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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八十年代逆袭-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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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老太太目不斜视地盯着电视,就跟里面的剧情特别吸引人似的,只是在没人发现的时候,她用眼角夹了一眼她孙女那双红肿的眼皮。
刘婶儿弯着腰毕恭毕敬道:“要不要叫您儿媳回来一趟?”
老太太往嘴里扔了个桔子瓣,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含糊回道:“不管。”
心里寻思话了:她家大天儿竟他奶奶的胡说八道!
还哭求她,说是只要她不闹了,家里就消停了。瞅着吧,更乱了!
楚亦清出卧室要洗手,正好听到她奶奶那句“不管”,心里防线非常脆弱的她,立刻闪身又回了卧室,泪如泉涌。
她觉得自个儿做人失败极了,丧气地想着:看来以后真叫回娘家,这不是家了!
梁吟秋急匆匆地推开家门,听到客厅里的电视声音格外大,就像是特意用电视音量压制她女儿哭声似的。
她几次酝酿着想先不问女儿,而是先问一问老太太,你是不是特意的?你听不着你大孙女哭啊!
但压抑再压抑,她劝自己先可着着急的来,急步进了屋里。
“妈!!”
第二二零章 再“不管”了(二更)
梁吟秋一瞬间像是老了五岁似的,紧皱着两道秀眉,眉心处的一道竖纹皱的更深了。
她没问女儿为什么要去医院?为什么会不理智到先乱了方寸。
如果她没有情绪激动过,如果最近没有和老太太针尖对麦芒的大干过几场,也许以她的性格还真不能理解。
最近这段日子啊,梁吟秋明白了越是在在乎的人面前,越是控制不好情绪。
“关心则乱”大概说的就是这个,掌控情绪其实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尤其是在亲人面前。
梁吟秋听着楚亦清重复着毕月那些骂人的话,心一剜一剜地疼。
虽然她心里明白着呢,就她闺女这性格和急脾气,一定也没少说难听话。就从毕月能言辞激烈到用了侮辱性的语言,双方当时应该是半斤对八两。
要不然不可能她女儿态度还行,毕月一个人就能骂的那么起劲!除非毕月精神上有毛病,但那丫头没病且还聪明着呢。
但是心里清楚是一回事儿,里面的是非曲直也都明白着呢,可梁吟秋心里仍旧控制不住升腾起一股火,一股对毕月极为厌恶的情绪。
她的女儿,别说被骂的那么不堪入耳了,就是外人谁敢骂一句?!
“妈,我怎么就不能管了!
小锋已经被迷了眼,眼瞎心瞎了!
毕月经济条件前后不一致,我是多想了吗?
那不就是占小锋的便宜得来的吗?她自己都承认了,她搬到小锋那里住过!
俩人在医院胡来,哪个正经家庭出来的女孩子会那样?你知道那护士听说我找小锋都是什么眼神吗?
妈,她更可恨的是居然投机倒把当“倒爷”!你知道我在医院听说就那么个野路子女孩儿是什么心情吗?
她要是那种老老实实的,我问她什么就老老实实回答什么,表现的有点儿羞耻心是吧?谦虚点儿!
其实家里什么农村的什么条件困难等等吧,如果小锋一根筋真就非她不可了,搭点儿就搭点儿了。
可她得是那样的,拿着别人的东西,占着别人家的便宜,我一问,她还跟我扬脖子。就没见过她那么不要脸的了!
还有,妈,我那公司里一大堆老爷们都不敢跑北面去倒货,她一个十八岁的小丫头愣是敢去!
这说明什么?她野心大着呢!
她那个人根本就不行,进门一定会给咱家惹祸!”
梁吟秋叹了口气:
“你刚才还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说是再也不管小锋的事儿了,你这怎么说着说着又往小锋的事儿上扯?”
“我……”
楚亦清红肿着眼睛无语地看着衣柜:
“我贱皮子呗。”
梁吟秋望着受了委屈的女儿,始终倾听终于打算发表点儿意见了,她平静道:
“亦清啊,以后你弟弟的事儿你跟我说。不要再这样了。
看见你爸了没?那就是个例子。你奶奶那么能作,你爸能恨亲娘吗?
