑看着扬着下巴、满脸骄傲的毕月,更是在心里叹气了。
  这死丫头不知道她在不好意思吗?别看小叔都冒充她家长了,可今个儿才是真真正正第一次和小叔见面,她就撞人怀里了,还撞个满怀!
  这、这……毕月心怎么那么大呢,不知道她在纠结不好意思吗?你说多尴尬啊!
  梁笑笑的小苦恼,毕月毫无所知,也感受不到。
  在毕月心中,她就没意识到梁笑笑的纠结心理。又不是故意往小叔身上撞,撞了也不是为了碰瓷儿,就那么一下子,多正常啊,说声抱歉啥的,就得了呗!
  那再过几年坐公交车,师傅忽然来一个紧急刹车,别说是撞男人怀里了,撞男人屁股都正常!
  没心没肺的毕月当起了知心大姐,还给梁笑笑分析呢:
  “我说,你倒是说了个重点。搬这确实不是啥长远之计。包括我也是。
  咱女人怎么了?女人也得有自己家!
  别娘家、婆家的、没有自己的!到啥时候得自己有套房子,有地儿去,不高兴了,自己住!所以啊,笑笑,你得跟我一起琢磨挣钱大计,挣到钱了……”
  梁笑笑语气激动打断,她还没和毕月说呢,她就是因为钱,伤透了心!还挣钱呢!
  想当初几个月前,毕月好心好意在饭店最初开起来时,把她那几百块愣说是入股让她明晃晃占便宜,其实人毕月根本不差几百块好吗?
  结果可倒好,她分到的钱藏在鞋盒子里,不知是不是那女人没事儿就偷摸翻她东西翻上瘾了,小偷!唉!
  她家那个便宜女人居然让她父亲出面,说是借,说是要换现在都刚建起的新楼房,什么不跟单位同事住一起、什么共用厨房不方便,等等理由都上来了。
  总之,她家弄了两套房,就差她那点儿钱,不掏就是不懂事儿!不掏出来是不信任爸爸能还给她!
  在梁笑笑看来,她以后也不挣了,她爸对她好是好,可跟那女人过日子还生了儿子,对那女人有越来越言听计从的趋势。
  她以后再也不占月月便宜了,免得生这种失望的闲气!
  “挣到钱,我爸就得管我要,三要两要的,便宜那女人、还有我那便宜弟弟!
  赶明啊,我也不当有钱人,真是怕了,别以后我那便宜弟弟结婚啥的我得搭钱,想想就怄得慌!
  那都是你拉拔我这个大兄弟一把的血汗钱,还有我外公外婆的偷摸给我的,那都是他们的养老钱,凭啥给他们?!没钱就不怕被骂不孝,我和我爸也都不会对彼此失望!”
  毕月没听出来这中间有事儿,倒是乐了:
  “呦呵,还挺自信。钱难挣、屎难吃,啥年代都是!”
  毕月噗嗤一下笑出了声,为自己刚刚的话糙理不糙,继续道:
  “死心眼。手里有钱心不慌,到时候让你舅舅舅妈出面,买了房子放你名下,谁敢要?!你就跟你外公外婆和你舅舅坦白就成!不过我怀疑你得挨顿骂,因为你舅有本事,估计和我小叔一样,就会让咱们别分心,精力放在什么读书上!”
  提到钱了,毕月抬胳膊看了看时间,一瞅都挺晚了,眼睛瞪大着急道:“嗳?我说,咱俩赶紧走,去饭店帮大山哥张罗张罗,他昨天跟我说是确定明天搬,搬完就营业,咱俩去洗洗涮涮去!”
  完了,提起赵大山,梁笑笑更纠结了……
  大山哥?还有必要见面吗?
  唉!
  双十年华的小女孩儿心思又细腻敏感了。
  既然月月喜欢大山哥那样的,她俩还因为他吵了一架,那就以后少见吧。
  是不是躲着不见就不会嫉妒月月,也不会胡思乱想了?那嫉妒月月的心理要不得!
  “我、我就不去了,有点儿累。”
  累?一直是她在当劳工好吗?这笑笑现在是真真磨叽:
  “那成,你跟我小叔跟家呆着吧。我去告诉他吃饭时别忘了喊你一声……”
  梁笑笑腾地站起,扑落扑落衣服上的褶子:“算了,我还是跟你走吧。”
  她宁可见大山哥,一会儿忧愁、一会儿高兴,现在还有点儿好几天没见着的期待,跟个神经病似的,也不和毕小叔呆在一起一桌吃饭。
  不知道为何,梁笑笑就是觉得毕小叔太给她压力,别看只是见了一面。
  毕铁林站在窗前,看着侄女和那个女同学出了门,摇了摇头,他现在对自己失望透顶!
