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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工业帝国-第4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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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帕尼愕然看着这个面带温和笑容，看起来绝不应该是平民的年轻男子，心中非常疑惑。
他刚才称呼自己什么？姐夫？
正发愣的时候，大门后又走出一个年轻的女孩儿来，冲孔帕尼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姐夫，你回来了。”
看到这个女孩儿后，孔帕尼这才反应过来。
这个女孩儿，就是妻子的亲妹妹温妮，孔帕尼和她认识十几年了，倒是十分熟悉。
既然是这样，那么这个年轻男子……
看到孔帕尼又转头看向那名年轻男子，温妮笑眯眯地挽住了年轻男子的胳膊。
“姐夫，向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丈夫约修安。约修安，这就是姐夫了。姐夫和姐姐一直都对我很好的，你可要好好待他们啊。”
名叫约修安的年轻男子微微一笑，向孔帕尼微微鞠了一躬：“姐夫你好，初次见面，我是温妮的丈夫约修安，来自兰帕里王国邦塔城。温妮经常会向我提到您和姐姐，说从小受到你们的照顾，她一直没有忘记。”
孔帕尼连忙摆了摆手：“不不不，这说到哪儿去了。温妮是米莉的妹妹，我们当然要好好照顾她了。”
正说着的时候，一直被孔帕尼拎在手上的萨耶不干了，他大声向温妮道：“小姨，爸爸他打我！”
孔帕尼眼睛一瞪，刚要训斥，温妮却已经从他手上把萨耶抱了过去，拍了拍萨耶的肩膀柔声道：“好了，爸爸也是怕你闯祸。乖，进屋里去吧，我刚才可是拿出来了很多点心糖果哦。”
一听到“点心糖果”，萨耶立即眼睛一亮，欢呼一声，便冲进了屋内。
孔帕尼无奈地摇了摇头：“温妮，你这样会惯坏小孩子的。”
“我就他和哈瓦特两个小外甥，就算惯着点儿那也是天经地义的嘛。”温妮嘻嘻一笑，忽然又问道：“对了，姐夫，哈瓦特呢？他今年已经有十岁了吧？你想过怎么安排他了吗？”
孔帕尼心中一动，看向一旁一直保持微笑的约修安，指了指大门：“进去再说。”
第2章识字的重要性
孔帕尼的小屋虽然和以前一样只是个小小的，多少显得有些拥挤的小屋，但是内部的装饰却已经相比以前焕然一新。
不仅墙壁都重新刷了一遍，头顶也重新用木板做了新装吊顶，起码看起来还是像模像样，不再像以前一样一看就极为简陋。
进了屋后，孔帕尼看到萨耶正在桌边抱着一块点心猛啃，便拍了他一巴掌把他赶到一边，然后邀请温妮和约修安坐下。
“你姐姐呢？”孔帕尼一边坐下一边顺口向温妮问道。
“姐姐说要给我们准备一顿好吃的晚餐，所以买菜去了。”温妮答道。
“胡闹！”孔帕尼眉头一皱。“把客人们丢在家里，自己跑去买菜？她就不知道等我回来后再去吗？”
温妮笑嘻嘻地摆了摆手：“行了，姐夫，姐姐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想到什么事情都憋不住的。我都对她说了，我和约修安根本不是客人，不需要那么客气的，她还非要去买菜。完全没必要嘛。”
“不，你们这几年才回来一回，而且这次是妹夫……是约修安第一次来，当然要好好招待一下了。”说到这里，孔帕尼瞅了一眼约修安一身整洁高档的衣着，神情中有些不好意思。“只是……我们这地方也没什么好东西招待，约修安你别介意啊。”
“姐夫，你太客气了。”或许是因为见了面，互道了身份，约修安换掉了口中的敬语。显得稍微亲近了些。“我和温妮都不是在乎吃的人。再说你和姐姐是温妮最亲近的亲人。那就是我的家人。家人之间。又何必讲究那么多呢。”
