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玲珑计-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撞牌礁戳诵┬那椋馊司尤唤约捍寺堂钡氖虑橹苯痈愣嬷翟谑瞧浪玻〔还庀拢肥邓挡怀鍪裁捶床档幕傲恕V荒芊叻卟黄降氐勺虐惭希薏坏糜媚抗饨浯链�
  两人争辩到此时,安玲珑也已到了。
  有太监匆匆过来在穆阳耳边低语了一句,见穆阳微不可查地点头,当即高声道:“宣,安玲珑觐见!”声音拉得有些长,在殿里回荡。
  接着,便有官兵带着安玲珑上殿。
  安玲珑今日穿的是一身藕色的缂丝裙,衬得她肤色白皙,眉眼恬静,只是那两道粗眉又横添两分英气,这样的外表,若说,是个外族人,倒的确是有可能。她一步步地踏上大殿,不似是待审的“犯人”,平静得好像只是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一样,不禁让人侧目。
  “臣女安玲珑,叩见吾皇。”安玲珑拜倒在地上,声音清亮。
  “大胆罪女!你可知今日宣你前来所为何事?”立即有人寒声道。
  安玲珑声音淡淡:“想必是为前些日子的流言一事。”
  “既然你知道,为何还不谢罪?”
  “有何证据?臣女乃父亲的女儿,却走失了多年,若是认错了孩子或许还说得过去。可是大人是从哪一点得出,臣女是戎狄公主,而父亲又是戎狄探子的呢?区区流言,不足为信。臣女本以为流言可止于智者,却没想到哪怕我穆国人才济济,却仍有愚笨之人立于朝堂,实为天下羞啊。”几乎与安严一样的表情,冷淡中透露讽刺,可是结结实实地嘲讽了一顿这些相信流言之人,就连穆阳的脸色都难看了一瞬。
  当即却有官员又站了出来:“若只是流言,我们自然不会随意相信。可如今,却并非没有证据,或许说尚书令大人是戎狄探子有些牵强,可你,的确不是安大人亲女!”
  “哦,是吗。”安玲珑心中有一点紧张,莫非他们真的找到了什么东西?不,不可能的。难不成洛云嫣还会落下什么东西不成?
  那官员向着穆阳一点头,穆阳身旁的太监立即会意,高声道:“宣,孙氏觐见!”
  当即又有士兵带着一老妇进来。那老妇形容邋遢,看起来也瑟瑟缩缩地,一被带进来,士兵松手,登时整个人都站不稳了,脚下瘫软,当即便趴在了地上,勉强做了个叩头的动作:“拜……拜见吾皇……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声音也颤抖得不像话。
  安严一见这老妇,却是惊得说不出话,你你我我地抖了半天,最后气得面容扭曲,颤着手指指向这妇人:“你……孙氏……你竟然还活着!”因为良好的家教,他才没有在大殿上当场飚出脏话来。
  那孙氏老妇微微一抬头瞥见安严,登时吓得软倒在了一旁,像只虫子一样蠕动着身体想要逃跑,却浑身提不出力气,只嘴里支吾着:“不……不要杀我……不……少爷……”原来这孙氏,竟是安严年少时的仆从!
  “我安家上下数十口人,有谁待你苛刻过?你这……你这贱人竟联合外人,悄悄在厨房里下毒,害了我幼弟的性命!这么多年,我竟不知你还没死!”说着安严向着腰间摸去,想要拔剑当场将这孙氏就地正法!
  “安大人且慢!”却有声音阻止!
  安严不禁慢了一瞬,这才想起自己是在大殿之上,别说之前说的那一通已经不合礼法,就是自己想要拔剑杀人,也得手里有剑才行——毕竟按照规矩是不能带剑进殿的。此时他回过神来,突然意识到这孙氏被找了出来,带到这殿上,究竟代表着什么。
  那官员上前一步,向着穆阳一拱手,方才娓娓道来:“这孙氏乃是当年云州安府的仆人,联合了其仇家企图毒害安府满门性命。安大人当年搜集罪证扳倒了仇家,这孙氏却侥幸逃得了性命,隐姓埋名回了老家生活,我们也是机缘巧合才得了这孙氏的消息,将其捉拿。孙氏这等恶仆行径,按律当斩,但在其伏法之前,还想再问她一个问题。”
  那孙氏哆哆嗦嗦地点头,眼泪鼻涕都给“按律当斩”四个字给吓了出来,她算是知道自己这条老命到今天已经是活到头了,只是这些大人还有问题要问她?
