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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暗主宰-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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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在却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点，他们只是面色苍白的注视着天空，带着恐惧望向那些死亡的阴影，直到詹恩的声音再次响起。
“身为统治者，必然要为自己的领民负责，陛下。我和你都是一样，我们所做的每一个选择，都很有可能导致不可挽回的后果。我承认，我的力量还不足以毁灭整个帝国，但是让一个王都陷入火海之中，还是绰绰有余的。”
说道这里，詹恩再次伸出手去，推了推眼镜，随后他望向王座上的皇帝陛下，微微一笑。
“现在，美酒与枪炮皆在此。陛下，该是您做出选择的时候了，您是选择和平？还是毁灭？”
听到这句话，其他人也转过头去，望向自己的皇帝。大多数人的眼中都带着渴求和不安，作为帝国的臣子，他们不惧怕死亡，可是作为贵族，他们可不愿意断子绝孙。要知道那些大贵族可几乎是全家都在王城之中居住，可以肯定的是，一旦詹恩开启毁灭的战火，那么这座王城之中，恐怕没有人可以幸免。
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纳美西斯八世沉默了片刻，最终，他闭上眼睛，长长的叹了口气，接着重新坐回了王座上。当他睁开眼睛时，这位老人显得越发苍老了许多。他就这样扫过身下的重臣，接着将目光放在詹恩的身上。
“你已经为我做出选择了，不是吗？巴夏侬门斯爵士？”
随后，老皇帝低声开口说道。
第三百零一章一战成名
既然老皇帝已经做出了决定，那么接下来的一切就很简单了，他代表闪金帝国在詹恩带来的和平条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以帝国的名义向九圣发誓不会再攻击詹恩的领地。而得到了皇帝签字的詹恩自然也没有了继续待在这里的兴趣，很快就带着帕蒂莉娜和苍蓝军团打道回府。看起来，整个事件似乎就这样落下了帷幕。
但事实上，这不过仅仅只是开始。
既然已经签订了九圣协议，那么闪金帝国自然是不敢违反这个协议的，不然的话圣堂教团就可以号召所有信奉九圣的国家对其进行“圣战”，而这种“合法侵略”的机会对于其他国家来说可是相当罕见，老皇帝可以确定，只要圣堂教团敢号召发动圣战，下一刻闪金帝国就会立刻被那些群狼一拥而上，直接瓜分的连残渣都不剩。
在这种情况下，闪金帝国只好召回驻扎在四季之地的军队，为了避免产生误会———或者说被詹恩抓到把柄，闪金帝国甚至让出了半个四季之地，而这样一来，自然也影响到了他们和斯卡尔联邦之间的战争。当然，作为指挥官的巴克利和夏洛特也少不了要倒霉，毕竟整件事都是他们入侵帕苏斯惹出来的，虽然说他们也只是执行上面的命令，但是在这种时候，总要有人出来当替罪羊才行。他们收拾不了詹恩，还收拾不了一个自己人吗？
虽然从表面上看，闪金帝国和帕苏斯之间的事情与斯卡尔联邦毫无关系，就连詹恩和老皇帝签署的协议内容里，也只包括他治理下的帕苏斯领地，而不包括斯卡尔联邦。所以哪怕闪金帝国不去进攻帕苏斯，也可以和斯卡尔联邦继续战斗。但是伴随着这个消息传开，一时间前线也是人心惶惶，不得不承认，一国皇帝在敌人的逼迫下低头甚至被迫签订停战条约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很伤士气的，而且詹恩和帕蒂莉娜的战斗还摧毁了半个大殿，这种事情根本就是想瞒也瞒不过去，于是一时间闪金帝国的前线军团也是士气大减，连带着攻打斯卡尔联邦也没有那么积极了。
