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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无归路-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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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吧。”姚清宇一瘸一拐走进来,说:“颜色不一样的,是血吧。”
关政好笑的看着姚清宇,说:“你跳进来啦?”
“没有,我正挂在墙上呢,楚雄给我拖下来了,差点摔死。”姚清宇忿忿地看着楚雄,楚雄嘿嘿一笑,说:“才两米多点怕什么?”
姚清宇不搭理楚雄,走过去说:“这个应该是人血吧,从门口看十分清楚的。”
关政点点头,说:“看样子也差不多,这块地上像是长时间用血浸泡的。”
“长时间?不过哪来那么多血啊?”姚清宇无法想象长时间用血浸泡是什么意思,关政站起来,说:“先走吧,这里没什么价值。”
姚清宇瞬间就蔫儿了:“我刚进来不到五分钟就又要翻墙,真的是好尴尬啊!”
“你要是不想出去就在这里和孤魂野鬼作伴吧。”关政悠悠的说道。
说着,两个人已经翻墙出去了。姚清宇看看那黑漆漆的屋子,果断的翻墙出去。关政突然从姚清宇的身后跳出来:“哈哈哈,你这不是挺厉害的嘛?一个大男人怕什么?”
姚清宇怒视着关政和楚雄,说:“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那个被村长拉回来的男人没多久就醒了,许久妍见人的状态好了起来,说:“先生,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那男人理都没理,眼睛瞪得跟灯泡似的,直勾勾的看着郑莞尔,说:“你你你,你是郑莞尔?”
“我我我,我是郑莞尔啊!”郑莞尔调皮地学着那人的样子。
那人还没搞清楚自己的状况,说:“我的妈呀,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呵呵,你再做梦的话可就真死了。”许久妍不怀好气的说。
男人精神振奋的坐起来,说:“你好,我能和你合个影吗?”
“先生怎么称呼啊?”郑莞尔直接的问道。
“叫我乔乔就好!”那男人突然娇羞起来。
“恶心他妈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许久妍毫不客气的说道。
郑莞尔看看身份证,说:“看样子还没傻,还记得自己的小名。来吧,合影吧!”
男人就是那么的不客气,跟许久妍说:“这位大姐,能给我们拍张照吗?”
这句大姐把许久妍的脸都叫黑了,郑莞尔很不厚道的笑到肚子痛。许久妍忿忿的拿起手机,给两人拍了照片。那男人又说:“大姐,你扫扫我,加个微信呗?好把照片发给我。”
“扫你?我还想把你扫地出门呢。”许久妍不客气地说道:“老实交代,你哪里来的?”
“我想想啊,不对啊大姐,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男人还真是奇怪。
许久妍实在忍无可忍,把警官证扔在他面前,说:“老实回答我的问题。还有,别喊我大姐,我比你还小一岁!”
“那好吧,警花妹妹,我来这里呢是来找人的,我的一个驴友不见了。”
“驴友?男的女的?”许久妍问道。
那男人一脸鄙视的说:“警花妹妹的您这思想可是够污浊的啊,我们驴友当然都是男人啦。”
许久妍翻了个白眼儿,到底是谁污啊?许久妍继续问道:“人你找到了吗?”
“当然没有啦。要是找到了我还能在这儿?”男人说道。
许久妍问:“你为什么去祠堂?”
“因为那是山上唯一的建筑啊,如果我朋友借宿的话肯定会到那里去的。”男人的脸上却还是透着几分担忧。
许久妍继续问道:“你们为什么会到这里来?”
男人就像见了鬼一样的说:“当然不是,我们没想来这里的,这里不能来。”
“这里不能来?什么意思?”许久妍更加疑惑了。许久妍问道:“那你们还来这里?”
男人说道:“我们那是迷路了。这个村子不正常,你们要是能走就尽快走吧。”
许久妍打破沙锅问到底:“这村子哪里不正常了?”
男人无奈地说:“这村子是突然出现的,没人知道这些人哪里来的。”
郑莞尔举起小爪,说:“我打断一下,突然出现是有人目睹的嘛?”
