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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疆古煞之惊魂土司府-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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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面的金塔又是怎么回事?别说连这你也不知道,你可是受了宋贼头的指使进来的,你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这个。。。。。。”马德仁眼珠乱动,显然不想把实话说出来。
“我看你是好了疮疤忘了痛!”王老五把刀一晃,吓得马德仁当场差点跪就在了地上,不是他天生软骨头,之前纸婆婆的酷刑他不是没领教过,而且按痛苦的程度来说,王老五的手段根本不值一提。但问题在于纸婆婆的酷刑只是痛在一时而已,挺过去也就不怎么样了,但王老五的小刀割肉可是持续不断,说不准什么时候就给你来上一下,这谁受得了?死是死不了,活是活不成,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别说一个马德仁,就是十个马德仁也受不了。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马德仁当即就服了软。
“说!”王老五心里得意脸色严肃的问道。
“之前宋贼头命令我和其他人顺着你发现的地下溶洞进来,为的就是找到这个哀牢古城,他承诺我们只要能找到这个地方,就可以让我们一辈子荣华富贵。除此之外,他还让我们进来之后,先把所有的石灯都点燃,之后再把环绕在金塔外的河渠点燃,做好之后便在金塔的下面等他,至于为什么这么做我就不得而知了。”马德仁乖乖的回道。
“就这些?”王老五又逼问道。
“五爷,我没有骗你,我知道的就这么多!”马德仁脸色发苦的答道。
“放你姥姥的狗臭屁!你身为宋贼头的徒弟,怎么可能只知道这么一丁点的事情?我看你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不给你来点真格的,你是死活不肯说真话!”王老五发狠的说道。
“五爷饶命啊!我胆子再大也不敢骗你。你不知道那个宋贼头的厉害,他明面上收我为徒,可是处处都在提防我,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只是交代两句,多的一句话都不会说,像我这种小角色,哪能揣摩出他的意思呢?”马德仁害怕的回道。
“那好,此前我干妈曾问你,你们是什么来历?那时候你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对我们不屑一顾,现在我问你,你那不是人的师父究竟是什么来历?”
………………………………
第一百二十八章 真凶露面
王老五总算把问题问在了点子上,这时不仅是他目光严厉的看着马德仁,就连纸婆婆和唐建华同样如此,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马德仁艰难的咽了一口涂抹,他知道自己要是再隐瞒的话,皮肉吃苦还是小事,要是激怒了王老五落下个什么终身残疾,那份活罪他可不敢尝试。
支吾了好一会儿,马德仁无奈的说道:“五爷,不是我不想说,而是宋贼头曾经再三交代过,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都不能把他的来历说出来,否则他非弄死我不可。不过现在事已至此,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个要求,否则我就是被你用刀戳死,我也不会说的。”
“好你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老东西,你就不怕五爷现在就弄死你吗?”王老五把刀一提就想给对方再来那么几下。
就在他打算出手的时候,唐建华上前一把拦了下来。
“华子,你这是做什么?像他这种畜生,不来点狠的,他是不会老实的。”王老五不爽的说道。
“五哥,你这么做并不能逼他乖乖就范。”说着话唐建华用手指了一下,王老五把目光投去,就见马德仁把眼睛一闭,牙关一咬,一副生死不惧的模样。
“五哥,我们还是先听听他的要求如何?”唐建华提议道。
王老五闷哼了一声,也算是勉强答应了下来。
“说吧,你的要求是什么?”唐建华替王老五问道。
马德仁把眼睛睁开,目光狡猾的说道:“我的要求很简单,我知道国家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想争取宽大处理,希望你们能帮帮我,减免我的罪行,只要你们同意,我一定把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
“你做梦!像你这么残忍恶毒的罪犯,拉出去枪毙十回都不嫌多,还想争取宽大处理?我现在就宰了你这条老狗,给桂芳和牺牲的同志们报仇雪恨!”王老五不听还好,一听之后气得他火冒三丈高,举着猎刀就要动手。
“唐科长,唐科长救命啊!你可是一名公安战警,有着纪律和法纪在身,我现在是你的俘虏,你要保护我的安全!”马德仁见势不妙,再也没有了刚才那股视死如归的气质,吓得躲在唐建华的身后一个劲儿的求救着。
唐建华一边故作阻拦王老五的样子,一边朝身后的马德仁说道:“马德仁,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这件事我也没有办法,我虽然是名公安战警,但是你忘了一件事,五哥他和我不一样,我的那一套他未必肯听,这样吧,你先把知道的都说出来,之后我们再商量如何?否则他要发起狠来,万一我拦不住,吃亏的还不是你自己。”
说话的同时,唐建华暗中对着王老五使了个眼色,王老五会意之后把手中的猎刀晃了晃吼道:“华子,你别护着他,既然他死不悔改,不如让我一刀了结他还痛快些,你让开,别拦着我!”
