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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怨录-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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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愚道:“需要帮忙吗?”
我想了想,若愚是个闷葫芦,在疗养院里也就认识我一个。我这把他一个人留在那里貌似也不地道,“那个还真要你帮忙,你一会儿做疗养院门口的大巴到市里来。我们车站见。”
若愚听到可以帮忙,于是立马挂了电话,“好。一会儿见。”
我跟若愚约在了车站旁的大排档里见面。若愚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套迷彩服,加上若愚身强体壮的,看起来更是威风凛凛。让人望而生畏。
我挑了间靠里的位子,然后点了几个下酒菜,跟若愚喝了起来。若愚虽然不爱说话,但是三杯酒下肚,话不觉也多了起来。
“锋子,我觉着跟着你混可刺激了。你看我们才出了林子就遇到了一场大战,死里逃生,这会你又遇到了事。”若愚伸着筷子想夹颗花生米,无奈这筷子用不好,夹了好久才夹到了一颗,扔到了嘴里。
这到底是夸奖呢?还是夸奖呢?
我嘿嘿的笑道:“我这是万年一遇的五行撞鬼命。走哪哪出事。”
若愚仰头喝了一杯,“起初师傅让我跟着你,我还有些不服气,不过这一阵子下来,我对你就一个字,牛!”
若愚朝着我竖了个大拇指。我洋洋自得道:“所以说他是师傅,你是徒弟。单凭眼光这点,你就不如我大哥啊。”
我们这一顿酒从中午喝到了晚上,我看大排档的老板朝我们这瞄了好几眼,脸上虽有不悦之色,但是也不敢上前来赶客。
看来若愚这么大的块头倒是有些震慑的作用。天擦黑了之后,我和若愚才晃悠着身体,起身离开了大排档。
大排档的老板看着我们喝得醉醺醺的,恭敬的把我们送到门口,也不敢开口说要收钱,搓着手脸上挤着比哭还难看的笑。
若愚有点醉意,但是我却清醒的很,问道:“老板买单,多少钱来着?”
老板颤抖的伸出一根手指,“一百。”
我可是新时代的好青年,可不能干这种白吃白喝劳动人民的事,于是从若愚的口袋里掏出了三张一百递到老板手里,“老板,在你这待了一下午,不好意思啊。”
老板非得要将找零塞给我,但是在若愚的一声怒吼声中,才乖乖的将钱收下了。
我跟若愚勾肩搭背的走在大马路上,一排排的路灯次第的亮起,万家的灯火也一盏一盏的被点亮。
我大声的喊道:“我要赚钱,赚很多的钱,有一天在这高楼里也有属于我的一盏灯。”
路上的行人看疯子一样的看着我们两,然后躲着我们两远远的。估计是怕我们醉酒闹事。
我和若愚就一路晃荡着到了田甜家的小区,然后找了个拆的只剩下几个窟窿眼子的楼房,钻了进去呼呼大睡起来。
反正办正事,还得到半夜!
“喵…喵…喵…”
突然的一声猫叫将我给惊醒了,我脑子里想的都是昨天夜里的场景,玻璃球似的眼珠子在乳白色的汤汁里上下沉浮。
我伸了个懒腰,“若愚,你一会儿在门外策应。我先进去瞧瞧情况。”
光线太过昏暗,我试了好几次才将钥匙对准了锁孔。轻轻的扭动钥匙,为了避免发出大的声响,我只把门开了个小缝,然后挤进了屋子。
一开门我便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油腻腻的肉香味。差点把我中午吃的都给吐出来了。我垫着脚步,藏到了老地方,沙发背面。
田母依旧在拿着汤勺在锅里搅动着,这次没有野猫,田母将一只鸡放进了锅里,一只活鸡,就被放进了滚开的汤里。
剩下的一切都和昨天夜里如出一辙。我原本以为他们是被鬼上身了,但是检查过后,发现屋子里并没有丝毫的阴气。
只是如果不是鬼魂作祟,那么他们这是怎么了呢?为什么要喝这样的汤?