孔帕尼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看到他这副模样，温妮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好了，姐夫，咱们就不要说这些废话了。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吧，你打算怎么安排哈瓦特？”
听到和自己大儿子有关的话题，孔帕尼心中松了一口气。想了想后答道：“也没什么好安排的吧？这小子又当不了魔法师，所以我打算你让他学学魔法机械方面的手艺，等长大了后要是也能进我现在的这个工厂的话，那就好了。”
“这不行。”温妮立即摇头。“刚才我和姐姐聊过，姐夫，你这个想法现在看起来是没什么错，但是你不能保证镇上的这家工厂以后还在不在，所以不能把希望都放在它身上。”
孔帕尼一怔：“这个工厂好好的为什么会不在？”
“这个……”温妮皱眉想了一下，推了身边的约修安一把。“我说不清楚，你来告诉姐夫吧。”
约修安笑了笑。略一沉吟，开口道：“姐夫。我听说工厂的主要产品只有魔力风扇和魔力火炉这两种魔法机械，而且最近这几年内都没有变过。是这样吗？”
“嗯，一直都是这两种。怎么？有问题吗？”孔帕尼反问。
“暂时来说是没什么问题，但是长期来看就不一定了。”约修安似乎在斟酌着该如何用词，停顿了一下才续道：“魔力风扇和魔力火炉这两种魔法机械毕竟是家用魔法机械里最为低端的产品，现在在阿拉法特小镇附近这些的确还可以卖得很好，但是再过几年就未必了。”
“因为这几年大陆上所有的国家都在大力发展魔法工业产业，法尔克王国也不例外。所以不出意外的话，以后生产家用魔法机械的商会和工厂只会越来越多。像是魔力风扇和魔力火炉这两种技术含量不高的低端家用魔法机械，将会有非常多的工厂能够制造。那么这家工厂以后将会面临非常强的竞争，它能不能继续保证现在的利润十分难说……”
“你的意思是……工厂以后生产的东西会卖不出去？”
“我不确定，但是有这个可能，因为竞争只会越来越强。”约修安点点头道。“我们的会长大人说过一句话，以后这片大陆上任何的竞争，其实说到底都是技术方面的竞争。如果没有在技术层面上压过其他人一头的话，那么最终只会面临被淘汰的命运。”
“你们的会长大人？”孔帕尼一愣。
“哦，忘记告诉你了。姐夫，约修安是新飞商会的员工，他说的会长大人，就是新飞商会的许会长。”
“哦哦，许亦是吧，我知道，我知道。”孔帕尼连连点头。“既然是许会长这种大人物说的话，那一定没错。”说罢孔帕尼又皱起眉头。“可是约修安，照你这么说的话，这家工厂搞不好会倒闭……那可怎么办……”
“我没有说它一定会倒闭，只是有这可能。”约修安轻咳一声。“当然，能够提前做下准备也是好的。这就回到了刚才温妮所说的关于哈瓦特的安排问题上了，姐夫您想让哈瓦特去学习魔法机械方面的手艺，这个想法很好，但是你不能把目标只盯在阿拉法特小镇这一家工厂上，而应该看得更远一点儿。”
“你的意思是……”
约修安转头看向温妮，见她点了点头，便再转过头向孔帕尼正色道：“姐夫，我和温妮还有刚才和姐姐商议过了，我这里有一个对哈瓦特来说更好的安排，希望你能够同意。”
“说说看。”
“姐夫，我们新飞商会在三年前创办了一个专门普通人的魔法实际运用技能培训学院，专门教授普通人学习掌握魔法的基础运用，同时还培训他们掌握将魔法和机械相结合的各类知识。从这所学院毕业的学生，将会被我们新飞商会直接招聘，并努力培养成新一代的魔法机械工程师。所以我想，如果能够让哈瓦特进入这所学院，那他将来就非常有可能进入我们新飞商会工作。那不管怎么说。都要比待在这里。进入那所工厂强得多吧？”
“如果能进去你们新飞商会那当然要强了无数倍。可是……你刚才说魔法……哈瓦特根本没有魔法天赋的啊？”孔帕尼依然满脸疑惑。
“不。根据我们商会魔法研究院在四年前的研究结果显示，任何人其实都有魔法天赋，只不过有的人较为明显，所以容易体现出来，才有机会成为魔法师。而大部分人的魔法天赋并不明显，则需要一定的引导和传授才能发挥出来。我们商会创办这所专门的培训学院，就是为了验证这个理论。哈瓦特或许对于其它那些魔法师们来说没有魔法天赋，但是对于我们商会魔法研究院的那些研究员们来说。可就未必了。”
