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玲珑计-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文轩和那个南疆人,都还站着不动。
半晌,还是文轩有些不耐烦地开口:“喂!你到底出不出手?”
南疆人听了,嘴角莫名扯开一个诡异的弧度:“你怎么知道,我没出手?”
话音刚落,他便抬起自己修长的手掌,横在颈前,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嘶——”
嘭!嘭!嘭!
突然,擂台上爆出三团血雾。
看台上观众惊呼一声,而穆国、代国、冒国的参赛者和皇室却是紧锁眉头,因为前两场比赛,他们就是这么输掉的。
过了一会儿,血雾消散,露出三个倒在地上和一个站着的人影来。其中有两个已经看得清晰,正是原本纠缠在一起的代冒两国的人。代国和冒国的领队叹了一声,又是同前面一样的结局吗?
南疆的人已然笑开,觉得自己已然把比分扳平,甚至有大胆者已挑衅地看向穆国这一方看台,俨然一番胜利者的姿态。而穆国这一方,大多也隐隐带了丝不快,可穆阳,却似一片平静。
血雾已散的差不多了,而那一站一躺的人影,终于露了出来。
众人看去,却发现站着的人,正是文轩!
他身上仍是那一尘不染的冰蓝色袍子,遗世而独立地站着,眉却微微蹙着,倒是一副很奇怪的神情。而那倒在地上的南疆人却是满目的震惊和不可置信,不同于代冒两国的参赛者已经晕死过去,他还有些气力,只断断续续问道:“怎么…可能……我的……蛊……”
文轩却是几个步子上前,蹲下,也挺奇怪地道:“我也不知道啊,我还没出招呢,你怎么就自己爆了?”
“噗,”那南疆人一口鲜血吐出,彻底晕过去之前只说了一个字,“你……”放屁!
“第三场,穆国胜!”已有裁判高声宣布。
安玲珑等人皆是奇怪得很,怎么,难道那南疆人的蛊真的认人不成?他自己搞了一个乌龙,结果把唾手可得的胜利让给了他们穆国?
虽然有些不可能,但事实好像就是如此,而他们,也再一次领先了其他国家。又有裁判讨论了一会儿,商定了名次,第一为文轩无疑,第二为最后晕过去的南疆人,第三给了代国,第四则是冒国。此时,四国的分数分别是穆国二十分,代国十一分,冒国十三分,南疆十六分。穆国依然遥遥领先。
不过,最后的胜负却仍未完全定下来。毕竟,最后一场,最艰难、最古怪,就算是最落后的代国也有可能在此局实现反转,再说,代国手上是极有可能也拥有安玲珑所有的那一份情报的,而且他们的准备,定会更周详。是以,鹿死谁手,尚不可知。
武试过了会休息一天,等到四月二十一开始才进行最后一场。而这休息的一天,倒是给了人放松的时间。
而安玲珑,也要开始分析自己得到的线索了。
先撇去城主行踪不谈,只说当初那张情报上,关于比赛的内容,只写了一段话。
其实这句话本身并不奇怪,只是说作为比赛的一题来说,很古怪。
上面记载了一段话:
始皇初继位,穿治郦山,及并天下,天下徒送诣七十万人,穿三泉,下铜而致椁,宫观百官奇器珍怪徙臧满之。令匠作机弩矢,有所穿近者,辄射之。以水银为百川江河大海,机相灌输,上具天文,下具地理。以人鱼膏为烛,度不灭者久之。
讲的是千年前最强大的晋国皇帝为自己建造的墓穴。此时竟将这句话放在比赛的最后一题,实在让人捉摸不透他的意思。
也不知穆阳是如何想的这句话。
她拧眉,最后还是只将这话牢牢记在心里,有了个隐约的猜测,只是是否正确,就要看明天到底是怎么个比法了。不过其实这比赛的事嘛,也轮不到她操心,真正为此心焦的,估计还是穆阳。
如此思来想去,她还是决定早些洗漱,直接睡了。
若真有她的份,大不了见招拆招。
四月二十一,清晨,所有参赛者汇集在城心广场,等待着城主的到来,宣布今日比试的题目。
片刻的功夫,城主便乘着轿子到了此处,仍是那半副黑色面具,嘴角一抹神秘的笑容,当然,依今日参赛者的眼光来看,倒更像是狐狸般狡诈的笑。
他下了轿子,却又换了一匹马骑着,来到广场中心,对着所有参赛者右手一引,道:“今日是最后一场比试了,场地不在城内,还请各位换马先行。”
此言一出,纷纷哗然。别的不说,就说这参赛者里的女子,大多都是不懂骑马的,这还没开始比呢,自己人就少了将近一半,到时候比赛怎么办?
