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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人典当-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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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老半天,迷糊着也有了尿意,但无奈我身子太乏,眼睛都睁不开,不知不觉间又睡着。

  “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你们按照我给的路线出去,就会什么事都没有。至于···上面闯进去的那些人,我会去处理。”

  “这是最后的警告!”

  也不知是梦境还是现实,一个个场景在我眼前来回穿梭。全是睡前林旭从嘴巴里蹦出的话,任何一句都足够让人跳脚,随便一句都能把鲁深的肺气炸!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里带着我从未见过的阴狠!我竟然觉得心中很苍凉!

  ‘他亲自去处理’,‘这是最后的警告!’

  处理谁?又警告谁?那些人闯进去的不是别人,是孙夏,是我们曾经的同事,他会怎么处理?

  后来尴尬之余,我们各自选地方休息,鲁深是真气不过,选了块远一点的石头,躺下没几秒就睡着。提议要睡觉的林旭并没睡,坐在个靠墙的角落里,动都不动一下,黑暗中一直睁着眼,不知在想什么。

  倒是我一直在想心事,翻来覆去的越发有精神。我在想林旭这几天在这地下到底是怎么生活的,这下面的环境也太恶劣了!明天不管怎样,我和鲁深捆也要把人捆走。

  第二天一早,我是在鲁深骂骂咧咧的声音中惊醒的!

  我坐起身,正好看见他气急败坏的围着个柱子转悠,手里握着张纸,抱怨中偶尔蹦出句脏话。

  鲁深向来都自诩文化人,我见过他气急的样子,也很少爆粗口。我心中一阵忧虑飘过,四处打量下,果不其然,这一览无余的狭小空间里,只剩下了我和他。

  林旭走了,或许是昨晚,总之是在任何我们不知道的时候。

  鲁深脸都气绿了,拿着张纸冲我嚷嚷:“你看吧,真不是个东西,我们大老远跑来找他,丫的倒好,不领情就算了还自己跑掉!还路线,谁稀罕他给的路线,老子不用这路线照样能自己出去!”

  鲁深的手一挥,速度比谁都要快,我就亲眼看着那张纸在我面前落下,最终泡在水里,那是我第一次看到林旭的字,虽然只有那么一瞬。

  怎么说呢?和我想象的不一样,我始终觉得像他那样身世成谜不可思议的人,写字也应该跟我们这些平凡大众不一样才对!

  没想到:哇,他竟然也用水笔!哇,他竟然也会画线!哇,这还真的是一份地图呢!

  对,这真的是一份地图。

  这也是这张纸条不能扔的重要原因!现在我们的处境很尴尬,本来我们是抱着帮助林旭的打算,涉险跑来这诡异之境,可现在就只剩下我和鲁深,我们俩对这的熟悉度几乎为零,这份地图目前为止是我们唯一的线索。

  可这唯一的线索,也在此时此刻,泡在了水里。

  “现在怎么办?”我转头看向丝毫不在意的鲁深。后者摆起一副破罐子破摔、根本无所畏惧的样子:“能怎么办!我就不信离了地图我们还就出不去了,跟着爷走。”

  他弯下腰开始收拾东西,而我却愣在原地根本不想动弹:“鲁深,我们真的不管他了?他说要亲自去处理孙夏他们,他会····”

  “苏世。”

  鲁深背起包站在离我只有几米远的地方,欲言又止,他身后的火光已经很微弱,偶尔闪动几下,让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种别样的光晕下,显得即熟悉又陌生。

  他的表情突然间变得很严肃,是那种我从未见过的严肃。他的嘴角动了动,冒出的声音不大,刚好我能听得清楚。

  “其实有些话我早就想说。为什么带你来这个地方,是因为我俩心里都有执念,不想看到有着过命交情的人有危险。可这几天我一直在想,是不是一开始我们就错了,林旭他其实并不需要我们,他跟我们不一样,我们一味的追上去,它会不会也觉得很反感。就像这个地方,在我们来之前,他本可以很安全的住在这里。”

  我还想再说些什么,话到嘴边最后蹦出几个字:“那孙夏他们···”

  “林旭有他自己不想被发现的秘密!他们两个人,是站在你死我活的对立面,我们谁都帮不了!”

