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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医有毒-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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琢讼吕矗茸趴葱啊�
“妮儿啊,你真的能治?”崔大娘期盼的看着顾若离,她点点头,道,“他是脑动脉硬化,我开药方你按着抓三剂,三天后他便能神智清醒,再续喝三剂,他就能持筷吃饭,下地行走。”
“真……真的?”崔大娘不懂什么脑动脉硬化,只是惊喜顾若离语气这么肯定,“吃六天药就能好。”
顾若离很肯定的点头,那边张麻姑嗤笑一声:“我看就只能活六天了吧。崔大娘你还是等柱子请大夫回来吧。”
“有纸笔吗?”顾若离不搭理张麻姑,崔大娘点着头,“有,有!”话落却失神的原地打着转,还是二妮蹬蹬的跑到灶台里掏了枝没烧尽的柴火,又从门上把泛白的春联撕下来递给顾若离,“我们都不识字,只有这个,行吗?”
“行。”顾若离接过纸笔,铺在炕上不急不慢的写上药方,“这几味药都不是珍贵之物,花不了几个钱。”
二妮庄重的接过来捧在手里,低头去看纸上的字,只觉得比划劲道字迹工整,至于字她是一个不认识,她暗暗敬服,觉得不管顾若离会不会看病,就是她不但认字还能写这么好的字就已经很厉害了。
“祖母。”二妮递给崔大娘看,“等哥哥回来,让哥哥去抓药吧,我相信姐姐!”
张麻姑也凑过来,她和崔大娘一样也只是看热闹,至于顾若离写的到底是什么,她是不知道!
“等柱子回来再说。”张麻姑冷哼一声,讥诮道,“崔大要是不医说不定还能活上几天,可吃了她的方子,还不知道能活几天呢,你们还是先把后事准备好,再下药吧。”话落甩着袖子继续到门口蹲着。
崔大娘小心翼翼的将药方叠起来,将信将疑,望着顾若离道:“要等柱子回来去抓药,妮儿坐着歇会儿吧。”说着才想起来没有看到霍繁篓,就奇怪的道,“那个孩子呢,还生着病呢,怎么没有和你一起回来。”
“他走了。”顾若离在炕边坐下来,寻了崔大的足三里和悬钟几处穴位按压,若是她身上有针就好了,几针下去效果立刻就能看得到,不至于让崔大娘一直担心着急。
崔大娘见顾若离给她儿子来来回回的按着,虽不明就里可却知道顾若离是好意便没有阻止。
顾若离按了一会儿又换了风池和大椎穴,崔大虽没有立刻醒,但昏言昏语少了一些,张麻姑蹲的累了索性坐在门槛上冷目打量着顾若离,二妮跪在一边学着顾若离给她爹按摩,因不得章法只能使劲儿的搓着崔大的手。
临近中午,崔柱带着大夫回来了。
大夫年纪看上去四十几岁,蓄着山羊胡子,嘴唇很薄看上去有些刻薄的样子。
“大夫来了。”崔柱提着药箱很高兴的请大夫进门指着炕道,“胡大夫,我爹就在那边,有劳您了。”
胡大夫似乎眼神不大好,走路时小心翼翼的,径直撞到炕边才停下来,他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去找崔大的手腕,这才看到坐在一边的顾若离,立刻不客气的道:“闲杂人等让一让。”
顾若离看着胡大夫的眼睛微微皱眉,崔柱就有些不高兴:“姑娘麻烦你让让。”不是说会治病吗,怎么一上午我爹还没有被她治醒,崔柱是一点都不信顾若离了。
顾若离依言让开,她也想听听这位大夫有什么见解,说不定他有更好的法子也未可知。
胡大夫见她走了也不再多言,从崔柱手里接了药箱坐在炕边,凝神给崔大号脉,号了一会儿他低声嘟哝了一句翻开崔大的眼帘看了看,又低声嘟哝了一句,崔柱没有听清急切的问道:“胡大夫,我爹的病能治吗?”
“治个鬼!”不料胡大夫却是怒了,道,“这老人门中有什么可治的,老夫开个方子你去抓药,慢慢吃慢慢养吧!”
崔柱听前半句吓的三魂丢了七魄,可后半句他又糊涂起来:“这到底是能治还是不能治?”
