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万历风云-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到云帆满脸痛悔的样子,冷秋山不禁微微摇了摇头,道:“关于那幅画的事,他的确是在孙府的阁楼上偷听去的,但要说到这公孙太的真实身份的话,恐怕这个严捕头早就知道了。如果我的猜测没有错的话,严宽之所以甘心作古城县的捕头,他的目的就是盯住这公孙太,从而从他的身上,找到九连环的线索。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解释,他为什么要在临上京城之前去夜探孙府了。”
云帆恍(书)然(网)道:“不错,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是这么回事。不过,如果严宽真的在三年前就知道公孙太和九连环的事的话,那他的神通可也真够广大的,他究竟是什么人呢?”
冷秋山若有所思地道:“这严宽究竟是什么人,现在我也想不出,不过,他身上的可疑之处还远不止这些,如果你再仔细推敲一下他的话,只怕还会有更加惊人的发现呢。”
这回,云帆可真的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他歪着头左思右想,可就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无奈之下,只好再次向冷秋山请教:“这严宽还有什么可疑之处呢?”
冷秋山将手中的蜡烛缓缓放在地上,然后直起身,语气沉重地道:“他说他在这塔内埋伏了三天,既然是埋伏,那就应该时刻注意塔外的动静,而顾老帮主却是前天晚上在这塔下遇害的,如果严宽没有说谎的话,那么顾老帮主遇害之时,他应该就在这里,并且看见了全部过程。”说到这里,他略微沉吟了一下,然后一字一顿地接着道:“或许他是杀害顾老帮主的帮凶,那也说不定。”
云帆满脸吃惊地听冷秋山说完了这番话,半晌无言,他实在是想不到,这位在他看来一向是秉公执法的严捕头,竟然会对发生在自己眼皮底下的杀人凶案置之不理。不过,他虽然仍不原意相信这个事实,但冷秋山的推理严谨周密,无懈可击,他即使在心中想帮严宽辩解,一时半会儿却也找不到什么合适的理由。他呆呆地望着冷秋山,道:“既然是这样,那你刚才为什么不把他留下,详细地盘问他一下呢?”
冷秋山叹了口气,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啊,我要是留住他的话,只怕这公孙太就会逃之夭夭了。好在这严捕头比这九命狸猫好找得多,只要他还在柳镇,我们早晚会弄清事情的真相的。”说到这里,他忽然话题一转,开口笑道:“好了,不说这些了,咱们还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先吃饱喝足再说,至于其它的事,还是留待以后罢。”说罢,和云帆二人从怀中取出酒菜,席地而坐,狼吞虎咽地大吃了起来。
二人风卷残云,只一会儿的功夫,便把先前买来的那些东西一扫而光。摸着酒足饭饱之后微微隆起的肚皮,冷秋山十分惬意地道:“云兄弟,听说你是头一次出门,怎么样,江湖生活是不是比在家里有意思得多啊?”
云帆微微点头道:“是啊,在家里就是我和师父两个人,每天吃饭、练功、睡觉,那都是有时间规定的,哪像现在这样自由啊?”
冷秋山颇有感慨地道:“令师唐先生乃是前辈高人,虽然他那个时代没有现在侠客楼那样的排行榜,但当时江湖上却公认其为第一高手,那可比我们这些当今的所谓十大高手气派得多了。早年我刚出道时,曾有缘见过令师一面,他老人家那种绝世风采,我是至今难忘啊。不过,令我不解的是,像令师那样的人物,怎么会让自己的开山大弟子去作锦衣卫呢?这和他老人家当年纵横江湖时的所作所为,那可是大大地不一样啊。”
云帆自打进入江湖之后,他所遇到的几乎所有人,全都对锦衣卫以及高寒天颇有微辞,如果不是顾及到他的感受的话,只怕其中有些人还会恶语相加。对于这种情况,云帆一直甚为苦恼。此时此刻,冷秋山再次提起此事,云帆不禁大感难堪。他低头想了一下,然后才理不直,气不壮地道:“虽然我不知道我师父是怎么想的,但他老人家一直教导我们,练武之人一定要匡扶社稷,为国出力,那才是真正的侠之大者。我想,大师兄投身锦衣卫,二师兄投身军营,那都是受了他老人家的影响吧。”
冷秋山不以为然地道:“为国家出力,那是没有错的,但究竟怎么个出力法,那却大有说法。先前在杜庄我已说过,现在的这个皇帝,那是个十足的昏君,在他的统治之下,老百姓根本就没有好日子过。在我看来,把这个昏君拉下马,那才是真正的利国利民的义举,而像令师兄那样,不分青红皂白地一味维护他,那不仅不能叫做为国出力,说得难听点儿,那简直就是助纣为虐。”
云帆虽然内心深处对他的那位大师兄极为敬重,但冷秋山的话说得极有道理,他一时之间竟也不知如何回答,只好沉默不语,暗自叹气。
看到云帆左右为难的尴尬神情,冷秋山虽然心中有些不忍,但却还是继续刚才的话题,双目冷厉如刀地追问道:“云兄弟,如果有朝一日,我和令师兄因为造反之事而发生正面冲突,你是站在我们一边呢,还是站在令师兄一边?”
