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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女配的无限逆袭-第5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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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为我很稀罕到这里来吗?我来就是要告诉你,不仅只有你知道真相,还要让你知道我们都知道事情的真相了,所以不管你对我们家怀有怎样的成见和敌意,那都是你一厢情愿的被迫害妄想症。我们没有欠你们什么,从来就没有!”
  安娜“啊——我要杀了你——”地一声尖利叫嚣起来,变得歇斯底里,身体剧烈扭动挣扎着,手指如爪,状若疯狂地朝梓箐脸上脑袋上抓挠过来。就像昨天她对待霍达斯那般。“你给我滚,这是我的家,滚出我的家,这里不欢迎你们……”
  梓箐感觉到对方混乱的灵魂气息,就像是随时都要崩溃一样。这个女人果真有人格障碍——偏执,疯狂。
  想想,其实在原剧情中她也是这般,早就知道女儿在撒谎,可是她非但没有出来澄清,反倒在凯文和霍达斯几次来解释时,火上浇油,最后将凯文和霍达斯退向了绝望的深渊。
  梓箐岂容这个疯女人得逞,扬手啪地一巴掌呼了过去,脚下一勾,一把抓住遭乱的头发,再次将其摁倒在地上。
  梓箐知道自己随着灵魂与原主身体完全契合,武技回归身体,一旦发挥出真实实力非同小可,看对方只是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所以一直都是控制自己的力道。却不料对方所爆发出来的力量远超她的预期,若不是自己应变能力不错,恐怕脸上就要留下几道血印子了。而原主的记忆也在顷刻间涌上识海,翻腾着……原主当初也是来找安娜,想要了解事情真相的,结果就是被对方这般又打又骂轰了出来……
  梓箐再次将散落的纸张塞到安娜眼前,“你这个疯女人,你有被迫害妄想症么?你给我好好看看这些证据,看——”
  安娜抓着纸张就开始疯狂抓揉撕扯……梓箐怒喝一声,“真是犯贱。”手下毫不留情,将其两条手臂卸了。
  “看——好好看看你女儿究竟是怎样对心理专家说的,是怎样描述那次事件的……”
  丽丝:“……他脱掉裤子,一根又黑又粗的棍子弹跳了出来,自己用手在上面撸了两下……”
  医生:“然后呢?”
  “……”
  医生:“他是不是让你用手去抚摸棍子和棍子下面的两个圆球?”
  “……”
  医生:“然后呢?因为你的抚摸从棍子一端的小孔流出牛奶一样的东西?”
  约瑟芬“哇——”呕吐,然后粗暴地打断询问。
  至始至终丽丝对医生的引导性的描述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抗拒和惊异,非常沉默地面对。根据他对儿童心理的研究,可以肯定,这个场景肯定是她真实经历过的,由此断定,凯文对丽丝的猥亵事实成立……
  ……“啊……不,不不,这不是真的,滚,滚开,你这个恶魔……”安娜在看到这样细致描述的时候彻底魔怔了。
  梓箐冷笑,“是不是看起来特别眼熟啊?其实你心里也早就猜到一二了吧?”
