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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鬼寨主-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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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抽!”我命令孙小二。
孙小二又扬起皮带,猛抽起来。
“救命呀…救命呀……”道士声嘶力竭地呼喊着。
“喂,你就是喊破天也不会有人听到的,还是省省力气吧。”我冷笑着说。
我见抽了半天,道士还没有服软的意思,就摆摆手,问:“小二,你身上带了刀吧?”
“带了。”孙小二解下挂在腰间的钥匙链,从上面取下一把水果刀。
我打开水果刀,在道士的胯里比划着。
“我一下就能把它割下来,假若我割下了它,你就不是一个男人了,就是下辈子也托生不了男人。”
“武小郎,你…你太恶毒了。”道士叫喊道。
我阴阴地问:“我最后再问你一遍:滚不滚出?”
道士哆嗦着问:“武小郎,你…你干嘛非要让我滚出?”
“很简单嘛,你滚出,也就意味着没人来灭鬼了嘛,这样我老婆和小姨子也就安全了。”我幽幽地说。
“武小郎,你要知道,就算是我走了,但我师傅还会派别人来的。我在这儿,不管怎么说,还跟你打过交道,也算是老熟人了。假若再来了新道士,会比我厉害,也比我不讲情面的。”道士反倒做起了我的思想工作。
“我不管,反正我要你滚蛋!”
我让道士滚回去,就是想挖出道士的幕后操纵人。
道士叹了一口气,仰天长叹道:“师傅,永别了!不是徒儿不好,是我轻信了这个武小郎,上了武小郎的当。师傅,徒儿死了后,您要替我报仇呀!”
我见道士确实是想顽抗到底了,只好自己给自己找梯子下台。
我恨恨地问:“你不怕死了?”
道士闭上眼睛,说:“你杀死我吧?”
“你也不怕我割掉你胯里的玩艺了?”
道士哀哀地说:“你要割,我也没办法,既然命都没有了,要那玩艺还有啥用呢?就算下辈子托生成一个女人,我也只好认了。”
我嘿嘿一笑,说:“你想死,我还不让你死呢。你不怕割掉那玩艺,我还就不割了。”
我对孙小二说:“把他解开放了。”
孙小二不情愿地说:“武哥,我把坑都挖好了,难道就白费功夫了。”
我斜眼瞅着道士说:“小二,你也听见了,这个秃驴不怕死,我觉得杀一个不怕死的人没意思。”
孙小二解开了绳索,踢了道士一脚,愤愤地骂道:“秃驴,滚蛋吧。”
道士捡起地上的衣裳,边穿边说:“武小郎,你把我屁股都抽烂了,我得跟你算这笔帐。”
我从口袋里掏出钱包,从里面点出五张百元大钞,说:“你赶快到镇上的卫生院去抹点药吧,不然,发炎了会要了你的命。”
道士不客气地接过钱,笑眯眯地说:“我到镇上先好好吃一顿,然后再去抹药。哼!我连死都不怕,还怕屁股发炎吗?”
我和孙小二下了山。
孙小二说:“武哥,想不到这个秃驴还真不怕死呀,让咱俩白费了一番力气。”
我嘿嘿一笑,说:“虽然没达到目的,但出了一口气嘛。”
孙小二问:“下一步咋办呀?这个秃驴不走,就查不出他的幕后操纵人了。”
我沉思着说:“此计不成,再来一计,反正我脑子里还有不少点子。”
孙小二钦佩地说:“武哥,您真行。”
道士从后面追了上来,他说:“武小郎,我跟你一起到花婶家去。”
我愤愤地说:“大白天的,你往花婶家跑啥,难道想害花婶吗?”
道士不满地说:“我想让花婶看看,你俩干了啥好事。”
“你向花婶告状呀?”我冷笑着问。
“对!我让花婶知道:你俩是如何欺负我的,我还要让花婶把你俩赶出家门。”道士气呼呼地说。
我抬腿踢了道士一脚,说:“你做梦去吧。”
第【259】章:贿赂花婶碰钉子
孙小二从路边捡了一根棍子,没头没脑地朝道士打去。
道士抱头鼠窜,一会儿就跑得没影了。
孙小二恼火地说:“武哥,这个道士不吃软,不服硬,咱还真拿他没治了。”
我想了想,说:“既然啃不动道士,那就在花婶身上下功夫吧。”
孙小二疑惑地问:“武哥,花婶是您干妈,难道您要对付她?”
