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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医有毒-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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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孩子!”杨大奶奶推开杨清辉,不悦的道,“他们分明就是来骗钱的。”

    杨文治赞赏的看着他,微微点头。

    她话没说完,被杨清辉打断:“伯祖父,您去忙吧,祖母这里我来照看。”

    “伯父。”杨大奶奶委婉的提醒,“父亲身体虚弱,哪还能经得起……”他觉得杨文治是被失败弄的急躁了,他治不好的病,居然寄希望在一个小丫头身上。

    “这真是机缘。”杨文治面露希翼,颔首道,“请随我来。”

    顾若离点了点头。

    “不好。”杨文治无奈叹气,随即又想起什么来,看着顾若离,“霍大夫来是因为……”

    “刚刚才到,不知杨大人如今身体如何了。”顾若离对杨文治的印象很好,所以说话便客气了许多。

    “不错。”杨文治关切的看着她,“霍大夫何时来延州府的,一路可还顺利?!”

    杨勇和杨大奶奶面面相觑,杨勇问道:“大伯和这位姑娘认识?!”

    “霍大夫。”杨文治看见顾若离,面上一怔,走了过去,顾若离这才上前一步,行了礼:“杨前辈!”

    顾若离打量了眼杨清辉,后者向她尴尬的笑笑,拖着杨大奶奶退开。

    杨文治不悦的看了眼杨大奶奶,那边杨清辉拉着杨大奶奶,摇头道:“母亲,您说这些做什么。”

    连杨文治都治不好的病,一个小丫头也敢夸海口。

    “大伯!”杨大奶奶迎了过来,一屋子人挤着看着心里烦,“方大夫说请了位神医来,还说能治好父亲的病。”语气含着讥诮,“正要走呢。”

    方本超想上来说话,却几次都被杨勇打断。

    杨勇回道:“早晨泻了五次,喝了一剂药,刚睡着。”他说着,叹了口气。

    “你父亲刚刚吃了药睡了?”杨文治穿着件墨黑的直裰,花白的头发,不如第一次见面时的神采奕奕,顾若离立在方本超身后,没有立刻上前。

    杨勇应是忙迎了出去:“大伯,您回来了!”

    “大爷。”忽然婆子掀了帘子回道,“治大老爷到了。”

    顾若离和方本超一起往外走。

    她又不是来做客的,若不是被霍繁篓拖着,她根本连门都不会进。

    “既来了,怎么着急走了。”杨夫人一看事情僵持下来,便上来打圆场,“再坐会儿。”

    霍繁篓冷笑了笑。

    “看样子病者已经无碍了。”顾若离淡淡笑道,“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告辞。”

    这摆明了就是不信任啊!方本超顿时老脸通红,回头看着顾若离,满眼歉意。

    杨勇没说话,他身后的杨大奶奶笑盈盈的走了过来,拦着他们:“方吃了药稍好了一些,几位过去怕又惊醒了他,不如在此歇息一刻,等人醒了再请几位大夫过去诊脉吧。”

    “我们先去隔壁看看吧,杨大人可醒了?”方本超对杨家人印象很好,高门大户,却作风正派,鲜少见到。

    他的伯父,自然就是杨文治杨大夫了。

    “治病是大事。”杨勇目光一转,回道,“此事我不好做主,恐怕要等我大伯回府才能定夺。”

    可他没有想到对方年纪这么小。

    他也派人去请了,总觉得死马当作活马医,试一试也无妨。

    杨勇一怔,那天他去药铺取药,正好和霍繁篓撞上,也不知怎么就聊了起来,他给他举荐了位大夫……

    “杨大爷。”霍繁篓笑着道,“她就是我让你去请的大夫,你派去的人与她正好错开了,我便亲自请她来了。”

    分明就是冲着五百两来的。

    杨勇皱眉,他们府中以五百两诊金广邀名医的事,延州内外皆知,这几天他几乎什么人都见识过了,一个个都说有办法,可真正有用的没有一个!

    “霍大夫年纪虽小,可医术造诣颇深!”方本超看出杨勇的疑惑,解释道,“请她为杨大人看看,或许能有法子也未可知。”

 051 问诊

   

    杨文治没有反应,杨勇真的害怕起来,对一边的婆子吼道:“发什么楞,还不把这些人轰出去!”

