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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竹征服全世界以后-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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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成想,果然这么不知好歹,整个就是要让他把老店改地址的节奏,好嘛,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走着,他家没有果然,照样行,海市果然要是没有马家,看他们能得什么好。
可话说回来,临了临了要是不给人点颜色瞧瞧,那也显不出他的个性来。听说,六界口的孙猴也要开个餐饮店,索性他就做一回善事,把店里不要的桌椅板凳,厨房柜台设备统统送给了他,唯一要求就是,别急着搬走,要是能搬得足够热闹,他也不建议给点人工工资。
后面守场的人知道,孙猴已经闹了三天没散场,心情那个一高兴,就带着小情人准备出国痛快去了。
本来好好的在飞机上已经坐稳了,也不知从哪里跑出来一群黑衣冷面的杀神,压根一句话不跟他说,就直接把他给带了下来,他这么个吨位,就两个人,一人一边,就跟夹娃娃一样轻轻松松夹了下来,中间伴随着小情人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却因为是在客人不多的贵宾舱,既然压根没有引起一点躁动。
“你们干什么,啊哟哟,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的手,我的手……”马麒麟被人强势塞进了一辆黑车,左右两边背靠着座椅坐了两个青年男人,位置不够,就把他像猪一样往前拱着,头和半边肩膀一起挤在前座座椅中缝,双手翻转,被死力压在背后。
这么一来别说满口咒骂,就连呼吸都成了困难。
马麒麟一开始还能像猪哼哼,不久之后,就满脸通红,额头垂挂黄豆大的汗珠,浑身上下打摆子汗湿。
前后除他以外四个人,硬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更不会看他一眼,镇定的简直不像真人。
也不知过了多久,车停下,奄奄一息的马麒麟再次被人从车上拖下来,手脚都不能动了,脸色紫青发黑,估计这辈子都没受过这遭罪,连细微的反抗都歇了。安安静静的被人拖进了就近打开的一间破旧平房内。
稍一观察就能发现,这是一处废弃的旧工厂,白色黑底的招牌被砸成半截,倒在灰堆里,每栋墙上都被油漆涂了个大大的拆字,近边的房屋要不歪斜,要不就墙倒破损成了废墟,可以想见,这里平常除了蛇虫鼠蚁,破烂王过道,基本不会再有闲人。
“队长怎么说?”跟车来的,做副驾驶座的眼镜男,跟本就在此地守门的其中一个瘦高个子说话。
瘦高个子从口袋里摸了包烟出来,扔给他俩,“关几天,活着就行。”
眼镜男跟司机对点了火,深吸了一口,在烟云缭绕下,说了一句,“沉手,给他掉掉骠。”
“用你说,”瘦高个子懒洋洋的回了一句,弹了弹烟灰。
陈然在一个小时以后,被陆铖带着去了医院看王睿,来之前心急火燎的想知道他到底怎么样了,到了之后,见人穿着病号服,头上被白纱包了一圈,用线网罩了,脸上身上都干干净净的整齐躺在床上,尤其旁边还有美女帮着削水果,端茶递水,一下子把她的泪意都给逼退了回去。
“……我没事,医生说有点轻微脑震荡,最好留院观察一晚上,不然的话,早就回去了。”王睿无所谓的笑着说。
“是啊,”云霓忙着给他们倒水,洗水果,这架势是要削出个水果拼盘出来招待她们,“陆总,陈然,你们放心吧,反正我在公司事也不多,刚好留下照看王助。”
陈然好奇的看看她,又看看王睿,怎么感觉,她在公司呆了一会的功夫,世界又太平了。
“你伤了头,还留了这么多血,医生有什么特别嘱咐吗?”陈然指了指他伤的地方,她还记得当时的情景,不多问一句,她始终不放心。
“没有,”王睿笑的两颗酒窝都冒了出来,在说话之前飞快的瞄了眼从进来到现在一直默不作声的陆铖,略做小声道,“那什么,陈然,我真的没事,你知道取证惩治恶人,受害者总是越惨控告的力度越大,我这也是装装样子,你还真以为呐。”
“那血?”陈然有点不敢相信。
“头上破皮都这样,看着惨,我跟你说句实话吧,别看缝的针数多,我也是……哈哈,自己要求的,美容针嘛,得细细的缝,不然以后不好看,嘿,我都这么告诉你了,你可千万别笑,也别告诉洪天明他们啊。”
陈然一听,还真抬头去看他伤的地方,耳根上方五厘米左右的地方,平常都有头发盖住,照道理是好了也不会看的出的,用美容针?
