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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寻龙记-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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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经常能够听到这个前世便让他十分崇拜的民族英雄提起率领白马门弟子北驱鲜卑的梦想。
一年的时间悄然流逝,年幼的他第一次跟随公孙瓒偷着喝酒。
醉后他做了一个梦,他梦到自己骑着白马,穿着亮银铠甲,手中握着祖传的涯角枪,身旁是数不胜数的白马义从,他的对手是一群骑着黑马的鲜卑人。公孙瓒冲锋在队伍的最前面。。。。。。
鲜血染红了他的征袍,当他再一次醒来时,却发现自己正趴在公孙瓒的白马上,而白马停在自己家门前。
迷迷糊糊中,他听到了父亲的怒吼,母亲的惊呼,还有公孙瓒的咆哮声。
刀与剑,枪并矛,鲜血与战火交织成了一副惨绝人寰的画面。他似乎看到了母亲饱含眷恋的盯着他的双眼,他似乎看到了公孙瓒扶着胸口中箭的父亲来到了门前,他清晰地看到了父亲满是血污的手。
他紧紧的将手中的涯角枪交到公孙瓒手中,然后一把掠过公孙瓒手中的长矛道:“云儿就拜托你了。”然后便发出一声怒吼,向着黑衣人杀去。
他伸出手想要说些什么,挣扎着想要从白马身上翻身下来,却被公孙瓒一把按住了后背,用涯角枪打马而去。
他远远地看着赵安的身体被一名手持长矛的大汉贯穿,头颅被另外一名虎背熊腰的西凉大汉斩落。他们沾染了血迹的脸深深印刻在了赵云的脑海中,一生都挥之不去。
公孙瓒拍马带着小赵云回到了白马门,浑身浴血地找到了白马门的门主公孙威,似乎与他说了些什么。
赵云依旧沉浸在父亲身死的那一幕之中,他疯狂地闭合着自己的双眼,希望再一次睁开眼睛时,看到的是母亲责备的脸庞,听到的是父亲爽朗的笑骂。
他前世的十五六岁,寻寻常常的普通初中生。因为不爱学习,成绩差,所以时常受到父母责骂殴打。他承载着父母年少时未曾完成的梦想,却总是无力去实现。
叛逆让他意外地穿越,这里的食物没有前世的好吃,这里的衣服没有前世的好看。但,这里的父亲与母亲,却比前世的父母多着包容与宠爱。
他早将赵安夫妇当做了自己的亲生父母,早已将自己当做了赵安之子赵云。
公孙威似乎说了什么让公孙瓒十分生气的话,他气得一枪砸断了案几,立誓道:“公孙瓒之白马与白马之公孙威犹如此案,从此以后,二人再无瓜葛。”
言罢之后,他便一手提着涯角枪,一手抱着失魂落魄的小赵云,纵马向着西方而去。
公孙瓒怀里抱着赵云,骑着白马方才走了不过十里,便被一群身穿黑衣的魔教弟子追了上来。
公孙瓒的眼神中浮现出一愤恨,在路过一片丛林时,冲着赵云威严地说道:“咬牙,勿哭,活下去为父报仇。”
言罢之后,却是一把将赵云向丛林中一片茂密的荆棘里丢去。
第5章 神秘剑客,鲜卑单于的头
公孙瓒疯狂地打马而去,手持涯角枪荡开了拦在前行道路上倒塌的树桩等物。
身后紧随着他的魔教高手看着他渐渐快起来的马速,不由得眉头一皱,为首一人冲着身旁之人道:“那公孙小儿不惜马力,定然是刺伤了马臀,方才能够暴发这样的速度,尔等随我一同奋力。”
言罢之后,便将手中马鞭向身下骏马臀部使劲儿的一抽,那原本正急速奔跑的黑马当即发出一声痛苦的长嘶。它有些不理解自己的主人为何会抽打自己,眼眶中悄然甩出两滴泪来,速度却是又快了一分,终于不再被公孙瓒甩出视野范围之中。
双方一追一逃,最终双双累死了胯下马匹,公孙瓒双足奋力狂奔,向着涿郡而去。现如今,他也只有投奔涿郡的刘太守方才有活命的机会了。
魔教之人见到路旁的死马还兴奋不已,却不想刚刚追了一小截,他们胯下的战马便已经累得口吐白沫,一声长嘶之后也向着地面栽倒而去。
魔教众人纷纷运转轻功从马背之上飞了起来方才避免摔倒,待追到一片空旷的草原上时,却发现此时的公孙瓒竟然只是一个人在逃亡。
