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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妃本色:扑倒妖孽陛下-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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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询问面前此人。
因为她联系前前后后的事实,唯一得出的可能性是本就是祈风人氏的欧阳轩帮助于他,让他顺利逃出大蔚。
而且,顾玉骆后来在长醉书院的时候也是和欧阳轩有诸多牵扯,他还算得上是顾玉骆的授业恩师。以她对欧阳轩的了解,这个人不去暗算别的人已经很好了,还会倒贴上门主动教顾玉骆武功?这压根是天荒夜谈。
可是,欧阳轩的的确确是和顾玉骆一同消失的,她在祈风也看得出欧阳轩对顾玉骆十分忠诚,简直是到了肝脑涂地的地步。
这便说明顾玉骆的“死”之中的蹊跷定然和欧阳轩有关。
欧阳轩看着站在丹枫下面的素衣女子看了良久,才轻轻勾唇一笑,那笑笑得颇为诡异,而且笑意并不到达眼底,“我欧阳时至今天也不知道姑娘是否是真的失忆,而且,实不相瞒,我对姑娘你的感觉也甚为复杂,一边觉得主子今生能有一个此生都牵挂的对象无甚遗憾,可是另一边又觉着你是一个阻碍,一个阻止主子断心绝情的阻碍,搞不好你以后还会成为主子在祈风被人威胁、诟病的对象。这些都是身为下属的我不希望看见的,可是既然你是主子重视的人,我也无法对你做出一些什么,也不能在你大病未愈之时赶你走。”
欧阳轩说至这里,深呼吸了一口气,“因为,我觉得主子由始至终都是为了你而活,他做的所有一切都是为了你。主子他其实是一个很孤寂的人,也是一个很善良的人,可是命运的不公逼得他不得不奋起而对抗。”
“你知道祈风与女真的一役吗?”欧阳轩忽而话锋一转,转到那一场受尽万人称颂的战争上,顾竹寒平静地点了点头,等待他的下文。
“那是主子第一次上战场。我教他的也不是杀人之法。”欧阳轩说至这里,尾音隐隐带上一丝颤抖,他眼底翻涌起惊涛骇浪,仿佛自己再一次和顾玉骆身处战场,举起手上早已用钝的剑一次又一次地杀敌。
☆、424。第424章 我教他的不是杀人之法
顾竹寒静静站在巨大的丹枫树下,等着欧阳轩继续将那场她只是听了个大概,实质上连顾玉骆在那里发生过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的战争说个完整。
“祈风积弱积贫其实很久,本来老国主在年轻的时候曾经救助过大蔚现在的皇,以为能得到他的帮助,可是大蔚老皇出尔反尔,撕毁了合作的契约。然而饶是如此祈风国也无力报复于他们,为了防止大蔚来袭,闭关锁国,几乎不与外界接触,只和摩梭交好,可是摩梭以女子为尊,也是一个小国,根本帮不上祈风一些什么。是以,当西北边境女真来袭的时候,祈风在很长时间里被动挨打之外,别无他法。”
“而晋王作为祈风国里仅剩的最后一位皇子,在祈风国上下人心惶惶的这种时候定然要被派往亲征以安抚人心。”
欧阳轩说至这里,颇为恨铁不成钢,“我原以为这位晋王陛下排除异己有一手,那么上阵杀敌自是不在话下,可是他硬是败了三场,差点被强悍的女真族给攻入祈风国境。束手无策之际,主子才不顾身上肺疾未好,也不顾老将军的劝阻,毅然请兵十万出战。”
他说到这里停了停,看向顾竹寒:“姑娘,你觉得一个武功并不是十分高强,或许只有一腔军事理论,然而从未付诸于实践而又体弱的少年在临上战场的时候会说一些什么?”
