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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武生-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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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心中如何不满,他对个孩子也发泄不出来,另外,那位复姓南宫的高手,一直在身后盯着自己,也让杨凤楼不敢轻举妄动。
好在,杨凤楼对付这样的孩子,还算有办法。
拿出后世明星对待粉丝的最标准姿态,用最温和的态度和最优秀的谈吐,慢慢与孩子聊了起来,一方面让他区分开戏剧和真实之间的差别,另一方面,也渐渐摸清了这个孩子的底细。
原来,这个孩子叫做王镕,今年八岁,乃是家中独子,临近盂兰盆节,家中大人有事,他又不想去参加各种盂兰盆节的活动,就带着家中侍卫在镇州城中乱转,这才进入德和楼,机缘巧合地听了两场京剧,王镕虽然还不懂什么综合艺术之美,不过也被京剧深深吸引,这才闹腾着要见杨凤楼。
只不过,等到杨凤楼还想再了解一下王镕的具体情况,身后南宫高手有意无意的一声咳嗽,让杨凤楼不敢再深入了。
不过,即便这样,小王镕已经和杨凤楼兄弟相称。
“杨大哥,明天你还演赵云么?”
“不演了,明天有别的剧目,对了,今天跳舞那个大姐姐明天还会上场……”
“是吗?太好了,那个大姐姐真漂亮,我明天还要来……”
两人又聊了几句,王镕终于在南宫高手的催促下,依依不舍地和杨凤楼话别。
杨凤楼亲自把他送出门外,一转身,脸就黑了,三步并作两步,跑回天字一号包厢,却发现几位公子都走了,只有李思睿抱着杯清茶,正在浅酌慢饮。
两人相对无言了好一会,还是李思睿长叹一声,当先开口。
“杨参军,事情节外生枝,终归是意外,也急切不得……好在崔七已经开口,只不过还没有最终确定而已,咱们这两天找找机会,只要能再见到他,应该就能成行了……你也不必过于着急,实在不行,也只得以我个人的名义,请贵和班去给崔老太爷祝寿,终归要把你们送进崔府才好……”
杨凤楼缓缓摇了摇头。
“要是以你的名义前往崔府,只能算做贺礼,说不定就会安排到别院甚至大门处演出,距离崔氏核心,还是太遥远了……看看吧,最好还是能在这几天见到崔七,让他亲自邀请贵和班才好……”
想了想,杨凤楼狠狠一咬牙。
“我就不信了!这两天我让贵和班上下都卯上劲!我要让那崔七,不请贵和班去祝寿,他都不好意思离开镇州!”
第91章佛祖在你我心中端坐,而不是在香火缭绕之中
第二天,贵和班安排的剧目,依旧是两场,第一场小戏,《天女散花》的下半部分,第二场,大戏,《锁麟囊》。
这两场戏,都是聂一锦应工的重头戏。
至于杨凤楼,只是在《锁麟囊》一剧中串了一个老生,扮演薛湘灵的丈夫周庭训,整场剧目中,只是在最后一场中有几句道白,实在属于一个可有可无的角色,他心中有事,也就不再参演,随便找了个人应工了事。
辰时未到,德和楼外已经人山人海,众多民众,都是听说了昨天演出的盛况,心痒难耐之下,前来一饱眼福,更有昨天就看了演出的人,今天更是早早地跑到德和楼门外等待,没别的说的,昨天《天女散花》才演了一半,今天怎么也得再看看仙子。
贵和班的账房张清,早早就来到了德和楼买票的小屋中,一边盯着买票,一边看着门外乌泱乌泱的人群,乐得合不拢嘴,还一个劲地叨念,发了,这回真发了。
杨凤楼却高兴不起来,他刚刚得到李思睿的消息,崔七公子,今天来不了了。
据李思睿打探到的消息,这次崔七公子前来镇州,是为了拜会镇州节度使,一方面是盂兰盆节的正常拜会,另一方面,也是博陵崔氏组建青云门,对成德方镇的实际掌权人做一个解释和报备,相对与这件事,崔七公子邀请贵和班去给自家老太爷祝寿,就显得并不是那么重要了。
按照李思睿的说法,这两天,崔七公子无论如何也得先拜会了节度使之后,才会前来德和楼,只能盼着他尽早处理完这件事了。
杨凤楼听了,也知道暂时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尽量做好准备,等着崔七公子再次上门而已。
该来的,不来。
不该来的,倒是来了。
熊孩子王镕,如约而至,一进德和楼就找到杨凤楼。
“杨大哥,我来了!”
