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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狼行-第3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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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彩凤咬了咬牙:“可是后来的真相却是达克林和陆炳约她出去的,陆炳虽然后来一再否认是他下的手,但我总觉得他还是有问题。”
李沧行正色写道:“陆炳没有杀你师父的理由,就象他并不想挑起正邪大战一样,这对他没什么好处,一旦有一方取胜,势力将无法控制。这些年来他其实是在极力抑制魔教的势力扩张,可以说这都是在弥补当年落月峡一战的遗憾。”
屈彩凤摇了摇头:“可是我师父身上的那么多剑伤又是如何解释?造成这创口的,明明就是倚天剑。”
李沧行想了想,写道:“陆炳的剑法虽高。但不以快见长,尊师当年的伤口我见过,完全是被快得不可思议的剑法所伤。只要是既轻又薄的快剑,以绝顶的内力在人身上施为。也可以达到这样的效果,未必只有倚天剑。象楚天舒。展慕白的天蚕剑法都可以做到。”
屈彩凤咬了咬牙:“你意思是我师父实际出来要见的,不是那陆炳,而是后面出现的那个神秘内鬼?”
李沧行点了点头:“我想正是如此,而这个内鬼所图的,只怕不仅仅是让巫山派攻击伏魔盟,我一直在想这个内鬼的企图,现在渐渐地已经有思路了,他想要的,只怕还是太祖锦囊。”
屈彩凤瞪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说,这个内鬼还是要起兵夺天下?”
李沧行摇了摇头:“不,我的判断是,他想要的是我起兵夺天下!”
屈彩凤和沐兰湘同时惊得跳了起来 :“这,这怎么可能,他疯了吗?做这么多事,是为了逼你起兵?”
李沧行咬了咬牙:“只怕这个贼子早早地就知道了我的皇子身份,他一介野心家,没有名份,起兵也不太可能成功,但是如果把我推向前台,那可就不一样了,还有一个细节可能我们一直没有注意,彩凤,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你好象以前说过,那个锦囊只有大明的皇子,身具龙血之人拿到,才能让遗诏重见天日,对不对?”
屈彩凤勾了勾嘴角:“这又有什么问题吗?”
李沧行叹了口气:“我突然想到了这个龙血,只有龙血才能驾驭刀灵剑魄,而普通的血就不行,太祖留下遗诏的时候,会不会也用了什么手段,要让这诏书只有龙血才能使之展现,不然若是一个外姓人得了此诏书,再取得副本,不就可以堂而皇之地夺取大明江山,改朝换代了吗?太祖皇帝可以允许江山在自己的子孙之间转换,但绝不可能把这江山送给外姓人的。”
屈彩凤和沐兰湘同时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沐兰湘写道:“师兄,那按你的意思,这个贼人是想逼你一步步地走上起兵夺位的道路,然后再通过控制你来取得江山吗?”
李沧行的双目中神光炯炯:“还有更好的解释吗?此人的目的绝不只在一个武林,一定是看中了天下,不然不会通过蛊害林前辈来取得太祖锦囊,而紫光师伯把我赶出武当,只怕也是此人的意图,他需要把我逼得走投无路,在江湖上各门各派都呆过一圈,完全成长之后,知道自己的身世,然后走上起兵夺位的道路。”
屈彩凤点了点头:“听你这一说,还真是这样,那你要我们现查中蛊的事情。也是跟这个猜想有关吗?”
李沧行点了点头:“这蛊虫应该不会下在彩凤身上,因为现在的你对他并没有大的利用价值。也不太可能下在我本人身上,因为此贼应该知道我宁死也不会受制于他。最大的可能嘛………”他的眼光落在了沐兰湘的身上,收住了话,沉默不语。
沐兰湘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师兄,你,你别吓我,那可怕的东西,怎么会,怎么会跑到我身上?”
李沧行缓缓地写道:“我也不希望会到这一步,但现在我们必须要彻底清查。万一我们中有人中了那蛊,那这个内鬼一定也会很快找上门来跟我们谈条件的,到时候我们只能先一边答应他的条件,一边潜入苗疆,去寻找彻底驱逐金蚕蛊之法了。”
沐兰湘的表情突然变得坚毅起来:“师兄,如果我真的中了那东西,你,你千万不要因为我去答应人家的条件,师妹不怕死。只怕我心爱的大师兄为了我而受人摆布,为祸苍生,真要是那样的话,我。我就一死了之!”
