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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围棋梦-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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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常韧圣他们哥几个，以前一直生活在一个相当单纯的圈子里。可现在也是刚刚进入青春萌动期的青少年啊。因此在这个时候，他们对李小强是愈发的“敬仰”，看向李小强的目光自然又是不同。
一时间，整个房间的气氛好像怪异到极点。刚刚还准备过一把“总教练”瘾的李小强，这个时候也有点手足无措。
“嘿嘿，你们聊。。。你们聊，我现在要过去那边一趟。。。对了，晚上一起吃饭啊，算是给由香里和。。和我同学接风。。。我请客。。。伟刚，就麻烦你过去安排一下。。。对对，就是我们国少队经常去的地方。。。”
李小强所说的“那边”，其实就是国家队成年组的训练室。在搬进中国棋院以前，围棋队的地盘并不大，训练室和办公区域是连在一块的。
见到李小强突然开溜，一群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虽然有点遗憾。但是整个房间的气氛总算是正常点。等到刘二将其他人都召集齐以后。嗯，一帮年轻人终于可以聊下正常点的话题了。
在这其中，梅泽由香里虽然显得“势单力薄”，而且是个外国人。但是她好呆也算是围棋圈内人士，以前也曾经跟随“秀行军团”来过中国。因此和国少队很多人也认识，彼此之间不算陌生。
真正是第1次来到这里的，是林梦雨和廖琼两位。好在她们这边也算是“人多势众”，还有一个赵大宝夹在里面，因此也不怕受到大家冷落。再加上她们是刚入学的新大学生身份。这对于国少队这帮人还是非常有吸引力的。邵伟刚和常韧圣他们不停的在问这问那，好像对大学的校园生活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这样一来，这个房间奇怪的一幕出现了：这些因为李小强而结识的年轻人，反而等到李小强离开以后，才真正呈现出一副很融洽的场面。
李小强如果看到这一幕，也不知该如何作想。
“梦雨，你们家李小强这招“金蝉脱壳”，现在好像是越玩越顺溜了，我说你今后可要小心了。嘻嘻。。。”
大家聊了一会后，廖琼用这样的话跟林梦雨开起了玩笑。不过她们也不用担心其他人听见，因为她们是用家乡的客家话在交谈。
“我知道的，小强这次还真的不是“金蝉脱壳”。他刚才出去的时候，应该是真的有事。”
“不是吧，这你也能够看得出来，你也太厉害一点了吧！嘻嘻，希望你没有看走眼才好。大家明明不是都看到了小强落荒而逃吗，奇怪。。。”
廖琼这次有点冤枉李小强了。李小强刚才出去，他还真的有事。因为就在刚才，李小强好像看见了应昌期应老先生。因此他非出去不可。
“小强？很久没看到你了，我还没有祝贺你获得世界冠军呢。呵呵，厉害，厉害。。。”
在围棋队驻地的另一边，李小强遇到了应老先生。两人刚见面的时候，应老先生热情的对李小强表示了祝贺。不过李小强看得出来，应老先生的情绪好像并不高，他的祝贺虽然发自真心，但是他的声音也夹杂着一丝愧疚。
好像是一种无法兑现自己承诺的愧疚。
看到这幅情形，李小强的心里就清楚了。第2届“应氏杯”应该和真实历史中的一样，在这个时候出现了很大的波折和分歧。看应老先生这幅样子，双方好像依然没有谈拢，中国棋手依然面临“退赛”的可能。
在前世的时候，有很多人把中国棋手的“退赛”，怪罪到中国围棋协会的头上。说实话，这种说法还真的有点冤枉棋协了。
要知道，在真实的历史中，第1届“应氏杯”的开幕式是在什么地方举行的呢？是在人民大会堂。等到第2届“应氏杯”闭幕的时候，国内方面依然派了级别很高的官员参加，这样才让双方冰释前嫌。也保证了第3届“应氏杯”的顺利进行。