他们纷纷一愣,相互对视一眼之后,皆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恐惧之色。
“这,斩草未除根,舵主哪里?”其中一名黑衣人的言语有些慌乱,却是无心再追杀公孙瓒。
另外一名身材高大的黑衣人也是一呆,然后却是一咬牙,道:“勿慌乱,我们回去之后便说已经将那小孩杀了,但尸体却被公孙家的小子抢走了。”
五六名黑衣人纷纷点头,却有三四名黑衣人面露迟疑之色。
那身材高大的黑衣人瞥了他一眼,当即咬咬牙道:“若是我等全都安然无恙地回去,舵主定然怀疑是我等未曾尽力,不若。。。。。。”
他的话还未说完,却是突然将手中枪向着身旁迟疑的黑衣人一扎,然后又向着另外的一名黑衣人杀去,四周点头呼应他的黑衣人此时方才反应过来,纷纷出手将那些迟疑之人斩杀。
待到将所有不从之人斩杀之后,那人方才出口道:“如此一来,我等便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他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四周其他的黑衣人纷纷点头道:“韩遂大哥说得是,我等今后一定唯韩大哥之命是从。”
韩遂当即一笑,伸手将众人扶了起来,然后却是寻得一杆枪头,冲着自己的大腿一扎,在四周其他黑衣人惊骇不已之时,却是瞬间点穴将伤口止住,然后又接着说道:“如此一来,舵主便不至于责备我等未曾将尸体带回了。”
小赵云被公孙瓒弃置在了荆棘丛中,他的手臂,脸与周身上下都被荆棘刺破,钻心的疼痛反倒是让他清醒了过来。咬牙切齿地盯着黑衣人远去之后,他挣扎着从荆棘丛中爬了出来。
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裳,他却十分倔强地一声不吭,双眼通红,紧咬着牙关亦步亦趋的向着北方前行。
他走了不知多久,烈日炎炎之下,又因为失血过多,只觉得头昏眼花。若非是有着一股活下去,复仇的信念在支撑着他,他此时恐怕早就已经昏迷了过去。
这是前世的他所没有的坚毅,嘴唇泛白的他死死地盯着前行的道路,他看不见附近的城郭,只知道要想活下去,就要远远地离开原地。
马蹄声从远方响起,小赵云的身形一颤,挣扎着眺眼望去,却只见一个身穿青衣,骑着一匹赤红如火的骏马的中年人奔腾而来。
他如未发现赵云一般,在赵云极力躲避他之时纵马而来,猿臂轻舒地将他从地上揽上骏马,夹在了胳膊之中。
这时候赵云才发现,他的另外一只手,正提着一个鲜红的包裹,背后插着一柄巨大的剑刃,他身后极远处有着一大片骑着骏马的骑兵疯狂地向着他追来,一路卷起漫天的尘埃。
若非是这中年人将他抱起,恐怕他此时已经死在了马蹄之下了吧?
庆幸之后,赵云便觉得自己的脑袋昏沉沉的。看着被中年人甩得越来越远的骑兵,又被中年人单臂抱着,他的气息让赵云觉得安全无比。最终脑袋一沉,晕倒在了中年人的怀中。
“真是一个有趣的小子。”那中年人骑着骏马,一手挽着小赵云,同时将一股玄妙的气体渡入他的体内,良久之后,却是面色一变,脸上露出了欣喜之色。
“没想到,此行不但得了一颗鲜卑单于的脑袋,竟然还能够捡到一个如此根骨极佳弟子,哈哈哈哈,好,真是太好了!”
赤红色的骏马载着赵云与中年剑客来到一处城镇之中,那些追赶着他的鲜卑骑兵早已被他甩脱,翻身跃下了气喘吁吁打着响鼻的赤红战马,拍了拍他雄健的马背道:“不愧是闻名天下的汗血宝马。哈哈,与我这即将闻名天下的第一剑客倒是绝配。”
他有些自恋地哈哈大笑,然后便一手提着包裹,一手提着昏迷的赵云,背后背着行李和巨剑,走进一处高大建筑物中。
此地名为大汉天子亲自设立的常侍府,意在招揽天下豪杰,游侠,组成独属于刘宏一人管理的天子亲军。
据说本领越大的人越受到常侍府的重用,厌倦了江湖奔波的中年人取来了前一段时间寇边的鲜卑单于的脑袋。
他甚至都不知道这个人的名字,只是骑着一匹普通的战马,杀入了千军万马之中,斩杀了帅旗之下的金甲单于之后,便用包裹接住了他的脑袋,飞身落到单于的战马之上,骑着神骏的汗血宝马杀出重围。
他迈着从容的步伐踏入常侍府中,将那一颗鲜卑王脑袋丢在了正打瞌睡的宦官的身前,喊道:“老子来投效常侍府,这是老子的晋升之资!”
