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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王侯-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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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之上,
行人开始多了起来,显得有些嘈杂,凌子风三人并立而走,任雨衣走在凌子风的身边,低着头玩弄着自己的手指,一副乖宝宝的样子,对于肩上包囊里那些各种小玩意都没了兴趣。
“少爷,”
“跟他们结盟无异于与虎谋皮,我们对他们一无所知,即便他们说的都是真的,谁敢保证最后他们会不会翻脸无情,到时候我们且不是平白为人做了嫁衣。”
迟痕面色沉重,他对于此事是持反对意见的,不过在当时的情况之下,他不可能当面直接顶撞凌子风,即使凌子风不介意,他也不能如此行事。
”痕伯,“
”这也是无奈之举,无论他们有什么阴谋诡计,我们现在都必须先摸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现在首要的任务,就是要搞清楚天机策究竟是在图谋什么,否则始终是如芒在背,让人寝食难安。“
凌子风沉声开口,脸上的神情同样无比凝重,与君枫梧之间的博弈,虽然结果还是他赢了,可这才刚刚开始而已。最让凌子风忌惮的,并不是君枫梧,而是哪个沉言寡语的温清颜。
这个女人不简单啊!
凌子风深吸了一口气,心中有些气馁,无论他如何试探,对方都全无反应,如同一拳打在棉花上,让你无处着力。甚至到最后他还放任任雨衣煽风点火,可这女人完全一副不关己事的模样,让凌子风更加无奈。
既然凌子风如此说了,迟痕也不在多言,三人缓慢的走着,一路无言的回到了风行归酒楼。
整个中州城,
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百姓过着起早贪黑的日子,痴汉过着傻里傻气的生活,花花公子们依然流连忘返于青楼酒肆,江湖汉子们依旧高谈阔论着江湖中的各种趣事。对于沉沦江湖的风啸阁,却没有人提起只言片语,仿佛这风啸阁从未出现过一样。对于那道血衣候亲自立下的杀神令,大家如同忘记了似的,只是城中各种江湖势力开始消散,有的不敢挑战血衣候的权威,最终选择了解散,而有的则转入了暗处,继续观望着。
风行归酒楼中,
凌子风仿佛过起了平民百姓的生活,每天不是教导一下任雨衣的武学之道,就是与迟痕两人坐在楼阁上喝茶品酒,任逍遥夫妇则每天都在酒楼中忙活,偶尔坐下来与凌子风闲聊几句。
这样的日子,最高兴的莫过于任逍遥了,这段时日以来,凌子风与他的话明显的多了许多,两人也不在像当初那般陌生,虽然还是无法走进凌子风的内心,但是他也感到很知足了,唯一让他无奈的就是迟痕,每次对他都黑着一张老脸,更别提有一句好口气的话了。
离风行归酒楼不远的地方,则是一家铁匠铺子,老板冯老才,年龄也就五十来岁模样,长得黑瘦精壮,一年前从外乡搬来这中州城内,开起了这家不大不小的铁匠铺,为人是个守财奴,所以大家都叫他冯老财。
冯老财很吝啬,
但是冯老财并不是真的有财,多数时间他都穷得叮当响,因为冯老财有一个爱好,那就是喝酒,而且还专喝好酒。
按他的话来说,
人生在世,一两美酒可折腰。
琼浆玉露,万金愿换头可抛。
所以,
冯老财这一辈子,就毁在了这个酒字上。
一个好酒的男人,加上一个穷得叮当响的男人,欠点酒钱是很正常的事,所以冯老财欠了风行归酒楼不少的酒钱。
任逍遥从不会主动向他要债,因为他开这酒楼就没打算挣多少银子。
冯老财有一个优点,那就是酒钱不过三,三天之内他都会主动还钱,然后继续赊欠,久而久之,这都已经成了习惯。
时间长了,熟络了之后,任逍遥偶尔也会坐下来与冯老财喝两杯,天南地北的拉着家常,谈论江湖往事。
冯老财对于江湖侠客的故事充满了好奇,只要任逍遥开口他就会静心聆听,算得上是一个很好的酒友。
任逍遥始终都是这么认为,冯老财只是冯老才而已。