我撇撇嘴,说:“我不对付花婶咋办,难道眼睁睁看着让道士灭了?”
孙小二问:“武哥,您准备如何对付花婶?”
“花婶爱财,只有用钱砸了。”我沉思着说。
花婶提着篮子,刚从菜园子里回来。
我亲热地招呼道:“干妈,我和孙小二来,让您辛苦了。”
“不辛苦。”花婶嗬嗬一笑,说:“你俩能到我家住,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我接过菜篮子,放进厨房里。
“花婶,刚才我又碰到道士了,他屡教不改,又让我赔他的小葫芦,气死我了。”我来了一个恶人先告状。
“啊!”花婶显得有些吃惊。
“干妈,不瞒您说,我一气之下又揍了道士一顿,把他的屁股打烂了。”
“啊!”花婶瞪大了眼睛。
“干妈,我跟这个道士是水火不相容了,有我无他,有他无我。”我斩钉截铁地说。
花婶吃惊地问:“小郎,你…你要走?”
我无可奈何地说:“虽然我不怕道士,但他这么无休无止地纠缠我,让人不胜其烦呀。”
我想试探一下花婶,假若道士不滚蛋,那我就走,让花婶挣不到每天二百元钱。按我的想象,花婶应该极力挽留我。说不定一咬牙,就把道士赶走了。
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花婶竟然问:“小郎,你准备什么时候走?”
看来,我的算盘打错了,花婶宁可不挣我的二百元钱,也要跟道士睡觉。
“这个……”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我瞅着花婶,问:“您就不打算挽留我吗?”
花婶撇撇嘴,说:“小郎呀,我一百个不希望你走,不过,你和道士一见面就干仗,也不是个事呀。想来想去,你俩还是走一个比较好。”
我不满地说:“花婶,即使走一个,也应该是道士走嘛。”
花婶叹着气说:“道士不愿意走,咋办?我总不能拿棍子赶他走吧。”
我出谋划策道:“花婶,其实你不用开口赶,只要不给道士供应口粮就行了。他没有了吃喝,一天也待不下去的。”
花婶瞪了我一眼,说:“道士是我的情人,我怎么下得了狠心断了他的口粮呢?”
我试探着说:“干妈,要不,您去走亲戚,离开两、三天,我想:道士饿一天就会逃跑了。”
花婶对我翻了一个白眼,说:“小郎呀,你和道士又没有血海深仇,怎么就不能握手言欢呢?”
“干妈,不是我找他的麻烦,是他纠缠着我呀。说白了,道士是进攻者,我只是被动防卫呀。”我委屈地说。
花婶阴阴地瞅着我,说:“小郎呀,我知道:道士打不过你,现在你又有了一个帮手,道士更不是你的对手了。你说:道士又不傻,他会拿鸡蛋往石头上碰吗?所以,你说道士找你的麻烦,我不信。”
我呵呵一笑,说:“干妈,道士有点不识相,他真的是拿鸡蛋往石头上碰呀。”
花婶说:“我不跟你磨牙了,得去做晚饭。”
我拉住花婶,说:“干妈,您要是把道士赶走了,我给你五千元钱的补偿,咋样?”