对于冷秋山这个单刀直入,没有任何回旋余地的问题,云帆再也无法含糊其词。他低头沉思了片刻,这才犹豫不决地回答道:“说实话,如果真的出现那种情况,我也不知道该怎样作,唉,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冷秋山闻言,哈哈大笑道:“云兄弟真是个实在人,心中想什么,嘴里就说什么,单凭这种坦荡的胸怀,云兄弟就已胜过江湖上的许多所谓高人了,冷某实在是佩服得很。”说到这里,他忽然又叹了口气,接着道:“其实,令师兄虽然身在锦衣卫,但据我所知,这些年来他也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武林同道的事,甚至于他的有些作为,还大有侠义之风。唉,要不是我们身处对立阵营,我还真的想要交一交他这个朋友呢。”
云帆听冷秋山如此说,忐忑不安的心情这才略有缓解。他长出了一口气,道:“大师兄面冷心热,其实也可算作性情中人,只是由于执着于公务,这才经常被别人误解的。”
冷秋山点头道:“你说得对,令师兄的确是对所谓的公务太过执着,缺乏变通,但反过来讲,执法之人如果都讲变通的话,那律法的威严又从何而来呢?其实,如果普天下的执法者都能像令师兄那样尽职尽责,刚正不阿,那百姓的生活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苦,我这个反不造也罢。只可惜,现在的朝廷已经烂透了,像令师兄这样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所谓官逼民反,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云帆虽然也曾在师父的教导下读过一些书,但冷秋山所说的这些道理,他却还是第一次听到。回想起一路上的所见所闻,特别是在古城的那段险些被贪官冤枉的经历,他不禁对冷秋山的话深以为然:“是啊,现在老百姓的日子不好过,这全怨那些贪官污吏,要是能把他们全都除掉,那天下可就真的太平了。”
冷秋山道:“其实,现在的贪官污吏之所以越来越多,说到底还不都是因为皇帝昏庸。所以,要从根本上改变这种状况,必须将现在的这个昏君推翻,否则你杀掉一个,又来一个,何时是头啊。”
云帆歪着头想了一下,忽然道:“冷大侠说得不错,这昏君是得推翻,可是现在百姓的生活虽然艰难,却还远没到民不聊生的境地,真要是让他们起来造反的话,只怕他们未必会下得了决心呢。”
冷秋山扼腕道:“你提的这个问题,其实这两年来我也在经常考虑。唉,现在的人啊,都是小富即安,只要还有一口饭吃,他们就决不会铤而走险。其实,他们也没有认真地想一想,真要到了连饭都吃不上的地步,那可是什么都晚了。”说到这里,他的脸上忽然焕发出一种异样的神采,满怀豪气地提声道:“正因为普通百姓们有如此想法,才更需要我们这些做侠客的来推他们一把,来带领他们走上一条更加光明的道路。这样,他们就可以少受很多苦,少遭许多罪,而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我们即使赴汤蹈火,那也是在所不辞。”
云帆虽然也被冷秋山的豪气所感染,心头一时间热血沸腾,但憋在胸中很久的一句话,却还是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现在倭寇入侵朝鲜,朝廷正在计划用兵,在这个时候造反,是不是有些不顾大局,因小失大啊?”
