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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环-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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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像影子似的紧紧地跟着我,我快它也快,我慢它也慢,始终无法摆脱。我更加心惊胆战,呀,到底是什么东西缠上了我?
我猛然停住脚步,转身朝来路看去,只见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空荡荡的,哪里能看见那个东西的半点影子。
就在我停住转身的时候,那个东西竟好像知道我会这么做似的,喘气声突然又停止了。
我的周围只有黑暗,死一般的寂静,以及那一幢幢几乎一模一样的鬼影森森的房屋。
“谁?你到底是谁?”我突然喊起来,在这无边的寂寞和恐惧中,似乎我必须增加一点声音,并用自己的声音来减轻心里的恐惧与不安。我的声音在如此广袤的寂静中是那样地软弱无力,它只在沉沉的黑暗中飘荡了须臾,就被黑暗和寂静吞没了下去。我不得不再次把自己的声音像标枪般地向黑暗和寂静中投去,希望它能刺破这黑暗和寂静,给我带来一点安慰和内心释放的回应。
“你到底是谁?你出来啊!”我继续喊道。
四周沉沉地,鸦雀无声,没有任何回应。
我突然有一种不祥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如同周边的黑暗和寂静一样死死地纠缠着我,并且越来越强烈。
在这个未知之地,谁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在这个未知之地,发生任何事情都似乎时可能的。
我站在路边,四处看去,茫茫然没有任何动静。
这个世界好像只剩下了我一个人,我感到孤立无助,只能被这未知的恐惧倍加痛苦地折磨着。更可怕的是我竟然找不到回家的路了我在这个四周都是一模一样的房子的小路上迷失了方向!我不知道自己身在哪里,我不知道和那个我和吴志远逃出来的小屋离我还有多远。
那个小屋,我本来寄希望于能躲避这茫茫黑暗和恐惧的小屋,它究竟在哪里呢?我丢失了小屋,我只能一个人在这小路上游荡,与寂寞为伍,与恐惧作伴了。
可是,身后那个看不见影子的东西好像一直躲在这些房子的某一个角落里,不管我多么努力,我始终没有摆脱它。不过它好像没有要立即攻击我的打算,它已经跟踪我好长一段时间了,却始终在我身后,没有露面。如果它想攻击我的话,根本不必选择时间和地点,这深更半夜就是最好的时间,这空旷无人的小路就是最好的地点。
既然跟在我身后的那个未知的东西目前似乎没有准备对我不利,我也就暂时安下心来,稍事休息,拖着疲累至极的双腿一瘸一拐、漫无目的地向前走去。我不知道要到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什么地方才能让我最终安心。
苍茫的天底下,竟没有我的一小块容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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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半间瓦舍可庇护
当我正心慌意乱地往前方茫茫未知之地行走的时候,在房子的一个拐角处,突然从阴影里蹿出一个人张开双臂横在我面前,拦住我的去路。虽然在路上我已经时刻保持着警觉,但仍然大大出乎我的意料。这一惊非同小可,我只觉眼前发黑,心脏也好像突然停止了跳动,双腿绵软,还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身体已不由自主地向地上倒去。
那个一直跟在我身后的怪物终于现身向我攻击了。