    杨勇哼了一声,连带着对霍繁篓都恨上了,扶着杨文治道:“伯父,您怎么样了,不要听信别人胡言乱语,我父亲的病还要靠您呢。”

    “杨大爷!”霍繁篓似笑非笑的挑眉道,“她有没有胡说,不是你我外行人胡乱吠嚷的,还是听杨大夫怎么说吧。”

    “大伯!”杨勇大骇,忙过去扶住杨文治,瞪着顾若离道,“你懂不懂医术,胡言乱语什么。什么慢性结肠炎,听都没有听过,快滚!”居然还说杨文治误诊了,简直是荒谬!

    他真的没有对症,用错药了?

    杨文治定定坐着,双目圆瞪。

    而是责于肝脾,应当健脾止泻,疏肝达木,调胃肠,双管齐下?

    也就是说杨文雍的病根并不是灼热结肠,用药更不单只是涩肠固脱,清热燥湿。

    “慢性结肠炎?”杨文治显然没有听过这个名字,顾若离颔首,回道,“乃肝火炽盛,肝血虚损,又兼胃气挟热上逆,脾虚湿热之证。”

    “前几日杨大人曾缓了一日,他吃了鸡汤梗米粥后,又病情复发愈重!”顾若离顿了顿,下了结论,“所以,我认为杨大人得的可能不是疟疾,而是慢性结肠炎!”

    杨文治点点头,这些症状他也知道,正是疟疾的病证。

    顾若离尊敬的看着杨文治,心里的顾虑消了,便道:“我观杨大人排便,稀黏隐含血色,半日五六次。舌苔白腻,口有溃疡……又听气肠鸣,问其口苦心灼,且他早前大便无规律,或燥结或轻度腹泻……且腹痛时痛感减轻……”

    “霍大夫,你请说,不必顾忌什么。”杨文治语气真诚,医术博大精深,疑难杂症不胜其数,他不懂的还多的很,“为医者,以病者性命为重。”

    杨勇愤愤不平没有再说。

    “你!”杨勇还要再回,杨文治一拍桌子,喝道,“够了,都闭嘴!”

    “嘿!你说的是人话吗,什么叫我师父害了杨大人。”张丙中忍了半天,实在憋不住,“若非看在杨大夫的面子上,你们求我们,我们都不会来。”

    “她只是一个孩子。”他站起来,怒气冲冲的指着顾若离,“大伯,我知道您也着急,可是不能病急乱投医,害了父亲的身体,更毁了您的名声!”

    岂不是陷杨家于末路。

    可若是顾若离将杨文治的名声也……

    “叔父!”杨勇欲言又止,杨文雍若能治好,他愿意减寿十年,毕竟杨家如今的名望,皆是杨文雍所挣,可要是杨文雍真的就此去了,杨家好歹还有杨文治撑着,至少一时半刻不会没落。

    顾若离皱眉,那边杨文治就喝道:“住口,我是人又不是神,错了就是错了,有何不能说的。”

    “你这小儿!”杨勇一拍桌子,喝道,“你什么东西,居然质疑我大伯医术,对症不对症他不比你清楚!”

    不可能错啊。

    里急后重,身热,尿黄赤而热,舌质红绛,脉滑数,乃湿热郁滞,**气血,下趋肠道故而下痢脓血,气机阻滞故而腹绞剧烈……这些是他的辩证,确确实实是疟疾之证。

    “霍大夫!”杨文治觉得顾若离的态度有所保留,急着问道,“可是老夫辩证有误,没有对症?”

    婆子一愣,没有想到顾若离会问她,便停下来回道:“老爷好的那日下午夫人用鸡汤熬了粳米粥,喝了半碗!”

    “若是疟疾,前辈所开的方子稳妥对症,没有丝毫不妥!”顾若离若有所思,又看向正收拾床铺的婆子,“几日前杨大人病情略缓时可曾食过什么?”

    “可是有所不妥?”杨文治看着顾若离。

    五味异功散出自《小儿药症直决》,对胸脘痞闷、食入作胀、大便溏薄有功效!

    杨文治就回道:“老夫昨日又添用了异攻散,加了升麻,木香,干姜,可只略消了疼感,下泄却依旧!”话落,他惭愧的摇头,“这两日,也就用此方续着,保他能休息个一两刻钟。”

    “那您其后还开过什么药?”顾若离有了别的想法。

    可现在,就是这样常见的病,却叫他束手无策。

    “确实如此。”杨文治颔首道,“下泄未止,老夫便疑是脾虚下陷随添了养脏汤,可汤药下腹也不过安稳了一日,其后病情愈重!”这样的病,他一辈子不知治好了多少例,不但是他,便是城中随便一个大夫,也能对症开药。

    顾若离在桌边坐下来,看着杨文治:“前辈,我听方大夫说,您先开了白头翁汤,后又加了真人养脏汤?”