男人说道:“当然啦!我们驴友走南闯北的,大概是十几年前的事儿了,刚刚有一行驴友经过这里还是黑压压的芦苇地,就在两天后,隔壁市区的一个驴友团就又经过那里,发现了这个村子。他们在晚上用qq在讨论的时候发现了村子的异常,正准备第二天离开,可紧接着当晚就全被杀害了。”
许久妍和郑莞尔大白天都觉得脊背发凉,许久妍咽了口唾沫,说:“还有呢?”
男人继续说道:“而且这里的地势低洼,是南沂市最低的区域,而且这里是山的阴面,从风水的角度来说,这里是凶地。”
“你们驴友还信这个?”郑莞尔问道。
男人说:“我们驴友基本上什么都会,因为我们要独自生存好久。你们要不要听了?”
“当然听,你继续。”许久妍鼓起勇气听下去。男人说:“这地方是真的邪门儿,据我所知,进这个村子的人没有活着走出去的。”
“这些人,都去哪里了?”许久妍试探地问道。
“我怎么知道?我也是第一次来啊!不过我想我可能不会活着出去了。”男人竟说出这样奇怪的话。
第三百二十七章 神秘洞穴
许久妍一个颤栗,说:“你瞎说什么?”
“怎么是我瞎说呢?我发誓我说的都是实话,这村子的确有与众不同的地方。”男人微低着头。
“那我现在告诉你,你的朋友找到了,但是遗憾的通知你,他已经遇害了。”许久妍的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男人的心里炸开了。
可那男人的遗憾与紧张就持续了半秒钟,那男人无奈的哼笑起来,说:“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什么意思?”许久妍必须找到事情根源,然后确定该如何和所有人走出这里。
男人突然像发疯一样,喊起来:“你们别再问了!”
“你必须说出你所知道的一切,我们才能带你一起走出去!”许久妍的语气没有多激动,但这话在男人的耳朵里是尖锐而又刺耳的。
男人一脸无奈地说:“你们一定要逼死我吗?!”
许久妍还在逼迫男人:“你说了我们可能会出去,但如果你不说,你一定不会活着出去。”
男人怒吼:“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我们要把你带出这个村子。”许久妍绝对肯定地说。
“不可能的,我都说了不可能的!”男人坚持不多说一句话。
许久妍把持住男人的肩膀,说:“先生,你看清我的脸,我是警察,我不相信鬼神。我们一定会走出去的,我们一定会的,一定会的!你听清楚了吗?”
男人的眼神迷茫的看着许久妍,许久妍说:“众口铄金,三人成虎。你听说的未必是事实,你看到的也未必是真相。”
“那我亲身经历的事情也会有错吗?”男人突然说出这样没头没脑的话,让许久妍相信男人一定知道些什么。
男人好像自言自语似的,说:“我亲眼见到,他被一群妖怪带走,然后消失在那里。”
“那里是哪里?”许久妍追问道。
“煤矿!”关政从外面进来,解决了许久妍的疑问。
“你怎么知道?”男人好像十分惊慌的样子。
关政靠在门口,说:“我是警察,我想知道的事情就一定会有答案。”
许久妍追问道:“你们发现了什么?”
关政坐下来,在纸上画了一张大致的地图,然后说:“这里是我们所在的地方,就是村长家里,而村子后面的山就是我们发现尸块的山,在山的三分之一处,我们发现了这个村庄的祠堂。
祠堂里面没有一个牌位,但是供奉了一把日本刀。刀的制作精巧,锋利无比,从上面的花纹来判断,我认为那是一把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日本军官的刀,但是因为没有族徽,我们没办法判断具体是谁的刀。而根据大和民族的性格特点,狭隘的民族主义、盲目愚忠,所以我觉得能把佩刀留在中国的日本军人多数是战死的,换句话说,这个村子在纪念一个二战的战败**人。”
郑莞尔还是没听明白这其中的含义,说:“那个,你可不可以再换一种说法?”
“再换一句话说,这个村子和日本人有关。”许久妍解答了郑莞尔的问题。
关政点点头,说:“就这个意思。接着说,在祠堂的背面,也就是这个山的背面,有一个煤矿,导演那天报警的时候说过,因为煤矿开矿时发生事故,导致出村路被堵死,所以我有理由认为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谋划。而目的就是把我们所有人困在这里。”
“可是你还是没说煤矿里有什么。”许久妍问道。
关政说:“煤矿里当然有煤啦!”