顾竹寒能想象出当时的情景,茫茫天地之间,碎雪不断飘落掌间、发梢,飘至人的鼻尖融化出一层淡淡的雾气,身穿玄衣军服的少年端坐在高头大马上,一袭毫光璀璨的黑狐裘衬得他面如冠玉,仿如天神降临,可是再美好的皮相都阻挡不了他即将要上战场很可能死无葬身之地的命运。
他勒停了马,看祈风国的正红旗在头顶猎猎飞舞,他身后有十万雄狮,很可能随便找一个人出来他的武功都会比自己厉害。
然,饶是如此,他还是坚守自己的主帅之位,在临与对方开战之前,微微侧头看向身旁一直陪伴在自己身旁、年龄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欧阳轩——
欧阳轩忽地在顾竹寒面前出声,“他当时说:‘赢了局面能彻底反转,输了的话,宁愿战死沙场也不会再回去’。主子他就是这般倔强的人。”欧阳微叹一口气,“他当时定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去一战,为了激起身后士兵的士气,毅然身先士卒,第一个擎着长剑上阵杀敌。”
“为了不让别人察觉得出他的怯弱,他直接手起剑落,一剑一个,任由敌人的热血溅在自己的脸上,仿如浴血修罗重新归来,无所不能。”
“姑娘,我之前对你说过的吧,我教主子的并不是杀人之法,我只是教他傍身的技巧,可是想不到那些招式居然要用到这里。”
欧阳轩说到这里不太想再说下去了,顾竹寒看着满眼满眼都是朱红似焰火的枫叶,突地觉得胃里一阵反胃,她本想忍住不适,继续问欧阳轩别的事情,然而忍了好几回终是忍不住,直接扶住身侧的一棵大树低低地干呕起来。
“姑娘?你怎么了?”欧阳轩被顾竹寒这般突然的举动给吓倒了,立即上前来察看她的状况。
顾竹寒顾不得和他说话,只对他摆了摆手,示意她没有事。待过了好一会儿之后,她才直起腰来,掏出锦帕仔细擦了擦嘴,才对他说:“心有同感,所以有感而发。”
欧阳轩扯了扯唇,那也不用这么应景地有感而发吧……
两人不再多言,又沉默地走了一路,直走到一个拐弯处,顾竹寒忽地听见不远处的一个偏僻的院子里似乎有沙哑痛苦的怪叫传出,顾竹寒心中讶异,不禁停下脚步问欧阳轩,“那个院子里可是住了一些什么特别的人?”
欧阳轩神色微微不自在,然,也只是一瞬便恢复自然,他甚至微笑着对顾竹寒说道:“那里也没住什么特别的人,只是主子他从战场上好心救回来的一位故人而已。”
“故人?”顾竹寒心下疑惑,但是并没有多言,只是停在原地认真地再次听了一下里面的声音,仍旧是刚才发出的骇人怪叫,听得人心中发毛,她状似不经意地说道:“那位故人是否伤到了嗓子?声音怪说摹!�
“姑娘,你说得没有错,”欧阳轩颇为可惜地叹了一口气,“他在战场上被发现的时候已然伤得很重,不仅仅是后背中了毒箭,就连咽喉也不知被谁射了一箭,救回他的时候差点不治身亡,幸而主子他救他救得及时,这才保住他一命。不过他的一生算是毁了。”
欧阳轩微微惆怅,顾竹寒心思微动,隐隐觉得他说的这个人所受的伤好像梵渊之前受他的伤。而她在三国地界处找了他很久都没有找到,莫不是他辗转逃到祈风国境之内,而后被顾玉骆救起?
但是,她心中只是存了这样的一个猜想,并没有向欧阳轩提出要去看望那一位故人的想法,而是在脑海之中不断搜索顾玉骆所谓“故人”的可能性。
然而,任凭她想破脑袋都没有想出顾玉骆在祈风或是在大蔚有什么相熟的故人……她自以为对顾玉骆很熟悉,可是到头来还是一无所知。
顾竹寒不再费脑筋去思索,而是暗暗记住了这个休养着“故人”的地方,转身跟着欧阳轩离开了原地。
自那天之后,日子过得飞快,顾竹寒在段大夫的调养之下,也已经逐渐好起来,身体比前段时间好了不少。
顾玉骆也没有阻止她去探望银闇和黎致意,但是无论她怎样请求顾玉骆将银闇手上的锁铐给解开,他都置若罔闻。
顾竹寒顿觉沮丧,可是又别无他法。一方面要继续装作失忆,另一方面又要与顾玉骆灵活周旋。顾玉骆好像真的相信了她失忆的事实,终止了无休无止的试探。
这一天,他心情尚好,带着她往平日里自己办公的书房处走去,说是很久没有好好陪伴过她,要好好陪一下她。
顾竹寒自是从善如流,只要不是去他房间或是在她房间逗留,她自是乐意的。
这一天也是袁亮和丽莹妹妹相处的第五天,一帮侍卫又在府里闲聊,袁亮自然成为调侃的对象。
“喂,袁亮,我介绍的丽莹妹妹不错吧?”阿田挤眉弄眼地走过来,撞了撞袁亮的肩膀,暧昧道。
“丽莹她,很温柔。”袁亮十分腼腆,听到阿田提起丽莹,立即低下了头。
“嘻嘻,相识第五天,她到你手了没有?”侍卫长也走过来凑热闹。
“还……还……还没有。”袁亮开始结结巴巴了,他长得并不是十分精壮的那种,若不是穿着严肃呆板的侍卫服,远远看上去他身上还有一种书生意气。
“袁亮啊,用不着害羞啊,大家都是成年人呐,说说你家婆娘的脾性如何呢好吗?”另外一名名叫阿嘉的侍卫插口道。
“我……和她相识才第五天,就是觉得丽莹确实如阿田所说那般脾性不错吧。”袁亮挠挠头,直接说道。
“那你们有没有亲亲啊……”侍卫队中不知道谁很大胆地问了一句。这群侍卫大多数都是市井之徒出身,来到魏王府虽然有所收敛,可是闲聊起来的时候还是肆无忌惮、荤话十足。
这回那名侍卫的话语弄得袁亮更加窘迫了,本想支支吾吾地搪塞过去,却听见一男子清亮又带着点莫名愤怒的嗓音响起:“大家别被袁亮道貌岸然的外表给骗了!前几天我在王府膳房的后花园里看见他和丽莹在树下旁若无人地卿卿我我,缠绵得很呢!这小子,以前住在我家隔壁都没发觉原来他是这样子的,今天他真的是让我大开眼界了!”