陈然哪里敢笑,还很赞同的附和他,“啊,那是应该的,要是换成我,我也选择不要留疤的。”
王睿自己挖坑,还被人附和了,坐在床上只能干笑,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只能做到这地步了。
“胡说,”从出事到现在一直隐忍的陆铖,终于受不住了,脸色发沉,“什么叫换成是你,不许在说这样的话。”
这话说的不急不缓,要不是时间地点不对,光听着还以为是情侣之间的调侃。
陈然撇撇嘴,暗恼他说话不合时宜。
而在旁另外两个人,王睿最近一段时间跟着他们见识的多了,知道陆总是真的对陈然关心,发生这种事,幸亏受伤的是他,不然还不知道怎么收场。
云霓心思更深了些,这口气这神态,还真不像是对小情人。
“好了,陈然,还是让小王好好休息,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叫家里的阿姨做点补气血的药膳,她的手艺还不错。”陆铖捏了捏鼻子,收敛心神,刚才一瞬间他已然曝露太多情绪,再听她多说几句,难说就要失态。
“是吗,”陈然眼睛一亮,马上道,“那我回去就跟阿姨学,做好了给你送来。”
这是要亲自下厨,还要送来?陆铖说不得头又要大了。
“不,”王睿福至心灵,赶紧劝住,“我明天就要回家了,家里有老妈照顾,舒服还自在,你可千万别忙啊。”
“没事,没事,你就当加餐。”
陆铖听不下去了,上前就把人从椅子上拔了起来,道,“先让他休息,想怎么样,回去再说。”
就这样,陈然只来得及回头跟人说再见,就被强势带走了。
室内恢复平静,王睿重新仰躺回床上,默默的吐出一口长气之后,右手覆在眼睛上,缓缓的要闭阖。
“陆总跟陈然的感情真好。”房内有女声幽幽。
王睿的眼睛在手背下,睁开又闭上,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不知牵到了哪处神经,一阵抽痛。
“世上再没有比陆总待陈然更好的人了。”
……
陈然真心回去学做药膳,这几天她跟着余阿姨做点心,先是递个东西,搅个面米分蛋清,要紧记几个窍门关键点,比之吴市一窍不通,到这边分的清盐和糖,算是质的区别。
陆铖把她送到家,说了不让亲自动手,她嘴里应的好好的,下了车就直接往厨房跑,根本就把他的话当耳旁风。
拿她没办法只能叮嘱阿姨看着她点,最低限不能用刀。
余阿姨答应的妥妥的,说是家里材料都有现成,根本没必要用刀。
他去厨房看了她一眼之后,就把老张留下,自己开车走了。
当天晚上陆铖没有回来吃饭,陈然以为他去赴杜家家宴了,也没在意,自己拎着个保温瓶,让老张送着去了医院。
医院里,云霓回去了,就王睿一个人,像是刚吃完饭,房间里还残留着一股菜香。
王睿见她进来,很是惊讶,开口就说了一句,“怎么老板出去了?”不然怎么放心就让你一个人来。
“啊,吃饭去了吧。”陈然随口答了一句。
“吃饭去了?”王睿一时没听懂。
“你先喝口汤,来来,尝尝味道,”陈然忙着给他递碗舀汤,用手试了试温度,“太热了,你吹吹。”
“不用。”王睿笑,“我吃的饱,等它自然凉了正好。”
“哦,”陈然想了想也对,忙把剩下的收了起来,“先喝这一碗,剩下的你晚上要是想起了再喝。”
“好。”
一时之间,只余桌板上的热汤散出袅袅青烟,带出一股药香弥散不去。
“哦,对了,”陈然终于想起了刚才的话题,重新捡回来道,“原来不是约好了,晚上跟杜家人一起吃饭。”
王睿被她一提醒,想起来了,“不会的,你没去,老板怎么会去。”
这下轮到陈然奇怪了,“什么叫我没去,他就不会去?”
“老板没跟你说吗,杜老爷子是借你的名头,不然老板怎么会答应去。”
“借我什么名头,”她现在在海市很有名吗?