“你是说哈瓦特有可能学会魔法？”孔帕尼顿时眼前一亮。
“有可能。但是他学会的魔法，恐怕和姐夫你理解的那些魔法不太一样。”
“我知道，就是报纸上常说的那个专门为魔法机械服务的新类型魔法是不是？”孔帕尼又问。
约修安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神情。
“姐夫你居然知道这些……啊，我没有冒犯的意思……”
孔帕尼哈哈一笑，摆了摆手道：“没事，我知道你的意思。像我这种粗人知道这些的确挺奇怪的。而且这东西也是我无意中听别人看报纸的时候讲的，你要让我自己去看报纸的话，我可连字都不认得啊，哈哈……”
约修安神情一动：“姐夫，说到不认识字……萨耶今年应该是六岁了吧？他认得字吗？”
孔帕尼立即摇头：“从来没人教过他。他当然不认得。”
“那阿法拉特小镇上有没有能够学习识字的地方？”
“有倒是有，不过那是镇长瑞索斯子爵为了镇上那些贵族子弟们设立的一个私人教室。除了贵族子弟外。平民们想进去学习的话，每年得交三百金币才行，我可没那么多钱。”
“那……姐夫你觉得，如果在镇上办一家学校，专门用来教授小孩子读书识字，每年只收取十枚金币的话，有没有人愿意来呢？”
孔帕尼一怔：“每年只收十枚金币？不要说十枚，就算是二十枚，只要有这样的学校，我也说什么都要把这两个小子给丢进去！妈的，因为不识字，我可是吃了很多亏。连想去学一下更高级的魔法机械知识，考过高级技工证都特别难。我可不想让家里这两个小子也吃同样的亏！”
看样子孔帕尼在这上面吃的亏很大，以至于他甚至连粗口都忍不住爆了出来。
约修安倒是一点儿也不介意，反而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一些。
“姐夫，你首先告诉我，同不同意我和温妮把哈瓦特带走，让他进入我们新飞商会那座魔法实际运用技能培训学院里去？”
孔帕尼疑惑地看着约修安：“这所学院毕业后可是能进新飞商会工作的啊，有那么好进？”
约修安微微一笑：“我有专门的名额，你不需要担心这个。”
“这样啊……”
孔帕尼皱眉闷声想了半天，然后重重点头。
“好！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我当然同意！不过……这样的话哈瓦特是不是要到你们新飞商会去？那里离这里这么远……”
一旁的温妮伸手抓住孔帕尼的胳膊晃了晃：“姐夫，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学院里会给他们提供专门的住宿，而且我和约修安也会照看着他，不会有问题的。你要是想他了，我们每年过年的时候还可以把他送回来。或者干脆你和姐姐去看他，现在从这里坐车去我们商会主基地也要不了两天的时间，很方便的。”
孔帕尼又沉吟片刻，轻轻点头：“嗯，等你姐姐回来后，我和她再商量商量。”
“好，那这件事先放一边。”约修安道。“姐夫，明天一早我会前去拜访瑞索斯子爵，你愿意陪我一起去吗？”
孔帕尼愣愣地看着约修安，心想刚才两人还在讨论哈瓦特这个小子的安排，怎么一下子话题就跳到求见镇长大人上去了？
这之间的跨度未免太大了点儿。
而且……约修安去见镇长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拉着自己一起去？
第3章基础建设推广部
瑞索斯子爵看着手上的拜帖，心中满是疑惑。
“新飞商会基础建设推广部？这是个什么鬼地方？”
翻过拜帖，看到拜帖后面盖着的印有新飞商会标志的徽记，瑞索斯子爵犹豫了一下，向身边的管家问道：“你说跟着他一起来的还有一个以前在这里当过仆役的人？”
管家轻轻点头：“是的，子爵大人。这名仆役叫做孔帕尼，以前在府上的时候做事很认真，人也本分，所以我还有些印象。他是我们镇上的人，我想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这样啊……”瑞索斯子爵又翻看了两遍拜帖，摆了摆手。“那把他们请进来吧。”
“是。”
片刻后，约修安和孔帕尼两人在管家的带领下走进了瑞索斯子爵位于阿拉法特小镇郊外的庄园的会客厅内。