冷秋山闻言一愣,随即愕然道:“云兄弟,真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然还会有如此深刻的想法,由此看来,唐先生真是教徒有方啊。”
云帆摇头道:“这话不是我说的,是书狂楚白枫说的。”

正文 第十章(下)

冷秋山恍(书)然(网)道:“哦,怪不得,原来如此。”说罢,沉吟半晌,这才缓缓地接着道:“朝鲜那边的事,近来我也略有耳闻,本来我认为就凭倭寇那点儿兵马,对我们中国来讲不过是癣疖之疮而已,但现在看来,只怕我当初的估计有些失误。你不了解,这话要是别人说的,我可能还不会太放在心上,但要是楚白枫说的话,那我可就要仔细掂量掂量了。”
云帆闻言,满脸好奇地道:“怎么,楚大侠的话就这样重要吗?”
冷秋山微笑道:“对于这个书狂,你可能还不太了解,这个人那可绝不是一般的江湖人物可比,怎么样,有兴趣听一听他的故事吗?”
云帆连忙道:“那当然,我从小就最爱听故事了。”
冷秋山点了点头,道:“好吧,既然你不嫌我罗嗦,那咱们就从头讲起。好在长夜漫漫,左右无事可作,以此来打发时光,那也是好的。”说到这里,他略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摆出一副正襟危坐的架势,这才接着道:“当年江湖上曾有五大世家,这你应该是知道的,而书狂楚白枫,就是这五大世家里面楚家的后人。由于生长在豪门世家,因此这楚白枫从小就接受了良好的教育,琴棋书画,可谓是样样精通,尤其对于读书一道,他更是有着过人的天赋,小小年纪,才名便已传遍四乡。
不过,楚家毕竟是武林世家,虽然楚白枫嗜书如狂,但他的父亲却不愿意让他就此成为一个书虫,因而在他很小的时候便开始教他武功。这楚白枫也真是了得,竟然学文习武两不误,十几年的时间下来,俨然已是一副江湖高手模样。
不过,随着年龄的增长,楚白枫的烦恼也跟着来了。在江湖五大世家中,楚家和谢家乃是一对死怨家,多年的争斗早已将当年共创天下时的那份情谊消磨得一干二净。而凑巧的是,就在楚白枫迅速崛起的同时,谢家竟然也出了一个了不得的人物,那就是后来被江湖中人称为琴魔的谢冰花。于是,两家积攒多年的仇怨,便不可避免地转移到了他们两个年轻高手的身上。
年轻时的谢冰花天生丽质,才貌双全,更兼弹得一手好琴,是以甫一出道,便引来众多江湖上青年才俊的目光。据说在当时,江湖上几乎所有的年轻人,都以听到她的琴声为荣,就连许多老成持重者,也毫不例外地为她的琴声与美貌而倾倒。不过,由于迷恋她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以至于到了后来,这些人之间经常会发生各种各样的明争暗斗,甚至险些因此而酿成江湖上的一场大乱。”
说到这里,冷秋山忽然叹了口气,这才接着道:“唉,这世界上的事有时也真奇怪,唾手可得的东西即使再好,大家也都不知道珍惜,而你一心想要得到的,却往往是些遥不可及的幻象。而谢冰花就因为这个缘故,几乎险些葬送了自己的大好人生。
对于那些疯狂追求她的青年才俊,谢冰花始终是不假辞色,而从来就对她不屑一顾,甚至为了家族荣誉而屡次与之交战的楚白枫,却越来越强烈地吸引了他。由于他们两家是世仇,而这两个人又整天漂在江湖上,碰面的机会极多,因而他们之间的争斗便越来越频繁。好在他们二人的武功想若,每次拼斗都以平局收场,这才没有酿成什么悲剧,否则的话,当今的十大高手耪,就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了。
随着两人交手次数的逐渐增多,他们之间的敌意不仅没有增加,反倒慢慢地化敌为友,惺惺相惜起来,以至于到了后来,他们的每次碰面都不再像是在比武拼命,而更像是在交流切磋了。当然,这一切他们都是在暗中进行的,毕竟两家是世仇嘛。