第194章 疯王酒鬼封烙彩,金钩拦路杀老财
冯老财只是冯老才,任逍遥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
如果,
冯老才是冯老才的话,他就真的只是一个守财奴,一个酒品比较好的酒鬼而已。
可惜,
冯老才并不是冯老才,也不是冯老财,而是封烙彩。
封烙彩,
一个非常女性化的名字,同样好酒如命,同样吝啬抠门,不过封烙彩不打铁,封烙彩只杀人。
封烙彩不只是杀人,而是喜欢杀人。
封烙彩杀人有一个爱好,那就是喜欢在死人身上雕一朵花。
封烙彩雕的花并不好看,甚至是很难看,所以封烙彩讨厌吟诗作画的人。
杀人雕花,
自然是要用利器,封烙彩手中的利器就是剑,一并锋刃细薄的奇异短剑。
认识封烙彩的,都知道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疯子。
而封烙彩不仅是疯子,更是天才。
一个出道江湖三十五年,击杀九百九十八个人的天才。
封烙彩杀的人,与凌子风这样的人比起来,只是小巫见大巫而已,但是死在封烙彩手下的,对于当时的封烙彩来说,无一不是江湖高手,他的一生从未一败。
封烙彩还有一个身份,不灭天宫中的天宫麾下,天人院辖下奇人殿十七王座之一,排名第五位的疯王封烙彩。
疯王封烙彩,在不灭天宫之内的天地人三宫九院十八殿,那都是威名赫赫的主,无论是谁落到他的手里,他不会管你是什么实力,什么身份,有什么权势,想打就打,想杀就杀,是个出了名的疯子,背地里大家都叫他疯狗。
既然是疯狗,当然是有主人的,在他的背后站着的,就是不灭天宫继承人洛谨溪。
天宫便是洛谨溪的忠实部属,而封烙彩虽然只是一个王座,头上还有执法使,还有正副殿主,可他的天不怕地不怕,跟他的位置没有关联,因为他是洛谨溪小公主曾经的贴身护卫,并且是小公主将他送到了奇人殿,亲自封他为忠王座。
可是封烙彩不喜欢这个称呼,他只当自己是小公主身边的一条狗,一条谁都敢咬的疯狗,所以他称自己为疯王。
只有狗才不会叛变,有的人活得连狗都不如,所以他们都死在了疯狗的手下。在封烙彩所杀的九百九十八位高手中,有一半多是不灭天宫的人,这些人无一例外的都是对小公主不利的人。
很多人恨他恨得要死,但是在小公主没死,忠于她的部属未灭之前,绝没有人敢动他一根寒毛。
疯王封烙彩,虽然是条疯狗,但他脑子一点都不疯癫,所以他现在是冯老才,也是冯老财。
冯老财好酒如命,每天天还未黑,就习惯性的早早打烊去喝酒。
走在路上的冯老财,眨巴着有些干裂的嘴唇,喉咙一鼓一鼓的,这是酒虫上头的征兆。
“没有酒的人生,真的不知道会是什么样!”
冯老财一副多愁善感的感叹,眼看着离风行归酒楼只有十几米远了,于是脚步也放快了一些。
不过冯老财却突然停下了脚步,好酒如命的冯老财,哪怕天塌下来都不会耽误喝酒的冯老财,好像还没有什么是能让他停下脚步的事,除非是他死了。
冯老财自然不会死,因为他是疯王封烙彩。也因为他是疯王封烙彩,所以他只能停下了脚,也不得不停下脚步。
因为有一个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一个穿着身披蓑衣,头戴草笠的黑脸大汉挡在了他的身前。
“老财,你这是要去哪里?”
黑脸大汉憨厚的笑着打招呼,一手提着鱼竿,腰间别着鱼篓,看样子是个渔家汉。
“老财自然是要去喝酒的。”
冯老财沉着脸,有些不高兴,似乎因为黑脸汉子挡了他的酒路,而现在他又酒虫上头了。
哦!
黑脸汉子长长的哦了一声,淡淡的说道:“可是我的鱼钩坏了,正想找你打一根鱼钩!”
黑脸汉子一副就是这样的认真模样,仿佛他的话非常的正常一般。
甚至在别人看来,一个渔家汉找一个铁匠,就为了打造一根鱼钩,这样操蛋的事虽然离谱,但也还算正常。
可如果你挡住了一个酒鬼的去路,一个心中有鬼的酒鬼去路,那就不正常了。
而冯老财就是那个被挡住去路的酒鬼,所以他如何不怒,自然是要怒的,脸色涨红,嘴唇抖动,嘶声吼道:“滚开,老财要去喝酒,别说鱼钩,金钩都跟我没关系。”
“老财,你还真说对了,我找你就是为了打造一根金钩。”
黑脸汉子满脸雀跃,仿佛碰到了知己一般,对于冯老财愤怒的样子丝毫不放在心里。
做何用?
