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诛鬼天王-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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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还枭狠的母夜叉。她一言不发,剑走龙蛇,出手便劈伤一个。
“放肆!”
蓦地,一声怒喝传来。这怒喝浑厚有力,如钢锥般刺入众人耳膜。
音落人到,是一个满脸横肉的老道。
茅山弟子急忙停手,并怯弱地退到一旁。而慕容冰冰则伺立吴空空身边,护着他披上那件黑袍。那黑袍,是她的外套。
哼!横肉老道冷哼着扫视众人。
见状,茅山弟子急忙恭谨行礼:“拜见监院。”
原来,他是茅山宗“下观”的监院“天生”道长。
天生道长面色严厉,不怒自威。他是得到弟子报信儿匆匆赶来的。
“这小子就是那恶贼?”天生道长厉声而问。
不待众人回答,他便歇斯底里的抽了吴空空几个耳刮子。这老牛鼻子本就是个脾气暴躁的主儿。昨晚吴空空闹的茅山宗上下鸡犬不宁,让他暴跳如雷。这一见,气不打一处来,因此,就赏赐了他几个肉饼。
刹那间,一片死静。莫说是心跳和喘气声,就连蚂蚁的放屁声都听不见。看客们个个颔首低眉,心有余悸。虽然慕容冰冰四六不鸟,但有自知之明,明白斗不过人家,如果硬来,只能是自讨苦吃,因此,就暂不做声。
而吴空空,非但没有反抗,还傻笑呼呼,并且扮作戏台上的武生,一边咚咚锵,一边唱念做打:“恶贼?恶贼,哇哈哈,咚咚锵,纳命来也……”
他这德行,顿时惊呆了众人,啥情况?钟馗附体?
“道友,你怎么了?”慕容冰冰急问。
“道友,你怎么了?”吴空空原话返回。
“道友,我是谁?”慕容冰冰慌了神,就提示他。
“道友,我是谁?”吴空空嘻嘻笑答。
“道友,你是谁?”她额头上渗出了汗珠。
这次,吴空空先是茫然无语,接着托腮凝思,最后用异常郑重的口气一字一顿回答,“俺!娘!叫!俺!大!傻!”
众人乐了,原来茅山弟子抓了个傻子来冒充吴空空,太扯淡了吧。
在人们的嘲笑声中,天生道长面如褐色,目光阴冷。如果误抓,这人就丢大了。
“画像!”他呵斥。
天生道长要确认一下这小子是不是吴空空。昨晚吴空空大闹铁索桥后,为了缉捕他,茅山宗就在“全直”、“元春”及其他小牛鼻子的帮助下描画了他的通缉头像。
可是,这头像除了轮廓大致相像外,其他竟然毫无雷同之处。没办法,吴空空出现在他们面前时,是夜晚,后来双方交手,也都是急赤白脸、怒气冲冲,哪有时间认真打量?所以,能画出基本轮廓就不错了。
但只依靠这轮廓,却无法确认是不是吴空空。然而,天生道长是老江湖,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不能让茅山宗丢丑。
“小子,装疯卖傻?”天生道长呵斥。
“小子,装疯卖傻?”吴空空呵斥。
“你就是吴空空。”天生道长冷笑,“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你就是吴空空。”吴空空冷笑,“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虽然表面冷笑,但他心里却很虚:姜还是老的辣,老龟蛋竟然识破我的计策。
这装疯卖傻是实属无奈之策。
他不怕挨揍,几个耳光算啥?小菜一碟!鬼门关都光临数次了。只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自己走光走的,太辱先人了!
于是,只好装疯卖傻,矢口否认自己是吴空空。不料,天生老牛鼻子竟然不相信。
自首,还是负隅顽抗?吴空空焦躁不安,就如鏊子上的糊饼。
在他权衡利弊时,天生道长用那双小眼睛死死盯住他,还哼哼不断,意思是:别看我眼睛小,却是火眼金睛,一眼就看出你心里有鬼,还是一个“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的鬼”。
此时,气氛相当诡异,诡异的让人窒息。
在这窒息的诡异中,吴空空终于下定决心,顽抗到底。老话说的好,“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但毕竟是老油条,天生道长见他耍滑头,便另寻突破口。
“把那小子拉来。”他吩咐茅山弟子。
很快,茅山弟子推攘着一个五花大绑的人而来。
哎,我去,霉气,霉气啊!吴空空望见来者,连声叹气。然而,却半个字都不能提醒,因为天生老牛鼻子让人把他的嘴巴堵死了,就是防止他胡言乱语。
来者是谁?