而斯卡尔联邦则趁这个机会发起了一轮又一轮的反攻，试图收复失地。虽然闪金帝国在军力方面比斯卡尔联邦要强许多，但是面对斯卡尔联邦的攻击却几乎没有什么反抗，因为就连他们自己都很迷茫，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皇帝陛下究竟是个什么态度？他们原本的目的是要趁机攻陷整个斯卡尔联邦，但是现在闪金帝国和帕苏斯签订了和平协议，那么他们还要和斯卡尔联邦继续打下去吗？是维持现状？还是鸣金收兵？又或者还有其他的想法？
正是因为这样的情况，使得闪金帝国的各大前线军团对于这次的战争是否应该继续下去产生了动摇，以至于当斯卡尔联邦发起反攻的时候，他们之间也是彼此前后脱节，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有人认为应该首先坚守阵地，至少应该把吃下去的这片土地守住，以不变应万变。毕竟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他们流血流汗好不容易打下来的地盘，怎么能够轻易的还回去呢？
有人则认为现在王都局势不稳，应该首先撤回王都以防不测，毕竟闪金帝国也不是只有斯卡尔联邦一个敌人。之前他们对斯卡尔联邦发起进攻，是因为那个时候他们还兵强马壮，也没什么需要担心的。但是现在连王都都被人攻破了，整个帝国内部一片风雨飘摇，因此返回闪金帝国维持局势才是正道。
对此弗兰克将军也没什么办法，事实上在得到情报的第一时间他就已经和王都进行了通讯，希望能够得知皇帝陛下的想法。只不过那边并没有传来什么消息，因此无奈之下弗兰克也只好宣布各大前线军团暂时驻守在目前所在的区域，同时抵挡斯卡尔联邦的进攻。
只不过这样的命令无法稳住军心，伴随着詹恩闯入王城的事情开始流传，越来越多的人都知道一位年轻的领主带着一群巨龙包围了整个王城，而且还与两位帝国剑圣交手，并且轻而易举的击败了他们，最终逼迫皇帝陛下签下合约。
不管在哪个时代，人总是喜欢追寻那些听起来耸人听闻的故事，而且詹恩这个故事也足够浪漫———一位年轻的领主，为了守护自己的领民，亲自闯入帝国王城，击败了两位享有盛誉的强者，最终逼迫对方俯首认错，签订了和平协议。这样的故事简直是酒足饭饱之后最好的谈资，一时间关于“詹恩。巴夏侬门斯”这个名字以及他的事迹传遍了整个北地，不但在雄鹰高原和闪金帝国，甚至在周边的国家也有不少贵族和平民对于这个故事津津乐道。
事实上，关于詹恩的事迹能够流传的这么快，除了人们普遍存在的猎奇心理之外，圣堂教团在背后的推动也是不可或缺的。而事实上，对于圣堂教团来说，这也是一次相当好的机会，宗教总是希望能够拿出几个代表人物来向众人展现信仰的高贵与纯洁。但在这个世俗化的世界里，人们大多更看重眼前的利益，对于信仰与尊贵的精神荣耀这种东西不置一词。所以圣堂教团才会推出那些和魔族，和邪教徒或者和恶龙对抗的英雄，用他们的勇敢，仁慈，善良等等高贵的品质去打动世人，引导他们追寻更高层次的升华。
而詹恩也很符合圣堂教团的要求———他是授勋贵族，也就是说他是九圣教义的认同者，属于圣堂教团自己人。而且他所做的这件事也足够离奇，很容易吸引大众的眼球，而且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流传，有足够的持续性。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所做的这一切很符合先古贵族的精神———一位贵族应该守护自己的领民，保护他们远离战争与死亡的威胁，而在这个时代，已经很少有贵族愿意这样做。他们甚至把自己治下的领民看做和猪羊鸡犬差不多的东西，想放弃就放弃，想扔掉就扔掉。对此圣堂教团也没什么办法，毕竟他们不能够直接插手到这种政治事务里，但是他们可以大声歌颂詹恩的“英勇行为”，称赞他的荣耀与高尚，从而影响到其他贵族。
就好像一个国家的新闻总会报道一些见义勇为的英雄人物，现在詹恩也成为了圣堂教团的宣传机器上最耀眼的一颗明珠。而且不得不承认，圣堂教团的影响力还是相当大的，不然的话，詹恩的事迹恐怕也没办法在其他国家的高层之间流传的如此之广。