二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之下逼得马德仁不得不乖乖就范,他无奈的把双手一举,脸色发苦的说道:“好,我说就是,你劝劝五爷,让他别在拿刀砍我了。”
唐建华会心的一笑,示意王老五停下动作之后,他转身对马德仁说道:“这就对了,好汉不吃眼前亏,马德仁,只要你肯交代,以后有机会我会尽量帮你争取的,现在说吧,那个宋贼头究竟是什么来路?”
马德仁像斗败的公鸡般耷拉着脑袋,长出了一口气后这才说道:“宋贼头的来历不同寻常,当初他收我为徒之后,我曾询问过他的身世,但是对方总是避而不谈,后来,也许是慢慢信任了我,这才稍微跟我讲了一些。”
“此人年轻的时候做过什么事情,又来自哪里,这些我不知道,只是知道他曾学过一身惊人的本领,除了拳脚功夫了得之外,还会阴阳异术,秘法邪术,比如什么蜃术、惑音、起尸、炼尸等等,我身上这些邪术就是他教我的,只可惜我天资愚钝,只学会点皮毛而已。”
“老马头,既然是交代,你先把重点说了,我问你,宋贼头他究竟是何来历?为何会这么多阴毒的邪术?”这时一直未曾开口的纸婆婆直接问道。
“对!我干妈问得对,你个老东西明知道我们时间不够,还故意在这叽叽歪歪的东拉西扯,还不老实交代,那个宋贼头究竟是什么人?”王老五不耐烦的催问着。
“那好,我现在就把他的来历告诉你们。。。。。。咦!那,那怎么有个人影?”正当马德仁打算交代的时候,他突然大喊一声,神色间充满了惊恐。
“人影?”大伙听着就是一愣,就连纸婆婆也愣了下神,不由自主的朝马德仁所喊的方向看去。
就在这时,马德仁脸上的惊恐之色顿时消失不见,他深吸一口气后,气压丹田,顾不上后臀的疼痛,双腿迈开之后,快速的窜进大门,朝里面狂奔而去,等大伙反应过来的时候,这家伙已经逃出了十多米开外。
“他大爷的,这个老东西竟然敢耍我们,我要他的老命!”王老五火往上撞,当即就追赶了下去。
唐建华第二个就追了出去,不过他还没跑出去几步,眼前黑影一闪,纸婆婆伸手把他拦了下来。
“纸婆婆,你这是何意?”唐建华不解的问道。
“恐防有诈。”纸婆婆简单的回了一声。
“可是我们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罪犯逃走吧?”唐建华焦急的问道。
“不急,那条老狗身负重伤,凭小五一人之力应该不是问题,现在我担心的是一直未曾露面的宋贼头,实不相瞒,从刚才开始,我隐约中感到一种如芒背刺的感觉,似乎对方在暗中一直监视着我们一样,敌暗我明,如果不加防备,必将遭到敌人的暗算。”纸婆婆皱着眉说道。
“那现在该怎么办?我们总不能按兵不动,就这么干等着吧?何况小勇他就被绑在金塔那边,我们不去救他的话,我怕有人会害他。”唐建华内心纠结的说道。
“镇静一点,你身为刑侦科的公安,应该知道处惊不变的道理,形势越是复杂,就越要冷静的观察和对待。这样,你听我的吩咐。。。。。。”纸婆婆小声的把自己的计划对着唐建华的耳朵耳语了一番。
“好,我这就去办,但是纸婆婆,你一个人的话,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唐建华担心的问道。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掉,何况我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你就放心的去吧,记住尽快完成任务,这也许是成败的关键,还有,你把这东西带在身上,到了关键的时候还能救你一命,去吧!”说完纸婆婆从怀中掏出了一道朱红色的匕首,递在了对方的手中。
唐建华接过匕首后点了点头,转身朝大门冲了进去。
目送着唐建华离开之后,纸婆婆看似慵懒的活动了一下身体,随后对着远处发出了一阵刺耳的笑声。
“桀桀,我说宋书记,明人不做暗事,你也跟了我们好长一段路了,现在是不是到了该露面的时候了?”