    杨勇一脸不悦,看着杨文治也觉得他这个伯父是病急乱投医了。

    杨勇正要说话,杨文治已怒道:“大夫问诊自有缘由,你不懂岂能无故打断,下去!”

    “我问,就是为了让他以后不难受。”顾若离扫了眼杨勇,语气冷凝,并不相让。

    “别问了。”杨勇拦住顾若离,“问这么多做什么,你不知道我父亲正难受呢吗。”喊婆子收拾床铺。

    房间顿时弥漫着一股腥臭,杨文雍痛苦不已,晕了过去。

    杨文雍张开口,顾若离看过没有说话,杨文雍却是憋的脸通红,抓着帐子猛然扯下来。

    杨文雍略顿了顿,若有所思道:“以往不曾有过,自数月前开始,倒有这样的情况……”他说着话,人已经喘着气,捂着肚子,顾若离又道,“劳烦您张嘴。”

    “那可有心口烧灼,反酸的症状?”顾若离坐了下来,又握了杨文雍另一只手号脉。

    杨文雍看着顾若离,一手紧握着床单,强忍着难受:“时有三五日,偶也有一日三两次!”

    “杨大人!”顾若离收手轻声问道,“您腹泻半个月,那早前排便如何?”

    杨文雍顿了顿,摇头,顾若离又换向右边,最后停在左边,手上一用力,杨文雍的脸就越扭曲起来:“甚痛!”

    顾若离朝杨文治笑了笑,上前立在床前:“得罪了!”她抬手去按杨文雍的腹部,边按边问,“这里痛吗?”她按在下腹。

    “有劳了。”杨文雍微微点头,皱着眉一脸痛苦的轻哼着。

    杨文治上前来,将顾若离介绍了一遍:“……愚兄已没有更好的法子,所以请霍大夫来看看,你只管躺着休息。”

    “你是……”杨文雍凝眉,看向杨文治。

    顾若离朝他笑笑。

    “脾气下陷,失于固摄。”顾若离收了手,又上前看了眼帘,就在这时杨文雍醒了,一双浑浊无力的眼睛看着她。

    “如何?”杨大夫心头升起希望,显得有些急迫,看着顾若离。

 052 谦和

    “你想做什么。”顾若离对他已经有了了解,若没有算计他

    “我说,这么久庆阳那边都没有什么动静,也没有人怀疑你的身份,应该是没将一个丫鬟放在眼里。”霍繁篓凑过来,目光闪烁,“你别小心翼翼的了。再说,你的脸我都认不出来,不会有事。”

    顾若离不想理他,低头喝茶。

    “双赢,有什么不能的。”霍繁篓一副磊落的样子,“只要杨大人不死,你就是他的救命恩人,就要感恩戴德。”

    顾若离不想和他说这些无聊的话题,便道:“你到底打算做什么,又是搭上杨府,又让我去诊病……”她打量着霍繁篓,“我看你不是为我们去京城后多条路,而是让自己多条路吧。”

    那就没有人能看到她真正的容貌了!

    “呵!”霍繁篓笑立起来,他又不是没有见过顾若离的容貌,“行,行,你这样别人认不出,也不会有什么红颜祸水之类的事,往后就这么打扮,好的很!”

    顾若离放了帕子,看着他道:“谁说我脸上有东西了,本就是这副容貌!”

    “你这脸上的东西,洗不下来?”他托着腮一脸的好奇。

    霍繁篓喝了口茶,盯着她的脸,忽然伸手过去想要摸一摸,顾若离拍开他的手:“有话说话,动手动脚的!”

    “进去说。”霍繁篓一闪身进了房里,顾若离关了门给他倒了杯茶递过去,自己坐在一边擦头发,“说吧。”

    房门打开,顾若离穿着白天的那件素面的褙子,披着湿漉漉的头发,面颊红扑扑的,身姿纤细,宛若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蕊:“什么事?”