  “元启二十七年,安家出事的那一年,你说,安夫人可曾有孕?”那官员朗声问道。因为安严对外的宣称是安玲珑出生于元启二十七年的七月,若元启二十七年时,肖问灵不曾有孕,这个孩子,自然是假的!
  孙氏一愣,这不就是这几位大人来见她之时问的问题吗,是以她没有什么犹豫,赶紧摇摇头,结结巴巴地说道:“不……不曾……”                        
  作者有话要说:  空穴来风 的本义其实是比喻消息和传说不是没有根据的,科普一下
  感谢
  太害羞投了一颗地雷


☆、死罪

  不曾!
  肖问灵根本不曾在元启二十七年时有孕; 也就是说,他们根本没有安玲珑这一个女儿!
  岂不是说,这安严一家与安玲珑联手编制了这样一个谎言,蒙骗了所有人?
  大殿上哗然一片。
  安玲珑的脸色有一点难看,这孙氏的话,算是将一切都击碎了。就算没办法证明她是戎狄公主; 但若是有心人运作一番; 或许一个欺君之罪的帽子都能扣在自己头上。自己恐怕是难逃了; 但如果可以; 她得想办法让安府脱罪!
  正要有所行动之时,却又听见安严冷声讽斥:“这等背主恶仆的话,也足以让人相信?何大人; 若只用孙氏的话便想将一个戎狄人的帽子扣在我们头上,也太牵强了吧。”
  何大人微笑摇头:“若只是孙氏一人的话; 或许不足为信; 但是我们找到的证据; 可不止她一人。”
  “哦?”安严眉毛一挑; 便等着。
  “宣,王瑶嘉入殿!”又是一声唱报。
  这下可真的是惊到周围一片人,与安府或者王府关系还不错的人都知道; 王瑶嘉与安玲珑可是一对好姐妹,先前王瑶嘉的父亲,礼部尚书王泓发难职责安严时,有些人脑子里还在想这两家的关系可算是破裂了; 饶是两家的夫人与孩子一向交好,以后见面也恐怕是尴尬了。却没想到,这王瑶嘉也变成了证人,要置安府于死地!
  随着唱报声音渐渐隐去,也便见到了一个袅娜身影娉婷而来,正是王瑶嘉。她向着穆阳跪下一行礼,刻意在拜倒时露出自己一段优美的天鹅颈。可惜,穆阳却是看也不看,冰寒着一张脸好像随时都可以爆发。
  “臣女王瑶嘉,叩见吾皇。”
  “起吧。”
  何大人看向王瑶嘉,向着穆阳的方向又是一拱手:“陛下,这才是臣等找到的最有力的证人。”又转向安玲珑和安严的方向道:“若说孙氏是欺主恶仆,说的话或许有假,那王小姐可是安小姐的好友,两人之间也无利益冲突,她说的话,总做不得假吧。”
  安严一滞,这何大人说的话的确有理,他也找不出什么漏洞来,没办法反驳,不过也的确没想到连王瑶嘉也成了证人要置他们于死地,但是想想王泓,整个王家都与他们撕破了脸皮,再来一个王瑶嘉落井下石也不是没有道理。
  安玲珑却是攥紧了自己的拳头,指甲险些都嵌进了肉里。她一张脸都白了两分,险些气得笑出声音来。她的确是没想到啊,这最致命的一击,竟来自王瑶嘉,想起来这流言,说不定也是王瑶嘉给放出去的。毕竟,知道此事的人极少,而最有可能干这个事情的,不是巴尔士,就是王瑶嘉。谭蔚然虽然也知道,但她若是要做,自然不可能等这么久,手段恐怕也不会这么阴柔,而应该是雷霆一击,让自己再无翻身之地才对。实在是没想到啊。知人知面不知心,她算是着了道。然而此刻她必须装作没事人一般,即使被打倒,也要姿态挺立。
  “王小姐,说说你知道的吧。”何大人温和地道。
  王瑶嘉快速瞥了一眼安玲珑,眼神中隐有歉疚不安,但又极快地隐去,只是低着头快速而小声地道:“我那日约珑姐姐出门,吃饭时却见一个戎狄人前来找她,珑姐姐把我支开,我有些害怕那个戎狄人对珑姐姐做什么不好的事,就趴在门上偷听,却听见那个戎狄人竟然叫珑姐姐为公主,还提到了什么复国大计,要狠狠撕下穆国的一块肉来云云。那个戎狄人还问珑姐姐什么时候回去,他们已经准备好了开战……我,我听到的就是这么多……”说到后面声音也变得嗫嚅起来,她咬咬唇,努力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小白兔姿态,又抬头瞥了一眼龙椅上的穆阳,却见他神色冰寒,对她的话都不知道听见没听见。
  穆阳不知听没听见,那些大臣却是都听得真真切切。大殿上再次炸开了锅。
  复国?戎狄准备好开战了?