杨凤楼看着他就心里有气,不过对着一张稚嫩的笑脸,却也发不出什么火来。
“来了,好,王少爷,今天还是地字一号?”
“嗯,已经订下了包厢……”王镕说完,上下打量了杨凤楼一眼,疑惑地问道:“杨大哥,今天,你就穿这个演出?”
杨凤楼随便穿了件长袍,自然不是演出的服装。
“哦,不是,今天我不演……”
“你不演?你也看戏么?来地字一号吧,咱们一起……”
杨凤楼笑了,轻轻摸了摸他的头,指了指舞台右侧的一张小桌子。
“不行,我得坐那,我得给他们把场……”
“什么叫把场?”
“哦,把场是我们戏班子的术语,这是他们第一次演出这两场剧目,怕他们不熟,出错,我就坐在那,给他们看着,万一出错了,也好给个提醒……”
小王镕听了,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我也给大姐姐把场……”
杨凤楼哑然失笑,“好啊……”
正在这时,泥鳅却找到了杨凤楼。
“杨老板,您出去看看吧,有怪事……”
“怎么了?”
“来了两个和尚……”
“……”
来了和尚,不奇怪,但是,和尚要看戏,就奇怪了。
就算和尚要看戏,算不得奇怪,但是,和尚以化缘为名,要看戏,就不是奇怪,而是属于不要脸的范畴了。
原来,在德和楼外,来了两个挂单的和尚,一大一小,堵在德和楼门口不走,说是要化缘。
给吃的,不要。
给喝的,不要。
最后,给钱,都不要。
谢掌柜问他们,你们不是要化缘么?你们到底要什么?
小和尚说了,我们要看戏!
谢掌柜就郁闷了,这不是和尚化缘,这他么是无赖捣乱呢!有心找人把他们轰出去,却又不行,毕竟现在正是盂兰盆节,镇州城里里外外全是和尚做法,要是把这两个和尚赶走,再经过有心人这么一宣传,德和楼的名声可就臭了。
就在谢掌柜无计可施的时候,杨凤楼出来了。
“大和尚,你要看戏?”
“我们师兄弟,都要看……”大和尚先是念了声佛号,然后说道,后来还恬不知耻地补了一句:“化缘着看……”
杨凤楼气乐了。
“这个缘,不能化给你……我德和楼开门做的事生意,不是善堂,就算礼佛以恭敬,也不能在这上头打开方便之门……”
杨凤楼的意思很明显,今天要是给你破了先例,以后是个和尚就过来化缘,连吃带喝再看场戏,这买,还怎么干?
“阿弥陀佛!佛曰……”
大和尚开口,刚想说什么,杨凤楼却一摆手。
“大和尚,想看戏好说……”
说着,掏出一个小串,一串上十枚铜钱,直接扔给了泥鳅。
“大和尚找我化缘,我给他十个铜钱,他用铜钱买票,自然能够看戏喽……”
泥鳅一笑,一声高喊:“有客两位,里面请呐……”
围观众人,纷纷大笑,也有人,在人群中盛赞杨凤楼的处理方式。
化缘给钱,拿钱看戏,看似简单,实则是一种原则上的坚持——只要看戏,就得拿钱,没得商量!
至于以后再有和尚前来化缘,能不能化到看戏的铜钱,那就得看人家德和楼的心情了,说得直接一点,杨凤楼等于用区区十个铜钱,堵住了以后所有和尚免费看戏的口子,这是个铜钱,花的,可就值了。
大和尚一愣,他也没有想到杨凤楼竟然会这样处理,只得开口,“多谢施主随喜,不过,布施的铜钱,还是要修缮庙宇才好……我和师弟这看戏,还是……”
杨凤楼岂能让他多说,声色俱厉地一声高喝:“大和尚,莫要着相!铜钱是缘,庙宇是缘,看戏也是缘!佛祖在你我心中端坐,而不是在香火缭绕之中!还不快些斩去心魔!?”