城主却是一拍脑袋,道:“哎呀,我差点忘了宣布此次的规则了。”
周围稍微静了一些,等待这半遮着脸的城主的下文。
“此次规则有三,”城主道,“一,只需两人;二,可请帮手;三,须一皇族。”
两人参赛,其中一名必须是领队的皇室成员,另一位可以是参赛者也可以是临时请来的外援,这人参赛的规则是说明白了,可这比赛的规则还是一个字儿都没提呀。
“各位有半个时辰的时间选人,至于比赛的规则,现在就不说了,这样才更有趣味一点不是?”城主恶趣味地一笑,却着实叫人苦不堪言。
不得不说,这最后一场的比法,的确奇葩。
穆国这边选人的话,出场的皇族自然是他无疑,毕竟穆简本事不弱,却无心此道,至于另一人嘛,他环视穆国所有参赛者一圈,最后目光停在一人身上,道:“你来。”
作者有话要说: 南疆人:你……放屁……
文轩:哎呀好开心比完这场我就可以回到自己原来美美的样子了~
南疆人(吐血):你……听到我说的吗……
文轩(才注意到):说啥?夸我长得帅吗?
南疆人:你……(卒)【放屁!】
记载的那一段话是用的司马迁《史记》里的话,我在这里改成了晋国哈,小天使们请勿介意~
☆、地宫
安玲珑看看自己左右; 发现大家都在看自己,终于反应过来,不可置信道:“我?”
穆阳一笑:“就是你。”
好吧,安玲珑耸耸肩,自觉地站到了穆阳的旁边,所幸她还会骑马; 倒不怕什么。
只是……穆阳他真的心里有数吗?他真的知道今天会比什么?
“皇上您……”
安玲珑有些担心地问道; 却被穆阳接了茬:“‘始皇初继位; 穿治郦山; 及并天下,天下徒送诣七十万人,穿三泉; 下铜而致椁,宫观百官奇器珍怪徙臧满之。令匠作机弩矢; 有所穿近者; 辄射之。以水银为百川江河大海; 机相灌输; 上具天文,下具地理。以人鱼膏为烛,度不灭者久之。’这段话写的是当年晋国皇帝为自己修建墓室; 归城这城主写了这么一段话,必有其用意。”
穆阳微微停顿了一下,压低了自己的声音:“而我觉得,或许这次的比试; 应该是在一座地宫或者密室里进行,而上面这些描写的话,我认为,我们比试的场所的构造,应该是与当年晋帝为自己所造的墓室有些相似。”
安玲珑点点头,算是认可了穆阳的分析,只是……“为何是我?”
“你是女子,可引来他人轻视,是为其一;你会武功,不会拖后腿,是为其二;另外……”穆阳唇畔浮起一丝笑,转头看向安玲珑,“我觉得你一定会给我带来惊喜。”
惊喜……是吗?
安玲珑却问道:“皇上知道我会武功?”
穆阳这才惊觉一时说漏了嘴,只道:“……你能和皇弟他被人追杀,若是连武功都没有,怎么能活得下去?”
这个理由还算过得去,安玲珑听了,也只点点头,没有再问。
很快,另外三个国家的皇室也都选好了队员。安玲珑首先就向着代国看去,见代国的领队,即太子陆明锡,找的并不是参赛者,而是一位外援,巧得很,此人一袭书生打扮,嘴角的笑温和儒雅,正是阿斯兰。
阿斯兰显然也看见了安玲珑,目光里透出些许惊讶,但仍是笑着对她点头致意。安玲珑亦回之一笑,之后便看向冒国和南疆的人选。
冒国也是由其太子韩威离带领,选了一个精壮的男子,此人也参加了武试,只是略输南疆的参赛者一筹,武功很是不错。而南疆却是由大皇子达久和罗带队,选择的是一个长相妖媚的女子,却并不是此次的参赛者,很有可能是他的随侍,总之也是不可小觑的。
辨认完了人,安玲珑发现除了阿斯兰的底细不明外,其他队伍选择的都是偏向于武功不错的队员,但是剩下两人看起来应该是自己很难匹敌的,所以她又不禁无语起了穆阳的选择,自己真的能给他带来惊喜吗?