屈彩凤连忙拉住了沐兰湘的手,柔声道:“好妹子,你可别说傻话。你和沧行分别了这么久,老天怎么会舍得把你们再分开呢。别胡思乱想了,没事的。”
李沧行摇了摇头:“所以今天自查一下。也能安心,彩凤,我们的天狼刀法都是阴阳两道真气可以自己产生,而师妹的纯阳无极功却只能产生一道阴极真气,所以一会儿还有劳你来帮她运功探查。”
屈彩凤点了点头:“没有问题。”
入夜,树林中的小木屋内,一片腾腾的热气,门窗已经被关得死死的,一道白色的纱幔把这小木屋一分为二,而幔中已经摆好了一个巨大的木桶,里面盛到**分的热水,上面撒了些桃花的花瓣,香气氤氲。
纱幔之中,两位美女已经把衣服脱了个七七八八,外衣中衣和刀剑都放在了屋子的一角,头发也已经披散了下来,一道如水银泻地的瀑布,另一道如乌云一般的云团,披在两人只剩下一道胸围子的前胸的山峦之上,散发着一股别样的诱惑。
沐兰湘的脸有些微微地发红,尽管她多次跟峨眉的好姐妹们,包括当时化名柳如烟的凤舞在一起沐浴过,但这样和人在一个大木桶里洗澡,还是第一次,而且刚才见痴大师送水过来时还特意强调过,由于那毒素是在心肺肝脏处积累,所以阴阳两道真气行功时最好是从前胸进入,走遍手太阴手太阳的四条大周天经脉即可,也能更好地试出是否中了蛊。
但沐兰湘还有些难为情,毕竟让别人的手按在自己的胸部,即使对方是个女子,也感觉怪怪地,衣服脱了已经有好一会儿了,可现在的她还是紧紧地咬着嘴唇,蹲在地上低头不语,甚至不好意思抬头看屈彩凤一眼。
屈彩凤微微一笑:“怎么了,沐姑娘,你要是再这样等下去,只怕热水都凉了啊。”
沐兰湘咬了咬牙,站起身:“屈,屈姑娘,能不能,能不能改天再试?我,我有点,有点难为情。”
屈彩凤先是一愣,转而笑了起来:“妹妹是不是怕查出真有那个蛊了?”
沐兰湘连忙道:“不不不,我,我才不怕那个,只是,只是真有些不好意思。”
屈彩凤笑着摇了摇头:“都是女子,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或者,或者我现在穿上衣服出去,让沧行来给你运功检查?”
沐兰湘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朵根上:“哎呀,屈姐姐,你,你坏死了,师兄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屈彩凤笑着拉起了沐兰湘的手:“你们反正已经是天下公认的情侣了,也不需要拜堂成亲这一节了吧,无非是个形式罢了,怎么,连对着自己的爱人,也要难为情吗?”
其实沐兰湘心里倒是希望李沧行能为自己做这次检查,她的心里早就把李沧行当成自己的丈夫了,所以李沧行说出让屈彩凤帮忙的时候,她的心里还多少有点小失望,不过现在已经到了这步,再说也没用,沐兰湘只好摇着头:“好了好了,你也别寻我开心啦,我今天真的是有点不好意思。要不,要不我们改天再试好吗?”
屈彩凤笑道:“改天?改天只怕没有这条件有热水了。咱们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还不知道到客栈是各种不方便呀。好了。你要是难为情的话, 我先脱了。”
屈彩凤说到做到,一解背后胸围子的系扣,大红的山茶花抹胸自落,而她傲人的**一下子展开在了沐兰湘的面前,她的皮肤不是那种深居闺阁的大小姐莹白如玉的颜色,而是带着一点粟色,闪耀着健康的光芒和青春的活力,而习武多年导致身上没有一块多余的赘肉。曲线是那么地苗条和柔美,白色的秀发从两侧的肩头披下,正好掩住胸前的两抹春色,可那挺拔的山峰却是呼之欲出,此情此景,如果哪个男人看到了,一定会浑身的血液都要倒流的。
屈彩凤微微一笑,把中裤一脱,只留下一条粉色的内衩。坐起了那个大水桶中,冲着沐兰湘说道:“妹妹,我都进来了,你还犹豫什么呢?”
