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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丧尸来种田-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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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万氏脸红得跟火烧云似的,身上一阵一阵的热。这熊孩子该不是扒墙角偷听自己俩说话了吧?咋啥没羞没臊的都往外说?
“以后娘不哭了!”
花云两只手往后抄在脑后,眼睛望天:“那我爹可咋办呢?”
“你——”万氏这一刻觉得自己就是怀春少女偏遇到了**小恶霸。
这孩子真是自己生的?
万氏红着脸扭着腰落荒而逃。
花云心道,以后再敢哭,看我怎么把这事提溜出来说。听墙角?她用得着吗?耳朵支棱着,啥听不着?
唉,花云有些发愁,以前万氏大哭的时候,自己也没这么心烦,怎么现在连看她掉泪都觉得无法忍受呢?
ps: 差点儿忘了更。。。
第一百零七章 断送
眼见村里人都闲了下来,花雷开始着手自家的计划。
“爹,娘,我打算着咱家的地请人来开,还有沟渠,也包给村长儿子。咱们只忙果树那一块。你们觉得咋样?”
花长念吸凉气:“这就是你的法子啊?啊?那些地呢,请人开?多少钱呢。”
花雷给他算账:“那咱自己开?爹,你一个人这一年下来能开几亩?大妹倒是干的快干的多,你舍得?”
花长念不吭声了。
万氏也心疼钱:“那沟渠咋包出去呢?咱自己请人来干不行吗?只是边上看着娘还是能帮着做些的。”
花雨问她:“这活得大男人做呢,娘,你自己都不敢往前凑。要不我去看着?”
“你还得上学呢。”
“是呀,我们仨上学,家里离不了娘,爹自己做不多,不能总指望着姐。难道咱家的地就都闲着?”
花长念道:“爹去请人。”
“上年买石头,不是姐压场子,最后还不知道闹成啥样。后来买石头,爹,人家偷偷的多运石头,爹你分明瞧见了,你做啥了?”
“我——”
“那是小钱,咱家折腾的起。可这大工程,”花雷端起自己画的河道图给花长念看:“爹你不好意思说人骂人,人家说个啥你都认,这工程一铺开,咱家得漏多少钱去?”
花长念郁郁,儿子说的都对。
“所以,咱只找村子儿子,便是他多要些钱,也比自己找人出的少。而且省心啊,陈大河口碑可没错过,人脉又广。咱按进度给钱。挖好一段给一段的钱,管他挖多久。反正咱又不是急着通河。”
“那地呢?”
花雷沉吟:“一定不能按天给,不然还不得天天磨洋工?按亩来?开完一亩给一亩的钱?爹,这个你得想想,地也不一样的。一亩地给多少合适?”
花长念摸着脑袋半天:“不然,找村长问问?”
“正好,陈大河也一起来吧。”
“啥陈大河陈大河,你得叫大伯。”
晚上请了村长父子来。
两人都听愣了。
“这可真是大动静。”
“这可真是大工程。”
村长道:“长念,你这个想法没错的。地嘛,不能闲着,可不就得开出来种庄稼。你家又这么些地,等全开出来,你可就是咱村大地主了。”
花长念没那么开心:“村长,你笑我呢。地是多,可哪有村西村北的肥沃呀。还是野地,今年开出来也没得收成。”
村长摇头:“都是一个村的,哪怕是挨着山呢,也差不到哪去。不是没收成,只是少些罢了。积少成多,还是你是头一份。”
花长念:“那也得先开地出来。村长,我脑子笨,你帮着想个章程。”
村长沉吟:“不怕没人来做工。今年人人手头紧,咱村屋塌的那几户更是恨不得白天黑夜的做工,都缺钱缺粮呢。要是你家雇人开地,倒是不缺人。至于工钱,你是咋想的?”
花长念:“开完一亩算钱,当场结。”
村长点头:“是个好法子,那给多少钱?”
花长念沉吟:“五百文,咋样?”
