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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发明直播间-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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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民不聊生。很多百姓还是记得梁国治国时的鼎盛时期,那时候,仓库的粮食满得都溢出来了,饥饿也离他们很远。
    或许,梁国统一三国后,会更好?不少百姓还抱着这种期待。
    颜良意看得出来,陈国在自己国家的百姓心中,名声并不好。这些百姓们对陈国根本就没有归属感,所以他们才能这么轻松攻下几座城池来。
    “兔崽子们!”颜良意粗声粗气道,“都给我起来,继续训练!”
    绿衣熬好了陈太妃的药,将药碗放在桌上。然后,安静地伺候在一旁。陈太妃早上老是心不在焉的,居然好几次差点绊到门槛摔倒。
    这不,陈太妃现在坐在椅子上,已经发了好久的呆了。
    “太妃娘娘,”绿衣关心地问,“药快凉了。”
    陈太妃嗯了一声,麻木地拿起药碗,一咕噜地喝了下去。绿衣忙拿来蜜饯,陈太妃挑了几颗,放入了嘴里。
    今天的陈太妃似乎有些不一样。
    “绿衣,”陈太妃似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开口道,“你帮我查一下,那个颜迟意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绿衣愣了下,壮着胆子问:“娘娘这是……”
    陈太妃瞥了她一眼,绿衣打了个激灵,忙道:“奴婢知道了,奴婢这就去打探消息。”
    绿衣走了出去,侍卫没有阻拦住她。皇上要软禁的是陈太妃,又不是绿衣,所以侍卫们对她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等了许久,绿衣都没回来,陈太妃感到自己的内心从未有过这般焦急。她坐在椅子上,像是被放在火上烧烤那般,整个人十分的坐立不安。
    她想了想,便朝着门外去了,守在大门口的侍卫忙拦住她:“太妃娘娘,恐怕您不能离开这里。”
    陈太妃声色俱厉道:“怎么,哀家去哪里,还要你们来管?”
    侍卫眼皮子跳了跳,还是坚决道:“这是皇上的旨意。”
    陈太妃想要硬闯,却被死死拦住。
    她气得颤抖着手指,指着侍卫的鼻尖:“去告诉圣上,我兄长还在边境为国浴血奋战,他可别让我兄长寒了心!”
    侍卫皱起眉头,涉及到威远侯的事情,总是麻烦的。
    “如果皇上提起,我们自然会告诉他的,现在,还请太妃娘娘回去。”
    陈太妃见这些个侍卫油盐不进,便气冲冲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将桌子上的茶具摔得整个屋子都是。
    时间不多了,才只有十五天的时间,难道她就坐在自己的宫殿中,坐以待毙吗?
    陈太妃捂着脑袋,又想到了自己的殷儿,心痛得无法呼吸。
    这该死的绿衣,去了那么久,怎么还不回来!
    颜迟意百般无聊地坐在宫殿里,由于他出身民间,太后还请了人专门来教他宫中礼仪。太后虽然知道自己的小儿子就算走出去,也没人敢当面嘲笑他,然而,他还是不想让这些人背后指指点点,说他小儿子不懂礼。
    所以,她派了跟随自己几十年的大公公前来教导颜迟意礼仪。
    这位公公并没有因此拿乔,也没有对颜迟意低声下气的,而是很平和地说起了一些注意事项。
    直播间的人听得津津有味的——
    “啧,真的是,大家都要学礼仪啊!”
    “太后之前说过了,那些贵族眼高于顶,是担心你走出去被那些贵族背后嘲笑吧!”
