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雨色深红-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婢撸龉梅欤游迥昵翱迹葱┝橐旃适孪蛟又旧缤陡澹闪艘幻ㄖ靶∷导摇�

  “折翼”,这是她的笔名。

  几年下来,虽没有闯出多大名气,但仅在灵异小说界,她还是攒下了不少忠实读者,实体书的销量也相当可观。之前她正在写一系列关于七大罪的小说,刚刚结束的那一篇,就是这一系列的最后一部,“暴食”。文中的女主角极度嗜食,为了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四处寻访天下美食,在这过程中,无法控制的欲望一步步膨胀,让她连自己原本富足的家业也逐渐败尽。最后,无法满足的她将主意打到了“人”上,设置陷阱将一直纵容自己的丈夫吊死在门口并吃掉了他,结果被鬼魂所报复,被困在狭小的房间内,最终败于强烈的食欲,将自己的身体作为食物吃掉了。

  冯玲玲故事中的主人公常常会使用她自己的名字,这是为了向她最喜欢的小说家周德东致敬。这一篇故事也是如此,不仅名字是自己的,人物周边的环境,居住的房屋全部都以她自己的家为模板。

  这一系列之前的反响不错,按照预定,再过两个月实体书就会上市。她下一部作品的大纲也已经写好了,不过现在还没动笔,她已经连续工作了几个月,目前最重要的就是休息。她倒了一杯温好的豆奶,小口小口地啜饮而尽,满足地哈了一口气。

  “满足”,这样的形容恰好合适。一个写灵异故事为生的人收入并不算高,但对于生活来说已经足够。最让她舒心的是这种弹性工作时间,想工作就工作,工作累了就休息,永远不必为缺勤病假之类的琐事而烦恼。当然,太奢侈的生活也是过不得的。当年当工程师的时候,薪水倒是颇为可观,可惜……

  冯玲玲回想起当年那件事,就因为帮了那个混账东西,搞得自己在公司里混不下去只好辞职。每当这份记忆在脑中闪过,她都恨得牙根痒痒。

  不过,那混蛋如今再也不可能来骚扰自己了。

  想到这里她又开心起来。不过也是时候该去休息了,她正这么想着,从敞开的阳台那边忽然刮进一阵冷风,吹得她眯起眼睛。

  风挺大的呢,在程都有这种风还真是罕见。她起身把阳台门关上,与此同时,玄关处却传来砰砰的响动。

  是谁在敲门?

  如果有相熟的作家来拜访,应该会提前说好才是,尤其在这个时间,可冯玲玲并不记得自己与谁有约。那么是哪位邻居有急事?

  敲门声一直在响着,频率却愈来愈慢,声音也变轻了,等到冯玲玲走到门前通过猫眼向外窥视的时候,声音已经完全不见,她也没有看到任何人。她犹豫了一下,把门打开,门外静悄悄的,半个人影都没有。

  是哪家的小孩在恶作剧吗?那也应该听到孩子跑开的声音才对啊。冯玲玲有些迷惑,却也没有多想。她关门上锁,打算去睡觉了。可她转身还没走两步,脑袋却被什么硬物猛然击中,她猝不及防,惊叫一声一屁股跌坐在地。她慌忙抬头看去,面前却是空无一物,只有柔和的灯光映在她的眼睛里,宛如温柔注视着淘气孩子的母亲,但她感受不到一丝温暖。

  如果不是额头还残存着一丝钝痛,她几乎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她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来,目光在房间中扫过,尤其注意着自己的头顶。可天花板上除了吊灯之外,就只在门口有一只牢固的铁钩子,那是很多年前就装在那里的,有一段时间她对拳击运动十分痴迷,打算用它来挂沙袋,后来又放弃了,只有钩子留在那里。

  当然不可能是钩子碰到了她,那东西在天花板上呢。

  冯玲玲茫然站在那里。

  也许……只是因为过度疲劳导致的头痛,让自己出现了错觉?虽然这种想法实在诡异,但除此以外,似乎也没有别的可能性能够解释刚才的状况了。冯玲玲摸了摸额头,既然如此,确实有必要早点上床休息了。