就在我倒地的一瞬间,我瞟了一眼拦在我前面的那头怪物,正所谓死也要死得明明白白,至少要知道那头怪物到底长得什么模样,如果能认识那头怪物就更好了。可是我最后一眼看见的却不是怪物,而是一个人,甚至是一个我认识的人,这个人竟然就是侯凯胜。我最后一眼瞥见侯凯胜后,就晕了过去。
我晕倒的时间似乎并不长,当我醒来的时候我还躺在冷冰冰的用条石铺成的小路上。侯凯胜正跪在我旁边,一只手撑在我背后,努力想把我上身扶坐起来,另一只手不断地掐着我的仁中,指法沉重有力,见我睁开眼睛,他才长长地吁出一口气,好像那口气自从我倒下之后就一直憋在他的胸腔里不曾吐出过似的。
“好了,你终于醒过来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了。”侯凯胜关切地看着我,目光中流露出从未有过的专注,好像我现在就是他的世界一样。
“怪物?”我睁着惺忪的眼睛有气无力地问道。
“怪物?”侯凯胜不解地重复了一句。
“那头攻击我的怪物,它它在什么地方?”我努力解释道。
“戴小姐,你受惊了,这里没有怪物,在你晕倒之前看见的不是怪物,是我,这里只有我,侯凯胜啊。”
“侯凯胜,你怎么是你?”我对侯凯胜此时突然出现在我面前仍然感到颇为惊讶。
“为什么不会是我?这些天来,我一直在这个地方。前天晚上我们在议事厅不是才见过面吗?难道你忘了?虽然那个时候我们一句话都没有说,但那晚在议事厅我一直都在关注着你,我很担心你是不是会受到了其他人的伤害,因为那个晚上你看上去非常憔悴,和我以前见到的那个美艳绝伦的天仙似的戴小姐一点都不同,完全变了一个人。”
“哼哼,”我冷笑了一声,说道,“现在你眼前见到的这个戴小姐和你以前见到的那个戴小姐依然相差很大吧。的确,我已经有两个白天和两个夜晚都没有合眼了,一直在不断地遭受着打击,各种各样的打击,生死之间的折磨一直在不断地逃亡,到处逃亡。现在的我和流落街头的那些乞丐应该没有什么两样了吧。”说到这里,我忽然感到一阵悲伤袭来,眼眶禁不住湿漉漉地,甚至比身上的衣服还要潮湿。
侯凯胜警觉地抬头看了看四周,可是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和他两个人之外还会有谁呢?
“我看你身上的衣服都湿了,在这么冷的夜里寒气入侵,很容易病倒。我们还是赶快离开这个地方再说。”侯凯胜努力把我扶起来。
“我们能到哪里呢?在这个地方,到处都是陈大为的人,我已无处可去了。”我只好告诉他实话,我在这个四周看上去都是一模一样的建筑物的地方早已辨不清东南西北了。
侯凯胜想了想,说道:“我知道在某个地方有一间暂时空弃的旧房子,房子的所在地还算比较隐蔽,平常很少有人会注意到。你可以先到那个地方暂时安身吧,以后的事情我们再徐徐商议。”
在目前这个悲惨的境地中,我只求有一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就足够了,还能对这个地方有什么奢求呢?况且侯凯胜说这个地方比较隐蔽,不易被别人发现,这正是我希望的,于是我立即就答应了侯凯胜。
侯凯胜扶着我,我们踉踉跄跄地在这些几乎一模一样的房子中间转了几圈,又穿过一片稀稀落落的小树林,终于在一处高大的蒿草后面发现了侯凯胜所说的那个房子。
这个房子已经破败得非常可怜,甚至已经不能称其为房子了。乍一看,只剩下一些断瓦残垣,在四处零落的碎砖和瓦砾之间到处都长着丛生密集的杂草。
唉,我叹了口气,这个地方怎么能住人呢?
我们四处转了一圈,发现有一处屋顶还没有完全塌掉,四周围着一道一米来高的矮墙,虽然不是十分密闭,却至少也能遮挡一些风雨,更何况我们走到矮墙里面看时,地面上隐隐约约似乎铺着些水泥,看上去有些地方虽然已经斑驳龟裂得十分厉害,却不像外面那样被密集的杂草满满地侵占了,尚可以住人。
在我以往的印象中似乎只有乞丐才会把这样的地方作为暂时歇息的场所,却不料我今日也有此遭遇。再一细想,此时我已穷困潦倒,和无家可归、无衣可穿、无食可吃的乞丐又有什么差别呢?我忽然又想起那个曾自称是我母亲的老妇人,她不就是被基地抛弃的一个疯疯癫癫的柔弱女子吗?她不就是潦倒地在四处寻找这样落脚之所在的乞丐吗?那时谁会在乎她呢?如果她没有自称是我的母亲从而勾起我内心深处的那点好奇外,我又怎么会注意到她的存在呢,更不会在意她住的地方是暖是寒,是湿是干啊。直到今天我自己也不得不住在这种地方的时候,我才突然意识到那些人不也是我们平时要关心的人吗?