当然，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他们更多只是看个乐子或者凑个热闹，但是那些更加机敏的势力和组织，却已经把目光集中在了詹恩所拥有的那只苍蓝军团上———虽然有不少国家都拿亚龙做为空军使用。但是詹恩手里的这只军团明显不是亚龙种，而且看起来似乎还与魔导科技息息相关。更何况他们也不相信帕苏斯这么一个小地方，能够支持的起这么庞大的一只巨龙军团，这一切的一切都说明，在这个名叫詹恩。巴夏侬门斯的年轻贵族的身后，很有可能隐藏着一个隐蔽不出的庞大势力，而现在，这个势力要重新在大陆现身了。
一时间周边的各大势力———不管是明面的还是暗处的，都不由的提高了警惕。能够拥有一只巨龙军团的势力，放眼整个克莱恩大陆也不见得有多少。而且判断一个组织有多强，只要看它的上层战斗力有多高能够猜测一二———从这点来看，拥有詹恩和帕蒂莉娜两个传奇强者的帕苏斯，其战斗力已经足以和闪金帝国相提并论，甚至有可能更高一些了。
当然，这一点圣堂教团也不是没有想到，事实上在那之后，霍华德主教就找詹恩询问过关于苍蓝军团的事情。而对于圣堂教团，詹恩依旧保持了永远只说一半实话的标准，他倒是很坦白的告诉霍华德这些巨龙军团是他召唤来的，至于剩下的就是商业机密了。
当然，霍华德也没指望詹恩会全盘告诉他，不过对于这些巨龙，其实圣堂教团内部也有了定论，别人不知道，但是圣堂教团内的很多高层都知道这位詹恩。巴夏侬门斯爵士曾经接受了战争之神的荣光，这也是后来圣堂教团愿意给他授勋爵位的主要原因之一。现在战争之神神殿已经重新开始复苏，而这位詹恩先生又受到了战争之神的眷顾，那么假如他请求战争之神的助力，倒也不是没有可能召唤出这样一只大军。而且霍华德主教也作证说那些巨龙身上感受不到一般魔法召唤的邪气，反而能够察觉到隐隐约约的神圣气息，这也非常符合他们对于那些巨龙的猜测。
虽然说圣典里从来没有记载哪个神明有巨龙追随（除了白金龙神巴哈姆特，不过可惜它是龙族之神，和人类扯不上什么关系），但是神的眷属总是多种多样的，不像天使都在上面挂过号有身份证的，一看就能够认出来。而且战争之神失落已久，重新归来弄点儿新的眷属和仆从倒也不奇怪。再加上詹恩所做的一切也蛮符合战争之神的教义———或者说是他们自认为的战争之神的教义，为了正义，善良与公理而战。
既然詹恩的行为在圣堂教团看来有了合理的解释，那么他们自然就不会在这方面纠结，毕竟对于一名受神明眷顾者，他们还是要保持一些尊敬的。
当然，对于詹恩在这个过程中所做的一些行为，圣堂教团自然就选择性的无视了，对方是授勋贵族，但毕竟不是虔诚的信徒，你指望他像个圣人是没可能的。事实上之前圣堂教团里推出的英雄就是三教九流什么都有，从战士到盗贼无一不包，能指望他们有什么良好的觉悟和行为？与他们相比，好歹詹恩的出身更加高贵，也更加荣耀一些。那点儿出格的事情，在圣堂教团看来也就是不算是什么出格的事情了。而且他在闪金帝国的表现也是文质彬彬，展现出了先古贵族的风度，就连帝国重臣私下里都对这位年轻的贵族感叹不已，从这点儿来说，他已经算是圣堂教团历史上难得的英雄了。
而除了宣传詹恩的英雄事迹之外，圣堂教团还有一件事要做，那就是找环法协会的麻烦。
在霍华德回报了那位倒霉催的大法师的魔性化之后，圣堂教团顿时雷霆震怒，之前要不是闪金帝国皇室保着，他们早就把环法协会打去和邪教徒为伍了。没想到这些家伙还是死不悔改，居然还敢做出这种事情，也正因为如此，这一次圣堂教团可谓是来势汹汹，誓要彻底扫除环法协会。
而环法协会对于这件事自然是死不承认（事实上也真的和他们没什么关系），至于大法师的魔性化，他们也只说是对方的个人行为，与协会无关。于是双方就此展开了激烈的争论，只不过这一次环法协会并没有再像以前那样得到皇室的支持，因为此刻闪金帝国皇室自己也是麻烦一堆。
虽然老皇帝签署了和平协议，但是他的做法也引起了内部不少人的不满，之前正是他强硬的决定发动对斯卡尔联邦的入侵，而现在他却在对方的威胁下如此轻易的低头。这未免给人一种这位皇帝陛下已经失去了霸气，不再适合统治这个国家的感觉。于是一时间各路心怀鬼胎的牛鬼蛇神都跳了出来，使得现在的闪金帝国皇都也是热闹无比，看样子一时半会儿是平静不下来了。