话音落下不久,从暗处传来了一阵淡淡的笑声,接着一条黑影快速的闪现而出。
“呵呵,棺材婆,看不出你宝刀未老,连老夫收敛的气息都无法躲过你的观察,也罢,本想和你再玩一会儿,既然被你识破,那么我也就不躲着了。”顺着暗处宋书记走了出来,样貌虽然和当初一样,像一位和善的长者,但是目光中的阴戾之色却是那么的寒冷。
“不敢当,老娘同样看走眼了你这位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真小人,想不到堂堂一位人民的公仆,村里的书记,竟然会是如此阴狠毒辣的一个恶徒,亏老娘阅人无数,直到今天才算是真正大开了眼界。”纸婆婆面色平静的回道。
“呵呵,老夫虽然早就看出你有问题,但却没有想到你同样是身负绝技的高手,还以为你只是个刁钻孤僻,水平一般的臭老太婆呢,从这一点上来说,我们似乎是半斤八两。”宋书记一边向纸婆婆这边慢慢走来,一边声音平缓的说着话,好像在他的眼里,对方根本就不足为患一样。
“闲话少扯,不如道个腕子吧,也好让老娘见识一下你的庐山真面目。”纸婆婆说道。
“也好,老夫隐藏身份这么多年,如今就要得偿所愿,如果连自己的名号都没有留下,岂不有些可惜?”来到近前的宋书记把头一抬,透露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傲人姿态。
纸婆婆冷哼一声,高声喊道:“宝塔盖在昆山顶,底宽头尖脸朝外。”
“拜塔烧香九叩首,灵香一点三清来。”宋书记回道(对口的黑话)
“拜塔怎么拜?”
“三叩九拜!”
“叩首怎么扣?”
“五体投地!”
“灵香怎么请?”
“昆山祖师天灵显!”
“三清怎么来?”
“玉皇大帝下凡来!”(黑道中相互问话的礼数)
“脸面朝里还是朝外?”(干哪一行的?)
“头顶清香脸朝外,龙腾四海滚江平。”(滚龙会)
一听这话,纸婆婆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目光看向对方的时候,脸色凝重了不少。
“虱子多了不愁,黑白少了不分,上白中灰下黑,白兮灰矣黑呼?”这时轮到宋书记开口问道。(朋友多了不愁,你是混上三门,中三门还是小三门的?)
“黑虱子专叮糙厚的皮。”纸婆婆回道(下三门盗墓这一行)
“钻裤裆还是撂蹶子?”(钻裤裆是指盗洞技术,撂蹶子是指风水寻穴)
“裤裆深钻不了,蹶子低撂不高!”(不会盗洞也不会找看风水墓穴)
“懒驴拉磨溜泥鳅。”(你在瞎扯什么?就是说你会什么)
“掀板抓鸡掏鸟窝。”(开棺斗尸发横财)
“何人旗下转陀螺?”(属于哪个倒斗门派)
“御赐九锡山中威,猛虎入林万兽惊。”(九锡虎贲)
“讲究!”(原来如此)
“承让!”(幸会)”
当纸婆婆回完话后,宋书记同样吃惊不小,眼神明显有了变化。
“呵呵,想不到你这个棺材婆竟然是九锡虎贲的倒斗艺人,我就说是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这就难怪了,你们九锡虎贲的人,各个都是不怕死的家伙,**倒斗就像打了鸡血一般不要命,怪不得时至今日,你们的门派名存实亡,是不是树敌太多,自取灭亡了呢?”宋书记缓了缓心里的惊讶,面带微笑的问道。
“哼,早就听说过滚龙会的名号,表面上打着济世扶贫的旗号,实则干的都是杀人越货的买卖,特别是你们惯用一些恶毒的邪术,谋财不说还害命,那些冤死在你们手上的亡灵被你们害得魂飞魄散,连投胎转世的机会都没有,你们滚龙会也算是一个丧尽天良,猪狗不如的邪恶门派。怪不得最后落了个派毁人亡的下场,如此恶劣残忍的行径,必定天诛地灭不可!”纸婆婆语气严厉的说道。
