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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最渣女配-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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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惩?这些侍卫定是要骂死自己,自己工资若是被减半了,还不得一哭二闹三上吊。
    事实是,城门口的侍卫因为恼自己不识主子,而赌气跪倒了天亮,少施老将军视如己出的女儿,少施大人捧在手心里的妹妹,竟被自己这些莽夫冒犯了,以后回去还有何脸面面对敬家军。
    林妍微笑的拍了拍胸口,庆幸的跟在王德顺身后,算是脱了身。
    见王德顺两侧小太监走的极快,才开始想王德顺这么巧来此,应是皇上让他过来的,呵~果然皇上还是担心她逃跑是吗?
    王德顺在前面一言不发的走着走着,脚步缓缓放慢,最终停了下来,从身边的小太监手里接过灯笼,使了个眼色,随行的小太监便都默默退了下去。
    成玉本想护送林妍至养心殿,此时看王德顺的架势,也犹豫着要不要走。
    “你且回去吧,我与御侍有两句话要说。”王德顺招了招手,仔细打量了一番他,倒是没问什么,只是随意打发了他。
    成玉喝着些许酒,正醉的很,困倦的晃了晃头脑,“姐姐,回去早些歇息,成玉下次再来看你。”
    林妍冲他略略慰心的点了点头,目送他走远,却愈发觉得自己这周身氛围不太对劲。
    王德顺手里提着灯笼,灯芯内烛火随着清冷的风摇摇摆摆,近乎熄灭,本来是忽闪不定的火光,却映的他肃然的脸很是凝重。
    林妍脸上的微笑渐渐消失,只隐隐有不好的预感,疑猜的望着他。
    “林御侍可知,要大祸临头了?”王德顺环顾四周,黯淡的眸色加深,沉沉的嗓音刻意压低,讲这句话时顿了一下,却终是出了口。
    正巧此时一缕寒风料峭而过,林妍莫名被惹得一阵颤抖,“不知公公说的是?”
    所谓大祸临头,不外乎皇上的利用、宸妃的反目、白谭少施府相府的愁视,亦或是淑妃的嫉恨。
    种种举例,如今再跟她说,不过都是她一直承受着的。
    “杂家在此之前且慎重问你一句,御侍对皇上可是仰慕?日后可能真心对待?望御侍切要玩笑。”王德顺攥紧了灯笼,盯着她的眼睛,严肃到近乎质问。
    气氛像是凝滞了。
    林妍一瞬间眼神像,被打击般顿了顿,刚被人抽过的筋,现在又有人来断骨。
    “不。”生硬的瞥过眼,红红的眼圈下,一丝冷笑横溢,她的语气轻到自己都有些听不真切。
    王德顺眼神愣了一下,沉默了一阵,若有若无的叹了一口气,想必是天意难违,不必强求,喃喃,“既然如此便相安无事了,杂家也不必忧心,你便能自保,皇上那样的人儿……自己应会调节过来的。”
    林妍沉浸在刚才的晃神里,没听他说话,过一会,深深吸了一口气,好让自己尽量显得不失态,“可是皇上让公公来的?”
    “杂家见皇上便衣出宫,至深夜方归,回来后不知为何龙颜震怒,就连林公公自晌午一直跪到午夜,现已昏倒在偏殿,整个殿内人心惶惶,杂家想是不对,特来城门一看,果然是御侍。”
    “林公公昏迷了?”林妍眼神晃了晃,不可置信的望着他,不可能啊,难不成是出宫事情败露了?就算是这样,她出宫的借口只不过是打个扳指,小林子只不过是帮自己隐瞒实情,皇上他一向宅心仁厚,为人和善,不至于做到如此。
    “御侍在这宫里,万事都要考虑周全,一丝风险都冒不得,这回还连累了林公公更是欠妥,你谋划的那是什么事?老佛爷寿辰这般要事,随心情一句话添了环儿进去,不仅动了宸妃面子,又给自己找了麻烦,你当那环儿是什么省油的灯,知晓了你出宫……”
    任王德顺这般温厚的性子,也愈讲愈激烈,最后竟戛然而止,他在这深宫里混迹多年,凭通行与人无事的秘诀便是看破了不说,懂透了装不明,可是今个,却对这无亲无故的林御侍,透了事,提了醒。
    “她知晓你出宫,第一个便秘密禀了皇上,但其在皇上耳边言语了什么,便是杂家,也不知。环儿出彩,为人善忍,城府又极深,御侍切勿再去招惹。”
    “我与她一开始便是有解不开的怨,我来这宫中,算是走了后门,替了她的御侍之职,于她来说,本就是对不起她,后来又玩性大,戏耍了心气高的她,如今她在皇上耳边添油加醋一番,林妍能理解,不会怨恨。只是此番害了林公公,是林妍之过。”林妍点了点头,低着个头,掩住面色,诚心受训。
    “御侍明白就行,既然御侍对皇上无意,这回又碰了宸妃底线,仔细着早晚有一日要被踢出宫去,能出宫,对御侍这般性情之人来说,也是好事,但若在这宫里一日,便要虚心低调,保住一条命最为重要,上次跟御侍提醒的老佛爷寿辰一事,御侍自己掂量,若实在不行,凡事……小心。”王德顺到最后隐隐的有些欲言又止,但看她那颦眉奈色,犹疑不定,又于心不忍,咬咬牙改口道,“若实在不行,可求贵姊妹庇佑。”
    林妍明白他是再次提醒她找个安稳的后台,好保平安,不过……“贵姊妹?”