不过这一切和詹恩已经没有什么关系，就在外界纷纷扰扰的时候，他已经悄然无声的回到了帕苏斯。
第三百零二章不请自来的麻烦
“闪金帝国已经完蛋了。”
詹恩将手中的情报扔在桌子上，望着埃诺娅轻描淡写的就给闪金帝国判了死刑。而他也的确并非是随口胡说，通过埃诺娅的调查，詹恩早就知道，这次闪金帝国发起对斯卡尔联邦的进攻，那位国王陛下的强硬态度在其中起到了相当的作用。事实上每一场战争的发起，都取决于它的统治者是否拥有一个足够强硬的心脏，毕竟有主战派就有主和派，想要压制那些反对的声音，达成自己的目的，一个唯唯诺诺的统治者是不可能做到的。
但是当这个统治者露出他虚弱的一面之后，事情就会有所变化，现在的闪金帝国就是如此，纳美西斯八世在其他人眼里向来都是铁血无情的形象，但是这一次他居然会在詹恩的逼迫下低头。虽然事出有因，而且詹恩的力量的确强大到凡人无法阻挡的程度，但是那些心中有鬼的人可不会正视这些现实，对于他们来说，他们只需要一个结果，那就是老皇帝已经虚弱了，不再像以前那样铁血无情，而是成为了一个有血有肉，可以被击倒的目标。这才是为什么闪金帝国现在开始动乱的根源。
“只要运用得当，一个神圣而崇高的目标同样可以达到毁灭的目的，克莱因就是不理解这一点。”
望着远方的风景，詹恩明显露出了一丝轻蔑的神情，随后带着不屑的口吻开口说道。
“看看，埃诺娅，我现在是众人交口相传的英雄，骑士，剑圣。我毁灭了一个国家的支柱，让它从此陷入动荡与战乱，甚至有可能就此变成一团散沙。无数的人都很有可能在这其中死去，但是我依然被人崇敬，被人敬畏，甚至被人爱戴。而且我现在还是圣堂教团的英雄人物。吟游诗人编唱着赞颂我的诗歌，传颂着我的功绩。这已经很说明问题了，不是吗？正义，守护。神圣的信念，这一切全看你怎么使用，人性本恶，他们之所以追求神圣与荣光，正是因为他们知道那是他们倾尽一生也无法做到的。人们传颂着英雄的事迹，正是因为他们具备大多数人性所不具备的牺牲精神。人类为他们的本性所束缚，却又挣扎的试图脱离这个界限，他们为自己设下了几乎无法完成的目标，并且倾尽全力向其进发，哪怕伤痕累累也在所不惜。说白了，这就是一群抖M，只要找对了抽他们的方法，哪怕抽的再狠，他们也只会沉浸在那种痛苦的快乐与向往之中彻底爽翻天。”
说道这里。詹恩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了一丝笑意。
“人性，人类因此而伟大，也因此而堕落。这和善与恶无关，单纯只是一种存在的状态。就好像一块石头，它就躺在路中间，如果你用它砸跑了一只恶狗，那么那块石头对你来说自然就是好东西。但是如果你慌不择路被石头绊了一跤然后被恶狗撕咬，那么在你心中那块石头肯定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一面说着，詹恩一面摊开手。耸耸肩膀，叹了口气。
“可惜的是，克莱因那个笨蛋总是不听我的话，他总以为有了足够的力量。就可以摧毁一切。但是现在，他的不死大军不也一样停滞不前？所以说，人蠢真的没药救。”
听到詹恩的冷嘲热讽，埃诺娅只是安静的站在旁边笑而不语。詹恩和克莱因的矛盾已经持续了很多年，甚至可以说，从詹恩一出生的时候。他和自己这位便宜大哥就彼此看不顺眼。这并非因为性格或者其他什么特质，而单纯是因为双方理念不同。克莱因崇尚力量，更崇拜力量，在他看来，强大的力量比什么都重要。而詹恩虽然认为力量很重要，但是如何运用这种力量也很重要。
而这一次詹恩的胜利，则正好是双方理念的直接体现和交锋，作为魔王之子，克莱因和詹恩都背负着毁灭人类的使命。而克莱因在建造完自己的地下城之后，就率领死灵大军大举出动，将失落沼泽外的某个倒霉国家彻底灭绝，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一个活人都没有留下。而结果呢？虽然他成功的消灭了这个国家，并且挥军北上，但是也正因为他的死亡大军残暴血腥的杀戮，使得周边的国家在圣堂教团的领导下联合起来，组成了一支联军硬是在巴尔库斯山脉拗口挡住了死灵大军的脚步。因为他们很清楚，如果被死灵大军北上，那么他们就会面临和某个倒霉国家同样的命运。