“你给我五千元?!”花婶似乎有点动心了。
“对,这是补偿费,补偿您晚上的…嘻嘻……”
花婶阴阴地瞅着我,说:“小郎呀,不瞒你说,现在我只要一晚上不跟道士那个,连觉都睡不着。”
我拿五千元都不能买通花婶,可见,花婶已经深深迷恋上了道士。
“花婶,我给您一万元。”我提高了价码。
花婶横了我一眼,说:“小郎呀,我缺的不是钱,而是男人呀。除非你给我找一个象道士一样的男人,否则,我不会赶他走的。”
花婶说完,进厨房做晚饭了。
孙小二躲在门后,偷听了我和花婶的对话。
孙小二撇撇嘴,说:“武哥,要不,咱俩想个法子,把秃驴胯里那玩艺搞残,这么一来,花婶享受不到睡觉的乐趣,自然就不会白白养着道士了。”
我点点头,说:“这个主意不错,我回一趟,问问老八,看她能不能配制这种让男人没用的药。”
孙小二说:“咱俩吃了晚饭一起回。”
我点点头。
一丢下饭碗,我和孙小二就出发了。
我借了一辆摩托,一个多小时就赶回了。
孙小二说:“武哥,我就不进洞了,在洞外等您。”
我赞同道:“好。”
我一个人进了洞。
我一进洞,就碰到了老三。
我疑惑地问:“老三,你咋守洞口了?老七呢?”
老三说:“大姐说了,不能总是让老七一个人守洞口,现在几姐妹轮流守,今天轮到我值班。”
“哦,原来如此呀。”我恍然大悟。
“姐夫,你咋突然跑回来了?”老三问。
我叹着气回答:“事情办得不太顺利,我准备找老八,让她给我配制一种药。”
“啥药?”老三好奇地问。
我暧昧地回答:“老三,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啥药这么神秘呀,还保密呢。”老三撇撇嘴。
我笑了笑,径直去了老八的洞穴。
老八正躺在床上发呆,见我来了,惊喜地从床上一蹦而起。
“武哥,您回来了!”老八扑进我的怀里。
我拍了拍老八的脊背,说:“我是特意回来看你的。”
老八喃喃地说:“武哥,你才走了两天就想我了。”
“想,想,想,我离开你一分钟就会想你的。”我抚摸着老八的后脑勺。
老八仰起脸,问:“武哥,难道你是太想我了,才跑回来的?”
我点点头,说:“我确实是因为太想你了,才抽空跑回来一趟。不过,我要是这么说,老大会不高兴的,所以,我找了一个借口:回来找你拿药。”
第【260】章:强迫给道士灌药
老八一把推开我,不悦地说:“武哥,你就是回来拿药的,不是专程回来看望我的。哼!你想骗我。”
我把老八又拉回怀里,紧紧抱着她,诚恳地说:“老八,我要是对你说了拿什么药,你就知道我没骗你了。”
老八问:“你要拿什么药?”
我呵呵一笑,说:“那个秃驴还在,现在他和花婶混在一起了。我想拿点让道士胯里那玩艺……”
我话还没说完,老八就嘻笑着打断了我的话,她捶了一下我的胸脯,嗔怪道:“武哥,你真坏,怎么会想出这个鬼点子。”
我嘻笑着说:“这个道士想灭了,上次他还打伤了你和老大,我对他有刻骨之恨呀。我岂能让他夜夜快活呢?”
“我想办法配一点试试。”老八说。
“老八,你有没有把握配制这种药?”我见老八没有现成的药,不禁有点不放心。
老八笑着说:“配制这种药对于我来说,只是小菜一喋嘛。”
“老八,你真有把握?”我还是有点不相信。
老八瞪了我一眼,说:“武哥,既然你不相信我配的药,那就到药店去买吧。”
我嘻嘻一笑,说:“这种害人的药到哪儿买?”
老八问:“你是想把道士永远废了,还是临时不行?”
我果断地说:“当然是把他永远废了,从现在起,白长了那个玩艺,哼!”
“武哥,你做得真绝呀。”老八感叹道。
我愤愤地说:“想当初在,道士差点要了你和老大的命,既然他无情在先,我绝情就理所当然了。”
老八想了想,建议道:“还是先让道士一时不行,假若他不思悔改,再把他永远废了。”
我摇摇头,说:“老八呀,你想做东郭先生,那可是非常愚昧的呀。这事儿你得听我的,一定要永远废了他。”
老八叹了一口气,说:“好吧。”
老八开始配药。
我见老八翻出一个大口袋,里面装着几十种草药,她挑出了十几样,捣碎,取出汁,然后在火上烧烤,足足费了一个时辰,才配制了两粒药丸。
老八把药丸递给我,说:“把一粒药丸泡在水里或者酒里,立即就会化掉,喝下去两个时辰后,那玩艺就永远硬不起来了。”
“真有这么神?”我好奇地问。
老八笑着说:“武哥,不信你就自己试试。”
我故作胆怯状,说:“我才不会试呢,哼!”