“死不了。”胡大夫没好气的道,“但是想下地干活是不可能的,养着吧,留口气也是好的。”
和张麻姑说的一样,崔柱腿一软噗通一声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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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赌约
“所以我开了药方,胡大夫可要看看,一会儿让崔大跟着您回去抓药。”顾若离
不足为奇。
只有可能是熟悉的人一开始就知道的。
“那又如何。”胡大夫扫了眼张麻姑,这种巫医也有会号脉的,所以他觉得顾若离刚才的一番话是张麻姑事先说过的,她不过复述一遍罢了,要不然连他都没有诊出的病者十年前散失味觉一事,她一个小姑娘怎么会知道。
崔大娘和张麻姑也听的傻了眼,她们听不懂但是会看,直觉顾若离若是真的不懂,是不可能这般坦然自信和胡大夫讨论医术。
这个小姑娘居然真的会医术?
崔柱看着顾若离,就觉得这个小姑娘此刻明目皓齿,透着耀眼的光芒,与刚才灰扑扑毫不起眼的感觉截然不同,他有些自惭形秽般的后退了一步,痴怔的看着顾若离。
“我不会输。”顾若离声音很轻,却有着不容人轻视的自信,她拍了拍崔大娘的手望着胡大夫道,“病者十年前不尝香臭,素日常有手脚麻痹颤抖的症状,今日略饮酒后用了重力,才发此病。”她微微一顿声音朗朗清晰,“我方观他舌质稍红,苔薄且白,脉弦细,是乃肝血不足,静络闭阻,血气不畅,筋失所养之象。”
崔大娘看着顾若离,又感激又担忧:“妮儿啊,我没有帮你什么,不值当你如此。”
胡大夫看她一脸自信,心中气怒不已,还真想听听她所谓的辩证,就问道:“那你告诉老夫,这病者的脉象如何,你如何辩证!”
顾若离不置可否。
“嘿!”胡大夫被激了一下,不高兴的道,“谁要你的贱命!不过老夫活了这把年纪还没见过你这样狂妄的小儿,医术博大精深容不得你这等下贱之人的亵渎!”
胡大夫原名胡荽,是味中药名,还是他学医后师父赐的名字,他自问天赋不高只学了师父的三四成,若是疑难杂症他不敢确诊,但崔大这病算不得疑难杂症,他治不好也确定别人也治不好。
“所以呢,胡大夫要不要打赌?”顾若离看着胡大夫,“你输了,往后崔大的药钱你来出,我若输了,我这条命就是你的,如何?!”
“你!”崔柱惊骇的看着顾若离,不敢置信,胡大夫怒了,这丫头居然还抢他生意,“不算诊金,这药吃上十几剂也得二三两银子,你居然还大言不惭说能下地,你现在让他下一个给我看看。”
顾若离起身站在崔柱的面前,淡淡的道:“我开了药方你去抓,一两银子之内,能让你父亲下地行走。”
“看不看?不看拉倒。”胡大夫一提药箱就要走,崔柱伸手想要去拉却又收了回来,满脸痛苦,崔大娘捂脸大哭,“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五……五两银子?”崔柱和崔大娘还没说话,张麻姑就跟被踩了尾巴似的道,“这是吃药还是吃人肉,五两银子还不如让崔大死了得了。”他们不吃不喝三五年也存不了五两银子。
“老夫凭什么和你打赌?!”胡大夫不屑,他是吃饱了撑得和一个小丫头磨嘴皮子,话落就转头看着崔柱,“准备五两银子,随我回去抓药,吃上十几剂还是会有点效果的。”
“是!”顾若离在炕边坐下来,看着胡大夫阴晴不定的脸,忽然一笑,“有没有兴趣和我打个赌?”
嘿!这小丫头还想考校他不成,胡大夫看着顾若离的脸,冷笑着道:“这么说,你诊脉了?”
“胡大夫。”她不理崔柱,“你方才诊脉,脉象如何?”