许力克!
许力克一见吴空空,上前就是熊抱,还哀怨地哭诉:“空空哥,我苦啊,苦的心里拔凉拔凉的……”
他不知情,这一通嘟囔,让吴空空彻底露馅了。是啊,别人都能认错,但与你朝夕相处的狐朋狗友不能认错吧?
吴空空苦笑,竹篮打水一场空!
第57章 一对活宝
当被揭穿老底儿后,吴空空急忙抱头蹲在地上。这个囧,那是罄竹难书啊!
更可恶的是,许力克竟然用奇怪的眼神打量他身上黑袍,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询问他,“这不是冰冰妹的衣服吗?你一大老爷们儿怎能?唉,丢弟弟我的人!”
说着,他探手便扯黑袍,却豁然感觉晃眼,凝目一看,袍内竟然是白花花的肉团。立时,他惊的目瞪口呆。
片刻后,许力克的三魂七魄才各归各位,然后,扫一眼吴空空,再扫一眼慕容冰冰,喃喃相问:“冰冰妹,你俩——”
他欲言又止,但意味却很深长,深长的引起了看客们的哄笑取闹。这不秃头上的虱子——明白着吗?你俩昨晚干啥好事,让人捉奸在床了?
听闻此言,慕容冰冰玉脸一拉,愤愤一跺脚,怒气冲冲而去。
“弟弟,别叨叨了,三十六计,走为上啊!”
见众人只顾嗤笑而放松了警惕,吴空空扯起许力克便冲入人群。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当一次丧家犬,夹着尾巴窜吧!
天生道长冷笑一声,小兔崽子,岂能让你这煮熟的鸭子飞了?于是,他一声令下,茅山弟子便蜂拥而上,群起而围攻。
见势不妙,吴空空默诵“度心咒”,抬拳击向面前茅山弟子。这一拳,他自认为是虎虎生风,排山倒海,可当击中目标时,他却感觉拳头要碎了,因为就如击在一块铜墙铁壁上。
哎,我去,遇到高手了?吴空空惊愕万分,审视对方,仅仅是一个赤级天师而已。
奇哉怪哉!他故伎重演,再次挥拳击去,结果依然如此。
这时,吴空空意识都一个重要问题:不是对方牛x,而是自己的法力消失了。
刹那间,他感觉膀胱处汹涌澎拜,山“尿”欲来风满楼。他都要给自己跪了,都要被自己这诡异的人格魅力折服了。
惶恐间,吴空空急忙凝神聚心,探查自己的丹田,结果发现,丹田内空空荡荡,就如干涸的湖泊。他几乎要哭了。娘的龟蛋,人倒霉时,尿尿都能淹死自己。无奈,他只好放弃了抵抗,嗷嗷叫着,在人群中抱头鼠窜。
看客们也都是欺软怕硬的主儿,见状,便把他当作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一阵狂奔后,他身上那件黑袍被撕扯的稀巴烂,小鸟儿若隐若现,偶尔,它还“扑棱棱”展翅跃出鸟窝,晒一会儿日光浴。
他这模样,引得那些雌性天师们尖叫声声,惊呼不断。
特别是当他不小心闯入美人窝时,有几个雌性天师竟然胆大妄为的探手捉鸟儿。目的没达成后,她们就屁颠屁颠地跟在他身后,连抓带挠。
——道观内乱成了鸡窝。而且,这鸡窝内不止是鸡,还有狗、耗子及黄鼠狼等侵入者。
这火爆场面,把天生道长的那张老脸气成了猴屁股,不,比猴屁股还红。
像这等伤风败俗之事,他从来就没想到会在自己地盘上发生。吴空空这混球,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肆无忌惮。
于是,他便如鬼魅般飘到吴空空身后,探手抓住他双脚,怒骂一声,把这混球抛向十几丈高的空中。
这一抛,问题不大,而且,天生道长的手法还得到了众弟子的齐声喝彩。但问题在吴空空坠落时:由于重力加速度,吴空空的坠落是凌厉生风。结果,套在身上的黑袍便逆风上卷,凸露出了他的下半身。
你个老龟蛋啊!吴空空一边唾骂天生道长,一边迅疾地双手捂裆。即便如此,他那光溜溜的白腚依然映入众人的眼帘之内。
见状,雄性天师们鬼哭狼嚎,怪声震天,而雌性天师们则羞的颔首低头,不敢直视。
吴空空虽然脸糙皮厚,但遇到如此尴尬场面,也是窘的死心都有了。因此,当如泥巴一般“啪嗒”摔地上后,他便再次蜷缩成一团。
突来的变故让许力克措手不及,情急之下,他拖起吴空空的双脚,转身就窜。
但天生道长只是手指轻轻一弹,两道青光便凌厉地杀向他的手腕。然后,他撕心裂肺地惨叫一声,松开吴空空的双脚。
见一时半刻难以逃出生天,许力克急忙脱下自己的长袍外衫盖在吴空空身上。虽然他外衫内,只是一条大裤衩。
“呜呜……咦嘘……呦呵……”又来一个光屁股猴儿,看客们便再次呜呜哄嚷。
虽然许力克平时爱面子,但这时脸皮糙的很,非但脸不红心不跳,反而面对众人抖抖肌肉,展示了几个健美动作。即使他骨瘦如材,毫无肌肉可言。
在他表演时,吴空空把外衫套上遮羞,哎,弟弟,你这才是夏天的冰糕,冬天的棉袄啊!
