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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鬼寨主-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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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小二回答:“见过。”

  “你认得出他吗?”

  孙小二嘻嘻一笑说:“那个家伙长着一口地包天的牙齿,离八丈远就能看到他那一口大牙。说个不好听的话,只要他的牙齿在,我就能认出他来。”

  我阴笑着说:“也许我和地包天见一面,你就认不出他来了。”

  孙小二疑惑地问:“武哥,你要把他打得鼻青脸肿,我肯定认不出他来了。”

  我冷笑着说:“我要把他打得满地找牙。”

  孙小二咯咯笑着说:“武哥,我和你的想法一样,见了那一嘴牙,我就拳头痒痒的。”

  我瞅了瞅手机,说:“现在是下午四点钟,咱俩赶紧出发,争取在天黑前赶到常家营,找到地包天的家,然后,在他家门口候着。只要他一出门,就打他个措手不及。”

  小寡妇交代道:“武哥,千万别把人打死了,打残了,我可不想让你惹上官司。”

  我笑着说:“苗苗,借你一双黑丝光袜子。”

  小寡妇嘿嘿一笑,嗔怪道:“武哥,你都用了我两双丝光袜子了。”

  小寡妇把脚一翘,开始脱袜子。

  我吃惊地问:“苗苗,你…你想让我用臭袜子?”

  小寡妇没吭声,她脱掉一只丝光袜子,举到我的面前,说:“武哥,你闻闻,臭不臭?”

  我扭开脸,不悦地说:“我不用闻,穿过的袜子哪儿有不臭的。”

  孙小二接过袜子,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惊诧地说:“武哥,苗姐的袜子好香呀。”

  我皱着眉头,奚落道:“小二,没见过你这样拍马屁的,把臭袜子说成香袜子。”

  孙小二信誓旦旦地说:“武哥,我绝对没拍马屁,苗姐的袜子就是香喷喷的。”

  “你洒了香水?”我扭头问小寡妇。

  小寡妇撇撇嘴,说:“我又没被钱烧着,干嘛往脚上喷香水呀。”

  我又扭头问孙小二:“真的香?”

  孙小二斩钉截铁地回答:“武哥,我要骗人是小狗。”

  瞧孙小二的模样,他没说假话。

  我半信半疑地抢过小寡妇的丝光袜子,小心翼翼地放到鼻子下面一闻。

  “啊!”我惊叫了一声。

  “咋了?”孙小二惊悸地问。

  一股子清香味儿钻进我的鼻孔。

  我用力吸了几下。暗想:怪了,小寡妇说她没往脚上喷香水,那么,香气是从哪儿来的呢?

  我嗅了一会儿,觉得有点象茉莉花的香味,又有一点象桂花的香味儿。

  我狐疑地望着小寡妇,问:“你…你脚上难道会散发香气?”

  小寡妇回答:“我不光是脚上,还有腋下也会散发香味呢。而且,一年四季的香味儿不一样。我自己闻着,大概有七、八种香味儿。”

  我惊诧地望着小寡妇,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人的身上会散发香味。

  “你…你真是个怪人。”我喃喃地说。

  小寡妇身上能散发出香味,说明她不是一般的女人,这种女人应该是世间少见的,也是珍奇的。

  突然,我又有点想和小寡妇结婚了。

  一个男人拥着一个散发着香气的女人,该是何等的享受呀。

  可惜呀,老大坚决不同意我和小寡妇结婚。

  

第【202】章:诡秘的地包天


  “武哥,我很怪吗?”小寡妇柔情万种地问。

  我瞅着小寡妇,回答:“嗯,确实是太怪了。我从没见过,也没听说过,人的身上会散发出香味。”

  孙小二自言自语道:“我老婆桃花的身上能不能散发香气呢?”

  我撇撇嘴,说:“小二,你跟桃花结婚两个月了吧,你俩夜夜睡一个被窝,难道她身上有没有香味都没闻出来?”

  孙小二嘻嘻一笑,想了想说:“我老婆身上好象也有香味。”

  我瞅了瞅孙小二的鼻子,打趣道:“怪不得你结婚后,鼻子变大了,原来是被香味熏的呀。”

  孙小二不服气地说:“武哥,说不定所有的女人身上都能散发香味呢。”

  我嘻嘻一笑,说:“小二,你老婆桃花也是怪女人。”

  孙小二高兴地说:“那是,我老婆就是香。”

  小寡妇小声说:“原来,我老公晚上睡不着觉,自从我嫁过来后,只要我一上床,他就睡着了。武哥,你说说,我身上散发的香味是不是能催眠呀?”