见人都选齐了,城主又吩咐大家带上些水和干粮,当先策马而去。
跟着城主快马行了约莫半个时辰,几人已来到郊外,而眼前,他们已在一座山的半山腰上,周围郁郁葱葱,人迹罕至。将马停在这里,城主又带着人改步行,走了大概一刻钟,眼前有一个山洞出现。
城主停了下来,指着里面道:“这便是我们此次的考题。”
安玲珑惊愕地看了一眼山洞,难道穆阳真说对了?穆阳却是一脸胸有成竹的微笑。而同样神情相对轻松的,则是代国那一方。城主转过身来,凉幽幽扫过在场其他人,重点关注了陆明锡和穆阳两人,才道:“从这个山洞进去,会有好几条路,每队各选一条出发,最先从出口出来的人,为胜者。”
“分数按出来的顺序依次递减,为三十分、二十分、十分和零分,”城主又道,随即脸上浮现一丝略显古怪的笑,“当然,我也会根据你们在里面的表现,增减分数。”
“好了,出发吧。”城主转身,拂袖离去,只剩下这八人面面相觑,不知是该动还是不该动。
到底是在场这唯一的帝王先发了话:“走吧,进去。”说着当先带着安玲珑进了山洞,选择了最中间一条路。
剩下三队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咬咬牙,跟着进去了。
这地宫果然是内有乾坤,不提别的,只说这墙上嵌着的夜明珠,个大如拳,整齐地排列着,为地宫照明,已经足见这建造地宫之人的财大气粗了。若说起那一段记载,“宫观百官奇器珍怪徙臧满之”,这地宫能做到这一点,倒非真的不可能。
穆阳同安玲珑行了一段距离,确定附近已经没人了,方才低声开口道:“这地宫不可能毫无陷阱,否则这最后一题也太过简单,所以,还记得那一段话吗,里面提到的命工匠造机弩矢,以水银为百川江河大海,或许这座地宫真的能仿制出当年晋帝陵寝的机关。”
安玲珑却摇摇头,也给出了自己的想法:“若说机弩矢,臣女是信的,只是水银不可能,陛下切莫忘了,水银有剧毒,且极易蒸发于空气之中,若此处真有大量水银,咱们都不可能活着出去。”
如此也是,归城是不可能犯众怒害死各国的皇室的,除非他们自找死路。穆阳点头,道:“是我疏忽了,不过在这地宫里,一切还是小心为妙。”
安玲珑只跟在穆阳身后,算是默认。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阵,这地宫里的道路是有分岔的,常让人不知道该走哪条,现在还没有什么线索,是以两人都是凭感觉随意选的道路,躲过了几个小机关,一切看起来都还顺利。
只是又走了一会儿,眼前的路突然开阔起来。
安玲珑两人心中越发的疑惑,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谨慎。却在一处转角后看见前方隐隐有一点光亮。这在地宫里可说得上是十分奇怪的了,之前他们每一步走来,墙上虽有夜明珠,但光线仍是十分黯淡,根本不可能有那一点光亮透出。是以,那光亮处,定有古怪。
穆阳同安玲珑小心翼翼走去,发现那光亮处隐隐是一间卧房的模样,有床,还有简易的桌椅等物品,均是由石头和泥土做成的,看着模样倒并不怎么出彩,不像是有人住过的样子。
只一样东西,格外显眼。
在那地上,有一堆破碎的瓷片。
安玲珑同穆阳对视一眼,先观察了周围,确定应该是没什么机关,方才上前检查这些东西,安玲珑一开始,就奔向了那一堆瓷片。
这里有光亮是因为在这顶上欠了一颗几近人头大小的夜明珠,是以光亮也要多些,安玲珑举起一块碎瓷,就着夜明珠的光看着,发现这瓷薄而透明,是上好的玲珑青花瓷,非富贵人家不可得。再者,这青花玲珑瓷是这几十年来才出现的新的瓷种,不可能是久远年代的产物,是以,这座地宫,很有可能是近年里建成的。
她又翻看了别的碎片,大致拼了一拼,发现这碎瓷原应是花瓶的形状,只是显然没有插花,也不知为何会碎在此处,别的参赛者想来也没有兴趣专门带个玲珑青花的花瓶进来摔吧。
她拿起最后一块碎片,看得出来是花瓶底座的部分,底子略厚,倒不同于玲珑青花的通透之薄,但除了这个,好像也没别的异常。
她将瓷片放下,手指一松,却听见有一点沉闷的“叮”声。
这声音不对!
