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最后一个捉鬼师-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最后一个捉鬼师
邪七 著
第一章 母子尸骨
我叫纪子城,家中无父无母,跟着奶奶长大,家住江南,出生在一个封建落后的小山村,村里都是勤劳质补的农民,安静平淡的过着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
奶奶说,因为我是纪家单传的独龙仔,希望我以后为人实诚,待人真诚,于是就起了这么个名儿——纪子城。
我的村子叫茅山十里屯,十年前,因为某些事情,我从村里出来,如今混迹在大城市的熙熙攘攘中,当着一家普通公司的一名小职员。
不过,不管你信不信,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些真实的故事,诡异得让人无法解释。
而我的故事,便要从我那疯疯癫癫的七爷开始……
七爷以前并不疯。
七爷全名纪七宫,家中排行老七,宫字辈,曾经太爷爷给他算了一卦,说他命中缺木,于是给他雕了一把木质的小剑挂在脖子上,这也成为了七爷的象征。
文·革时期那会儿,村里来了一伙子红卫兵,说要破四旧,打倒一切牛鬼蛇神,贯彻唯物主义概念,响应毛主席号召。
七爷是四下乡里有名的才子,也是个道士,会医术、打更、算命、书画,也凭着这些手艺早早成为了当时的万元户,受人尊敬,十里八乡很多漂亮姑娘都争着抢着想要嫁给七爷,也正正因为如此,红卫兵们进村第一个吊起来打的就是七爷。
浸猪笼,游街,扔白菜,批斗。
村里不少人死的死,残的残,妇女儿童们哭喊了整整三天三夜,以至于最后把七爷给整疯了。
红卫兵走后,村里离奇的死了一个人。
那人叫捕鱼翁。
捕鱼翁早些年是个公安,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不干了,三十岁的时候,回到乡里来,干起了打渔的行当。
凭借一手捕鱼手艺,捕鱼翁倒也养活了三代同堂,大大小小形形色色的鱼少说也有成千上百,四里八乡吃的大部分都是他捕的鱼。
可他最后却死在了鱼手上,因为捕鱼的时候站在一块被水浸过的圆石头上,脚一滑,直接摔到河里,撞到脑袋,晕过去,溺死了。
村里人将他捞起来的时候,发现他全身被渔网捆得严严实实,全身浮肿,而水库里的鱼竟然全都神奇的浮上了水面,似乎在观望一般。
大家伙儿都说这忒诡异了,捕鱼翁死得离奇,恐怕是报应,鱼向他要债来了。
按照乡里的习俗,家里有人死,会请上道公作法祭灵。
而坊间流传有一个说法——
如果人死后灵魂还未消散,道公会作法将人的灵魂给喊回来,说不定能死而复生。
捕鱼翁被放进了棺材,举办葬礼,三代同堂都来了,道公说必须要哭上七天七夜,过了头七才能入土。
有些孩子不哭,还得被大人扇着嘴巴子掌哭。
那会儿,村子里到处贴着白条,亲属们头戴着丧布从村口到村尾一路撒着纸钱,哭天喊地,锣鼓声敲得震天响。
可捕鱼翁头七那天晚上,七爷却大叫大闹着来到灵堂,大伙儿在哭,他却在笑。
这会儿大家伙儿不干了,吵吵嚷嚷着要把七爷轰出去,几个精壮的汉子蜂拥而上,也没能抓住泥鳅般的七爷,反倒被他一股脑儿踩在捕鱼翁棺材上跳脚,边跳还边笑着:
“哈哈哈哈,捕呀捕鱼翁,捕鱼捕到家里来咯!快走!快走!”
灵堂里大家伙儿都是恨得龇牙咧嘴,捕鱼翁老婆哭闹着喊:“纪七疯,人都死了,你跑这来发什么疯啊!你让我家那位好走不行吗?”
怎知七爷却大喊大叫着:“哈哈哈!是啊!你让人家好走不行吗?”