从这样两个细节就可以看出：中国围棋协会虽然是国内名誉上的“主办方”，不过陈超越这些人是做不了主的。上面说不同意，他和聂旋风这些人也只好跟着不同意。但是大家能够公开看到的，往往也只是这个级别的“声明”。这也是体制内的常规。
那么双方最主要的分歧在什么地方呢？摆在最明面上的问题，就是江，芮夫妇的参赛资格问题。应老先生非要邀请他们两位参加，而国内方面就一定不同意他们两位参加。这就是双方最主要的分歧。
国内为什么不同意他们两位参加呢？说起来很好笑，原因只是因为他们俩出国了。正巧不巧的，他们还正好是在89年出国的。大家只要联想一下这几年国内国际的政治气氛，应该就很好理解了吧？
89年以后，西方国家是在叫嚣“制裁中国”的，在加上苏联解体等一系列国际事件。特别是随着去年亚运会的召开，中国的民族情感早被渲染到了顶峰。因此这个时候的国人。在处理很多事情的时候容易神经过敏。这也是人之常情。大家只要设身处地的想想，应该就不难理解双方的分歧了吧？
到了后世，还有人抨击中国棋协不同意江，芮夫妇参加日本的职业比赛。认为中国棋协是“小心眼”。说实话，这样的抨击也根本没有道理。在这个事情上，很多人也罔顾了另外一个事实。
江，芮夫妇出去的时候，他们俩都是中国的九段。是在中国围棋协会注册的九段。很多人都知道，当外籍棋手想要在日本棋协注册的话。由于日本围棋一直以来的“老大心态”，那是必须降段注册的。也就是说，如果江，芮夫妇想要参加日本的职业比赛。他们面临的第1道关卡，就是他们必须变成“江七段和芮七段”。
大家同样为中国棋协想想，作为同等级别的协会，中国方面能够同意这种做法吗？假如是什么三段五段也就算了，在后世的时候，也有不少低段棋手通过降段这种方式加入日本棋院的。中国方面也并没有追究。
偏偏他们俩都是九段。那么这样一来，事情就难办了。中国方面绝对不会为了他们两位，接受“中国九段”变成“日本七段”这种侮辱性的事实。
等到过了几年，韩国方面愿意接受他们夫妇。他们是没有这个条款的，大家看到中国棋协从中作梗吗？应该是没有吧。因此中国方面的做法，虽然对他们两位有点残酷，但是在大道理方面，应该还是说得过去的。
其实在早些年的时候，也是因为日本棋院的这个规定，迫使了另外一件事情的流产。那是吴清源先生宣布退役以后。他为了帮助中国围棋做点事，准备在国内招收2到6名弟子去日本留学。为这件事，吴先生甚至连住宿方面都安排好了。当时在一些热心人的牵线搭桥下。国内也曾经表现出很大的兴趣。这件事情也差点就成功了。可是最终没有运作成功的原因。就是因为日本的这个条款。
李小强心里清楚，作为第2届“应氏杯”中国棋手“退赛”事件。如果按照这个年代的想法来说，大家的做法是可以理解的。你只要“代入”这个年代，才能理解这个年代人们的想法。如果你老是用后世的观点去抨击不同年代的做法，往往就不容易做到客观。比如在刚刚过去的80年代，国内还有“投机倒把罪”和“流氓罪”呢。说句开玩笑的话，假如你也像李小强穿到这个年代，你如果按照后世那种规矩来的话。没准你都被抓起来枪毙很多回了。
那么要如何解决这件事呢？李小强的做法其实非常简单，既然是中国棋协的上级不同意，那就找到上级的上级。李小强清楚，这应该是国内最好的办事办法，也是最有效的办事方法。
当然，这样做的条件是，你必须能够找到“上级的上级”，你必须有资格和他们对话，并且能够说服他们。
而现在，李小强就准备试试。
在陈超越的办公室中，李小强在大家的注视下，直接拨通了董老家的电话。之所以拨他家里的电话，是因为在这个时候，董老早已经退休了，他虽然也有自己的办公室，但是在家里的时候居多。
“请问你是谁？”
“您好，我是李小强，是下围棋的李小强。我想和董老通一下话。。。”
“哦？请你稍等。。。”
过了一会后，电话里传来了董老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是小强吗？你的电话可是很难得的哟，你现在都贵为世界冠军了，你今天怎么有空想到给我老头子来电话呢？说吧，你今天找我有什么事？”