  “你你去死……哇,呜呜……”安娜哭号起来,无力地瘫倒在地上。
  梓箐看着地上如同烂泥一样的女人,她不明白,接受和承认现实真的就那么难吗?繁衍本来就是生命最根本的主题,若是落在更原始的社会……好吧,这是文明社会,有了更强的羞耻之心和**,即便让孩子无意中撞见,也是可以解释的吧。
  有句话说的好,越是压抑和隐瞒的东西,便越容易滋生出畸形和变态。
  梓箐将对方的胳膊接上,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有说。都是成年人了,大道理什么的都懂。
  如果真想报复,她有很多种方法让这个家声败名裂。
  比如像那些人一样将这些信息抖漏出去,肯定也会想传播凯文猥亵女童事件一样,要不了半天时间就传遍整个镇子。到时所有人都知道,原来他们女儿诬陷自己老师猥亵自己,其实是因为看见自己父母#*%
  梓箐看了眼安娜,都是母亲,至少她的出发点是守护自己的女儿和家,相信原主也不是那种会做出那种赶尽杀绝的人。
  只要他们以后不要再咬着自己一家人不放,不要再说所有的不幸都是因为他们造成的就行了。
  默默走出厨房,见客厅里两人此时也是拔剑弩张。
  威利比凯文更壮硕,高大黝黑,此时已经愤怒地抓着凯文的衣领,推搡到门口。一手拉开门,把凯文往外面推……
  凯文仍旧锲而不舍地辩解“威利,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我什么都没做过……”
  “滚,滚出去,我不想听。以后我也不想看到你,永远也不要再踏进我家门半步……”
  梓箐心中酸酸的,好痛。她走上前,大喝一声:“住手——”伸手拧着威利的手腕,一下子掰开,顺势将其掼到在地上。
  而后拉起凯文的手径直走出这个污糟的地方,“凯文,我们走吧。”
  凯文神情十分落寞,还在回头望向屋内的威利:“你要相信我……”
  威利朝两人背影吼叫:“滚,给我滚……”然后砰地一声狠狠把门砸上,不解气地踢了几脚。
  他突然响起刚才安娜跟那个女人在厨房里,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进去就看到安娜趴在地上抽噎着哭:“安娜,你怎么样了?安娜”
  正要将安娜扶起,手碰到撒落在地上的凌乱的纸张,下意识随手抓了一张起来…这一看,如同魔怔一样,又将另外几张抓在手里。身体轻轻颤抖起来,气息变得急促,神情也更愤怒,突然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喃喃的道“怎,怎么会这样?”
  站在楼道口的格达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充满隐忍和仇恨的目光黏在两人身上,直到被父亲轰出门外才收回视线……


第1768章 出事
  该死,所有人都该死。
  他们原本是多么和谐美满的家庭,就因为那个人渣毁了妹妹也毁了他们一家。
  什么狗屁证据?那样的人渣根本就不需要证据,抓住了就应该直接拉去枪毙!
  每当看到妹妹那孤独的带着忧郁的眼神,他的心就传来阵阵刺痛。那么柔弱可爱纯洁的小花就被那个人渣给摧残了,该死,他以及那肮胀龌龊的一家人都该死!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天生就是畸形和变态的,一切都是在畸形的环境中成长而形成的。
  格达完美地继承了母亲的偏执和父亲的狂躁,不过因为家庭表面的和睦美满,将这所有一切都压制了下来,内心的所有情感和臆想得不到发泄和倾诉,只能不停地将心灵扭曲去迎合这个家庭赋予他应该有的人生价值取向。
  所以表面看上去他仍旧是一个文静的,略微有些腼腆的大男孩,而内心因为极度的压抑和扭曲,让他变得非常的乖吝、偏执和残忍。
  与威利一家的谈话并不顺利,如一块石头一样压在凯文心头。
  他抱着脑袋靠在沙发里,无罪释放并没有给他带来半点轻松。整个镇子的气氛反而都因此变得更加压抑和艰涩起来。幸好还有好友卢瑟始终站在他这一边,相信他安慰他。
  威利一家终于沉静下来,没有再跳出来说事,而镇上其他人貌似也逐渐接受凯文并没有猥亵小女孩的事情,或者说逐渐有新的事物冲淡这一切。
  人们都在各自为新年而忙碌地准备着,就好像先前那样的尖锐的闹剧没发生过一样。
  是呢,那毕竟不是发生在他们自己身上的事情,这些只是他们生活中的调剂品一样,终会随着时间而淡化的。
  现在家里也没有像原剧情中那样有陌生人来砸他们的房子搞破坏;他们的狗狗也没有惨遭毒手;上次拉去修理的车子也被修理公司送回来了……
  凯文已经在开始找新的工作,虽然过程要更曲折一些,但总是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梓箐现在脑海中想的是另一件事情:在学校里的霍达斯。
  因为经历了太多剧情世界,所以她的思维方式更谨慎,或者说……更悲观一些。
  她总觉得事情不会就这么平静地过去,总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还有不到十天就是圣诞节了,在原剧情中,圣诞节是一个非常大的转折点。虽然现在所有让凯文人生转折点的因素都被消除掉,但梓箐的心总是无法安定下来。
  霍达斯还有不到一个星期就放假……梓箐几乎每天都在担忧。
  她几次向凯文提出暂时让霍达斯休学,即便是迟一年高考也无所谓。
  凯文只是觉得她这个建议太荒谬,最后甚至觉得玛丽是不是因为这次事件而情绪受到刺激什么的,建议她去找心理医生看看。
  梓箐打电话去学校,想让霍达斯多警惕一些,后者最后干脆连她电话也不接了。
  梓箐也是执着,她干脆自己每天开车到学校。貌似看见学校大门,心就更踏实些一样。
  不过他们是全封闭式的管理,除了周末有半天时间家长可以看望孩子,其他时间都不允许家长私自到学校的。
  梓箐所做的这些全是无用功,到最后就连她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敏感了?