☆、第43章 看望&吃面
王睿揶揄的笑道,“你现在名头可响了,你跟老板的关系不仅恒瑞上下知道,海市都传遍了,杜老爷子一直以老板长辈自居,听说你来了,早就想见你一面,只是老板一直没松口。”
陈然被王睿说的,脸上总有那么一点烫,自然,她这些天跟罩了乌龟壳似的,恒瑞上下没人敢当着她的面议论她俩的关系,她装聋作哑只当大家都不知道。
如今听王睿这么说,搞的好像全天下的人都该知道了似的,后知后觉的发现,压力好大啊。
“可是,小叶子,不是这么跟我说的。”陈然抓耳挠腮,都不敢看人的眼睛说话。
王睿听了,却是一本正经的说道,“你可不要听他瞎说,他们老叶家跟杜家梁子结大了。只要是从他嘴里说出叶家,十之□□都不会是好事,他怎么跟你说的,要是说的太离谱,我跟老大说说去,总不能老让他误导你。”
“没有,没有,”陈然断然否定,“他也没说什么。”他只说了杜薇会去,其他还真什么都没说。
“别说他了,反正,不管他怎么说,我身边还不是有你们吗。”连出入自由都没了,叶师开就算是有心想误导她,她也没有行动能力啊。
“说的也是,放心好了,只要廉老大在,他就是那孙猴子,变不出花样。”王睿很是认可她的话。
“不说他了,你知道那些人有没有被抓起来?你知道吗,”陈然苦着脸絮叨,“我一跟陆铖打听这件事,他那脸色你都不知道,分分钟要发火,害的我啊,到现在一句话不敢问。”
王睿一怔,转瞬便温言道,“陈然,这件事我早就想跟你说了,那人叫孙猴,海市流窜的地皮,马麒麟使钱叫过来为难我们的。我们俩过去的时候,你还记得吗,孙猴也就敢骂上两句话,实际是不敢出手的,我估计啊,那动手的就是个新来的愣头青,手抖的,一下子砸我身上了,你可能没注意到,孙猴见势不对,第一个就跑了。所以说,纯粹是咱们运气不好,绝对不是你一句话引起的,你可千万千万别在往心里去了。”
“你懂我意思吗。”
陈然一直认为是自己喊了一句要报警的话,直接导致王睿迎面挨了板砖,被他这么一说,心里稍微宽解。
“那你说这事就算完了?”
“完不了,”王睿见她有听进去,自信的指着自己的脑袋,说道,“就凭我这头皮都破了,还让你担心受怕,这事我说完,大老板也不可能答应,咱们就等着看吧。”
“对,”陈然也跟着同仇敌忾,恨恨的发泄,“咱们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他不是在天胜开新店嘛,咱也让人到那边去闹去。”
王睿瞪大眼,古怪的看她,“你确定?”
陈然不解,“难道不行吗?还是操作上有难度?”
“那到不是,”王睿了然的笑开了,“我们要真去闹了,天胜怕是要出头来管。”
“这又怎么样,难道我们还怕天胜。”陈然硬气的挺胸,对于这个她还是极有自信,也不看看她背后站的是谁。
提示这么明显,她明显没有get到精髓,王睿觉得网罩边有点挠不着的发痒,心里那个乐哦,都快憋不住了,“天胜好像是吴家的吧?”
“吴……”哑着声,张口无言,通了窍之后,憋气得脸都红了,哪有还留存一丝咄咄逼人的气势。
王睿就等着看她露出期待中的囧样,终于是忍不住要大笑出声。只可惜刚发出一个音,不头顶某处就是一阵发麻,紧跟着抽痛得他几乎要打通任动二脉。
咳咳……“汤冷了,我先喝点。”他连忙低下头,压着碗掩饰脸上的狰狞惨痛状,自作虐哦,不会是笑出血了吧!
聊到天胜的所有者,两人就没在说下去,陈然回到家,陆铖已经回来了,余阿姨给她开的门,点了点楼上,示意人在书房。
陈然也做小声问,“来的时候几点啊,饭是在哪里吃的?”
