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狂妃本色:扑倒妖孽陛下-第10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搅嘶峤愕哪稿土顺鋈ィ皇撬岛芎蠡谧隽苏饧虑椋蛭⒚挥写悠矸缒潜叩玫饺魏魏么Γ且院罄醋湍咸频姆咸雍献鳎掀鹄聪胍躺蹦咸乒鳌!�
凌彻听完之后久久没有出声,只沉默在香樟筛下的阴影里,朱唇闪过一丝暗光。
凌越把不准凌彻的思绪,唯有继续道:“由于逮住熙王的地方靠近祈风,是以我还得知了祈风国内近期的消息,说是祈风老皇找了很久终于把甫一出生没有多久却流落在外的九皇子给找了回来,祈风近年来也是内斗众多,皇家子嗣损失不少,本来是大热门的三皇子近日里也是因为这件事而焦头烂额。”
“可能确切查出我母妃的消息?”凌彻听罢良久,这才低低出声,“还有,这位九皇子究竟来自何方,能否得出确切消息。”
他说罢又低低咳出两声,发之乌发映之颜之苍白,实在是令人不忍卒目。
凌越不敢犹豫,可是他的语气似有赫赧,他习惯性地抓了抓头,“我急着回来负荆请罪禀报消息,最后只是按照你的意思不经意将熙王给放出至南唐,至于祈风九皇子回归的消息坊间里传得熙熙攘攘,可是没有一个确切的说法。”
凌彻听完他的回复之后,脸上平静并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他只是将手微微扣在长榻的檀木把手上,一声声的木头闷响听得人无端压抑与沉重,凌越和凌七此刻都不敢作声,只一味沉默地看着他,等待他的发话。
“凌越,你未来一两个月之内都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了,替我好好潜伏到祈风,搞清楚他们那边的消息,等我的气真正消了你才好回来。”
良久,凌彻终于是理好了脑中的思绪,对凌越吩咐道。
“啊?还要一两个月不能看见你?!”凌越一下垮了脸,堂堂七尺忠厚男儿耸了肩,半是哀求半是撒娇道:“我自侍奉在你身旁起从来没有离开过你这么久,能不能不要赶我走……”
☆、381。第381章 收不收是她的事
“那么你可以永远消失在我面前了。”凌彻压根看也不看他一眼,“当初你胆敢这样做就意味着你想好了你要承担的后果,现在在我这里哭苦,是没有用的。”
凌彻说到这里终于大方地赏了凌越一个眼风,然而那不轻不重毫无情绪的一个眼神却吓得凌越寒毛倒竖,大气都不敢呼出一口,他只听见他继续道:“若不是念在你侍候了我这么多年的份上,今天的你便是一具了无生气的尸体,这样的事情我能容忍一次却是不会再容忍第二次,现在我还有用得上你的地方,所以才对你网开一面,你不要再得寸进尺。”
这一番话说得极其阴毒残忍,凌越自七岁起便侍奉在凌彻身旁,当初还是将军的顺景帝攻进大诺帝都的时候先是派的凌彻作为先锋去狙截出逃的大诺遗孤,然而对方却是狡诈无边,在路上布下了炸药引凌彻前往追击,最后炸药引爆,将年仅七岁的凌彻炸落于崖下。对方起初的时候应该没有预料到前来截击他们的人竟是这么年轻,埋下的炸药分量是对付成年人的量,还是双倍,也即是说凌彻当时其实是九死一生,十分之难有生还的后路。
对于当年的事情,即使时隔十多年,凌越仍旧心有戚戚,作为凌彻的贴身侍卫,理所当然义不容辞第一个下崖去找他。当年也因着凌彻无端遇袭是以错过了剿杀大诺遗孤的最好时机,这个祸患一直到十二年之后再次展现出来,凌越偏偏没有想到当年把他年幼的主子给整下悬崖九死一生的人在十二年后无意识地卷土重来将他早已长成一个神的主子给弄至五脏六腑甚至是灵魂皆为她而活,而那个人在南唐却逍遥快活,不留给他的主子只言片字。
有时候命运真的是一个巨大的玩笑,明明应该是死对头的两个人却因着有着几近相同的性格而互相吸引,到最后又因为一个无法磨合的矛盾而背道而驰,各自一方。凌越纵使被凌彻责怪,而这件事在今后也会成为他一生的污点,可是他仍旧觉得自己在这件事情上面没有做错,原因无他,只因他不为凌彻做这个决定,以凌彻微妙的身份便会被顺景帝怀疑,一旦顺景帝在这件事上有所怀疑那么顾竹寒的处境会更不妙,到时候……真正要死的人不是谭芙和顾玉骆,而是顾竹寒。
在一定程度上来说他还是救了顾竹寒一命的人呢,凭什么他还要受到惩罚?