  ……又是一天过去,梓箐听到校园里传来熟悉的广播声,她知道这是孩子们下午课时间结束,到晚饭时间了。晚饭后便是晚自习,就寝…这一天就结束了。她下意识松了口气,她跟霍达斯的建议就是,不管什么时间什么地方,都不要一个人独处。
  梓箐扑掉身上的雪花,打开车门,正要钻进去,回家……
  突然听到远处有救护车的声朝学校方向呼啸而来……
  梓箐的心猛地被提了起来。
  看着救护车直接开进学校,她发疯似的跑向校门,打算跟着车子冲进去。几个门卫叫着“喂喂,站住——”将她拦了下来。
  梓箐焦急地说:“我我进去看看是谁受伤了?我是学生家长,让我进去……”“不行,没有许可谁也不能擅闯……”“那这救护车是怎么回事?里面发生什么事了?”
  梓箐脑海中的预感在不断发酵,突然间她觉得在现实的规则面前,自己的力量真的显得好渺小。
  门卫说不上来,直接粗鲁地将她赶走。
  梓箐心急如焚,本来是不想暴露出自己太多底牌的,比如一个普通的学生家长是怎么能像那些特种部队一样从一米多高自动伸缩栏杆上一跃而过的。
  身后传来“喂,你你给我站住,竟然还敢硬闯了啊?”“是那个哪个班的家长,叫什么名字,必须登记……”
  当梓箐赶到出事地点时,中间操场上林荫道上挤满了围观的同学,吵吵嚷嚷的。
  几个医护人员抬着一个担架从宿舍里走出来。
  周围就有人喊出来:“天哪,是霍达斯?”
  梓箐感觉心都跳到嗓子眼了,扒开人群,冲到担架前,果真是霍达斯。她感觉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天哪,只差几天这学期就结束了,怎么会这样?
  其实当初她有那种不好的预感时,即便背负“疯子”的名声,即便违背了霍达斯本人的意愿,她也要强行让他待在家里,直到搬家和转到新的学校位置……
  不过这也就只能想想而已。
  梓箐当初又何尝没有这样坚持过?可是事情在没有发生时,谁也不会相信你,就算是身边最亲最近的人,他们也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你。
  如果她强行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守护他们的安全,或许凯文会直接跟她闹崩,霍达斯也会与她决裂,而她不管是一个任务玩家还是霍达斯真正的母亲,都不可能永远守在儿子身边的……
  所以……一切看似平淡,却都是无可避免。
  紧接着警车也开了进来,毫不费力地锁定犯罪嫌疑人,格达。
  他从后面偷袭霍达斯,用灭火器罐子砸在霍达斯后脑勺,趁其短暂失去反抗时冲上去将对方扑倒在地,然后用一根长铁钉在其身上狠扎了四十多处!
  如果不是被室友发现并叫来其他同学对其阻止,恐怕霍达斯会直接被扎成蜂窝。


第1769章 律师
  格达被两个jc押上警车的时候,越过人群看向梓箐,神情淡漠而轻蔑,就好像他手上身上的血迹只是最寻常的装饰物一样。
  感应到梓箐看向自己的目光时,有意的抬高下颚,嘴角微微上扬,挑衅,赤果果的挑衅。
  冷漠如斯,真真让人心寒。
  梓箐心中杀意腾地升起。做过那么多的任务,从没有过一次像现在这般……无力过。
  身体就好像陷在泥淖里一样,越是挣扎便越陷越深,没有任何着力和出路。
  梓箐不由自主地想到在原剧情中,最后当凯文在丛林中发现被害变成一堆腐肉乱骨的霍达斯时,是不是也如现在这般?