“七点到的,到了就直接进书房了,没叫摆饭。”那就是说,吃没吃过,她不太清楚。
陈然想了想,“阿姨做碗面吧,大份的,我先去洗个澡,等下来端。”
“好的,好的。”余阿姨连连点头,“什锦面,再切酱牛肉放小盘,好不好。”
“行的,那汤还有没有,要不盛点。”陈然只是想着那汤里的药材都很名贵,她送过去的时候,还记得有半锅子呢,浪费多可惜。
“可别,”余阿姨焦急摆手,欲言又止的道,“那药就重了,适合病人。”其实,余阿姨想说的是,就凭陆先生对陈小姐的在意,见她下厨给别人做汤已经不高兴了,哪里还会愿意喝剩下的,她可不愿意见小两口为了这么点小事闹矛盾。
陈然明显没接收到阿姨对她的善意,她想到的是,那汤用了左料大半是荤,也就没再坚持。
她的房间在楼梯右手,东面最向外的房间,陆铖的房间居中,二楼的书房连着他的卧室就在西面。
陈然拐到二楼楼梯口,刚要右拐直接去房间,神思一转,后脚跟直接转向,偷偷摸摸的踱到了书房门口,见着门缝底下,一线晕黄灯光,耳朵贴合在黑棕色木门上,里面是一点动静都没往外漏出一点。
手握在门把上想了半天,刚要推开门,瞧瞧里面的动静,口袋里的手机闷声振动。
她拿出来一看,是家里的电话,赶紧接起。
“喂,妈,是啊,在家呢,嗯嗯,吃过饭了,是啊,跟他一起吃的,没错……嗯嗯。”
声音渐行渐远,里面的陆铖自从她进门就在阳台上看见了,算着时间,她什么时候来找他,听到她上楼的脚步声,到二楼的声音又消失,想一想也知道,她这是偷摸着往他这边来了。
回到书桌后面坐好,等着她推门进来,结果人家在外面接了个电话,就走了。
无处着力,又不能耐她何,心头感受哪是寂寥两个字能形容的了的。
捂着额头,狠搓眉心。前世后半辈子的头疼症在下午接到消息的那一瞬间犹如噩梦重回。
千防万防,计算精密,都没有世事无常这么一句话出来的轻巧。
就如同前世的杜武夫,他没有能爬上杜家高位,做了他一辈子的助理,随着他的商业版图扩大,他活得潇洒,前辈子那么一点遗憾,活到头,也就成了随口一叹,仅此而已。
可今生他重来,他帮他填补了那点遗憾,让他得到了杜家,可结果呢,他再不能尝到畅所欲为的自由,怕是一辈子都要陷在杜家这滩烂泥,还自以为得到了最好。
以此及彼,反推到他最最重要的人身上……要知道前世活的长命百岁的杜三爷,今世明明有杜武夫庇佑,却落了个英年早逝的归宿……明明可以就着杜武夫的威势安享富贵,结果却早死了几十年。
命运对于他这样重来一遍的人同样苛刻,无知者,无谓,先知者,步履维艰。
眉头深锁,翻阅着手机里的电话簿,最终停在一个号码页上,拨打了过去,“小刘,这一月送山上的物资走了没有?”
“没有是吧,那安排在周六,我跟你们一起上去。”
“方家的龙犀杯,既然已经入库,这次就送上山去吧,对,不用留了。他指明要的六芒星紫金玉环,你们抓紧点时间,钱方面随时跟edward联系……”
打完电话,他把手机扔到一边,双手交叉抵在桌沿,额头渐渐低垂,在夜晚的孤灯下,思虑慎重。
门口有人不轻不重的用脚尖踢门,伴随着催促的声音响起,“陆铖快开门,端不住了。”
有人就算献殷勤,也献的如此含糊。
陆铖无奈的开了门,伸手弯腰接过她手上的托盘,一大碗的面条,一小碟的酱牛肉,还有两副碗筷,这是要跟他捉对加餐。
“怎么样,想不想,晚上没我陪着你吃饭,饿了吧。”陈然从进了这个房间就知道这人的心情极度不好。
明明心情不好的原应该是她,结果他比她发作的更持久,怎么办?那就先不管自己的,让他的心情好起来才是要紧。
毕竟她还真不愿意看他一脸黑气沉沉的样子,多看一眼她都不舒服。
陆铖没回头,连个字都吝啬回她,把托盘径自放到落地窗边的方桌上,顺手把他身边最近的椅子给拉开了,淡淡的说了一句,“坐这边。”
“哦,”陈然应了一声,坐下后,视线一直往他的脸上瞄。
陆铖分了小碗面给她,给她递筷子的时候,憋了她一眼,说道,“怎么,看出不一样了。”
陈然先是摇头否认,“没有。”眼神闪烁间又飞快的肯定,“有。”