  “也许吧。”我馋馋地说。

  最近,我的睡眠也不太好。自从进了九盘山洞,我就没过一天省心的日子。

  我想:假若小寡妇睡在我身旁,也许就会大大改善睡眠状态了,不过,我永远也没有这个福气了。

  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怏怏地对孙小二说:“咱俩走吧,再不走,天黑前就赶不到常家营了。”

  我和孙小二上了路,紧赶慢赶,终于在天黑前赶到了常家营。

  常家营是一个穷山村,只有二十几户人家,这里的男人大都娶不起媳妇,十有八、九招了上门女婿。

  在村口,碰到一个小男孩。

  孙小二比划着问:“有一个牙齿露在外面的男人,他家住在哪儿?”

  小男孩瞅着孙小二问:“你干嘛找地包天?”

  我听小男孩也喊“地包天”绰号,不禁嘿嘿笑了起来。

  “你笑啥?”小男孩好奇地问。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在小男孩面前抖了抖,说:“你把我们带到地包天家门口,这张钱这是你的了。”

  小男孩见了百元大钞,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他半信半疑地问:“真的给我?”

  “当然是真的啦,不过,你得保密,不许对任何人说。”我交代道。

  小男孩点点头,说:“我知道了,你俩是便衣特务,对吧?”

  我嗯了一声,夸奖道:“你真聪明,记住:警察来了也不能说。”

  “我知道,便衣特务比警察牛b。”小男孩自作聪明地说。

  “你说得太对了,我们便衣特务干的事,不能让警察知道。”我强调道。

  我预感:这次对地包天得采取强硬手段,必定会惊动警察的。

  小男孩兴冲冲带着我俩朝村子里走去,没多大一会儿,小男孩在一间破草屋前站住了,指着破草屋说:“地包天就住在这儿。”

  我把一百元钱塞到小男孩的手里,顺口问:“地包天家有几个人?”

  “就地包天和他爹两个人。”小男孩回答。

  小男孩走了。

  我瞅了瞅地形,对孙小二说:“咱俩躲到那边的灌木丛中去,只要地包天一出来,咱俩就把他劫持到庄稼地里去。”

  孙小二畏难地说:“这个地包天人高马大的,咱俩咋把他搞到庄稼地里去呀?”

  我嘻嘻一笑,从挎包里拿出一个布袋,递给孙小二,交代道:“你把这个布袋套在地包天的脑袋上,剩下的全是我的事了。”

  我俩在灌木丛里趴下来。

  孙小二叫嚷道:“妈呀,这么多蚊子,咬死我了。”

  我从挎包里拿出一瓶灭蚊灵,喷了几下,蚊虫全飞跑了。

  孙小二钦佩地说:“武哥,您想得真周到,就象智多星一样。”

  我嘻嘻一笑,说:“小二呀,不管干啥,都得动点脑筋。比如:第一次你被蚊虫咬了,那么,第二次就要带上灭蚊灵。否则,岂不是白吃了亏,这就叫吃一堑长一智。”

  孙小二点着头,说:“武哥,我知道了。”

  大约半小时后,草屋的门开了,走出一个男人。

  孙小二眯缝着眼睛瞅了瞅,惊喜地叫道:“武哥,地包天出来了!”

  我和孙小二尾随着地包天。

  地包天鬼鬼祟祟地弯着腰,象小偷一样溜到一户人家的门口。

  地包天没敲门,只轻轻一推,门就开了,他闪身进了这户人家。

  “咦,真是怪了,这户人家好象给地包天留了门,你看,地包天门也没敲,一推就进去了。”我好奇地说。

  孙小二嘻嘻一笑,说:“这户人家很可能是个小寡妇,专门给地包天留着门,让他进来偷人呢。”

  我和孙小二躲在这户人家门前的大树后,静静观察着动静。

  突然,给我们带路了小男孩出现了,他蹦蹦跳跳地朝我们这儿跑了过来。

  我从大树后走了出来,对小男孩招了招手。

  小男孩见是我俩,兴冲冲地奔了过来。

  我指着这间屋,问:“你把这家人的情况给我们说说。”