  想必那格达也如现在这样,在某个角落冷漠地看着凯文的痛苦和绝望吧。
  在将霍达斯推进手术室时,梓箐便用自己这段时间好不容易修炼起来的微弱灵力护住其心脉。以她的医术精通来看,小命应该暂时能保住了,可是想要修复和痊愈恐怕……
  梓箐在医院里上上下下忙活了一通,缴费、填表、签字等等,然后便在手术室外焦灼地等待着。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凯文冒着风雪气喘如牛地冲进了医院。一路询问护士找到了这间手术室外,看到梓箐连忙奔了过来。
  头发衣着遭乱不堪,竟是穿着家居服,脚上袜子已经被雪水浸透……可见他得知儿子出事的消息心情是多么急切和慌乱。
  凯文神情焦急,双手紧紧抓着梓箐的肩膀,眼神里充满无限期盼:“玛丽,儿子怎么样?我们儿子现在怎样了?”
  梓箐回答:“正在手术……”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变成这样啊?啊,玛丽,你告诉我……”
  梓箐感应到凯文精神力变得躁动而涣散起来,她曾经在安娜身上感应到过,这是精神崩溃的前兆。
  在原剧情中凯文得知儿子死亡的真相:在成ren的狩猎仪式上,被人从后面偷袭,然后弃之荒野,被野兽啃噬只剩骨架……最后精神彻底崩溃,变成了杀人狂魔……
  梓箐这次来的任务便是要还给原主一个完整美满的家庭,已经做出那么多的努力了,绝不能在这时功亏一篑。
  连忙运转灵心诀,任凯文的头埋在她肩膀上,轻声安抚,“吉人自有天相,霍达斯会没事的。我保证——”
  梓箐其实现在根本保证不了什么,但是她既然说出这两个字,便会尽最大能力去挽回和弥补这一切。如果是在灵气鼎盛的剧情世界,如果她有更高深的仙术,她完全可以结合自己的精湛的医术,让霍达斯恢复如初……
  可是现在,她已经修炼了将近一个月,才只有一丝丝灵气,刚才还为了护住霍达斯心脉而用掉了……所以。
  凯文在灵心诀和梓箐的安抚下终于平静下来。
  又过了三个多小时,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凯文立马像触电般噌地冲了过去,“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医生一脸疲惫,经过连续几个小时的手术,的确有些吃不消,“……一只眼球被戳破,脏器受损,肝脏和脾被切割一半,手术很成功。不过现在还没有度过危险期。不过请家长做好心理准备,因为有几处创伤都在脊柱上,让脊柱神经受损,所以即便能保住命,从腰椎以下都不能行动,恐怕…一辈子都只能与床和轮椅为伴……”
  凯文听了几乎崩溃掉,梓箐连忙扶住他。
  霍达斯从手术室出来就被送入重症监护室,刚做完手术,术后四十八小时是最容易感染的阶段,还没有度过危险期,必须严密监护。所以是完全隔离的房间内,只能透过玻璃窗看着苍白面容气息奄奄的儿子。
  凯文痛苦地抱着脑袋,身体靠着墙瘫软蹲坐在地上。
  ……
  人证物证确凿,从抓捕嫌疑犯到审查判罪量刑,不到一个星期判决就下来了。
  格达还有不到两个月就十八岁,和霍达斯一个月。因格达是未成年人,而且并未将人致死,所以根据刑法原则从轻量刑,最后的判决竟然是直接让其回家由父母看护……
  所以未成年犯罪都是不用承担任何责任的。即便有,也是从轻量刑,也就说直接将人弄死弄残,也不会判死刑,死缓,无期。最多就是管教。
  可是别人的一生就这么毁了。一家人就这么败落……
  有计划有预谋,手段狠辣残忍,如此难道还能说他是不完全具备行事能力吗?
  梓箐不服,她体内的玛丽更残念更是悲痛更是不服,于是收集齐资料再次上告。
  且说小镇因为这次孩子之间的伤害事件再次沸沸扬扬起来。
  人们听说法院已经判决了,而且霍达斯不是也没死吗?干嘛还要上告?难道非要弄的人家家破人亡才肯罢休?
  几乎所有人都觉得凯文和玛丽不应该再继续闹腾下去了,都是乡里乡亲的,何必弄的那么僵呢?
  他们好像都忘了就在前不久,因为一个谎言而差点将他们一家人逼上绝路。
  威利和安娜也是心塞的很,家里事情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们从格达口中得知实情的真相。原来格达竟然是为了给妹妹报仇,帮他们出气!