  看着一本正经镜子里的自己,可此刻他觉得自个儿很无耻。
  毕铁林颓废地使劲搓了搓脸。
  也许他真该跟喜子他们一样,到了云南当地,如果有合适看顺眼的女人,该办办一次。
  那女生刚多大点儿?关键是大侄女的同学啊!管他叫一声小叔的孩子!
  他们刚才撞上那一瞬,他居然无耻的对肉呼呼的身体、胸脯、女孩儿身上散发的幽香味道,起了生理反应!
  ……
  毕月和梁笑笑又好到似亲姐妹般,两个漂亮小妞手拉手往饭店走时,赵大山正头戴报纸帽子,地上扔着笤帚、拖布,手里捏着信纸,他正陷进苦恼中。
  原因在于他爹赵树根儿来信了,信上写的明明白白,他估计躲不过去他爹的一顿削了!
  信上说是他大姐夫给他爹娘都买完了火车票送去了,他爹娘要趁着农闲来京都看看他到底找的啥好活,铁饭碗都不要了、还老往家里寄钱!
  信里还警告他,要是他敢干违法犯罪的事儿,不用政府关他,来京都就给他腿打折!
  “唉!”
  赵大山叹气出声,站在原地转圈儿瞅了瞅这大饭店,一百多平方的大屋子,毕小叔掏的钱、在月月名下……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爹娘要知道他给毕家干活当小工……
  好日子感觉要结束了。
  赵大山脸色忽然一变,寄信得个几天,那就是说,他爹娘不是今天就是明天?就这一两天准保到位?!
  赵大山顾不上整理新店,慌里慌张的扔了头上的报纸,锁门,直奔他那临时的小店儿。边跑着撵公交车,心里还边合计着,这都没跟毕月提前串通呢,到时候咋说能不惹毕月生气呢?!
  自然,毕月和梁笑笑开门进屋,发现赵大山根本就不在。
  而老店的门口,正站着俩人,这俩人就是赵树根和葛玉凤。
  ……
  “他爹,是不是这啊?你瞅瞅大山给咱写信的地址对不对劲?!”
  穿着蓝色烫绒棉袄的葛玉凤,比起夏天的时候,现在体型更富态了,她两手插在棉袄袖子里,用胳膊肘撞了撞赵树根儿的胳膊。
  “咋不对劲儿?我都对照明白了,刚才道边儿那大妹子不也说了?就是这!咱儿子那小眼聚光的玩意儿,人家一说长相,你生的你不道啊?!”
  赵树根儿一脸忧愁,愁的他最近这半年都控制不住火气。
  这个死孩崽子,铁饭碗说不干就不干了,撂挑子还学能耐了,背着他们两口子就跑了!
  主腰子正地!到现在跟他俩姐姐都没说实话,就说在京都帮人打理饭店,人东家瞧得起,挣的可多了啥的!
  他这心里啊,每当收到汇款单就心里直翻个儿!
  葛玉凤顾不上冻手了,把肩膀上扛着的花布兜子往门口一放,两手使劲一拍巴掌:
  “那大妹子还说咱家大山是啥小老板呢?她是不是说找啥烤肉店儿的老板?!
  哎呦,咱家大山咋就是老板了?那意思是这门面是大山开地?不对啊,咱家大山信里说是给人管着,再说了,他哪有钱在大首都开这个啊!啊?他爹,我咋糊涂了?!”
  一堆问题,葛玉凤想让赵树根儿多说两句,就像多说两句能给她吃上两颗定心丸似的,然而赵树根儿也稀里糊涂着,谁给他定定心啊?!
  在村书记赵树根儿心里,老不老板咋地?先不说真假,那能赶上铁饭碗好啊?
  最起码守家待地,你瞅瞅这大城市,找哪都费劲,他两口子是在三个小时之前就下火车了,这顿找啊,都给他两口子走懵圈儿了!
  又冷又饿又生气,可赵树根儿那些感受都大不过惦记。
  他是越在京都这些大马路上走啊,越惦记。
  他家小子才二十出头,嫩着呢,再让人骗了咋整?你瞅瞅这异地他乡的,有点儿啥事儿谁能照应?再说挣钱挣钱的,那要多少是多啊?!
  是,现在跟过去不同了,隔壁村儿拉人干活出去倒砖盖房的,据说年底都腰包鼓鼓地。
  可再咋地,赵树根儿都觉得还是不如有工作,不缺吃不少喝的,有个好工作,别人都能高看一眼!
