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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妃本色:扑倒妖孽陛下-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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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特地托人再送一瓶带你手里,你记得转交给他,与此同时让他记住服用。你若然会把脉就好了,可以帮我看看他的情况……”
☆、321。第321章 他应该是很孤独的罢
顾竹寒当然记得梅开送丹丸给她的这件事,那时候好像还是深夜,在他们汇合之后,他满脸惭愧地将一瓶药丸拿出来给她,对她说道自己忘记了梵渊交代给他的这件大事,还后怕地问她如果她迟了吃静心丹身体会不会有问题。
现在想起来她才知道他后怕的是什么。固然是担心她的身体状况,但是以梅开的性格应该是更担心梵渊会因为这件事而对他失望吧?
顾竹寒一封信一封信那样读下去,从字里行间看得出梅开在梵渊面前隐瞒了她伤重的消息,然而不知道梵渊用了什么方法得知他们这边的情况,在其中一封信里居然言语关切地问道了她的伤势如何,是否严重,用不用他赶过来云云。
她又从信中得知李邃于近段时日已然回到了南唐,他为了答谢大蔚的盛情接待,决定赠送一尊千年佛塔舍利给大蔚,届时将由梵渊护着她出嫁南唐再将佛塔舍利从南唐处请回来。
顾竹寒心中不禁戚戚,自己出嫁由梵渊祈福送嫁,这是多么尊贵的事情,只是,为什么,她总觉得他在信中透出一股哀伤又释然的味道?是她多想了吗?
她看完那封信之后一时之间没有说话,这都是她远在东海不知道的事情,也不知道该要怎样面对自己出嫁的事实,如若她真的躲不过和亲南唐的命运,那么她现时“纪寒”的身份又应该要如何处置?还有,她应该要怎样对待凌彻对她的那份不该有的感情?
顾竹寒心中微微烦躁,她放下了信,不再看下去,只是抬起头来,勉强扯出一记笑容,问梅开:“你说为什么他不写信给我呢?”
“我都想知道这件事好吗?”梅开哭丧着脸,可是他这回没有任何嫉妒之意,而是真正苦恼。
“哎。”顾竹寒暗叹一口气,“既是如此,我写一封信给他就好了。”
“哼,你早应该写封信给他报个平安。”梅开心中其实是替梵渊不值的,顾竹寒总是出了事情就找梵渊帮忙,可是没有事的时候几乎从不会主动找他,就算你不当别人是知己,好歹当人家是朋友啊,朋友之间书信往来,这又有什么的?
“我现在就写就写,你别用一副我欠了你十万两像是吃了苍蝇的眼神看着我好吗?”
“纪寒,我不知道你这种人有没有心的,我知道我堂哥为了你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不该受的嫌疑,你,好自为之吧。”
梅开扔下了这句话就转身开门走掉了,只留下顾竹寒一人在屋中独自对着那墨迹工整的十封信发呆。
有些事情明明不该去想,自己也不想去想,可是偏偏总会出现这么一个契机让她想起,她其实一直在逃避,以为自己能忽视心里的那份愧疚之心,然而,终究不能。或许,她是高估了自己。从另一个人的信中得知自己的消息比直接从他写给她的信中得知更难受。
他写信的时候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心情?是久久不能下笔又或是一气呵成写成一封而后再送出?她看他的字迹,应该是一气呵成的罢了,但是心中为什么还会觉得那么难受?
难受到令她不想再看到这些信,不想再想那个人一人独坐案桌旁边,拾笔研磨,在铺陈开来的雪白宣纸中落墨一滴,或许还未等他下笔,他便被蓝宝捣乱,在宣纸上印上几个梅花脚印,富有诗意的,又带有几许恶作剧的,他定是不愿意责罚蓝宝,只会拍拍它的脑袋,而后给点零食它让它坐在一边自个儿玩儿去。而后他对着满是梅花脚印不再雪白的宣纸又会怎样做呢?是久久不能回神,还是重新铺陈一张新的宣纸继续写呢?
顾竹寒想不出来,或许她是不愿意再往下想,唯一能想起的是帝京窗外过于炽烈的阳光,那些阳光造成强烈的光影,被阻隔在檀木镂空的窗外,只有一丝两缕能通过重重考验来至他跟前,为他上映一出光影之舞,它们也应该知道他的孤独罢了。
顾竹寒重重叹了一口气,决定不再想下去,行动才是最实际的,她走到案桌之后,开始研墨书写,只是下笔之时,居然一个字都写不出来。
她终于明白了那种心情了,那种想说又说不出口,唯有透过另外一个人的眼来给她透露信息,这样才能一气呵成将一封信写完再寄出。他应该是想不到她会让梅开给她看信的吧?
