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洗残阳-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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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超笑着解释道：“我说喝青竹，住苍穹是在表明我的身份，而他‘只敬罗衫不敬人’是告诉我事情有变，我只好就换地方等他们了！”

　　周英仔细回想着当时的对话，仍然一头雾水！

　　“别想了！布防图已经到手，赶紧赶回去交给盟主……”

　　

第231章　守军被袭

　　吴超原本是打算带着周英混入雁门关亲自察探一番的，不过看到雁门关防守森严，钟无缺给的布防图又十分精确，所以决定改变主意，带着几人连夜赶回屠龙盟。

　　一路无话，到第七天的时候，吴超便带着布防图回到了屠龙盟中。

　　听说吴超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带回了布防图，虞复和上官凯都是高兴万分。尤其是看到布防图的时候，看着上面的圈圈点点，上官凯对丐帮的实力佩服的五体投地，尤其是那些标记，俨然出自兵家之手。

　　一番客套后，上官凯随意的问道：“两位在雁门关还有什么意外发现？”

　　“雁门关加强盘查，基本上关闭了通往关外的商道。”周英将所见情形大概叙说了一遍。

　　待周英说完，吴超继续补充道：“应该是鲜卑族派出了人手，对关外附近的小镇也进行了探查……”

　　听到吴超的陈述，虞复眉头微皱：“雁门关附近的辽军有多少？在什么地方？”

　　“驻守辽军虽然名义是驻守，实际是在那儿学习汉人半军半耕。这些年来基本没有发生过什么战事。那些辽军守军就在雁门关关外不远处！”周英对这一带相对比较熟悉，见虞复发问，便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尽数讲述出来。

　　“不妙！”上官凯突然似乎想到了什么，低声叫道！

　　而虞复也是想到了这点，“速速派人通知辽主！”

　　上官凯和虞复俩人同时想到了鲜卑的雁门关守军可能对驻守在雁门关外的辽军下手，当即派人通知辽人。

　　“是我们大意了！”虞复摇摇头，“但愿不是很晚！”

　　“这也不能算是我们的错！毕竟鲜卑族行事狠辣……”上官凯出言安慰，不过在他心中也是觉得打错已经铸成。

　　“要是我们不向辽主借兵，他们应该依旧是相安无事，只怕如今示警已经迟了……”虞复呢喃说道。

　　“风雷堂的弟子还没有现身？”吴超转而问虞复，担心这些琐事影响了大事。

　　虞复摇摇头，“既然他们不现身，我们就去他们老巢。”

　　“来人！备马！”

　　“盟主你这是要去哪里？”

　　“我亲自去一趟辽营。有些事还是说清楚的好！”

　　萧海默带着五万精兵铁骑，早就在辽东边界处等候，见到虞复亲自前来，立刻上前问候。

　　俩人客气一番，虞复便直奔主题。

　　“这次借兵之事深表歉意，恐怕累及辽主子民枉自送命……”

　　“虞盟主不要客气！鲜卑早有吞并我大辽之心，就算不是今日之事，必然还会有其他借口！我们什么时候发兵？”

　　“明日能否发兵？”

　　萧海默沉思片刻，“主上要求我们一切听从你的调遣！明日就明日！我这就去安排！但愿我们能够赶在鲜卑出手前赶到……”

　　虞复高兴的抱拳：“兵贵神速，有劳萧将军！你只管前往雁门关，我们随后就到！”

　　“这样最好！”萧海默说着点点头，虞复的意思分明就是不和辽军一起行动，避免在鲜卑那边落下口实。若鲜卑族真的敢动雁门关辽军守军，那么萧海默这次发兵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大家不谋而合，分别各自回去准备。

　　屠龙盟本来是打算十天后行动，如今一切就绪，大家也懒得再等这几天。

　　“兵贵神速！今天大家就安排好妻儿老小！明日便全体赶赴雁门关！”虞复在和大家商议后向盟中各部下了命令。

　　屠龙盟众人等这一天早就等的不耐烦了。听说即可就要发兵进关，无不喜出望外。

　　背井离乡之苦，宗门被毁之痛，家人分离之仇，屠龙盟众人一直深深记在心上，如今终于能够得偿所愿，就算为了报仇裹尸疆场也在所不辞。

　　不到半日时间，屠龙盟便准备停当。大家根据上官凯的意见，轻装简行。此去中原，为的是天下武林公义。至于辽东的财产田宅，权当作为向辽主借兵的报酬……

　　在家仇国恨面前，钱财这些身外之物，实在是不足挂齿。屠龙盟众人经历生死，对这些倒是看得很透……

　　次日，萧海默带着五万精兵，率先直奔雁门关而去。虞复带着屠龙盟的豪杰紧随其后。

　　根据萧海默接到的消息，有些不明身份的江湖人正在探查雁门关外驻军的底细，恐怕有人要对雁门关辽军守军不利。这些情报与虞复的分析不谋而合。根据现在的情形，辽军常年耕作，战斗力早已经不复以前，如果发生战斗，恐怕连像样的反击都不能组织起来……