  你说给人干活管店儿,就算是他老儿子能耐大发了,真跟对门那大妹子说的似的是个老板,那说出去能有有工作体面吗?
  这个死小子!
  赵树根儿看着门上的大锁头,又仰头看了看跟小房子不太相配的大牌匾,他蹲在介绍烤肉发源地的大理石旁边儿,摸怀兜掏烟。
  吧嗒吧嗒地抽了起来,没搭理葛玉凤。
  赵大山远远就看到门口蹲一个戴着大棉帽子的老头,门前站一个胖女人。
  他、他真是怕啥来啥,真没给他时间串口供!
  “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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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九章 扒瞎(为战地妞妞和氏璧+)
  “爹?你还知道谁是你爹啊?你是我爹!”赵树根儿腾地一下站起,情绪激动,扯着大脖筋喊话。
  赵大山赶紧四处瞅瞅。他现在虽然不是这条街上的名人,但最起码有小半条街上的人都知道他的人名。
  二十啷当岁了,还让他爹骂,怪丢磕碜的!
  葛玉凤一看他儿子东瞅西瞅就是不敢挪步上前,也扯着大嗓门道:“傻瞅啥呢?你个不孝心的玩应儿,要冻死俺们啊!”
  两口子在赵家屯时就合计好了,无论咋样,不能惯的孩子主腰子正、说走就走这个毛病!到了京都、一致对外、不给好脸!
  赵大山眼神有点儿闪躲,心里七上八下,就怕到了近处,他爹直接上脚踢,他爹能干出来这事儿。
  躲?我让你躲老子!赵树根儿强压下心头的火,但是当赵大山前脚开锁完打开屋门,后脚穿着黑条绒棉鞋的大脚,一脚给赵大山蹬进了屋。
  “爹!你这是干啥?有话不能好好说啊?!娘你看我爹啊!”赵大山面红耳赤,有点儿压不住脾气,心里还莫名涌起一丝委屈。
  如果那丝委屈细品品,就是身在异地他乡,见到了亲爹亲娘,有点儿想撒娇、有点儿不知所措,还有点儿真想家了的心酸。
  咋不想爹娘呢?他又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一直忙的顾不上回去罢了!从前都是死攒钱不交家,现在恨不得兜里有多少给家寄多少!
  所以此刻,赵大山非常期待他娘能有点儿良母气概,奈何啊,他娘葛玉凤是位标准的东北老太太,张嘴就能叽哩哇啦不重样的教育。
  “我看啥我看!你个死孩崽子,你爹打死你都不多!”
  葛玉凤把手里的花布兜往门口的桌子上一扔,两手忙活解开包在脑袋上的红条纹围巾,系的太紧,直接一使劲,扒拉到脖子上,伸出手指头就指着赵大山的鼻子开骂:
  “你爹就是揍你的少!咋地?俺俩要是不来,你都不回去告诉一声是吧?你个野狼嚎,野京都来了,我看你是要上天,你咋不上天呢你?!”
  葛玉凤接力骂儿子,赵树根儿已经一把扒拉开小炕上的炕桌,直接拖鞋上炕!
  大雪地里头走了仨钟头,棉鞋都湿透了,两脚蹬、蹬掉了棉闷子,赵树根儿弯腰捡起一只,对着还和葛玉凤直脖犟嘴赵大山的后脑勺扔了过去。
  棉鞋砸的赵大山立马回头:“爹,咱能有话好好说吗?你们大老远坐火车就是为揍我的啊?!”
  “说!这店、”赵树根儿扬了扬下巴,气的直倒气:“你自个儿开的?还是真像信里说的?”
  ……
  吱吱呜呜了半个小时,一脑门官司的赵大山,站在屋地中间汇报了个差不离儿。
  赵树根儿抽着烟连声咳嗽了几声,声音沉了下来:“你是说你铁林叔现在有钱有本事了,给你张罗的?!”
  村书记想的有点儿多了。发散式思维,赵树根儿认为是人老毕家在还他们家这些年的恩情。
  要不平白无故的,人家凭啥这么信得着大山,天天的流水钱都让他儿子管着,人家出钱出力出房子,还给分一半儿?!上哪找这好事儿去?!