顾竹寒垂睫,看着面前洁白如雪的宣纸,久久不能回神。
*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折射了一地如血残红。顾竹寒早已将信写完寄出,她想得太久了想说的话好像又太多,最后还是只写了一首诗便命人寄出。
本想着让梅开再去请凌彻过来一起研究黎致意的地图,然而报告回来给她的消息又是凌彻不在行馆,归期未定。
顾竹寒无奈自己先将地图细细研究了一番,这中途因为腹泻未愈又去了几次茅房,直拉得她虚脱,就着咸菜喝了几碗粥之后才缓了过来。
她一下午都呆在自己的房间中,哪里都没有出去,黎致意也没有来找她,听缪可言说她一直在自己隔壁的偏院里睡觉,许是这两个月来没有睡过一个好觉,现在骤然轻松下来,所以睡得死死的。
顾竹寒一笑,不置可否。
又等到了晚上,梅开终于带回了消息说是凌彻回来了,只是他今天出去一天太累没有力气过来,想让顾竹寒过去一趟。
顾竹寒沉吟片刻,又是想起银闇好像出去一天都没有回来,心中不由担心,唯有嘱咐梅开,让他告诉他,若然银闇回来了让他不用担心,她只是到凌彻的别院里看看,不会去哪里的。
梅开应下之后,她便带着那份得来不易的地图前往凌彻居住的别院了。
然而走到一半的时候,居然远远地看到一顶软轿从行馆的偏门处抬过来,那顶软轿十分低调,整顶呈深褐色,又是在浓重夜色之中,是以几乎是看不见那顶轿子的存在。
☆、322。第322章 还真是一份大礼
轿子在夜色中不急不缓地前进着,一般人并不能注意到这里,但是顾竹寒自习武之后眼神便好了不少,她不但看到了那顶轿,还察觉出护送那顶轿的人好像是缪家家主的儿子缪可全。
缪可全神神秘秘,不时看向后方,像是在什么不见得光的事情那般。而那顶轿又是的的确确往凌彻的方向而去,顾竹寒眉头不禁一皱,心中存了嫌疑,她放慢脚步,跟在那顶软轿后面,果不其然这顶轿子真的是在凌彻别院的门口停下,那些轿夫本来是想直接将轿子抬进去的,然而却被今天守门的凌越拦截下来,顾竹寒躲到一二角,静观其变。
“你们是什么人?胆敢直闯殿下的别院?”凌越粗了声气,十分不耐道。
“这个,这位爷,在下是缪家的人,不知爷是否记得在下?”缪可全赔笑道,又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锦囊给凌越,不用说定是贿赂。
凌越看也不看那个锦囊一眼,哼,他是凌彻身旁最亲近的人,用不着接受他这些贿赂?简直无知!
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是挥苍蝇那般将他挥走,“没什么事的话你抬着你这顶轿子赶紧走,王爷今天累了一天,要休息了。”
“王爷今天累了一天?”缪可全眼中一亮,带着十分欣喜,“那我们来得正好了!”他凑近凌越,压低声音道:“实不相瞒,这轿子里坐着的是我家小妹,缪家嫡女四小姐缪可珊,我家小妹自幼便倾慕彻王殿下,想要和他结成秦晋之好,殿下又是舟军劳顿,所以小妹她特意……”缪可全不再说下去,而是一脸笑意看着凌越,希望他识趣一点,让缪可珊直接进去。
岂料凌越当即黑了脸,更加粗声粗气,“你当作殿下是什么人?什么女子都能进去的吗?赶紧抬走别碍事!”
“这个,这位爷,轿子里的不是谁,而是我的亲妹妹,我的亲妹妹缪四小姐。”缪可全实在是好脾气,脸上笑意依旧完美维持着,凌越看了他一眼,心中鄙夷,只是这次他并没有那么快回答,他可没有忘记那个女人今晚会来他主子这边商量事情,一想起那个女人他心中就窝火,昨晚令到他主子彻夜难眠,还要咳血咳得比以往严重,奶奶的,今晚他就报复她一下怎么样?让她也尝尝煎心之苦!