“妈,我不想再喝这些鬼东西了。”田甜的声音满是嫌恶的味道。
田母劝慰道:“乖女儿啊。你听话。妈妈好不容易把你盼回来了。妈妈还想看着我的宝贝闺女嫁人生子呢。”
田甜没有应话,端起来碗一口气将碗里的汤给喝完。
田父深深的叹了口气,“作孽啊,作孽啊。”
我暗道,原来这里面另有隐情啊,我摸到开关边上,将灯给打开了,白色的灯光瞬间将屋子里给找个透亮。
田家三人在灯光亮起的瞬间,伸手遮住了眼睛,过了片刻等适应了刺目的光线之后,才惊讶的看着我这个不请自入的外人。
“凌锋,你不是走了吗?怎么会?”田甜惊讶的看着我。
我吼道:“其实昨天晚上我就发现不对劲了。只是没想到居然是你们自己主动要吃这些恶心的东西。”
田甜见我这么凶,顿时就捂着脸趴在桌子上呜呜的哭起来,田甜这一哭,我这火气也就没处发了。
田母见状解释道:“前些日子,我去黄大仙那儿还愿,顺带为全家求个平安,没想到回来就变成了这样。我们也不敢跟别人说,怕别人把我们当成怪物。我和田甜爸一把年纪了,倒是无所谓,可怜我们家田甜从小受了那么多的苦,好不容易回家了,居然又遇到这样的怪事。”
我连忙道歉,“田甜,不好意思。我刚才有点着急了。只是遇到这样的事,你咋不跟我说呢?”
田甜泪眼朦胧的看着我,“凌锋,你又不欠我们家的。之前救了我的命,我们已经感恩戴德了,这事如此的诡异,我也不想连累你。”
………………………………
第一百三十一章、毛发降
“哎呀,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想点能耐吗?”我反问道。
田甜见我这贫嘴样,破涕为笑,“我只是不想在连累别人了。”
“朋友一场,你家的事,那就是我的事。”我大包大揽的将胸口拍的砰砰响。
气氛顿时尴尬了,田甜红着脸低着脑袋,双手不断的搅在一起。
我后知后觉的也察觉到话里的不妥之处,于是岔开话题问道:“阿姨,我刚刚听你提起一个叫黄大仙的,他是个什么人啊?”
田母疑惑道:“你是怀疑黄大仙?那是不可能的,黄大仙在我们这片那可是神人啊。相当灵验的。”
我也不确定田甜一家到底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怪癖。
我这人吧,就喜欢究根问底,打破砂锅问到底,否则心里有了疑惑,晚上的觉都不用睡了。
说话间,我丹田处传来了一阵异动,佛瓜醒过来了。我一阵狂喜,连忙问道:“佛瓜,佛瓜,你帮我看看,我朋友出了啥事了?”
佛瓜似乎还没清醒过来,声音也有气无力的,“我暂时还出不去,你将手搭在你朋友身上,我试试看看。”
我想了想,对着田父道:“叔叔,那个方便的话,我可以给您把个脉吗?兴许可以发现点什么呢?”
田父想了想,一副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将手伸了过来。
我随意将手搭在了田父的脉上,复述着佛瓜的话,“你们是被人下降头了,是一种稀有的降头叫做毛发降。中降之人会患上吃动物皮毛的习惯,若是一日不吃就会生生的将自己的头发连头皮带头发一起给揪下来,然后吃掉。若是吃够七七四十九日之后,中降之人会全身冒出毛发,疼痛而死。”
听完我的话,田甜脸色变的惨白无比,一双眼睛如同受惊的小鹿一样,“凌锋,那……那……我们还有救吗?”
我没有回答,自顾的解释道:“我虽然对降头不是很了解,但也知道下降头需要人的毛发,指甲和生辰八字。若是少了一样,这降头也不会成功的。”
我话未说完,田母嗫嚅着嘴唇,不停的道:“不会的,不会的,大仙不会骗我的……”
田父揽住妻子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不怪你。都怪我们家时运不济啊。”
田母却哭的更伤心了,“那些东西都是我亲手交给大仙的。”
“啊……”
“啊……”
两声惊呼同时响起,田父扬起的手掌最后还是放了下来,长长的叹了口气,然后躲到角落里点了一根烟。
田母像是疯魔咯一样,不断抓着自己的头发,打着自己的脸,田甜将田母搂在怀里,哭道:“妈,这都是命。不怪你的。”
我看着哭成一团的田家人,大声吼道:“有我在这呢,你们哭个什么劲呢?事情又不是没有挽回的余地。”
田甜泪眼朦胧的看着我问道:“真的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笑着反问道。
田家人这才松了口气,田母又有些担忧的问道:“你真的有办法?”