在这样的恐惧下，人类自然能够发挥出前所未有的力量，因此就算是克莱因的不死大军，也没办法再顺利推进。
但是反观詹恩，同样是毁灭了一个国家，非但没有得到别人的仇视，反而所有人都对他的所作所为赞不绝口，当然，这也和他没有直接抹杀一个国家的子民有关。但是詹恩可以肯定，伴随着闪金帝国的衰落，战乱之火只会越烧越旺，从而摧毁一切。这可比克莱因的做法聪明的多了。
也正因为如此，詹恩才会对克莱因冷嘲热讽，完全没有把自己的大哥放在眼里的意思。但是埃诺娅很清楚他现在也有这样的资格，以前的詹恩在没有展开地下城之前几乎没什么力量，所以他说什么克莱因也不会理会。而现在的詹恩已经做出了和克莱因差不多的成绩，也证明了他的理论是正确无误的，所以詹恩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嘲弄克莱因的机会。唯一可惜的就是克莱因不在这里，所以詹恩不管怎么说他反正也听不到就是了。
不过詹恩也很清楚克莱因的想法，他之所以非要正面碾压，为的就是破坏人类信仰的一切。团结，勇敢，善良，正义。而克莱因正是要用这种无与伦比的暴力告诉人类，你们所信奉的那些东西，在真正的力量面前根本就毫无意义，不管你们怎么抛弃前嫌，精诚合作，联合一致。最终也只有毁灭和死亡一途。你们所信奉的一切全部都是毫无价值的垃圾，连同人类本身也是一样。他正是想要用这种办法，让人类彻底崩溃，陷入彻底的堕落与歇斯底里的狂乱之中。
詹恩不是克莱因。无法理解他身前作为英雄时的荣耀，也无法理解他堕落之后化为魔族时对人类的仇恨与愤怒，在他看来这就仅仅只是一个游戏，他所要做的就是在这个游戏里存活到最后，顺便拿个A—S评价就可以了。消灭人类只不过是这个游戏里的一个任务。只要能够完成就好，当然，既然他的目的是完成任务，那么自然是怎么划算怎么来，不至于像克莱因那样，非要死磕到双方两败俱伤———就算克莱因很强大，但是这又有什么意义呢？
或许对于克莱因来说有意义，但是在詹恩看来，他所做的一切除了给自己找麻烦之外，根本没什么好处可言。
不过克莱因愿意去做。就让他去好了，反正死道友不死贫道，和他也没什么关系不是？
“最近领地的情况怎么样？”
“领地的情况一切正常，因为主人您的所做所谓，领民们对您都很尊敬和爱戴，他们甚至自发的为我们送来了一些收获的粮食和作物甚至是特产作为道谢，至于圣堂教团那边———霍华德主教曾经提出要不要专门在帕苏斯建立一座教堂…………”
“眼下只要这样就可以了。”
听到这里，詹恩换了个姿势，眯起眼睛。
“不过记住，不要太过牵扯我们和圣堂教团之间的关系。我可不希望那些家伙爱屋及乌变成圣堂教团的狂信徒，如果变成这样的话那才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至于建教堂这件事，就和以前一样，暂时搁置。至于霍华德那边。随便找个借口打发掉。”
“好的。”
听到詹恩的回答，埃诺娅点了点头，接着她翻过一页，露出了略显狡黠的笑容。
“至于下一个问题则需要大人您来处理………是关于难民的问题。”
“难民？难民有什么问题吗？”
听到这里，詹恩愣了一下，事实上现在已经有不少难民前往帕苏斯。并且寻求庇护。这也很正常，虽然说闪金帝国内部已经乱成一片，但是斯卡尔联邦和闪金帝国的战争并没有因此而停止，而为了躲避战火，不少难民都离开了自己的家乡，其中很多人都选择来到帕苏斯寻求庇护。这也不奇怪，毕竟帕苏斯已经和闪金帝国签订了和平协议，因此在其他人看来，闪金帝国不管打哪里，肯定都不会打帕苏斯的，来这里躲避战乱，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对于这些难民，詹恩基本都留了下来，毕竟帕苏斯原本就没什么人，多点儿人多点儿人气也没什么不好。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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