    “古代就是麻烦,这么多条条框框。”
    ……
    颜迟意注意到这位公公说的不仅仅是礼仪方面的注意事项,还跟他提起了宫中的势力分布。先帝那一辈的势力分布倒还好,只有太后和陈太妃两个,太后不怎么爱插手政事,陈太妃又没有什么权利,所以不主动去招惹他们,他们也不会来找麻烦。
    景德皇帝这一辈的势力也很简单,只有他们三个同胞兄弟以及一个在外的质子。景德皇帝跟颜良意关系极其密切,对颜迟意这个弟弟也非常的宠爱,所以颜迟意不用太担心同一辈的人会给自己下绊子。
    麻烦的是景德皇帝的儿女,景德皇帝妻妾成群,儿女也众多,其中儿子更是达到了十几个,势力分布十分复杂。不过,颜迟意并不害怕,可以说,只要他不做死站队,基本上做个闲散王爷是没事的。
    这个公公教了几天后,颜迟意就基本都掌握了。他本身就是老师,当起学生来,更是认真,所以学起东西来非常的快。
    与此同时,大丫和三丫也在学礼仪。他们的父亲顾文武本就是先帝的贴身侍卫,后来一路升到了将军,还被封了侯位。为了颜迟意,顾家才沦落到那种境界。知道真相后的太后和皇帝心里对顾家非常的感激,连带着对他们留下几个拖油瓶给孩子们的抱怨也都没了。
    

第47章 以身试验
    梁军越战越勇, 势如破竹,已经打得快到达陈国国都了。
    陈国君臣早就坐不住了, 没日没夜地举行商讨会,看如何抵挡住如此凶猛的梁军。没办法,对方有炸弹在手, 智商情商双商在线,梁国国君跟领兵的又是彼此信任的亲兄弟, 实在是无法找出对方的弱点。
    只听得又一声啪的声音,一个茶碗被摔碎在地,坐在龙椅上的陈国国君孙立勃然大怒:“都派了多少人去梁国, 怎么一个都没成功!都是吃干饭的吗?”
    底下的人深知孙立的火气之大来自何处, 为了最后一搏, 能调动起来的奸细都派过去了, 可是,梁军的保密措施做得极其的严格。
    无论是制造炸弹的地方还是炸弹仓库的地方,全都是重兵把守,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要命的是, 梁军的速度比预想中的要快上许多,短短几日, 就已经攻陷了几座城池。对方就像是不知疲惫的人,疯狂地攻城, 而且十分轻松,伤亡并不大。
    这时,一个人忽然想出一计, 于是道:“皇上,臣有个计策。”
    陈国国君孙立瞪起眼睛:“什么计策?”
    这些日子,献策的人不在少数,可是真正实用的却没几个。
    那人露出阴险的笑容,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地将自己想到的计划一一述来。
    末了,陈国国君孙立大笑一声:“此计大妙!”
    这是陈国国君孙立这些日子来露出的第一个笑容,他拍了拍桌子,又笑:“此举一出,梁国必然会起内乱,哈哈哈……我倒要看那颜良意如何应付!”
    随后,他又看着下面的臣子,道:“朕要重重地赏你,说,要什么?”
    那臣子摇头:“待事成之后,陛下再赏赐微臣也不迟。”
    孙立哈哈大笑,眼中闪着异样的光芒。
    这个计策就算无法退兵,他也要让梁国内部先乱起来。
    一大早起来的颜良意总觉得眼皮在跳,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就要发生了。他登上城楼,遥望远方,那里,陈国国都已经近在咫尺了,似乎下一刻,一伸手就可以得到了。
    这几天的每一场胜利都来得这么快,太容易了,反而让颜良意感到不真实。
    皇兄已经在准备盛宴了,所有的士兵都在等着最后的狂欢。而这一切的功劳,都有赖于自己那个弟弟颜迟意的发明——火药。
    太阳冉冉升起的时候,战鼓阵阵,陈国的军队经过了这几日的接连打击,士气已经低落到极点了。这时候,从城楼上往下看,这些陈国军队一个个无精打采的,连身上的盔甲都失去了往日的光泽。
    可是,偏偏就是这么一队军队,竟然前来梁军占领的城楼下叫阵。
    颜良意眯起了眼,鹰鹫般的视力让他清楚地看到了远方陈军的动作。
    “王爷,那是……”身边的一个将领惊呼出声。
    只见百步开外,一个高大的十字木架架起来,上面绑着一个瘦弱的男子,男子泪流满面,一边哭一边喊。
    这时候,颜良意听到了城楼下的喊叫声:“颜良意,我们要你退兵,否则便杀了你的弟弟颜殷意!”
    颜良意眯起眼来,两眼露出了危险的光芒。
    对面被架着的那个瘦弱少年大声哭号:“哥、哥,快退兵吧,我不想死,不想死——”
    声音戛然而止,时间似乎在这一瞬间凝固了,那个瘦弱少年瞪大了眼睛,然后低头看着穿胸而过的箭支,这支箭的尾端还在晃动着,头已经深深地扎入了他的胸口。
    颜良意高声道:“孙立,你以为随便捉一个假扮我弟弟的人就可以让我大梁军队退兵吗?我行军多年,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这人不是我弟弟!”