“阿姨,你先告诉我点儿黄大仙的情况。等明儿我先去会会那个黄大仙。”我问道。
田母回忆道:“说是黄大仙,其实谁人都没见过,只知道若是有事相求,只需要带着心意去城外的朝天观,拜上一拜。”
我若有所思的点头,看来这所有问题的源头都出在那个黄大仙的身上。要想找出黄大仙,那个朝天观是必须要走一趟了。
我又问了田母具体的路线,记在了本子上。抬头时正看到田甜求救似的目光。
“田甜,你有事跟我说吗?”
田甜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凌锋,我实在不想喝那种东西了,你有没有办法,让我不喝啊?”
我又问了问佛瓜,佛瓜说可以压制个三五天,但是要想痊愈,除非施术者死亡,或者是等它恢复过来。
“以我现在的道行,也只能帮着压制个几天。要想痊愈还得找到那个黄大仙,毕竟解铃还须系铃人啊。”我解释道。
田父感激道:“能有个三五天也是好的。我们要求不多。”
我将手依次搭在了田家人的手上,佛瓜用仅有的力量将田家人身上的降头给削弱了些。
白皙的手腕上,有根根细长的黑色头发一样的东西,在血管里游走。密密麻麻的几乎遍布了整个手臂。
佛瓜刚刚才醒,力量有限,所以只抽出来一小部分的黑色长发,其他的也只能被暂时的封印在血管里。
“田甜,你就放心吧,我明天就去那个朝天观。你就安心在家等我的好消息吧。”等解决了这里的事,我起身告别,田甜送我到门口。
田甜浅笑道:“凌锋,你自己小心点儿。凡事量力而行。若是发现事不可为,千万保重自身啊。”
我笑道:“你就放心吧。遇到我算那黄大仙的好日子到头了。”
下了楼就看到若愚从暗影里走了出来,像个人形宝塔一样。田甜有些畏惧的往我身后缩了缩。
我介绍道:“田甜,这是我的好兄弟若愚,明儿他陪我一起去朝天观。这样你放心了吧。”
田甜一听是我的朋友,很礼貌的打招呼,“若愚哥,你好!”
若愚瓮声瓮气的回了句:“你好!”
田甜原本还想送我到小区门口,但是我们一下楼之后,我就让田甜先回家了。毕竟深更半夜的,一个女孩子家的也不安全。
我跟若愚又晃荡着在附近开了个小房间,找这个旅馆,主要是图它便宜。房费只要20。
旅馆虽然很破,但是我们两个糙老爷们,也没那么多讲究。
屋子在二楼最里面的一间,穿过吱吱呀呀的木质楼梯,老式的旅馆都有一条长长的走廊,两边都是房间。而我们的房间在走廊的尽头。
跟着来开门的是个颤颤巍巍的老婆婆,佝偻着腰打开门之后,将钥匙交到我手上之后就走了。
房间虽然不大,靠边摆了两张床,就只剩下一个很窄的过道。
顶上的节能灯忽明忽暗的,不知道是不是电压不稳的缘故。
若愚朝我使了个眼色,我也朝他眨眨眼睛。各自心领神会的关灯躺下睡觉了。
我双手枕在脑后,暗道这个旅馆的名字真有意思,居然叫黄泉旅馆。
真不知道这个老板是不是缺心眼啊,取这样的名字谁还敢来住啊?
………………………………
第一百三十二章、梦中梦
虽然房间是在二楼,但是屋子里还是有点回潮,空气里也全是霉味。我跟若愚也折腾了大半宿,也着实困的慌。
脱了鞋子就往被窝里钻,哪里还顾得了其他的。我将被子拉着蒙住头就要呼呼大睡,觉得被子有些湿漉漉的,而且味道很奇怪。有点腥。
但是我实在困的不行,也就没想那么多,挨着枕头就进入了梦乡。
四周都是浓浓的雾气,能见度估计只有十米。空气里的水汽很重,才走了一会儿,我身上的衣服就湿了,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艹,这是什么鬼地方啊?我不是在睡觉吗?我在迷雾里走了很久很久,感觉腿都不是我自己的,抬眼居然看到了我入住的旅馆。
黄泉旅馆!