若然凌越此时此刻的想法让凌彻知道了的话,那么凌越定是活不过下一刻。
可惜不等他来得及再次请求凌彻,宫中便来了人传话,传话的内侍正是顺景帝身旁最信任的德公公,德公公宣完旨之后脸色十分不好,他对凌彻提醒道:“彻王爷,宫中局势不定,你进宫面圣时可要留神。”
一句话听得凌彻意外地挑了眉梢,他掏出锦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唇,一刻钟之前的灰败不复存在,他从长榻上站起来,负手透过巨大的香樟树影看向深远天际,如琉璃般剔透的眼眸折射出一痕亮光,璀璨得让人无法逼视,半晌,他若有若无地启唇,似起誓那般,“既然你不搭理我,那么我,就亲自将你追回。”
就在各国朝堂都出了大事的时候,顾竹寒在破烂的慈宁宫里睡得好不欢喜。
只是她睡眠一向浅淡,又来到这样一个新的环境之中,无法避免地会发一些不太好的噩梦。
许久没有梦见的纪行没有再坐轮椅,而是站了起来捧了一束康乃馨对她说:“姐姐,谢谢你十多年如一日对我的守候,对我来说,你不是姐姐,而是妈妈,这束康乃馨就献给你。”
她在梦中老怀安慰,然而一照镜子发现自己满脸是皱纹,老了四十岁不止,她一惊还未找到原因便又看见谭芙和顾玉骆一身是血地站在她的面前,说是黑白无常说他们命不该绝,只要把她杀了便可还魂。若然这件事是真的那还好说,可是这分明是一个骗局,只因谭芙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神色,她在梦中没有武功,只能满世界地逃走,到得最后走到一堵墙前面,眼看着就要被谭芙给杀死了,却突然听见门外有两个人在低声对话,顾竹寒从梦中及时睁开了双眼,由于梦里的场景实在是逼真,她当先摸了摸自己的脸,还好,除了多了几颗痘痘之外,她还是年轻的模样,至于梦中梦见的谭芙和顾玉骆……她用手捂住了眼睛,任颤抖的羽睫****,眼角滑下晶莹一滴。
宫室之内十分寂静,是以她能够轻易听到外面两名男子的对话之声。
“请问顾小姐在吗?”
“她在里面休息,请问你找她有什么事情。”
而后说话的人顾竹寒认得出,正是她的贴身护卫银五。
“主上在临走之前交了一些东西给我,让我转交给顾小姐。”
“什么东西?”银五接着问。
“我也不太清楚,应该是书信之类的东西。”那个人说着便顿了顿,似在回想一些什么,“主上临走之前对我说,收不收是顾小姐的事情,不过,他替她保管了那么久,也已经够时间了。”
银五对于这种模棱两可的事情自然是不予接受,他想了想,终是道:“等姑娘醒来了,我再问她要不要收……”
“银五,让他进来,我已经醒来了。”
不等银五说完,顾竹寒便在宫室之中对外面说道,银五一听,脸上神色一顿,他低低应了一声“是”,而后示意李邃的下属推门进去。
破败的宫室之内,顾竹寒早已起了床,她此刻正在桌旁吃茶,刚刚醒来的惊惧迷茫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她脸上尽是淡然之色,除了脸色苍白了一点之外,看不出丝毫端倪。
李邃的侍卫携了一个布袋进来,他一进来便先自我介绍道:“顾小姐您好,我是主上身旁的亲卫李清,主上在临出宫之前交给了我一个布包,说是要转交给你。”
顾竹寒微微笑着看着李清手中攥着的背包,半开玩笑道:“你主子不会是突然良心发现给我一袋银票让我出逃到宫外逍遥快活吧?”
李清汗了一滴,不自然地笑道:“顾小姐真的是会开玩笑,我想主上给小姐你的应该不是银票。”
方才他们在宫室之外的对话她都听见了,她略略沉吟,不知道李邃葫芦里卖什么药,唯有说道:“把东西放下,我会看的。”
“是。”李清心中舒了一口气,原以为顾竹寒会一件事情问到底,怎料没有,实在是令他意外。
顾竹寒见他将布包放下,这才抬眸看向他,问道:“你们主子现在到哪里了?宫中的情况又要怎样处理?”