“你废话,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收获呢。”许久妍有几分泄气的说。
关政笑笑,说:“你就不想知道我怎么知道煤矿有问题吗?”
“不想!”许久妍毫不客气的说道。
关政说道:“那我也要说,今天我们出了祠堂之后,我们三个人站的比较近,所以我们的重量使得地上的一块板塌了下去,我们就斗胆把那块板子掀开,然后进去了。里面是一级级的台阶,走到最底下才发现那是个煤矿。
煤矿里面呢,当然就是煤啦,而且我们没有准备,没有做烟火实验,巧死了我们都不吸烟,没有火柴火把之类的东西,没办法确定氧气含量,所以也没敢走到最里面。但是我觉得里面一定有秘密,只要我们仔细找找,肯定会有收获的。所以我决定,找时间,再进一次煤矿。”
“又进?我不进!”姚清宇死活不进煤矿,这让许久妍本能的觉得煤矿不好进也不好出。
关政说道:“我没说让你去啊,我只想让大家一起带你去。”
“我们也去?”郑莞尔说道。
“不然呢,你们不是白来了?而且你们也应该考虑一下节目组的感受,这么多的人力物力财力,然后你们明星还没有达到预期效果,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关政说话总是这样半句正经半句玩笑:“我们去煤矿里就当去玩了,除了里面比较黑之外没什么都没有,当然也不会有危险。”
在村长家的日子很难过,不敢随便吃东西,连喝水都要结合视觉嗅觉,仔细辨认是不是纯净的水,不多的可食用食品都是小卖部里的垃圾食品。
晚上,村长果然又开始神出鬼没,悄没声的进了厢房,说:“小伙子小姑娘们,你们有要洗的衣服吗?”
许久妍想起来郑莞尔还有件洒了油茶的衣服要洗,便说:“有,哪里有水洗衣服啊?”
“在村口的井里。”
许久妍点点头,说:“我知道了,我马上去。”
许久妍翻出那件衣服,却发现在洒过油茶的地方有了白色的膏状物。许久妍捻起一点点,嗅了嗅,怎么看怎么觉得是动物油脂。
许久妍立刻把衣服送给关政,关政说:“既然你都发现了,我就告诉你了。之所以没让你们吃村长做的大餐,是因为我觉得那个鸭血和鸭肉是人血和人肉。”
“人血和人肉?你太变态了你!”许久妍不相信会有这么多人肉人血。
关政问:“听说过人祭吗?”
“是不是用人来做祭品?”许久妍说。
第三百二十八章 深入煤矿
关政说道:“人祭就是古代祭祀礼俗。即杀人作祭品来祭祀神灵。位于河南陕县邯郸涧。起源于原始社会,其时处于野蛮阶段,生产力低下,凡俘虏,通常妇女娶为妻,儿童或收养或杀害,男子则杀祭于祖先灵前,以告胜利。河南陕县邯郸涧沟曾发现龙山文化杀祭坑,其中就有五至十岁儿童骸骨。
而我想说的是人祭仪式。人祭仪式呢,最有名的却不是中国人留下的,而是玛雅人用来祭祀神灵的一种方式。为了感谢诸神对人类所做的贡献,也为了填饱恶魔们贪婪的口腹以延缓世界末日的到来,玛雅人在一系列特别的日子里举行盛典,祭祀各路神灵,而用来祭祀的最珍贵的供品就是人的鲜血。
说起人祭的方式那是多种多样的,最常见的是剖胸挖心。作为牺牲的人,先是被涂成蓝色,头上戴一尖顶的头饰,然后在庙宇前的广场或金字塔之巅受死。他被仰面放倒在地,身子下面压着凸起的祭坛祭案,这样使得他胸腹隆起而头和四肢下垂,以便于开膛剖胸的“手术”。四个祭司分别抓住他的四肢,尽量把他拉直。
“刽子手”是祭仪主角,他准确地在牺牲者的左胸肋骨处下刀,从伤口伸进手去,抓出跳动的心脏并放在盘子里,交给主持仪式的大祭司。
后者则以娴熟的手法,把心脏上的鲜血涂在神灵偶像上。割破的部位遍及全身,因人而异,有时是额头、鼻子、嘴唇、耳朵,有时又是脖子、胸口、手臂、大腿、小腿,直到脚背,甚至还割破阴部取血。”
“这个场景,好像那天晚上的广场……”郑莞尔瞬间觉得这个村子很不一样,最起码的,这个村子有一个原始部落。
“所以你是说,这个驴友是被做祭品了?”