凌越回看缪可全,脸色比方才更黑了,但是语气却是缓了一点,“让你家妹子进去侍寝也行,但是必须要搜身,搜过了安全了才能送进去。”
“但是,我妹妹不是什么可疑人物啊。”缪可全难为道。
“在帝京想要进彻王府的女子都必须要通过这一关,你认为在东海就能例外?”凌越斜睨他一眼,仿佛他不答应的话,下一秒就真的可以直接走人了。
缪可全瞬间左右为难。
夜色当空,庭院之中灯火通明照亮了一方天地,前面缪可全和凌越还在周旋,顾竹寒躲在一丛盛开的紫藤花之后,完美避开了众人视线,她细细听着这两人之间的对话,心中冷笑,缪家真的是门风败坏啊,为了讨好凌彻居然不知廉耻派自己的嫡系小姐前来做这种事情。她看了凌越一眼,心中也不知该作何感想,听凌越的意思,似乎是有心想放缪可珊进凌彻的房间?自古以来下属都是要听君主的话语,凌越既然能让缪可珊进去,九成九是凌彻亲自授意。既然你今晚要做这种事情又何必叫她过来呢?
顾竹寒垂了眼睫,本想转身就走,然而现在出来分明是会暴露身份的,倒不如将事情的后续听完再说。
“哥!我愿意!妹妹可以的。”就正在缪可全左右为难的时候,坐在轿子里的缪可珊忽而大喊道,语气中带了哭音。
顾竹寒心中暗暗叹气,看来缪可珊也算是豁出去了。
凌越面无表情,挥手便让两名侍卫前往搜身,缪可珊似乎是忍住哭泣,缪可全在一旁看着也心有不忍,一轮搜身过后,缪可珊终于得偿所愿被她的贴身丫鬟用一袭披风包裹着进了凌彻的房间。
然而,凌彻的房间此刻并没有人。
缪可珊傻了眼,又见凌越尾随而进,不由问他,“殿下呢?”
凌越连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说道:“你在此安心等候便可,殿下去了沐浴,稍后就过来。”
“是。”缪可珊娇羞地低下了头,先前还以为凌越骗他,原来凌彻去了沐浴更衣,那么……和她是不是很相配?因为她也是沐浴更衣了再过来的。
“你就只是在这里等着就可以了,不要乱跑。”凌越在临走之前还是吩咐了一句,还顺带将她的贴身侍婢给叫走,偌大房间只剩下缪可珊一人。
她脱下了披风,露出披风底下玲珑有致的身材来,她低头满意地看了看自己,薄如蝉翼的粉色纱衣,大红肚兜,还是时下最新的款色,据说能极大地挑逗人的兴趣。
一想起待会儿就能和凌彻共度良宵,而后登上彻王妃的宝座,她便觉得方才受的那些许委屈不算什么。成大事者,总是需要牺牲些许的。她心里想,而后安分地坐在凌彻的床上,等候那人回来。
庭院之中已经空无一人。顾竹寒舒了一口气,正要准备往回走,怕且今晚还是不能和凌彻见面的了,难得黎致意将这么重要的信息给带回来,本来还想一击即中,岂料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那倒是,人家凌彻虽然迟迟未立正妃,但是他府中好歹有姬妾三十,一月有三十天,每人轮一天,那不是刚刚好吗?都出来这么久了,尊贵的彻王殿下却未进荤腥,今天也刚要开开荤的了,不然年纪轻轻的憋坏了就不好嘛。顾竹寒冷笑一声,却不自知自己这个笑是有多么的苦涩,以至于身后出现了轻微的脚步声她还听不见。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凌彻就在自己身后不远处,他披散了一头墨发,着一袭月白云纹便袍,眼睛的方向是看着自己这边的,那双眼极美,蓄满了一池月光之色,如琥珀琉璃般隐隐透出一点儿碧色,他的唇角照常勾起,本是淡漠的唇线在这个笑容的渲染下有了点春日温柔的弧度,他由始至终都是笑着的,过于魅雅的眉眼此刻舒展开来,更是夺了璀璨月华。
☆、323。第323章 如此春色
他心情该是很好罢了。顾竹寒垂下了睫,她可不认为凌彻会知道她在哪里,然而她已经错过了离开这里的最佳机会,又好死不死的,肚子开始翻江倒海起来,她捂住了肚子,微微蹙眉,实在是痛得不行,唯有四处张望,脚下脚步又不敢停,因为凌彻越靠越近,她起码要和隔开距离才是的。她想了想,觉得这里的构造应该和自己那边的院子是差不多,当即动身绕到凌彻房间的后面,果不其然看见一处盖得……十分豪华的茅房。