  小男孩撇撇嘴,说:“这是老寡妇家。”

  “老寡妇?!”我一惊。

  “对,是老寡妇家,她两个儿子都当了上门女婿,家里就剩下她一个人了。”小男孩介绍道。

  “老寡妇多大年龄了?”孙小二问。

  “大概有五十多岁了吧,头发都白了。”小男孩回答。

  想不到这个地包天还是一个花花公子呀,不过,他是口味也重了点,连老寡妇也上。

  “你们找老寡妇干吗?”小男孩好奇地问。

  “我们是特务,专门来调查村子里的情况。”我编了一个谎话。

  “我知道了,一定是我们村子里出了坏蛋。”小男孩推测道。

  我模棱两可地说:“现在还正在调查呢,记住:此事一定要保密,你要是对人说了,泄露了军事秘密,会被抓去坐牢的。”

  小男孩胆怯地说:“我…我不会说的,不会对任何人说的。”

  “好了,你走吧。”我推了小男孩一把。

  地包天进了老寡妇家,没一会儿,老寡妇家就吹灭了油灯。看来,地包天已经迫不及待地把老寡妇弄上床了。

  

第【203】章:打搅销魂好事


  我和孙小二等了半个小时,老寡妇的屋里还没亮灯。

  “娘的,难道地包天要在老寡妇家过夜了?”我骂道。

  孙小二嘻嘻一笑,说:“要是我呀,肯定会过一夜,您想想:地包天虽然只是怀抱着老女人,但总比一个人睡冷炕头强百倍吧。也许,老女人更有味道呢。”

  “那是。”我赞同道。

  假若地包天在老寡妇家过一夜,我和孙小二就白等了一夜。不行,得想个法子让地包天回家去。

  我想了想,对孙小二说:“你去敲敲门,记着:敲重一点。”

  孙小二嘻嘻一笑,说:“武哥,您想坏了地包天的好事呀。”

  “我不坏他的好事,就会坏了咱俩的好事。”我恨恨地说。

  孙小二弯着腰,一溜小跑,奔到了老寡妇家门口。

  老寡妇家连条狗都没养,不养狗就不会有声响了。看来,她不止和地包天有一腿。也许,村子里的单身男人都在她这里泄火。

  孙小二抬手,在门上重重敲了三下。

  屋里没人吭声。

  我想:屋里的老寡妇和地包天肯定被惊动了,也许,正提心吊胆聆听动静呢。

  孙小二又重重地敲了三下。

  “谁呀?”屋里一个女人问。

  说话声老腔老调,看来,老寡妇说不定六十了。

  孙小二憋腔憋调地说:“是我。”

  屋里老半天没声音,过了好一阵子,老寡妇问:“是李大狗吧?”

  “嗯。”孙小二以歪就歪地回答道。

  “李大狗哇,我今晚不舒服,你明晚再来吧。”老寡妇说。

  老寡妇把孙小二误当作“李大狗”了,看来,我的推测没错,这个老寡妇和村子里不少单身汉有一腿。

  孙小二固执地又敲了三下门。

  “喂,我说,李大狗呀,难道你没听见我说的话吗?老娘我今晚不舒服,你明天晚上来吧。明晚,我会好好伺候你的。”老寡妇不耐烦地说。

  孙小二捂着嘴,偷偷笑着,他又重重敲了三下。

  “李大狗,你龟儿子再不走,老子出来打断你的狗腿!”地包天按捺不住了,他凶神恶煞地吼叫道。

  “你来得,我也来得,凭什么让我滚?”孙小二憋腔憋调地说。

  看来,孙小二的声音有点象那个“李大狗”,所以,让老寡妇和地包天误会了。

  “你狗x的等着,老子要让你走着来,爬着回去。”地包天恶狠狠地说。

  听地包天的口气,他已经下了床,正往门边走。

  孙小二不傻,他一溜烟跑了回来,喜滋滋地说:“武哥,我装得象吧。”

  我夸奖道:“装得象,太象啦,我看你适合当演员。”

  老寡妇的门哗啦一声拉开了,一个宝塔般高大的人,站在了门口。

  “李大狗,你狗x的有种别跑呀。”