  其中有胆小者,想到那血腥的战争场面,竟忍不住两股战战,看向安玲珑的目光里不禁又多了两分谴责愤恨,这戎狄魔女,竟然还想掀起战争?!
  何大人听了,满面严肃,眼神中带了敌意和斥责:“安玲珑,你究竟还有什么话可以解释!”
  安玲珑惨然一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流言可以伪造,证词可以胡编,你们若认定了我戎狄公主的身份,那我便是吧。”美人绝色,神情凄然,苍白着一张小脸,一双杏眼里隐有水色泛出,怎不叫人怜惜?这也是安玲珑现在能想到的办法了,或许这苦肉计,能够有些用处。
  “不过,爹爹……尚书令大人确乎是无辜的。试问他入仕十余年来,可曾做过什么对朝廷不利的事?他兢兢业业多年,即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怎么可能是戎狄派来的探子?”眼下,只有先将安严保下,安严若是安然无恙,也定会想法子帮她,到时候才有可操作的机会,将王瑶嘉两人的证词推翻。
  这番话说得动情,在场的大臣还是多少有些动容,那赵太师也是一拱手便站了出来,直接开口道:“陛下,老臣与安大人共事多年,了解他的为人,冒认了这安玲珑为女或许是有他的苦衷,但定然不是戎狄派来的探子,安玲珑应当严惩,但还请陛下宽赦,饶恕了安大人!”
  “求陛下宽赦安大人,严惩安玲珑!”当即又有好些大臣跪了下来,一齐道。
  王瑶嘉站在一边,心里却有些紧张,不知道是否能够彻底扳倒安玲珑。她不经意再次瞥见穆阳的脸,见其脸色难看,黑得仿佛要滴出墨汁来,不由觉得定是因为他已经看穿了安玲珑的“真面目”才生气至此,终于安心些许。
  穆阳脸色黑着,却并不是因为相信了安玲珑真是居心叵测,而是自己无法阻止眼下这群大臣对于安玲珑的讨伐。按如此情况继续下去,他必须治安玲珑的死罪。若是安玲珑死了……不,他不会让她死!所以,自己只能……
  “好了!”他蓦地出声,神色中不乏威严。
  “安爱卿擅自收容戎狄公主,应是大罪,但朕念你入仕多年,屡屡立功的份上,从轻发落,降官一级,改任刑部尚书,再罚一年俸禄,望你能思过。”
  安严只得低头谢恩。
  穆阳眼神转向安玲珑,心底有一抹柔和闪过,眼底却是志在必得的神色:“至于安玲珑,以戎狄公主身份潜入我穆国,妄图发动战争,该当死罪,现,收押天牢,择日处斩!”
  安玲珑凄凉一笑,也是低头谢了恩,随即便被士兵押下。
  王瑶嘉等证人也被带了下去。
  看着安玲珑远去的背影,穆阳只是在心里暗道一句:等我。之后便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见下面官员似是又有什么话想说,他赶紧挥手打断:“今天看了你们这一出戏,朕可真是乏得很,先散了吧,有什么事,之后再议。”
  身旁太监立马高声道:“退——朝——”
  百官当即低头拜下,待穆阳走了之后才小心翼翼站了起来,三三两两地离开。
  安严看一眼王泓,冷笑了一声,当即甩袖而去。王泓也是一身的冷汗,安严只是降级,变成了刑部尚书,与他平起平坐,没有被彻底地打垮,之后一定会不留余力地打击自己。他很清楚,安严是靠着真本事上位的,自己定然是斗不过他的,斩草未除根,他以后的麻烦,恐怕不小。
  安严却顾不得先找王泓的麻烦,他现在倒是在想,怎样才能帮安玲珑翻案,穆阳已说了择日处斩,自己必须得赶快。不过现在的自己是刑部尚书,也不知穆阳是否是故意的,倒的确给了自己很大的操作空间,他必须得赶紧想想办法,利用好这个身份。
  不过办法还没想出来呢,回了府却迎来了穆阳的一道密诏。
  他看完之后,突然有些明白了穆阳的想法,为什么要给自己刑部尚书的位置。不过也不得不说,这是保下安玲珑性命的稳妥办法,毕竟,这背后有着穆阳的授意。但是,却不知安玲珑会不会接受。
  穆阳回了宫,除了给安严下了这一道密旨以外,还迅速地召见了自己的十二位亲卫,又秘密吩咐了一番,一个时辰后,这十二亲卫方才领了命出来,各自准备去了。而之后,穆阳又见了两位刑部官员,命其好好地“招呼招呼”安玲珑,不过只能是皮外伤,不可伤到内里,也不可留疤。弄得这两位刑部官员身上冷汗涔涔,口头上连连称是,心下却是心思急转,这要求可不简单,要外表看起来伤痕可怖,但又不能真的把人给伤到,可不是一件简单的活计,而这是穆阳吩咐下来的,自己又必须办到,实在是有些难。不过既然主子吩咐了,就算再难,也得办到。