    双方军队顿时哗然了,梁军则是被这句话震惊到了,随后他们也理解地点点头,是啊,要求他们退兵的这人真的是梁国质子吗?而且,十多年未曾见面,谁知道这个人是真的还是假的。
    陈军则是开始害怕起来了,这么个六亲不认的人,实在是太可怕了。对方压倒性的实力让他们怯弱地往后退,陈军的将领气炸了。
    见城楼上的梁军又有动作了,他忙道:“撤、撤!”
    说着,他率先跑走了,他可不想留下来吃梁军的手榴弹。
    一大堆人如同被打得落花流水那般吓跑了,梁军哈哈大笑起来。
    颜良意的心却是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那少年的尸体陈军并没有带走。
    身边的一个参谋悄声道:“王爷,这具尸体干脆烧了吧!”
    颜良意嗯了一声,表示默认了。留下这具尸体做什么,难道还要当证据吗?自然是烧了省事。
    陈太妃这几夜,日夜难寐,一闭眼,她可怜的殷儿似乎就在喊着她:“娘、娘,快来救我!”
    每每这时,陈太妃就会泪流满面,恨不得以身代替,让她的孩子得以回国,享受他应该享受的生活。
    好不容易睡过去的时候,忽然一阵心痛,她猛地睁开眼,又看到了那道黑影。这次的陈太妃冷静了许多,没有再惊叫出来。
    “你来做什么,约定的时间不是还没到吗?”陈太妃不悦道。
    黑影呵呵笑了声:“我来是想跟你汇报一件事的。”
    陈太妃愣了下:“什么事?”
    黑影放慢语速,缓缓道:“颜殷意死了。”
    “什么!”陈太妃瞪大眼,猛地捂住胸口,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你们竟然敢食言!不是……不是说好了,要放过我儿的吗?”
    黑影嘿嘿一笑:“不是我们食言,杀他的可是颜良意,一箭穿心,啧啧啧!”
    陈太妃大怒:“你们可不要挑拨离间!”
    黑影接着道:“具体的你可以去问你们的皇帝小儿,我说的是事实,今天来,不过是通知你,我们的交易还算数,只要你弄到那秘方,我们可以帮你报仇,如何?”
    陈太妃的眼泪一颗颗掉落下来,像是完全没听进去他的话,那黑影皱了皱眉,知道接下来的话她大概也是听不进去了,便在黑暗中隐去了身影。
    宫内的灯在偶尔吹来的寒风中摇晃着,在墙壁上投下了扭曲的阴影,这阴影也渐渐地爬入了陈太妃的心里,让她的心头笼罩着满满的仇恨。
    “不,不,许是那陈国的奸计,我不能上当,我要见皇上!我要见皇上!”她疯了一样地自言自语着。
    景德皇帝脸色阴沉地看着书案上的捷报,对方居然以质子要挟,果然阴险。好在颜良意及时反应过来,杀了那假扮之人。至于是不是真的假扮,只要他和颜良意两人咬紧牙根不肯松口,谁知道真相呢!
    只是……不知道会不会激怒威远侯,毕竟那是他的外甥。
    一大早,侍卫就来报,道是陈太妃疯了。一整天,她就坐在门口,喃喃地喊着颜殷意的名字,甚至还抓伤了几个侍卫,完全就是一副疯婆子的模样。
    景德皇帝还是不想见她,在他心里,这个陈太妃跟被打入冷宫的妃子没啥区别。
    陈太妃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绿衣,绿衣缓缓道来:“娘娘,那个颜迟意是二王爷找到的,据说有玉佩为证,顾文武当年带着三王爷隐居山村,这才避免了三王爷成为质子的命运……”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陈太妃怒了:“绿衣,感情你还为颜迟意庆幸啊?”
    绿衣吓得一哆嗦,顾不得捂住被打的脸,忙跪了下来:“奴、奴婢不是那个意思!”
    陈太妃没有让她起来,而是道:“继续往下说!”
    绿衣忙诺诺应是,接着说:“顾文武一共有四个亲生孩子,老大和老三是丫头,老二和老四是男娃,据说三王爷非常疼爱他们。老二和老四还是太子的伴读呢!”
    陈太妃眯起了眼,思考片刻后,似是在消化这些个消息,然后她又问:“还有呢?”
    绿衣说:“三王爷是京城名店墨斋的二当家,还要开酒肆。据说竹纸和红曲酒就是他折腾出来的,有一天夜里,他的住所还爆炸了,整座屋子都倒塌了,还起了大火呢!”
    墨斋屋子爆炸一事实在是太离奇了,当时还轰动全京城,所以只要有心,想打听到并不难。
    陈太妃又问:“有没有关于手榴弹的传闻?”