面对这对活宝,天生道长气炸了肺,“可恶至极,简直就是可恶至极!”
在他的喝令下,茅山弟子再度一拥而上。吴空空和许力克,这对难兄难弟,很快,就被五花大绑了。
“可恶至极!”天生道长怒喝。此时,他被这两个混球气的只会说这一个词了。
说着,他便手握一把戒尺如厉鬼般贴到两人身旁。
吴空空一惊,扫一眼那戒尺,那玩意儿黑黝黝的,逸散着贪血的寒光。
“老牛鼻子,你知我是谁不?”吴空空色厉内荏的装腔作势,“我乃度心宗的宗主,你一个小小的监院,太放肆了。”
“宗主?宗你娘的头!”天生道长也是气急了,毫不顾忌身份的污言秽语。
这时,许力克急忙从旁劝说吴空空,“识时务者为俊杰,好汉不吃眼前亏……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就别装x了,先服个软,道个歉,熬过这一关在再说。”
可是,吴空空依然摆谱儿,“小爷昨夜刚救了你们元老院的首席元老无仁道长,你们竟然忘恩负义,来人,去把‘无仁’那老牛鼻子寻来,让我看看这白眼狼。”
看客们乐了。这小子,死到临头,还大言不惭。你救了茅山宗元老院首席元老?呵呵,做梦的吧!
而天生道长的怒火则实在遏制不住了。“无仁”老牛鼻子?这也是你这混球能叫的?
噼里啪啦……他挥起戒尺,对吴空空一阵暴打!
这戒尺,就如一只初次捕食的饿狼,简单粗暴,凶狠惨烈。
片刻,吴空空的外衫便碎裂一地,而他身上则肿胀青紫。再片刻,便是血花飞溅,皮开肉绽。但他神色凛然,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只要不是露腚露鸟儿,一切都是小菜一碟。
“他真是度心宗的宗主”许力克见他被打的惨不忍睹,就为他辩解。
然而,他的辩解,换来的却是天生道长一顿暴揍。瞬间,他那白净的背上便是血花绽放,就似一张白纸上描画出数朵梅花。
“天生”这老牛鼻子是真急眼了。自从他当上茅山宗“下观”监院,一切都是井然有序,有条不紊,特别是弟子们,全都是彬彬有礼,相敬如宾。可是,这俩小子刚来一天,就挑衅他的权威,破坏他亲亲苦苦打造出的规则,岂能相饶?
再者,诛鬼天王的推选大典还没开始,茅山宗就被闹的乌烟瘴气,一旦大典时,依然如此,咋办?茅山宗的颜面何存?
况且,吴空空这个孽障,残害茅山弟子,罪不可恕!罪不可恕!罪不可恕!
这次,必须严加惩罚,杀鸡骇猴!
第58章 雨中作乐
严惩的第一步,便是把吴空空和许力克吊挂在山门旁示众。
山门两旁,各有九根竖木,逢年过节,悬挂锦旗所用。
山门,是入山的必经之道。无论是拜山,还是下山,都要经过此处。
天生道长这一招儿,可谓是损之又损,毒之又毒,很简单,这丢丑,看似只在茅山宗,其实,却是整个天下。那些拜山的天师们,哪个回家后还不把这丑闻当做谈资笑料?