  冯玲玲关上客厅的灯走进卧室,卧室的门锁有些毛病,现在锁不上了。其实它很久以前就坏掉了,但冯玲玲懒得找人来修理,反正有防盗门在,各扇窗户也都安装了防盗栏,如果这都挡不住小偷,那么这一扇门只怕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今夜的程都拥有着难得的月光,月轮给大地铺上了一层银粉,熠熠生辉,不过急于睡去的冯玲玲并没有在意。

  她同样没有在意的还有一点……

  从阳台的窗户透进来的光芒,在客厅玄关旁边的墙壁上映出了一个巨大的影子。似乎有一根绳子将影子的主人吊在天花板上,他在半空中无声无息地摇晃着。

  不知过了多久,客厅的地板上传来“啪叽”一声响动,随后又恢复了平静。

  冯玲玲并没有被这轻微的异响吵醒,她仍安稳地睡着,偶尔发出低沉的鼾声。

  ……

  由于保养得当,冯玲玲看起来还像是三十多岁的女人,可事实上她已经四十过半了。她偶尔也会早起去下面的花园运动一下,但并没有养成习惯。她只是恰好在那个时候醒来而已,而这种“恰好”就发生在了今天。

  她不喜欢太极拳和舞剑,只是在小路上缓步行走,兴起时就跑动两步,这种时候她的脑子里是完全清空的,她最讨厌在放松的时候还要动脑构思。那之后她在花园边的小摊上吃了顿早餐,这里的小笼包是她的最爱。吃饱喝足之后,她又另带了两个,打算中午热一下再吃。

  她住在三楼,可在回去的路上,刚刚走到二楼,她却好像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啊,姓冯那家是吧?她不是一个人住吗?也没听说结过婚啊……”

  “谁知道……可能是新找的,也可能是以前的……我也没打听过她是不是离过。反正我看那男的好像对家里挺熟的。”

  “那也正常,她不才三十多吗?”

  “哪儿呀!她都快五十啦!”

  两个女人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自己的八卦,冯玲玲心生厌烦。她听出一个是自己对门姓崔的邻居,那女人是前年才搬过来的。当年一同住在这里的邻居,如今有的已经过世,有的早已搬走,多数都换了新面孔。这女人家里工作都靠她男人,还有个在外省工作的儿子,她平时无所事事,除了逛街跳舞就是到处搬弄是非,“长舌妇”指的就是她这种人。另外一个似乎是五楼的年轻女人,不熟。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继续听着。这两个女人说话完全没有遮掩的意思,整个楼道都能听得见。

  “也没说什么,那人不怎么搭理人,我跟他说话他也不回我。不过要是偷偷找的,那也就正常了……这种事儿咱也不好多说什么不是?”

  说是不好多说,可她明明已经兴高采烈地说了一大堆。冯玲玲在心中冷笑,但却仍是没听明白她们在编排自己什么。

  “这个姓冯好像挺来事儿啊……我看见前两天还有警察来找她……”

  “哎哟我也知道,警察一上来还把我给吓着了呢,我以为是我们家那口子出什么事儿了。后来我听说了一点儿,好像是斑竹园那边儿有个男人死了,死得不明不白的,临死之前给她打了个电话,你说这……”

  “前段时间她家里不也有人死了?”

  “好像是她哪个表亲吧……我问过一次,她也不说,我估计呀,不是什么正经人……”

  “你是怎么见着这男的的?”

  “哎哟,我儿子从外边儿给我寄点儿点心,我寻思着也吃不完,就给她送点儿去。结果人家一开门,把我给吓了一跳——那男的脖子上还挂着条绳子呢!”

  “那什么意思呀?”

  “你不懂了吧?现在年轻人不都喜欢这么‘玩儿’吗?”

  “噗,你倒是听懂的,是不是也跟你们家那位玩儿过呀?”

  “可去你的吧!”

  她们在那儿又说了有五分钟左右,五楼的女人才告辞上楼去。冯玲玲等了一会儿才继续往楼上走,姓崔的女人还在那儿收拾垃圾,见她上来愣了一下,随即摆出一个不自然的笑脸:

  “哟,刚回来啊?”

  “嗯。”冯玲玲也堆出一副笑容,“去下面走走,吃顿早饭。”

  “自己吗?”

  冯玲玲听得出她话里有话。

  “不是自己还能跟谁?”她反问,“难不成我还养个男人?”

  “哎哟,我不是那个意思。”崔姓妇人笑意吟吟地看着她,“我还以为你要跟那位一块儿出去呢。怎么呢,他留家里了?”