众人都循声看过去,彼时正好看见花匠小黑马捧着几大盆绽放得正盛的蟹爪菊经过,一副愤愤不岔的样子。
袁亮并没有反驳,而是小声说了一句,“小黑他也是和我一样,打光棍打了一辈子,以前在我家隔壁住的时候常常去青楼偷看别人家姑娘洗澡,有次被人家青楼的姑娘发现了,硬是把他大黑痣上的痣毛给拔掉了,害他长了很久才重新长出来……”
众人一听,都知道小黑马方才义愤填膺所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了,分明是嫉妒人家袁亮先他一步找到了婆娘,看不过人家俪影双双,所以前来诋毁他了。
小黑马一听怒了,“啪”的一声放下了手中的花盆,走上前来就要推搡袁亮,“你什么意思啊你?不要以为做了侍卫就觉得地位比我高!我也是会武功的好不好?”
袁亮想不到他突然对自己动粗,一时不察被他整个人给攥了起来,两人相视而立,气氛顿时变得剑拔弩张。
“小黑,你想怎么样?”袁亮伸手掰住他放在自己胸口上的手,将他的手给拂落,而后语气僵硬地问道。
“没想怎么样,咱们来打一架如何?”
“喂喂,王府里严禁斗殴,你们两人不要破坏规矩!”侍卫长及时出来阻止。
“哼,我斯文人不和他打架。”袁亮一听王府里居然有这样的规矩,话锋瞬间一变,他转身想要走,却不料小黑却不放过他,想要一脚将他绊倒在地。
袁亮好歹是有一点武功底子的,当下也不慌张,直接往后一退退开了好几丈远,直退到那几盆蟹爪菊旁边才停下来。
“你敢阴我?”袁亮终于有点儿火气上来了。
“哼!阴你就阴你!老子今天不把你凑一顿不姓黑!”小黑马一捋衣袖,看上去颇有气势。
袁亮在一盆蟹爪菊前好整以暇,“你本来就不姓黑。”
小黑马听他这么一说瞬时像是被噎了一下,他更加愤怒了,一个箭步上前,扑到袁亮身上,“我今天要和你拼命!”
“彭啦”一声刺响,袁亮一个闪避不及被他推倒在地,身后蟹爪菊的精美花盆顿时碎了一地。
侍卫长一看面前的情况不对劲,立即示意几个人一起上来帮忙劝架,王府出了这样的事情让别人知道了这两个人都要被开除啊!
袁亮被小黑马打得趴在地上,他本想支撑着站起,却不料被地上花盆的碎瓷给划破了手掌,鲜血顿时涌出。
小黑马本想继续狠狠教训他一顿,却听见不远处有人喊袁亮:“袁亮,丽莹让你去膳房后花园等她,她给你带了点好东西吃!”