顾若离当然不会走,她给崔大治病是因为她得了崔大娘的恩,至于别人的态度,她根本不在乎。
“姑娘!”崔柱生怕胡大夫走了,他好不容易求来的,所以他哀求的看着顾若离,“求求您别添乱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走吧。”
耗着就耗着吧,活着总比死了的好,这辈子他也不娶媳妇了。
崔柱心疼如绞,父亲是他的天是这个家的天,他没有办法想象父亲就这么去了,这个家会变成什么样子,所以,就算躺着不能动,只要父亲活着他也愿意。
胡大夫一愣,总算明白过来,眼前这丑丑的小丫头是打算用针,他毫不掩饰的露出轻蔑之色,护着药箱指着顾若离对崔柱道:“怎么,你们请过大夫了?”他说这话当然不是把顾若离当大夫看,只是想让她难堪一下。
“那你带针了吧?”顾若离懒得管他的语气,只看着他的药箱,“借给我用用。”
胡大夫哼了一声,转头去看顾若离,一看之下被顾若离脸上的疤吓了一跳,嫌恶的躲开冷声道:“醒不醒有什么关系,人不死就一定会醒。”要不是庆阳城里百姓都聚去了顾府门前吊唁他们医馆没有生意,他才不会走半天到这鬼地方来。
“这位大夫。”顾若离听不下去,走过来好言和胡大夫道,“你能不能先施针让他苏醒?”
张麻姑敢质疑顾若离却不敢和胡大夫扛上,闻言悻悻的退在一边。
胡大夫不乐意了,蹙着眉看着张麻姑道:“你能耐,你怎么不跳个大神驱邪驱魔,在这里叨叨什么,一边呆着去。”
崔柱捂着脸蹲在地上,崔大娘和二妮抱在一起哭了起来。
“我就说不能治吧。”张麻姑得意的和崔柱说,“你不信我非要跑去请个大夫来,这诊金真是白白浪费了。”
008 奇效
当时是谁说的
家里的人都笑而不语,二妮就得意的道:“姐姐可是菩萨转世,有她在,我爹当然能治好!”
“吃什么。”张麻姑见被人发现,索性推开一边拥着她好奇的村民进了门,目光一扫落在正握着勺子吃饭的崔大,眼睛瞪的极圆,“真……真好了?”
顾若离回头,就看到张麻姑缩头缩脑的朝里头看,二妮一见立刻跳起来叉腰道:“麻姑吃饭了没有,不如到家里吃吧!”
她心头一跳戒备起来,崔大娘忙笑着道:“是村里的人,知道崔大好了都来看呢。”
“吃饭,吃饭。”崔大娘端了饭上来,依旧是地瓜糊糊,唯有顾若离碗里是白米,顾若离看着一碗饭心头越发堵的难受,正要推辞却听到门口一阵阵喧哗声,人影窜动的往里头窥探。
顾若离叹气。
“磕!”崔大指着崔柱,崔柱带着二妮咚咚磕了三个头,顾若离难堪之极,崔大娘就拉着顾若离的手笑着道:“这礼妮儿受得起,你就让她们拜吧。”
“快起来。”顾若离尴尬的道,“病才好了一半,后面才是至关重要,全靠你们了,实在不必谢我!”
噗通噗通两声,崔柱和二妮跪在了顾若离面前,
日子很快,第五副药时崔大已经能坐起来颤抖的握着筷子自己吃饭,但对于这样的病症来说,无疑是神速,第六天时顾若离扶着他下炕走了几步,崔大哆哆嗦嗦的攥着顾若离的手:“多谢姑娘,若非您我恐怕这辈子都要躺在床上了。”掉头就对一双儿女道,“还不快给女菩萨跪下磕头。”
还是要走啊,崔柱看着顾若离没有疤的右脸,眼神黯然。
顾若离在他手上一扫,崔柱心里一紧慌乱的松了手,显得很尴尬,顾若离继续按压,略松的神态得比平时亲和许多:“现在不走,等你父亲能下地再走。”
“你要走了?”崔柱一惊,语无伦次的拉着顾若离,“去哪里?”
“不会。”顾若离语气随意,毫不在意的指了指崔大的穴位,“你来看着,等我离开以后你就这样常给你父亲按这几处,每日持续不要间断。”
顾若离好似没听见门口的动静,依旧给崔大按着穴位,崔柱小心翼翼的道:“麻姑就是这性子,姑娘别往心里去。”
崔大娘高兴的熬着粥。
崔大娘笑了笑,妮儿的本事她不需要和别人解释,时间到了大家都会看得到。
“醒了有什么稀奇的,我还当好了呢。”张麻姑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崔大娘就笑了起来:“人醒了,精神也好了许多。”
“麻姑来了。”崔大娘看到门口张麻姑探头探脑的,她高兴的迎过去,张麻姑一见崔大娘的脸色心里就咯噔一声,问道,“药吃了,怎么样?”