    “皇上子时召见了储秀宫苏秀女。”王德顺明明灭灭的脸色,看的林妍有些不真切,然后神情飘忽的就听得他说,“照例明早就能赏个封号,院落杂家看着应是那西苑旁的景成殿,或是淑妃旁的毓晴宫,毕竟她本家也是相府,又是名声在外的才女……”
    此言一出,林妍仿佛被人抡起一棒子打懵了,雾气模模糊糊的双眼外,只看的他两片嘴唇在不停地煽动。
    “他……果真连半刻都等不及了么?”林妍握紧的双手紧紧掐着手心的肉,逼着自己不动容,不落泪,但却根本遏制不住的牙齿打颤,每个字都像根根细细密密的针,一下一下掇在她的心口肉。
    她忽然悔了,悔的天崩地裂。
    悔她告诉他,他与苏槿汐是两情相悦;悔她不应该赌气说气话把他气走;悔她自己贪得无厌想得到他真心相待。
    其实……就算被利用,她也是开心的不是吗?她可以装作不知道,她可以委曲求全,只本分呆在他身边,再不生是非……
    可是,一切都晚了。
    “你这孩子怎么了?”王德顺正说着,却见她脸色苍白,两行清泪如水般,连成串子般往下砸,不禁失色。
    “我……我……我觉得对不起林公公。”林妍几次抖得结结巴巴几次咬到舌头,最后竟有些站不稳,扶着王德顺的拂子,脸色怪的像哭又像笑。
    王德顺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背,老嗓慈爱的安慰道,“孩子,无妨,林公公此时在偏殿,你该去看看他,杂家要回去了,再晚皇上也该生疑了。”
    林妍松开了他,微微往后退了一下身子,稳了稳心神,伸手揩去眼泪,努力想绽开一个微笑,王德顺明理,知她心地善良,定是愧疚的,便也不说什么了,转身离开。
    林妍望着那背影渐行渐远,再也忍不住般,拼命的捂住嘴,豆大的泪珠含在眼里夺眶而出,蹲下整个颤巍巍的身子,克制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宁静的深夜里,隐隐有野虫发出警惕的哀鸣,扑楞楞翅膀的还有睡得不大安稳的鸟禽,一轮娴静的朗月渐渐被乌云遮住了半个,一会又露出半个脸。
    林妍蹲在那里,影子婆婆娑娑,静动相宜。
    白谭看到她的时候,手里正拎着一个小小形似骰子盒的筐,弯着腰顺着明朗的月光,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东西似的,却猛然听见些许细微的呜咽声,心里寻思着这三更半夜的,便抬头寻声。
    他起身远远确认了很久,才很不确信那是林妍。
    他见过她儿少时的笑靥如花、明媚如画,那时候他也曾默默倾心过,那种喜欢薄的就像一层泡沫,一碰即碎。
    他见过她成人后的心思阴、沉飞扬跋扈,那时候他也真心愤恨过,那种厌恶硬的就像一块巨石,生生将将喜欢敲碎。
    可是,现在他看到的林妍,蹲在地上抱着身子,长发披散一地,身子发颤,哭的像个孩子。
    他忽然不忍心打破这悲戚的宁静,去喊她一声。
    她那样骄傲的人,怕是让别人看见了这个样子,会尴尬到无地自容吧。
    其实后来他进了宫,从槿汐那里,多少也知道了些林妍性情大变的缘由,家破人亡,沉冤蒙辱,任谁知道了都难安之若素吧。
    她从小便心性极高,却总学不会隐忍,像刺猬一般,将刺刺裸裸的露出来给人看,招人怨恨,这样的性格,又非要入这深宫,谁知道又会受多少苦楚呢?
