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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败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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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好主意。”姜玉郎说:“我怎么就想不出这么好的主意呢?”
等他们在知府府里的客房找到许大虎时,两人已酒足饭饱,慕容赋手里拎了好几个纸包。
客房里还留着一盏油灯,守夜的捕快不知去哪里偷懒去了,两人为了不让银子印在窗户上,只好蹲在地上说话。
姜玉郎奇怪的问:“你手里拎的是什么?”
“刚才我吃着觉得凉菜做的不错,顺手包了几样,待会再去弄几坛酒,我们吃宵夜。”慕容赋说。
姜玉郎奇怪的问:“你哪儿来的纸呢?”
“我这人睡前不看会书,不充实充实自己,那就睡不着,下午在大刀门的时候顺手拿了一本,刚才就随手撕了几页来包凉菜。”慕容赋从袖子里拿出一本被他撕破的书,扔在地上:“这屋里只有一张床,我们待会把许大虎搬到地上,让他吸点地气,还能好得快点,我们就凑合着一张床挤挤吧。”
姜玉郎接着灯光瞄了一眼地上的书,他吞了口唾沫:“你拿了大刀门的刀谱?”
“这种刀谱遍街都有的卖,三文钱一本都没人买,你咋咋呼呼的干什么啊?我不认路,你去酒窖顺两坛酒来。”慕容赋一点都不在乎的说。
“你们慕容家的人,怎么一入江湖都是祸害呢?”姜玉郎摇摇头,猫着腰走到窗户边,推开窗掠了出去。
过了一会,姜玉郎抱着两坛酒溜进来:“你猜我找到了什么?”
慕容赋放下手中的破烂刀谱:“猜不着,要说直接说,别玩这种无聊的文字游戏。”
“我找到了知府家的银库了,果然是个贪官啊,那些银子都能把我们两个给活埋了。”姜玉郎说:“我们现在正穷着呢,不如顺路劫富济贫吧?”
“没气质,入室抢劫可不是你我这种身份的人做的。”慕容赋说:“那边有文房四宝,你去写张拜帖,告诉知府大人我们手头有点紧,需要从他家借给十几万两银子,写的客气点,然后再顺便写张借条,等我们搬了银子以后,记得把借条给他,我们是借不是抢。”
“借?你打算什么时候还啊?”姜玉郎将手里的酒放下。
“等我手头方便的时候。”慕容赋脸不红气不喘的说。
“那署名写谁啊?我的名字可不方便啊。”姜玉郎说,谁的名字在借条上,谁就是知府日后发通缉令的目标。
慕容赋想了想说:“写一笑楼主,这是我的笔名,现在也就算我的别号了吧。”
(4)借条(一)
第二天一早,知府大宅的大厅八仙桌上出现了一张拜帖,大管家正想喝斥吓人收拾得不干净,他随手翻开拜帖一看,吓得忙拿着拜帖去饭厅,找正在吃早饭的杭州知府。
杭州知府接过来一看:“大胆,太大胆了!敢开口问我借银子周转,立刻把我大舅子给叫来,杭州城不是他的地盘吗?再多叫几班捕快来!”
他狠狠的将拜帖扔到地上:“要我准备好十万两,今晚还要踏雨来取,我呸!这个什么狗屁一笑楼主,踏雨?还踏狗屎呢!敢打我的主意,等着吃牢饭吧。”
杭州知府在暴跳如雷德时候,慕容赋和姜玉郎正在他的头顶上,欣赏他脖子上脑门上青筋毕露的模样。
两人在横梁上盘腿坐着,横梁上还放着两碗稀饭,一碟包子和三样小菜。
知府的三妻四妾和七八个年纪不一的子女,都放下了碗看着杭州知府。
杭州知府怒道:“你们发什么呆?有人要到我们府里来抢东西了,你们还不赶快回屋去,把值钱的首饰都给收起来。”
一个小妾怯生生的站起来:“老爷,还是赶快派人去通知大少爷吧,他是武当弟子,有他在,没有贼人敢打我们家的主意的。”
“武当山和杭州隔着七八千里路呢,等他赶回来,我们府里早被人给搬空了,你们还不赶紧回屋收拾?!”
顿时间,杭州知府大宅内院上下乱作一团,而把这里搅得鸡飞狗跳的慕容赋和姜玉郎,正悠闲的在大厅的屋顶上喝茶。
杭州知府的大舅子,大刀门现任以及第一任掌门,以一把长二尺二,刀背厚四寸,重达一百三十二斤的大刀,外加一套千锤百炼的大刀刀法,横扫杭州城的“霸刀”戴千重赶了来。
在大厅里急得团团转的杭州知府和大夫人,看到他来有如吃了定心丸一般。
杭州知府将拜帖给戴千重看:“这个一笑楼主是什么来头?是江湖上有名的大盗吗?”
