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沧狼行-第6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耿少南心下稍安,松了口气,说道:“他们追上屈彩凤了吗,屈彩凤说了什么?”
澄光道长冷笑道:“到了郊外的时候,屈彩凤终于回过了身,也开始说话了。徐林宗问她为什么要如此大开杀戒,甚至连自己人都不放过。那屈彩凤却是冷冷地回道,说是她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不用徐林宗去管,还说要是徐林宗下次还多管她帮派之事,她就会杀了徐林宗。最后,她还看着何娥华冷笑,要她带话给武当,说是跟你耿少南新仇旧恨,一定不会放过你!”
耿少南哈哈一笑:“她要报仇就找我好了,我绝不会退缩的,这是我跟屈彩凤个人的事情,跟门派无关。”
澄光道长点了点头:“很好,不过现在屈彩凤这个人很奇怪,武功突然提高许多,又是不分敌我地杀戮,只怕她回巫山派之后,还要处理门派内部的事情,这回林凤仙的死讯传出,屈彩凤自己也差点死在东厂之手,南七省属下的各分寨,纷纷有脱离的迹象,短期之内,只怕是威胁不到我们武当了。”
耿少南松了口气,尽管他刚才出言无惧,但只是年轻人的冲动与热血使然罢了,对于屈彩凤的武功,他还是有清楚认识的,无论是清醒的时候,还是发狂的时候,自己都不是其对手。
而且这个女人不可理喻,一旦认准的事情,一定会做到,就象那天晚上在南京城内外被她追杀一路,那种疯狂的感觉,让自己气都喘不过来,尽管只是一个女人,但是连自己这个大男人,现在回想起来,都不免心惊肉跳,甚至几度从梦中惊醒,这是自己打娘胎出来从没有过的。
人世间最大的恐怖,不是死亡的到来,而是那种死亡阴影始终缠住自己,如阴魂附体,驱之不散的感觉。
澄光道长微微一笑:“这回徐林宗违令下山,去救那屈彩凤,结果却救出了一个杀人如魔,毫无人性的女魔头,现在江湖上对于此事议论纷纷,我武当的声誉也受了很大的影响,所以紫光师兄也无法再护短了,现在的徐林宗,已经被责罚去思过崖,去忏悔自己违反门规的行为。”
耿少南叹了口气:“徐师弟确实有些误入歧途了,不过,那屈彩凤我这回见过,确实是美得让人无法呼吸,也难怪徐师弟不能自拔,师父,现在既然屈彩凤已经说了这样的话,那应该是正式和徐师弟分手了,我想徐师弟应该也能悔悟过来,放下不切实际的梦想,以武当为重。”
澄光道长的眉头一皱:“你现在还护着徐林宗,不想抢了他的掌门弟子之位吗?少南,你怎么如此迂腐啊。”
耿少南摇了摇头,说道:“师父,你一直都教导弟子,我们武当弟子要精诚团结,如同手足兄弟,可为什么这次,你却要弟子对徐师弟如此苦苦相逼呢,弟子只是喜欢小师妹,对徐师弟可并没有什么意见,而且,而且如果小师妹能幸福,能快乐,那她跟徐师弟在一起,弟子也只会祝福,没有什么遗憾的。她的心里只有徐师弟,如果徐师弟肯回头,她才能得到最大的幸福。”
澄光道长冷笑道:“你视徐林宗如手足,他当你当兄弟吗?屈彩凤想杀何娥华,你可以不惜命地要为何娥华报仇,可他做了什么?从头到尾,他对屈彩凤可有半句责备?他已经被那个魔女迷得失了魂魄,根本不想着武当了,这样的人如果登上了武当掌门之位,你觉得会是好事?就算他迫于门派压力,为了接任掌门,娶了何娥华,你就觉得他的心会转到何娥华的身上吗?你心爱的小师妹对着一个不爱他的男人,你觉得能得到幸福与快乐?”