    ------题外话------
  

  ☆、102

  大抵是夜里容易发人愁思,本来发誓与她老死不相往来白谭,此时定定的望着月光下凄凉的林妍,竟有一瞬动容。
    直至一阵冷风飒飒袭来,让他后背一个激灵,方才头脑清醒,眼前仿佛又重现林妍前几日张牙舞爪冲着自己的模样。
    不禁摇了摇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的怜悯对她定是多余了,说不定现在上去安慰反被她嘲笑,想着,白谭拎着一罐子冬虫,转身便要离去。
    明明天气已经转暖,夜晚却依旧刮过瑟瑟冷风,时不时的找找最后的存在感,有时竟像一耳光,猝不及防的就扇到了脸上。
    白谭在转身的那一刹那,就是遇到了这样一种冷风,这风打的他紧闭双眼,甚至有些气愤,最后无奈的咬咬牙,下定决心般,放下手中的罐子,徐步朝那个泪人走过去。
    林妍哭的有些昏天黑地了,压根没意识到自己被一道清瘦的影子笼罩住,只想着自己是不是快哭晕厥过去了,眼前竟一黑。
    白谭望着她耸动的头,伸手脱下身上的袍子,绕到她的身后,叹了一口气,披了上去。
    继而见她没有丝毫反应,便忿忿一句,“自作自受!”
    然而,林妍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白谭本以为她会站起来骂自己两句,或是让自己滚远点,不想她现在居然摆出这般楚楚可怜的姿态,分明是向自己示弱……
    如此这般,他不禁有些得意了,挑了挑眉头,朝她伸了瘦削手,“起来吧,看在你是槿汐姐姐的份上,扶你一把。”
    林妍听着外面有人不停嗡嗡叫,这回有反应了,不过这反应是一头栽倒在地。
    “你~”白谭见势慌了,眼疾手快的上去抱住她。
    身后,斑驳陆离的竹影深处,一抹黑影闪过来,看到的便是这般画面,阴冷的风无端猛烈的摇晃着竹林,摇的人心惶惶,隐隐的似乎还能听到说摹┲ǹ┲ā徊还布词拧�
    白谭抱着她的身子,感受到这风的架势愈加寒冷,咬咬牙,便要抗起她。
    不想,林妍生疼的睁开眼,望着白谭那张小白脸在自己眼前晃荡,心下让她想到苏槿汐,更是颇为敏感,当即条件反射的一脚踩上了他的鞋,红着眼睛骂了一句,“你有病!”
    白谭吃痛,猛地松开她,后退了两步,愣了一秒后,不可置信的望着她,“狗咬吕洞宾,我是要抱你去……”
    “抱你妹!衣冠禽兽!哼~是不是你们拥护女主的都个个是伪君子?还抱我,碰我一下我都嫌脏!”
    白谭还未说完,便被她打断,听她哽哽咽咽的嗓子说话还不太利索,骂人倒是挺利索。
    自己当即被她这憋的满脸通红,跟眼前这个疯女人,简直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猪八戒耍把式,倒打一耙……
    “不对啊~我见你你刚才在这哭什么丧呢?”白谭气的胸闷气短,想着如何在她伤口上撒一把盐,好报复一下,便觉得嘲讽她哭是最好的了。
    本来一开始想给她留点面子,现在既然这样,他还讲什么客气。
    “我尼玛~”林妍已经低头找砖头了。
    “毒妇!把我那袍子给我!”白谭见她眼睛发绿的盯着身旁一块巨石,当即惊得吞了口口水,指着她身上的袍子,气恼的喊着。
    “还给你?这可是你欲对我行不轨之事的证物!我明日就带着它到皇上面前参你一本!”林妍冷哼一声,狠狠的将袍子抓在手里,另一手去扒拉这那块硬石头。
    “你……我对你行不轨?呸!你想的美!”白谭后退了两步,啐了一口,也从身后寻找着有没有石头。
    “禽兽!看石头!我先打你个半身不遂。”林妍已经搬起了那块石头,此刻目露凶光、嘴含恶笑的朝他扔去。
    白谭没想到她能动真格的,所以当石头飞过来的时候……他一蹦多远,整个人惊愕在了原地。
    这个疯女人,都哭成这样了,战斗力还能这么高,看那发光的眼神,显然是没砸到他,又去物色新的更大的石头了。
    白谭算是怕了,暗暗的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让你多管闲事,让你惺惺作态当好人,这下好了,赔了衣服又折名声,还顺带被打一顿。
    林妍搬起第二块石头的时候,见眼前的人已经跑的没影了,只气的胸口发闷,怒骂道,“四条腿的禽兽跑的就是快。”
    冷笑地披上袍子,缩了一下冰冷的身子,大获全胜般朝着养心偏殿去了。
    林妍到了小林子躺着的那个偏殿时候,透过那阵阵悲戚的呻吟声和微颤的被子,又想哭了,但是无奈泪水已经流干了,只好默默的蹲在他的床头,对着浑身发颤的小林子道,“你……可还活着吧?”