破破烂烂的招牌上,黄泉旅馆的“馆”字的偏旁坏掉了,只剩了个“官”字。看起来就是黄泉旅官。
招牌的四周缠了一圈彩灯,闪烁着五彩的霓虹。这是一栋五层的临街楼房,一二两层都是旅馆。
我不由自主的上前,推开厚重的玻璃门,玻璃门上有字:欢迎光临。只是玻璃上有些污渍,里面的情况看不真切。
我伸手推开门走了进去,“你好,有人吗?”
旅馆里的灯光很暗,只有入门吧台的地方亮着一盏小灯。旅馆里很安静,我又喊了一声,依旧没有人回应,我正要往里走的时候,突然从吧台底下探出一个头发稀疏的脑袋,说着稀疏也只是客气,其实就是肉红色的头皮上,稀稀拉拉的有几根白色的头发。
“住店?”
老人的声音像是刚睡醒,浑浊的老眼里还有一大块眼屎。而这老人真是我们今天入住的时候给我我们开单子的老人。
老人的头刚刚探过吧台的桌面,从我的角度看过去,诡异的就像是吧台上的一个装饰品,一个人头的雕像。
我被吓了一跳,在听到老人的问话后,才松了口气,木然的点了点头。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这才睡着就梦见睡前的事情了?
老人抬头看了我一眼,“还是老价格。单间二十。”
我疑惑着问道:“我之前来过?”
老人冲我笑了笑,露出只剩几颗黄牙的口腔,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二十放在吧台上,吧台的面上好多地方都掉漆了,斑驳一片。
老人收了钱,给去开了收据,然后转身从身后的架子上取下一串钥匙,对着走廊喊道:“老婆子,老婆子,带客人去二楼,214房间。”
我愣了一下,依旧是我们现在住的房间。
哒…哒…哒…
鞋跟敲打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来,最后从暗影里走出来一个佝偻着身形的老奶奶,老奶奶拿过钥匙,“跟我来吧!”
声音缓慢而低沉。
穿过二楼长长的走廊,熟悉的门再次被推开的时候,老奶奶将一把钥匙交到我手里,然后转身离开。粗糙的如干树皮的手刮过我的手心。让我整个人都起了战栗。
老婆婆走的很慢,踢踏踢踏的下楼声之后,旅馆又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走廊上亮着的一盏橘黄色的灯。
我摸黑找到墙上的开关,啪的一声光线亮起来的时候,我眉头皱了起来。
终于发现一处不一样的地方了。我们今天住的放了两张床,而现在的是只有一张床,另一边放了个茶几和两个沙发。
我又四下看了检查了一番,除了墙体比较新之外,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估计是在外面转了太久,这会看见床,我打着哈欠,眼睛又睁不开了。
可是,在梦里也会困吗?
我将被子蒙着头的时候,不由的吸了吸鼻子,被子也不知道什么材质的,闻起来有点腥臭味。味道比较很怪异,像死鱼一样,让人想吐。
半梦半睡之间,我感觉我胸口像是被压了千斤的巨石一样,压的我快喘不过气来。我睁开眼睛的,差点就被吓尿了。
饶是我经历过一些事情,也没见过这样恐怖的东西。
原本盖在我身上的被子不见了,换成的是一个全身肉红色的怪物,血淋淋的肌肉组织清晰可见,凸出的眼球正死死的盯着我看,高挺的鼻子现在只剩下两个孔洞,以及两排白色的牙齿,正不断的开合着,像是有话对我说。
每次嘴巴张开的时候,简直想下巴要掉下来一样。
我想要跑,却发现怎么也动不了。我依稀听到趴在我身上被扒了皮的怪物说的是:还我的皮,还我的皮!
声音像是从地底发出来一样,及其的痛苦。我这才反应过来,我谁啊?怎么能怕这种东西呢?