这话说得大家都很奇怪,可也没人当回事儿。
后来,七爷被人们给抓住,扔了出去。
本以为这只是个闹剧,但没想到的是,当天晚上作法过后,三个作法的道公,有一个被人发现死在了家里。
那人死状极其凄惨,浑身都被烧得焦黑,破破烂烂的,全是一个个流着脓疮的肉·洞。
村里这下炸开了锅,人心惶惶。
老人们都说,怕是有某些脏东西在作祟。
可就在第二天早上,又有一个道公死了。
死状几乎一模一样,浑身焦黑,全是那流着脓疮的肉·洞,就像被活生生烧死,可奇怪的是,家里却没有看到有任何一点起火的痕迹。
两具尸体被人抬到了村中的广场上,七爷疯疯癫癫地又来了,还大笑着:
“哎哟~哎哟~死得离奇,邪门哟~”
大伙儿气不过,都骂他:
“纪七疯,你个死疯子,一有人死你就闹,闹闹闹个什么鬼劲儿?”
七爷大笑着回答:
“就是闹个鬼劲儿哟~有东西被你们喊醒咯——”
话音刚落,大家伙儿瞬间安静了下来,四下里寂静无声。
大家伙其实都知道七爷没疯之前是什么人——那会儿七爷可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才子,也是个见多识广的道士,即便他现在疯了,大部分人打心底里还是愿意相信七爷。
之后,剩下的最后一名道公,就找上了七爷。
那道公跪在地上死活求着七爷要救救他,可疯疯癫癫的七爷却只是对他说:
“冤有头债有主,不是一家不做主哟~”
捕鱼翁出殡的时候,是晚上。
大大小小的父老乡亲披麻戴孝,就要扛着捕鱼翁的棺材出门。
可谁曾想七爷扛着把大锤子来了,他堵在门口不让大伙儿出去,嘴里还嚷嚷叫着:“啊喳喳!不许走!”
人们都吓了大跳,这纪七疯子又跑来闹什么事了?
可看到七爷拿着锤子,谁也不敢上前阻拦。
只见七爷冲进捕鱼翁的家里,拿着那把大锤子直接到了捕鱼翁的房间。
大家伙儿都奇怪七爷又发什么疯的时候,就听到锤子重重敲打墙壁的声音:
嘭!嘭!嘭!
大家伙儿都跟着跑进去看,却见七爷三下五除二直接将捕鱼翁房间的墙壁给敲了个稀巴烂,碎石子白灰撒了一地儿。
令人意外的是,那墙壁竟然是空心的。
七爷敲开那墙壁上的碎砖块,两具满身白灰的白骨就咕噜噜掉了出来。
“啊!”
围观的大人们都吓了一跳。
七爷见状,直接拎着锤子在那跳大神:“冤孽哦!冤孽!”
那是一对母子骨,被七爷从墙里砸出来的时候,大人的尸骨还紧紧抱着小孩。
母子尸骨被挖出来的时候,整个房屋都狂风大作,原本晴朗的夜空忽然就下起蒙蒙的细雨来。
父老乡亲们都害怕极了,一个劲的叫嚷着邪门啊,人群当下就跑了个没影儿,只留下七爷一个人在那屋子里。
大家伙儿大老远都能感受到那屋子压抑的冰冷窒息感,可偏偏就在这时,七爷从屋子里出来了。
他一蹦一跳单手提着一只死鸡,肩膀上扛着那具母子尸骨,消失在漆黑夜幕中。
第二章 长鸣树
那一夜,有村民依稀看到,在村里的后山附近,有两道黑影止不住的上蹿下跳,小树林里树木沙沙作响,隐隐约约间,似乎还能听到七爷那稀奇古怪的叫声……
第二天,浑身泥巴的七爷回来了,那具母子尸骨也不见了踪影,村里人紧张地问他尸骨给放哪里去了,七爷却大笑着回答他们:“去神国云游咯~”
有眼尖的人发现,七爷脖子上那把木制的小剑不见了,衣服似乎也有些破破烂烂的,除此之外他依旧那般疯疯癫癫。
这件事之后,那道公也没死,只是慌不择路地收拾铺盖儿搬离了十里屯,也没人知道他去哪儿了。
在后来,七爷偷偷和奶奶说了这件事。
村里人都知道,捕鱼翁曾经也是个公安。
不过二十年前,他在城里结识了一个女人,两人就好上了。
当时那女人已经怀胎十月,可捕鱼翁移情别恋,那女人气不过,就威逼捕鱼翁要是分手就告发他勾结毒贩卖毒的事情。
捕鱼翁一怒之下,将女人给烧死,一尸两命,尸骨偷偷运回了家乡,因为怕东窗事发,他就辞去公安的工作,在乡下干起了捕鱼的老实活儿。
可捕鱼翁不知道的是,那女人并没有被烧死。
她被填在墙壁的空洞里三天之后,醒过来并生下了那孩子。
两母子最后,是生生被饿死在里边的。