    这句话虽然不中听,但小林子迷迷糊糊的反正也听不清,只道是真挚之语,缓缓的睁开眼睛,转过身子,“林妍你回来了?杂家这膝盖上了药,可一时半会还如那辣椒水泼了似的疼。”
    “你可怪我?”林妍攥紧他的手,头埋在枕边,那架势如同照顾卧床多年的老父亲。
    “怪你……怎么会,你要办的事情成了就行,杂家在这宫里十几年了,从来没看错过人,杂家既然已认定了你为主子,为了老来有人可以倚仗,年轻时受这些苦都是应该的。”小林子笑着摇了摇头,随即呲牙咧嘴的痛着勉强坐了起来。
    “你个睁眼瞎,我能有什么让你倚仗的?区区一个御前侍卫,现在已是自身难保,你可安心跟着宸妃吃香的喝辣的吧,别再管我了。”林妍见他那穷乐观的模样,不忍哭卿卿。
    “你这傻孩子,怎么如今还迷迷懵懵的,我这番跪了一整天是因为谁?”小林子瞅了她一眼,撇着嘴,大有对她智商堪忧的悲痛。
    “因为皇上。”林妍沉重答道,见他瞪眼,又答,“因为我。”
    一丘之貉、狼狈为奸,所以被皇上一并处罚了。
    “对,你且知因为你就好了,而且也只是因为你,皇上只会因为你动怒,只会因为你罚伴他长大的杂家,这点啊,打你第一次进宫,杂家就发现了,杂家才不似王德顺那老糊涂,整日只想着皇上的龙体安康,却不懂皇上真正想要的,皇上真正想要的,杂家,这里最清楚。”小林子满意的点了点头,讲到兴处,还点点自己的头,仿佛被罚让他很开心。
    林妍却听出了一脸黑线的哀伤,这小林子果然是安逸日子过多了,想过过被虐的日子,发现了皇上第一眼就看她不爽,想虐她,所以就和自己走的亲近些,好了,这下子真如愿所尝,果然被虐了,功德圆满了。
    “你可懂了?”小林子露出慈母般的微笑看着她。
    “懂了。”林妍点了点头,怨不得人家都说太监变态,这一癖好,真够变态的。
    “既然你懂了,杂家就不藏着掖着了,今日就将这毕生积蓄传给你!”小林子说着,激动的从床头拿出一个盒子。
    林妍大惊,连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林公公你还没咽气,到时候拿也不晚。”
    小林子正在打开盒子的手闻言一顿,顿时觉得膝盖愈加疼痛了,“你想什么呢?杂家要传给你的是……”
    林妍微微好奇的伸头望盒子里望,只见小林子骄傲的从里面取出一个黄本小册子,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驭皇一百招’
    ------题外话------
    作者的话:蟹蟹各位小主的打赏,感动的内牛满面。

  ☆、102:皇上对女鬼感兴趣

  林妍望着那几个大字,瞳孔微缩,一瞬间有些窒息,抬头与小林子面面相觑两无言。
    沉默中小林子开口,“林妍,杂家这是把毕生的节操和性命都交给你了,这本小册子,只能你自己看,阅后即焚,落在任何人手里,咱们俩都完完。”
    林妍咽了一口口水,手指略略颤抖了一下,看了一眼黄绿色的小册子,又看了一眼交代身家性命的他,诺诺道,“以前青木也给过我一个差不多的,叫什么‘御膳丫鬟修成宝典’?”