顾竹寒默然,也不想那么多,一个箭步便冲进茅房,裤子一拉蹲了下来。
她真的是痛苦极了,这腹泻没完没了,本来应该没那么严重才是的,毕竟是拉了一天一夜,然而就是银闇带回来的药误事,那碗黑突突的药就是害她这么痛苦的根源。但是她却责备不起银闇来,毕竟人家是为了你的病跑前跑后的,就只是方式粗暴了一点而已。就只能怪自己倒霉了。
由于这座豪华的茅房离得凌彻的房间近,是以凌彻房间的一举一动她几乎都能够听清楚。
……这真是万分尴尬的事情。顾竹寒额头暴汗,抄着裤子仔细蹲着,肚子翻江倒海,还要听那两人在里面甜言蜜语,简直身心煎熬。
此刻凌彻已经进了房间,他察觉到房间里有另外一人的气息,淡淡的,是沐浴了过后的香味,他今晚只约了顾竹寒一人过来,想不到这小妮子这么快就到了。
他反手将门关上,本想笑着对她说话,然而想起昨晚她的不辞而别,心中便来气,硬生生敛了脸上笑容,半板起脸对她说道:“你来了。”
“嗯。”缪可珊心中激荡,坐在床边扭着衣带娇羞万分。但是她想起她家中婆母曾经教过她的这些闺房之事,对于凌彻这样长期身在高位的人,定是喜欢热情大方的女子,她现在这样坐在床上并不是什么好事,必须要主动出击。
她想着,便主动站起身来来自凌彻身旁,小声对他说:“殿下,我侍候您更衣。”
缪可珊说得小声,像蚊蝇一般,凌彻离她这么近也听不清楚,只是觉得有一只柔软的小手随着她的话语小心翼翼又带了点讨好般攀上他的衣襟,凌彻挑了挑眉,怎么这个女人今晚这么热情?
他的唇角稍稍柔软下来,俯身“看”着她,“你知道错了吗?”
“嗯。”缪可珊垂睫,躲避开凌彻变得热切的目光,也不在意他说的知道错是什么意思,只是想着家中婆母果然说得对,男人就是喜欢主动的女人。
她帮凌彻脱下了外衣,又开始帮他脱中衣,凌彻却一搂她的纤腰,因沐浴了之后变得比往日炽热的手掌摩挲着她不盈一握的腰际,他像是叹息般舒出一口气,下颌搁在她的发顶蹭了蹭,似是享受又似是舒坦,“你可知道我等你等了多久?”
凌彻此刻真的是心怀激荡,再也冷硬不起来,也没有特别在意这人的高度好像和顾竹寒的略有不同,缪可珊和顾竹寒的身量差不多,又同样是十分消瘦的那类人,凌彻虽然感官敏锐,可是眼睛毕竟不能视物,又因着情绪的影响以为顾竹寒真的因为愧疚从而对他心生温柔,毕竟她是喜欢自己的不是吗?
本来还不能确定她的心意,但是经此东海一行,他终究是确定了她的心意,那几个日夜以来的生死相伴,她的不放弃与坚持,还有她的勇气与智谋,都让他深深着迷,若然说之前他仅仅是喜欢她,那么现在,他觉得他的喜欢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上升了一个层次,而他,不抗拒这样的升华,甚至说得上是珍重这种心情。
人生太过苦短,不把自己在意的东西都得到手的话,似乎说不过去。
缪可珊在凌彻思索的时候又替他脱了一件衣服,凌彻微微不耐,抓住她的手,携着她的腰便往床上去,缪可珊微微挣扎,知道接下来自己将要做一些什么,隐隐期待的同时又带着对未来的不安,“殿下……”她无助地轻唤了一声,凌彻的脚步顿了顿,似乎察觉出一些什么不妥来,等他想再进一步确认的时候,怀中的小女人却不说话了,只将头埋在他的怀中,深深汲取着他的温暖。
凌彻唇上弧度慢慢扩大,他将她带至床上,伸手便想解她的衣裳,缪可珊的心也随着他手上娴熟的动作变得突突跳动,却忽而,外面房间后面响起一声震耳欲聋的惊呼声与怒骂声:“银闇你在干什么?!”
凌彻一听,瞬间寒了脸,顺带将怀里的人儿往床下面一推,缪可珊本来还沉浸在凌彻接纳她的欢愉之中,却不曾料想外面有人破坏了她的好事。
“殿下……”缪可珊爬起来,攀住凌彻的脚,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对自己这么粗鲁。就是因为外面站着的人是顾竹寒还有她那个该死的下属?!