一眼看到端坐在主座上的瑞索斯子爵，孔帕尼立即恭恭敬敬地向他行了个大礼。
“小人见过子爵大人。”
约修安却饶有兴趣地打量了瑞索斯子爵一眼，这才微微鞠躬行了一礼。
“见过子爵大人。”
瑞索斯子爵瞥了一眼孔帕尼，便立即失去了打量他的兴趣，偏过头上下扫了约修安一遍，见他衣着得体，气质高雅，脸上挂着自信的微笑，可见不是什么普通人物，便伸手指了指旁边的客位：“请坐吧。”
待约修安坐下，孔帕尼犹豫了一下后，才小心翼翼地挨着椅子便上也坐了下来。却一直低着头看着地面。根本不敢抬头和瑞索斯子爵对视。
在他的心目中。镇长瑞索斯子爵可就已经算是顶天的大人物了，以前他压根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居然会被镇长大人当做客人对待。
看到两人坐下，瑞索斯子爵略一沉吟，提起手中的那份拜帖，向约修安问道：“你自称是新飞商会基础建设推广部的经理，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新飞商会有这么一个部门？”
约修安微微一笑：“因为这个部门是去年八月才刚刚成立，之前一直都只是在斯坦丁公国和兰帕里王国试运行，今年才是第一次进入法尔克王国。子爵大人您之前没有听说过并不奇怪。”
“是吗？”瑞索斯子爵狐疑地看了约修安一眼。“那这个什么……基础建设推广部，到底是干什么的？这名字听起来还真是够古怪的。”
约修安从随身带来的包里取出一份文件递向瑞索斯子爵。
“所谓基础建设推广部，就是主要负责进行推广基础建设方面工作的部门。我是这个部门的推广经理之一，目前主要负责德拉克公国以及法尔克王国方面的推广工作。”
瑞索斯子爵接过文件扫了两眼，并没有细看，皱眉又问：“那么你说的这个什么基础建设又是什么？为什么你们新飞商会要推广它？”
“基础建设是一个包含很广泛的议题，如果细分的话，大概可以分为交通运输、能源提供、教育培训、医疗卫生、体育文化五大类，再细分的话，则具体为……”
“行了行了。别细分了。”瑞索斯子爵眉头大皱，连连摆手。“我说。你说的这些东西，我怎么听起来都这么迷糊呢？交通运输我还勉强听得懂，不就是你们新飞商会和阿姆利商会一直在说的那个宣传语，叫什么来着？哦对，‘要想富，先修路’？对不对？”
“对。但是交通运输并不仅仅只是修建公路这一点，还包括河运以及海运，另外还有我们商会目前正在研究中的铁路运输和将来应该会实行的航空运输。而且为了保证这些交通运输的畅通，必要的后续维护维修以及物流创建也是必须解决的问题，所以……”
“停！”瑞索斯子爵再次打断了约修安的话。“你说了这么一大堆，到底和你这次来找我有什么联系？”
约修安笑呵呵地指了指刚才递给瑞索斯子爵的那份文件。
“子爵大人，这是我们部门关于推广各地基础建设所制订的合作计划，请您过目。”
瑞索斯子爵皱眉瞅了他一眼，这才认真翻看起来手中的那份文件来。
这份文件虽然并不厚，但瑞索斯子爵却足足花了半个小时才全部看完。
等到看完后，他凝神思索了好一会儿后，这才再次向约修安道：“我有两个问题。”
“请问。”
“第一个问题，从这份计划上来看，你们新飞商会会帮助合作对象完成各种基础建设，其中既会帮对方修建公路，还会帮他们修建医院，甚至还会协助修建学校……那钱谁出？就算只是我们这个小镇，想要把这份计划书上说的这些东西都弄起来，起码也要花个好几十万金币吧？听你刚才的意思，你们新飞商会并不仅仅是在我们这一个地方弄这些东西，那就算你们新飞商会再怎么有钱，恐怕也应付不来吧？”瑞索斯子爵疑惑地问道。
“子爵大人您的顾虑非常有道理。的确，我们商会不可能有这么宽裕的财力去负担所有的费用支出……”
“难道你想让我掏钱？”瑞索斯子爵一脸警惕地看着约修安。“告诉你，别看我是镇长，也是子爵，但你让我一下子拿出几十万金币来……那也太强人所难了。”
“当然不会让子爵大人您一力承担。”约修安对瑞索斯子爵的反应一点儿也没有觉得奇怪。之前在各地进行推广的时候，他可是见过太多这种事情。“资金投入方面，我们新飞商会负责部分，其余部分则又会通过其它方式进行募集，另外贵国议会也会提供部分资金支持。至于子爵大人您，只需要在必要的时候给予一些支持罢了。”