　　铁骑兵日夜兼程，等赶到雁门关的时候，还是迟来一步。

　　辽军守军三万，加上妻儿老小不下五万，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其状惨不忍睹。

　　萧海默看着死去的将士，痛心疾首，命令士兵敛葬死去辽军及家属。

　　“全体披麻戴孝，为我大辽捐躯将士报仇雪恨！”萧海默向全军传令，就打算连夜攻城报仇。

　　萧海默的冲动举措被随后赶来的虞复看在眼中，连忙上前拦住。

　　“萧将军息怒，万事还需从长计议！”虞复拉着萧海默劝道！

　　“这是我大辽的私事！不用你们插手！”正在气头上的萧海默哪里听得进去劝解，冲着虞复吼道。

　　“萧将军此言差矣！众将士是因我屠龙盟之事惨遭杀戮，要说报仇雪恨，我屠龙盟自然要出一份力。”虞复沉痛的说道，“不过话说回来，雁门关兵强马壮，附近州县正在加紧调兵遣将，我们冒然出击恐怕正好中了敌人奸计啊！”

　　“那你什么意思？难道眼看着我们辽军受此不白之冤？让我在这里当做什么事情没有发生？”萧海默厉声质问道。

　　“我这里有雁门关的布防图！请萧将军借一步说话！”虞复见他在气头上不以为意，掏出布防图在他面前晃了几下便转身离开。

　　萧海默听虞复说有了雁门关的布防图，心中稍稍平静了一下，终于点点头，随着虞复等人进了大帐。

　　上官凯带着萧海默一起分析布防图的兵力，以屠龙盟和萧海默的兵力而言，强攻雁门关只能速战速决。

　　“鲜卑虽然在准备迎战，但是他们万万没有料到我们会如此迅捷。我们不如趁着鲜卑还未反应过来，杀他个措手不及！”上官凯分析完布防图之后说出了他的意见。

　　“敌众我寡！越是拖得久越是对我方不利。若能出其不意的破了雁门关，也是为辽军死去的将士报仇了！”萧海默平静下来之后倒是理智了很多。

　　“那好！我们破了雁门关，我屠龙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南，越过鲜卑境内，直取中原。而你们铁骑尽快退回辽东。”虞复说出了此次作战的目标。

　　“我只负责帮你们破城，破城之后，一切事情与你无干！”萧海默咬牙切齿的说道。

　　看着萧海默的样子虞复和上官凯本想开口劝说一番，不过张嘴时却是语尽词乏，不由得叹气作罢！

　　

第232章　定计

　　虞复和上官凯看到萧海默的表现，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可却无言相劝。

　　经过对布防图的了解，大家对关内的布防有了个大概的认识，并且一致觉得兵贵神速，当速战速决！

　　当下，虞复找来了屠龙盟的大小头目；萧海默也把帐下将军全部召集，大家共同讨论攻城事宜。

　　“下面我们研究下作战计划！大家对攻城怎么看？”虞复作为这次攻城的实际领导者率先发问。

　　大家都一筹莫展，相互看着摇头不语。

　　对这一幕虞复早就有所准备。要是指望一个打打杀杀的武林豪客讲攻城良策，实在是有些为难。最后虞复看向上官凯和萧海默：“两位谁来先说？”

　　“还是让萧将军讲讲辽军擅长的攻城技法吧！”上官凯把目光转向萧海默。

　　“攻城常用技法，当然是云梯、破门、投石、火箭、投毒、引水这些，大家也看到了我这次带的全是铁骑，没有带攻城用具，现在赶制也是来不及。”萧海默想了想继续说道，“辽军有些攻城的土法子，估计你们汉人很少使用。我便先说出来供大家参考！”