    “你休的转移话题!”小林子脸色郑重,望着她第一次厉声厉色。
    ……林妍被这声音震的头脑一片发懵,可是现如今她无权无势,身陷险境,哪有还勇气面对眼前这个小册子,哪再敢搭上他的命。
    她遇上了皇上,那是她命定的克星。
    “林妍,你可知杂家最看重你的是什么吗?”小林子缓了缓语气,伸头神神秘秘的望着她。
    “聪明漂亮?善良可爱?”林妍挠了挠头,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小林子擦了额头一把汗,除了漂亮点,还真没中的。
    “杂家看中的是眼神!”
    “眼神?我这眼睛是不是很灵动,很大?忽闪忽闪的那种。”林妍自豪的捂住小脸。
    小林子不禁动了动眉角,“杂家说的是皇上看你的眼神!”
    “皇上看我的眼神?”
    “对,你仔细回想一下,皇上平时看你都是什么眼神?”小林子煽动着手,在她面前晃晃,一步步引诱着她的话茬。
    “……呃,是恨不得~”林妍转了转眼珠子,悠悠回想着。
    小林子听到一半,当即拍手,“对!就是恨不得吃了你的眼神!这种眼神,你们这些个年轻人还不懂吗?”
    林妍惭愧,小林子才是古代的老司机,这都能联想,皇上看自己的眼神明明是想杀了自己。
    “来,慢慢翻来这第一页,你会喜欢的。”趁她发愣,小林子‘邪魅’一笑,拿着她的手,缓缓的翻开第一页。
    “不要~我不要看~我真不看!”林妍瞬间闹腾了起来,死活缩回手,不过……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的很,眼睛不断的往上瞥。
    驭皇一百招,她倒要看看,这世上还有什么怪物能降住皇上。
    小林子倒是也不管别扭的她,抖了抖袖子,细声朗读着第一条,“吾皇幼时阅遍诸子百家,兵法遁术,天赋禀然,聪颖过人,一日于却藏书阁景阳宫得一奇书,暗藏东宫,翻阅几载,爱不释手,后因长仪禁鬼神,先皇恐其迷惑太子,勒令焚此书,方才作罢。”
    “什么书?”林妍听到这安静下来了,竟有一奇书……让皇上翻阅几载,爱不释手?
    能有如此魅力的,难不成是……金瓶梅?西厢记?
    “那乃是民间才人蒲松龄所著的《聊斋志异》,后来皇上登基,仍念念不忘,派人去寻他,却可惜柳泉居士早已驾鹤西去,要说皇上未完的心愿真是寥寥,就这一桩杂家记得最为清楚。”
    所以……是鬼故事?皇上喜欢看几百遍的书居然是鬼故事!这,有点幻灭有木有。
    林妍微微有些惊住了,恍然却也顿悟般想起了事。
    怨不得她重生那日诈尸,披头散发形如女鬼冲向他,众人都吓得往后退,偏偏他眼角乍泄出一丝光芒;
    怨不得初进宫的那夜,他听她会讲鬼故事,便非让她说给他听,原来是歪打正着碰了他的兴趣。
    所以他是认为自己是个既可以cosplay小倩,又可以说鬼故事给他听得知音之人?
    所以让她日日守夜,让她在御前?
    林妍有些惊叹自己的想法,这不可能,皇上是因为利用,是因为苏槿汐……对的,但她为毛总有一种误解了皇上的内疚感。
    “自打你入宫宴会上那次所言语鬼故事,杂家便知道,皇上等的人终于出现了。”小林子暗暗笑了笑,继续给她指第二段,“你再看这条,长仪三百五十八年,吾皇登基,侧立新妃,太后择二人选,一处工部尚书之女—戚冉,本性贤良淑德,却生的极为妖娆艳俗,吾皇不喜,遂择礼部尚书之女,赐祁云殿、封宸妃。”
    “切~我就说,没戏了没戏了,他就是喜欢那些清纯的长相,就像宸妃苏槿汐这些个人似的。”林妍看了这条,方才的疑猜便烟消云散了,摆了摆手,丧气的嗤笑着。
    “苏槿汐?可是那相府二小姐,你的异胞妹妹?”小林子疑惑的眯了眯眼睛。
    林妍勾了勾唇,“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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