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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侦鬼探-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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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码的方法?”
“没错。”慕子寒笑着回答。
紧接着他就给我解释:“之前,我以为这记事本后半部分的密码,多少可能和前半部分的密码有所关系,毕竟两者都是以数字串组成的。但是,我在试了几次后,发现根本全无关联,因此,陷入了僵局。再加上心理上的不重视,也就把它搁置了起来。”
“不过,现在回想起来,其实我从一开始,就因为受到惯性思维的印象而走人了误区。”说着慕子寒叹了口气:“哎,说起这个惯性思维还真是可怕,一不小心就让人着了它的道,甚至可以让人明明错了,都发现不了自己已经错了,还会继续在错误的思路上越走越远。”
“这次,我能走出误区,还真的要多亏了那个小偷,偷走了那本记事本,让我不得不将这些内容,手动输入电脑里。”慕子寒说着又开始兴奋起来,指了指显示屏上的密码文,又指了指电脑键盘的数字小键盘继续说:“其实,那记事本后半部分的密码,相较于前半部分的秘密,来的更简单,也更直观,你看…”
随之,他就把密码文的第一串数字“789852123074123”重新在文档空白的地方输入了一遍,说:“发现规律了吗?”
这不是摆明了为难我吗?不就重新输入了一遍嘛,哪有什么规律可寻?
见我一脸迷茫,他再次说:“你看仔细了。”
说着,连带着后面的一串数字,又一次重新输入了一遍“7898521230741231807417522596308418645074189653075951230987412369”。
这下可好,别说是发现规律了,光是看到这么一长串的数字串,我就已经眼晕了,只好投降说:“老大,到底是有什么规律,你就直说吧,别再玩我了。”
“哎。”他看着我叹了口气,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这可真是气死我了,不过我也无可奈何,谁让我真的发现不了规律呢?
还好,他鄙视完我后,还是把答案告诉了我。
他先指着数字串给我解说:“思远,你看,首先这些数字串的第一个规律,就是每个一串1到9组成的数字串之间,都有一个0。而且,根据我的统计对照,这些数字串看似复杂,其实一共是26种不同排列的数字串组成。也就是说,每一种数字串,都代表了一个相应的字母,而0则是他们的分界线。”
随之,他又让我看着键盘的数字小键盘说:“以第一串数字为例,0的前半部分是‘789852123’,按照这个顺序,在小键盘上输入,你发现没有,这个输入的过程,很像是在写一个字母。”
被他这么一说,我细细一想,“789852123”不正是在数字小键盘上画“一丨一”吗?如果组合起来,就是字母“I”。
原来如此,那之后的“74123”就是“L”。难怪慕子寒说比上半部分更直观,这其实就是把数字小键盘当作一张纸,在上面一个一个的写出字母而已。
说着,我就立刻拿来纸笔,试着在纸上把接下来的数字,都用这个方法改写过来。可是,很快我就又遇到了问题:“第二串数字开头的那个“18”又什么意思?”
慕子寒笑着说:“思远,思维要灵活点,不要那么僵硬。‘18’既然它构不成任何字母图样,那么,它就是18。”
“哦。”我应了一声,然后继续改写“IL18MARZO……”
花了足足大半个小时,我才终于把整篇密码文,全部改写完。可是,望着改写好的内容,我就又犯难了。
“这不是英语,会不会这里面还有密码?”我纳闷的说着,转头望向慕子寒,向他寻求答案。
但是当看到他此刻的神情时,吓得我浑身一颤,乖乖闭上了嘴,不敢再多问。
只见此刻的慕子寒整个人变得很恐怖,好似即将一座爆发的火山一样,看似平静,实则有满腔的怒火,在汹涌翻腾。他双眼死死的盯着我手中翻译改写过来的密码内容,甚至,隐隐中还散发着一股近乎疯狂的杀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记事本后半部分的内容到底是什么,会让原本还兴奋雀跃的慕子寒,突然变得这么生气?