　　听到萧海默要说汉人少用的攻城之法，大家都是来了兴致。尤其是上官凯，更是兴致盎然的盯着萧海默。

　　“第一种是在天寒地冻的情况下，用水浇筑冰块，或者和泥土混合，或者直接与城墙冻成岩梯，与云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不过在夜间偷袭，效果更是不错！”萧海默淡淡的说出了辽军在北国的攻城绝技。

　　北国很少筑墙建城，有也没有雁门关这般雄伟，是以这种方法极为适用。不过对于雁门关来说，似乎有些困难。首先滴水成冰的气候条件就没有北国那般得天独厚。是以大家听完无奈的摇摇头。

　　“第二种是用羽翼滑翔，在附近的山顶看准距离，直接滑翔至城中。不过这种方法对羽翼的制作要求和数量都比较高！”

　　“第三种是飞梭强夺。就是用套马索栓到瞭望口，然后强行攀爬上城。这种方法死伤比较多……”

　　“还有一种便是沙包夺城，先前备好足够多的沙包，然后铁骑轮番抓取丢到城下，铺筑出一条直接通向城顶的路来……”

　　当萧海默说到这里，上官凯和虞复几乎同时双眼放光，俩人对视一眼，默契的点点头。

　　“我们有记载的攻城之法就这些，其他攻城的办法在你们汉人的兵书里都有！如何攻城还请虞盟主示下！”萧海默说完就退到一边，不再多说。

　　将辽军的攻城技法毫不保留的尽数讲述出来，萧海默可以说已经算是尽力了！虞复对此也是相当满意。

　　“萧将军能够如此，屠龙盟深表感谢！”虞复说着向萧海默恭敬施礼，盟中首脑也是起身抱拳。

　　萧海默抱拳还礼，却是闭口不发表任何意见。

　　虞复转头看向上官凯道：“上官公子熟读兵法，你对此如何看？”

　　“盟中的偷天宗一脉，有打造精巧羽翼的手法。可以从平地飞起三丈，完全可以到城顶。与萧将军讲述的第二种攻城之法有异曲同工之妙。不过也是羽翼打造要求非常严格。”

　　“我原来的建议是造出一些羽翼夜袭城顶，然后打开城门我们乘其不备杀入。但是听了萧将军的沙袋填城之法，我觉得更适合雁门关。”上官凯说着转向虞复，“还请盟主定夺！”

　　虞复点点头！

　　“沙袋填城的方法确实很是适用，大家对此还有什么看法？”虞复目光扫过众人，见大家都是点头称赞，便决定使用沙袋填城的方法。

　　“如此那我们就准备用此法破城。”虞复转向萧海默，“此法需要注意什么还请萧将军指点。”

　　萧海默略加沉思便开口说道：“沙袋填城，最主要的是迅速，不给敌人留下喘息的机会。等守将反应过来时我们已经占据城头。下一步便是守住要塞，拿下城中主将！所有动作都需要一气呵成，方能成功破城！”

　　听着萧海默讲述出此战关键，上官凯已经在脑中开始盘算各个环节的要点。

　　“既然大家对沙袋填城没有什么异议，就采用此计破城。各位听令！”

　　听到虞复下令，所有人立即抖擞精神，站的笔直。

　　“少林、武当、丐帮各选出三十名好手，攻城时由我亲自率领，跟着萧将军的铁骑，抢占城楼！”

　　“是！”武当欧阳子、少林悟空禅师和丐帮吴超同时答应！

　　“萧将军和上官公子察看雁门关地势，选择填城的具体位置，要有利于接近城楼。然后你们二人带领所有人马准备沙袋。”

　　“是！”二人也是满口答道。

　　“另外辽军擅于骑射，萧将军带领本部兵马占领城口后，用弓箭手阻挡守城士兵的救援。我带领三派好手去将军府，吴超吴帮主和我同时上城后，带领一队人马打开城门，接应城外弟子。城外弟子进关后不得恋战，直接赶往洛阳方向，借助山林掩护。”

　　虞复想了想继续说道：“我在将军府得手后会发响箭为号！萧将军看到我的信号后可从城墙上直接撤退！大家还有什么疑问？”

　　见众人不语，虞复继续说道：“那就这般决定，现在巳时刚过。至明日寅时还有八个时辰，大家抓紧时间准备！明日寅时开始攻城！”

　　“是！”众人齐声答道，分别下去准备了！

　　萧海默吩咐手下将士去准备沙袋，便要和上官凯去探查地形。

　　“萧将军留步！”虞复见众人退去，叫住萧海默。

　　“盟主还有什么吩咐？”萧海默回头问道。

　　“我有个不情之请，还望萧将军答应！”