“还有四剂药,吃完有起色后再谢我不迟。”顾若离微笑,心里却是叹了口气,她还要在这里待四天,希望霍繁篓不会去告密。
崔大艰难的笑着,感激的道:“多谢……多谢姑娘。”
“你就是,就是菩萨。”二妮高兴的手舞足蹈,指着顾若离和目露迷茫的崔大介绍道,“爹,是姐姐救您的。”
顾若离揉揉二妮的头,失笑:“菩萨哪会有我这样没用的!”
崔柱此刻再看顾若离时就跟看着神仙似的,崔二妮扑过来抱着顾若离:“姐姐,您是菩萨对不对!”
崔大娘如听佛伦妙音,点头不迭:“好,好,我这就去。”
“脉象略转圜。”顾若离将崔大的手放平,自己松了口气,“给他熬点稀粥。”
“娘!”崔大呜呜哭了起来,虽口齿不清但神智明显好转了许多。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崔大娘满口念着菩萨,和崔柱跌跌撞撞的跑进房里,顾若离已经在给崔大号脉,崔大娘激动的看着崔大,“怎么样,感觉怎么样。”
夜里崔柱就发现他爹气息稳了许多,第二天早上又下了一剂药,守在一边的二妮惊了一跳,随即大声喊道,“祖母,哥,爹爹醒了,醒了!”
竟然有确切的时间?!一般的大夫都是模棱两可不敢说的这么确定,生怕别人说他们医术不精,崔柱看着顾若离心里的感觉很奇怪,这女子明明貌不惊人,身形瘦小,可无论气度还是言行都和他们不同,有种让人信服的沉稳。
“又不是仙药灵丹。”顾若离头一回笑了起来,记录着崔大的脉搏变化,“估摸着要明天早上第二剂药后才能醒。”
崔柱去的很快,下午就提着六剂药回来,顾若离亲自煎药喂药,崔柱在一边着急的道:“我爹什么时候能醒?”他虽信顾若离了,可到底是他爹的命,他还有些顾虑。
顾若离含笑点头。
“妮儿别往心里去。”崔大娘落着泪和顾若离道,“大娘相信你!”
张麻姑悻悻然,可依旧不信顾若离会治病,昨天霍繁篓的事可是最好的证明,她冷笑一声:“崔大娘,您还是想清楚了,再给崔大吃药吧。”拂袖出了门。
顾若离懊悔刚刚没有诓胡大夫把针留下来,要是有针就好了!
崔大娘抹着眼泪。
“举手之劳。”顾若离依旧淡淡的,“您也帮过我,不必计较这些。”
崔大娘又担忧又高兴,拉着顾若离激动的道:“不管有没有效,老妇都记着妮儿的情!”
009 回报
顾若离不
村人的病多是顽疾,常年疾苦劳累之后积攒的病,和崔大一样重在日常调养。
顾若离出去和大家打了招呼,又在崔大娘特意从祠堂搬来的长案后坐下,村民见到她先是一阵惊讶,没有想到大夫年纪这么小,随后又见她说话行事老城稳重,便纷纷安静下来,依次排着队!
只是,这事不能急,要循序渐进。
一定会着急再来刺探灭口吧?
顾若离就听到外头一阵欢腾,好像过年过节似的,让她想到顾氏药庐的义诊,不禁自言自语道:“……搅浑了这水,对方知道顾家还留有余脉,会怎么样?!”
“这……辛苦妮儿了。”崔大娘欣喜不已,搓着手跑出去,兴高采烈的喊道,“妮儿答应了,你们都别急,一个一个来,别挤着惊着她了。”
前一世她有从医经验和知识,变成顾若离后随着顾解庆和顾清源她又得了点拨和教导,所以她对自己的医术很有信心。
“好!”顾若离却是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大叔要休息,让她们在院子里好了。”这里太穷,难得见到一个大夫,顾若离理解大家的心情。
“是村里的人。”崔大娘尴尬的道,“都说我家来了活神仙,也想来求您看病。”顾若离性子古怪,她虽想替乡邻求她,可到底怕她不高兴不敢开口。
崔柱去抓药,顾若离想休息一会儿明日一早就继续赶路,可刚躺下就听到门口有人喊门,她坐起来就看到崔大娘支支吾吾的进来,便问道,“怎么了?”