    绿衣一脸茫然地看着她:“这、这个奴婢倒是没听说过。”
    陈太妃一扫茶桌上的茶具,怒道:“废物!”
    绿衣忙低下头,心里很是委屈,她确确实实是做好了功课才过来的,没想到陈太妃根本就不买账。
    听到颜迟意的小日子过得这么好,陈太妃心里很是不舒服。明明应该被送去当质子的应该是颜迟意,却偏偏成了他的儿子颜殷意。明明,现在这种幸福的日子应该属于他儿子的,那个颜迟意却过得那么潇洒……
    现在的陈太妃完全钻入了牛角尖,她固执地认为现在属于颜迟意的一切都应该是颜殷意的。
    看着下面瑟瑟发抖的绿衣,陈太妃疯狂的眼神渐渐清明起来,她柔柔道:“绿衣,你去打听一下,看看宫里头哪些个地方把守最为森严的,还有宫里头最近有什么传言。”
    如果真如陈国所言的那样,梁国的手榴弹制造厂在宫内,那么就必定会有传言。陈太妃不相信景德皇帝能彻彻底底隐瞒得住,制造手榴弹还需要大量工人,工人还需要吃喝拉撒,他们还有亲人……反正,这些人总会跟外界有所联系的,没有一丝消息流露出来那是假的。
    “在这之前就先收点利息吧!”陈太妃喃喃道。
    当夜,那黑影又来了,陈太妃似是早知道对方会来一样,正襟危坐着。至于守夜的丫头都被打发出去了,屋子里的炭烧得噼里啪啦响。
    黑影扫视了这屋子一眼,嗤笑一声:“怎么样,被冷落的滋味不好吧,宫人最爱踩低捧高,你看你才被打入冷宫这些日子,连用的炭都是最劣质的。”
    陈太妃的脸皮抽搐了下,知道对方说的是事实,自己都无法反驳。不过,对这个敌国人,她也没给好脸色,只是冷笑一声道:“怎么,今天晚上又来游说哀家了?”
    黑影笑了下,道:“如果你愿意,以后我每天晚上都会过来。”
    陈太妃脸上闪过一丝厌恶,然后道:“我要你办一件事。”
    黑影咦了一声,没有直接拒绝,道:“什么事?”
    “我最恨颜瑞,他这个狗皇帝,连自己的弟弟都舍得舍弃,该死!”陈太妃恶狠狠地骂着,然后道,“我想报复他,让他断子绝孙!”
    黑影啧了一声:“这难度可不小啊,你不会要我去杀光他的小崽子们吧?”
    陈太妃说:“怎么,你怕了?”
    黑影呵呵一笑:“陈太妃,不用激我,这种自找死路的事情我是不会干的。”
    陈太妃长吸一口气,道:“你按我所说的做便是了。”
    夜越发的安静了,在这平静的夜色之下则是波涛暗涌。
    几天后,明学殿出现了第一个得天花的学生。御医赶来确诊时,这个得天花的学生已经跟多人接触过了,又有不少人被传染到了。
    景德皇帝闻言大怒,险些要杀了这个病源。
    那个得天花的学生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得了天花,得知事情真相后,更是哭泣连连,不停喊冤。
    他立即被隔离起来了,景德皇帝则是接到通知,有几个倒霉的皇子也中招了。
    至此,明学殿停下了课程。这事传得纷纷扬扬的,有人说这是为了害死几名皇子,也有人说那罪魁祸首是无意的。
    正巧,此时此刻,一个御医献计,说是自己老家有防治天花的法子。
    颜迟意挺感兴趣地看着下面的那个老头,刚刚他正跟景德皇帝闲聊的时候,这个老头儿便过来了,正是这个老头儿说自己有防治天花的法子。
    直播间的人非常感兴趣,毕竟天花在未来是一种已经被消灭了的传染病。
    “顾教授,请务必直播清楚,我们很感兴趣。”
    “还没见过真的天花,这次算是可以涨姿势了。”
    “顾教授,我这个月的工资都用来打赏你,可以说是用生命支持你,你要加油直播!”
    ……
    这位御医的法子是人痘接种法,颜迟意有些惊讶。
    那老头儿道:“此法乃痘衣法,将天花病人穿过的衣服给未患者穿,让未患者感染一次轻天花。此后,未患者将不会再感染天花。”
    话音未落,景德皇帝便脸现薄怒:“你可有十成的把握?”