☆、劫狱

  这两天安玲珑在天牢内还是受了不少皮肉苦; 虽然没有逼供,但挨的打却是不少,所幸她有武功底子,施刑的人也念着她是个弱女子,下手不重,所以倒都是些皮外伤; 不大碍事; 只是伤处却火辣辣地疼; 比起伤筋动骨更甚。但她还是先撑着; 没有暴露自己有武功的事。只是若是安严无法帮她脱罪,她也只能走自己准备的最后一条退路了,但她有些不确定; 他们会不会来。
  今日是休沐日,大多官员小吏都已经放了假。安严已经接触了刑部的工作几日; 算是勉强上了手; 此刻; 他正在巡视天牢; 等到安排了看守的人之后,便也可回府休息了。
  “邓琼呢?邓琼几个怎么没来?”
  “禀大人,他们几个今日都有事告了假; 怎么,需要他们过来吗?”看守巡视的人确实不大够,看样子那几个小子今儿算是休息不了了。
  安严皱眉,又想起那道密旨; 很快又舒展开了眉头:“算了,让他们几个好好休息几天吧,前几日事多,也算是把他们忙坏了。”他又指指自己面前几个人,说:“你们几个,着重看着那个……那个王村群,他可是朝廷的要犯,可千万别丢了。把男牢这边压紧一点。适当的时候,可以从女牢这边调些人来。”
  “是!”当即便按着安严的命令执行。
  等到人手布置好了之后,安严又刻意把进女牢这边的防卫调得松散一些,方便到时候穆阳安排的人进来,之后便回了府一边休息,一边等天牢这边的消息去了。
  而此刻,穆阳也在宫中雀初台上,抬头望天,握拳。是成是败,全看今日,若事情顺利,他从此便可高枕无忧,若不顺利……不,他只有一次机会,必须成功!
  日暮时分,天牢内。
  一队黑衣人头戴兜帽,身披披风而来。
  “天牢重地,来者止步!”当即有士兵拦下。
  那领头的黑衣人却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来,冷声道:“让、开。”
  拦路的士兵瞧见这令牌,不由愣了一下,随即让开,单膝跪下道:“大人。”
  那黑衣人理也不理,只是举步往里走去,突然顿了一下,又指指一个士兵:“你,带路。”那士兵赶紧站起来说是,随即又小心翼翼问道:“敢问大人是要去见哪位犯人?”
  黑衣人冷笑一声:“不是,有个什么……戎狄、公主么?去见见。”惜字如金。
  “是!”士兵低头带路,七弯八拐一阵,走到了安玲珑的牢房前。此时安玲珑正蜷着双腿,整个人昏昏欲睡,再加上身上的伤,看起来极为的虚弱。领头的黑衣人一看,情绪登时有些激动,迫切地想要进去一般,却又被身后的人拉住了手腕,才勉强镇定下来:“开门,有、要事吩咐。”那士兵有些奇怪这位大人说话怎么一顿一顿的,但想想那枚令牌,还是极为顺从地开了门。
  “多谢。”那黑衣人低声开口,士兵正疑惑这位大人怎么还要跟自己道谢,却觉得颈后一痛,整个人委顿在地,不知人事。
  领头的黑衣人赶紧走了进去,搀扶起了安玲珑:“公主!”原本的声线露出,竟是巴尔士的声音!后面的黑衣人也赶紧跟了上来,正是阿斯兰派来追赶巴尔士的队伍。
  安玲珑抬眼一瞧巴尔士,道:“你们来了。”说着,便勉力撑着要爬起来。其他人赶紧搭了把手,帮着她站了起来。
  “时间不多,快些行动吧。”安玲珑低声说道。巴尔士会意,赶紧从怀里掏出兜帽披风,替安玲珑换上,其中一位黑衣人又与那晕倒的士兵换了衣服,又走在了前面,低着头装成带路的样子。随即安玲珑便混进了黑衣人的队伍中间,被掩护着往外走。所幸她的身材相对高挑,并不比后面的黑衣人矮了多少,再加上较宽松的衣服和刻意的掩饰,只是瞥一眼是看不出端倪来的。
  他们便又这么走了出去。只留下那与士兵换了衣服的黑衣人,低着头压低了嗓子道:“那、那个什么,我、我去如厕。”说着便也匆匆冲了出去,剩别的士兵嘲笑这小子憋不住尿,丝毫没有意识到那人早已不是他们熟悉的那位,竟任其在自己眼皮底下溜走。
  等了一会儿还不见人回来,不禁有人奇怪了。可正准备去看看时,外面又隐隐有脚步窸窣,接着,进来了一队黑衣人,倒是没有蒙面也没有戴兜帽,脸色甚是肃穆,一见这几个守在门口的士兵,当即亮出一张令牌来,那几个士兵上前一看那令牌,脸色不禁古怪起来:“大人……你们不是来过了吗?”这不就是刚刚那一队黑衣人用的令牌吗,怎么还来?