沐兰湘刚才看着屈彩凤的身材。也有些微微发呆,武当和峨眉的这些正道门派女子,从小习武时多是束胸。是以身材没有屈彩凤这样诱人,即使是凤舞。沐兰湘也很清楚,尽管每次黑衣出场的时候看起来身材很魔鬼。但那是因为她刻意束腰挤胸的原因,真正的尺寸还不如自己,更不象屈彩凤这样的浑然天成,自己当年虽然在小树林里帮着李沧行逼问屈彩凤的时候摸过这对美腻,但毕竟没有这视觉直观来得强烈。
屈彩凤的秀眉微微一挑:“妹妹,你当年摸都摸过了,还有什么好看的呢。”
沐兰湘咬了咬牙,也解下了自己粉色的鸳鸯胸围,连同自己的中裤一起放到了角落,一双修长的美腿尽显无疑,她的身材高挑,从细长的脖颈开始,有一份非常特别的轻盈之美,与丰满健美的屈彩凤相比,可谓春兰秋菊,可擅胜场。
屈彩凤直勾勾地看着沐兰湘的身子,笑道:“妹妹可真的是国色天香了,也难怪沧行这么多年对你念念不忘,我若是男人,非给你迷死不可。”
沐兰湘逃也似地几乎是跳进了那个水桶,这个木桶虽然容得下两人,已经是很大了,但毕竟盘腿坐在里面,膝盖小腿处也会碰到,屈彩凤突然恶作剧似地捏了一下沐兰湘的肚子,惊得沐兰湘条件反射似地叫出了声。
屈彩凤哈哈一笑:“还真是个害羞的妹子呢,你这个样子,以后碰到沧行这个不解风情的臭男人,可怎么得了。”
沐兰湘红着脸坐了回来:“师兄,师兄他才不会,才不会象屈姐姐这样呢,他,他可最老实了,从不会乱摸乱碰。”
屈彩凤想到自己以前几度和李沧行的亲密接触,这头苍狼还真的是如柳下惠般的坐怀不乱,有时候自己甚至都会怀疑他是不是那方面有问题,但雪地风情的那次,她分明地感觉到了李沧行那崛起的力量,以她跟徐林宗以前多次**的经验,她甚至可以确定李沧行在这方面的强度还要在徐林宗之上,那是一种原始的,狼性的狂野,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这种火热的狼性却居然能被压抑到如此的程度,只为了一个十几年没有见面的女人。
屈彩凤这几年来每每想到这里,都越来越对沐兰湘感觉到好奇,今天跟沐兰湘终于这样亲密接触,她算是明白过来,这种娇羞,柔弱,又带了三分顽皮,如邻家小妹般的姑娘,才真正能激起李沧行这种男儿的保护欲和怜爱,自己跟李沧行说到底还是性格不合,内心深处,自己真正需要的也是徐林宗这样温润如玉的公子,那些美好的感觉,今天也随着这些年来真相的大白,重新回到了她的记忆中,而跟李沧行这些年来的美好经历,也只会因为二人的有缘无份,将作为自己 一段珍藏的回忆,永远地保留在记忆的最深处。
屈彩凤笑着摸了摸沐兰湘的头发:“好了,妹妹,我知道你的那个师兄最君子了,多的话也不说了,咱们这就开始吧。”
沐兰湘点了点头,双手上下掌心相对,置于丹田处,轻轻地闭上了眼睛,运起纯阳无极的心法,很快,她露在水面上的皮肤泛起了一层淡淡的天蓝色,而头顶的百会穴处,也隐隐地有白气腾起。
屈彩凤也闭上了眼睛,灵台净明,一股热流从她的丹田处慢慢地升起,而淡红色的气息也缓缓地从她的玉肌中生出,她的右手掌心变得一片殷红,渐渐地向前伸出,轻轻地按在沐兰湘左边的那团高耸的美腻之上。
触手柔软,又带了三分弹性,而那一抹粉色的所在,变得滚烫而坚硬起来,也不知道是因为沐兰湘的过于敏感,还是因为这水中因为运功而造成的温度上升,阳极的天狼战气,开始顺着这处穴道,缓缓地进入沐兰湘的体内。(未完待续。。)
第七百七十六回 鸳鸯戏水
沐兰湘的感觉非常的奇特,甚至是这辈子从没有经历过的,如果要用一个字形容,那就是痒,如果要用两个字形容,那就是酥麻,如果要用四个字形容,那就是蚂蚁爬爬,无论是胸口的感觉还是脏腑内的感觉,都是如此,这个感觉让她很想笑,也本能地想把身子给缩起来,或者把那只放在自己胸口的手给推开,但另一方面,这种强烈的刺激感又让她非常地受用,欲拒还迎,也许是她现在最真实的一种感觉。
灼热的天狼真气与沐兰湘自己产生的纯阳无极真气在膻中穴那里会合,变成了一道温润的暖流,流经沐兰湘体内的四道大周天经脉,脏腑之间被这道暖流所浸润,如同在寒冬腊月的时候,烈酒入喉后腹中的感觉,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而体内一些东西,也感觉透过皮肤上的毛孔,向外逸出。