  鲁深的话还留有余音,至于余音是什么,很容易能想到,在我们来之前,林旭是被我们的步步紧追,逼到这个地方来的,他已经态度鲜明的告诉我们‘不需要!’,我们不该再追下去。

  我站在原地,愣了几秒,随后犹如行尸走肉一般,跟在鲁深的后面,他对于落水后的记忆还记得一部分,所以知道大概要朝哪个方向走。

  我们隐约绕过一段路,七转八转的。我整个人都有些恍惚,只记得最后越走流水声越大,该是快到出口了,这才勉强打起精神来。

  我们沿着一条暗道往水声那边走,暗道大概有十几米长,就跟个方格子似的,所以越靠近那端水声越大,夹杂着呼啸的声音,我听到鲁深暗骂了一声:“妈的,没路了!”

  原来是一道石门,水声是从石门那边传来的。说是石门也不像,因为那石头就跟天然长在上面的一样,看不见分毫的缝隙,怕是空气也很难从这边传过去,也不知那边水声到底得有多大,这水声又是怎么冒过来的。

  与此同时,还夹杂着尖锐物体钉在石头上‘叮叮叮’的声音。

  一声一声,很有节奏。像是人为的。

  鲁深把耳朵贴在上面,细细的听。

  我以为他又发现了什么线索,就也伸出头去听。谁知我的耳朵还没靠上去,鲁深就跟见到鬼一样,拽着我的胳膊就往后跑!

  背后的水声突然震耳欲聋,颇有种海啸来临即将湮灭城市的感觉,我都没有回头,也能够意识到自己的身后到底在发生什么!该不是那道石门要被大水冲破了才会有的声势。

  我怕耳膜被震破,所以一边跑一边张着嘴巴。

  此时此刻,我恨不得能多长出几条腿来,又或每条腿变得老长,变成丹顶鹤,变成长颈鹿,哪样跑的飞快我就变哪样!

  但是来不及呀,背后势如破竹的大水等不及,此时此刻,我很想爆粗口,电影里的情节不都一开始简单最后才难的吗?怎么我们这···一开始就给放这么大的招!我们怎么每次都在被追着跑?


第三十八章 被牺牲掉的那个

  “鲁深,你他妈带的什么路?我们···我们,上次被虫子追,这次···这次又被大水追···咱俩命里相克吧!”

  眼看着身后的大水就要冲破石门,朝我们强势压来!逃生无望,我还是忍不住要念叨!

  诡异的是敲击声还在继续!

  “叮叮叮!”的,频率比刚才快了一点。

  一阵阵,一阵阵,配合着极速奔跑的喘息声!好像身后的气压都变得更沉重,我感觉整个人就像被压制住了呼吸,吸进去一口气变得尤为困难,再呼气,再吸气,生怕一个节奏没掌控好,就连同着整个人,环绕整个环境的敲击声,被大水所吞没!

  “你丫不是会算命吗?回去倒是给咱俩都算一卦!”

  鲁深说话间竟还有功夫偏过头来冲我微笑!说时迟那时快,他僵硬的笑挂在脸上不过几秒,身后紧绷的弦终于在一声巨大的水花声中撕扯断裂。

  一时间,整个耳膜被震到仿佛四下无声。

  不管什么东西在我眼中都像变成了慢动作,一格一格的,包括鲁深扭过头来的动作,他张大的嘴巴,他额前飞起的刘海···

  “快!苏世,深呼吸····”

  他说。

  后面的话都被掩盖在了大水里。

  我尚没有好好憋住一口气,整个人都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甩到暗道顶端,右肩‘啪’一下撞上石壁,疼的我龇牙咧嘴偏偏喊不出来。下一秒,又被接着卷入水里···

  一个正常人可以在水下憋气2到3分钟,但此时此刻,明明只过去十几秒,我就觉得我已经用尽浑身的氧气,胸腔胀痛,口鼻处被水呛到火辣辣的疼痛!我的四肢开始无力,渐渐划不动。尽管这个时候水中的冲击力已没有一开始那么强烈。

  我仅存的意识只在告诉自己,千万不要呼吸!总之就是不要呼吸!因为在水下,在你极度缺少空气的时候,把水吸到肺里无疑是饮鸠止渴!除了四肢没有力气外,我想我一定是头晕眼花,出现了幻觉,我竟然看到在我四周水中沉浮着的,还有孙夏一行人。

  他们的境况似乎更惨!