花雷翻了个白眼:“我爹说的是十亩五百文。”
花长念瞪他。
花雷叹气:“爹啊,你想帮衬村里村长心里都清楚明白,大家乡里乡亲能帮就帮一把。可没得散自家银子散得跟灶灰似了。你自己算算帐,下等地三两一亩,野地一两半。咱家的地是郑大人做主便宜了一半的,一亩便是七百五十文。你可真大方,开一亩地你算是送了半亩还要多出去。你咋不直接把地给人家?”
花长念老脸泛红,他说多了。
村长点头:“你真不如雷子算得清。一亩地看得大,可一家老小都去一天能开个几亩出来。你再定个价。”
这次花长念不说话了,只看花雷。
花雷想了想:“一亩三十文,村长觉得咋样?”
从五百到三十,这价跌的。
村长皱眉,花长念先开了口:“再多点儿。”
花雷:“…”
村长:“…”
哪怕万氏也觉得少呢,这会儿也觉得自己男人不是一般的会扯后腿。
花雷早想到这一出了:“四十?”
花长念:“五十吧。”
村长都看不下去了,有这样挖自己家墙角的吗?
“五十很多了。一天开个三亩地,便是一百五十个大子儿。家里婆娘绣个帕子才几个钱,一个月能有多少?去打短工,一天也才十几几十的。长念呀,你有心了,回头我一定给大家伙儿念叨念叨。”
这得亏不是自己儿子,也不是自己族人,不然自己非得脱了鞋底追着打。
花长念脸红了,喏喏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大家都难…”
花雷心里一算,便是五十文一亩,一百亩是五两银子,能承受得起,他爹高兴呗。立即道:“没办法,我爹娘都是心软善良的人儿。村长你真的跟村里说清楚了,别有人不清不楚的说我家没良心这个时候还挣大家的钱呢。”
村长点头,也不知这父子是咋处来的,一个老为别人想,一个总是防着人。
村长这边说好了,该着陈大河了。
陈大河捏着花雷画的图纸:“咋挖这么些河道呢?我算着挖一圈足够了。”
花雷纸上从清水河引出来的河道得有三四条,有的直有的曲,还有几处标志挖了塘子。
“陈大伯,我这不是瞎画的,是看了地的。这些河道的地方,都是地势低的,好挖。还有这几处塘子,原先就是水泡子。因地制宜这叫。”
“哎哟,雷子成小先生了。大伯是没得说,接了这活儿自然找人弄好。恩…你打算给啥工钱?周边村里肯定大把的人手。”
花雷一笑:“啥工钱,陈大伯看着给。我家只给大伯您钱,怎么个算法,怎么个分法,您自个儿看着弄。成不?”
“哟?”陈大伯似笑非笑:“你倒是省心。”
花雷指指自己,再指指花长念:“大伯看我家能忙得过来?我爹还得种果树呢。”
“啊?这又是哪一出?”
花长念笑着道:“孩子喜欢看个花啊果的,以前…都是跑山里寻野果子。我寻思着干脆各样种点儿,也是个进项。”
以前?也是,在花老头家,几个孩子不是连果子都吃不到吗。
作哟。
跟两人没关系的事,就没多说。
花雷问陈大河:“大伯,我爹说这个按河道给钱。您给标个价出来,做一段我们给一段,或者我们给一段,你找人做一段?你看咋样?”
陈大河心道,这是你说的吧,心里飞速计算,最后却是犹豫:“这样,我找人,你家先给我十两。我得先看看进程。咋样?”
不知道那些地方土下头是土还是石头呢,这可不一样收钱。石头不但费人力,还费家伙事儿呢。
“行。”花雷应下,眼巴巴看花长念。
花长念随即起身取了钱来,两个雪花银锭郑重交给陈大河。
陈大河郑重收下:“放心,长念,我一定给你家弄好。”
“那就拜托大哥了。”
三人举杯碰了下,一饮而尽。
花雷猛然想道:“村长,还请您帮着村里宣扬宣扬。”
“自然的。”
“不是我多心,我家跟有那么几户,没处好过。不忌讳他们也来,但一定得先说好了。”
“你小子,我这个村长是偏袒的人嘛,这些我帮你盯着好吧。”
“唉,那真谢谢您。还请您多说一句,开完地结钱的时候,我大妹会盯着的。”
“咳…咳咳,我一定说。”
有花云盯着,谁还敢应付扯皮?