冯老财脸色恢复平静,淡淡的问道。
杀人!
黑脸汉子一脸淡笑。
杀谁?
冯老财反问。
杀你!
黑脸汉子漠然出声,眼中精光爆射,鱼竿突然间挥了出去,带着刚烈的劲风直扫冯老财的脖颈。
如果冯老财只是冯老才的话,这夹带着千斤之威的鱼竿已经扫断了他的脖子。可是冯老财不仅是冯老才,还是封烙彩。
如果封烙彩被人一招扫断了脖子,那他就不是疯王了。
所以封烙彩一瞬间就退了十几米远,左手从腰间一摸,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柄寒光凛凛的短剑。
剑身宽窄怪异,并且锋利细薄。
脸色凝重,身子紧绷,异常戒备的凝望着那个渔家汉:“你是谁?”
呵呵!
黑脸汉子笑了笑,赞赏似的开口:“不愧是号称疯狗的疯王封烙彩,多少人死在我这一棍之下,能逃命的还真没有几个!”
“你是谁?”
封烙彩忍着怒气,不死心的追问,被人摸清了老底,而他却对人家一无所知,这绝对是封烙彩此生有史以来头一次丢人丢得这么大。
“哦!对了,你不认识我。”
黑脸汉子恍然大悟的感叹,脸色犹然一变,阴冷的说道:“没关系,等你死了,我就告诉你!”
哼!
封烙彩一声冷哼:“鹿死谁手,还未可知,让老子来掂量掂量你的本事!”
说话间短剑在手掌间滴溜溜的转动,森寒的光芒刺得人眼花缭乱。
寒光散去!
封烙彩已经从原地消失,如同鬼魅一般在四周不停地变幻着方位,而肉眼望去根本就看不清他的位置,只看到一道淡淡的虚影消散,又再次浮现。
影杀!
一声冷冽的爆喝声响了起来,寒光悚然出现,欲洞穿黑脸汉子的喉咙。
第195章 渔夫现身阻铁匠,一招击敌镇疯王
寒光散去!
封烙彩已经从原地消失,如同鬼魅一般在四周不停地变幻着方位,而肉眼望去根本就看不清他的位置,只看到一道淡淡的虚影消散,又再次浮现。
影杀!
一声冷冽的爆喝声响了起来,寒光悚然出现,欲洞穿黑脸汉子的喉咙。
哼!
黑脸汉子冷声一笑,对面面前射来的寒光根本不闻不问,右手一缩,鱼竿笔直的向身后桶去,气劲在鱼竿上森腾,隐隐能看到如同闪电一般的光芒在闪烁。
砰!
啊!
鱼竿仿佛捅到了实处,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一道惨叫声响了起来。
只见一道身影在黑脸汉子的身后浮现出来,正是身法变化莫测的封烙彩,一手捂着胸口,缓缓的弯下了腰,脸色惨败不堪的封烙彩,嘴角挂着一丝丝猩红的血丝,显然受伤不轻。
怎么可能!
封烙彩满脸不可置信的直起摇摇欲坠的身子,他想不通自己这一招百试百灵的影杀,不知道宰杀了多少江湖高手,居然只是在这黑脸汉子手低下走了一招,就被打出了原形。
“混蛋,”
“你究竟是谁?”
封烙彩沉声怒吼,他实在是太憋屈了,这些年来,除了绝对的实力碾压,谁能让他一招落败,这样的事情从未有过,实在是输得不明不白。
哼!
黑脸汉子眼中闪过一道杀气,身影诡异的出现在封烙彩面前,左手一拳击了出去,封烙彩刚刚反应过来,可是还不等他做出应对,拳头已经击打在了他的胸口之上。
嘭!
狂暴的拳头如同一柄巨锤,捶打在封烙彩的胸口,封烙彩只感到胸骨一根根的碎裂开来,甚至有一道凹陷的拳印出现,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甩出去好几米远。
噗!
鲜血喷薄而出,封烙彩咬着牙,忍着胸口处钻心的剧痛,顽强的爬了起来。
“嘿!”