杨凤楼不是啥虔诚的佛教徒,张嘴喝问,其实主要想用这些似是而非的言语,将大和尚镇住,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堵在德和楼的门口了。
却不想,杨凤楼随后而出的话语,被大和尚听了之后,顿时让他失魂落魄,低眉敛目,一遍又一遍地叨念着:“佛祖在你我心中端坐,而不是在香火缭绕之中……”
杨凤楼傻了,这啥情况!
突然,大和尚仰天大笑。
“悟了!我悟了!”
大笑三声之后,突然拔地而起,一溜清影,直奔东南,跑得那叫一个快!
“杨施主!多谢指点!小师侄请代为照顾,贫僧去去就回!”
杨凤楼:“……”
……
是夜,镇州东南。
有天花烂漫,有地涌金莲!
第92章熊孩子,俩
杨凤楼郁闷极了。
大和尚这种神转折,不但让他始料未及,还甩给他一个小麻烦。
先是看了看大和尚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同样一脸迷糊的小和尚,杨凤楼长长叹了口气,说道:
“小师傅,刚才那个,真的是你师叔?他……他就这么跑了?你怎么办?”
“贫僧自然跟着杨施主了……”小和尚双手合十,向着杨凤楼一礼,“另外,我师叔并不是跑了,而是被杨施主一语点化,突然顿悟……没想到杨施主竟然身具佛性,我师叔弟苦行一千余里,师叔每每将要突破,却总是不能全功,杨施主却能一语点化了他,实在是师叔的机缘……贫僧以后跟着杨施主,希望杨施主能够不吝赐教。”
杨凤楼一阵无语,这是赖定我了啊!
“还看戏么?”
“缘起缘落,变化无常,一切缘分,都在化缘看戏之上,贫僧自然要看……对了,贫僧法号,可爱。”
杨凤楼带着可爱小和尚进入德和楼,坐到把场的桌子旁,又是一阵无语,左手熊孩子王镕,右手小和尚可爱,带着两个八岁的孩子,给聂一锦把场,不知道聂一锦会不会找自己算账。
《天女散花》终于开场。
这场《天女散花》,杨凤楼是按照梅兰芳先生的本子排演的,在花奴追赶天女之后,却是维摩居士的四位弟子上场,一顿道白,念得小王镕昏昏欲睡,念得小和尚眉飞色舞。
小王镕好不容易挨到四位弟子下场,维摩居士又上场,与四位弟子之间又是大段大段的道白,听得他都快睡着了,一把拉住杨凤楼的衣袖。
“杨大哥,那大姐姐什么时候上场?”
“快了……”
“无聊死了……”
小王镕随口一句抱怨,小和尚却不干了。
“这位小施主,怎可用‘无聊’二字形容,台上句句都是佛门精要,平常时节,求一句而不可得,如今被杨施主统合到一起,乃是佛门一大功德啊……”
小王镕自然不听,还反问道:“小和尚,你是不是读佛经读傻了?我劝你还是还俗吧,这戏里不是说了——我的儿呀,你哪里知道这,做和尚香烟不许吃,美酒全无份,红粉佳人不许瞧;雪夜孤眠寒悄悄,霜天削发冷萧萧——多苦啊,快些还俗,我带你去吃香的喝辣的……”
小和尚也不甘示弱,口念一句佛号,也摘了剧中的台词回应:“小施主,我教导你,出家人谋道不谋食,耕也馁在其中矣,学也禄在其中矣,君子忧道不忧贫也。我今劝你众同伦,不必参谁看经文。但得一句弥陀佛,二六时中抱在心。万里浮云连赫日,人间处处有余光。”
这两个小家伙,估计在平日的生活环境中没有什么同龄人与他们玩耍,今天借着这场《天女散花》,可算是玩开心了,小王镕说什么俗家何如潇洒,小和尚就说一切皆空,小王镕说佛没日子清苦,小和尚就说佛门清净万法相随。
就这样,两个孩子你一言我一语,争执了起来。
杨凤楼乐呵呵地看着,一个古灵精怪见识广博,一个佛法高深礼佛至诚,两个孩子各有特点又各执己见,一番争论下来,听得还挺有意思。
直到聂一锦饰演天女上场,两个人才算是消停了一会,不消停没办法,整个德和楼都被喝彩声叫好声点爆了,台下观众在天女散花的时候,看得如痴如狂,杨凤楼都怕有不要命地冲上台去。
《天女散花》,圆满成功!