关政点点头,说:“应该是这样的,驴友进了煤矿,然后闯入了祠堂,被村里的人发现了,因为他们认为祠堂被侵犯是十分不祥的,于是把那个驴友抓了,直接杀死在祠堂中,当了祭品。”
许久妍看向那男人,问:“这是真的?”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个煤矿是有密道和祠堂相连的。”事情已经发生了转变,村庄的秘密也漏出了冰山一角,男人也只好如实回答。
许久妍听了,思索一阵,说:“我们可能真的要去煤矿看看了。”
关政看着那男人,说:“所以,我需要你告诉我,矿里的情况和大致路线。”
男人说:“我真的不知道,虽然我进过矿,但是矿内的情况十分复杂,不小心就会迷路,或者进入死胡同,要想在会回到原来的主路上就会十分困难,并不是我不愿意帮助你,我也希望早日找到杀害我朋友的凶手。但我实在无能为力,不过我可以和你们一起进入煤矿。”这对于关政来说已经是很好的结果。
第二天一大早,八个人就一起进入了煤矿,男人站在前面:“矿里面并没有人在工作,我们可以自由进出,但是如果我们走丢的话,就有可能再也走不出来了,所以希望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关政说到:“我们早就做好了死在这个村子里的准备,更何况是一个小小的煤矿,如果我们能够在煤矿中找到让我们一起走出村子的方法,那我们也不算白白冒险。”
煤矿中不能点火,大家只好凭借手电微弱的光亮穿梭在煤矿中的小路。这个矿的建设和迷宫一样错综复杂,各个小路交错纵横,相互连通。
黑漆漆的墙壁把手电的光都压暗了,大家已经感觉到空气似乎越来越稀薄,但好奇心依旧驱使大家一步一步的迈向真相。
男人在一块墙壁下停下来说:“这个暗门联通两个房间,但是谁也不知道墙壁的另一面是什么,你们如果要进去的话就要想办法打开这扇门,而根据我的经验,这扇门绝对不是用蛮力能够打开的,应该有机关或者是其他的便捷方法。”
关政分析说:“根据常理,既然有人把我们已到这里来,那他一定是希望让我们发现事情真相,他一定会留给我们线索,让我们逐步靠近真相,我们大家一起找找看,附近有没有什么标志性文字或者图案,一定有助于我们打开这扇门。”
八只手电在煤矿中发出的光芒四处流窜,黑色的墙壁上什么都没有,自然也没有关政样所说的线索,就会大家都看相关政的时候,关政突然做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举动,他用火柴点燃了地面上的一根细线
许久妍问道:“你在煤矿里还敢边和你是怎么想的。”
关政说:“这不是煤矿这应该就是一个黑色的人造矿,东西才是她想让我们看到东西。”
这个细线迅速燃烧起来,在蜿蜒的墙壁上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符号指向一块黑色的砖头。
关政果断地按下那块砖头,仿佛震天动地一样的声响发出来,那块巨大的墙壁慢慢抬起,揭开神秘的面纱。大家谨慎的顺着小道走出去,大约几十米的路程,就转到了山的另一侧,而正中央的是一个面积巨大的湖。
用肉眼来看这个湖至少有几公顷,男人吃惊而又慌张地说:“罗尔米湖。”
“罗尔米湖又怎么了?”路尧晨问道。
关政介绍说:“罗尔米湖由于形状宛如人耳,罗尔米湖被誉为“地球之耳”,又被称作“死亡之海”,又名罗布淖尔,后来经过地质工程者的改造,这里变成了“希望之城”。先秦时的地理名著《山海经》称之为“幼泽“,也有称洠蟆⒀卧蟆⑵巡5取B薏寄锥得晒庞镆粢朊馕嗨慵T谒锬九璧囟浚0�780公尺左右,位于塔里木盆地的最低处,塔里木河、孔雀河、车尔臣河、疏勒河等汇集于此,为中国第二大咸水湖。之后由于气候变迁及人类水利工程影响,导致上游来水减少,现在只有少量的水。”