“我是疯王,我更是疯狗,除非你打死我,否则我一定会撕碎你的头。”
封烙彩阴森森的笑着,满口白牙看得人心悸不已,疯王的凶性彻底激发了出来,只要是他的敌人不杀死他,他想尽办法都会将对方撕成碎片。
黑脸汉子皱了皱眉,对于封烙彩这样的人,不知道是该欣赏他的悍不畏死,还是蔑视他的胆大无知,哪怕他站在那里不动,封烙彩也不可能在他手上讨到便宜,最后的结果就是纵横天下的疯狗变成一条不折不扣的死狗,不会再有第二种结局。
“看在洛尘的面上,今天我不杀你。”
“回去告诉你家小姐,谁胆敢践踏九州规则,我龙岩会让他死得很难看,滚吧!”
黑脸汉子踌躇了一会,最终还是选择留封烙彩一条狗命,虽然他并不欣赏封烙彩这样的疯子,但是对其忠心耿耿的性子还是打心眼里佩服,在如今的江湖中,忠诚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嘶!
封烙彩闻声倒吸了一口凉气,嘴唇抖动着,甚至连小腿都有些打颤,这不是疼的,而是吓的,疯王当然不是怕死,而是出于震撼。
龙岩啊!
那是震慑九州的存在,一代狠人啊!
他可是坐镇云州的九州卫副统领,在他坐镇云州的这些年,没少跟不灭天宫打交道,是个从不吃亏的主,不灭天宫没少在他手底下吃亏。
但是其人来无影去无踪,谁也拿他没办法,虽然那些不灭天宫中同样有绝世高手坐镇,但是还不到跟问道盟撕破脸皮的时候,所以也只能遵守问道盟的规矩,尽量的忍气吞声。
龙岩性子火爆耿直,他从来都只讲规则,不讲任何情面,更是信奉打蛇不死万年忧的法则。所以他也是让问道盟高层无比头疼的一个家伙,这样的人几乎不用担心他的忠诚,但是也是最容易拉仇恨的祸根,根本让人无法驾驭。
所以龙岩几乎都是被问道盟高层到处丢来丢去的烫手山芋。
在每一个州域,呆不到几年,那些人实在受不了他之后,再次把他丢到下一个地方让别人去头疼。而这个家伙始终从来没有反省过,也未曾改变过,那副臭脾气就是茅坑里的石头,根本就不会半点变通。
封烙彩咬着牙,看着龙岩的目光充满了咬牙切齿的凶狠,这个家伙一身皓月境修为,天下皆知,但是他却始终没有泄露出一点强大的修为,等于是蒙着自己海扁了自己一顿。
嘿嘿!
龙岩看着封烙彩那咬牙切齿的模样,饱含深意的笑了笑,那满口的白牙充满了挑衅,仿佛是在告诉封烙彩:来吧,冲上来报仇,让我在揍你一顿。
嘶!
封烙彩裂了裂嘴,吸了口凉气不甘心的低吼:“龙岩,你等着,疯爷总有一天要冲上九州殿,将你剥皮抽筋,以报你今日之赐!”
封烙彩选择了退走,很明显的龙岩心情不好,所以暴打了他一顿发泄,好汉不吃眼前亏,这口气无论如何他只得咽下去,龙岩现在还没有跟自家小姐发生直接冲突,甚至他与大少爷洛尘,曾经有过某种交情,只是他也不太清楚。既然双方都没有非得撕破脸的仇恨,他也还没傻到拿着自己的性命当球玩的地步。
“哼!”
“我等着你,不要忘记了,规则,谁也不能触犯,否则,死!”
龙岩一声冷哼,话语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僵硬,无论任何人敢违反规则,他都会千里追杀,直至将对方的人头斩下才会罢休。
封烙彩闻声,脚下停了片刻,最终一句话都没说,缓缓的向远处走去,没过一会就消失在了远处的昏暗之处。
封烙彩离开了,
但是却有一个人出现在了龙岩的身后,一脸冰冷的凌子风,左手握着噬魂剑,剑已出鞘三分,无形的气机锁定了龙岩的后背。
“规则,是什么?”
“又是谁定下的规则?”
凌子风淡淡的开口,对于龙岩那高深的修为,他根本看不透半点,但是并没有任何胆怯。任何威胁到身边之人的安全,除非他死了。否则,除之。
“呵呵!”