  两人心中是又气又恨,气的是儿子太莽撞了,现在人家不服法院判决要告他们儿子,若是以后被关进监狱这一生都毁了啊。
  恨的是凯文一家真是太过分,逼人太甚。既然法院已经判决了,为什么还要上告,不肯放过他们儿子?
  两人思前想后,邻里也来给他们做思想工作,让他们放弃前嫌,去找凯文和解。凯文是温顺性子,肯定不会继续追究了……
  就在这时,一个叫霍普的律师找上门,自称专门给未成年犯罪辩护的律师,有非常丰富的经验。
  在看过所有资料后,他对威利和安娜说:“青少年在成长阶段,他们的人生观世界观都不成熟,很容易受到外界的刺激和影响。那些人证物证什么的,并不能证明在此之前他和受害者之间是不是有矛盾?以及发生了怎样的冲突?格达是完全有可能在受到刺激后做出的回击……”


第1770章 记者(8。11平安符加更)
  一通话,让威利和安娜两人犹如拨开云雾见青天般豁然。果真不愧为律师啊,原来被认为是板凳上钉钉的事情竟然也能说成这样,高,实在是高。
  他们突然想到什么,立马又变得担忧起来。
  他们听说霍达斯在今天上午就已经清醒了,而且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jc已经为他录了口供。
  听说证词对他们很不利。
  该死,为什么当时格达没有将他杀死,留了这样一个祸害!
  霍普手指扶了扶眼角的镜架,很绅士风度地微笑,说道:“至于受害者的指认和供词那就更不足采信了,据我所知,你们两家之前曾经因为……咳咳,有些积怨,所以你们两家人的关系正处在非常紧张的状态,作为孩子,他们是最敏感也最躁动的,完全可能做出任何过激的事情来。而他也完全可能为了诬告我们的格达而做出任何事情来……”
  哦……
  原来一件事也可以说成这个样子啊。
  于是威利和安娜不仅没有去和凯文家表示和解及歉意,反倒因为有律师的支招儿变得无比嚣张。哦错,是变得很有底气了,理直气壮的,一幅“你有本事来告我啊”的样子。
  霍普律师提出的在人们看到格达伤害霍达斯之前的假设,基于疑点利益归被告的原则,格达胜诉,不过因为事实上对霍达斯造成很大人身伤害,出于人道主义,建议格达家向霍达斯家支付一定的医疗费用。
  胜诉后的威利和安娜家彻底将凯文家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觉得他们死咬着自己儿子不放。可是结果又怎样呢?瞧,自己儿子最后还不是被判无罪了么?变得无比嚣张。他们直接甩给凯文一塌钱,“听到了,法院也说了,出于人道主义给你一点补偿……”
  凯文感觉心在滴血,怎么会这样?
  自己儿子躺在病床上,以后一生都是个残废,他的人生就这么废了。可是自己曾经最好的朋友竟然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个圣诞节在无比孤清和绝望中度过,对于凯文来说,整个世界都变成灰色的了。
  梓箐很想直接冲过去将那一家人杀死,可是每当她脑海中冒出这个念头时,系统便会响起微弱的滴滴声,是警示。这是一个法则严密的世界,以她现在所拥有的手段根本无法真正将其颠覆,如此,想要完成任务,就只有顺应这个世界的法则,在法则中找到一个平衡点。
  这也是为什么在原剧情中,凯文化身恶魔后让整个镇子的人为他的儿子和他的家陪葬,也算是报了仇,可是为什么仍旧要玩家介入其中来完成任务?正是因为这样的杀戮并不是被这个世界法则所接受和认可的。
  圣诞节后,凯文和梓箐两人一边照顾霍达斯,一边准备再次起诉。想要以这个世界法则认可的方式扭转,貌似这也是他们目前唯一能想到的方法了。
  手术费,律师费,一家人的生活,再加之两人现在都没有工作,生活逐渐变得艰难起来。
  医院里一天就要花上千,在霍达斯情况稳定后便接回家来,梓箐完全有能力照顾,并且也在摸索着凭自己现在的手段能不能恢复神经功能。
  梓箐修炼了几天,丹田内再次积累一丝丝灵气,她将这丝灵气小心翼翼探入到霍达斯的身体,感应其神经管道是否完整。
  情况还算不错,在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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