“董老您好！打扰您休息了。这样吧，为了不耽搁您的时间。我就直说吧。我今天打电话过来，其实是来讨债的，您可不要忘了，您现在还欠我一件事呢。我现在的事情就是：我希望自己能够参加第2届“应氏杯”。您能帮我完成这个愿望吗？”
听了李小强的话以后，董老在电话里沉默了一会，然后他对李小强说道：
“小强，为什么是这个要求呢？你能说说你的理由吗？”
“我的理由其实很简单，“应氏杯”是我们中国人举办的比赛，我非常想参加咱们中国人自己举办的比赛。”
“就这？”
“就这！”
李小强心里清楚，“中国人自己的XX”是一句非常响亮的话语，这话曾经很流行，并且将继续流行。这句话对于董老他们来说，估计还是很有杀伤力的。
没有出乎李小强的预料，在电话那头，董老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正当李小强准备听到好消息的时候，董老的话出乎李小强的意料：
“小强，你知道的，我现在已经退休了。因此很多话我不好马上答复你。这样吧，我可以带你去见一个人，假如你能说服他的话。那么你的什么事都好说。你等等，等我安排好了通知你。。。”
等董老挂了电话后，李小强还举着电话筒发愣。一旁的陈超越和应老先生连忙问道；
“小强，董老怎么说？”
李小强反应过来，他对着其他两位苦笑：
“董老没说什么，不过我估计啊，我现在好像应该去找一下聂老师，然后向他学习几手桥牌了。。。”
“啊？！”
在这一刻，其他两位面面相觑，他们其实都知道了李小强的意思。
“我又该用什么方法忽悠他老人家呢。。。”李小强默默想到。
337。第337章 三生万物
董老的回复来得很快。就在当天下午，李小强挂上电话之后的半个小时左右，董老的电话就回过来了。董老在电话里面说：说“他的老首长”其实一直也很想见见李小强。既然今天这么巧，李小强说到了这趟子事。那“老首长”就想请李小强去他家里“做客”，并且说“老首长”要请李小强吃晚饭，在祝贺李小强获得世界冠军的同时，这样也能多出一点时间和李小强“好好聊聊”。
董老在电话里甚至还开玩笑似的说道，李小强如果想要达成自己的愿望，那就要看李小强自己的本事了。如果李小强还能够说出过硬的理由，能够说服“他的老首长”。这样才有理由去说服别人。
见到事情能够出现这样的转机，陈超越和应老先生他们当然是乐见的。刚听到“老首长”要召见李小强的消息的那一刻，陈超越甚至在那发愣，他明显还没有反应过来。在这其中，反倒是李小强显得有点淡定，他甚至用开玩笑的口吻对陈超越说道：
“陈老师，您还在那愣着做什么。您现在赶紧去通知聂老师一声啊，让他晚上陪我一块去。不然的话，您当真以为我一个小年轻能够说出什么“过硬的理由”啊。。。”
“对对！哈哈，还是小强想得周全。这事必须让小聂陪你一起去，有他在旁边帮衬，我看这事多半有很大的转机。。。”
既然有这么大的人物请自己“吃饭”，那么李小强的心里就清楚：自己答应“请别人吃饭”的事情今天多半是黄了。趁陈超越派人去通知聂旋风的同时，李小强也向陈超越和应老先生礼貌的告辞。他必须先去那边安顿好再说。
等李小强回到国少队这边，他先和大家打过招呼后。李小强把“八骏”中年龄最大的邵伟刚拉到一边，小声把刚才的事情含含糊糊的向他交代了一下。然后请这位在场年龄最大的队友帮自己招呼好大家。随后李小强以抱歉的口吻对梅泽由香里说道：
“由香里，非常抱歉。本来你刚到中国，我是需要为你接风洗尘的。不过今天实在不行，我晚上还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办。今天就只能失礼了。等我过些时候补上吧。还有你在中国这段时间的特训事宜，我也会帮你制定详细训练计划的。但是具体情况也只能等到明天再说了。。。”
严格说起来，这还是在这一天当中，李小强主动和梅泽由香里说的第1句话。梅泽听了李小强的话以后，她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嗨。。。”
等到李小强安顿好梅泽由香里以后，他把赵大宝林梦雨几位拉到一边。这个时候，大家换成了用家乡话交谈。