李清拿捏着语气,对于面前这位既算是他的当家主母又不算是的女子,他还是按照他主上的意思来传达吧。
“主上在临走之前不是给顾小姐留下了一块鸾佩吗?鸾佩的用法顾小姐应该知道的吧?”李清没有将话给说尽,而是话锋一转,“而且,主上还留下了一道密旨,让属下在关键时刻拿出来,帮助你掌握南唐政局。”
“哦?你们家主上还真是一手好棋。”顾竹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
李清心中一滞,果然他未来的当家主母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仅仅是这么看似丝毫不含压力的一句话便把他吓得背脊冷汗倒流,他唯有恭谨地拱手道:“主上不会做任何置顾小姐于危难之中的事情,你只要安心留在宫里便可。”
顾竹寒长久地看着他,并不说话,她笑意盈盈,晶光似玉的脸上光彩连连流连,明明是这么和煦的笑容在李清眼中看来却如蛇蝎般恐怖。
“若然顾小姐没有什么事情交代的话,我先出去了。”李清不欲再与顾竹寒打交道,只想早早告辞了出去。
“稍等,”顾竹寒叫住了他,李清回头,只见前一刻那个脸上还淡定如斯的女子此刻脸上现出了一丝可疑红晕,“你的主上身体还好?没有大碍吧?”
李清顿时明白了顾竹寒脸红的原因,他想起了小太子正在病中,根据华妃他们的叙述是说顾竹寒下毒致使的,她现在问他这件事定是担心主上也着了道,所以才有此一问。
只是,这关心人的手段也太别扭了吧?
李清禁不住摸了摸鼻子,眼中带了笑意,“主上没有事情,倒是小太子的情况堪忧。”
顾竹寒心中一滞,有一股不好的预感升起来,“你放心,小太子昏迷只是暂时的,我既然已经答应了你家主上要好好照顾他,自是会不会让他再出任何事情,给我一两天的时间就好了。”
“多谢顾小姐挂心,主上和李清都信得过你。”李清深深鞠躬,对她说道。
“嗯,好。我没有事情了,你可以出去了。”
“是。”
待李清走了之后,顾竹寒才开始留意桌子上的布包,她先是瞄了瞄桌子上淡青色的布包,怎样观察都只是一个普通的布包而已,若要说有什么特别的话,就是布包的材质特别好,别的和其他的一样。
“银五,我担心布包里有诈,你先打开来看看。”片刻,顾竹寒吩咐道。
“呃……”饶是银五这么不言苟笑的人此刻都被顾竹寒这样的冷笑话给冷倒,顾竹寒见他有所迟疑,剔了剔眉,“怎么?难道你不认为现在是你表忠心的时候?”
“不是,属下不是这个意思。”银五额头暴汗,简直视桌子上的布包如洪水猛兽,顾竹寒催促:“快点,就算真的有诈,也有我陪着,别怕死。”
银五:“……”
终于,银五扛着极大的心理压力打开了李清送来的布包,原本以为布包里定会有些古灵精怪的东西弹出来,岂料他们都多想了,淡青色的布包里只静静地躺了十数封上,银五一看信封上的大红落款,眉头顿时一皱,脸上微不可察地出现了一丝残忍,顾竹寒一见他表情有异,立即放下了杯中茶盏凑近去看,“你表情怎么这么古怪,莫非真的……”
她后半句话卡在喉头,刚刚下肚的清茶忽而变得冰冷起来,搅得她五脏六腑难受,顾竹寒也是同样看到了信封的落款,她低低喘了一口气,便闭上了眼睛,不欲再看那个布包一眼。半晌,她对银五吩咐道:“拿走,我不想看见这个人的字。”
银五听见她的拒绝之后,心中应该觉得高兴才是的,可是事实上并非如此,顾竹寒越是反应剧烈越是证明她还没有放下这个人,越是没有放下这个人则是对那位大人越加不公平,所以他把心一横,对顾竹寒说道:“不,属下没有资格拿走。”
“拿、走。”顾竹寒瞬间寒了脸,冷声道。
“小主人,不是属下不听吩咐,属下而是觉得小主人还没有完全将这个人给放下,不然你也不会在看见这个人写给你的信之后反应这么激烈。”
“小主人,有些事情你应该比属下更清楚才是,”银五觉得既然将话说出口了,很应该表达到底,纵然残忍痛心也是一瞬间的事情,“有些事情理所当然要快刀斩乱麻,你表面上看起来绝情,但是一旦动情了便是深入骨髓再也容不得反叛……属下只是粗人一名,并不会说这么高深的句子,这是那位大人给出的评价,他曾经一度担心你会陷入情障而不能自拔,现在看来,他的纰缪居然中了。”
银五破天荒地暗叹了一口气,“小主人,无论你是否选择留在南唐,对于往时旧事很应该要直接面对,而不是一味逃避,这对那些逝去的人而言并不公平,也对一直默默守候着你的人不公平……属下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了,先出去了。”
银五将这么长的一段表白给说完,而后再也不敢看眼神早已变得空洞的顾竹寒一眼,他躬身而出,只留下顾竹寒在桌子前发呆。
“快刀斩乱麻么?”顾竹寒涩然一笑,放在虚空之中的目光终于收回,她看了桌子上那一大堆信一眼,深叹了一口气,除了被面前这堆信给困扰,她更多的是被银五口中所说的那位大人给困扰,鼎矶阁究竟有多少事情是瞒着她的?