    “顾三。”霍繁篓倚在顾若离的房门外,“我有事和你说。”

    顾若离并没有住同福楼,而是在杨府不远的庆阳楼住下来。

    “他什么心思我心里明白。”杨文治不想再说,摆手道道,“清辉留下,其他人都出去吧。”便捻了针去给杨文雍施针。

    杨勇不敢多言,垂着头,杨清辉调解道:“伯祖父,我父亲也是着急。”

    顾若离等人一走,杨文治便回头看着杨勇,不悦的道:“这般沉不住气,平日我和你父亲是怎么教你的。”

    方本超有些憋闷,敷衍的抱了抱拳,道:“杨大夫,在下也告辞了!”便和顾若离一起出门。

    “那就多谢了。”顾若离没有推辞,“告辞。”

    杨夫人颔首,朝自己身边的婆子打了眼色。

    杨夫人欲言又止,杨文治解释道:“霍大夫不愿留下,怕是不习惯府中规矩。让人送他们去同福楼,帐就算在我们杨府头上。”家里这样态度,顾若离不愿住他能理解。

    “好。”杨文治抱拳:“此番恩情,老夫铭记在心。”

    “不用了。”顾若离和霍繁篓对视一眼,“我们有地方落脚。”话落,又和杨文治道,“若杨大夫有事,可再派人去寻我,我这两日都会在延州。”

    杨夫人就满脸笑容亲昵的握住顾若离的手:“有劳姑娘援施圣手,若我们老爷的病真的好了,我们一定重金答谢!”话落,又道,“来人,快请霍大夫去客房歇息!”

    顾若离没理他,更没有接话。

    杨勇一怔,尴尬的立着。

    “哼!”张丙中昂着头道,“一点诚意都没有。”

    杨勇很了解杨文治,所以脸涨的通红,当着儿子的面,他走过去朝顾若离长长一揖:“方才多有冒犯,还请霍大夫大人大量,原谅在下!”

    杨文治颔首,笑眯眯的点头:“有治了。”话落,他看向杨勇,“还不快向霍大夫赔礼。”

    “族兄。”杨夫人由杨清辉扶着进来,她眼睛里满是期待,“这么说老爷的病有治了?”

    杨勇点头:“是……是!”话落,飞快的拿着药方到门口喊自己的常随,“快去快回。”

    “不错!”杨文治颔首。

    小姑娘说的是对的?杨勇看向顾若离,喃喃的道:“……她指点您?”

    “还不快向霍大夫赔礼。”杨文治心情畅快起来,有了信心,“若非她指点,你父亲的性命恐怕真难以保住了。”

    杨勇愣愣的拿着方子,惊愕的看着他:“大伯……这是……”

    杨文治走到桌前提笔飞速的写了药方,给杨勇:“速速煎来!”

    顾若离尴尬的笑笑。

    “老夫惭愧。”杨文治颔首,回道,“这就开方子,此番得亏霍大夫提点,若不然真要延误兄弟性命了。”

    她能得出这个结论,不但因为她有过经验,也因为杨文治前面已经用了几个方子却没有效果得出的结论。

    在此时,还没有慢性结肠炎一说,亦无法单一从表象病症区分,若是在现代用大便做隐血化验,轻易就能分辨。

    “前辈!”顾若离怕他受刺激,尤其他这样的年纪许多大夫已不再看病就诊,因为只要略有差错就能毁了一世生名,“此病确实少见,我知道也是早年间我师父与我说过一回。要不然,晚辈也只会当做疟疾。”

    “退下。”杨文治不再看他,转眸对顾若离道,“你说的没错,他确实自一个多月前就有反复,只是不曾腹泻我就未放在心上,是我疏忽了!”

    杨勇面色一僵,喃喃喊道:“伯父!”

    “住口!”杨文治清醒过来,“不懂的事也不知谦虚,你不及清辉半分。”

 053 赔礼

   

    明天周末啦,走……咱们郊游去。

    ------题外话------

    旁边的人一看这人问了,顾若离好声好气的答了,顿时挤开对方,上来问道:“霍大夫,我牙疼了小半年了,你可有什么好的办法?”

    那人点头不迭。

    没有看到孩子,顾若离也不好断言,笑道:“不排除这样的可能,不过饮食卫生还是要警训他。”

    那人恍然,点着头道:“他太皮燥了,整日里不着家,回来后抓着东西就往嘴里塞。按您的意思是,他这是吃了脏东西了?”

    “那到不一定。”顾若离看着来人,笑道,“腹泻腹痛有很多可能性,若时常发作还要仔细请大夫诊断一番,平日里饭前便后洗手,注意卫生!”