龙岩转过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眼神之中更是充满了轻视与挑衅,轻蔑的话语更是毫不留情的甩了出去:“小家伙,收起你的剑,我若要杀你,比捏死一只蚂蚁困难不了多少!”
铮!
噬魂剑剧烈的震动起来,凌子风盯着龙岩看了许久,对于他的挑衅并不为所动,左手气劲涌动,将噬魂剑的杀意压了下去,淡淡的说道:“既然如此,你可以离开了,我不希望在我的敌人名单之上,在多一个九州卫!”
哦!
小家伙生气了呢,这是是埋怨我打乱了他的计划么!
看样子还真是这样呢,不过关我什么事呢,要怨也怨不着我不是!
龙岩长长的哦了一声,一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懒洋洋的向着前方城门方向走去,只是回头盯了一下某处的楼阁之上,眼神之中充满了意味深长的警告。
第196章 剑起东荒凌云志,风雨欲来露峥嵘
封烙彩走了!
龙岩也走了!
这就像一场闹剧,草率的开始,草率的收场,让所有有心的看客们,看得一头雾水。
凌子风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心中无比的无奈,苦心孤诣设下的陷阱,眼看着猎物就要掉进去了,偏偏钻出来一个龙岩,硬生生的将这个天衣无缝的计划击得粉碎。
龙岩到是光棍,搅和完了拍拍屁股走人了事。可是经过他这一出敲山震虎之后,他们在想引蛇出洞基本是不可能的了。
唉!
凌子风无力的叹了口气,盯着某处打了个眼色,转身走入酒楼内,随意的在桌旁坐下,低头喝着闷酒。
哥!
任雨衣走过来,在一旁坐下,伸手推了推凌子风的胳膊。
凌子风抬头望了她一眼,无力的说道:“我想一个人呆一会!”
哦!
任雨衣吃了个闭门羹,感到有些丧气,独自一个人回到柜台哪里坐着发呆,腾轻霜看着她摇了摇头,她能理解凌子风急躁的心情,所以让他一个人静一静会好一些。
任逍遥远远的望着自己的儿子,也只是无奈的摇头,如今的他对于凌子风的事根本插不上手,毕竟实力的悬殊,就代表着所在的层次不一样,处事规则都不一样,不给凌子风添乱是最好的选择。
没过多久,迟痕从外面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张信笺,面无表情的交给了凌子风,坐下来沉声说道:“少爷,情况比我们想象的恐怕要更坏!”
“温清颜身边有一个女人,实力我看不出深浅,但绝对是个高手。”
“据她所言,九州卫当中非常危险的人物,为人生硬,不懂圆滑,一身皓月境修为,行踪神秘,几乎没有多少人见过他的真面目,但是,他现在是坐镇云州的九州卫副统领。”
“问道盟镇压九州千年而不乱,除了高手无数,九州各方势力听从号令之外,还有一道铁律:星罗境以上的高手,若是出手对付击杀修为弱于他们的人,九州卫将永世追杀,不死不休!”
”任何势力,绝不能发生大规模的仇杀争斗,否则必将受到九州卫严惩。“
”龙岩如今出现在了这里,就代表着九州卫的目光已经盯上了整个东荒,那些藏在暗处的老鼠不傻,绝不会再露头的,我们不可能在摸得到任何消息了。“
迟痕缓缓的说完,独自倒了一杯酒慢慢的喝着,掩饰着内心的愤怒,他对于龙岩的出现,真的是恨不得食其肉嚼其骨。少爷付出那么危险的代价,亲入险地与君枫梧结盟,并且合谋设下了这场引蛇出洞的好戏,到时候只要抛出足够的鱼饵,那些藏在暗处的各方势力必定会冒出头来争抢,他们只需要坐山观虎斗,待到最后来个黄雀在后收拾残局。
一切都进行得那么顺利,偏偏龙岩搅和进来,让他们竹篮打水一场空,一切努力都付诸东流,少爷到现在依旧是一无所得,甚至君枫梧等人的身份,恐怕都已经暴露了出去。
凌子风一边听着,一边看着手中的信笺,信笺是由君枫梧亲笔所写,信中的意思就是他们的身份几乎已经暴露,并且与他已经结盟,在这东荒在无所图,只得先行离开,他们将在血色古道等待凌子风。
嗯!
凌子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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