“条件比较差,委屈你了,你先在这里暂时住一段时间,我想办法尽快另找一处隐秘又完好的房子,再把你接过去安顿。”侯凯胜在周围收集到一些比较柔软的干草,找到一处清爽一点的角落,把干草均匀地铺在地上,我的一个临时住处就这样建成了。
“这个地方很好,果然很隐秘。我是一个落难之人,能有这样一个地方安身已经很满意了,我不是一个要求很高的人。”既然已经是这样,我也无可奈何,只能考虑先把眼下暂时的困境熬过去再说,我相信自己不会一辈子生活在这样一个破落的地方,真的当了穷酸乞丐。
“你能这样想,我非常高兴。困难只是暂时的,没有什么跨过不去的坎,淌不过去的河。”侯凯胜依然在安慰我。
“这一点我相信。”
“这些天你在这里千万不要出去,陈大为那些人还在到处找你,我看他们的样子,一定是准备对你不利。如果你被他们抓住了,我会非常不安的。你所需要的饮食以及生活用品,我会瞅机会悄悄地送过来。熬过这几天,等我找到一个安稳的所在,一切就会好了。”
“多谢侯医生的大力帮助,如果你没有及时出现,我此时还不知道在哪里流浪呢。你放心好了,我不会离开这里。”
“很好。”侯凯胜说完抬头看了看天色,却见东方已经微微发白,于是说道,“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必须走了,天亮后容易被人发现我的行踪。”
“好吧,你赶快走吧,你有机会就过来,我在这里等你。”
侯凯胜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迅速走出矮墙,转过两道弯,身影消失在那片高高的蒿草丛后。
我在侯凯胜抱来的那堆干草上坐下,虽然有些戳人,却也不失柔软舒适,加上我早已身心疲乏,来不及再思考些什么,就和衣倒在干草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正睡到一半的时候,我忽然听见不远处响起几声喘气声,就好像半夜时分一直尾随在我身后的那个不知名没有影子的东西发出来的声音,是那种好像经过一阵剧烈运动后所产生的粗重的喘气声。
我心里顿时一惊,难道那个东西竟然找到了这里?
这也可以理解,我极速奔跑的时候尚不能甩脱它,侯凯胜扶着我走到这个偏僻的地方的速度并不快,只要它有心,自然会非常便利地跟踪到这里。不过现在这里只有我一个人,而且疲累得连抬一下胳膊也几乎不能,如果它突然跳出来攻击我,我绝无还手之力,只有等着挨宰的份了。我心里暗暗叫苦道:戴琼啊戴琼,你的命怎么这么不好,好不容易逃离了龙潭,又轻而易举地掉进了虎穴,弄不好再被什么妖魔怪兽吃了,尸骨无存,岂不是死得可惜,死得无颜。
当我注意到那一声声沉重的喘气声时,我已无法再睡了,虽然我还躺在那堆干草上没有动弹一下,但心里想的、耳朵里听见的全是那一声声的喘气声,而头脑中一旦注意到这些神秘的喘气声时,耳朵里就感到这种声音是那么地响亮,那么地清晰,并且在一点点地朝我逼近。
它朝着这个地方过来了。
我急忙支撑着残破的墙壁勉强站了起来,悄悄地转过矮墙,躲在一处断垣后面,通过断垣上的一个破洞朝外张望着。
天色越来越亮,虽然太阳还没有升起,但周围的景物已能看得清清楚楚。我此时通过断垣上的破洞看见的只是一片高耸杂乱的蒿草,还有一些大大小小的水塘。我很庆幸昨晚没有一脚踏进这些不知深浅的水塘,否则现在肯定更加狼狈不堪。
可是我等了良久,始终只听见那个东西喘气的声音在周边不远处的空气中盘旋着,却连半个影子也没有见到。难道它发现了我正躲在断垣后面,因而有意避开我的视线?我狐疑不定,却也不敢冒然钻出来,唯恐和它打个照面,那时有死无生。
我又躲了一会,渐渐感到心烦意乱。此时太阳已经从远处的山腰中露出了大半个脸,天光大亮。我的胆子也随着天光的渐亮而变得逐渐大了起来。当天光大亮的时候,我已觉得不管那个喘气的是什么东西,我都不会害怕了。我不能一直躲着,我必须出来,那个东西始终没有直面我,说不定不是我怕它,而是它怕我呢。
正当我做好充足的心理准备,即将抬脚摸出那片断垣的时候,忽然我的眼前一黑,那个我用来观察外界动静的断垣上的小洞的那一头被什么东西挡住了。我心里一惊,即将迈出去的脚又不由自主地慢慢缩了回来。我终于看见那个东西了,它竟然就在断垣的另一侧,和我只隔着一堵残破不堪的矮墙。虽然我看见的只是它在破洞那一头一小块黑暗的影子,但我已经紧张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急忙尽可能地把身体压低,蜷缩在矮墙下面,心里一个劲地默默祷告着:千万不要被发现,千万不要被发现!