好一会后,他才开口,声音出奇的沙哑低沉:“没有密码了,只不过这是用意大利语写成的,所以你看不懂罢了。”
说着,他居然直接从我手中拿过那张纸,把它撕得粉碎,甚至最后还在烟灰缸里把它烧成了灰,随后又把电脑上的密码文全部删除,不留下任何一丝痕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记事本的后半部分内容到底是什么?”我见他情绪好像稳定了点,于是试探着开口问。
“没什么,陈伯的一份自白信而已。不过,他人都已经作古,这事就让他过去吧。”慕子寒说着,随手关了电脑站起身来:“好了,吃饭吧,一会还要去医院。”
无奈,既然他不肯说,我也没办法。密码文又已经被他全部销毁了,就算我想查也无从查起。不过,至少我可以肯定一点,这绝不是一封普通的自白信。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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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 探病
吃完饭后,慕子寒的心情似乎终于好转了些,神情也不再那么紧绷。于是,我趁此机会,再次向他打听关于记事本后半部分的内容。结果,还是被他用一句“好奇心害死猫”给生生堵了回来。
其实我很想反驳说:“我确实好奇心重,但是,和慕大侦探你相比,就小巫见大巫了。”不过,转念一想,还是算了吧,万一因此导致他迁怒到我,就他刚才那盛怒的情况,估计我又会被他整得活活脱一层皮。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以后没准还有机会知道那份所谓自白信的内容。
在收拾完吃剩下的快餐盒后,我和慕子寒就动身前往医院。其实,原本王叔出院的时间是下午三点,而现在还不到一点钟。我们这个时候过去,还早很多。
但是,就在刚才,方玲打来电话告诉我们,之前被李亮袭击而重伤的楚恒宇,终于苏醒了过来。因此,我们决定,提前去医院,先去探望一下楚恒宇。毕竟不管怎么说,他和我们虽然接触的不多,可是也算对我和慕子寒照顾有加。
而且,从上次的案件中,我们也看得出来,他绝对是一个难得的好警察。
当我们在医院门口的超市,买了个水果篮和一束鲜花,提着来到楚恒宇的病房时,发现病房内居然有不少人。
不但楚恒宇的老母亲在,连马巧芳和方玲也在,甚至还有今天就要出院的王叔,以及王欣妍。把一间小小的病房,挤得满满当当的。
“怎么那么多人啊?”我一边把水果篮和鲜花放在病房阳台边的桌上一边笑着一一和他们打招呼。
“你这不是废话嘛,当然都是来看望楚督察的。”方玲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说。
“这我当然知道,只是,今天好像是星期三吧,你不用上班吗?还有马巧芳小姐也不用上班吗?”我尴尬一笑,自从上次口误,把她说成臭皮匠和傻子以后,方玲就变得越来越喜欢找我的茬。哎,这女人啊,一旦记起仇来,那实在太可怕了。
“干嘛,我两个领导都在这,他们都没说什么,要你咸吃萝卜淡操心?”方玲俏丽一寒,吓得我赶紧闭嘴不说话,这小姑奶奶,我可得罪不起。
不过,马巧芳却也弱弱的开口回答我说:“我一听说楚叔叔醒了,所以就向公司请了半天假…”
“小芳,不用理他,他这就是闲着没事做废话练习。”方玲打断马巧芳的话说,说完居然还狠狠的瞪我一眼。
好吧,好吧,我不说话了行吧,不说话你总没办法找我茬了吧。无奈,我只好乖乖闭嘴,站在了一边。
看到我吃瘪的样子,病房里其他人都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甚至连楚恒宇的母亲,原本还一脸忧愁的老人,在看了看我和方玲后,也跟着笑了起来。
这群人也太不够朋友了,不帮忙也就算了,居然还落井下石的嘲笑,哎,真是交友不慎。
不过,也好,被他们这么一笑,方玲也不好意思再继续说下去,甚至,在被楚恒宇的母亲盯着看了一会后,还害羞的低下了头。
可是,看到这一幕,我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方玲她为什么要害羞呢?难不成楚恒宇的母亲是看上方玲了?想要让她做自己的儿媳妇?如果对手是楚恒宇督察,我还真没太大的自信。不行,我可不能眼睁睁看着方玲被楚恒宇抢走,必须得想个办法,先和她确立关系。
就在我开始胡思乱想起来的时候,慕子寒却来到楚恒宇的病床边,望着他说:“楚哥,身体感觉怎么样?”