不过好景不长,他们的事终于还是被他们的父母知道了,于是他们被双双招回,并且受到了严厉的申斥。楚白枫饱读诗书,孝心甚重,得到家族的警告之后,虽然内心之中很不服气,但却还是遵照长辈的意见,从此闭门不出,专心于学问。而那从小就桀骜不驯的谢冰花,却没有楚白枫这般听话了。
为了反抗家里人对她情感世界的干涉,谢冰花一怒之下竟然离家出走,从此开始了她长达二十多年的流浪江湖的生涯。由于此番感情方面的挫折,原本可爱动人的谢冰花性情大变,在江湖上行走之时,往往因为一言不合,便与别人大打出手。她的武功本就极高,寻常江湖人物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以至于短短的几年时间里,吃过她苦头的人便数不胜数,而关于她举止乖张的各种各样的传闻,也在江湖上越传越广,以至于到了后来,竟然得到了‘琴魔’这样一个令人闻之色变的外号。
其实,谢冰花得到这样难听的名号,实在也是有些冤枉。虽然她脾气暴戾、举止乖张,伤在她手下的人也确实很多,但真正将人打得重伤,甚至是打死的事,却一件也没有在她身上发生过。如果这样的人也可以称作魔的话,那么当今的江湖,只怕就要被称为恶魔横行的世界了。
不过,虽然谢冰花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恶迹,但江湖中关于她所作所为的各种传闻却还是越来越多,最后就连隐居在家的楚白枫,竟然也风闻了一二。唉,江湖中就是这样,芝麻大点儿的事,经过那些喜欢无事生非的人的嘴这么一传,马上便会变得惊天动地,所谓众口铄金,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楚白枫听到这些传闻之后,由于并不知道其中具体的缘由,还以为谢冰花天生就是那样一个人呢,因而在失望之余,竟然发誓再也不见谢冰花。只不过,虽然他对谢冰花产生了极大的误会,但对于他和谢冰花之间那段充满了浪漫色彩的交往经历,他却始终难以忘怀。在这种极为矛盾的心态之下,他实在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于是只有整天埋在书堆之中,夜以继日,废寝忘食地钻研起学问来。”
说到这里,他忽然展颜一笑,道:“云兄弟,不知道你对读书有什么心得,反正在我看来,这楚白枫读书,那可真是读出了大学问。现在的读书人啊,绝大部分都是为了科举而读书,是为了读书而读书。为了应付科举考试中那些狗屁的八股文,这些人整天死读书,读死书,咬文嚼字,钻牛角尖,结果读来读去,十有八九都是越读越傻。这楚白枫的读书却和他们大不一样,虽然我并不知道他究竟都读了哪些书,但从他越读越精这点来看,他肯定有他自己一套独特的选书、读书的办法。”
一直在旁仔细聆听,而从来没有插话的云帆,此时忽然接口道:“关于读书,我师父曾经对我说过,对于那些所谓正统的经典,大可浅尝辄止,不求甚解,而对于那些所谓的杂学,由于很有实用价值,却是必须用心攻读。我想楚大侠能够通过读书而越来越精,大概也是遵循了这番道理吧?”
冷秋山闻言,不禁慨叹道:“令师真不愧是一代高人,不仅武功出神入化,就连读书的观念也是与众不同啊。说实话,在遇到了楚白枫,并和他有了大量的接触之后,我便一直认为,虽然他在文人堆里并没有什么名气,但就其胸中所学来讲,却实在可以称为当今第一学问大家,其他人要想望其项背,那实在是难上加难。但现在看来,我这个结论还是下得太早,至少令师唐先生,其学问就不见得比他差。”
云帆道:“家师自打闭门归隐之后,就不再舞刀弄剑,就连传授我们武功,也只是简简单单地作几个姿势而已,他的大部分时间,都放在了读书上面,即便说他老人家手不释卷,那也毫不为过。”说完这话,他忽然觉得冷秋山将话题扯远了,于是马上提醒道:“刚才你说楚白枫读书读得越来越精,到底精到了什么程度?他和谢女侠后来又怎样了?”