戴千重想了想,确定自己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号,可没名气不代表好对付,初出茅庐的愣头青有时候比老江湖更难缠,不过全江湖没有不知道他和杭州知府关系的,一笑楼主冲着杭州知府来,也就是冲着他来的,摆明了不给他面子,在江湖上混,什么都可以没有,就是不能没面子。
戴千重奖拜帖放下:“姐夫,不过是个不知深浅的毛贼罢了,待会我让我最得意的七个弟子过来,保证今晚他连一粒砂子都拿不走。”
大夫人一听,掩面哭道:“你那几个徒弟我可信不过,你得亲自来坐镇。”
戴千重昨晚发现门中的刀谱丢了,查了一晚也没查出是谁拿的,这会心里也烦着呢,可他能在杭州城开山立派,全靠他有个知府姐夫,他只好耐着性子说:“大姐,姐夫,我这几个徒弟联手,我都不是他们的对手,你们且放宽了心,一个小毛贼而已。”
杭州知府听他这么说,也放心了不少:“那你说我要不要派几辆马车,将库里的银子拉点到小舅子那里去,他的银库修在地下的阿,怎么着也安全得多吧?”
“不行,这或许是那毛贼的奸计,他要是在半路拦劫马车,一刀把箱子给劈开,那些金银珠宝全落到大街上,被百姓一阵哄抢,我们反而抓不到他了。”戴千重说。
(5)借条(二)
在屋顶上偷听的慕容赋说:“这个老小子不笨嘛。”
姜玉郎说:“看他的行事气度,也配得上一派掌门,可惜他今晚不来,要不和他过上两招,活动一下筋骨也好啊。”
“你的意思是他不来今晚你就不出手了,光看我一个人忙活了,是吧?”慕容赋问。
这是,大管家领了七个年轻小伙子走进大厅。
戴千重说:“这就是我最得意的七个弟子,你们还不快快给知府大人行礼?”
“见过知府大人!”
这七个年轻人有高有矮,有胖有瘦,可每个人看起来都很精神,每个人背后都背着一把刀,刀的长短宽厚虽不一样,可每把刀的刀柄上都系着一段红绸,如血一般鲜红的红绸。
姜玉郎说:“看到他们,让我想起了我的青春岁月。”
慕容赋说:“你的青春岁月都在女人的被窝里,和看到他们有什么关系?难道他们全是你的儿子,是你青春那段不羁岁月留下的纪念?”
听慕容赋提起儿子,姜玉郎的眼神闪了闪:“我若有这么七个儿子,气都气死了,还有闲工夫和你在屋顶上吹风吗?”
慕容赋说:“这七个都长得人模人样的,有什么好气的?”
“拜了一个三流的师父,注定这辈子只能做个三流的刀客,你说气不气人?”姜玉郎说。
姜玉郎这句话,让慕容赋想起了一件事:“老白脸,你的师父是谁啊?你好像会不少门派的武功,可你的本门武功是什么啊?”
“我的师承是个秘密,你能保守秘密吗?”姜玉郎一脸神秘的问。
慕容赋说:“当然能。”
“那么我也能。”
保守一个秘密最好的办法,就是谁都不说,一旦告诉了别人,那秘密也就不再是秘密了。
慕容赋没有再问,对于姜玉郎的秘密他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他自己也有不少的秘密,只要是人就会有秘密,而有些秘密,是永远都不能说的。
吃了午饭后,两人离开了知府的宅子,因为慕容赋想为他第一次借钱做点特别的准备,姜玉郎趁机提议去买几件新衣服,两人顺手拿走了知府府里的一个古董花瓶。
花瓶被他们送到当铺去当了几十两银子,两人各买了一身新衣服,连袜子都买了新的。
慕容赋还特地买了一把扇子,扇子的正面画着一栋烟雨中的小楼,而背面则写着一笑楼主四个字。
两人还去了趟吴记在杭州的分店,和那么多家丁,捕快,还有大刀门的人打架,实在是有点累人,弄点蒙汗药是最方便省事的法子了。
两人买好了蒙汗药,还买了点晚上用的着的东西,在做晚饭的时候赶回了知府的大宅,他们将蒙汗药倒在了正在煮米饭的饭桶里。
可惜知府招待大刀门的七把刀吃火锅,等所以家丁,丫鬟,厨子,捕快都被放到了,他们八个还精神的在烫羊肉。
(6)借条(三)
姜玉郎说:“等他们吃完只怕已经天亮了,我们下去吧。”
慕容赋拉住他:“我们是送了拜帖的,是有预约的客人,得走正门。”
他左手拿着一张大饼,右手拿着一只卤鸡腿,从屋顶施展轻功到大门外:“手不空啊,用脚好了。”
慕容赋一脚踹在朱红色的大门上,两扇大门被他踹得飞了起来,落在照壁上发出很大的声响。
两人转过照壁,正好遇到冲出来的大刀门的七弟子。
一个穿着青色衣服的刀客道:“来者何人?”