  只有老陈一个人还在主动的游,他一只胳膊挎着孙夏,另一只手在配合着双腿拼命的游。嘴里还叼着根绳子,我顺着绳子朝尾端望过去,那一头也是个人,是二炮,他不知怎的少了一条腿。

  我继续朝他们看着,直到被一根绳子拖在后面的二炮朝我挥手,他只剩下一条腿,我还不太适应这样的二炮。也同样意识到:我去,这不是幻觉!他们怎么也在水里?

  因为老陈的力量受到两个人的牵制,所以游的很慢,他的嘴边不时冒出几个泡泡,眼看着撑不了多久!我很想从后面推他一把,但我自己已经自顾不暇!问的全身上下除了眼珠能动其他地方都跟灌了铅样的承重,根本迈不开一步。

  我被暗流推着往外,直到有股力量稳稳当当的将我抓住,是鲁深,他带着我往外,尽可能避开石头。到最后我们自己都不知自己在往什么地方游动,只凭着感觉,凭着水的推力,凭着,谁的命大!

  最后一眼,我看见老陈松开了咬着绳子的嘴巴,一米多的后面,二炮的眉头皱在一起,无数个水泡从他的嘴巴里跑出,他被远远的落在了后面。无疑,他是被牺牲掉的那个!

  一个转弯后,我们被卡在一处岩壁上。

  那处的岩壁生的很巧妙,比较高,还是一个凹进去的洞,足足能容纳六七个人,鲁深一手拽着我一手死扣住岩壁的洞口,直到老陈他们也妥妥的扒住岩壁。要是再晚几秒到这,我们都得被憋死!

  也不知过去多久,我们就着那样的姿势一动不敢动。大家都受到惊吓,所以并没有人说话。

  这期间,我始终在思考一个问题:这么多的水,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冲出来的?又冲到什么地方去了?想半天也想不清楚,直到水势不再汹涌,只到大腿根的位置,才敢相互扶持着跳下去,站在水里。

  我的小腿肚还在颤抖,看着已经醒过来的孙夏和满脸失魂落魄的老陈,开口第一句便是:“石门是你们打开的?”

  孙夏摇了摇乱七八糟的头发,没有多说。我们几个人都浑身湿透冻得瑟瑟发抖,就决定先找个地方坐下来生点火、把衣服烤干再说。

  于是几个人就湿着身子,在浑水里淌着走。

  我和鲁深不清楚状况,深一脚浅一脚的跟在后面,由老陈带着往前走。被大水冲过一遍,所有的地方都和我们一开始看到的不一样。

  “大家都小心着脚下,有很多上游冲下来的东西,别被划伤了皮肤。”老陈说着从河里拔出样东西,小心用手指捻着。

  我看了眼,是一块都破了的木块,半人高,上面有些雕花,还有上了锈的钉子。应该是从什么完整的东西上面冲下来的,只不过冲到下面被冲散了,只剩下这一块。

  走了十几分钟,一路都是水洼,半分干燥点的地方都没见着,从水深到水浅,再到转了一个大弯,接着我们又耐着性子走了好一会儿,就跟怎么都走不完似的,走来走去都是一样的风景。

  我越来越觉得不对劲,越走越觉得后背发凉,和鲁深对视一眼,他也是同样的感觉。

  “等等!”我停下站在水里:“我们应该没被冲走这么远吧!是不是走错了?”

  老陈的表情也不是很确定,他好像早就有所怀疑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块指南针,放在手中敲了几下又攥在手里:“我的被水冲坏了!不过我们被冲下来时并没遇到岔路,按理说,只要顺着这条路往上就不会错的!”

  “来来回回就这么点远,要对的话早就走到了!也许是这水里可能有什么东西,把我们都困住了···”鲁深的话阴阳怪气的,就连我都被虎的一愣一愣的,直到他最后嘴唇张张合合,几个让我毛骨悚然的字冒了出来。

  “说不定二炮还没被冲走,就在这水下!”他悠悠的道。


第三十九章 鬼打墙

  “仔细想,只有这种可能,要不是我们走错路,就是遇到了鬼打墙。你们想呐!我们五个人一起来这村子的,他怎么可能单放我们四个出去,就算是拉,也要拉一个陪他!”