可姐姐和弟弟啊,唉!小锋真容易对你有意见。
等将来啊,尤其是你们都各自成家了,那真就是两家子的事儿了,没结婚前再好那也是之前。
姐弟之间,有些话你就别说了,我来,要不然小锋会对你不满。
至于毕月,敢那么骂你的孩子,敢现在就挑拨你和小锋的关系,你和她现在第一面就能干成这样,可想而知她要是真进了咱家门,那可真是家无宁日了。
我就是学你奶奶那一套,也绝对不能让她进门。
那孩子啊,差的不是高攀咱家,不是去当什么倒爷不倒爷的。她不能进咱家是因为她的脾气可真不成!”
……
下一个该是谁了?
是梁阿姨该为女儿做主护短了吧?
即使梁阿姨那个人挺不错的。
可人心啊,它就是长歪的。
毕月觉得没意思透了。
原来这种事情没有输和赢,谁都得受点儿气。
楚亦锋看着梁笑笑走出病房后,他才站在床尾处长舒一口气。
侧头瞧了瞧盯着窗户看的毕月,楚亦锋也挺泄气。泄气还得装着若无其事,劝自己要先安抚住毕月才是耽误之极。
他迈步上前,站在毕月的面前遮挡住毕月的视线,大掌摸了摸毕月的脑袋,看着小丫头终于抬头和他对视了,才笑道:
“这回妥了,我不但帮你出头说话了,还成功的将我姐的炮火转向我了。你要不要夸我几句?”
毕月眼中慢慢聚起了雾气,楚亦锋慌了,赶紧弯腰两手捂住毕月的小脸:
“我开玩笑呢,哭什么?”
楚亦锋以为毕月哭是因为他,因为不忍他受委屈,这么一想,给毕月擦泪的动作更耐心了:
“没事儿啊,你看咱这不是赢了?你挨欺负我顶住,那是天经地义。”
毕月摇了摇头。
“楚亦锋,别输液了,你车里的东西也别倒动上来了。我想离开这。”
楚亦锋的笑容僵了下,随后又继续装,装听不懂:
“嗯?”
毕月的泪滴一滴又一滴的流向腮边、脖颈:
“我想离开这。
我不知道下一个来找我的又会是谁。
至少在我该呆的地方,无论谁找上门,该离开的都不会是我。
楚亦锋,我好累啊。
我精神状态很差,一直没有好好休息过,我怕再折腾一次撑不下去了。”
……
到达人民医院后,梁笑笑先是将毕铁林叫了出去,嘀嘀咕咕了一阵。
随后毕铁林黑着一张脸,又把楚亦锋叫了出去。
毕月看着那几个人来来回回的。
笑笑会怎么和小叔学刚才的争吵,小叔又会怎么和楚亦锋谈话,都会谈些什么,爱咋咋地吧。
四人间里只有三个人,空出一张床给陪床家属,这还是她小叔尽了力找人挪的。毕竟人民医院才叫真的人满为患。
毕成呲牙咧嘴地看着毕月:“姐,你那脖子能不能落疤啊?”
毕月躺在病床上看着大白棚顶,未语先叹道:“大成啊,以后姐再也不管你了。”
“啊?”
“我是说你谈恋爱那事儿。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以后你要是再找谁,我即便看不上眼,我也单独跟你说,好赖都分析给你听,说完你自己拿主意。”
毕成惊愣住:“啊?”
“其实好坏都是你自己的路,当姐姐的无非就是怕你吃亏罢了。我那次不该在大街上打你,要原谅我不太熟练当姐姐。”
“别啊姐!你得管我啊!”毕成慌了。
第二二一章 穿越记忆留一道伤疤还是美丽神话(一更)
“姐,你啥意思啊你?咱不是在火车上都说好了吗?要不然等我好好的,我写信说拉倒还不成吗?”
毕成真慌了。
他尝过被人拦着的滋味儿。
尝完之后过了那股劲了,平静几天接二连三的再发生点儿事儿,仔细一品,算了。
没感受到被家人拦着之后,再去见邱怀蕊的幸福和刺激。
倒是家里家外都挺憋屈、压抑。
可他真没尝过被亲人放弃是什么滋味儿。
至少他小叔和他姐不是好眼神看他,老是看着他的行踪,让他有种猫抓老鼠的存在感。
但是他姐现在告诉他“滚蛋”,以后爱干啥干啥不用闪躲了,尤其还是以被告知的形式让他哪凉快哪呆着去……
家人不再搭理他了,原来心里真的会长草,会慌的不落底,会委屈到无言。
毕月侧过头笑了笑:
“我说的是真的。我这回可真是会当姐了。
其实仔细想想,你马上就要奔20了,在咱农村要是条件允许都该结婚了。
你啊,在我心里不敢喝饮料、喝完饮料又不知道要退瓶的形象太根深蒂固了。
忽然咱家做点儿小买卖有点儿底子了,我看着你借别人钱抹不开脸要钱,又着急想在同学面前表现……总怕你有爆发户心理。
啥是爆发户知道不?就是一朝有钱能翻身了,恨不得广而告之,很怕别人不知道。
怕你岁数小折在虚荣心里,再碰到存了心机不是好饼的带坏你。
我就觉得你没见过花花世界,对谁都是一根筋,所以啥啥都想管着你。别说女朋友了,就是和那个罗麻花该怎么相处都管。管的太宽了。”
毕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不忘瞪起那只睁着的眼睛。
他姐这也太吓人了。
这是在自述忏悔?还是在说反话埋汰他呢?