陈大河也想到,他找人挖河是不是也有花云盯着,还是问一问吧。
“长念呀,你家挖河道有个时候限制没?一天挖多少啥的?挖多深多宽呀?”
花长念摇头:“这个不着急,你咋看咋弄。多深多宽,我也没谱,就是孩子们想划船。”
陈大河嘴角抽抽,还划船的,有的是村子连个水沟沟都没有。
“行,我有谱了。”
这时,村长又寻思着道:“长念呀,你家起来了,有房有地,咱村头一份。”见花长念要说啥,抬手拦住:“都知道是你家本事,不过大家都是一个村的,乡里乡亲,你们盖起院子来也没暖屋。你要不要摆个宴请请乡亲们?一是咱这村里的惯例,二来嘛,以前走动的不多,大家不好亲香。但以后,可要亲近才是。”
花长念听了看万氏,明显是心动了,万氏又去看孩子。
花云无所谓,花雨花冰不很懂,花雷细想,还真是有必要,就说道:“爹,还是村长想的对。”
花长念笑了,跟村长商量:“村长说的对,是该请大家。我看,明天…太急,后天吧。明天我们准备一天。成不?”
村长没了脾气,这事问我干吗?你还不是听你儿子的。我是你儿子吗?
“你们定了我回去喊喊。”
就这样定了后天请村里吃饭。院子倒是有了,但没做饭的人,总不能去仙客来订。幸好陈大河给推荐了一户人家,专做村里席面的。
饭后,花长念就去了那户人家说好给了定金。
出了花长念家,陈大河还回味着满桌子的肉味儿,在嘴里搓了搓舌头:“爹,花老头还不得悔死。”
村长哼了声:“好好的子孙福,被他自己断送了。能怪谁?”
只怪他自己。
第一百零八章 荣幸
掌勺那家人第二天便来了,请万氏斟酌菜单子。乡下整治席面,要想上档次,只一条,有肉多放油。只要主家舍得,不用讲究色香味俱全,有肉够量。
万氏便忙了起来,这时节蔬菜并不多,家里还有干菜,但也不够,还得去买。索性那人家会的菜式多,即便是一种蔬菜,也能折腾出七八种做法来。
还有肉。鸡当然不用买,兔子也能做菜,只是猪肉不够了。万氏让花长念去县城买些来,若是见到鱼也买些。
花长念要去,被花云拦了:“爹只买别的,猪肉不用买了。”
这是要上山?
花长念点头去了,万氏便和那户人家先把家里能准备的弄出来备着。
花云上了山,漫山遍野的逛荡,现在山里动物几乎都认识她了。三天两头有个怪人来,跑的飞快,连狍子都跑不过她,被逮着了按着脖子咬喝几口血再放了。谁能不认得她?
只要远远闻着味儿,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跑了再说。
幸亏花云速度见涨,不然还不得饿肚子?
这次花云放过了它们,精挑细选了一头大野猪,公的,打晕了往山下去。
才出得山走了段路,花云将肩背上的野猪扔到地上,平静道:“你跟了我一路,现在可是到了我家地上,还要跟?”
再跟,信不信她踹断他的腿?
半天,一个少年从后头不远处的大树后转出来,见花云看着他,摸头嘿嘿的笑:“你真觉察到我了呀。”
少年看着十五六岁的年纪,长得高大,比花雷高出一个头。眉眼漆黑,皮肤紧实,手长腿长,身材瘦削,背上挂了一张弓箭,腰上缀着绳子,还有一只山鸡。
这人以前她没见过。自从买了地,每次花云都是从自己地盘进山,也就是进东边的山,进了也是直接往深处走,并不在外围打转。
外围砍柴的人多。
最近因买了河南边的地,她多是进南边的山,但也是直接往深处走,并没有遇见过人。今天,走到最外一座山头时,这小子便在那时跟在了她后头。
但那是无主的地,花云也不介意,可她都踏上自己地盘了,还要跟着,嫌命长吗?
“你是花云吧,我见你背着头大野猪,就猜着你是花云。”
少年傻笑,露出两排白牙,很是明朗。
花云无感:“有事?”