  “‘那位’?谁?”冯玲玲皱起眉头。难不成是哪里传出了些风言风语?虽然没什么影响,但总归让她心里有些不快。

  “哦,没什么,没什么。”

  崔姓妇人似乎误解了什么,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冯玲玲完全迷糊了。这女人在说什么?自己家里怎么可能会有男人?

  可还没等她细问,崔姓邻居却突然叫了起来,“哎哟,我还烧着锅呢!”她迅速冲进屋里,连一个背影都没留下。冯玲玲带着满腹的疑问走进家门,把带回来的包子放进冰箱,眼光一转,地上却放着一个红色塑料袋。

  这就是她说的点心吗?

  里面装的都是些零散点心,看上去就令人没有食欲。但在目光从袋子上移开的同时,冯玲玲却想到了另一件事——

  是谁把袋子拿到这里来的?

  邻居把点心送过来的时候,自己应该正在下面活动,家里不会有人。就算是她忘记锁门了,那个女人应该也不会一路进到厨房里来吧?万一被谁看见,这种事情可是说不清的。那么……

  冯玲玲回忆着女人的那番话。

  难道真的……有一个男人在自己家里,接了点心拿进厨房里来?

  怎么可能,这太荒谬了!

  冯玲玲家里确有两套钥匙,其中一套在她自己身上,另一套好好放在抽屉里。她还专门确认了一遍,没人动过它。那么,如果真有那么个男人的话,他是怎么进入自己家里的?是小偷吗?不……小偷怎么可能还会给那个女人开门?还有……

  “那男的脖子上还挂着条绳子呢!”

  她想起那女人那时的话。

  脖子上系着一条绳子……这样的描述,似乎在哪里见到过……

  冯玲玲用五秒钟想到了答案。那个瞬间,她只感觉不寒而栗!

  这样的形象,不正是她昨日完成的那篇小说里,那个被暴食女主角设计吊死的男人吗?死去的男人被她割断绳子放下来,品尝他身上的血肉。可不久以后……那个本已被她吃光的男人,却诡异地再次“出现”在她的生活中,成为了她甩脱不掉的影子!男人的鬼魂就是那样,脖子上系着断掉的绳索,从不说话,只会发出惊悚的怪笑声。

  小说里的人物出现在现实之中?拜托,又不是在拍《笔下求生》!

  可这个想法却挥之不去,犹如着魔一般在她的脑海里扎了根。

  仔细想想,她在小说中是怎么描述的来着?

  那个可怜的男人被妻子“冯玲玲”设下的陷阱吊死在门口……

  冯玲玲身体一颤!她慌忙走到客厅,目光直直地扫向玄关旁天花板上的那只钩子。没错,她在小说中使用的也是现实中的环境,根据文章中的描述,“冯玲玲”就是用那只钩子栓上绳子吊起了自己的丈夫!

  那么……

  昨晚经历的一切在她的脑中编织起来。阳台吹来的风……玄关的敲门声……空无一人的门外……以及,最后自己回头被不知名的东西碰撞跌倒……

  冯玲玲觉得自己有些呼吸不畅了,她不得不调动毅力强迫自己继续思考。她勾画出这样一幅画面——

  一具男人的尸体吊在玄关门口,此时恰好一阵风从阳台吹入,于是那具尸体轻轻晃荡起来,硬邦邦的鞋尖砰砰敲打着房门。而一无所知的冯玲玲走过去开门,却发现门外什么都没有,这是当然的,因为敲门的人根本就在屋里!

  接下来,她锁门回头,却猛地撞上了男人的鞋尖,伴随着一阵痛感跌倒,可却仍是什么都没有看到。直到今天,那个女人告诉自己,说有一个男人出现在这个家中,还一副熟悉的样子,像是男主人一般。

  无论怎么想都合情合理,挑不出半点毛病……除了这是一起灵异事件之外。

  冯玲玲颤抖着脚步向玄关移动,探头探脑地寻找着位置,但这一次却没有被那双她想象中的脚碰到。冯玲玲不知该期盼哪种结果才好……如果被碰到了,那就说明鬼魂真的存在;可如果没有,要么,一切都只是她的幻想,要么……鬼魂的绳子已经被割断,现在它正在这个房间中悄悄地游荡着。

  也就在这时,砰砰的敲门声突兀响起。冯玲玲差点儿尖叫着跳起来!