慕容赋将嘴里的鸡腿咽下去:“在下就是一笑楼主,银子准备好了吗?快点搬出来,别耽搁我的时间,我还没吃晚饭呢。”
说话的青年刀客反手握住刀柄:“在下是大刀门的快刀周三,阁下识相的话,就请自己离开。”
“大刀门?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杀猪的戴千重成立的那个吧?杀猪杀成了一派宗师,他也算武林奇葩了。”慕容赋说:“听说你们大刀门在杭州挺吃得开的,这杭州城难道没高手了?一个杀猪的也能开山立派,真是丢尽江湖的脸。”
周三已经拔刀出鞘,腰一沉,一招“投石问路”劈向慕容赋,慕容赋用崆峒派的一招“指桑骂槐”化解了,然后一记飞腿将周三踹得飞上了大厅的屋顶,周三把屋顶撞了一个大洞后,落在大厅里昏了过去。
慕容赋摇摇头:“这是谁修的屋顶啊,也太不结实了吧,官府咋也不管管啊。”
看到昏过去的周三,心痛自家屋顶的杭州知府,明知的躲到一根柱子后面:“把他给我抓起来。”
慕容赋咬着大饼:“你们干脆一块上吧,省得我一个一个的打发。”
一道弧光划向慕容赋,慕容赋向后一倒腰,弧光划掉了他手中半块大饼,大刀门中最瘦的刀客冷冷一笑,他双手交叉在胸前,每只手的指间都扣着四只柳叶飞刀:“大刀门飞刀杜二领教阁下高招。”
慕容赋将鸡腿咬在嘴里,右手将左手拿着的半张大饼揪下来一块,弹向杜二,口里含糊不清的说:“赔我大饼。”
杜二闪身躲过慕容赋弹过来的大饼,躲闪间三柄飞刀又飞向了慕容赋,分上中下三路飞向慕容赋。
慕容赋不惊不乱的揪下三块大饼弹了出去,大饼和飞刀在半空中相撞,双双落在地上。
杜二双手连翻,数十道寒光大向慕容赋,慕容赋并不着急躲闪,等寒光欺近身前,他双手一圈,数十点寒光消失在他的衣袖中,就在这一瞬间,一个如同鬼魅般的身影出现在慕容赋身后,一把不知用什么材质打造的,黯淡无光的刀悄无声息的刺向慕容赋的背心。
杜二冷笑一声,他料定了慕容赋躲不过这一招,他看到慕容赋向前倒下,他脸上的笑容更得意了。
可慕容赋身后的刀客却愣住了,刀客心里很清楚,他手中的刀根本没有碰到慕容赋。
倒在地上的慕容赋突然像箭一样窜了出去,就在他窜出去的一瞬间,数十点寒光从慕容赋的衣袖间打出来,打向刚才从背后偷袭他的刀客。
刀客的手动了,数十点寒光被他劈倒在地上。
(7)借条(四)
平射出去的慕容赋手在地上一拍,人向斜上掠去,他掠到杜二的身后,他右手拿着刚才咬在嘴里的鸡腿,对准杜二后脑的督脉脑户穴敲了下去,杜二双眼一翻,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慕容赋不客气的在他身上一踩,借力飞身落到照壁上,从上面俯视大刀门中剩下的五把刀,他的目光落在刚才从背后偷袭他的刀客身上:“你这把刀很有意思。”
刀客其貌不扬的脸上毫无表情,他手一转,那把怪刀被他插回了刀鞘中,他身上有种邪邪的感觉:“在下大刀门鬼刀唐六。”
慕容赋看看其他四个刀客,四人都很镇定,并没有联手的意思,而且好像对鬼刀颇为顾忌,他笑道:“大刀门可教不出你这样的身手,你是带艺投师的吧?大刀门的掌门胆子也够大的,你的武功比他高出那么多,他也好意思厚着脸皮认你作徒弟。”
唐六依旧面无表情,其余四人也没什么反应,唐六虽是带艺投师,可武功并不是七人之中最好的,自然也不可能胜过掌门戴千重了,他们当慕容赋挑拨离间罢了。
慕容赋接着说:“如果你不赶时间的话,不妨在一边等等,等我收拾了这几个有眼无珠的笨蛋,再和你好好过两招。”
他话音刚落,手中的鸡腿已飞了出去,直接打向大刀门中的大师兄“长刀”崔大。