“好,好!”崔柱憨憨的笑了起来,忽然觉得一向不苟言笑的姑娘也有调皮狡黠的一面,亲切了许多。
“无妨。”顾若离笑道,“这最后两味我方才故意没有告诉他,你去就说是我后加的做调养用,切不可换其他的药辅佐,他就一定会再给你。”
崔大默默记住接过药方,又面露难色,胡大夫得了药方不会再免费给他们抓药了。
顾若离起身,让二妮再取笔纸来:“这是第二幅方子,我加了桑枝和小黑豆……”她写下来交给崔柱,“拿着他去找胡大夫,让他给你再抓三十剂,吃六剂后可间断三日再吃三剂如此往复。但按摩不能停,切记每日多锻炼,半年内不可手持重物。”
崔大娘还想说什么,崔柱摇摇头,她欲言又止的收了话头。
“药方就是要用在病者身上,我用还是别人用有什么区别呢。”顾若离轻描淡写,“只要得利的是病者,其他的都无所谓。”
虽说六十两银子不少,可和一张珍贵的药方相比,实在不算什么。
“妮儿不该卖!”这样金贵的东西寻常人家都是迷不外传的,崔大娘觉得若非因为他们,顾若离不会将药方拿出来,胡大夫也不会知道药方。她认为顾若离答应给胡大夫用是迫不得已,毕竟胡大夫已经知道了,他要是背过身就用,再一口咬定药方是他的,顾若离也没有办法,“都是我们的错啊。”
“告辞,告辞!”胡大夫抱拳,提着药箱往外退,崔柱随着送他到门口又转了回来。
顾若离接了名帖。
见大家不说话,胡大夫拿了名帖给顾若离:“这是我的名帖,就在庆阳城中,姑娘若是哪一日想去,随时都可以。”
崔柱看着药方眉头紧拧着,他不懂方子的贵重,可看胡大夫这样,就知道顾若离肯定是卖的便宜了。
“一定,一定!”胡大夫攥着药方,对崔柱道,“往后有事需要我帮忙的,看在姑娘的面子上,我胡荽一定竭尽所能!”
“胡大夫客气了。”顾若离并没有扶他,一买一卖无可厚非,“往后崔家的事,还请你多费心。”
胡大夫朝顾若离长长一拜:“多谢姑娘赐方!往后姑娘有事,尽管差遣!”他是真的感激啊,没想到跟着崔柱来一趟这山坳里,还得了这样的宝贝。
如今他得了这一张神方,往后再多的六十两他也能挣回来。
“不用,不用。”胡大夫立刻将荷包摆在炕上,“老夫已经倒背如流了。”他见过许多例这样的病,可大多都是治不好的,就算是富贵人家也要精心调养个半年才有起色,但远不如崔大这般效果。
六十两买一张方子,说不上贵贱,但是对于胡大夫来说,怕也是极限了,顾若离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药方你也记得,用不着我再写了吧?”
真真切切的,不骄不躁的和你说着话,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十来岁的小姑娘有这般气度。
可这姑娘既不精明,也不好糊弄。
“银子,银子我带了。”胡大夫虽医术不精,可人情通透,他立刻从腰间拽下荷包来,“这里有十两银子并着五十两的银票,若是不够我再回去拿。”他来前就算好了的,故意带十两银子并五十两银票,若顾若离好糊弄,他就丢十两,若精明一些他就拿五十两……
“好啊。”顾若离微微笑了起来,打趣似的道,“只是这价低了,我可不会卖。”
若是能得到这张药方,对他来说,也相当于捡到了一个宝贝啊。
原来是这样,胡大夫像跟被人割了块肉似的疼,过了好一会儿他抖着药方,问道:“那……那这张药方姑娘可愿意卖给老夫。”
“胡大夫好意心领了。”顾若离摇头道,“我有要事,不能一直留在这里。”
010 等候
“还真是不用。”霍繁篓靠在墙上,纤长的手指懒洋
顾若离莫名其妙的扫了他一眼,又自顾自的闭目休憩。
“呵!”长而狭的眼角高高挑起,霍繁篓像是发现了多么有趣的事情一样盯着顾若离,凑过去轻声道:“因为没有救我,所以心生愧疚了?”
她不该武断的认定霍繁篓的钱是偷来的。
霍繁篓也没有说话,拿了一个慢慢吃,天色渐渐暗下来街上的人也多了起来,四处掌灯,光线影影绰绰却照不到这里,顾若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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