  孙小二捂着嘴,笑个不停。

  地包天走出门,四处张望了一阵子,骂了一句:“龟儿子,有种就别跑,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明天看我不收拾你。”

  地包天回了房,大门吱呀一声又关上了。

  孙小二又要跑过去敲门,我一把拉住孙小二,说:“当心有诈。”

  孙小二不以为然地说:“地包天是粗人,他没这个心眼使诈吧。”

  我幽幽地说:“人不可貌相呀,以我的观察,地包天虽然是个粗人,但粗中有细。”

  我捡了一块石头,朝老寡妇家的大门扔了过去。

  “啪!”地一声,石头砸在了老寡妇家的大门上。

  就在石头砸中大门的一刹那,大门打开了,地包天冲了出来。

  我说:“你看,地包天就躲在门后呢,假若你刚才跑去敲门,现在已经被地包天抓了个正着。”

  孙小二吐了吐舌头,说:“好险呀,还是武哥心细,不然,现在我就被地包天象拎小鸡一样,悬在半空中了。”

  我撇撇嘴,说:“更要命的是:你现在没戴头套,真面目被地包天看见了。”

  孙小二连声说:“武哥,还是您老道呀,小弟真佩服得五体投地。”

  地包天跑出屋,四处张望了一阵子,骂道:“李大狗,你这个狗x的东西,明的不敢来,来阴的了。好!算你狠,别让老子抓着了,不然,我要拧断你的脖子。”

  老寡妇也起了床,她走到门外,骂道:“李大狗,我让你明晚来,你不听,非要捣乱呀。我告诉你:再不听话,老娘不让你进这个家门了。”

  “娘的,连面都不敢露,只敢玩阴的,没出息。有本事就站出来,咱俩练练。”地包天气呼呼地叫道。

  “别理他了,跟这种人生气不值。”老寡妇撇撇嘴。

  老寡妇把地包天拉回了房。

  我阴笑着说:“孙小二,你这一闹,地包天今晚算是睡不好觉了。”

  孙小二嘻嘻笑着说:“地包天也没亏呀,他跟老寡妇肯定已经搞完一盘了,不过,第二盘怕是没心思搞了。”

  我又捡起一块石头,手一扬,又准确地砸在老寡妇的大门上。

  “咚!”地一声响。

  没十秒钟,老寡妇的大门又哗啦一声被拉开了,地包天象一条疯狗,从屋里冲了出来,他手里捏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挥舞着骂道:“李大狗,老子今晚要杀了你!”

  看来,地包天被搅得忍无可忍了。

  地包天挥舞了半天菜刀,又叫了一阵子,怏怏地说:“娘的,李大狗,你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你跟老子过不去,老子饶不了你!”

  我知道:地包天现在恨李大狗,可谓恨之入骨了。假若李大狗此刻出现了,地包天非给他一刀不可。

  地包天叫骂了一阵子,没趣地回了屋。

  “这个骚东西还恋着老寡妇呀。”我恨恨地说。

  我捡起第三块石头,正准备再砸老寡妇家房门,突然,房门开了。

  地包天衣裳穿得整整齐齐的,走出了老寡妇家。

  看来,我们这一通闹,让地包天没性趣了,只好回了家。

  “太好了。”我拉了一把孙小二,说:“跟上他,找个僻静处就动手。”

  地包天太扫兴了,他垂头丧气地往回走。

  从老寡妇家回地包天家,要经过一片小树林子。

  虽然这片小树林子只有二、三亩地大,但地理位置很偏僻,是下手的好地方。

  

第【204】章:打断了地包天一条腿


  我对孙小二说:“就在这儿下手。”

  我和孙小二迅速把丝光袜子套在脑袋上,然后,一起冲了上去。

  孙小二把布袋往地包天的脑袋上一套,然后,系紧了袋口。

  我一个拌腿,把地包天摔倒在地,然后,扑到地包天的身上,紧紧按住了他。

  地包天从惊慌中惊醒过来,他挣扎着问:“你…你们要干嘛?”

  “别动,我们只是想跟你谈谈。”我阴阴地说。

  “谈啥?”地包天问。

  我问话时,孙小二用绳子把地包天的手脚都捆住了。

  听小寡妇说,地包天有点武功,所以,我不得不做一点防范。不过,从我一个拌腿就把地包天摔倒了,可以看出来,地包天的即使有武功,至少武功算不上高强。

  “你是不是想到武家坝子的张家当上门女婿?”