    老头儿抹了抹额头的汗,迟疑了下:“微臣的家乡用的是此法,至今都未曾出过差错。”
    景德皇帝眯着眼睛,沉思起来了。
    颜迟意的直播间现在很热闹——
    “顾教授,不,现在得叫颜教授了,他说的是最常用的法子吗?”
    “听听都可怕。”
    ……
    于是,颜迟意在直播间里介绍:“古代种痘术是人痘接种法,其实共有四种方法,但无一例外都是需要轻度感染一次天花。御医说的是其中一种法子,另有三种法子。痘浆法,将患者豆浆沾入干净棉花中,塞入未患者鼻孔。旱苗法,将患者痘疮痂研磨成细粉,吹入未患者鼻孔。水苗法,将痘疮痂细末用水调匀塞入未患者鼻中。”(来自资料)
    直播间立马打赏声不断——
    “打赏颜教授一千星币。”
    “打赏顾教授一百星币。”
    “颜教授、顾教授乱叫,很麻烦啊!”
    ……
    颜迟意微微一笑:“那就叫我颜教授吧,入乡随俗吧!”
    这边,景德皇帝还在犹豫,那御医此时已是满头大汗了。
    颜迟意这时候开口道:“皇兄,我有一法子可以防治天花。”
    自从颜迟意用火药带给景德皇帝震惊之后,景德皇帝觉得他现在说什么话自己都不会再吃惊了。
    景德皇帝和御医立马看向了颜迟意,颜迟意起身道:“我义父……”
    由于顾文武抚养颜迟意长大的,颜迟意坚持要称他为义父,太后和皇上不得不答应了。
    所以,他一提义父,景德皇帝便知道是那个神奇的将军了。
    “曾经提起过,用牛痘种植于人身上,可以防治天花。”
    “荒谬!”御医条件反射地反驳道。
    颜迟意皱起眉头,看着这个御医,神情很是不悦。
    “为何称我荒谬?我还没说完呢,”颜迟意虽然心里不高兴自己被这个汲汲营营的御医反驳,但是他面上没什么表情道,“皇兄,我可以以身试验,种植牛痘。”
    景德皇帝咳嗽了一声:“既然顾文武知道种牛痘可以防治,为什么没给你们种植?”
    颜迟意随便扯了个谎道:“大概是没来得及试验,就过世了吧!”
    屋内一片沉静,景德皇帝叹了口气,当年,顾将军也是精彩绝伦的人物啊!现如今,只剩下一钵黄土了。
    “还是不用用你来试验了,”景德皇帝道,“从刚进宫的几个小太监中挑选吧!”
    虽然知道景德皇帝这是为了保护自己,颜迟意心里还是闪过了一丝轻微的不舒服,或许是对方对平民的命并不放在眼里的缘故,这让从人人平等的和谐社会穿过来的颜迟意很是不习惯。
    皇帝发布了命令,全国上下寻找出牛痘的牛,很快就找到了。
    皇帝不安地看着颜良意:“迟意,你真的要这么干?”
    颜良意笑眯眯道:“不碍事的,放心。”
    这怎么可能放得下心,景德皇帝不开心地想着,这个弟弟真是心大,唉!
    直播间已经涌进了许多人了——
    “哎,颜教授直播种痘啦!”
    “为了表彰颜教授以身试验,打赏一万星币!”
    “颜教授加油,别害怕,未来人与你同在!”
    ……
    颜迟意将干净的刀子在酒中洗过一遍,然后在手臂上切开了一个小口,鲜血如涌,喷溅出来了。在场的人都不适地扭过头去,景德皇帝更是眉头紧锁。
    然后,颜迟意示意一边的大夫将牛痘的痘疮液体抹在了自己的伤口上。
    然后就是包扎,等待牛痘的病发。
    这时候,门外传来了急促的通报声:“太后驾到——”
    屋内的人脸色全都变了,是谁通知太后的!为了让太后放心,颜迟意试验之前,还再三叮嘱不要告诉太后,以免她担心。
    只见一道人影冲了进来,正是太后。
    她一看颜迟意臂上的鲜血,差点晕过去了,然后怒道:“这是怎么回事?”
    景德皇帝头疼起来了,这要怎么解释,唉!
    太后气得仪态全无,扯过颜迟意的手臂,然后道:“我听说你要种牛痘?”
    说完后,她又看向景德皇帝。
    景德皇帝清了清嗓子,正要说话的时候,颜迟意道:“不碍事的。”
    他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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