沐兰湘的额头开始沁出了汗水,这种双修合力,逼垢出体的方式,她还是第一次运用,也许这就是传中的那种采-补之术的奥义吧,吸取另一个人与自己极性相反的内力,混合在一起,不仅可以排毒出垢,还可以冲穴洗脉,使功力大增。
不知不觉间,沐兰湘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被这道温润的内力一次次地清洗着,而本来因为浸泡了不少鲜花花瓣而变得花香四溢的香汤,也渐渐地变得有了各种异味,甚至可以说越来越腥气难闻了。
沐兰湘的心里从刚才的舒坦变得有些害怕起来,已经功行了两个半周天了。她不敢睁眼,生怕自己一睁眼,就看到一片绿油油的样子。
屈彩凤的素手从沐兰湘的胸部移开了。可是她却沉默无语,房屋里静得只剩下沐兰湘沉重的呼吸声,还有顺着她的额角,那一滴滴也不知道是被热的还是紧张的而渗出的汗水滴到水面的那声声嘀哒声。
沐兰湘企图用尽量平静的声调说话,但仍然语音里微微地发起抖来:“屈,屈姐姐,什么。什么情况,你倒是说呀。”
屈彩凤幽幽地说道:“妹妹,你。你一定要有心理准备啊。”
沐兰湘的心猛地一沉,整个人都要瘫下来了:“不,不会的,不可能的。老天不会这么残忍。不会的!”
屈彩凤忽然哈哈一笑:“想不到鼎鼎大名的两仪仙子,也会怕成这样,连眼睛也不敢睁呀,妹妹,你大胆地睁眼吧,没事了。”
沐兰湘连忙睁开了眼睛,只见水面变得一片漆黑,尽是一块块的黑灰相间的污垢。这让她一阵恶心,几乎要吐了出来。好不容易把到了嗓子眼的呕吐物给咽了回去,一边掩着鼻子一边说道:“这,这些是什么东西呀。”
屈彩凤笑道:“妹妹看来是没有这样用阴阳合一的内力行遍全身经脉啊,这也难怪,这些都是体内的一些杂质和练功时郁积于穴道经脉之中,沉于五脏六腑之间的各种污物,随着这回的运功,全从你的各个穴道里排出来了,妹妹,恭喜你,这回还帮着你冲开了三个大周天的穴道呢,你的内力可又增强了不少咯。”
沐兰湘又惊又喜,刚才她完全是顺着屈彩凤的内力跟着走,加上心里总有些害怕,甚至都没有顾及到居然能如此轻易地冲开穴道,虽然现在沐兰湘的功力已经接近绝顶高手,但大周天穴道冲起来的难度远比小周天的那些要高,那三个一直没冲开的穴道也是她多年无法破开的,没想到今天两股内力冷热一合,居然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冲穴成功了,甚至没让自己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沐兰湘试着一运内力,果然三个穴道处已经畅痛无阻,她高兴地一把抱住了屈彩凤:“哈哈哈哈,屈姐姐,真的是,真的是太谢谢你啦。”
屈彩凤微微一笑,在沐兰湘的耳边轻语道:“只是还有一个穴道,我可帮不了你冲开了,只有你的大师兄能帮你这个忙啦。”
沐兰湘的脸一下子又红得象团燃烧的火焰,一下子把脸扭到了一边,恨不得能背过身去:“哎呀,屈姐姐,你毕竟是个女儿家,这种话,这种话怎么能,怎么能随便说嘛。”
屈彩凤笑着拍了拍沐兰湘的肩头:“好了好了,这回你可以放心了,这盆水已经太脏了,没法再用,你既然已经没事,接下来,该我和沧行了,咱们出来吧。”
沐兰湘点了点头,从桶中直起身子,站了出来,这回她的周身皮肤完全可以用莹白如玉这四个字来形容,排除了不少体内杂质之后,整个人也变得神清气爽,精气神都不一样了,配合着她本就高挑纤细的身材,还有那曼妙的身体曲线,真真可以说得上是晶莹雕透,佳偶天成。
屈彩凤一动不动地看着沐兰湘在那里拿布擦拭着身上的水滴,这位两仪仙子现在的样子,让她作为一个女子都心动不已,有这样的玉人儿陪着李沧行,也许能弥补她心中最后的遗憾了吧。
沐兰湘白天和李沧行也过了很多招,一身衣服早已经汗湿,所幸她早有准备,长年出门在外,身上总是带着一套换洗衣服,擦干身子后,她从里到外全部换了一套衣服,下午的那种汗湿劲装紧紧贴身肌肤上的不适感觉彻底地烟消云散,让她也长长地出了口气。