“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只不过,暂时是回不了局里了。”楚恒宇回答:
“没事,你就好好休息吧,等身体康复了再回来。”王叔接过话茬说:“只不过,我实在没想到,李亮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来,平时看他唯唯诺诺的,挺内向,也听老实的。”
“往往这种人一旦走上极端,才是最可怕的。”慕子寒说。
“其实,这次的事,也不能全怪他,那天我也有不对。如果我能耐心一点,好好和他聊聊,也许就不会发生这种事。哎,我看,王督察,有可能的话,请尽量帮他说说好话,也好判得轻一点,让他有重新做人的机会。”楚恒宇似乎有点自责。
我真的难以想象,他明明是这个案件的受害者,居然还会自责,甚至还在为凶手担心。如果换做他人,就算不怨恨凶手,估计不可能会为凶手去求情。
看来楚恒宇平时的那些豪爽热情的表现,并非是他有意做作出来的,而是发自真心的,他真的是个近乎快要绝种的老好人。
“再轻至少也是10年以上,就算表现好,得以减刑,等他出来,也是在四十开外了,人生最宝贵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哎,所以,人啊,千万不能在这种大是大非的事情上行差踏错,一步错,步步错。”王叔摇头惋惜的说。
“是啊,这就是所谓的,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已是百年身。”慕子寒似乎很深有体会一般的说:“只可惜,这个道理人人都懂,可还是有太多太多的人,一直要到最后才知道后悔。但是到了那时候,后悔还有什么用呢?一切都已成定局,都已经经晚了。”
他们三人的对话,令得病房内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所有人都不由得替李亮唏嘘不已。
“好啦,这事过去就让他过去吧,都别提了。”最后,王叔可能发现气氛越来越压抑,于是笑着说:“对了,子寒,听方玲说,你上午在向她打听林世轩的事?”
见王叔突然说起这件事,我和慕子寒都明显一愣,随之慕子寒用眼神示意王叔,这里有太多人在场,不适合谈这个。
然而,不知为何,王叔似乎铁了心要现在讨论,只见他转头望着站在他身后,一直一言不发的王欣妍说:“欣妍,你和方玲带伯母和马小姐,出去走走,透透新鲜空气。顺便帮我去买盒烟。”
“又想避开我们,是吗?”王欣妍幽幽的回答。只不过,她这话看似是在回答王叔,实则却是望着慕子寒说的。看来对于上次我们去云南不告而别的事,她还在生气,难怪今天那么沉默寡言。
“欣妍,有些事我现在确实不能告诉你,但是,相信我,等一切都解决后,我一定会把所有事,都原原本本的讲给你听。”就在王欣妍慢慢挪步,正要走出病房门口的时候,慕子寒突然望着她的背影说。
然而这次慕子寒的话,似乎依然无法让她马上打起精神,只是绳子微微顿了一下后,头也不回的说了声:“但愿吧。”就直接离开了病房。
(未完待续)
………………………………
第四回 并不过分
王欣妍的态度令病房内的气氛又沉重了几分,我清楚的看到,慕子寒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再说什么,但是,最后,还是被他忍了下去,只是苦笑的看着王欣妍离开。
等方玲他们都走出病房后,我按照慕子寒的示意,起身锁上了病房的门。
“子寒,欣妍那丫头也是太过关心你,所以才……你可别往心里去,她……”王叔可能是怕慕子寒因此责怪王欣妍,于是尴尬的开口解释。
不过他的话还没说话,就被慕子寒打断:“王叔,您多虑了,我怎么会怪她呢?而且错的人其实是我。只不过,我宁可她生我的气,也不愿让她再继续参与进任何危险的案件中。毕竟,以目前我所掌握的线索来看,‘蝴蝶’组织那边已经针对我们有所行动,她如果再继续参合,就实在太危险了。”
听了慕子寒的话,王叔原本刚开始缓和下来的神色,一下子又紧绷了起来,一脸严肃的问:“你说‘蝴蝶’组织已经针对我们有所行动?这是怎么回事?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发生的事实在太多了。以目前种种线索来看,我甚至怀疑,那场导致王叔你住院的车祸,以及楚哥被袭击的案件,还有林世轩突然被匿名举报,诬告贪污受贿的这件事,都是‘蝴蝶’组织在幕后一手策划的。”慕子寒回答。
“什么?这怎么可能?”王叔和楚恒宇都是一脸的不行:“子寒,你有什么证据吗?”