略作休息之后,贵和班上演《锁麟囊》。
《锁麟囊》中虽然没有《天女散花》中那么多繁复的身段,优美的舞蹈,不过情节曲折,足以引人入胜,再加上聂一锦排习多日的唱腔,更是让观众领会了京剧中一种别样的优美。
春秋亭一折,大段的唱腔,彩声如雷。
登州失散,看得人黯然神伤。
三让座,真相大白,让所有观众在深深的期待中,看到了好人有好报的美满。
一场《锁麟囊》,完全掌控了德和楼的喜怒哀乐,让每一个观众,都跟着剧中人物的表现而深陷其中,仿佛也跟着剧中人物一样经历了各种是是非非。
当最终薛湘灵全家团圆,又与赵守贞姐妹相称的时候,整个德和楼欢声雷动。
《锁麟囊》,再获成功!
不过,这出戏,两个孩子看得就有点没意思了,毕竟他们刚刚八岁,对于什么出嫁,财富,天灾还不能完全理解,尤其是两个人都看不明白,自然也缺少了争执的地方,让两个孩子,感觉尤为无聊。
小王镕很是直接,“真没意思……”
小和尚罕见地没有反驳他。
小王镕突然拉起杨凤楼的衣袖。
“杨大哥,我还是喜欢赵云的戏,你什么时候再演?”
杨凤楼一笑,“这几天不行,具体的事件还没定,得过几天再说,而且还要看德和楼的安排,我现在也说不好,不过没关系,等到我上演赵云的戏的时候,一定想办法请你来看,好不好?”
小王镕很显然对后面的话兴趣不大,他只注意到时间还不确定这个问题。
“这样啊……好麻烦……”
小王镕一脸失望,突然目光一闪,“杨大哥,我请你到我家去唱戏好不好,到时候就可以演赵云的戏了!”
杨凤楼看着小王镕满脸放光,不忍心破坏他的兴致,轻轻一笑。
“好啊!”
小王镕顿时欢呼雀跃,高兴得难以自已,竟然不顾刚才和小和尚之间的“恩怨”,大方地对小和尚说道:“到时候也请你去我家看戏,我告诉你啊,那赵云的戏,可带劲了……”
不过,他身边的小和尚可爱,就有点失落了。
看着小王镕高兴的劲,小和尚也学着小王镕的样子,双手拉住杨凤楼右边的衣袖。
“杨施主,我可喜欢看刚才的那种戏了,戏里面好多佛法,按照我师傅的说法,叫做醍醐灌顶……”
“那个……我请你到我们寺里去演戏好不好,你再多演几个带佛法的,好不好……?”
“到时候,我也请王施主,到我们寺里去看戏……”
杨凤楼:“……”
第93章
乾符三年七月十七,贵和班在德和楼演出的第三天,也是镇州城盂兰盆节庆祝活动的最后一天。
一大早,德和楼门前就人声鼎沸,仅仅两天,德和楼贵和班的名声,就震动了整个镇州城,很多民众,都想亲自感受一下京剧的神奇和优美。
贵和班,自然不会让他们失望。
杨凤楼精挑细选之下,选择了两场精品的应节戏,在整个盂兰盆节最热闹的一天上演。
第一场,《天女散花》全本。
经过聂一锦整整两天力的演出,再加上杨凤楼最初级的饥饿营销,让《天女散花》这个佛经上的小故事,在镇州城内几乎家喻户晓,杨凤楼相信,《天女散花》的第一次全本演出,反响必然不错。
第二场,《目莲救母》。
要说应节,这才是最适合盂兰盆节的京剧剧目。
它同样取材于佛经,佛经的名字,叫做《佛说盂兰盆经》!