眼底闪过一抹怨恨,这个顾竹寒三番四次坏自己好事,究竟有何居心?!
房间外,顾竹寒想不到银闇寻人寻到这里来,还精准找到她的位置所在,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居然二话不说就把这座豪华的茅房给劈烂了一半……
顾竹寒提着裤子站在轰然倒下的茅房之中,烟尘飞扬进了她的喉咙,她咳嗽不是提裤子不是,骂银闇又更不是,那狼狈真的是别提了。
然而她方才忍不住的大吼还有这茅房倒下的声音不用说,定是惊动了里面的人了,因为她已经听不见凌彻房间里有声音了。
银闇出现在烂掉一半的茅房外面,他似乎没有注意到顾竹寒有多么狼狈,而是眼睛闪耀地提了几包药对还处在风中凌乱的顾竹寒说道:“药,我找到真正的药了。你不用再睡不着觉了。”
顾竹寒闭了闭眼睛,复又睁开,眼中有无奈之意也有感动更加夹杂着某些道不清说不明的情绪,此时此刻这个纯真得近乎透明的银闇,她真的是生气不起来,她将裤子系好,又想起自己没有洗手,不好提那几包药,本想笑着对他说一声谢谢顺带问一下那家倒霉的药铺有没有更倒霉,却听见凌彻的窗户一开,那个人居然衣衫不整地搂着同样衣衫不整甚至带有娇喘的缪可珊十分突兀地出现在她和银闇面前。
顾竹寒微微沉了脸色,心中想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324。第324章 我真的是来借恭桶的
“我想不到纪大人居然有窥伺别人房中趣事的癖好,怎么,窥伺得还爽吗?”
凌彻脸上虽然是笑着的,然而一双聚满满院灯火的眼睛却是毫无温度,顾竹寒也早已敛掉笑意,她跳出那个看似豪华实是不堪一击的茅房,扫了凌彻和缪可珊一眼,面前的画面不得不说,真是养眼啊,啧啧,看腰畔那手搂得僵硬的动作,看尊贵无匹的彻王殿下和那女人若即若离的微不可察的僵硬距离,哎呀,还有殿下衣襟上可以的唇印,不会是那么大牺牲吧?
顾竹寒原本烦躁的情绪微微平静下来,她僵笑一声对着凌彻道:“殿下您和缪小姐继续继续,不用管下官的,下官只是路过而已。”
“路过?”凌彻不置可否,事实上心中愤怒更胜从前,不仅怒凌越扔了个不三不四不干不净的女人进来给他,更因为顾竹寒的态度,简直让他怒不可谒。听她的反应明明是已经知道了这个女人在这里的,却和银闇躲在一二角看他的好戏,害他还以为她真的完全卸下了心房,对他主动。
但是现在一想便知道这是永远没有可能的事情,除非是顾竹寒被洗脑了变成另一个人吧。
“是啊,若然殿下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那么下官先走了,不好叨扰您和缪小姐的雅兴了。”她装作若无其事,然而却是特地加重了“缪小姐”这几个字的读音,凌彻听在心里有点儿小高兴,起码她的内心其实并不如表面平静的不是吗?
凌彻做戏做全套,却是和缪可珊的距离越来越远,缪家也真的是大胆了,居然敢送女人到他床上来?不是说世家大族吗?在权力利益面前身家清白还是不堪一击的。
他微微侧了侧头,“看”向顾竹寒的方向,“我记得我已经命人请纪大人过来一聚,你又怎么会是路过呢?”凌彻笑得狡黠,他都能在脑海中想象出顾竹寒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尴尬一幕,果然听见顾竹寒颇不自在地笑了一声,“咳,殿下您看下官的记性真是太差了,居然一转身就忘了,下官现在就来现在就来。”
凌彻得到她的回应,立即将窗“嘭”的一声关了,与此同时一把将缪可珊推开,做戏做了这么久,他都已经觉得恶心了。但是缪可珊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凌彻忽冷忽热的态度简直把她给弄迷糊了,方才又听见他要和顾竹寒议事,这……他和她今晚不是要共度良宵的吗?怎么现在好像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有了方才的预热,她也顾不得害羞了,只再一次攀上凌彻的胸膛,柔荑柔软无骨地在凌彻几近****的胸膛上乱摸,“殿下您今晚不是要和奴家一起的吗?怎么能让外人扰了雅兴?”
凌彻被她摸得恶心,想也不想一掌将她送出,直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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