☆、382。第382章 我要放暗器了
拆信的时光过得格外快,一不小心就看到了夜深,顾竹寒心情复杂地将最后一封信给折好放回至信封之中,脸上一如既往表情全无,就正如银五所说那般,有些事情应该要快刀斩乱麻,她不能也不得将心中深藏的情绪给表露出来,说是不留恋往日的温情是不可能的,毕竟是投入过,喜欢过,憧憬过,她无法忽视心中那块突然缺失的感情,可是这并不代表她可以原谅凌彻,让她和杀亲仇人冰释前嫌和好如初那压根是没有可能的事情,所以她一直逃避着,痛苦着,绝望着,南唐的盛景不能入眼一分,在哪里,她都觉得自己活得行尸走肉,唯一令她减少心中内疚的是和李邃合作,让他帮忙在大蔚朝廷散播谣言,揭穿凌彻的诡计,置他于危险之地。仿佛看见对方伤心便是她心中最大的畅想,带着一股报复的快意,让她心乱如麻的心有一瞬的平静。
长夜露冷蛙鸣遍地,二十四桥明月夜,后庭花未落,伊人已憔悴。
顾竹寒暗叹一声,将信放回原位再将布包给打好结,信,她是看过了也看完了,二十封长信,字字句句情深意切感怀天地,激荡人心,然而却不能激起她心中半点波澜。若然今时今日她在他手上吃瘪了之后还以为他是一个重视感情的人,那么她顾竹寒可以再去死一死了。
她将信放好,想起李舒的情况,想着应该要秘密去探视他一遍,因为她害怕在怪人到来之前华妃那帮人会迫不及待地李舒下毒手。
她站起身来,想要换一套夜行服,然而不等她走至衣柜前,窗外忽而轻风一阵拂过,桌子上的灯被风一熄,整间屋子瞬间黑了下来。
顾竹寒心中一顿,先是从怀中拿出火折子出来先要把灯盏给点燃,然而却忽而发觉身侧有另外一人微弱的呼吸声,那人身上似乎还带了药香,顾竹寒顿觉不妙,想要往门外逃,但是那人却是猜到她的想法快她一步将她擒住,双手紧紧握住顾竹寒的脖颈,企图要置她于死地!
顾竹寒在最初的惊惧过后,便察觉想要杀害自己的人内力全无,她掰住那人的手腕,想要将她制服,然而却听那人低低说道:“你……凭什么得到他的爱?他是我的他是我的他只能是我的!不能是任何人的……”
对方说得语无伦次兼带愤怒疯狂,顾竹寒心中一动,不管三七二十一,手上微微用力掰了她的手再将她的手给反擒在身后,宫室之外的银五早已听到了动静,见屋中漆黑一片,不由在门外问道:“小主人,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银五进来将灯点上。”
“是。”银五二话不说立即进来,但见漆黑的宫室之中两抹人影一前一后立着,看顾竹寒的样子似乎是在制住一人,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愉,先将灯点上,待屋中恢复光明之后,果不其然看见顾竹寒正擒住一人,那人容颜半掩,在墨发之后透出来的目光疯狂,银五认得这个女子,正是长住慈宁宫的前皇后无虞。
顾竹寒分明也是认得这个女子,她确认了对方的身份,倒不怕她造次,当即放开了前皇后的手,问道:“前皇后娘娘,大晚上的,您这是所谓何事?”