我把两粒药丸装进口袋里,说:“老八,我去向老大汇报一下,马上就得回了。”
老八说:“武哥,我会想你的。”
“我也想你。”我一把搂住老八,在她的脸上狂吻起来。
“老八,你相信我了吧,其实这个药丸可要可不要的,我纯属找个借口回来看你。”我柔情蜜意地说。
“我相信了。”老八肯定认为:这个药丸只是一个借口罢了。她当然不会知道,只有让道士服了这个药丸,废了他的那玩艺,才能让花婶不留恋他,把他赶出。
我去了老大的洞穴。
老大瞅着我,不悦地问:“小郎,你一个小时前就回来了,怎么才来看我呀?”
我暗自思量:是谁把我回洞的消息告诉老大了,是老三吗?
老三是个很沉稳的人,对我也没啥意见,她不应该告我的刁状嘛。
我笑着从口袋里掏出药丸,说:“凤,我这次到,事情办得很不顺手。那个道士硬是不肯离开,而花婶也挽留他。”
“花婶怎么会挽留道士呢?”老大不解地问。
“道士已经上了花婶的床,这个道士呀,那玩艺很威武,让花婶觉得十分享受,现在花婶一晚上都离不开道士了。所以,我想了一个点子,让老八配制一种药,废了道士胯里的玩艺,这样,花婶就不会挽留道士了。”
老大赞赏地说:“小郎,你真有办法,竟然想出了这个点子。”
“我是逼上梁山呀。这次回,打了道士两顿,但他不服打呀。我又拿钱贿赂花婶,想让花婶赶道士走,但是,花婶说她不缺钱,缺的是男人。”
老大笑了起来,说:“花婶真骚。”
我解释道:“我一进洞,就去找老八,让她赶紧配药,所以,这么晚来看望你了。我是想:事业第一嘛。其实,我一进洞就想见你,但忍了几忍,还是先去了老八那儿。”
老大说:“小郎,你做得很对,事业第一。尽快摸清道士的幕后操纵人,消灭道士和幕后操纵人,这样才能解于倒悬呀。”
我点点头,说:“要想顺利地寻找生辰纲,首先就得排除干扰因素,不然,道士和幕后操纵人会给我们设置障碍,甚至会要了我们的命。命都保不住了,要财宝有啥用?”
老大说:“小郎,你快回吧,我相信你一定能找到这个幕后操纵人。”
我告辞了老大。
我走到洞口,见守洞人又换了老七。
老七撇撇嘴,说:“姐夫,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呀?”
我一楞,不解地问:“老七,你阴阳怪气地说些啥呀?”
“姐夫,我都喊你二遍姐夫了,难道你还没察觉到自己是什么身份吗?”
我不悦地说:“老七呀,你咋一见我就没好脸色呢?难道我又做错了什么事?”
老七气呼呼地说:“姐夫,你一进洞我就知道了,原来我想:你这个压寨老公应该首先到大姐的洞穴里去,可是,我想错了。你竟然一头扎进老八的洞穴,和她在一起说说笑笑,到最后才想起看望一下大姐。我给你计了时间,你在老八洞穴里呆了一小时零十分钟,可你在大姐的洞穴里仅仅呆了十五分钟。请问:你这种作法合适吗?”
我笑着回答:“很合适嘛,我觉得没啥不合适的。”
老七恼怒地说:“武小郎,你真不知羞耻!”
我生气了,质问道:“你说明白点,我哪儿做错了?”
老七指着我的鼻子说:“你是压寨老公,理应一进洞就去看望大姐,难道你连这一点都不懂?”
第【261】章:老七又找我的茬
老七是个心直口快的女鬼,心里存不得一点事儿。
显然,老七误会了我,认为我跟老八玩暧昧,冷落了老大。
我终于明白了,是老七把我回洞的消息告诉了老大。
“老七,是你告诉老大我回来了?”