“呵呵,说得好,不过棺材婆,我们滚龙会好歹是做活人生意的,不像你们倒斗挖尸,发死人财,干得都是缺了八辈子德的坏事,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滚龙会和九锡虎贲除了彼此针对的目标有些不同之外,其他倒也平分秋色,你说是不是呢?”宋书记皮笑肉不笑的又问道。
“呸!滚龙会的余孽,不过会点阴毒的邪恶伎俩罢了,如何比得上有着上千年历史的九锡虎贲?在老娘眼里,你和你的门派连蝼蚁都不是!”纸婆婆骂道。
“棺材婆就是棺材婆,一出口就能让人闻见棺材味,不过老夫不是来和你斗嘴的,让我感到有些奇怪的是,滚龙会和九锡虎贲并无瓜葛,我们素日里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呢?莫非这里面有什么老夫不知道的恩怨,还是说你来此是为了求财?”宋书记依旧心平气和的问道。
“哼!你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老娘来此并不是为了什么宝藏,我来这里是为了替我的家人和弟子报仇来的!”纸婆婆愤怒的叫喊着,这还是她第一次动怒,以至于双眼中闪烁出了浓浓的杀机。
“报仇?你等等,难道在石道中留下的几具干尸,就是你的家人和弟子不成?怪不得他们身上都佩戴着你们门派的辟邪朱砂牌,可他们怎么会死在这里呢?我看这其中恐怕是发生了什么误会。”宋书记很是疑惑的问道。
………………………………
第一百二十九章 苦往
面对宋书记的疑惑,纸婆婆怒火中烧的喊道:“别在老娘面前装糊涂,要不是你设下了阴毒的圈套,我的家人和弟子们会一个个惨死在这里吗?宋贼头,都到了这步田地,你还要遮遮掩掩,不敢打开天窗说亮话吗?”
“你慢着,这件事我确实不知道,想我苦心经营几十年,为的就是这座哀牢古城,怎么可能允许外人染指?此前我从断崖洞口进入之后,在石道中看见了那几具干尸,当时我就觉得奇怪,本打算仔细检查一下,奈何你像条疯狗一样在身后紧追不舍,我也只得作罢,现在看来,这里面还真的透露着蹊跷之事。”宋书记眉头微微一皱,说话的同时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一样。
“宋贼头,收起你那套伪善的面孔吧,你知不知道老娘心怀这腔怒火已经多少年了?我们九锡虎贲历经了多少的沧桑,饱受了多少的悲苦,当年我下了多大的决心,宁愿违背先祖的遗愿,也要解散九锡虎贲,把加持在我们身上的诅咒打破,回归山林,过平淡安稳的生活。然而就在这时,我们却接到了一封神秘的来信,信里面提到了有关土司府的巨大宝藏,对方相约只要我们肯出山,得到的财宝二一添作五,可叹我那愚昧的老头子,竟然带着我唯一的闺女以及仅剩的几个弟子,瞒着我出山寻宝。。。。。。”
陈年旧事在纸婆婆的脑海中一一闪现而过,每一个记忆片段都让她内心万分的悲痛和煎熬,那张布满了皱纹的面容,在这一刻更加的苍老了起来,双眼中闪烁着的怒火和仇恨,似乎要把眼前的仇人生吞活剥一样,是那么的狂暴和凶戾。
就像纸婆婆所说的那样,九锡虎贲在历经了岁月的沧桑之后,这一派的倒斗艺人死的死散的散,到了她这一辈几乎就没剩几个人,看着如同枯叶凋零般的门派,纸婆婆心里是何等的难受和悲伤。
作为九锡虎贲的当家人,纸婆婆痛定思痛,最后下了一个她这有生以来最为痛苦和煎熬的决定,那就是结束这个门派,从她这里开始,九锡虎贲便彻底消失。
她这么做的目的无非是想过一些安宁平静的日子,再不愿为了什么钱财利益,看着自己的同伴,看着自己的弟子门人一个个惨死在凶煞的古墓里,白发人送白发人,白发人送黑发人。每当噩耗传来的时候,那种如同被撕裂开的心情,纸婆婆再也不愿去面对去承受。
干倒斗这一行的人都知道,由于是发死人财,阴煞冲阳,是一件十分有损阴德的事情,故而这一行当的人不仅运气极差,阳寿也不长,十之八九不是夭折,就是活不过五十岁,要么病死,要么惨遭横祸,总而言之,它就像无法解除的诅咒一般,如同枷锁禁锢着每一个人的命运。