第213章 惊闻噩耗是所见
我在藏身之地竟然“看见”了那个怪物!
正当我惊慌失措之时,忽然听见一个声音在喊我,“戴小姐,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侯凯胜,这是侯凯胜的声音,侯凯胜来了。
好像在危难的时候突然来了强援,我急忙站直身体,却看见侯凯胜手里捧着什么东西正在东张西望地四处找我。
“侯医生,我我在这里。”我轻轻地喊了一声,又四处望了望,却发现那个黑影已全然不见它逃得可真快。
“啊,你在这里,刚才我找不到你,还以为你走了呐。你现在可千万不能离开这个地方,外面聚集了很多人,正在四处找你呐。”
“你刚才过来有没有看见什么?”我不安地问他道。
“什么?你是指什么?我没有看见任何异样的东西。发生了什么事吗?”侯凯胜问道。
“没有什么,我起初看见一个影子从这里经过,以为是什么妖魔鬼怪呢,大概是我看错了。”
“原来是这样呵。你缺乏睡眠,偶尔眼睛昏花看错或者出现幻影都不足为奇。”侯凯胜一边解释,一边把手里捧着的那包东西递到我面前。
“这些是什么?”我接过包裹,好奇地问道。
“你打开看看。”
“什么呀?还故作神秘呐。”我一边解开包裹一边说着。
里面有一床不是特别厚的被褥,还有一个餐盒,餐盒里有肉,还有青菜,竟然还冒着热气。
“这些都是为你准备的。”侯凯胜的脸色看上去很愉快。
我道了声谢,便把被褥平摊开铺在那些干草上,又坐在被褥上大口大口地吃起餐盒里的东西。我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吃过一点东西了,虽然腹中早已过了饥饿的时间,但这顿饭菜仍然吃得非常香,不一会儿就把满满一盒的肉和饭扫荡得精光,半粒米都没有剩下,可还是意犹未尽,腹中咕咕地叫了两声,看看盒中已经没有任何可吃的东西了,只好用手抹了一把嘴,把空餐盒递还给侯凯胜。
“这些都是从我的饭食里省下来的,在这里每个人的饭食都是定量供应,我一时无法给你更多的东西。虽然少了一点,但至少可以略微裹腹,不必再强忍极度饥饿之苦。以后我再想办法多弄一点来吧。”侯凯胜蹲在我面前看着我,他的目光非常真诚。
听说我刚才吃的东西竟然是从侯凯胜的嘴里省出来的,我忍不住内心一阵激动,泪水顿时盈满了眼眶。
“侯医生,我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穷困潦倒、走投无路的女人,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的声音有些哽咽。
“千万不要这么说。”侯凯胜伸手把沾在我头发上的一根枯草捏去,继续说道,“只要我还有一点力量,你就不会穷困潦倒,也不会走投无路。你尽管放心,相信我,无论什么时候你需要我,我都会在你身旁。”
他的这番话突然击破了我内心洪水的堤坝,我终于忍不住,刹那间泪如泉涌,抽泣声不能自已。在我的生命中,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我说如此体己的话,再结合我此时的境况,心中委屈、辛苦和希望的感情之闸一下子全都打开,被关在那里面很久的东西如洪水般地奔泄而出,一发而不可收拾。
“好了,不要哭了,现在还不是可以哭的时候,我们必须坚强起来,后面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侯凯胜安慰我道。
我努力收起眼泪,点了点头。的确,要摆脱目前的困境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我们或者说是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啊。
“丁小小她怎么样了?”我忽然想起昨晚的事情,心想大概侯凯胜会知道一二,便迫不及待地问道。
“丁小小?你为什么会问起她?”侯凯胜眉头皱了皱。
“那晚在议事厅的时候发现她也在这里,我感到很奇怪,因此想问问她的状况而已。”我见侯凯胜似乎还不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情,于是便没有主动提起。
“她没有问题,她好好的,她会有什么问题呢?”侯凯胜轻描淡写地说道。
“你确定她是好好的?”我有点不相信,因为昨晚在她住的房子里出现的那个诡秘的事情始终深深地绕在我的脑海里无法褪去,如果事情真的像昨天的那个样子,她怎么会一切都是好好的呢?