“大家都看到了吧，在京城的怎么多年里，我都是和这些人一起学习生活的。可以这样说，作为一名职业棋手，我的朋友圈子其实很小。对面这些人，应该就算是我最主要的社交圈了。。。”
说到这，李小强用肩膀轻轻碰了林梦雨一下。笑着对她说道：
“这么样？那么今天吃晚饭开始，你就去了解一下这些人的德性吧？”
林梦雨的脸红了一下，在这一刻，她娇嗔的站远了一些。
李小强暗自兴奋：“那谁谁谁不是说过吗？轻佻果然像我这种人的专属权力呀。这要是换成赵大宝的话，他敢做这个动作吗？指不定就被人当成流氓罪了。。。”
让李小强感到郁闷的是，他那过份良好的自我感觉，很快就被赵大宝击得粉碎。赵大宝也用一个和自己类似的动作碰了一下廖琼。
李小强发誓，赵大宝刚才的动作绝对比自己做得更自然，而廖琼的反应呢？那也绝对没有林梦雨那么大。
“对对，要融入别人的朋友圈子，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在酒桌上。小胖既然晚上有事不能去。那么照顾好林梦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咱们不能给小胖丢脸不是？我说廖琼，你的酒量到底行不行？别怪我没事先提醒你，那帮职业棋手别看都斯斯文文的，可是个个好像都是酒鬼啊。。。喂喂，小胖你在做什么呢？你这人就是这点讨厌，有事没事都喜欢老走神。。。”
“咳咳。。”
这个时候李小强也回过神来，他在赵大宝和廖琼的脸上仔细扫了扫，也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心说这不科学呀，他们这两位是什么时候“勾搭成奸”的呢，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呢？看来还是有差距啊，我就算重生一次，这个泡妞水平好像还是比不上人家小黑。
回过神后的李小强把后面的事情都安排了一下。有廖琼照顾林梦雨，那李小强还是放心的。廖琼虽然出生在南方，可她的父亲就是北方人。也许是基因遗传的原因。反正廖琼的酒量那不是一般的大。这在平时看不出来，不过前不久大家喝毕业酒的时候她露了一手，把所有人都震得不轻。
在傍晚时分，一辆看上去有点神秘的轿车出现在国家围棋队。这辆轿车载着李小强和聂旋风来到了一个对普通人来说有点神秘的地方。
“你就是那位叫李小强的娃娃吧？好。。。好，欢迎你到我这里来做客。坐，坐，你不用那么拘谨啊，放松一点。。。来，孩子你想吃点什么。。。。”
到达目的地以后，当老人家看到李小强后，他似乎显得很高兴。他甚至操着一口四川口音亲自招呼李小强。这也让李小强放松了不少。不过和李小强一起过来的聂旋风，他好像就没有这样的待遇了。
“我今天，好像只请了人家小强一个人嘛。你也厚着脸皮跟过来作什么？哼哼，你看你这几年，都在乱七八糟的做些什么事？取得一点成绩，你就翘尾巴了是吧？你就以为你“老子天下第一”了是吧。。。”
看到被训得跟个三孙子似的聂旋风，李小强心里暗笑。不过他这个时候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坐着，他根本就帮不上忙。
有很多人不太清楚聂旋风和上层是什么关系，认为他是因为围棋下得好，才有机会结识很多高层。其实并不是这样的。
用后世的话来说，聂旋风其实也算是一个“官二代”。也就是四九城中俗称的“大院子弟”。
这里所说的“大院”，其实就是各种各样的“山头”。特别是解放初的时候，各大野战军彼此互不服气，这样一来，不同的“大院”也就形成了不同的“山头”。
因此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他们说到是“一个大院出来的”，那就像我们通常所说的“几大铁”一样。彼此的关系亲密得很。那种在战火中形成的“大院关系”，甚至超过了一般的政治同盟军。那么自然而然，老一辈看待聂旋风这样的“大院子弟”，那完全就是当成自己的子侄辈看待。他们之间的亲密关系，其实是超出很多人想象的。