那三个道公在灵堂作法喊魂时,没喊回来捕鱼翁的灵魂,却喊醒了那一直被藏在墙壁里的尸骨……
打那以后,村里再也没人当七爷是真的疯了,村民们暗地里都说,七爷那是为了躲避红卫兵才这么做。
至于真疯还是假疯,大家伙心里都明白着呢。
而七爷在村里的地位,也因为这件事情,回到了红卫兵进村之前那会,受人尊重。
邻里八乡,也因为有了七爷的存在,一直过着幸福平静的日子。
不过这一切,由于我的出生,全然改变。
因为我把七爷给整死了。
这事,要从奶奶遭遇的一件事开始说起。
我们茅山十里屯,是附近出了名的水乡,背朝深山,面朝江河,正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才有了捕鱼翁这些一辈子打渔打野味生活的人存在。
在村子里的西北方向,有一棵古老的大榕树,村里的大人们说,这棵树足足活了有几百年的历史,从我太太太太爷爷那一代一直流传下来,在村里,被人们称为长鸣树。
为什么叫长鸣树,因为每到鬼节的时候,村里思念死去亲属的村民就会来到榕树下,对着榕树说出他们想对死去亲人说的话,好让在阴间的家人们安心上路,或者祈求他们的保佑。
长鸣树就长在连通附近三个村庄的十字路口中间,是去往附近村庄集市的必经之路。
有一天白天,正好撞上隔壁村的街天,也就是赶集日,附近所有村庄都会从家里拿出些土货去售卖,赚些买肉钱,也顺道看看有什么好东西可以淘回家。
奶奶那天早早就起床提着菜篮子去赶集,经过长鸣树那条路时,却看到七爷在那儿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咧着大嘴笑嘻嘻地看着她。
她想要过去,可七爷左一步右一步地就是拦着奶奶不让过去,奶奶气得大骂七爷七疯子。
七爷就是不理,对着奶奶继续吧嗒吧嗒抽着旱烟吐着烟圈儿。
可就在奶奶火冒三丈时,突然,咔咔两声,地面突然裂开了,随后轰一声巨响,长鸣树竟然倒下了。
几百年大榕树突然倒在路中间,震得地面发颤,烟尘四起。
奶奶当场傻在原地,隔了许久说不出一句话来。
“哦咧咧~哦啦啦~”
这个时候七爷倒是唱着歪歌一蹦一跳地走开了,也不再拦着奶奶的去路。
奶奶想和七爷道谢,结果七爷泥鳅般哧溜一声走掉,不见了踪影。
这事后来我从奶奶口中得知,七爷曾偷偷告诉过她,原来长鸣树下埋着一家三口三具尸体,通通都穿着古代的官服。
这要是普通的尸体就算了,但七爷在前一天晚上路过长鸣树旁边时,却发现了长鸣树树根处泥土破开,三只手臂直挺挺地伸了出来。
尸沉百年,死而不腐。
这是大凶之兆,按照七爷的说法,这三具尸体是想要拉人陪葬,于是要在第二天白日里害死经过长鸣树下的第一个人。
打那件事之后,奶奶再也没有骂过七爷,家里人对七爷则保持着既爱又恨的态度。
而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村里都很太平,家里也很和睦幸福……
直到我的出生。
我出生的日期,是农历七月十五,也就是俗称的鬼节。
从白天开始,村里人都忙活着烧香祭祖,街道上到处都是成群结队的大人在烧纸钱,滚滚浓烟飘荡在整个村庄上方,如同乌云一般。
可就在这时,七爷忽然就听到有人在大喊:
“着火了!着火了!”
大伙儿赶紧跟着那人过去帮忙,七爷吧嗒抽着旱烟,也跟了上去。
原来,是村子西边专门用来放木头的大棚子起火了。
那大棚子里放着村里几乎所有的木材,不久前倒下的长鸣树也被人搬到了这里。
从里边跑出来的一个人说,当时他们在锯木头,可不知道怎么的,锯到那长鸣树的树干时,忽然就着起火来。
一共四个木工,逃出来了三个,有一个却被烧死了。
七爷跟着人们赶到的时候,那被烧得浑身焦黑的尸体正好被人抬了出来。
看到那具尸体的第一眼,七爷就浑身一震。
因为他看到那尸体还睁着眼,浑身都焦黑了,可眼珠子却很白很完整,瞪得大大的,就死死盯着他。
这下七爷猛地掐指一算,大喊糟了糟了,随后拔腿就往家里跑。
人们奇怪地看着狂奔而去的七爷,大老远都能听到他嚷嚷着:
“大凶啊!!大凶啊!!”