  她大着胆子,透过猫眼向外看去——

  一个身穿黑衣的男人正站在那里,直勾勾地盯着她。


第四十三节 笔下的宿命(中篇)

  “冯女士,我们又见面了。”

  冯玲玲给男人开了门,他立刻彬彬有礼地微笑说道。他的出现,让刚刚被“闹鬼”吓得魂不附体的冯玲玲稍稍冷静下来。这个男人是个警察,冯玲玲记得他姓徐,叫——

  “我叫徐风,冯女士,不知你可有印象?”

  当然有。冯玲玲心想。前段儿时间你们这些警察一天往我这儿跑三次都不够,专门提些刁钻古怪的问题试探我的反应,想忘都忘不掉,又不是老年痴呆。况且就是因为你们这帮家伙,才害得我被那些三八婆多嘴传些风言风语的。

  虽然心里这么想着,冯玲玲却开门把他邀了进来。名叫徐风的警察一愣,明显有些受宠若惊,毕竟之前他来的时候,冯玲玲可没这么客气。对门姓崔的女人正好奇地朝这边观望,迎上冯玲玲的目光也没有丝毫掩饰,冯玲玲想得到她接下来又会成为一台尽忠职守的流言制造机,而且是自己专属的,真是感动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你先坐,喝茶还是咖啡?”

  “诶……哦,随您方便的吧。”徐风坐在靠门的单人沙发上,目送着冯玲玲走进厨房。

  他说随自己方便,冯玲玲决定煮咖啡,用机器不过几分钟的工夫。老实说她真不想把警察请进家门,但刚刚对鬼魂的恐惧却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了,迫不及待想找个人来保护自己。趁着煮咖啡的时候,她平抑住自己的呼吸,混乱的大脑渐渐理清了思绪,一丝苦笑不由得浮上面容。

  搞什么啊,我真是个笨蛋……她盯着咖啡壶想着。什么鬼魂,什么灵异,什么小说中的人物跑到现实中来……我自己就是个写小说的,应该最清楚不过的才对。这都只是些骗人的东西,现在连三岁小孩儿都不信了,我却把自己给绕了进去。唉……都是那个该死的女人,跟我说些什么男人的话,害我胡思乱想,这臭三八!

  冯玲玲在心里暗骂,但对于那个男人的事,她还是想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也许是家里进了小偷?不过……小偷怎么进来的暂且不说,他怎么可能会给那女人开门呢,谁会蠢到做这种暴露自己的事?也许,从一开始就是那个女人在胡说八道,想要试探我罢了吧?

  这种解释虽不能令人信服,但好歹比鬼魂之类的说法可信度高。冯玲玲说服了自己。她端起杯子朝客厅走去,徐风端正的坐姿让她升起一丝好感,当警察的男人就该有这种姿态才像样子。之前有一个满脸胡茬的,翘着二郎腿还想要脱鞋,真是让她气不打一处来。

  “真是太感谢了。”

  徐风礼貌地接过咖啡杯,褐色的液体还在冒着热气,他端详了一下,开口就说到了正题:

  “是这样的,冯女士。之前我跟着夜队几次三番冒昧打扰,实在是不好意思。不过,我想您也能理解,毕竟人命关天,怎么谨慎都不为过。那么我就直说了,我们已经知道,您和被害者蒋成是表姐弟的关系——”

  “我跟那混账不是表姐弟。”冯玲玲厌烦地打断他,“那家伙不过跟我是同一个地方出来的,我们之前就算有亲戚关系,也隔了八辈儿远呢,还整天净给我找不自在。要我说,他这种人死了都是报应!别把他跟我扯到一起!”

  “……报应?”徐风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这意思是……您是否知道,他在外面与人结怨,跟某人关系不和之类的事情?”

  “他跟谁都处不来的。这家伙自己从来不想着找份工作,钱花完了就找别人借,借了又从来不还,这世上想杀他的人比比皆是!你问我可没什么用。”冯玲玲端起咖啡,估摸着温度啜了一口,微微皱眉。

  “是吗,这么说来,您对他的人际交往也不甚清楚……”得到冯玲玲的肯定后,徐风又说道,“关于斑竹园那边的被害者佟越,我们得知他死前正在关注蒋成死亡的消息,其后他又给您打了电话,我们认为这中间一定存在着某种联系,足以把这几起事件当做连环杀人案看待。下面这个问题可能您都已经厌烦了,但我还是必须要再问一句,关于佟越的那通电话,您真的想不到什么和案件相关的信息吗?”