　　“哦？盟主请讲！”

　　“辽军五万军民丧生，我深表痛心。然而此战进城之后，还请萧将军放过城中百姓……”

　　萧海默立时变了脸色：“盟主此话恐怕不妥吧！准许他鲜卑杀我大辽百姓，不让我杀他鲜卑平民。这是何道理？”

　　“萧将军息怒！天下苍生，都有命数。百姓无辜，我等这般杀伐，已经有违天和，岂能多造杀孽！”见萧海默要说话，虞复伸手示意听自己说完，“人死不能复生！萧将军可以在鲜卑附近各府、县官兵赶来之前，搜刮城主府金银军饷，带着这些离开雁门关。如此也算是对大辽稍作补偿。还望萧将军成全！”虞复说着抱拳深深一揖。

　　“哼！”萧海默对虞复的安排极为不满，拂袖而去……

　　

第233章　进关

　　虞复看着萧海默离去的背影皱了皱眉。

　　他亲眼看到过鲜卑入关后大宋百姓流离失所、背井离乡的惨状；也看到辽军五万军民被鲜卑屠戮后的死状。战争带来的是最底层百姓的痛苦，而有些战争却是个人无法阻止的……

　　杀无赦的大杀止伐在虞复看来也是一个极端，要是能够靠着杀伐平定天下，那么就不会有这么多的刀兵相见了。归根结底，杀伐的起源无外乎不义！

　　身为君王，不顾百姓疾苦，是为不义！

　　身为侠者，不惩恶扬善，为虎作伥便是不义！

　　屠龙盟作为天下武林联盟，自然要行侠仗义，肃清武林败类！为此，不得不借兵入关，也算是替天行道，行侠仗义了！但是虞复并不想看到辽军入关后报复性的杀戮……

　　屠龙盟众人和萧海默的辽军铁骑，在接下来的时间中进行了紧张的战前准备。

　　巳时，一切准备停当！

　　虞复看着大家精神饱满的样子，心中默默点头。

　　“此次是偷袭！大家简装上阵，速战速决，务必杀他个措手不及，马到成功！”虞复最后向大家声明不可恋战。

　　“出发！”萧海默一声将令，铁骑营扬尘而去。

　　雁门关守军在睡梦中被铁蹄之声惊醒，等爬上城墙看时，铺天盖地的铁骑卷土而来。

　　“快点击鼓传令！”城墙上为首的将军赶紧传令，雁门关内战鼓急鸣，众军从睡梦中醒来披挂上马，却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些甚至迷迷糊糊中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救援！

　　“快放狼烟！”城墙上的将军看到铁骑瞬间堆积起来的沙包快要抵达城墙顶端的时候，不由得慌了神。

　　雁门关将军府中，公孙刚被战鼓惊醒，急忙问侍卫：“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雁门关上传来的鼓声！”

　　“快去打探发生了什么事情？”公孙刚一边穿戴战甲，一边吩咐道。

　　心中盘算着雁门关外发生了什么事：“难道是屠龙盟来了？”

　　“将军！雁门关放出了狼烟！”不等公孙刚想明白，又有侍卫前来禀报。

　　公孙刚夺门而出，心中疑惑重重。

　　就算是屠龙盟夜袭雁门关，也不至于燃放狼烟啊！放狼烟意味着雁门关危在旦夕，自己刚刚清扫了辽军囤积在关外的“五万大军”，就算屠龙盟从辽主借军，也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内赶到……

　　公孙刚还在疑惑难解的时候，萧海默的铁骑营已经冲上城墙。

　　负责执勤的鲜卑人还没反应过来便被萧海默的铁蹄踏过尸体，整个雁门关的城墙也在短短的时间内被萧海默控制。然后在城墙上的箭塔、以及城墙四周布满了辽军的弓弩。那些从睡梦中惊醒的鲜卑人跑出来还没弄清情况就被辽军射杀。

　　虞复带着近百江湖好手直奔将军府，而吴超带人打开城门。

　　城门大开的瞬间，屠龙盟弟子如同开闸猛兽一般涌入城中，与那些赶来救援的鲜卑军人碰到一起。屠龙盟众人可是江湖豪杰，遇到这些根本无法组成队列形成攻击的鲜卑军人，自然如同切瓜裂枣一般冲过去，势不可挡的直接冲过雁门关，直接向长安方向而去。