第一千七百一十回山道佳人
耿少南闭上了眼睛,他知道澄光道长说的是事实,徐林宗看屈彩凤的眼神,里面写满了爱,一如自己看何娥华时的眼神,或者是何娥华看徐林宗时的眼神一样,即使明知对方是与武当水火不容的魔女,也无冤无悔,他叹了口气,再睁眼时,已经恢复了平静的神色,缓缓地说道:“现在小师妹如何了”
澄光道长叹了口气:“现在娥华每天都去给徐林宗送饭,风雨无阻,少南,我劝你不要报什么幻想了,她是不可能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对你移情别恋的,你不如成全徐林宗和屈彩凤,让徐林宗离开武当,只有这样,你才有接手掌门弟子之位的可能,才能跟你的小师妹有一个幸福的未来。”
耿少南轻轻地摇了摇头:“我要亲眼看看现在的徐师弟,再作决定。师父,这回我也闯了大祸,为什么掌门师伯没有处罚我”
澄光道长的脸色一变:“闯了大祸什么大祸你跟东厂苗飞虎联手对付屈彩凤的事情,不是已经说清楚了吗”
耿少南正色道:“不,我说的不是这件事,而是我跟师妹联手设计,劫持了瑞王,以引开金不换夫妇,事后在东厂的时候,我们的身份被那应无求给识破了,这可能会给武当带来巨大的灾难。”
澄光道长的眉头深锁:“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为什么娥华没有说呢”
耿少南奇道:“怎么,小师妹回来之后没有提及此事也许,也许她当时的心思全是在徐师弟和我的身上,没有顾得上应无求的反应吧。”
澄光道长的神色严肃,摇了摇头:“这件事非常重要,也很严重,绑架王爷是可以称得上谋逆的大事,不过好在你们当时劫持瑞王的时候,没有给当场抓获,东厂没有人证,也不好让朝廷依法来处置武当。但是可以预料,他们以后必然会对武当疯狂地报复,我们一定要做好充分的准备,此事为师要马上禀报给紫光掌门,少南,你的伤还没有完全好,需要静养数日,这些天,就好好养伤,不要想别的,过些天等你伤好了,我们再作计较。”
耿少南叹了口气:“师父,我想去看看小师妹,徐师弟,请你帮忙。”
澄光道长的脸色一变,拂袖而起:“少南,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去思过崖看徐林宗至于何娥华,她要是把你放在心上,早就会过来看你了,可她宁可一天三餐给徐林宗送饭,也不想看你一眼,你不要自取其辱了,师父也不会为了你去丢这个人的。”
他说完,脚下一动,身形飞速地闪出了门外,带起的一丝清风吹拂起耿少南散乱的头发,让他怔怔地停在了床上,一言不发。
十天之后,武当后山,思过崖。
耿少南已经穿回了一身天蓝色的高阶弟子服,戴着黑色幞头,武当的山风吹拂着他的幞头的后摆,连同他两侧脸颊的几根细细的小辫飞起,而他那忧伤的眼神,却是看着通
往思过崖的山道之上。
一个秀丽婀娜的高挑身形,挽着一个精巧的紫檀木食盒,正是何娥华,而一个高大严厉的身影,则挡在她的面前,如同一道壁障,阻止着何娥华前往后山思过崖的道路。
那人年约五十,鹰鼻狮口,双目如电,板起脸来,说不出的严厉,正是执法武当的长老黑石真人,也是何娥华的亲生父亲,而何娥华则螓首低垂,一双秀目之中,泪光闪闪,紧紧地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黑石道人叹了口气:“娥华,从小到大,爹爹从来没有干涉过你的选择,可是这一次,是大是大非的问题,爹爹没有办法再继续回护你了。徐林宗这回犯的不是小事,而是可能被逐出师门的大戒,你若是继续对他念念不忘,连你都可能给逐出武当。”
何娥华吃惊地抬起了头,睁大眼睛,不信地摇着脑袋:“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徐师兄他,真的,真的要给赶出门派”
黑石道人叹了口气:“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那天屈彩凤已经清楚地表现出了,她已经堕入魔道,就算最凶残的魔教凶徒,也不会象她这样,用这么残酷的方式来杀人,而且冲着她对少南的不依不饶,我武当与巫山派再无和解的可能,趁着林凤仙已死,可能我们会很快对巫山派发起攻击,斩妖除魔。”