  “知道我烦还要问,所以我说你们警察啊……我都说了多少遍了,那家伙凌晨三点多一通电话打过来,开口就问我知不知道他是谁,然后又说要我死,我当时就把他当成个神经病,接着就挂了电话。谁去注意什么细节。要我说,估计他是从什么地方知道蒋成跟我沾亲带故,又不知怎么的找到了我的电话,至于为什么会在死前给我打过来,你们要问我还不如去问死人呢!”

  她故意用很重的语调把话说得很不客气。她不希望徐风发现她在掩饰,掩饰她早已想起来佟越是何许人的事实。

  “真是失礼了。”徐风点头致歉,他也啜饮了一口咖啡,已经有点变凉了,“但是我们在现场发现了一个本子,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我们通过调查了解到,佟越是在九零年来到程都的,一开始在工地上干活,那个本子是作为备忘录用的,记录的都是那时候的事。而您的电话号码也被写在上面,恕我多嘴一问——您也是从二十多年前就住在这里了吧?座机号码一直都没有换吗?”

  他的眼神犀利,让冯玲玲想到野兽的牙齿,她不由得避开了视线。

  “倒是没换过。”

  “既然如此,我们是否可以这样认为:佟越在二十多年前,也就是九十年代就已经认识了您和蒋成先生,号码也是在那时知道的。您在那时认识这个人吗?”

  “那么久的事情我哪里还记得?”冯玲玲一脸烦躁,“佟越这个名字我是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你要是还说这些,那我的回答只怕要让你失望了。”

  “我想也是,只凭一个名字,对于记忆力的考验难度未免太高了些。因此,我特意拿来了几张照片,或许您看到了他的样貌会有助于回忆呢。”徐风说着,笑眯眯地从衣袋里取出几张照片,一一摊放在桌上。

  “这是蒋成先生,呵呵,我看就不用介绍了,您对他比我们都熟。”徐风接着指向下一张,“这一位,就是佟越先生现在的样貌。这是约莫半年前,他的同居者用手机拍下的,不是很清晰,不过应该能看清楚脸。”

  冯玲玲心中五味杂陈。

  佟越……当年那个小伙子一转眼也变成四十多岁的大叔了,岁月真是不饶人啊。看到这张脸,她竟真的依稀浮现出那小子当年的样子。不过当然……这种事情就没必要跟眼前的警察说了。

  “不认识,完全没有半点儿印象。”她摇起头来。

  “哦……”徐风失望的神情摆在脸上,他又指着最后一张照片,“这是第一个被害者,和蒋成居住在同一小区的简如薇小姐。”

  冯玲玲淡淡地扫了那照片一眼。那个瞬间她的手腕猛地抽动了一下,杯子里的咖啡几乎全部洒了出来!

  “您怎么了?”徐风立刻追问,“您认识这张照片上的女孩吗?在哪里见过吗?还是说,非常熟悉?”

  冯玲玲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话。她盯着那张照片,照片上的女孩子面色冷淡,要说漂亮也确实漂亮,但和那个女孩并不一样。

  和那个……未经世事熏陶、笑容恬淡而质朴的姑娘……

  “冯女士?”

  “啊?哦……”冯玲玲把咖啡杯放在桌上,“这个女人?不,我不认识。我只是在想,听说她死得很惨,是不是?明明是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凶手怎么下得去手啊!真是该死的家伙!”

  “这样啊……”

  徐风认真地观察着她的表情,冯玲玲知道他心中有疑惑,但只要自己不说,他就没法拿她怎么样。

  果不其然,过一会儿,他垂下肩膀叹了口气,伸手把照片收起。他的咖啡还剩下半杯,不过看他也没什么心思再喝,冯玲玲也不会劝他。徐风站起身来,干巴巴地说道:“那么,如果您又想到了什么,或者发现自己周围有什么异常状况,请务必联系我。这是我的联系方式。”

  他递过来一张中规中矩的名片。冯玲玲伸手接过。“异常状况”,她一瞬间回想起之前的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