少年摸头,很不好意思:“你…打猎很有一手。”
花云心道,难不成想跟我比试?
“我…想跟你学。”
花云:“…不教。”
背起大野猪,花云往家走。
少年追过来:“哎,哎,你别走啊。我真的想跟你学,你这么厉害,教教我呗——”
花云停住脚,少年差点儿撞到野猪上。
“这里已经是我家了。”
少年呆了呆,四处里看:“听人说你家买了大片地,不过,这里又没院墙…”
怎么走不得?
花云冷笑,看来得让花雷赶紧把地界标出来,免得有不长眼的人乱窜。
“这是我家,你可以走了。”
少年愣了愣,见她走了又提脚去追:“那我跟你学打猎呀…”
花云烦躁,自己不是说清楚了,不教。
“你再不走,休怪我不客气。”
少年笑:“我又不是歹意。”
花云冷脸,你觉得不是歹意,可你已经妨碍着我了。
“要不要我把你丢出去?”
少年一静,再开口竟然跃跃欲试:“我听说了,你能把花顺水远远的抛到河里去。可我不是他,不说我比他高大,而且我也会几手功夫。你要是丢我,我可不会傻傻站着不动。听说你打过老虎,正不巧,那个时候我不在村里,没能亲眼瞧着。我做梦都想亲手打着老虎,那可是咱打猎人一辈子的荣光。你是咋打着的?挖陷阱,设绳套,有用打虎的大弩没?哦,那个应该没有,我都只是听说过。你家没出过猎户呀,我看你一个小姑娘,瘦瘦弱弱的,难不成还身怀绝技?你拜师哪位呀?是不是世外高人?哎,你…”
巴拉巴拉巴拉,巴拉个没完。
多话的少年没有发现花云脸色阴沉下来,眼里全是不耐烦和烦躁。
真想…割断他的喉咙…
花云一窒,自己已经想杀人了吗?割断喉咙?然后呢?鲜红的血液喷洒,自己要…
花云一个激灵,猛的转身,就那样还背着几百斤的大野猪,抬脚踹了出去。
“啊——”
少年捂着肚子倒飞出去,嘴角渗出一丝血迹,不可置信看着花云,惶恐不安。
他竟然没躲开,更没觉察到。
这少女出脚好快,而且,力气好大,他怕是内脏被伤着了。不由看向庞大的野猪,先前自己怎么也不相信,这么大的野猪,他盯了一路,竟然没看到利器形成的伤口,难不成竟是徒手打死的?
这得多大的力气!
少年生生打了个哆嗦。
花云沉声道:“以后离我远点儿,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转身便走。
少年苦笑,这伤势还是客气的?难道你还能一脚踹死我?
少年怎么也不会想到,死在花大队长一脚之下的人不在少数,他只是荣幸被轻轻一踹罢了。
没死,真是上辈子积了德。
花云心情很不好,这才多久啊,自己就有那念头了。难不成自己早晚变成丧尸?
那是莫大的耻辱!
把野猪一摔,径直进了屋窝在炕头上,扯了被子蒙着头。
万氏吓坏了,这是咋了?
进来问,花云只不动,最后说累了要歇着。
万氏能信?这闺女在山上跑个三天三夜也没事儿,当初连杀了百多条狼,也不过是喝饱了睡一觉。那院子里躺着的野猪算个事儿?
一定是出大事了!
等花长念回来,顾不上看买的东西,把他拉到屋里:“云儿出事了。”
吓得花长念没晕过去:“咋了?别吓我。”
要是花云出事,那不得是惊破天的大事啊。
万氏没好气白了眼:“一回来就躺炕上了,也不搭理我,还说累着了。”
花长念却松了口气:“我看见了,那大头野猪呢,云儿真能干。”说完才反应过来:“累着了?哎呀,这是有事儿啊。”
一头钻进花云屋里,看见炕头上的被子卷。
“云儿,云儿啊,你咋了?有啥事跟爹说啊。”
“…”
“有啥跟爹说啊,别闷在心里,闷坏了咋办?来,爹给你把被子往下拉拉吧,蒙着头喘不过气。”
“…”
“哎呀,你这孩子,咋还犯上倔了?是不是被人欺负了,跟爹说,爹给你出气去。”
“…”
被窝里花云本就烦闷,听得这话更气了,你给我出气还是我给你出气?