“是,难道我不该告诉老大吗?”老七反问道。
我一本正经地问:“老七,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是应该把的事情放在第一位,还是应该把儿女私情放在第一位?”
老七撇撇嘴说:“武小郎,你还有脸问这个问题,其实,这个问题应该你来回答。”
我振振有词地说:“好吧,我来回答。我觉得应该把的事情放在第一位。”
老七对我翻着白眼,问:“武小郎,你真是个厚脸皮,明明把儿女私情放在第一位,却还有脸说把的事情放在第一位。”
我盯住老七,问:“你知道我到老八的洞穴里去干嘛?”
老七愤愤地说:“你俩抱在一起亲嘴,别以为人家不知道。我告诉你:武小郎,你的一言一行都逃不过我的视线。”
“你…你偷窥。”我生气地说。
老七理直气壮地说:“我不是偷窥,是监视你的行动。”
“好一个监视。既然你监视了我,那么,你说说:我到老八的洞穴里,难道和老八亲吻了一个小时零十分钟吗?”
“哼,我才没闲心偷窥一个小时呢,反正你俩亲吻了。”
我坦率地说:“我承认:确实亲吻了老八,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况且,老大明确表示我可以和老八亲热。”
“武小郎,你亲吻老八,难道也是的事情?”老七质问道。
“老七,你认为我亲吻了老八一个多小时吗?”
“不管你亲吻多长时间,反正亲吻了。而亲吻不算的大事。”老七揪住我不放。
我笑着说:“老七,你误判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之所以一进洞就去找老八,不是和她玩暧昧,而是请老八配药。老八花了一个小时才配好了药,我拿到药,才去见老大。”
“配药?”老七一楞。
“老七呀,我对付那个道士遇到了一点麻烦,想让老八配一种药,能让道士丧失男人的本能。今天我回洞,就是为了这个事情。”我开诚布公地说。
“是吗?”老七似信非信。
我从口袋里掏出药丸,给老七看了看。
老七知道冤枉我了,她不好意思地说:“姐夫,我误会你了,请原谅呀。”
“原谅,原谅,我当然会原谅你了。话又说回来,我就是不原谅你,又能把你如何呢?”我无可奈何地说。
老七嘻嘻一笑,说:“姐夫,我知道:你现在是恨我一头包,所以,刚才你一见到我,眉头就皱起来了。”
“瞎说。”
“你就是皱了眉。”老七坚持道。
我严肃地说:“老七,我从来没恨过你,只是有时觉得你挺讨厌的。我就搞不懂了,我对你这么好,咋就买不回你的心呢。”
老七扳起脸,说:“你想买我的心,甭想!”
“不想就不想,我也没想嘛。”我扭头就往洞外走。
老七从后面抱住我,幽幽地说:“姐夫,你千万别怪我,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见你想挑你的毛病。”
“老七呀,你是不是总是把我当成你遇到的负心汉了?”
“嗯。”老七承认了。
我恳切地说:“老七,人与人是不一样的,你得把一个男人和所有男人区分开来,不要认为天下乌鸦一般黑。”
老七动情地说:“我也想区分开来,但是,总会情不自禁地想起那个负心汉。每逢我想起他时,就会对男人有一种刻骨之恨。”
我转过身来,搂住了老七。
我现在已经掌握老七的禀性了,当她主动跟你亲热时,你就可以跟她亲热,如果你想主动和她亲热,就会挨耳光的。
“老七呀,其实你是一个心肠很软的姑娘,只是你受伤害太深,难以从苦难中自拔,所以,精神上就会出现一些错乱,慢慢就会好的。”我把老七搂得紧了一点。
老七静静地伏在我的怀里。
我俩搂了大约有十分钟,老七把我猛地一推,说:“姐夫,你快走吧。”
“我走了。”我转身离开了。
已经是深夜了。
孙小二在洞外徘徊着,见我出了洞,他埋怨道:“武哥,您把我一个人丢在洞外,吓死我了。刚才,我听到狼嚎了。”
我解释道:“老八没有现成的药丸,是临时配制的。光配制药丸就花费了一个小时。”
孙小二四处瞅了瞅,说:“我总觉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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