聂旋风的地位为什么能够如此超然呢？，大家只要简单分析一下就知道，像他这样的，基本算是“无害”的吧？，他那个大大咧咧的性格，也不用担心什么勾心斗角的事情吧？而且在那些“大院子弟”中，老聂也算是比较争气的吧？至少他在某一领域达到了极高的成就啊。因此像他这样的人，有谁不愿意和他打交道呢。
可以这样说，中国围棋有聂旋风这样一个人，那绝对是中国围棋的福气。
李小强心里清楚，老人家现在生聂旋风的气。主要是在这几年中，聂旋风表现得有点“纨绔”。先是离婚，这在老一辈眼中当然是看不惯的。除此之外，聂旋风在擂台赛成名以后，他平时的应酬也多了起来，他平时的吃喝玩乐也成了常态。特别是他痴迷于桥牌，在社会上遭来了“搏二兔”的批评。
有了这么几点，当聂旋风碰到他老人家的时候，他不挨骂才怪。因为在一个长辈的心目中，晚辈的能力差点不要紧，晚辈笨点也不要紧。他们最最忌讳的，当然就是晚辈变成“纨绔”。
当然，即便是看到聂旋风在那挨训，李小强也不敢插话。因为他心里清楚，自己的关系没有人家那么亲密。老人家虽然对自己很亲热，但那只是一种客气，是一种咱们中国人常常说的“隔代亲”，一种天然的“隔代亲”。
你想要和人家能有很好的交流，这种彼此之间关系的定位，那你最好是不要逾越的。你要故作亲密硬凑上去，效果往往适得其反。而你的关系定位得好呢？那别人往往会找上门来。
没有出乎李小强的预料，当老人家训完聂旋风以后，他终于开始和李小强说话了。
“你前几年没有接受那个“棋圣”头衔，现在看来还是很明智的做法嘛。我当年其实就是不怎么赞成的，不然照你这个样子下去，以后只会让人笑掉大牙。。。对了，我好像想起来了，当年阻挠你当“棋圣”的，好像就是小强这孩子吧。你看看你，你现在成什么样子？你以为你了不起？要说天赋，你能比得上人家小强吗？你还敢不用功，你还敢去“搏二兔”？孩子你来说说，你在平时的时候，你敢放松自己的学习吗？”
“这个。。。每个人的具体情况不一样。不过我以前好像在那里看过一句话，让我印象深刻，现在我就把它背出来让大家听听吧，大家看看这话对不对。”
“什么话？”
“围棋这种东西，一天不练自己知道，两天不练对手知道。假如三天不练呢，那么旁观者都能知道了。对于这句话，我个人是深以为然的，因此我丝毫不敢有任何的松懈。。。”
“瞧瞧，瞧瞧，人家这话说得多好，你还不要引以为戒。。。”
等到老人家把聂旋风也训的差不多的时候。他的兴趣也终于转到了李小强的头上。在这一刻，老人家饶有兴趣的打谅着李小强，然后他开始说道：
“孩子，你很特别。在你身上，我好像能够看到很多特别的东西。据说你在很小的时候，你不仅围棋下得好，你还是一位数学神童是吧？那么我想问问你，在你的心目中，围棋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东西呢？”
李小强听到这样的问题后，心说这就靠了，您老人家的问题也太大了吧。“围棋是什么”的问题，那是随随便便说得清楚的吗？叫上100个专家写上100本书，那也恐怕无法完全说得清楚。这你叫我怎么回答呢。
李小强凝神思考了一会，他突然心中一动，他又想到今天过来的任务，于是他微微一笑，他开口说道：
“您这个问题实在是为难我了。因为围棋博大精深，并不是那么容易说清楚的。不过在我看来，围棋就是一个符号，代表我们东方文化和东方智慧的一种符号。”
“哦？一种符号？你这种说法有点特别。你继续说说看，这到底是一种什么符号呢？它怎么就代表了我们的东方文化了？”
听到李小强这样的回答，老人家明显来了兴趣，他兴致勃勃的追问。在这个时候，李小强显然也想好了说辞，他开始滔滔不绝：
“您年轻时也在法国留过学，后来呢，您和外国人打交道的机会也很多，而且和您接触的人应该都是他们的精英吧。我不知道您有没有这种感觉：当您和他们打交道的时候，他们想表达的意思，您总是能够很快弄得清楚。而您的意思呢，他们应该就没有那么快就弄清楚吧？在这个时候，我不知道您智商上的优越感会不会油然而生呢？”
“智商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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