  而这一队黑衣人也是面面相觑,来过了?他们怎么来过了?皇上不是只吩咐了他们一队人吗?
  “刚刚……大人你们不也就是穿着这一身来的吗?只是披了披风戴了兜帽,进了女牢,一会儿就出来了。”
  糟了!领头的黑衣人倏地反应过来,暗叫不好,当即提溜了一个士兵往前一扔,道:“带路!”便要他带着去见安玲珑。
  那士兵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还是乖乖地在前面带路,只是刚刚转过拐角,便见着原本那被打晕的士兵倒在地上,一副人事不知的模样,外面的衣裳也被人扒了,只穿着里衣,直挺挺地躺在那里。那十几个黑衣人见了,纷纷冲上前去,果见原本关押安玲珑的那间牢房门敞开着,里面空空荡荡,没有一个人,很显然的,安玲珑逃了。
  逃了?
  士兵脸色大变,天牢重地,竟还能让人犯给逃了,这可是他们的罪过,罪名还不小,再往轻里算也逃不了罚奉削职的。自己这还让一群大人们撞见了,这不是找死呢吗?于是赶紧跪下:“大人饶命!”
  这些黑衣人,也就是穆阳的十二亲卫,可也算是懵了。按照穆阳先前的计划,他们拿令牌进入天牢,为安玲珑服下假死药,等药效起,他们便声称说人犯是熬不住先前刑罚去了,接着把“尸体”带走,秘密运往皇宫,交由穆阳本人处置。总的来说,也就是帮着安玲珑逃跑。为此穆阳还特意颁了密旨命安严今日将天牢防卫安排得松散些。可现在他们还没帮呢,安玲珑就逃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先前还说有一队人带着跟他们一样的令牌进来,是不是就是带着安玲珑离开的人?
  “不管怎么说,还是先禀报皇上吧。”有亲卫说道。
  安玲珑一行人此时倒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出波折,只是暗自奇怪着怎么今天逃出去那么容易,附近连个守卫也没有,他们就这么轻松地逃了出来,现在都还没被发现?却全然不知这全是与穆阳的安排撞在了一起,他们才白捡了个漏。
  而此刻,巴尔士与安玲珑却陷入了争执。
  巴尔士带着安玲珑出了天牢,悄悄潜入了一家的府邸,先为安玲珑简单处理一下四肢上的伤口。
  “公主殿下,您也看见了,穆国这些人如此无情无义,为什么还不随我回到戎狄,让咱们的军队杀过来,替您报仇?!”
  “不、不能,”安玲珑倒嘶了口凉气,道,“不说报不报仇,就说若是我这样逃了,已经坐实了我戎狄公主的身份,那么,我最可能往哪里逃?穆国的人会往哪里追?我如今受了伤,速度也提不起来,若是他们追对了方向,我定是逃不了的。”
  “所以,不如反其道而行之,”却有人推门进来,正是谭蔚然,“往南边去。”她怀里捧了些纱布药粉,满是嫌弃地看了眼周围的黑衣人,道:“你们先出去吧,我替她处理伤口。”
  巴尔士摸了摸鼻子,也就带了人退出去。谭蔚然驾轻就熟地替安玲珑褪了衣服,先简单清理了一下,接着撒上药粉包上纱布,一边死力缠着纱布一边道:“我倒成了你的贴身侍女了,一天到晚就伺候你换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