按照习俗,鬼节之日,家里都会杀鸡杀鸭。
我的母亲,本是隔壁村一家餐馆的黄花大闺女,奈何被我父亲所吸引,也就嫁入过来,也将她那一手祖传的好手艺带了过来,从那以后,家里煮菜的家务活都由我母亲一手包办,鬼节,当然也不例外。
七爷往家里赶的时候,母亲当时正在家里烧着开水,想要烫水杀鸡。
结果舀水时不小心烫到了手,双脚碰到了正在熊熊燃烧的柴火,柴火掉了出来,顿时燃到了早上父亲刚刚拿回来的干稻草。
母亲吓坏了,舀起热水就泼,想要灭火。
结果那热水却如同滚油般,非但没灭掉火,一把上去呼一声火儿竟然烧得更欢,刹那间便一发不可收拾。
父亲听闻大叫赶过来,想要帮忙一起灭火,结果那大火瞬间铺天盖地般燃尽了整个厨房……
等到七爷赶到的时候,一切为时已晚。
火势,烧尽了整个纪家四合院,一家三代同堂,从我家的房子,一直烧到大爷家的房子,所有人都在里边没能逃出来。
隐隐约约,还能听到母亲和姨婆叔公们的哭喊声,和大人们慌乱的奔跑声,可偏偏没有任何人能够从那烈火熊熊的四合院中逃脱出来。
“啊——!!!!”
七爷当时就崩溃了,跪在地上仰天大吼起来,呼一阵大风卷过,周边帮忙灭火的人都能明显感觉到七爷身上似乎爆发着一股奇怪的气势,往时疯疯癫癫的七疯子此刻看起来是那样的可怕。
就在此时,大火之中,我父亲浑身燃烧着烈火,狠狠一脚把母亲给踹了出来。
母亲跌在地上滚了几个圈,浑身冒着黑烟,但却诡异的毫发无伤。
也因为这一脚,母亲的羊水破了,疼得尖叫一声,直接晕倒过去。
那场大火让所有直系亲属中,唯一活下来的,就只有我母亲,奶奶因为去集市买菜结果也逃过一劫。
七爷把着母亲的脉,结果发现,母亲要生了。
当晚,在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喊中,仅仅在腹中待了七个月的我,顺利出生。
只是奇怪的是,我的右手手掌心中,却有一个小小的黑色人形胎记。
奶奶当时就守在旁边,她后来告诉我,当时七爷看到那黑色的人形胎记时,瞪大了眼睛说了一句话:
“厄运鬼胎,大凶之子……”
第三章 七爷之死
村中的整个纪家,在一场大火后,只剩下七爷,奶奶,母亲,还有我。
七爷对奶奶说,我是在大凶之兆中降生的,日后必定大凶大吉,绝处逢生。
不过前提是,得有人先破除掉大凶,方可死里逃生。
我出生当时,接生婆帮我擦身子,结果擦到我右手手掌时,看到那人形的胎记,吓得当场跌坐在地,骂了一声晦气直接离开。
七爷叹息了一声,也没说什么。
一旁围观的村民也都异常的好奇,纷纷凑上来观看,结果和接生婆反应没什么两样,再联想白天的那场大火,有的人甚至直接议论说我是灾祸之子,会给村里带来不详。
人群作鸟兽散般离开,一些好心的也只是摇了摇头,叹息着帮忙收拾大火之后的纪家大院。
母亲躺在床榻上,面色苍白地问七爷:“七叔,我的孩子……怎么样……”
七爷沉吟了许久,目光如炬的开口说了一句:
“有我在,我一定不会让他有事!”