第6章 剑名巨阙,枉为男儿之身
此时的常侍府才刚刚建立,还不曾壮大到儒宗也为之震惊的地步。因为宦官身份卑微,所以由宦官张让,赵忠为首的常侍府并不大受江湖中人的重视。
小宦官见来人生得高大魁梧,背后背着与他一般高大的巨剑,手中提着一名孩童,却是吓得不轻,又畏畏缩缩地看了一眼身前的头颅,吓得颤颤巍巍地问道:“这,这是何人的首级?”
那剑客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咧开嘴,自豪地说道:“这人乃是我从万余鲜卑骑兵之中取来的鲜卑单于。”
那小宦官当即大惊,急忙上前向着来人施了一礼道:“壮士好生威风,还未请教高姓大名!”
剑客嘿嘿一笑,咧嘴道:“某家王越是也。”
小宦官不敢怠慢,急急忙忙地领着王越入了后堂,只见得一群生得高大威猛的汉子正在一名中年宦官的监督下呼呼哈哈地修炼着拳法剑法。
那小宦官跑到中年宦官的身边耳语了几句,中年宦官当即面色巨变,急忙迎了上来,一打量王越,却是暗自在心底惊叹了一句:“不得了,不得了,年不过三十,却已精血如柱,气如狼烟。”当即口头赞扬道:“大侠好本领,单骑取鲜卑酋首,怕是天下第一高手也不过如此了吧!我常侍府能得大侠相助,真是如虎添翼。看京城之中的那帮子儒宗和魔教弟子,还有谁敢说我常侍府无能人!”
王越脸上也露出一丝丝的自得之色,对于宦官的吹捧十分受用,却是轻咳了一声,道:“多蒙大人抬爱,越只敢以天下第一剑客自居,不敢称武功天下第一。”
他的话音刚落,便又补充道:“今后定当为陛下效忠,为常侍府出力。”
他毫不做作地受了中年宦官的追捧,却有那眼力差的高手十分不满地出声鄙夷道:“好个王‘大侠’,可敢与某家一战,让某家见识见识‘王大侠’天下第一的剑术。”
王越瞥了眼那人,只见他九尺来高却手持一柄三次青锋,穿着侠士衫,也是气血如柱,精气冲天,看上去倒像是个高手,却让王越摇头不已。
那人以为王越惧怕,当即咧嘴一笑,上前逼了一步,道:“王大侠何必谦让,便让某家见识一番又有何妨?”
那中年宦官虽然有些不满他的无礼,却也觉得还是称量一番王越的斤两为好。
王越的嘴角挂起了一丝淡淡的笑容,道:“阁下何人?”
那人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的得意,道:“某家常侍府段煨,无名小卒而已。”
王越微微点了点头,道:“既然想要称量一番王某,那便尽管出剑吧!”
段煨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欣喜,正要拔剑时,却是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如同山岳一般的气息自王越身后向他压来,他握住剑柄的手却是一阵剧烈的颤抖,汗水从额头一滴滴滚落。
他心神一颤,死死地盯着王越身后的剑柄,手中剑却是久久拔之不出。
小宦官有些疑惑地看着段煨,这人实力已经突破了先天之境,平时最为嚣张霸道,乃是内定的在三日后送入京城直接为天子效力的高手,为何今日连剑都久久拔之不出了?
那中年宦官却是双目圆睁,有些难以置信地看了眼一旁站中动也不动,仿佛是任由段煨出剑斩杀的王越,心底突然浮现出了一丝可怕的念头:“意境强者?”
许久之后,段煨终于停止了挣扎,将按在剑柄上的手缓缓垂下,他十分恭敬地向着王越拱手道:“王大侠剑法第一,段煨服了。”
王越微微点了点头,嘴角上扬,缓缓开口道:“剑名巨阙。”
听得王越的声音,那段煨当即身形一颤,有些难以置信地喃喃道:“十大名剑?”