还好,两人终于不是白条鸡了,各被赐了一套衣服。这倒不是天生道长大发善心,而是担心他们破坏茅山宗的形象。
就这样,吴空空哼着小荤调,许力克唾骂着天生道长的老娘,挨过了中午,熬到了傍晚。
傍晚时分,天色晦暗,闷热异常,暴雨即将来临。这不足为奇,现在的季节,本就是江南的梅雨天气。天色不好,那些拜山的外宗天师便匆匆各回宿处,只剩下巡山的茅山弟子。然后,热闹嘈杂的道观便静寂了。
静寂了也好,最起码对吴空空和许力克大有裨益,不用再受别人那种睥睨的目光了。
“哥啊,我发现,自从认识你,弟弟我就霉事不断。”许力克嘟嘟囔囔。
“弟啊,我发现,自从认识你,哥哥我就霉事不断。”吴空空原话奉回。
就剩下二人,闲的蛋疼,他们便开始打嘴仗。
起初,两人谈笑风生,兴致高昂。可渐渐的,许力克就蔫儿了。
吴空空毕竟是苦出身,又经历过大磨难,这点儿苦不在话下。可许力克不同,这小白脸是富贵人家的孩子,那能经得起这折磨?
“哥啊,你吃过满汉全席吗?”许力克有气无力地询问吴空空,然后不待他回答,自言自语讲述“满汉全席”的由来、菜品及风味等。
其实,主要是饿,饿的前胸贴后背,无奈,他只好用这种方法转移饥饿感。
在他无精打采的讲述中,瓢泼大雨如期而至。
“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本来蔫不拉几的许力克,被暴雨猛然浇灌,竟然兴奋起来,还嘶着嗓门儿吟诗。
“弟弟,你这是‘卧听’吗?我看你是‘吊观’吧?!”吴空空打趣儿。
“唉,霉气,我这阳春白雪之人,竟被你这下里巴人指出语病,悲哉哀哉也!”许力克一副无奈且自责的神情,于是,稍微沉思,又吟诵一首,“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
“打住,弟弟,你到底是不是读书人?”吴空空打断他,“当春乃发生,这是春天吗?咱俩被淋成了落汤鸡,你还好雨?弟弟,我真怀疑,你肚子里不是墨水,而是浆糊。”
再次被吴空空指出毛病,许力克更加惭愧了,于是,再次沉思,又吟诗一首:“黄梅时节家家雨,青草池塘处处蛙。”
这次,终于与现时的环境和心境沾上边了,便得到吴空空赞不绝口的夸奖,“不错,这‘蛙’字用的妙,要是我,就会用‘蛤蟆’二字。但这‘蛙’字妙,妙不可言。”
“嗤——”许力克嗤笑,“空空哥,你这下里巴人,也懂遣词造句?竟然还点评人家的诗,真是不自量力。”
“哎哎哎,白脸弟,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哥我可是上过私塾的,作诗对于我而言,就是裤裆抓小鸟儿,手到擒来!”吴空空恬不知耻的吹嘘,“哥我现在就作诗,把你的小宇宙惊爆了!”
然后,他沉思片刻,便摇头晃脑地赋诗:“天降大雨,操他娘b!风雨如晦,鸡鸣不已!”
听了他的诗,许力克先是惊愕,接着是狂笑,笑的鼻涕眼泪随着雨水哗哗流。这是诗?既粗俗还直白!可是,这分明就是诗,无论归为“打油诗”,还是称之“茅坑诗”(男人蹲茅坑时随口哼唧的诗),都是诗,因为它非常贴切地表达了此时的环境和心境。
“天降大雨”:直观地描述了外在环境。
“操他娘b”:淋漓尽致地凸显出内在心境。
“风雨如晦,鸡鸣不已”:这句出自《诗经?郑风》,它的原意在这里不贴切,但寓意却能彰显出作诗之人的高尚气节。
因而,这首俚语融合粗言、低俗衬托高雅的“诗歌”不失为一首好诗。
可是,许力克却嗤之以鼻,还毫不客气地指出其最大硬伤:“空空哥,你剽窃的也太粗暴了吧?一首诗,共四句,你就剽了一半,还要脸不?”
“我吴空空,乃度心宗的宗主,岂能干剽窃之事?这首诗,完全就是本人原创。”吴空空矢口否认,“你说,我哪两句是剽窃的?”