崔大腰一沉,拔刀在手,他的刀是七人之中最长的一柄,他也是七人之中武功最好的一个,他自信能一个人收拾慕容赋,他对想帮忙联手合击慕容赋的“天刀”刘四,“横刀”白五,“狂刀”史七说:“你们在一边看着就行了。”
三人不敢扫了大师兄的面子,握在刀柄上松开了,退在了一边。
崔大一刀逼向鸡腿,坐在照壁上的慕容赋轻轻一笑,手指一动,鸡腿突然在半空中改变方向,绕过了崔大的刀,再贴着崔大的脖子绕了一圈,油腻腻的带着慕容赋的口水的鸡腿垂在崔大的胸口。
为什么鸡腿会在半空中改变方向?
为什么没有落到地上而是挂在崔大胸口?
这两个问题除了慕容赋,恐怕只有崔大最清楚了,他拿着刀站着不敢动,因为他脖子上绕着东西,绕的是一根丝,一根透明的丝。
这根丝的一头系在鸡腿上,另一头则在慕容赋的手中。
慕容赋说:“天蚕丝虽然贵了点,可总算是贵的有道理。”
他手一用劲,天蚕丝一勒紧,勒在崔大脖子的动脉上,崔大颈部大动脉被暂时阻断,一时无血上脑,崔大不昏还能怎么样?8
慕容赋也不想滥伤人命,看到崔大昏了过去,他便将手松开。
“狂刀”史七一看,按耐不住拔刀冲了上去,他是七人中最矮的一个,却是最结实的一个,他的刀又厚又短,有几分像柴刀。
史七的轻功并不好,不能一跃就上照壁,他蹬着照壁借力向上冲,“横刀”白五唯恐他着了慕容赋的道,也提刀冲了上来,白五使得是一柄紫背金鳞刀。
“天刀”刘四将昏过去的崔大和杜二扶进大厅里,放在昏过去的周三身边。
刘四回身看照壁上,白五和史七正左右夹攻慕容赋,慕容赋的扇子已经拿出来了,面对白五和史七两个人,慕容赋尚游刃有余。
刘四虽不是七人中武功最高的,却一向世七人中最冷静的,他看出再有五十招,白五和史七也会被慕容赋给制住,他转身向唐六走过去,想和唐六商量一下对策。
(8)借条(五)
杭州知府一把抓住走过他身边的刘四:“你要到哪里去?你可不能走,你得保护本官啊。”
刘四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崔大,杜二和周三:“大人尽管放心,这个人只是为了求财,不会乱伤人命的。”
杭州知府说:“哟阿布你赶快去叫你师父来,我看你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啊。”
刘四看了一眼置身在照壁影子里,面目模糊的唐六:“大人尽管放心,我们会解决他的。”
他甩开杭州知府的手,快步走到唐六身边:“白五和史七不是他的对手,你有什么本事可要全使出来,不能让这小子砸了我们大刀门的招牌。”
“他们已经输了。”唐六仰着头直视照壁上。
刘四回身一看,白五和史七都被慕容赋点了穴,慕容赋正为两人摆姿势,他扯掉白五半边肩膀上的衣服,弄出个香肩半露的风骚模样。
刘四想冲上去,却觉得脑后一痛,双眼一黑,倒在了地上。
慕容赋听到声响转头一看,唐六正将被他打昏的刘四放在地上。
慕容赋笑道:“这么快就同门相残了?不是还没到争掌门之位的时候吗?”
唐六不说话,仰着头直直的看着慕容赋。
慕容赋叹口气:“我知道了。”
他一掌一个将白五和史七打下照壁,下面的唐六一手一个接住,将他们放到刘四的身边,顺手点了他们的睡穴。
唐六走回院子里:“他们根本不是你的对手。”
“看来你不想让你的同门见识到你的刀法,也是,尸刀门的刀法可比大刀门的强多了。”慕容赋瞄了瞄唐六的刀,从照壁上跳下来:“从你的刀来看,你的尸刀刀法已经练到了第四重,改练别门的刀法,而且还不如尸刀门的刀法,你不觉得可惜吗?”