何娥华对于这些门派之事,毫无兴趣,她是女人,唯一的心思只在自己所爱的人身上,她摇着头,说道:“爹爹,徐师兄不过是一时想不开罢了,他现在也看到了屈彩凤的真正面目,一定会,一定会跟她分开的,女儿会全力地劝他,把他拉回正途的。”
黑石道人冷笑道:“荒唐,你以为就凭你,就能劝得了他吗你这些天天给徐林宗送饭,他可曾有过回头他可曾彻底放下屈彩凤,向师门长辈表达悔意他现在对掌门师兄都没有道歉,只是因为他的擅自下山,而愿意接受门派的惩罚,可从没有表示过一丝一毫的忏悔”
何娥华幽幽地说道:“要忘掉心里的人,是需要时间的,也很痛苦,爹爹,这种滋味,女儿最清楚不过。所以请再给徐师兄一点时间好吗,女儿会尽一切努力,让他回头。”
黑石道人摇了摇头:“这次徐林宗的表现,太让我们失望了,反倒是耿少南的表现很不错,虽然他也一时糊涂,跟苗飞虎联手,但他是为了维护武当的利益,出发点就和徐林宗不一样,现在我已经和掌门师兄在商议,要不要把掌门弟子之位转给耿少南。”
何娥华睁大了眼睛,不停地摇着头:“不,不能这样,大师兄他,大师兄他没有练过两仪剑法啊,怎么能执掌武当”
黑石道人哈哈一笑:“娥华,你怎么这么傻,不是说练了两仪剑法才能当掌门弟子,而是当了掌门弟子后就可以有练两仪剑法的资格,娥华,你给爹说实话,如果以后安排你跟少南练两仪剑法,你可愿意”未 完待续 ~~
第一千七百一十一回 父女之争
何娥华毫不犹豫地回道:“不,我绝不愿意,此生此事,我只会和徐师兄合练两仪剑法,即使是大师兄,我也不会和他合练。”
黑石道人的眉头一皱:“为什么?少南我观察很久了,他对你可比徐林宗对你要用心得多,他可以不顾自己的性命来救你,这回你不也是找了他去帮徐林宗的吗,人家可是二话没说,最后你也是背着他逃出了东厂,为什么跟他合练两仪剑法,就这么不情愿?”
何娥华幽幽地叹了口气:“爹爹,你也知道,两仪剑法是情侣剑法,要的是郎情妾意,心意相通,女儿自幼就和徐师兄一起练习,每天里就是相互的搂抱,合力,女儿的身子,早已经属于徐师兄,再不可能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了,大师兄他对我很好我知道,我也一直把他视为亲哥哥一样,但是,但是要让我跟他合练两仪剑法,那女儿是宁死也不从的。女儿的心里以前,现在,将来都只会有徐师兄一人,再也不会有别人取而代之。”
黑石道人的嘴角勾了勾,低声道:“可是现在徐林宗已经喜欢上了那个魔女,而且怎么劝也不会回头,看他这个样子,迟早要给驱逐出武当了,你又何必执迷不悟?如果徐林宗不在武当,那最后你还是要和别人合练两仪剑法,与其到那个时候被动,不如现在就主动一点,这样将来你在武当的地位,也有保证。”
何娥华摇了摇头:“爹爹,如果女儿当年就知道你要女儿练两仪剑法,是存了这样的心思,那当年我就宁可不练这功夫,大师兄的武功一直强过我,武当以前也一直是由武功最强的两个弟子合练两仪剑法,可没有说非要是男女合练。您当年为什么非要女儿练这两仪剑法,甚至让女儿抢了大师兄的机会?”
黑石咬了咬牙,沉声道:“这还不是因为只有你练两仪剑法,才能稳固爹爹在武当的执法长老位置!实话跟你说了吧,当年除了紫光师兄外,和爹爹这样地位相当的长老级别弟子,不下十人,而爹爹当年曾经还俗下山过一段,若不是你娘早死,爹爹是不会回武当的。”
“就算爹爹带着你回山,也毫无地位可言,当年执法长老之位是众位师兄弟都想争夺的,要么当上执法长老,成为紫光师兄的副手,要么就得带着你离开武当。你以为这么多年来,你在武当能象个公主一样生活,是因为什么吗?”
“你说得不错,少南的天份武功一直在你之上,甚至不亚于徐林宗,但澄光师弟带艺投师,他自己的身世又是来路不明,武当的执法长老之位,断不能落到他们师徒手中,所以紫光师伯与众位师兄弟商议之后,还是决定由你和林宗来学两仪剑法。”
“没想到这两仪剑法由男女合练,阴阳调合,竟然能发挥出以前两名男弟子练剑时更强大的威力,这也算是个意外之喜,靠了两仪剑法,你们两人行走江湖,可以不畏任何高手,就是那天晚上疯狂杀戮的屈彩凤,也胜不过你们。娥华啊,你这十余年来练剑不易,有今天的地位也不易,千万不要轻易放弃啊。”
何娥华的脸色惨白,她做梦也没有想到,原来自己练两仪剑法,竟然也是因为武当派多年来的权力斗争的结果,而自己与徐林宗在一起,也完全是因为这场权力斗争的一手安排,她的嘴唇在微微地发抖:“怪不得,怪不得徐师兄对我越来越冷淡,难道,难道就是因为他知道,这是一场被强行安排的姻缘吗?”