“云儿啊,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爹喊你董叔来,啊,不,爹这就带你去县城,找顾大夫。”
“…”
花长念一咬牙:“你是不是生爹气了?是不是爹给的工钱太高,你不乐意了?咱给少点儿就是了,你别气啊。”
“…”
“云儿啊,你是气爹还没买来马车吧。放心,爹早让人帮忙留意着了,一有合适的…不,咱们明天就牵一匹回来。照你说的,打个又宽敞又高大的大车厢,你天天驾着马车满县城的跑,爹也乐意。”
花长念没了辙儿,他能想到的都说了啊。
毫无预兆的,花云掀开被子坐了起来,歪着脑袋直勾勾看着花长念。
花长念一脸的不明白还发毛。
“爹,你话真多。”花云说的肯定而认真。
花长念:“…”
“可是,我一点儿都不觉得你烦。真的。”
“…爹真是…荣幸啊。”
花云忽然笑了起来,是啊,不是所有人吵她,她都有反应的。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是那个人的问题!
不关她的事儿。
第一百零九章 猎户
花雷回来了,因家里要宴席,便跟曾先生告了假提前回来帮着准备。两个小的仍在学堂。
花云拿那个少年的事问他:“…还真是大胆,他是谁?”
花雷攥了拳头:“他欺负你了?”
花云不屑道:“有那个本事?就是跟苍蝇似的嗡嗡个不停,烦人。”
听这形容,花雷想笑,可再听“烦人”两字,又生了气,不知道他家花云最烦的就是被人烦吗?
“那是咱村的猎户张来子。住在村里西南角上,家里有个爷爷还有个娘。他家是几辈子的猎户了,有时跟他爷爷不知道跑哪儿打猎去了,村里少见。你别搭理他就是。”
花雷说着皱眉,脸上还有一种嫌恶,花云诧异,难道两人有过节?
但也不多问,自己去帮万氏切菜,花雷去帮着杀猪。
因为院里有那家掌勺的人,这次花云不想自己动手,花长念便去请了村里的屠户来。
那屠户膘肥体壮,开口倒是和气,只是他婆娘也跟着来了。
那婆娘一进门眼睛就滴溜溜的转,不帮着干活,先跑到屋里看万氏,嘴上热情打招呼,眼珠子全往桌子上转,一边说着好多的菜,一边摇头叹气还没做好她不能帮着尝尝味儿。
万氏手上忙着,客气的让她自己转转。
她还真不客气,一个人就要往屋里去瞧。
花云立即不高兴,咳了一声。
那婆娘只觉得一道冰冷的目光刀子似的划过自己身上,吓得往她家男人身边跑。
屠户熟知婆娘脾性,见婆娘跑到自己身边撅着张大嘴,不满的瞪花长念,抬头看看她后头,就看见花云站在门口,面无表情。
他隐约听到两句,大概猜着是怎么回事儿,这花长念家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了,这个时候不好护着婆娘得罪人,就呵斥婆娘回去看家去。
婆娘也知道这家不好惹了,嘴巴撅上天,朝屋里万氏喊了声走了,听着很别扭的样子。
屠户脸上挂不住,跟花长念赔礼:“老娘们儿不知礼。”
花长念只道没事儿没事儿,心里却嘀咕,要不我家不喜欢去你家买肉呢。
洗干净猪,刮毛放血斩肉,忙活半天。
屠户没要钱,要了十斤肉走。
万氏请掌勺人帮着蒸猪血,自己开始和面准备做馒头,花云负责切肉剁馅儿。
人家用的是自己带的大铁锅,屋里灶头放不下,在院子里砌了几口大灶。
万氏还没活完面,花云已经把一整头猪都收拾了出来,丝是丝,条是条,块是块,还有一大堆肉馅,还有一堆肉骨头,剔的干净的大骨头。
掌勺妇人咂舌,这一个人能顶一家人了。喊了他男人烧锅热油,先把能炒能炸的都做出来放着,这天气还不怕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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