只是大家伙没想到的是,事情远没有结束。
夜半子时之刻,村里传出了大人们的叫骂声以及孩子们的哭喊声,七爷本就整宿没睡,守着在母亲的房门外,听到哭喊,过去一问才知道。
接生我的接生婆死了。
浑身溃烂,七窍流血而死,最可怕的是那双手,仿佛被什么东西腐蚀得不成样子,甚至漏出了森森的白骨。
不多时,原本黑灯瞎火的村庄一家接一家的亮起灯来,越来越多的人在叫喊着,哭闹着。
大事发生了。
我出生时候在场的村民,全都突发重疾,卧床不起,遍地哀嚎。
那一夜,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一切铁定与我有关,留言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飞快地在村中传开——
纪家生了个能带来灾祸的怪胎。
第二天一大早,七八十个精壮汉子手持锄头镰刀直接冲到了我母亲暂时安身的茅草屋外,怒目圆睁地大吼着要交出我。
七爷当时就坐在茅草屋门前的一方磨盘上,安静地抽着旱烟,一言不语。
“七叔,交出那怪胎,他娘亲的害得俺家闺女生了大病!”
“是啊!交出那怪胎!”
“交出那怪胎!”
人们大吼着,怒气冲天。
七爷从来没有如此正经过,他看向那叫得最凶的汉子开口:“不交。”
那汉子被呛得七窍生烟:“七叔,别看你为咱们村做了那么多事你就牛鼻哄哄了,给老子让开,不然连你一块收了!”
那一刻七爷猛地从磨盘上跳下来,目露凶光,茅草屋内顿时狂风大作,吹得围上来的人群都噔噔噔后退几步。
登时,那汉子吓得再也不敢说话,他什么时候见过七爷如此可怕的模样?
人群中,有个提着锄头的中年人开口说:“七叔,那孩子害死了你整个纪家,你还维护着他?”
“是啊!他害死了整个纪家!”
“对啊!七叔,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够了!!”七爷一声暴喝,人群刹那间安静下来:“胡说个什么鬼劲?整个纪家?老子这不还活着呢嘛?给我三天时间,我会还给大伙儿一个交代。”
人群沉吟了许久,终于各自带着怨气离去。
七爷回到茅草屋内,奶奶坐床头边,泪流满面的陪着面色苍白如纸的母亲,母亲的怀里,就是咬着手指正在熟睡的我。
那时,七爷走进来,小心翼翼地抱起我来,问了一句:“想好叫什么名字了吗?”
“恩。”母亲在床上气若游丝地回答:“他生前说过,如果生了女孩儿,就叫纪思甜,如果生了男孩儿,就叫纪子城。”
听到这话,抱着我的七爷笑了:“纪子城……好名字。”
七爷说完这句话,回过头时,就发现母亲咽气了,奶奶在一旁完全哭成了个泪人儿。
后来,七爷嘱咐了奶奶一声,小心将我放在母亲身边,就此离开。
整整三天,没有人再看到过七爷。
奇怪的是,三天之后,村里重病的村民们全都不治自愈起来,一个个仿佛没事般活蹦乱跳,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一般。
唯独已经成为废墟般的纪家大院警示着村民们,曾经发生过的事情都是真的。
又过了一个星期后,村民们在后山的一处大岩石上发现了七爷。
七爷,死了。
村民们找到七爷的时候,看到他盘坐在那,面前放着一面八卦镜,镜面四分五裂,周围围着足足七七四十九根已经燃尽的蜡烛,每一根蜡烛之间又用朱砂线相交,形成了一个八卦图案,将七爷和那块大岩石围在了中间。
而七爷赤·裸着上身,浑身灰黑,僵硬无比,最可怖的是,他赤‘裸的上身有着密密麻麻的血手印,那些血手印抓破了七爷的皮肤,深可见骨……
后来,奶奶把七爷和所有在大火中丧生的纪家人埋在了一起,只是其他人都修了墓,七爷却只是用白布包裹着身体,随便填了个土坑,连墓碑都没有。
七爷离开前曾经和奶奶说过,说他死了之后,不得立墓碑,不能办葬礼,不能操费任何一切习俗安葬,只能用白布包裹身体,和纪家人掩埋在一起即可。
还说,这是抵过大凶,为孙儿续命的唯一之道。
同时一定要好好照顾我,不管再难养,都要想尽一切办法,如果实在不行,就去他的坟头烧三炷香。
七爷死后,村里回复了往时的平静,奶奶也发现我右手手掌中的黑色人形胎记不知何时消失不见了。
打那以后,作为村中灾祸代表的我,就在村民们刻意远离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