“哦!哦哦……好的!”袁亮此时已经爬了起来,他害怕那个过来传话的侍女看见他受伤的手,立即将手放在身后,掌心朝上,鲜血汩汩流个不停。
小黑马站在他身侧,手掌在一个没有人看见的位置轻轻在袁亮受伤的掌间一拂,阳光之下有暗哑白光飞快一闪,在另一人的掌间隐去了踪迹。
侍卫长害怕他们二人再去闹出动静来,立即将这两人拉开,袁亮捧着自己流血的手,也管不了那么多,直接从衣摆处撕了一块布下来包扎住自己的伤口,转头狠狠瞪了小黑马一眼再冷哼了一声才飞快地往膳房后花园处跑。
袁亮走得极快,在出了偏院之后要先经过一条小径才能到达膳房后花园,说起来这个丽莹的确是烧得一手好菜,可是她毕竟是初来乍到,纵然有惊天才能暂时也只能屈居在另一名大厨之下。
祈风民风算是彪悍的那种,丽莹嘛,也试过三番几次撩拨过她,毕竟已然二十好几了,再不主动大方一点儿,就怕以后连一个袁亮也钓不到了!
至于小黑马所说的什么卿卿我我那压根是扯淡,从来都只有他拒绝别人的份,更何况,他根本对丽莹不感兴趣。倒是对她常常在他面前愤懑提起的大厨,他听得出了一点儿端倪。
袁亮走至一处没有人的地方,停了下来,他解了那块包扎的布,伤口罅隙间有一处明显不是红色的地方,他微微掰开了伤口,忍着剧痛,想要将那颗小黑马给他的微小蜡丸给弄出来,然而,他的伤口并不大,不用任何工具想要徒手夹出,那简直是比登天更难。
☆、425。第425章 今天的阿愣有点特别
就在袁亮在树下纠结的时候,段大夫和他的小童及时出现,大多数时候段大夫和他的小童除了照看王府里的几位病患之外,就是在王府的各处花园里溜达,捡拾一点儿药草之类的。这不,段大夫今天刚刚指挥完小童捡拾完药草,背着重重的一箩筐往回走,正好碰见在树下万分纠结的袁亮。
出于医者父母心,段大夫自是招呼他,“这位兄弟,你可是受伤了?”
“啊,原来是段大夫啊,是啊,刚刚被小黑给打伤了,正愁着处理伤口呢。”
袁亮一看见段大夫和他的童子,立即笑着开口说明自己的情况。
段大夫一看他的伤口虽然不大,但是割得十分之深,不由立即带他去凉亭那处,示意他坐下,让阿愣准备治疗。
袁亮的掌心还在汩汩往外流着鲜血,他的衣襟几乎都要被****,段大夫看他一眼,知道他进来做侍卫是要经受那种烙印酷刑,这个人天潢贵胄的身份居然胆敢扔下大蔚里的一切贸然前来这里做侍卫,还要受这种屈辱……
段大夫执着他的手掌,一时之间心潮复杂,若然没有梵渊的存在,那个丫头或许会选择他,可是因着谭芙的死,他们想要在一起亦是横亘着重重困难。更何况,后来梵渊一心寻死也有他的一部分原因,毕竟是此人连射三箭想要将梵渊击毙。这是不争的事实。
明明知道以那个丫头的性格定不会原谅他,纵然能让他见到她那又如何?她会不会跟他走都是一个问题。
段大夫暗叹一口气,轻声道:“你这般做又是何苦?”
袁亮却是无所谓地一笑,“先生,你快点,丽莹还在前面等着我,耽搁不得了。”
段大夫瞥了他一眼,不再说话,而是转头看向身后的童子阿愣,“阿愣,给我点麻沸散。”
阿愣今天真是十分之愣,他穿一身窄袖布衣长袍,整个人都包得严严实实的,手腕那处好像有些东西凸了出来,可是并不明显,他看人的眼神也和刚来的时候隐隐变了,变得冰冷而淬寒冰,没有丝毫感情,死寂的,僵硬的。
袁亮见他久久没有反应,也禁不住抬头仔细看了他一眼,两人在虚空之中对视半晌,似乎有冰棱凝结在双方之间。袁亮并没有说话,心中隐隐察觉出不妥,这个阿愣和之前的那个阿愣确实有不同,虽然性格还是十分呆板的,脸容也没有多大的变化,可是他就是看得出他的细微变化,当下也没有揭穿这个事实,只是好心提醒了一句,“先生,你兵行险着,就不怕闯祸?”