“她当然会好好的,她在这里有地位,有靠山,随便哪一个人都不敢打她的主意,她怎么不会好好的呢。”
侯凯胜显然还没有觉察到我突然问起这句话的意思,但他却说丁小小在这里有地位有靠山,这话让我感到非常惊讶,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靠山?你说丁小小不是孤身一人,她在这里有靠山?”
“不错。”
“她的靠山是谁?”
侯凯胜没有回答,而是把脸转向他处,出神地看着远处山凹中明亮的阳光。
“时候已经不早了,我不能在这里待太长的时间,免得让人起疑。”
“你这就要走吗?”
“嗯,我走后,你要注意隐藏,这个地方虽然很少有人来,但如果被别人觉察到这里有什么动静,还是有被发现的可能。你需要一切多加小心。”
“多谢关照,我会加倍小心的。”
侯凯胜略微点了点头,便起身而去。
侯凯胜虽然已经离开,但却在我心间留下了一个很大的疑问,这个疑问或许又会折磨我很长时间了:丁小小在陈大为这儿竟然有靠山?
侯凯胜走后,我心里就一直在嘀咕,丁小小在基地的根基很浅,除了她和戴维之间好像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特殊关系外,在这个和戴维的基地几乎完全对立的世界里,难道她也有强有力的关系?她是谁?她的关系是谁?我忽然想起那晚在议事厅中那把空着的大椅子,难道难道她的靠山是那把大椅子的主人?但是也有点不像啊,如果她真的像侯凯胜说的在这里有强大的靠山,在议事厅的那天晚上又是怎么回事?她的靠山如何能容忍她如此以身犯险?
我头脑中有太多的疑问,这些疑问仅凭我在这里一个人乱猜瞎想即使想破了脑袋也根本找不到答案,索性心一横,我不再去想。
反正我暂时无处可去,这几天也没有怎么休息,看着地上的那个被褥,那简直就是一张温馨的床了,于是我便躺在这张“床”上舒舒服服地睡去了。
这一觉不知睡了多长时间,当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全暗了。其实如果不是因为他,我还会睡得更久,换句话说,我不是自然醒来,而是被他摇醒的。当我睁开惺忪朦胧的眼睛的时候,他正抓住我的双肩用力地摇着我的身体,嘴里也不停地轻声喊道:“快醒醒,快醒醒!”他正是侯凯胜。
“发生了什么事,这么急?”我嘟着嘴不满地咕咙道。
“出事了,发生了大事,大事!”侯凯胜满脸焦躁、心急火燎地说道。
我从未见他如此急躁过,看见他如此心神不定,心里大惊,睡意转瞬间消失殆尽,一骨碌坐了起来,拉住侯凯胜的双臂紧张地问道:“发生了大事?什么大事?他们知道我在这里了?”
侯凯胜摇着头说道:“不是这件事。丁小小她她”
“丁小小?她怎么了?”听说出事的人是丁小我把侯凯胜的双臂抓得更紧,似乎比他还要着急。
侯凯胜没有立即回答我的问题,反而问我道:“今天早晨你问我丁小小怎么了,似乎你很关心丁小而且似乎知道丁小小会发生一些什么事。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突然问其她?你是不是知道她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我我”我一时结结巴巴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你必须实话实说,这件事很重要。”
“她,真的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吗?她怎么样了,你告诉我,你快告诉我。”
“那个丁小陈大为的宝贝女儿,死了!”
“什么?你说什么?她她是陈大为的女儿?她她死了?”这一惊非同小可,我更是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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