她赶紧拾起瓷片,又仔仔细细就着光看着,瞧了老半天才终于发现了端倪,这底座,透的光并不均匀!
那么便是里面有东西了。
安玲珑想想,最终还是将这块碎瓷在地上重重一磕!“啪”的一声,瓷片应声碎裂,而碎片中,有一块露出了方方正正的一角,看起来似是一张叠好的纸。
安玲珑取出这纸,展开来看,发现上面是一副画,画的是一个年轻的男子,正举着一个小男孩玩乐的场景,画工也很好。看得出来,这画上两人应是一对父子,两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男孩看起来也粉粉嫩嫩的格外可爱。只是那年轻的男子脸上,却戴了半副黑色面具。
正是归城城主的面具!
所以,这画的是归城城主和他的儿子?可是,又为什么会被神神秘秘藏在花瓶底座的夹层之下?而且这花瓶还碎了?
安玲珑蹙眉,实在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将这画又重新折好塞进自己的袖子里再站起来,毕竟谁也说不准之后有没有可能用上它。
她这边看得差不多了,便转身去看穆阳那边是否有什么收获。
“皇上,臣女这里……”安玲珑刚刚开口,却被穆阳一下子捂住了嘴巴。
她被吓了一跳,却强行按捺住了尖叫的冲动,只惊疑地看向穆阳。却见穆阳额上隐有冷汗,眼神锐利带着一定的攻击性,安玲珑知道,定是有什么异常。此刻,她也努力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告诉自己,这只是个比赛,不可能会有性命之危。
然而,周围的寂静和黑暗,还是忍不住叫人发颤。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周三无更新,周四如果有的话大约在下午六点时掉落更新
周五周六周日都有更新~
☆、木头人
穆阳将嘴巴凑近安玲珑; 小声道:“那石床是温的。”
温的?!
安玲珑一惊,如此说来,在他们到达的不久前,有人在此处待过,甚至是很长的一段时间。一时间两人都不敢轻举妄动,生怕暗处有人偷袭。
穆阳屏住呼吸闭上眼; 仔仔细细地感知着周围是否有人; 终于确定应该是没什么人在附近之后睁开眼睛; 对着安玲珑说:“走。”
说着他便飞快离开; 安玲珑见了,也赶紧跟上。
走出一点距离,穆阳同安玲珑的步子才慢了下来; 开始交流起了彼此情报信息。穆阳这里没什么收获,只是这房间其实并没有住人的痕迹; 但石床的微温着实古怪; 安玲珑又拿出那一幅画给了穆阳看; 却也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只是大概猜测此处恐怕跟归城城主有很大关联,多的就没了。
眼下仍是没有什么线索,是以两人只得像无头苍蝇一样; 在地宫里乱撞。
咚、咚、咚。
前方隐有沉重的脚步声。安玲珑同穆阳对视一眼,随即分散开躲在道路两侧,暗中观察着。却听见那脚步声越来越近,终于; 他们看见了一道影子,顺着夜明珠的光,斜斜映在地上。
看着形状似是一个披着甲胄的人。
这地宫里,还有别人?!
安玲珑和穆阳皆是惊讶不已,可是很快,他们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这附近,只有两个人呼吸的声音。
那个影子,到底是什么?
突然,那个影子顿住,没有再往前走。等了大概一次呼吸的时间,那个影子再次踏出步子,却是往着相反的方向而去。咚、咚、咚,声音逐渐远去。
这就走了?
安玲珑不可置信,悄悄伸了头去看,却只看见一个极为雄壮魁梧的背影,每踏出的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僵硬,而本该露在甲胄之外的“皮肤”,却是几节木头组成的!
木头?安玲珑一愣,霎时明白过来,这大块头,不是别的,正是一个机关人!