黑石道人冷冷地说道:“不错,徐林宗出身官宦子弟,但是个性却是不羁而叛逆,他这么多年来一直呆在武当,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渴望,就象他少年时也是渴望离开他的官宦家庭,去江湖上闯荡一样。”
“娥华,听爹一句话,爹是过来之人,知道徐林宗这种人,跟你并不是一路人,现在他的心已经不在武当,也许从来都没有在过你的身上,你觉得跟他有了亲密接触,就是他的人了,但他不会这样想。”
“而且他现在跟那屈彩凤甚至有了夫妻之实,你觉得这种情况下他会忘了屈彩凤,跟你交好吗?我劝你还是不要抱不切实际的想法了,早点回头,爹也好重新为你选择一个爱你的夫婿。”
何娥华颓然地坐到了地上,手中的食盒落地,里面的食物,以一块风鸡大腿为主,滚得满地都是,脸上开始泪水泛滥,却不愿意伸手去拭,她紧紧地咬着朱唇,不停地摇着头,说道:“不,爹爹,女儿宁死也不会离开徐师兄的,哪怕,哪怕他要离开武当,我也会跟他一起离开,绝不会连累爹爹。”
黑石道人的脸色大变,写满了愤怒:“什么,你要离开武当?”
何娥华幽幽地说道:“女儿这辈子也不会再和别人练两仪剑法了,如果爹爹硬要逼女儿和其他人合练,那女儿只有离开武当这一条路。爹爹,这是女儿的决定,不会有更改,你就是打死我,也是一样。”
黑石道人气得一跺脚:“好,好,真不愧是我教出来的好女儿,看来是我把你给惯坏了,宠坏了,于私,你是我女儿,于公,你是武当弟子,我是执法长老,你不遵长辈命令,我现在就要用门规来处罚你!”
随着黑石道人的厉声大吼,天空之中闪过一道惊雷,电光闪过,照亮了何娥华那张苍白的脸,倾盆般的暴雨说下就下,顿时把这一对父女,淋得从头到尾一片透湿。
耿少南的身形匆匆而来,他驻着一把油布伞,跑到了黑石道人的身边,刚才他离得有点远,这对父女所说的话没有听到,但也足以看到他们在争吵了,这下他看到小师妹瘫倒在地,还以为是给黑石打的,本想出手为小师妹顶罚,却找不到一个好机会,这下可谓天赐良机,他连忙一边打伞奔来,一边对黑石道人说道:“黑石师伯,下大雨了,您还是先避避吧,我带师妹回去。”
第一千七百一十二回 黯然神伤
黑石道人一开始没有看清楚来人是谁,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瘫在他面前的何娥华身上,手不停地从手掌和拳头之间变化着,努力地在压制着自己想要抽女儿几个耳光的冲动,只见漫天的水帘之中,有一个天蓝色的身影,打着伞飞奔而至,本能地想要把来人骂走,但是刚一抬头,却看到来者竟然是耿少南。
黑石道人的心中一动,看着地上那神色颓然,淋得通体湿透,曲线毕露的何娥华,重重地一甩袖子,说道:“你看看你,现在每天都只会给别人添麻烦。”
他抬起头,看着两只眼睛一直盯着何娥华,脸上尽是柔情与担忧的耿少南,说道:“少南啊,娥华因为下雨滑倒,我不用伞,还是你扶娥华回去吧,帮里还有事务要处理,我先走一步。”
他说着,身形一动,很快就消失在了山道远处的拐角之处。
耿少南叹了口气,把伞打到了何娥华的头上,只见小师妹的通体上下,都被雨水打得透湿,那玲珑的身材,被紧紧贴在身上的衣服衬托得格外明显,身形之婀娜曼妙,足以让每个男人血脉贲张,耿少南强迫自己扭过头去,非礼勿视,轻轻地说道:“师妹,有什么事,回去再说吧,不要这样。”
何娥华的脸上泪水和雨水已经混在一起,无法辩认,她幽幽地说道:“大师兄,不用管我,我,我就想一个人在这里呆会儿。”
耿少南蹲下了身子,看着何娥华的脸,可是她却本能地扭过了头,躲闪着耿少南的目光,耿少南摇了摇头,说道:“小师妹,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心里想什么事情,我还能不明白吗?你要是伤心难过,就哭出来吧,哭出来的话,也许心里会好受点。无论如何,我都会陪你一起承受的,永远也不会离开你。”