  鲁深分析的头头是道,我们几乎同时低下头看向水里,仿佛二炮的脸就浮现在水面。

  有时候,杀掉一个人并不要你心怀恶意,你只需在该施以援手时放弃对他的帮助,就等同于谋杀!

  二炮就是那个被谋杀掉的伙伴!

  不久前,他被活生生的抛弃在水里,尽管抛弃他的不是我,但我还是由衷的不舒服。

  老陈的脸‘唰’一下变得惨白。

  他在水中散开绳子时,我看的清清楚楚,可那毕竟是权宜之计,在‘一起死’和‘自保’之间,他选择了后者。这并没有什么好谴责的,但对于死掉的二炮来说,他始终是被牺牲掉的那个,他有权力憎恨。

  “我···,如果当时不放手,死的就是我们三。权益之下,我只能那么选,···二炮那孩子应该会懂。”老陈看着水底,似乎整个人的精神都在放空,他的语气轻轻的,还带着点哆嗦。

  我第一次看见老陈说话哆嗦,在我记忆中,他既成熟,又见过世面,很难有东西让他惧怕,就算上次他全是被虫子咬成那个鬼样子,不也咬咬牙就挺过去了。但这回,事关二炮,大概是他心中无法逾越的鸿沟。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不如我们再走一次,就知道到底是走错路,还是鬼打墙了!”我看老陈的样子,有些于心不忍,提议道。

  我们四个人里,大家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社会主义大好青年,我们相信这世界上有很多神秘且不可思议的事情,还相信有外星人一说。但至于鬼打墙这种事情,在选择完全相信和去验证中,我们宁可选择去验证!

  大家一致点头同意,选择继续再往前走个一段距离检验一下。

  于是我们几个,两两背靠着背,每个人都把手里的灯打开,走在最前面的鲁深就负责把灯照着最前面,保证我们所走的一直是直线。其余的我们几个,则负责检查四周是否有岔路,一旦有岔路就停下来。

  就这样又走了十几分钟,还是没有任何进展!就像你永远在原地踏步走,前方永远没有尽头,背后也不知终点通向何方一样。

  大家的脚前前后后泡在水里几乎都要失去知觉,更何况是大冬天的!鲁深早就在嚷嚷自己为什么没有穿一双胶鞋过来,说罢就在水里跺脚,谁知他一脚下去,溅我一身泥水。

  “鲁深你大爷····”我摸着好不容易晾半干的衣服再次透心凉,不爽的话到嘴边却停住,因为我们都同时看见了一样东西,一件很恐怖的东西!

  鲁深算是胆子比较大并且不忌讳的,伸出手就把一头翘出水面的大木头块拽了出来,满脸惊恐的朝老陈比划:“这···这不就是你刚刚拽出来的那个吗?我们又回来了?”

  一时间,我们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他手中的木头,半人高,花纹,铁钉···确实和之前老陈拿起的那块无异。

  我只觉得瞬间后背满是冷汗。

  “真实见鬼!”孙夏暗骂了一句,又迅速恢复镇定,似乎不甘心:“这种木头多的是,说不定只是碰巧,我们先不要自己吓自己,再走一遍。”

  于是这次,为了避免再发生让我们不确定的意外,我们把那块木头竖着插入水中的泥沙里,现在的水势已经平稳,又只到小腿的高度,我们将木块固定好后,又迅速离开。

  这次,我们还计算了准确的行走时间和路程,十三分钟后,大家还是再次回到了原先的位置。那块被我们立好的木板已经倒在水里,呈现半漂浮的状态。大家看到木板后的反应几乎都是同样的绝望!

  又走回来了!

  如果我们总是朝着前面走,是不可能总走回到原先的地方的。只有一种可能就是遇到了鬼打墙,我们这几个人其实都在一直原地打转。

  “没差了,就是鬼打墙!”

  鲁深叹了口气,把手电朝着除水面之外的黑暗里一通乱照:“二炮兄弟,我知道你死的比较冤枉,但是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是心中有什么不舒服的,就去找害你的人,没必要困着我们所有的人呐!你要是觉得我说的对的话,就给点反应呗?”