“明确的证据还没有,只不过,从这些事件的种种蛛丝马迹中,却并不难推测出这个结论。”慕子寒沉思了一会说:“其实,就在今天上午,我的侦探事务所也被人闯了空门。而且,我可以肯定,这个闯入我事务所的小偷,就是‘蝴蝶’组织的成员。”
“你已经抓到他了?”王叔问。他以为是慕子寒已经抓到了那个小偷,并从其口中知道是“蝴蝶”组织指示的。
“这倒没有,不过,就算没有抓到了,我也知道。”慕子寒犹豫了一下后,缓缓说:“其实,这件事我原本不想说的,可是现在事已至此,却不得不说了。王叔,你好记的我曾有一次问你‘关于陈伯在离职前是否有任何异常举动’的这件事吗?”
“嗯,记得。”说着,王叔似乎突然意识到什么,带着难以置信的口吻说:“难道…不会吧。”
“不,就是这个难道。”慕子寒苦笑着接过话茬说:“我原本是真的不准备再提起这件事,毕竟,陈伯都已经作古,就想让这件事也随着他一起长埋地下。”说到这,慕子寒停了下来,似乎还是在犹豫,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不过,最后他还是把一切都说了出来。
只见他长叹了口气后,望着王叔说:“其实,陈伯曾经也是‘蝴蝶’组织的一员。甚至,他还是众多‘蝴蝶印记’刻耳柏洛斯中的三大首脑之一。”
“子寒,你说的这些话,可是要负责任的,你有什么证据吗?”王叔特别严肃的打断慕子寒的话说:“我和你父亲以及老陈,三个人自从警校认识后,一直都是最贴心最要好的朋友。彼此间的关系,甚至好比亲兄弟。我实在没办法想象他会是‘蝴蝶’组织的成员。”
“我也无法想象,可是,事实就是这样。依据就是陈伯亲手用密码文写下的自白信。而我之所以确定今天闯我事务所空门的小偷,是‘蝴蝶’组织的成员。也是因为,他什么财务都没偷,偏偏就偷走了记录着陈伯这封自白信的记事本。”慕子寒低沉的说:“而且,根据陈伯在信中的自白。原来,他就是当年犯下多起杀人灭门抢劫案,我父亲慕天峰一直在追查的那个‘蝴蝶印记’。”
这话犹如一枚重磅炸弹在小小的病房内炸响,把我和王叔以及楚恒宇,都震的呆若木鸡。
真是万万没想到,原来那个和蔼的陈伯居然就是那犯下多起杀人抢劫案的“蝴蝶印记”本人。
现在我总算是知道了那本记事本后半部分的内容,也明白了之前慕子寒为什么会那么生气。可是,我却一点也没有好奇心得到满足的开心,反而觉得心里堵堵的,好压抑。
只听慕子寒在略作停顿后,见我们都不说话,于是又继续说:“也正是因此,他之后受不了自己良心的谴责,才会辞退了警务工作,并试图脱离‘蝴蝶’组织,想要安心的利用那些赃款做一个富家翁。只可惜,最后他还是不得善终,这也算是因果轮回,报应不爽吧。”
“子寒,你这话未免有点过了。”听到慕子寒说得那么难听,一直沉默不语的王叔有点接受不了的开口。看来,就算知道了陈伯曾经是名凶残的抢劫犯,但是,出于多年的交情,王叔还是不想听到有人说他的坏话。
只听王叔随之就对慕子寒说:“子寒,不管怎么说,老陈生前也算是你的长辈。我希望,你对他还是要保有基本的尊重。”
“我已经很尊重他了。”慕子寒带着点不屑的说:“如果你听了我接下来的话,估计你也会觉得,我刚才的话,实在太客气了。”
“他还有什么罪行吗?”这回,不等王叔说话,楚恒宇先开口问了。
“三年前,三月十八号的那个案件,楚哥你还记得吧。”慕子寒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而望着楚恒宇说。
“三年前的三月十八号?”楚恒宇皱着眉头回忆。
不过,他一时间想不起来,并不表示没人想起来。只见王叔突然脸色铁青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明明小腿骨折还没有好,但此刻他却似乎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一般,震惊的望着慕子寒,带着有点小结巴的说:“子,子寒。你说的案子,难,难道是…”
不过,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慕子寒直接打断:“没错,就是那个案子,那也是他一手策划的。所以,王叔,你说我刚才的话,过分吗?”