段大夫听明白他话中的担忧,他真正担忧的不是阿愣的真正身份被发现,而是阿愣身份发生了变化,会使得整个营救计划的准备都付诸于东流。这是他们都不想看见的。
“我不会害她。”阿愣忽而低声道出一句,语气坚定,透着毋庸置疑。
段大夫回头看他一眼,看见他浑身透出寒气的身体,心中叹息,“阿愣,麻沸散。”
阿愣回神,像是示威那般将一包麻沸散给踩在脚下,眼观鼻鼻观心地说道:“丢了。”
段大夫脸色瞬时一变:“……”
袁亮也:“……”
袁亮的伤不能再拖,段大夫唯有拿起一根镊子,先对他提个醒,“没有麻沸散会有一点儿痛,你忍着点。”
袁亮晦味不明地点了点头,在段大夫一镊子下去的时候,饶是他能忍痛,额头上也忍不住冒出冷汗。
伤口间夹住的那颗蜡丸被顺利取了出去,段大夫也是够镇定,这么小的一颗蜡丸还要夹在伤口里,其实是十分之容易被夹碎,可他力度适中,手劲儿也够,这才没有让袁亮受更多的痛楚。
蜡丸在段大夫掌间被捏碎,一张纸条在两人眼底下显现,两人都是眼力极好的人,当下在看了一眼,将纸条上的内容给记入心间,这才将纸化为齑粉,毫不留痕。
段大夫又为袁亮上了药,给他包扎好伤口之后才让他离开。
袁亮连声道谢,捧着受伤的手急急脚地往膳房后花园处走了。
段大夫看着袁亮消失在林荫道上,转头看向阿愣,对他说:“若然要见她,也要等着王爷不在的时候才能去见,你最好不要在他面前露面以免被他看出端倪知道吗?”
阿愣仍旧是那副和原来差不多的呆板的样子,他轻轻应了一声:“嗯。”
袁亮急匆匆地走到膳房后花园,正好看见丽莹在树下踱来踱去,一副焦躁之色。
以往丽莹约他见面都是硬是要塞点膳房的好东西给他吃,美其名说要给他补肾,以后会好生育一点儿。
袁亮总是“呵呵”地笑着收下,转头扔进泔水桶里。
开玩笑,他堂堂凌彻殿下要补肾?这不啻于天荒夜谈。
今天丽莹约他见面全然没有了往日的轻松愉悦,相反地,她看上去有点儿凝重。
袁亮直觉膳房里出了事,别的地方出事了他还没有那么担心,可是如果出事的地方是膳房的话,那么就必然会涉及顾竹寒的饮食健康。
他当下也严肃起来,走到她身旁,问道:“丽莹,你找我来有什么事情?”
丽莹原本留了一肚子的话想要对他说,可是看见袁亮浑身是血地冲过来,右手掌心处血迹又极之浓重,顿时之间什么话都来不及说了,只紧张道:“亮哥,你的手怎么了?”
袁亮每次听她叫自己亮哥总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每次他都要纠正她,可是今天他却来不及问那么多,只是摊开来直接问她:“我见你方才神色凝重,许是膳房里出了大事?”
丽莹听他如此一说,脸上紧张的神色一滞,她硬是想要扯出一个笑容来让袁亮安心,却笑不出来,只能哭丧着一张俏脸扯着袁亮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小声对他说:“方才中午的时候备膳,膳房里的大厨将我们全部都支使开,我因着遗漏了东西要回去拿,怎料看见大厨她好像在往姑娘的莲子羹里放药。”
袁亮眸色一锐,他的语气尚算平静,“你慢慢说,说清楚一点儿?”
“就是……就是……这个大厨,倩大姐很可能想要加害于姑娘!”
丽莹见袁亮丝毫不见惊慌,可是她却愈发地慌张起来,可是她一句话切中要点,直接对袁亮阐明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
这魏王府上上下下有何人不知道王爷最最疼爱的是姑娘?即使那位姑娘身份神秘,也不是祈风人氏,可是她平日里为人友善,对下人多有照拂,丽莹理所当然是担心那位姑娘的。
此刻只有她一人得知倩大姐想要加害顾竹寒,惊慌之下只能找袁亮来商量计策。
袁亮听她所说的不像是假话,唯有问道:“那莲子羹现在在哪里?”
“一刻钟之前已经送去王爷的书房了……”丽莹急道:“我原本以为你来得及来,怎料终究是迟了。”
袁亮这才察觉出事情的危急性,他吩咐丽莹先不要回膳房,而是去找侍卫长说明这件事情,让侍卫长来捉拿倩大姐。
丽莹听得他有条不紊的吩咐,心下当即定了定,转身就要去行动了,可是她走了几步又回头问道:“亮哥,你呢?你要去哪里?”
“我?我去通知王爷。”袁亮勾唇一笑,使得整张普通的脸容似有光华流转,看得丽莹禁不住一呆。
两人分头行动,袁亮直往书房的方向走。因着书房是顾玉骆平日里办公的地方,是在最最内里的内院,平日里二进院落的侍卫其实是不得进去的。
这也即是说他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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