不再理会他的动作,王越看了一眼身旁的中年宦官,声音有些低沉,不显适才的豪迈,道:“大人便让这么一个连宦官的胆气都不如的家伙来称量王某?”
那段煨身形一颤,却是僵立在原地,久久也不曾动弹。
那中年宦官却是打着哈哈道:“李某哪有称量王大侠的意思,哎,都是手底下的人不懂事,自做主张地冒犯虎威,还请王大侠恕罪,恕罪呀!”
王越的脸这才转威为喜,恢复了他豪迈粗狂的模样,道:“好,那就烦请大人为王某人准备一处房间,赶了许久的路,有些乏了!”
那李姓宦官当即赔着笑脸,口头应道:“王大侠请,王大侠请。”然后便亲自领着王越向着一处后院走去。
那小宦官眼睛机灵,在王越被迎入屋中之后,当即便走出常侍府,将王越拴在门口的宝马牵入府中细心照料。
李姓宦官领着王越来到了一处小院,然后又唤来了院中侍女好生伺候王越,却被他挥手赶了出去。
入得房间之中,王越只瞥了一眼,便不再去理会那些看上去十分精致的装饰,径直将赵云丢在床上,扒掉了他的上衣,然后将手指在他的手臂,周身拿捏,脸上的笑意越发明显了。
“先天武骨,哈哈哈,好,好童子,今后继承我王越的衣钵,怕是再合适不过了。”王越脸上浮现出了癫狂之色,此时方才注意到赵云那被荆棘划破了的肉身,眉头悄然一皱。
常侍府招揽的其他高手,纷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便又恢复了常态,开始呼呼哈哈地练起了武来。
那段煨在原地矗立了许久之后,脸上依旧潮红一片,待到王越等人走远,他看着自己的手,然后又看了一眼手中的三尺青锋。
他眼神之中浮现出了一丝凄苦,喃喃道:“生来便是男儿身,十年修行磨一剑。在巨阙面前,却连拔剑的勇气也没有,哈哈哈哈,我段煨,留着这男儿之身有何用?”
言罢之后,平天一声惊雷,三尺青锋划过,段煨,从此入了深宫。
第7章 北望常山,不愿南归洛阳
“不,不要!爹,娘。。。。。。”睡梦之中,赵云汗水滚滚滴落,他再一次梦到了父母的惨死,吓得猛然伸手坐了起来。
清晨的阳光照射在他身上,将他雪白的衣服染上了一层金黄。
他俊俏的小脸蛋显得十分的苍白,打量了一番四周之后,口中喃喃道:“这是哪里?”
脑海中回想起被王越自草原上救起时的场景,脸上浮现出了一丝丝的潮红。他隐约觉得,救下他的那个人,一定会是一个了不起的英雄。
王越正在庭院之中练剑,听得赵云的呼喊之后,当即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的眉头紧皱,想到赵云可能存在的可怜身世,一时间,竟然有些局促了起来。
毕竟就算是一个孩子的天赋再好,若是他的心性不符合他的武道精意的话,恐怕今生也难以完全的继承他的衣钵。
迈着沉稳的步伐推开了房门,尽量地让自己的笑容显得和蔼了一些,缓缓走到赵云身旁,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见他并无发烧之类的异样之后,方才开口询问他的身世。
赵云却是自始至终都闭口不言,王越知他还沉浸在悲痛之中,也不好再打扰他,于是摇了摇头,正要起身离去。
赵云却是突然自床铺之上摔了下来,听得身后的动静,王越急忙转身,小赵云却是“啪”的一声跪倒在了地上,向着王越磕了一个响头道:“弟子赵云,恳请大侠收弟子为徒。”
王越身形一顿,然后却是伸手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问道:“你为何要随我习武?”
赵云的脑海之中浮现出了残杀父亲的凶手模样,双眼之中流露出了一丝丝痛恨之色,咬牙切齿地说道:“云父母为奸人所害,想要亲手为父母报仇。”
王越见赵云拜师,心底本是暗自欣喜。但赵云乃是为仇怨习武,又恐他报仇心切,不打下牢固的根基便急于求成,难以继承他的衣钵。
有心敲打于他,但当他将目光盯向赵云的双眼之时,却是心神一颤。
那本当是一双十分清澈而又无垢的双眸,如今却是布满了血丝。他目光灼灼地盯着王越,眼神之中满是坚定之色。
王越本欲开导于他,在见到他仇恨的双眸之后,却是打消了主意。他本就是恩怨分明的主儿,虽然追求上更偏向于荣华富贵,却并影响他豪迈的本性。
“男子汉大丈夫本就当有仇报仇,有怨抱怨,只要我教导得当,也不惧他不成器。”心思如此,王越当即便朗声道:“为师王越,江湖人称我为‘剑圣’,乃是天下第一的剑侠。你且先为我的记名弟子,也不算辱没与你。你先跟着我熬练根骨,温养内家真气,然后等你武功有成之后,为师再放你去复仇如何?”