第三百二十九章 罗尔米湖
“可是一个湖而已,很奇怪吗?”郑莞尔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湖会让男人如此惊讶。
章太津玩着手里的扇子,说:“提到罗尔米湖,不得不提起一个人,彭佳地。他先后15次到新疆进行科学考察,3次进入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罗布泊进行探险,2007年6月17日不幸在罗尔米失踪。
而这个罗尔米湖几乎是所有驴友,地质学家,探险家的噩梦。自20世纪80年代美国公布已干涸的罗布泊“大耳朵”卫星照片以来,“大耳朵”被认为是罗布泊东湖的干涸湖盆。在最近结束的“重走彭佳地科考探险之路”科学考察中,研究人员发现了罗布泊东湖连续向西延伸的湖岸线,由此测算出罗布泊古湖面积超过1万平方公里。
为揭开罗布泊的真面目,古往今来,无数探险者舍生忘死深入其中,不乏悲壮的故事,更为罗布泊披上神秘的面纱。有人称罗布泊地区是亚洲大陆上的一块“魔鬼三角区”,古丝绸之路就从中穿过,古往今来很多孤魂野鬼在此游荡,枯骨到处皆是。唐代高僧玄奘西行取经路过敦煌时,在《大唐西域记》中曾写到“沙河中多有恶鬼热风遇者则死,无一全者。”。许多人竟渴死在距泉水不远的地方,不可思议的事时有发生。”
路尧晨问道:“例如呢?”
关政说:“罗尔米湖有九个未解之谜,第一个是从重庆飞往乌鲁木齐的一架飞机,在鄯善县上空失踪,几年后却在罗布泊东部发现了它,机上人员全部死亡,令人不解的是,飞机本来是西北方向飞行,却突然改变航线飞向正南。
第二个,剿匪部队一名警卫员失踪,事隔30余年后,地质队竟在远离出事地点百余公里的罗布泊南岸红柳沟中发现了他的遗体。
第三个,哈密有7人乘一辆客货小汽车去罗布泊找水晶矿,一去不返。两年后,人们在一陡坡下发现3具卧干尸。汽车距离死者30公里,其他人下落不明。
第四个,米兰农场职工3人乘一辆北京吉普车去罗布泊探宝而失踪。后来的探险家在距楼兰17公里处发现了其中2人的尸体,死因不明,另一人下落不明,令人不可思议的是他们的汽车完好,水、汽油都不缺。
第五个,中国探险家余纯顺在罗布泊徒步孤身探险中失踪。当直升飞机发现他的尸体时,法医鉴定已死亡5天,原因是由于偏离原定轨迹15多公里,找不到水源,最终干渴而死。死后,人们发现他的头部朝着上海的方向,余纯顺就是上海人。
第六个,甘肃敦煌一家3口在父亲的带领下,前往楼兰附近寻宝,结果一去不复返,最后3人尸体被淘金人发现。
第七个,昌吉有4个人开着大卡车,到罗布泊南岸的红柳沟找金矿,结果没有了消息。后来,有人在红柳沟附近找到了4具尸体和一部烂车。
第八个,敦煌有人在罗布泊内发现一具无名男性尸体,当时据推测该男子是名“驴友”,法医鉴定其并未遇害。这具尸体被发现后,也引起了国内数十万名“驴友”的关注,更有人在互联网上发出了寻找其身份的倡议,最后在众人的努力下,终于确定了该男子的身份,并最终使其遗骸归回故里。经查明,该男子是2005年自行到罗布泊内探险,但为何死亡,却一直是个谜。
最后的,也是最神奇的,就是彭佳地的失踪。著名科学家彭佳地在罗尔米考察时失踪根据相关报道的记载,6月16日下午2点,考察队来到库木库都克以西8公里处。此时,车上所带的汽油和水都几乎耗尽,按计划,还有400公里路程。经讨论,他们决定就地找水。当天下午没找到。
晚上,开会决定,向当地驻军发电求援。彭加木亲自起草了电报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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