冷秋山叹了一口气,道:“精到什么程度?唉,怎么说呢,反正世间的一切都已被他看穿,以至于后来他竟然变得看破红尘,玩世不恭起来。至于他和谢冰花之间,据我所知,始终没有再见面,两个人在江湖上各干各的的荒唐事,名气倒是都越来越大了。”说到这里,他忽然又面露微笑道:“不过,现在好了,既然他们能够当着你们的面公开在一起,那就说明他们之间的事情已经得到妥善解决,这对整个江湖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幸事。唉,这一晃就是二十多年,他们也该苦尽甘来了。”
云帆恍(书)然(网)道:“怪不得当初在古城,戏隐听说他们二人在一起的时候,竟然会露出那种十分诧异的神色了,想来对于他们两个的事情,戏隐也是一清二楚的。”
冷秋山摇头道:“戏隐知道的大概只是他们两家争斗的情况,而对于他们两人私下里的感情纠葛,只怕还不会知道。对了,忘了告诉你了,这个戏隐其实也是个厉害角色,论起见识来,丝毫不比楚白枫差。当年五大家之间相互争斗的事,刚才我已经对你讲过了,而这戏隐就是其中一家的后人。想当年,他年纪轻轻,便已经堪破了怨怨相报何时了这个虽然大家经常挂在嘴边,却很少有人付诸行动的道理,毅然决然地将自己隐藏了起来,以至于他不找别人报仇,而别人也找不到他。慢慢地,与他们这一家有关的所有恩恩怨怨,便都随着他的消失,而渐渐地被人们所遗忘,到了后来,大家都只知道江湖上有一个戏隐,却再也没人提起他们那一家了。”
云帆想了一下,然后有些怀疑地道:“既然戏隐也是五大家里的人,楚大侠与谢女侠之间的关系,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冷秋山颇有些得意地道:“楚白枫和谢冰花感情方面的事,江湖上除了我,大概没有别人知道了。哦,对了,你一定在心里想,别人不知道的事,怎么单单就我知道呢?其实答案很简单,那就是这些事都是楚白枫自己告诉我的。”说罢,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云帆点头道:“怪不得你对楚大侠的话如此重视,原来你们竟然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啊。”
冷秋山微笑道:“别人交朋友都是因为意气相投,而我和楚白枫之所以成为朋友,却完全是因为我们在意见上的相左。”见云帆一副越听越糊涂的模样,冷秋山接着解释道:“他认为现在的世界烂透了,因此心灰意懒,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一心要过那种‘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隐士生活。而我呢,天生一个好管闲事的命,看到什么不顺眼的事,便忍不住要管上一管,以至于管来管去,最后竟然管到了皇帝身上,想要带领一帮人揭杆造反。这不,冲突就来了。
每次我们见面,他都说我无事生非,说是谁当皇帝都一样,即便出现一个短暂的政治清明,百姓安居乐业的所谓盛世,那也不过是昙花一现罢了,时间一长,还不都一切照旧?既然这样,那造反又有何用?而我呢,则说他心胸太小,不够忧国忧民,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反正说来说去,就是一个出世与入世之争。
其实你也知道,像这种事本来就不可能争出一个什么结果来的,但偏偏我们两个都是不肯服输之人,明知说服不了对方,却还要费尽唇舌。以至于我们每次见面,都要吵得不可开交,甚至有一次,还为此动起手来。不过,我们吵架归吵架,吵过之后,那杯酒还是要一起喝的,于是乎,我们的架是越吵越激烈,而我们之间的交情,却也在吵架的不断升级中变得越来越深厚了。”
一想到这当世两大顶尖高手,竟然会为了个人生活观念的不同而不断争吵,甚至还大打出手,云帆不禁心中暗笑。不过,这两个都是他心中极为敬佩的人,因此,虽然他暗地里对他们的行为不以为然,但脸上却不敢露出丝毫破绽,仍旧一本正经地坐在那里,静静地听冷秋山往下讲去。
此时的冷秋山,已经完全不复平日里的大侠模样,脑海里纷至沓来的种种往事,使他情不自禁地真情流露。他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云帆,无限感慨地道:“说心里话,楚白枫的那套理论也有它一定的道理,有时我也在想,这造反一事究竟对还是不对。不过,这种念头往往都是一闪即过,因为每次当我还没有将它彻底想明白的时候,那些贪官污吏、土豪劣绅们,就一定会在我的面前弄出一些事端来,让我不得不沿着我既定的路线,义无反顾地一路走下去。”
说完这话之后,冷秋山便不再言语,只是眼望窗外黑黢黢的远方,凝神思索。而云帆也为其情绪所感染,同样陷入沉思之中。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少时间,正在燃烧的蜡烛忽然爆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声响,这才将两个人从遥远的思绪中,一下子又重新拉回到了现实。
冷秋山微微皱眉道:“这楚白枫一向不爱管闲事,但这次竟然一反常态,甚至不惜冒着被官府通缉的危 fsktxt。cōm险而夜闯皇宫,看来这件事的确很是重要。”说到这里,他又沉思了半晌,最后终于下定决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