赵云的面色浮现出了一丝丝的潮红,王越之名他前世便已有听说,不知是那个伙伴与他谈论起三国人物之时有所提及,还说他比天下第一战将的吕布都要厉害。为此他还与那小伙伴吵了一架,最终不欢而散。
他本当是那救命恩人乃是一个寻常的英雄人物,他拜其为师,学习武学基础,打下了一定底子之后,然后再参悟奇书,或者寻找传说之中的枪神童渊拜师。
如今却是遇到了一个与童渊齐名的高手,他心思着:“不管十年二十年,只要学成了他的本领,将来也一定能够为父报仇。”
于是当即便又拖着疲惫的身子向着王越恭恭敬敬的磕了几个响头,口称了一声:“师傅。。。。。。”还不待那王越答应,他的脑袋便是一昏,晕倒了过去。
三日之后,中年宦官找到了王越,言说道:“王大侠,本月宫中令我挑选十名北地的高手入京师拱卫天子,不知王大侠可愿前往洛阳任职?”
王越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欣喜之色,他当即点头答应了下来,然后道:“我与小徒商议一下,改日便随大人启程。”
言罢之后,他便与中年宦官拱手道别,现今大汉虽然是天子与门派共治天下。但是天子依旧拥有着无人可以匹敌的权威。
能够成为天子亲军的一员,荣华富贵倒是其次,权利与荣耀才是让王越着迷的东西。
他在后院之中找到了正拖着有些虚弱的身体扎马步同时感悟气机的赵云,站在他身边看了许久之后,见他的脚步虽然依旧有些虚浮,却自始至终都不曾挪动分毫,王越不由得暗自点了点头,心中夸赞了一句,孺子可教也。
“云儿,为师将要前往京师任职,你去收拾一番,我们一同前往洛阳。”
王越的声音在赵云的耳边响起,他的身形禁不住一颤,却是并没有丝毫的动作,许久之后,却是突然开口道:“师尊,弟子想要留在北地,去常山。”
正面含欣喜之色的王越当即面容一僵,问道:“云儿何止如此?”
三日来,赵云便已经冷静了下来,前世的他虽然只有十六岁,只是一个初中毕业生,但是好歹也算得上是寒窗苦读十年。
他通过分析之后发现,就算是自己修成了王越的绝技,但是他毕竟是一个人,势单力孤。常侍府是个什么机构他并不明白,但是他却知道,常侍府是跟魔教董卓勾结的势力,他若是与王越一同去了洛阳,今后如何动手向董卓复仇?
自古忠孝不两全,他欲全孝道,那么自然便是要以向董卓复仇为要,依稀记得与董卓为敌的最大势力有袁绍,同时也想起了《三国演义》之中记载的董卓在黄巾起义之时会有一次打败,心思若是不能在黄巾起义之时杀死董卓,便跟随着袁绍讨伐董卓。
他终究还是太年轻,以至于到现在都未曾弄明白,这世界与他想先之中的世界是不一样的,以至于,他绕来绕去,还是绕上了一条与原本的赵云命运并无多少相岔的道路。
第8章 涿郡太守,公孙有女名月
“大人,白马的公孙瓒前来求见。”
涿郡,一路奔波的公孙瓒衣衫破烂,十分凄凉的站在了太守府外。
若非是他自曝是辽西令支公孙瓒,恐怕那看门的小捕快也不见得会看他一眼。
可是,当他报出了自己公孙瓒的名字之后,正与夫人女儿食用午餐的刘太守当即便站起了身来,二话不说地赤脚从太守府中迎了出来。
公孙瓒连日奔波,身上也没带银两,他血气方刚,既不愿凭着本事劫掠,也不愿意食用可怜他的小贩送来的嗟来之食。
此时早已是精疲力竭,等到刘太守出门之时,正见他要虚弱地栽倒在地。任凭他英雄了得,年不过十五便有后天八重天的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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