“你就比我大那么几分钟,姐,你能别这么说话吗?怪、怪老说模�
我指定不处了。你快心放肚子里吧。咱俩抓紧时间赶紧养病,好了挣钱去,我跟你一起挣钱。再赶紧毕业了整个好工作。
钱难挣屎难吃,处对象太费钱!”
梁笑笑坐在一边儿削苹果,她听着这个牙疼。这给毕月整的,都快要推翻自个儿了。
她刚要张嘴说话,临床一名家属大姐和病床上的男人笑了笑,搭言道:
“你说说你们小小年纪的。唉!想的还怪多的。
其实哪能说的那么轻松?就是你弟弟啊,城里孩子,什么都比其他人高一头,为人处事甚至比你还强,你一样跟着操心,怕他吃亏。
总想着提醒他别喝酒,过日子要攒点儿钱,有钱买房子置办东西别东扯西扯的,说不管了那哪能控制得住。”
大姐也挺感慨,她也瞧明白那俩病床住的一家子了:
“姐姐管弟弟这事儿,无关条件、地位、多大岁数,到什么时候你都觉得比他大,有责任感。瞧着没?呵呵”。大姐指了指病床的男人:
“你们这病友就是我弟弟。他这不摔坏了腿,他媳妇还上班呢,我这班都不上了。”
毕月和毕成同时扭头看向那个病床。
毕月心里更是有种酸酸涨涨的情绪。
不知道为什么,她一下子就想起毕成和楚亦锋都说过的那句:我的事儿不用你管!眼前也像是看到了楚亦清仓促离开的背影。
毕月闭上了眼睛,她选择好好休息,不想为坏人去感受复杂的情绪。
她不知道她这一闭眼睛,足足昏睡了二十多个小时,水米未沾,吓坏了很多人。
她做了好多个梦。
又重新感受一遍在火车上历经的一幕一幕。
从踏上列车开始,从第一趟看见蒙古大兵牵着大狼狗的画面,再到她扶着重伤的毕成下了火车,听到有人喊她。
记忆深处的路线,她在梦里一遍又一遍地临摹重返。
后来画面一转。她居然记不清她都骂了对方啥,却记得楚亦清骂她的那些话。
梦里还感伤多好的天儿啊!
自己坐在花坛处听到一油头粉面的小伙子拎个半导体,唱着:“你到我身边带着微笑,带来了我的烦恼……”
而她却要揣着那可怜兮兮的零钱,穿着破衣喽嗖的去了军区大院。
像个乞讨者!第一天就敢收一个月的工资,不要脸!
花过楚亦锋的钱吗?花了多少?
没给你买过穿戴吃喝?
去过楚亦锋家?
你求过楚亦锋给你家兜事儿?
毕月,你可真是不要脸到家了!
姐,咱咋能喝那个?
姐,给你麻花儿,我吃了小半根,你快趁热吃。
红豆、小果儿,奶油冰棍咧!
梦里的毕月心想,还是钱实惠儿。还有,完了。她奶奶的,乍富有风险,倒爷那条路算是特么地断了!
……
楚亦锋紧抿着唇,他刚想给毕月擦眼角边儿的泪,毕铁林一把推开了他,用着气息小声警告道:
“赶紧走。回你自个儿家!”