  我看老陈和孙夏的脸色都不好看,就朝鲁深使了个眼色:“别瞎说。”

  “我这哪是瞎说,明明就是大实话!再说了,你个小同志想提意见就好好提意见,你在水里挠我的脚干嘛?”鲁深说着便转过脑袋来看我。

  “谁有空挠你,我腿有那么长吗!”

  我在离他一米远的地方站的笔直,一时之间没明白他话的意思。只突然明白过来了,低下头,才知大事不好!


第四十章 群战僵尸

  “卧槽,什么鬼东西?”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鲁深几乎是从水里跳开的。他往后退了好几步,一边不停跺脚一边用手电去往刚才站过的水里照,匕首都握上了。

  鲁深开始站的地方离我们有点距离,谁有能耐跑水底去挠他的脚?所以,要不是他疑神疑鬼、感觉系统失调,就是水里有东西!

  我们刚想到这层关系,老陈的脸刷一下变得惨白,他随手就抄起包上的工兵铲护在胸前。另一旁的孙夏唇色苍白,惊恐不安的望向老陈:“老陈··不···不会吧?”

  后者摇头,脸上布满坚毅谨慎:“不一定,这么大的水,我们都能被冲下来,那些东西也能!”

  孙夏是我见过遇事最淡定的女人,没有之一。上次在翻云沟,他们那伙大老爷们被虫子咬成那副鬼样子,就连正儿八经的大男人看到都想吐,她都能那么镇定自若。说明她就不是一寻常人。可偏这回,她脸上的惊慌害怕不是装的,她是真害怕,不仅她,老陈也真的怕了,鬼知道他们之前都发生了什么!

  “老陈,‘那些东西’是什么东西?你们在石门那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根据他们莫名其妙的反应,还有二炮丢失的腿,这些都让人觉得细思极恐。

  鲁深是个急性子,他一听这些云里雾里的东西,再加上现在情况紧急,更是不能忍:“不是···什么东西?什么东西被冲下来了?现在都十万火急了,你们他妈还藏着掖着,有意思吗?”

  “和你们想维护的那个人有关,总之,你们不会想知道的!”老陈和孙夏互相对视了一眼,冷冷的丢下这几个字,就没有再说话,继续把注意力放在水里。

  我们想维护的人?

  林旭?

  难道这件事和林旭有关?他昨晚说的他会亲自处理掉孙夏他们,难不成就是这种处理方法?我想起大水冲破石门前那一阵阵钉在石头上的声音。无疑,大水之所以会冲出来,是有人破坏了石门,那么照这个说法,那个破坏的人,会是林旭吗?他用这种方法,想亲自解决了孙夏他们的步步紧逼,为了某个我们不知到的秘密。那他知道其实石门的外面还有我和鲁深吗?不,也许他不知道,也许,他根本管不了那么多!那些人应该被牺牲掉,那些人可以被牺牲掉,他都管不了!他有属于他自己的秘密和人生,我们,无法插手。

  我站在水里想得入神,差点忘记手中的动作。最后还是鲁深拍了拍我的肩膀,叫我不要多想,他用唇语小声道:“除了自己看到的,什么都别信。”

  这句话我很赞同,而经历过后面的事,我很想再加一句:其实自己看到的也不能全然相信。

  我们几个人同时把灯照下水里,什么都看不到,只有被鲁深刚搅动起的一滩泥水,不再有动静。

  我收回手电光照向鲁深的脸:“别是你神经过敏吧!这里连条活物都没有。”

  鲁深摇头,偏不信,抽起浮在水上的那根大木块,冲着水底一阵搅和。搅了好几下也没见异常。

  “说不定就是二炮,只不过找错了人。反正冤有头债有主,我他妈的吓操心什么!”鲁深看着退一边、变脸比翻书还快的老陈和孙夏,觉得脸上挂不住,讪讪的道。

  他说罢示意我过去。

  虽然水里没什么东西,但鬼打墙是真的,我们走不出去了也是真的。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走出这里,到了安全的地方,我一定要把对面几个好好按墙上,让他们说个清楚。

  如此想着,几个人逐渐恢复到原先的队形,老陈和孙夏走最前面,其次应该是我,最后是鲁深。可就在我刚要迈开脚的同时,我能真切的感受到右腿裤脚被什么东西拉了一下。

  我一个踉跄,迈出去的步子又被生生扯了回去。水花‘滋’一下溅开,差点没坐到水里!紧接着就是一股力量,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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