只是不知道怎样才会触发这个机关人的攻击,是以安玲珑并没有动作,只是冲着穆阳打手势。穆阳见了,略微思索一会儿,随手捡起一块石子,往前面地上一扔。
轰、轰、轰。
那机关人立即向着石子的方向而去,脚步轰在地上的声音听起来更加猛烈,他手持一把巨锤,抡起就往地上一砸!
轰!
剧烈的一声震颤后,那机关人便当敌人已经解决,转身,又开始走起他那机械的步伐。
看样子并不是按视觉和听觉来感知的。那么,便只能是……
穆阳的视线落在了地上。恐怕是这地下埋了什么东西,只要脚踩上去触动了机关,那机关人便会在第一时间察觉并赶到,解决这里的敌人。而他们想要过去,就必须得通过这机关人的巨锤。
但想要打倒这机关人,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且不说它身披着甲胄。就说这制成其身体的木材,就其色泽纹理等方面便可知这是上等的黄檀木,最是坚硬密实,刀砍不断,而自己身上只有一柄防身用的匕首,哪里可能拼得过这机关人?为今之计,只有靠身法来躲过这机关人的攻击了。
穆阳看向那机关人,心中默默计算着彼此差距,是否能带着安玲珑通过。过了半晌,他咬咬牙,示意安玲珑过来,随即一把揽起她的腰,足尖一点便欲飞身过去,他计算得很好,在速度比较快的情况下,是有可能顺利躲开机关人的攻击的,只要,这机关人负责的攻击范围不是太大。
轰!轰!
那机关人紧追不舍,连轰了两锤,却都落了个空。
穆阳再往前一窜,那机关人突然就停了下来,又恢复了自己机械的走姿。看样子,他们终于落到了安全地带。穆阳同安玲珑终于松了口气,往前看去,却发现前方这一条甬道,站了至少五尊机关人,个个都很魁梧,手里拿着这样或者那样的武器,却僵硬着,没有动作,但穆阳却很肯定,只要他们再往前走一步,迎接他们的,定是这些机关人的雷霆一击!
那么,退回去,再另寻一条道?
看起来是唯一可行的办法。穆阳速度虽快,可这条甬道里站了不知多少机关人,还要带一个安玲珑,想要突破出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或者又强行一拼?这只是个考验,死伤的可能性不大,但是,万一呢?
他们不能随意冒这个险。
穆阳咬咬牙,决定带着安玲珑先退回去,再另找一条路。然而,两人沿着四处乱走一通后,却发现每走过一定的路程,定然会有机关人在路口处堵住,想来不通过这一关是走不下去了,他们必须想办法通过这些机关人的防守才行。
眼下,可真是进退维谷。
安玲珑沉吟片刻,道:“若皇上愿意冒险的话,臣女倒有一策。”
穆阳深深看安玲珑一眼:“说。”
“不如我们二人分开走,或许,能够分散那些机关人的注意力,能够侥幸过去。”其实这个计划中最冒险的应是安玲珑,因为她的武功是相对弱的,又是女子,只要那机关人击中她,几乎毫无活路可走。
“为什么?”穆阳其实并非没有想到这个办法,只是他也深知太过冒险,而且,不到万不得已,他也并不愿意去拿一个无辜女子的命去填,毕竟说到底,这只是一场比赛。所以,他想知道,安玲珑为什么明知自己有险,却还会提出这个想法。
安玲珑摇摇头,只说:“既然我们一定要过去,这就是眼下最好的办法。臣女觉得这地方渗人得很,若是停留在此处,也很难保证事情会有不变。再者,这只是一次比赛,城主他若还想归城存在于世间,就不可能给我们一条死路来走。”
穆阳点点头,安玲珑所想也正是他所想,他为人一向磊落,甚少用阴损的法子对付别人,也不愿意安玲珑在不知危险的情况下让她冒险,既然安玲珑提了出来,自己也愿意承担风险,他也就没什么不乐意或者说担心的了。只不过出发之前,他将自己防身用的那把匕首拿出来交给了安玲珑,毕竟安玲珑武力不足,这匕首虽然不一定有用处,但总比赤手空拳来得好。
两人稍微活动了一番,便准备设法冲过这有机关人阻挡的路。
为了先吸引机关人的注意力给安玲珑制造空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