“风雨如晦,鸡鸣不已。这两句出自《诗经》……”许力克揭短。
“屎经?哎,我去,反正落一个剽窃的臭名,那我为何不剽窃李白的,或杜甫的?你当我傻啊,偏偏从‘屎经’内剽窃?那我干脆剽窃‘尿经’得了,还干净点儿,没臭味……”吴空空理直气壮的反驳。
“孺子不可教也,朽木不可雕也……”
“孺子不教,你咋知道就不可教?朽木不雕,你咋知道就不能雕?”
……
好了,这两位开始唇枪舌战了,还争的面红耳赤、针锋相对。
就在此时,雨夜里传来一声幽叹:你俩的心,真大!脑袋都要掉了,心都要被喂狗了,还能废寝忘食、孜孜不倦地谈论这既高雅又神经的诗歌。佩服,佩服啊!
两人循声而去,只见雨中伫立一人,冷酷的女人,准确而言,是个女孩儿。她左手撑油纸伞,右手拎竹篮。虽然此时暴雨颓消为细雨绵绵,但她依然用伞把自己头部遮的严严实实。
即便如此,吴空空仍然一眼认出了她。
谁?
慕容冰冰!
“冰冰妹,未婚老婆……”吴空空欢呼。
“道友,请自重!”慕容冰冰脸色冰冷,语气生硬,“道友,你我之间,只是普通朋友,切勿再胡言乱语。”
嗯?吴空空一怔,但随即释然的笑了,这妮子,还是那般难以捉摸。
“冰冰妹——”吴空空依然是笑嘻嘻状。
但他随即被慕容冰冰打断:“道友,请自重!最后,再郑重提醒你一次:自重!”
说着,她放下竹篮,幽幽而去。
“这是酒菜,自便!”她抛下一句话。
“哎,冰冰妹,冰冰妹……”吴空空心急如焚地唤她。
可是,除了细雨的滴滴沥沥声,夜色里只是死沉死沉的寂静。
“唉——”静观这伤感的画面,许力克感同身受,便用低沉的语调吟诗一首:
……
撑着油纸伞,
独自彷徨在悠长、悠长
又寂寥的雨巷,
我希望逢着
一个丁香一样的
结着愁怨的姑娘。
她是有
丁香一样的颜色,
丁香一样的芬芳,
丁香一样的忧愁,
在雨中哀怨,
哀怨又彷徨。
她彷徨在这寂寥的雨巷,
撑着油纸伞
像我一样,
像我一样地
默默彳亍着,
冷漠、凄清,又惆怅。
她静默地走近
走近,又投出
太息一般的眼光,
她飘过
像梦一般的,
像梦一般的凄婉迷茫。
像梦中飘过
一枝丁香的,
我身旁飘过这女郎;
她静默地远了,远了,
到了颓圮的篱墙,
走尽这雨巷。
在雨的哀曲里,
消了她的颜色,
散了她的芬芳,
消散了,甚至她的
太息般的眼光,
丁香般的惆怅。
撑着油纸伞,独自
彷徨在悠长、悠长
又寂寥的雨巷,
我希望飘过
一个丁香一样的
结着愁怨的姑娘。
……
“冰冰妹,冰冰妹——”
在许力克酸气四溢时,吴空空依旧冲着寂寥的雨夜伤感嘶喊。
“空空哥,别忧伤了……”许力克拽着雅词劝说他。
“忧伤个屁!她走了,咱俩咋吃饭?”吴空空呵斥,“我喊她,是想让她把咱俩松绑放到地上。”
是啊,两人被吊挂在竖木上,盛放酒菜的竹篮放置地上,如何是好?
“我帮你——”蓦地,一个诡异的声音传来。
第59章 赌一把
(道歉:在五十八章中,作者君出现了致命的硬伤,把中秋节时的大雨时间误写为梅雨季节。虽然江南部分地区秋季也依然会大雨不断,但毕竟不是梅雨季节。错误之处,已然改正。在小说中,人物可以虚造,情节可以虚构,就是环境,也能在合理的范围内虚描,但“硬知识”是绝对不能肆意扭曲编造的。况且,作者君是一个写作态度极其端正之人,在保质保量的基础上,也要保证尽量没有瑕疵。因此,即便是微末错误,也自我修正。在此,郑重道歉!道歉!道歉!重要的事情说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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