    两人话落,旁边听着的人就窃窃私语起来,议论着顾若离,有人好奇不已,这么小的姑娘医术真的如此高深,有人亟不可待的凑过去问道:“霍大夫,我儿七岁,也时常腹泻腹痛,会不会也是这样的病症?”

    顾若离点头。

    “素体脾虚,湿困气阻,脾虚湿盛,清浊不分。”杨文治颔首,赞同道,“确如你所言,老夫回去定会提醒他。”

    杨勇听着一怔,因为太上皇以及被削职的事,父亲确实是忧思忧虑郁郁寡欢……原来他的病情和心情也有关系。

    “不过,此证发病缘由虽尚不能明确,但可知的是和病者心情有着莫大的关系。”顾若离看了眼站过来的杨勇,接着道,“还要杨大人保持心情舒畅,莫操劳过甚,忧思忧虑。”

    顾若离点头应是。

    顾若离一说,杨文治便想了起来,颔首道:“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病症确实相同,不曾想竟有人定了这样的病名,很是合理。”

    “医书并不曾记载,前辈查不到也是正常。”顾若离笑着给杨文治解释,“不过在《古今医按》中有过类似病例记载,至于病名前辈不必在意。”

    旁边的食客一听杨文治的问题,也不吃饭了,顿时竖着耳朵听。

    “你前日所说的慢心结肠炎,是如何辩证的,老夫查阅了许多医书,却不曾见过记载过。”杨文治道,“可有出处?”

    顾若离道:“不敢说教,前辈请。”和杨文治一行到空的桌边落座。

    “霍大夫。”杨文治语气谦和,“请这边稍坐,老夫有一事不解,还望不吝赐教。”

    杨勇回道:“应当的。应当的。”顾若离没落他的脸就已经很给面子了。

    “这……”顾若离觉得应该要推辞一下,可杨清辉动作比她快,让小厮一溜儿的将东西提上楼去了,她无奈笑道,“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杨府早就说好的,谁治好了就给五百两的诊金,现在自然不能说话不算话。

    “这是一点心意。”杨勇起身,让杨清辉将礼盒提过来,“望霍大夫不要嫌弃。”

    顾若离虚虚的伸手,客气道:“杨大爷,杨大公子客气了,快请起。”

    “这一切得亏姑娘,在下实在感激不尽。”杨勇话落,招手让杨清辉过来,“请受我父子一拜。”

    “家父的病情已经稳定,今早还喝了半碗粥。”杨勇羞愧不已,那日他确实着急了点,说话没有分寸,如今父亲的病居然真的就被这位姑娘治好了,他这脸都无处放。

    顾若离侧身让开。

    杨勇垂着头快步过去,一揖到底,羞愧的道:“前番在府中出言不逊,多有得罪,在下给霍大夫赔罪。”

    “雁南!”杨文治回头唤杨勇,“还不快来给霍大夫赔罪!”

    噼里啪啦的筷子,酒杯,掉下来,大堂里寂静无声,一双双眼睛看着顾若离,除了好奇便是不敢置信。

    居然治好了杨大夫治不好的病,救了杨大人的命?!

    而是这个十来岁的小姑娘?

    合着不是那位四十来岁的大夫。

    顾若离话落,楼下翘着脑袋看热闹的食客们,几乎惊掉了眼珠子。

    杨勇一怔,看着顾若离眼露感激,暗暗松了口气。

    “不敢!”顾若离摆手,上前扶了杨文治的手臂,“病症是您主治,我只是动动嘴皮子罢了。再者,贵府也不曾慢怠我等,何来赔罪一说。”

    杨勇攥着拳头,憋的脸若猪肝,那天他就知道,顾若离不是好相与的性子,若是她此刻顺势拿他出气,他还真只有受着的份。

    “不来老夫心中愧疚。”杨文治回道,“前日在府中家人太过失礼,还望霍大夫宽宏,原谅他们的无知之过。”救命之恩,就算是以性命相抵也不为过,如今只是请罪而已,杨文治自不可能端着架子。

    可不等大家赞扬的话想完,就见走在方本超身边的一个貌不起眼的小姑娘停了下来,朝着杨大夫福了福,声音清脆稚嫩的道:“杨前辈您有事吩咐人来说一声就好了,何劳您亲自过来。”

    年纪才四十出头,可真是后起之秀,能力了得啊!

    一个个又是钦佩,又是赞赏!

    几十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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