于是舌抵上腭,嘴里默念六字真言。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趴在我身上的东西不见了。发霉的空气进入肺腔里,顿时也让我感到无比的亲切。
我仍旧睡在宾馆的床上,盖在我身上的被子虽然仍旧发着怪味,但是好歹还是被子,我暗自摇头,一个梦而已,真是自己吓自己。
亏得我也是跟鬼物打过交道的人,怎么胆子就这么点大呢?这传出去,我以后这店还咋开啊?
我伸手想要将滑到肚子上的被子给拽上来,谁知这一拽,又让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原本柔软触感的棉被变成了滑腻腻的带着干硬的感觉。
我双腿一蹬,将被子给踹在了地下,借着昏暗的壁灯,我瞧见掉在地下的哪里是被子,是一张暗黄色的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皮。硬邦邦的堆在了地上。
我揉了揉眼睛,以为是我自己眼花了,定睛再瞧的时候,突然发现这皮在蠕动,蠕动着想要往床上爬。
我被吓的叫出了声音。浑身冒着冷汗腾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待眼睛适应了黑暗之后,我才发现屋子里的一切都没变。若愚倒是警觉,我才起来,他就警惕的问道:“锋子,怎么了?”
我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反问道:“若愚,你做梦了吗?”
若愚摇了摇头,“没有啊。你做噩梦了?”
我沉声道:“若愚,你有没有觉着这家旅馆有问题?”
若愚点头道:“感觉怪怪的,但是又说不上哪里怪。”
………………………………
第一百三十三章、黄大仙
因为我们头天来的时候已经是小半夜了,加上我才睡着就开始梦魇,去头掐尾的我粘着枕头的时间估计不到两小时。
梦醒之后,我再也没有了睡意,跟若愚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既然连若愚都察觉到这间屋子有问题,那么就代表我之前的梦不是无缘无故的。肯定是想告诉我些什么?
但是想要告诉我什么呢?我跟若愚商量来商量去也没个结果。又地毯似的将这十来平方米的屋子给搜了个遍。床底,墙壁,我们都检查了。却一无所获。
我一屁股坐回床上的时候,手碰到了床上的被子。
我鬼使神差的将被子一把拽了过来,仔细的看了看。
先前来的时候太困,加上灯光昏暗,我也就没在意。
一般来说,宾馆的被子都是白色的居多,但是我这床上的被子却是深黄色的。
我又将若愚床上的被子拿了过来做了对比。若愚的被子是正常的白色,除了被面上有几处污渍之外,其他一切正常。
我琢磨到了天亮,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
天刚亮,若愚就催促道:“锋子,咱们快点出发吧,从市里到朝天观还有段距离呢。”
我们稍微洗漱了下,就直接出发了。
走到吧台的时候,喊了几声也没有人应。我就直接将钥匙放在吧台上。
出了旅馆,太阳才刚刚露出半边脸,通红的。我回头再看的时候,黄泉旅馆像是只蛰伏在暗影里的兽。朝我张着一张巨大的口。
好在旅馆离汽车站不远,等车的空挡我和若愚先吃了个早点。
若愚要了豆浆,喝的呼哧呼哧的。又要了包子和油条。
只是却要的却是肉包子!猪肉馅的!
我看若愚吃的正香,也没太好意思问,这好歹也算是同个种族的吧。难道吃起来不觉得别扭吗?
从市里到朝天观那儿问了司机,也才三十公里左右。原本以为首班车人应该不多,谁知道我们过去的时候,才发现还是我们太天真了。
半新的中巴车上挤满了人,大多数都是妇女和老人。
好在我跟若愚赶的巧,上车的时候车后面还剩两个位子。
若愚长的太壮,他这一坐下原本五人坐的座位,只能坐下四人。售票员扯着嗓子张罗着将若愚换到了我前面的座位上。
“来,来,来,往里挤一挤。再上一个人就发车了啊。”售票员是个身形很胖的女人。嗓门堪比音响。
车子发动的时候,我闭目开始养神,谁知道车子里的人太多,气味不好不说。还吵的很。三三两两的在聊天,各种的鸡鸣鸭叫。
坐我身边的两个妇女似乎是认识,聊的热火朝天。
年轻一点的道:“姐姐啊,这不管什么年纪的男人,你可都得看紧点。你看我,原以为嫁了个老实男人,谁想到我这刚才生了孩子,这不要脸的就在外面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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