上手狠狠捏了他的脸,笑意盈盈的卖弄,“怎么最近越看你越帅了呢。”
陆铖拉开她作怪的手,要是她说这话的时候,不是含着一口酱牛肉,也许还显得诚意点。
不理她,他自顾吃起了面,陈然见他不捧场,撇撇嘴也只能低头开吃。
陆铖先放下的碗,把筷子摆进托盘,顺道拦截了,陈然还想把最后几块酱牛肉放进碗里的打算。
“晚了,小心积食。”
陈然哼哼了几声,没了办法,也就只能专心解决面条。
“晚上搬我房里睡吧。”
“噗,咳咳……你说什么?”陈然直接把最后一口面喷碗里了,呛得喉咙发痒,咳嗽不停。
☆、第44章 事定&姻缘
陆铖回头给她倒了杯水,送到嘴边让她顺气。
陈然大口喝水,好不容易咽下痒意,转头瞪眼,“凭什么啊,无缘无故的。”
陆铖意有所指,“怕你睡不着,谁下午为了这么点事,差点把嗓子给哭破了。”
“胡说,”陈然老脸一红,神经到这会才发射出羞耻。
突然事情往往就是这样,发生的时候万般惶恐,等清楚明了事态经过,只要没有不可收拾的状况出现,自然而然的认知就会变成不过如此,更确切的说回转变成一场不痛不痒的谈资。
陈然梗着脖子,不肯示弱,“一时吓住了,不行!”
陆铖用拇指摁了摁滴水的嘴角,不紧不慢的回,“晚上要是又想起来要哭,我也能在你身边哄你。”
“你……”此时陈然极想掩住注视她的那一双眼睛,看得如此动情,拨动她的心跳,乱的一发不可收拾。
陈然气势渐弱,毫无说服力的小声喃喃,“我才不会呢。”
“一起吧,我能把你怎么样。”陆铖把她的碗一收,尽是一副就这么愉快决定了的架势。
无耻,厚脸皮,陈然看着他,傻眼。
吃完面,陆铖办公,陈然在笔电前消磨时间,时针到了十点,她看都不敢多看他一眼,就直接溜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往床上一躺,舒服又自在,才不要跟人一起同睡,不过房门到底要不要锁,不至于这么没脸没皮的吧,反正她是绝对不会去他的房间睡的,太羞人了,不行,再想下去,从头到脚全要烫熟了,真是。
一个小时之后,在被子里还拿着手机的陈然,脑子混混沌沌的,正处在随时随地就能昏睡过去的状态之中。
直觉的身边的床往下塌,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一声呼唤,“然然。”
迷迷糊糊的陈然,有听没听的点了下头,眼前一黑,从她侧边就这么横生出一只手来,还带着冷然怒气,“睡觉了还看手机,砸脸不疼?”
“又没有,我去,你怎么在这,”陈然看清楚人的脸,整个人都惊醒了,哇哇大叫的去推他,“你干嘛,快走,回你的房间去。”
那人纹丝不动,长手一伸,就把手机放到了床头柜上,看都不看她,就直接背对着她睡妥当了。
陈然气鼓鼓的看着他,一时又觉得无处下手。
“我睡了,明天还要上班,睡觉不要动来动去。”
这是什么情况,什么情况,什么……
两人第一次同居通房又同床的清晨,平平淡淡的来临了。
外面的天色有点阴,风打在窗户上,响声不绝,陈然一翻手机气象,都零下的温度,而屋里却照旧温暖如春。
她傻傻的坐在床上,胡乱祸害着一头稻草发,耳听着不远处的浴室里,门半掩着,挡不住的水声哗啦啦往外倾泻。
她这就算是跟人同床共枕了吗,前半夜刻意保持继续,差点滚下床,为什么在清晨睁眼,自己会紧紧抓着人家的领子,底下双腿硬是绞着人家的,难分难解。
太丢人了,一夜好眠,舒服的她都想叹气,为什么小姑独处二十年,比不上一宿的温暖,为什么,陈然同志,你堕落的实在是太快了。
还没等她冷静下来,浴室的门刷的一下被打开,陈然的头跟着扭了过去,于是乎,眼里就印进了一个,只用浴巾裹住了腰部以下部位的男人。
“流氓,”陈然激动的捂住了眼,大声的斥责道,“你都不害臊。”
忘了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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