“哎……”王叔重重的叹了口气,重新坐了回去,幽幽的说:“不过分,一点也不过分,甚至还很客气。”声音很轻,与其说是在回答慕子寒,到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未完待续)
………………………………
第五回 又是一个坏消息
虽然,我心里很好奇,很想他们把话说全。三年前的三月十八号,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案件,居然能让王叔的态度,发生这样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不过,我也知道,现在的气氛,并不适合开口问这个。
就在这时,楚恒宇似乎终于想起来了,与之前王叔的反应几乎一样,明明重伤在身的他,差点就直接从病床上坐起来,一脸震惊的说:“三年前的三月十八号,难道是慕天峰慕大哥的那件案子?”
被他这么一提,我也瞬间想通了,原来三年前三月十八号的案子就是慕子寒的父母,被“蝴蝶印记”恶意制造的交通事故杀害的那个案件。
难怪慕子寒之前会狂怒成那样,估计换做其他任何一个人,在遇到这种事的时候,都不可能保持冷静。要知道,杀父之仇自古以来便是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
之后,整个病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之中,我们四人谁都没有再开口,只是都一脸沉重的望着彼此。
突然,王叔似乎又意识到了另外一件事,猛地转头望着慕子寒说:“如果老陈是‘蝴蝶’组织的一员,更曾经是那穷凶极恶的‘蝴蝶印记’,那伟鸿呢?他会不会也是。”
“他不是,因为把记录着陈伯自白信的记事本,拿来给我的,正是陈伟鸿。如果他也是‘蝴蝶’组织的一员,又怎么会这么做呢?”慕子寒说。
“那还好,那还好…”王叔一连低声说了好几个“那还好”后,似乎终于放下心来,在长长的吁了口气后说:“希望他们母子,以后再也不要卷入这种危险的事件中。这也算是我对老陈这个曾经的朋友,最后一点交代吧。”
“对了,子寒,你之前说的事,我大多已经都能理解,可是,关于我的案件,凶手很明确就是李亮,为何你说还和‘蝴蝶’组织有关?难道李亮其实也是‘蝴蝶’组织的一员?”楚恒宇问。
“李亮应该不是‘蝴蝶’组织的成员。说句比较难听的,凭他在警局的职务,‘蝴蝶’组织还看不上他。他只不过是被利用了而已。”随之,慕子寒从口袋里拿出了那些唐鑫的画像,分别递给楚恒宇和王叔,然后接着说:“我想两位应该对于这件案子的经过,一定都有所了解了,应该也知道李亮曾经在酒吧和一个神秘的女人接触过,而且那个女人还曾就作案手法方面给李亮出谋划策过。”
“嗯,这件事我确实已经听方法医说了,不过,有可能那个也只是闲聊而已,并非是有意怂恿,而且,就凭这么点事,也没办法给她定罪。”楚恒宇一边看着画像一边说。
紧接着,王叔看着那唐鑫的画像,也若有所思的开口说:“想必这个就是和李亮在酒吧接触过的女人吧,也真亏你能那么快就把她找出来。不过,正如楚督察所说的,仅凭这么点事,是不足以将她定罪的。”
“这我当然知道。”慕子寒勉强一笑说:“只不过,难道你们不觉得她眼熟吗?”
“嗯,确实有点眼熟,不过我不记得在哪见过她,难道她其实也是我们警局的工作人员?不可能啊,警局大部分的工作人员,我基本都认识。”王叔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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