尸刀门刀法最重要的就是养刀,要将刀养在尸体内,最好是千年古尸,让刀吸收足够的尸气,染上尸毒。
被尸刀门的刀砍伤就会中尸毒,而尸毒除了刚中的时候用糥米给吸出来外,是无药可解的,据说尸毒入体最消耗人的阳气,就算当时没有被尸刀门的给杀死,也会尸毒入心而死,尸刀门的刀法是一种很毒辣的刀法。
唐六冷冷的说:“亮你的兵器。”
“这就是我的武器。”慕容赋一展手中的折扇,一些很细小的粉末,在夜色的掩盖下飘向唐六。
等唐六嗅到一丝不对劲的气味,向后一退,正好撞到一根手指上。
姜玉郎的手指。
慕容赋说:“你终于舍得出手了?”
“看你打得这么热闹,我怎么忍心破坏你的雅兴呢?”姜玉郎从唐六身后走出来,他肩上搭着一个很大的布口袋,腰带上系着几圈绳子。
姜玉郎走进大厅,将已吓得瘫软在地上的杭州知府提起来:“大人,我们就是写了拜帖来借银子的人,我们自己去银库搬就行了,不过要麻烦大人给带个路。”
姜玉郎嘴里这么说,却已提着杭州知府往银库走去。
“兵不厌诈,你的刀法我还没把握接下来,下次再慢慢领教了。”慕容赋对唐六抱抱拳,跟在姜玉郎身后往内院走。
(9)借条(六)
到了银库门外,杭州知府还在垂死挣扎:“我没有钥匙。”
“这个锁挺精巧的啊。”慕容赋右手拿着一只蜡烛走过来,他将折扇放进袖子里,左手握住门上的锁一拧,银库门上的锁就变成了麻花,他将锁扯下来扔在地上:“大人,你府里很多东西都有质量问题,下次不要再光顾那家店了。”
姜玉郎提着知府走进银库:“这银子上的光闪的我眼睛都快瞎了。”
他将知府仍在地上,从腰间解下一根绳子递给慕容赋:“把他给绑起来,他没练过武,点他的穴有违我不和平常人动手的原则,用绳子比较公平一点。”
“没那闲工夫。”慕容赋放下蜡烛,顺手点了知府的穴。
知府道:“你们要干什么?”
姜玉郎往布袋里扔银子:“我们在拜帖里说得很清楚,我们是来借银子的。”
看着姜玉郎把银子扔进布袋,杭州知府脸色越来越难看:“住,住手!你们给我住手,这些都是我的。”
慕容赋从袖中拿出借据放在杭州知府面前:“叫什么叫啊?是向你借,这是借据。”
“这些都是我的,我的!”杭州知府的眼泪已经流出来了。
慕容赋嫌他烦,点了他的哑穴:“大人,已经成定局的事,你就别抗拒了,省着点口水吧。”
姜玉郎的动作也够迅速的,很快,库房中的一大半银子,都被他装进了布袋里:“还好我买的是加大好的布袋。”
“等等。”慕容赋说。
姜玉郎说:“反正都是借的,干脆一次多借一点,把这里搬空得了。”
“我是让你注意这边这位知府大人的表情。”慕容赋在布袋边蹲下,拿起一锭银子扔进布袋里。
被点了哑穴的杭州知府,本就瞪圆了的眼睛睁得更大了,鼻孔也张得更大了,脸色也更红了一点,眼泪流的更厉害了。
慕容赋又丢了一锭进口袋,杭州知府的眼睛又睁大了一点点,鼻孔又张大了一点点,大口的喘着粗气,汗如雨下,双脸发红,好像随时会昏过去,在慕容赋和姜玉郎将最后一锭银子扔进布袋时,杭州知府终于昏了过去。
“真是太可爱了。”慕容赋拍拍杭州知府的脸,确定他是真的昏过去后,和姜玉郎抬着布袋跳上屋顶打算离开。
姜玉郎突然捂着肚子:“我得去趟茅房,你先走,找个地方把银子藏起来,我很快来找你。”
“那你动作快一点。”慕容赋背着一大包银子,从不同的屋顶掠过,一直到了杭州城外,夜风吹得他很舒服,他干脆一鼓作气的跑到了西湖边。
慕容赋将背上的银子放下来:“看这个样子,我好像跑到西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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