何娥华突然擦了擦眼中的泪水,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看着耿少南,说道:“大师兄,我没事的,我只是,我只是给徐师兄送饭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罢了。你看,我一切都好好的。”
她说到这里,站起了身,耿少南也随之站起,二人相对而立,何娥华神态轻松地走了两步,左摇右摆了一下,笑道:“看,师兄,我没事,完全可以自己回去,谢谢你的好意,我这就回去啦。”
她说着,扭头就走,只剩下耿少南一个人怔怔地打着伞,看着何娥华的背影越走越远,直到消失不见。
入夜,耿少南在自己的屋内,默默地喝着酒,一曲幽扬婉转的竹笛声,断断续续地在夜空中传来,不用看,就知道是何娥华在吹奏,闻曲听心,即使是不通音律的耿少南,也能听出这曲子中的黯然神伤,小师妹的重重心事,尽在这笛声之中,在这个悲伤的夜晚,伤心的人,又何止师妹一人呢?
耿少南的心神很乱,今天的所见所闻,再次证实了澄光道长的话,何娥华看来绝不是自己可以争取来的,即使在这样的条件下,她仍然不肯放弃徐林宗,甚至开始为此有意地躲避,拒绝自己,一想到这里,耿少南的心中一股无名的怒火就在燃烧,他开始在心底里咒骂起徐林宗,甚至想要把他痛打一顿,把他打醒,让他再也不能这样委屈,折磨可爱的小师妹。
一碗酒已经端到了耿少南的唇边,只有酒精的麻醉才能让他忘掉这些烦恼的事情,让他能得到片刻的安宁,耿少南正要喝下这碗酒,而一只有力的手却抓住了他的手腕,澄光道长的那张严厉的脸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而他那愤怒的声音在他耳边回荡着:“看看你,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弄成什么样子了,天下的女子千千万,你又何必在一个根本不爱你的女人身上,费这么大的心思!!!”
耿少南趴到了桌上,把已经开始流泪的脸深深地埋在自己的臂弯之中,从小到大,他还没有象今天这样沮丧,伤心过,他一边捶着桌子,一边说道:“师父,弟子想要还俗下山,不想在这里呆了,只要我看到小师妹一眼,所有的感情都会放在她的身上,可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要怎么样才能得到她的心!”
澄光道长冷笑道:“事情都在向有利你的地方发展,只有你自己在这自暴自弃,何娥华暂时不喜欢你又怎么样,只要你能跟他合练两仪剑法,肌肤相亲,一切都会改变的,现在就连黑石师兄,也开始主动地找我,说是很看好你了,难道你真的以为自己全无机会吗?”
耿少南的心中一动,仿佛是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线光明,他连忙抬起了头,甚至顾不得去擦干净脸上的泪水,兴奋地说道:“真的吗?师父,你没有骗我吧,黑石师伯他真的这样说了?”
澄光道长笑着拍了拍耿少南的肩头:“是啊,他还跟我说,今天娥华在山道上摔倒了,他是想给你们创造一些机会,让你送她回去呢,还问我为什么最后娥华是一个人跑回去了,你没有送她。看得出来,他现在是有点撮合你和娥华的意思,大概也是感觉到徐林宗有给废黜的可能,开始要向你我师徒示好了吧。”
耿少南回想起在山道之上的事情,好像黑石道长从来没有象今天这样对自己和颜悦色过,他心里有八成相信了澄光道长的话,点了点头,但一想到何娥华对自己的态度,又变得忧伤起来:“师父,小师妹的个性很要强,她决定的事情,别人是无法改变的,就算是她爹也是一样,现在小师妹不可能把心从徐师弟的身上移开,即使是黑石道长有意,也不会改变什么。”
澄光道长冷笑道:“女人心,海底针,我以前就说过,她爱徐林宗只是因为徐林宗足够优秀,是掌门弟子罢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