  “是呀。”

  我把地包天的身子翻了过来,让他仰面朝天躺着。

  我坐在地包天的身上,警告道:“你不许到张家当上门女婿。”

  “凭什么?”地包天不服气地说。

  “凭这个!”我扬起手,一连扇了地包天十个大耳光。

  地包天的鼻子出血了,鲜血流了我一手。

  我把手上的鲜血在地包天的衣裳上蹭了蹭,骂道:“娘的,你小姐鼻子呀,这么不经扇。”

  地包天不解地问:“你…你们是不是也看上小寡妇了?”

  “算你聪明!”我摸了摸地包天的脸,说:“你自觉退出吧。”

  “你…你们看中了小寡妇,我也看中了小寡妇,凭什么让我退出?”地包天不满地说。

  “你呀,就是一根筋,刚才,我扇了你十耳光,难道还没让你清醒吗?”我扬起手,做出了准备扇耳光的架式。

  地包天闭上眼睛,固执地说:“你就是扇我一百耳光,一千耳光,我也要到张家当上门女婿。”

  我疑惑地问:“喂!你小子难道鬼迷心窍了?干嘛要这么顽固呀?”

  地包天说:“小寡妇长得漂亮,我喜欢她。张家有钱有势,我去了就能吃香的,喝辣的,我又不傻,凭什么把这种好事让给你呀。”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我恶狠狠地说。

  原来,我只是想威胁一下地包天,争取和平解决这个问题,但是,没想到地包天迷上了小寡妇,有点执迷不悟的味道了。

  我对孙小二说:“你把臭袜子脱下来。”

  孙小二一听就明白了,他飞快脱下一双臭袜子,递给我。

  我厌恶地说:“你把臭袜子塞进他嘴巴里去。”

  孙小二是个汗脚,一双袜子臭气熏天。

  地包天听说要把臭袜子塞进他嘴里,叫嚷道:“大哥,别…别呀……”

  我对孙小二摆摆手,让他暂停。

  “你答应放弃小寡妇了?”我幽幽地问。

  “大哥,咱们公平竞争好不好?张家要是看上你了,你就去当上门女婿,要是看上我了,你也别从我嘴里夺食,咋样?”地包天哀求道。

  “哈哈…你还想跟老子公平竞争,娘的,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呀。”我对孙小二说:“把他嘴巴塞住!”

  孙小二象闪电一样,把一双奇臭无比的袜子塞进地包天的嘴里。

  “哦…哦……”地包天痛苦地扭动着脑袋。

  “味道不错呀,我告诉你:更难受的味道还等着你呢。”

  我从挎包里掏出一把小锤子,照着地包天的小腿就是一下子。

  “啊!”地包天惨叫了一声。

  我又连捶了几下。

  我估摸着,小腿骨应该被捶断了,没有三个月,地包天是下不了床了。

  “啊!啊!啊!”我每捶一下,地包天就惨叫一声。

  我对孙小二说:“把他腿上、手上的绳子解开,再把嘴巴里的臭袜子掏出来,东西全带走,现场别留下一点东西。”

  孙小二麻利地解开地包天手脚上的绳子,又掏出地包天嘴巴里的臭袜子。

  我俩检查了一遍现场,没有遗留下任何东西。

  我踢了地包天一脚,说:“今天算是给你一个警告,如果你再不悔改,一意孤行要到张家当上门女婿,下一次就不会这么便宜你了。”

  地包天呻吟着,说:“你…你们敢杀了我吗?”

  我哼了一声,说:“下次就会把你杀了,扔到河里去喂鱼。”

  我和孙小二离开了常家营,连夜赶回了武家坝子。

  我在孙小二家躲藏了起来。

  现在,我还不敢回家,怕被胖冬瓜和罗圈腿发现了。

  第二天,我正在家里午睡,孙小二跑了回来,他惊惶失措地说:“武哥,坏事了!”

  我问:“警察来了?”

  孙小二摇着头,说:“是地包天来了。”

  “地包天来干嘛,难道他知道昨晚的事是咱俩干的?”

  孙小二急切地说:“地包天坐着马车来的,听说是给村长家送彩礼。”

  “送彩礼?地包天家穷得一塌糊涂,哪儿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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