“哼。杀你。”前皇后见被顾竹寒发现了,也就破罐子破摔,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
“为什么?”顾竹寒问道。早就知道前皇后身上有诸多秘密,本来她并不想涉足,却想不到对方找****来。
“你是一个祸害,留在世上总会误他大事。”前皇后目光怨毒,顶着一张人不像人鬼不似鬼的脸恶狠狠地盯着顾竹寒。
“哦?你说的他是谁?”顾竹寒猜测道:“难不成是李邃?”
“我不准你直叫他的名讳!你不配!”前皇后说着又要冲上前来扼紧顾竹寒的喉头。
银五哪会让她再次袭击顾竹寒啊,他一下子擒住了她的手,点了她的穴道,令她动弹不得。心中也是奇怪,他一直守在门外,理论上屋外有什么风吹草动他都应该第一时间知道才是的,怎么这位疯掉的前皇后会忽而出现在顾竹寒的房间里?
顾竹寒坐实了前皇后口中所说的那个他是谁,虚了虚眼眸看向她,那目光看得前皇后不寒而栗,跟前的青衫女子似乎要透过这一眼看穿她的灵魂,让她毫无保留地在她面前展示她身上所藏有的全部秘密。
半晌,顾竹寒似是想明白了一些什么,她唇角勾出一抹了然笑意,“前皇后娘娘,宁儿,你真正喜欢的人是李邃是不?”
“不,我不是!”前皇后矢口否认,顾竹寒却步步紧逼,“不,你是,你喜欢的人是李邃,而不是他的哥哥李梧,你之所以想要杀我,是因为李邃对我宠爱有加,你嫉妒于心,是以想要杀了我来泄恨。”
“不……你这个妖女,你为什么要出现在他身旁……你为什么……要出现……”前皇后说着说着便无法自抑地哭起来,她被点了穴,浑身动弹不得,此刻脸上涌出的泪尽数落在顾竹寒眼中,顾竹寒暗叹一口气,问道:“你这样做又是何苦?”
“我爱他!”前皇后忽而一反常态,紧紧盯着顾竹寒,说道。
顾竹寒心中一窒,这种似示威性的表白是怎么回事?对于李邃,她更多的是引为知己好友,更没有对他有过任何非分之想,可是这位前皇后分明是以为她和李邃两情相悦,所以想要杀掉她。
可是她杀了她又有什么用?南唐后宫佳丽三千,杀了一个李邃喜欢的顾竹寒,还会出现第二、三、四、五个,她这样做其实是于事无补的。
就在顾竹寒愣神之间,前皇后继续启唇说道:“他肯定对你说过我的经历是吧?你也肯定将我看作是一个愚蠢的女人对吧?但是如果我告诉你当年的事实并非如此,你可会相信?”
“呃,抱歉,”顾竹寒突然扶额,十分不情愿道:“前皇后娘娘,我能不能说你一直都在一厢情愿自作多情?你与李邃的陈年旧事我并没有兴趣听,更何况,即便我听了对于你现在的处境也是于事无补的,所以你可以省点口水离开了,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顾竹寒自然而然下了逐客令,她甚至好心地提醒前皇后一句,“还有,我并不是那么好杀的,不要把我当作你曾经杀过的那些妃子,愚蠢的事不要再做第二遍。”
前皇后想不到这个女子真的对李邃一点儿都不上心,不由愣在原地,久久无语。
顾竹寒不再理会她,只让银五解了她的穴道让她走,至于她是走秘道还是从大门回她的宫殿之中,那就不是她所能控制的。
前皇后见顾竹寒开始忙上忙下,而自己留在这里真的是没什么意思,本来是想来一场轰轰烈烈的刺杀让那个人永远记得自己,但是却料想不到人家段数太高压根看不起她,前皇后心有不甘,在临走之前愤愤问出一句,“他这么喜欢她,画你的画像画了十余年,为什么你一点都不在意他?”
顾竹寒前脚想走,后脚听到前皇后半跌倒在地上哀伤地问她。
……谁他…妈的说李邃只是秘密地在画自己画了许多年,尼玛,怎么她在宫里碰到的每个人都知道李邃所谓的秘密?!
顾竹寒一头黑线,她回身,看向前皇后,像是在看着一个白痴那般看着她,“我真不明白为什么你天天要把情情他他是否爱怎样爱为什么爱这样愚蠢的问题给挂在嘴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