当初纸婆婆掌管九锡虎贲的时候,除了她在这个门派中的能耐最大之外,还因为她的同门师兄弟几乎都已经死得差不多了,在没有任何选择的情况下,她才成为了九锡虎贲中第一位女性掌门人。虽然地位提高了,但是看着残破不堪的门派,她的心中没有半点喜悦,有的只是无奈和叹息。
纸婆婆的老伴并非九锡虎贲的人,而是一个不出名的倒斗小派,是在一次探墓的经历中,对方出手救了危在旦夕的纸婆婆。感恩也好,情窦初开也罢,在之后的相处中,纸婆婆爱上了对方,不过按照门派的规定,除非是九锡虎贲的人,否则门人弟子是不允许和外界通婚的,但是这些陈旧迂腐的规定,最后在纸婆婆当任的那一天便被她打破了。
从小纸婆婆就有一个愿望,那就是想要找一个情投意合的人,组建一个幸福的家庭,过些安宁温暖的生活,日子过得不一定要大富大贵,但是只要有一个温馨的家庭,她觉得这辈子就足够了。
可是残酷的现实非但没有让她完成心愿,反而还逼迫着她承受着连番痛苦的打击和折磨。当她生下的那对双胞胎都意外夭折之后,纸婆婆这才发现,以往的想法太过天真,什么光复门派,什么重整声威,只要九锡虎贲还在的一天,她所希望的生活一辈子都不可能实现。
特别是那一次她带领自己的徒弟去盗一座古秦时期的古墓时,墓里发生的突然变故,九个人进墓,最后只有她独自一人勉强逃了出来,自此以后,纸婆婆心灰意冷,萌生了解散门派的念头。
可是世上的事就是这样,想着简单,但是做起来却又是何等的困难。即便当时纸婆婆已经是九锡虎贲的当家人,但是当她把决定的想法打算付诸行动的时候,遭受的反对和压力是何等的巨大,这其中便包括她的老伴和她的闺女。
试想连自己最亲的人都不认同她的想法,单靠她一人的力量,解散九锡虎贲也只能是一种无稽之谈了。
为了实现自己的愿望,纸婆婆一直隐忍着,她故意一改往年和善的性格,变得专政暴戾了起来,用几乎不近人情的手段,在短短数年的时间里,将门派中的弟子遣散的遣散,驱逐的驱逐,最后只剩下她和老伴,闺女以及几个贴心的弟子后,最终她才得偿所愿,终于结束了令她爱恨纠结又梦回萦绕的师门。
然而外人不知道的是,每当她赶走一名弟子,每当遣散一位门人,对方深怀怨恨的目光中,又能不能看见纸婆婆的内心是在滴血?
本以为禁锢在九锡虎贲上的诅咒终于被她打破,然而让纸婆婆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她打算开始重新生活的时候,一件意外的事情悄然降临。。。。。。
那一夜和往常一样,夜静物宁,几声虫子的鸣叫,一桌可口的晚饭。院子里纸婆婆和家人以及几个徒弟吃着菜、喝着酒、聊着天,一副其乐融融的温馨画面。
晚饭结束后,纸婆婆带着闺女收拾好了桌上的残席,开心的去往灶房洗刷碗筷,期间纸婆婆还十分关心的和闺女谈起了婚嫁的问题,羞得闺女满脸通红,笑得纸婆婆眼睛都要眯成了缝。
然而等她忙活完了再回到院里的时候,却发现大伙的气氛有些不对劲,特别是她的老伴,双眉紧皱,神色凝重。
“老头子,瞧你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莫非是出了什么事情吗?”纸婆婆不解的问道。
老头子没有出声,而是把攥紧在手里邹巴巴的纸团递给了她。纸婆婆好奇的打开一看,上面也就简短的写了几行小字,字迹十分的潦草,但是内容却十分的惊人。
“张天权宝藏已问世,财富惊人,一生难求!我愿与九锡虎贲贵门合作寻宝,二五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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