　　“报！敌军已经占领雁门关城墙！”

　　“再探！”

　　“报！敌军已经攻破城门！”

　　“报！敌军杀向将军府而来！”

　　“报！敌军冲出雁门关，向长安方向而去！”

　　……

　　公孙刚听着接二连三的战报，心中盘算着来犯敌军到底是什么人。当他听到冲出雁门关时，立刻确定就是屠龙盟众人！

　　“宇文将军，你带人守住将军府，等附近各州府援军到来后夺回雁门关！”

　　“公孙将军你是要……”

　　“我去追屠龙盟那帮奸贼！”

　　公孙刚说着点齐三千精兵，向着屠龙盟众人离去的方向追去。

　　公孙刚刚刚离开，虞复率领的屠龙盟好手便赶到了将军府。将军府本来已经被辽军突袭吓得成了惊弓之鸟，猛然间见到虞复等人气势汹汹的杀到，哪里还有心思抵抗，纷纷丢下兵器四处逃窜！

　　虞复一阵冲杀后，便带着众人烧了守军粮草，随后也向着长安方向而去。

　　萧海默见屠龙盟已经顺利过关，雁门关也是尽数在自己把控之中。心中杀意大起，令三千弓箭手把守城墙，自己带着剩下的人冲入关中，进行了肆无忌惮的抢杀虏掠。

　　一时间，雁门关内杀声震天，战火四起，百姓四处逃窜，鲜卑大军在惊恐万状下蜷缩在将军府，誓死抵抗，等待援军的到来。

　　萧海默经过大半天的烧杀抢，这才鸣金收兵，带着大获全胜的战利品退出了雁门关。

　　直到下午，雁门关附近的援军才赶到。不过届时整个雁门关已经尸横遍地，断壁残垣。

　　除了将军府未被攻破外，其他大小商铺，黎明百姓尽数遭殃，老幼妇孺几乎无一幸免。

　　“贼人可恨！”城墙上的宇文将军怒道。却是忘了自己几日前也曾屠了辽军……

　　宇文看着那城外堆起来的沙包直愣神，想不通屠龙盟是怎么做到短时期填土筑路直上城墙的……

　　且说吴超带着众人冲过雁门关后，根据原来的商议，各派分开行动，转眼几千人变成无数小队，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在了官道上。

　　等到公孙刚追到的时候，发现失了追踪目标。

　　他做梦也没想到屠龙盟一夜之间就过了雁门关。再次败给虞复的公孙刚心中悲愤难当，当下带着鲜卑人对几个小门派进行了追杀，结果那些小门派除了老弱病残没有逃脱外，其他人都被原来埋下的内应接走。

　　虞复带着人在官道上奔走，等到天色大亮，立即弃马步行，化妆成行商百姓，混入了逃难的百姓之中……

　　屠龙盟顺利通过雁门关后，各派召集各自主力，先后赶到秦岭大山之中。等虞复赶到事先约定的地方时，屠龙盟人数远远超过了进关之前的人数。

　　各派掌门与弟子相见，均是喜不自胜。本以为这雁门关便是大家的心结，几乎隔断了所有人再回中原的念想。哪里想到在虞复的带领下，一夜之间就进了关，而且大家都安然无恙的站在了这里与亲人弟子团聚。心中对虞复的感激之情更胜往昔。

　　“如今我们顺利进关，大家能够重建宗门，实在是可喜可贺！”虞复看着大家高兴的样子也是拱手道贺。

　　“不过屠龙盟重返中原，一切都是刚刚起步！我们的敌人便是武林中做朝廷走狗的风雷堂、神兵门、乱世龙宿。如今他们兵马未损，我们与他们一战未有……我们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听着虞复的话，大家也意识到此时高兴显然有些早了点！

　　

第234章　天目堂

　　屠龙盟众人成功突破雁门关，聚在秦岭腹地。看着大家和亲人久别重逢，虞复心中也是极为高兴。高兴之余，不由得睹物思人，想起了火凤，想起了昔日深山情景，不由得黯然神伤……

　　虞复独立月下，惆怅无边……

　　“咳——咳——”

　　上官凯的咳嗽声让虞复恢复了神智，悄悄收起心中的怅惘之情，他装作风轻云淡的低声问道：“上官兄有事么？”

　　“只是看盟主独自在此，就想过来聊聊……”

　　“上官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