相传,目连的母亲青提夫人,家中甚富,然而吝啬贪婪,儿子却极有道心且孝顺。其母趁儿子外出时,天天宰杀牲畜,大肆烹嚼,无念子心,更从不修善。母死后被打入阴曹地府,受尽苦刑的惩处。
目连为了救母亲而出家修行,始得六通后,想要度化父母以报哺育之恩,却发现亡母生于饿鬼道中。目连盛饭奉母,但食物尚未入口便化成火炭,其母不能得食。
目连无计可施,十分悲哀,又祈求于佛。佛陀教目连于七月十五日建盂兰盆会,借十方僧众之力让母吃饱。目连乃依佛嘱,于是有了七月十五设盂兰供养十方僧众以超度亡人,目连母亲得以吃饱,却终究罪孽深重,只能从饿鬼道进入畜生道。
目连又诵经七天七夜,使他母亲脱离畜生道,进入天堂。
这便是盂兰盆节的由来。
《目莲救母》,诠释的,就是这个故事。
杨凤楼无比坚信,这场京剧,绝对不会让镇州城失望。
在《天女散花》表演结束之后,《目莲救母》的名字一报出来,就引得德和楼中齐声惊呼。
女雉饰演青提夫人。
雄鸡饰演目莲。
两个人一上场,就是一阵碰头彩。
雄鸡饰演的目莲,宝相庄严,甚至招惹得虔诚信徒顶礼膜拜。
随着剧情的发展,德和楼中的观众看得如痴如醉,尤其看到目莲到地狱中寻找母亲,那一重重地狱的场景,在德和楼机关布景的表现之下,变得活灵活现,不由得惊呼连连,甚至还有胆小的,直接闭上了眼睛。
据说《目莲救母》演出结束之后,镇州城中佛教信徒大增,甚至到了无家不供佛的程度。
这当然是杨凤楼所没有想到的,但是,德和楼中如痴如魔的状态,已经明确的告诉他,贵和班三天的京剧演出,已然大获成功。
果然,还没等他喘上一口气,账房张先生就乐呵呵地来了。
“杨老板,咱们贵和班……嘿嘿,这回……嘿嘿……这回算是成了!”
这位张先生,现在一点也没有读书人的矜持,笑得都快能看见昨天的晚饭了。
“杨老板,我跟您说,刚才我去门厅,您猜怎么着?三文钱一位,今天足足进来三百多位,好家伙,就这大半天,就是一贯钱啊!等到明天咱们的价钱恢复成三十文,岂不就是十贯钱!”
“这还仅仅是门票收入,按照咱们和德和楼的分成,咱们贵和班拿四成,再算上茶水点心干鲜果品的分成,咱们一天下来,收入八贯,一点问题都没有,哈哈……这么算来,咱们贵和班就算不能日进斗金,日进一两金子,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啊……”
“我还听门厅买票的人说了,茶楼也好,戏楼也好,只听说票不出去的,从来没有听说过,还能站票!别说这镇州城了,就算全大唐,咱们贵和班,也是独一份!哈哈……”
杨凤楼点了点头,钱虽不少,却也在意料之中,张先生这种表现,纯属没见过世面,要是把京剧在黄金时代的演出情况说出来,杨凤楼估计,吓死了张先生都有可能!
此时,李思睿也过来了,张清一看,顿时抱拳道喜:“东家,发财啊……?”
“还不是托了贵和班的福,张先生,咱们是‘共同’发财啊……”
说完之后,两人相视大笑,随后,自是一阵相互吹捧,直说得张清哈哈大笑,最后又去找贵和班的其他人去报喜。
他一走,李思睿才对杨凤楼说道:“杨参军,高兴一些吧……别的不说,只要是右龙武军出任务,我就没见过不用经费还能自己挣钱的,您这也算是开了右龙武军的先河啊……”
杨凤楼摇摇头,没有理会李公子的调侃,说道:
“我刚才看了,崔七公子……还是没来……”
说到这个,李思睿也是一声长叹。
“别等了,今天他没来,估计明天后天,也来不了……我刚才得到消息,他这次前来镇州,是来拜会节度使大人的,一方面是为了节度使大人的独子贺寿,另一方面,估计也身负使命,将博陵崔氏组建青云门的相关事宜,向节度使大人通报一声……”
杨凤楼点了点头,这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俗话说县官不如现管,要知道,在河朔三镇,成德节度使就是一方诸侯,说是土皇帝也不为过,博陵崔氏在朝堂上如何风生水起,却也不能把成德节度使不放在眼里,趁着节度使独子过寿的机会,顺便将青云门组建的相关事宜,与节度使大人做一个相应的解释,这是一个态度问题,只要博陵崔氏祖宅所在地深州,还在成德节度使的治下,这个过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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