  还有大山也说了,到了京都两眼一摸黑,找到了毕成,只是寻思转悠转悠散散心,没想到碰到毕铁林,就这么的,现在也算站住了脚。
  赵树根儿沉默了下来,不再像之前那么激动,他儿子刚才那句:“现在外面形势变了,不信你们搁京都多呆呆多走走多看看。”
  他承认,可……赵树根儿除了现在就想见见老毕家的铁林,一时再就没了主意。
  唉!他老儿子那事儿、他前两个月也知道了,他只是不甘心啊!你说人家那一对儿臭不要脸的都没咋地呢,他儿子倒吃了哑巴亏丢工作了!
  赵大山发现他爹没有想象中那么死心眼,因为听到后面都不吱声了,那就说明事儿基本算过了,他这还没使出杀手锏说挣了多少钱呢!
  “爹,事儿就这么个事儿,我当时就寻思溜达溜达,我这不也有点儿学问嘛,这京都现在遍地都能找到活,还都比我天天坐车间里有奔头,结果铁林叔拉了我一把,让我不听别人使唤,帮我支起了这个摊儿。”赵大山是死活没敢透漏这事儿跟毕月有关。
  一个是潜意识里觉得,毕月原来不出头不爱言语的形象太深入人心,他爹娘不能信,他还得费口舌,再一个……他怕他爹娘发现他对毕月的心思。月月刚十八岁,还念着大学,别打草惊蛇,尤其他娘,不定哪句话就容易说难听了。
  葛玉凤盘腿儿坐在炕边儿,一脸意外:“啥玩应?那毕铁林干哈滴啊,倒啥玩意儿能趁那老些钱?”随后一拍大腿:
  “哎呦,儿子啊,娘这心里越听越直翻个儿!你听娘的,甭管挣不挣钱都跟娘回去,他是里面出来的,别是又干啥违法……”
  葛玉凤话还没说完,两声制止声响起。
  “娘!”
  “你个老娘们家家的,我发现你那张破嘴,那铁林当年咋回事儿你不知道啊?!人老毕家重情重义,记得咱家的好,到你那不承情就算了,还给多少都得不着个好?!”
  “知道了知道了!一个个都跟我喊的本事!”葛玉凤气的拍了拍炕桌:
  “你们自个儿合计吧,明明来时不是这么说的!傻瞅啥?大山,你娘都坐你家炕头了,脸和耳朵都冻的发烧,你不给我整口热乎水喝?!”
  大嗓门话音儿刚落,毕月和梁笑笑推开了屋门。
  两个漂亮丫头都半张嘴的表情,瞪大眼睛瞅着炕上盘腿大坐正在擤鼻涕的葛玉凤。
  “哎呦!”葛玉凤真真是从进了屋就跟听书似的,咋都觉得毕家毕铁林发达了是假的,有点儿不太踏实,可当她看到穿衣打扮一看就和以前完全不同的毕月时,感叹道:
  “月丫头,大娘都不敢认了!”拽住毕月的手,倒是异地他乡见老乡,虽没两眼泪汪汪,但是亲切的就像是实在亲戚的态度:
  “快点儿,这小手冰凉,快着上炕,你跟大娘说咋回事儿?”
  又抻脖子瞅了瞅梁笑笑:“你是?”
  毕月偷摸趁低头时瞧了一眼赵大山对暗号,赵大山对着毕月挤眉弄眼一番,毕月叹气,啥信号都没接到,大山哥眼睛太小!她自由发挥吧,见到赵树根儿,毕月也挺高兴:“大爷,一会儿咱暖和暖和,去我家,让我小叔请您吃饭!”
  梁笑笑趁葛玉凤拉着她问家是哪的时,偷摸瞟了一眼好多天不见的赵大山,“大娘,我家就是本地的。”
  “京都人?”
  “嗯。”


第一二零章 送“秋波”(一更)
  京都之于普通老百姓是个啥样的地方呢?说是神一样的存在,一点儿不夸张。
  不是京都这个城市如何如何漂亮啥的,没来过的人,尤其是村里的乡亲们,他们想象不到大城市的繁华,也就不羡慕了。
  能让他们趋之若鹜的是这里住着伟大领袖。
  这些年政策改了,不那样了。
  前些年,那是要在吃饭之前,家家都对着伟大领袖的画报跳忠字舞、背语录的。
  你是去镇上、县里赶集的,到处贴着“伟大战略部署奋勇前进”,正中心是领袖的大海报,张嘴买东西前一句就是伟大领袖告诉我们如何如何,头些年更是随处可见带着红袖章的小兵们站在马路边儿背语录。
  所以,在普通老百姓们的心中,尤其在农民兄弟们的心中,领袖住在京都,到了京都、等于到了心中神一样的领袖身边。
  那京都人呢?都是沾了“神光”的!
  自然,梁笑笑一句她家是京都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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