瑞索斯子爵一怔：“你说王国议会也会出钱？你们获得了王国议会的批准了？”
“是的。”约修安又在包里翻了一下，取出另外一份文件递给瑞索斯子爵。
看到这份文件上代表法尔克王国王国议会的徽记，瑞索斯子爵脸上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从约修安手中接过这份文件仔仔细细看了两遍，确认应该没有造假后，不由不满地瞪了约修安一眼。
既然这个家伙手上掌握着王国议会签发的官方文件，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拿出来？害他还在这里猜疑了半天。
“咳……既然王国议会明确表示了支持，那我当然会遵从王国议会的意见。不过……”瑞索斯子爵故意拉长了声音。“约修安……经理，你们具体打算怎么做呢？如果照你刚才说的那样，要把什么交通运输、能……”
“能源提供。”约修安轻轻提醒道。
“对，能源提供，还有那一堆东西都弄出来的话，恐怕不可能在一天两天内就弄好吧？总要有个先后顺序对不对？”
“当然。”约修安微笑点头。“子爵大人，根据我这两天对阿拉法特小镇的考察，我觉得……阿拉法特小镇现在既然已经有了一条公路连通，那么在其它方面的基础建设倒是不用着急，首先需要解决的问题，其实主要集中在教育培训方面。”
“教育培训？”瑞索斯子爵有些疑惑地看着约修安。“你说的这个教育培训，主要指什么呢？”
“很简单。”约修安拉了一把坐在他身边一直没说话的孔帕尼。“您看，这位是我妻子的姐夫孔帕尼，他现在有两个孩子，其中大的一个今年十岁，小的一个也快六岁了。但是他们从小就没有上过学，没有接受过任何教育和职业技能相关的培训。”
“这不是很正常嘛。”瑞索斯子爵纳闷地道。
这个孔帕尼一看就是一个普通的平民，又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孩子跑去接受私人教育。
先不说他有没有那么多钱，首先他根本没有那个资格。
接受教育这种事情，那可是只有贵族才能拥有的权力！
“不，这并不正常。”约修安正了正脸色，第一次神情严肃地摇了摇头。“瑞索斯子爵，一个从小接受教育的人，和一个没有接受过相应教育的人，长大后所能够创造的价值是完全不同的。如果您向阿拉法特小镇以后能够发展得更好，人们的生活变得更加富裕，那么加大对教育方面的投资是最有必要的。”
瑞索斯子爵听得一头雾水。
让几个平民的孩子接受所谓的教育培训，就能让阿拉法俄小镇发展得更好？让人们的生活变得更加富裕？
哪有那么夸张。
瑞索斯子爵根本没有掩饰自己心中的想法，于是约修安看到他脸上怀疑的神色，当然明白他在想些什么。
不过他也并不打算单纯依靠言语就说服瑞索斯子爵，这次来的目的，也仅仅是获得他的批准吧了。
“子爵大人，或许您现在不能理解这件事所包含的意义，但是以后相信您就会明白了。另外我们商会已经和法尔克王国议会正式达成了基础建设推广合作协议，现在我经过考察后，决定将阿拉法特小镇作为我们商会这个计划在法尔克王国的第一个试点，希望您身为阿拉法俄小镇的镇长，对这个计划给予足够的支持。”
瑞索斯子爵看了看手中那份王国议会签署的文件，沉吟片刻，无奈地点了点头。
“好吧，等我向议会发公文咨询后，再和你进行详谈。”
“好的。”约修安微笑起身。“那么子爵大人，半个月后，我会再次来访，到时再和您进行详谈。”
第4章你在逗我？
离开瑞索斯子爵的私人庄园后，孔帕尼忍不住扯了一下约修安。
“你不是拿着王国议会的批文嘛，干嘛还非要我和你一起来见镇长大人？”孔帕尼神情中带着一丝抱怨。“我刚才紧张得都快憋不住了。”
“憋不住？”约修安微微一愣，扫了孔帕尼的下体一眼，抿嘴笑了起来。“姐夫，以后你和瑞索斯子爵相处的机会还会有很多，趁早习惯像今天这样和他平等交谈比较好。”
“啊？为什么？”孔帕尼顿时愕然。
“嗯……来，姐夫，我们换个地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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