随着毕月高烧不退,治疗后不但没有好转,倒有要昏迷下去的迹象,连葡萄糖营养液都输上了,毕铁林又急又火压都压不住了。
再一听毕成说毕月说完的那翻话后,毕铁林被气的不行。
他刚开始还能换位思考,还能琢磨琢磨楚亦锋仅对他说的那唯一一句的解释:“我当时不在场。”
可他现在满肚子里就一个埋怨:
他又不是不管侄女,结果呢,楚亦锋大摇大摆地把人抢走了。
俩人一个比一个有主意,他联想到自己知道感情的事儿说不清,那就让那俩猴尖猴尖的人自个儿寻思去吧。
这可倒好,被楚家人找上门一顿指责。
你说你楚亦锋都没摆愣明白自个儿家人呢?还没断奶呢?你把毕月抱走嘚瑟啥啊?!
楚亦锋被毕铁林扒拉着站起了身,在后半夜两点的时候拿着个板凳坐在毕月的床尾边。
他在黑暗中瞧着毕月那张小脸,一声不吭。
直到天大亮了,毕月高烧有了好转了,毕铁林吃着包子瞄了一眼梁笑笑走路都直晃荡,又瞄了一眼陪着毕月水米未打牙的楚亦锋,他叹了口气。
走廊中,毕铁林沉声道:“你回家吧。她看见你就能想起那些乱七八糟的。你看看她那小体格,再折腾个一两次就要报废了。”
楚亦锋顶着一脸胡茬不吱声。
“我们家不缺人,东北闲好几个。你家嫌弃我们高攀?我告诉你楚亦锋,我们家还嫌弃进你家门累得慌呢!毕月小,说那个都太早!”
……
楚亦锋推开了家门,楚鸿天愣了一瞬后,一拍餐桌骂道:
“一瘸一拐还不招家,你要是闲出屁了,麻溜给我去军区报到!”
第二二二章 汝之蜜糖,彼之砒霜(二更)
楚亦锋抿着唇和他父亲楚鸿天对视着,没说话。
给楚鸿天有那么一瞬看的莫名其妙。
梁吟秋上前几步,还是从前那一副温和慈母的样子,就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般:
“小锋啊,吃早饭了没?没吃坐下赶紧趁热吃点儿,吃了就去楼上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楚亦锋又将目光放在了梁吟秋身上。
心里明白了,好失望。
“嗯。”直接一瘸一拐地往楼梯上爬。
楚鸿天握着筷子望着楚亦锋的背影,直到楚亦锋上了二楼拐了弯儿,他才像反应过来似的,气的拿着筷子比划道:
“大清早的,你瞅瞅他那一副蔫打茄子的样儿!这是又野哪去了?整的老刘他家那小子过来取车。他不开自个儿的开人家的干啥?
还开车可哪野,啥级别啊?欠收拾。院子里这帮小子们,我看有一个算一个!
你再瞅瞅我那老领导家的小子,二十多岁的时候人家十项全能,带一个新建的团整的有模有样了,现在是高他几个级别的直属领导了。
我看咱家这个就是欠练,这都能跑能撩的了,等我问问叶小子的,这回哪苦给他往哪扔!再这么混下去,拍马都追不上叶小子!”
梁吟秋没了笑模样,她怎么就那么不爱听夸别人家孩子贬低自己家孩子呢?还拍马都追不上,这是亲爹该说的话吗?孩子一路军校、大军区的,走的哪一步你这个当爹的出力过?
人家?人家儿子不听话告诉你啊?
她家小锋咋的了,打小被夸奖长大的,院子里谁家小子能赶上?再说叶伯煊多大岁数了,小锋人到中年不定怎么出息呢。
楚鸿天踢里秃噜地喝了半碗粥,一点儿没发现他媳妇脸色都耷拉下来了,还转向梁吟秋没眼力见的继续大嗓门道:
“你就惯吧!眼瞅着都快三十了。你咋当妈的?不成家不生娃,还不琢磨着怎么往上爬!
他去哪你都不知道?你再不管就这么一副熊样就得废了。
不说叶小子,就是我,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干啥呢?扛着大炮当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你再瞅瞅他,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梁吟秋憋着气重新坐在饭桌边儿拿起饭碗喝粥,一声未吭,不高兴全挂在了脸上。心里恨恨道:“你那时候是啥年代,老你你的,你就会打仗,和你娘一个样!
表情上看起来,跟刚才楚亦锋的那副哏样一模一样。
看的楚老太太那个压抑啊,那简直是得控制着全身力量才能憋住。
老太太拿小勺抠着咸鸭蛋的蛋黄,她不爱吃鸡蛋清,但她还秉持着艰苦补素的作风,即便饿着也不能浪费粮食的习惯。
老太太抠完冒油的鸡蛋黄了,一只长满老年斑的大手往前一递,楚鸿天顺手就得接过来打扫喽。
以前吃剩的鸡蛋清,大多数都得是梁吟秋接着吃的。
老太太抬了抬眼皮,看了一眼梁吟秋。心里骂着:真是三棍子打不出个响屁的玩应!