屈彩凤倒仍然是穿上了来时的那套衣服,她和沐兰湘合力把这一大桶脏水抬出了小屋,倒在后面的空地上,然后才撮唇打了个口哨,片刻之间,李沧行就从林外奔了进来。
李沧行的身上还是那身下午的衣服,汗水早已经被风吹干,紧紧地贴在身上,而那阵浓烈的男子气息则比他的人来得还要快点。屈彩凤不禁抽了抽鼻子,秀眉微微一蹙,她一向极爱干净。并不喜欢这种强烈的男人味道,徐林宗那永远身上带着公子哥儿的香薰,才是她最喜欢的。
可沐兰湘却象是很喜欢这样的味道,强烈的男性荷尔蒙的刺激总让她有一种安全的感觉,从小即是如此,事隔多年后,大师兄身上的味道虽然变得有了三分药酒的气息。但仍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暖,让她非常受用,人未到。只闻其味,她的嘴角边就不自觉地勾起一丝微笑。
李沧行却仍然没有察觉到二姝不同的表情与心事,看到沐兰湘象个羞涩的小妹妹似的,低眉顺眼。虽不抬头看自己。却满脸尽是幸福,他的心一下子也就轻松了起来,知道小师妹没事了。
二姝沐浴过之后,这会儿都身上腾腾地冒着热气,虽然那桶水又脏又臭,但作为女子,总有办法让自己很快又香起来的,这会儿沐兰湘身上淡淡的兰花香气和屈彩凤身上的山茶花香味混在一起。中人欲醉,而二人露在外面的脖颈。手腕处那健康洁白的皮肤,更是透出一股诱人的魅力,即使是定力十足的李沧行,心也是一直“呯呯”地跳个不停。
屈彩凤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沧行,你好福气。”
李沧行哈哈一笑:“彩凤,还得多谢你这回帮我,不然我还真不好帮师妹查这个金蚕蛊呢。”
屈彩凤秀目流转,看了一眼正心猿意马的沐兰湘:“哦?可是我觉得沐姑娘好象更希望的是你陪她一起查呀。”
沐兰湘一跺脚,本能地出手扣向屈彩凤的脉门,装出一副恼怒的样子:“死姐姐,看我不打你!”
屈彩凤调皮地一眨眼,一闪身躲过了沐兰湘的这一招擒拿:“行啦,老娘现在要自已泡汤查了,你们要谈情说爱最好离老娘远点。”
李沧行拉过了沐兰湘,对屈彩凤点了点头:“好,我们就在林外,有急事就招呼。”
屈彩凤一转身,红色的罗衫和粉色的飘带扬起,带起一阵清新的香风,而她的身影,瞬间就消失在了门内。
李沧行笑着转向了沐兰湘,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小师妹却一下子挣脱了他的手腕,向着林子深处跑去,李沧行摇了摇头,在后面紧追不舍,二人都没有用轻功,就是普通地发足奔跑,也就一会儿,便跑进了密林之中,而那个小木屋,却已经是再也不见。
沐兰湘突然停住了脚步,倚在一颗树边,也不回头,李沧行站到了她的身后,伸出手,紧紧地搂着沐兰湘的腰肢,而他的脑袋从沐兰湘的右肩头探出,在她的耳垂上轻轻地咬了一小口,又装作一副很陶醉的表情:“哎呀,我的小师妹,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香喷喷的了。”
沐兰湘的小嘴嘟了起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嘛,就是说我前面不香了?”
李沧行哈哈一笑:“下午和我打了这么久,出那么多汗,那味道比我现在也好不了多少呀。”
沐兰湘气得扭过了头,她本想在师兄的怀里拿小拳头锤两下,这是她最熟悉的撒娇动作了,可这会儿给爱人在背后这样环着,却是根本无法作出这个动作,只能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哼,你这一身臭汗,却来贴我这刚沐浴过的,是想把我弄得跟你一样成了臭臭吗?”
李沧行笑着松开了手,沐兰湘象只小猫儿似地向前跑了几步,换了棵树倚着,仍然装着生气的样子,也不回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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