她还顶顶瞧不上梁吟秋的智商。
昨个儿听了个全程直播的楚老太太搁心里吐槽着:
就那猪脑袋还想ia(学)我?你装不道你得装得像喽!
做戏的得做全套吧?这可倒好,进门不问问小锋干哈去了?哪个正常的当娘的不打听两句?整个陪笑脸让上楼睡觉。
就她那猴尖猴尖的大孙子,为啥那眼神?心凉了。小锋这是看明白了,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觉得你两面派了!
“娘,这咸鸭蛋腌的好哈?但是太咸了,您岁数大了还是得少吃点儿。”楚鸿天被齁的不行,他要是再不提醒,这一上午不用开会发言了。
老太太被打扰了思绪,手上一顿、低头一瞅,可不是咋的,光顾着骂梁吟秋那么个蠢货了,这功夫抠仨鸡蛋黄了。
她面无表情道:“嗯。赶明儿给我整点儿鹅蛋,我爱吃那个。”
楚鸿天高兴坏了,他娘别说像以前那么一天三遍地骂人了,现在是连句整话都懒得说了。
说实在的,以前是不好,但那是生动的,现在一天天不吱声,要不是特意留意这位老祖宗,你都不知道她跟家干啥呢!
现在楚鸿天是怕了,他娘越是这样,他越是闹心。这还是近期说的最长的句子呢,所以真是挺高兴,大嗓门赶紧答应道:
“嗯那。我今儿个就让人张罗。估么着过年就能让您吃上。”
老太太长叹一声。
一时望着她大儿子的笑模样也挺感慨,眼神意味深长:
大天儿啊,你被那个娘们糊弄了,就知道欺负你娘我的能耐。还整个我不作不闹就消停了。
消停个屁啊!
你瞅瞅这个家被那个“猪脑袋”领导的,这个哭那个叫,我好好的大孙子都被折腾的心凉了。
要是从前的我啊,真不拦着小锋。
那都跟算卦的说的全对上了,人再厉害那都是命啊,跟命争那能挣过吗?那不是开玩笑?
还说我搞封建迷信那一套。要破除我,还要给我扣大帽。
这帮人啊,吃饱了撑的!
那咋不初一十五去十字道口抓烧纸钱的呢?咋还知道给自家去世的老人烧纸钱呢?你不信你烧啥?!
那地儿一抓一个准,真他奶奶个腿的非得抓我这个老太太较劲儿,就因为我是大官的娘,上哪说理去呢?
唉!这家啊,没有我主持坐镇啊,大天啊,乱套啦!
继楚亦锋之后,楚老太太也给楚鸿天看的莫名其妙。
她站起身,拄着拐杖坐在沙发上,又开始扒桔子,吃不了整个桔子瓣,她就嗦啰那酸甜味儿,再把桔子瓣的皮和白线吐在手上,打开电视开始看上了“小兵张嘎”。
楚亦锋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全身像是泄了气。
跟亲姐姐吵架,心堵的厉害,他第一次知道他姐的实力,真是快赶上越南鬼子的大炮了。
被亲姐姐那么评价,差点儿毁了他所有的自信。
还有,毕月……
楚亦锋只要想起毕月仰着一张流着泪的脸,用着无助无奈地语气商量他回到该去的地方,那样即便有人找来,该走的也不是她。
想起毕月从卫生间出来,苍白着一张脸说:“咱快走吧。”
楚亦锋揉着额头失落地想着该怎么办,是不是即便以后顺利了,大家也不会忘了这一幕。
更可况,他懂毕铁林那未说出口的意思。
毕月的爹娘还不知道他的存在。
别看他母亲和他姐觉得他们这样的家庭怎样怎样,如果毕家父母一旦知道了,还有一种可能叫:汝之蜜糖,彼之砒霜。
第二二三章 男人的幼稚:孩子气(为玫瑰与火炮和氏璧+)
在楚亦锋不知道的情况下,楚鸿天这天早上就下定了决心。
哪苦给他儿子往哪扔!
楚鸿天还和叶伯煊在电话里面沟通了下,很顺利,俩人不谋而合。
用叶伯煊的原话就是:“给他那些冒尖儿的东西都磨平了就好了。楚伯伯,这方面我有经验。您放心,我会带出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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