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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人典当-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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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我满脸惊恐,恨不得能够往身后那让人作呕的石板上再挤进去哪怕一点点的时候,和尚已经离得我越来越近了!他只要再用恶狠狠的目光,在朝着前面多走几步,我就再也没有一点点的容身之所。

  突然之间,我意识到,他的目光,他那想要即刻杀了人的目光,好像并不是在看向我。

  他朝我挥手,示意让我别动。

  我还尚未来得及回过头去证实,就只见一道白光,朝着我的面门直接飞过····


第四章 怪蛇

  伴随着和尚‘别动’的手势,我呆呆的立在那儿,这才发现原来冲我面门飞过来的,竟是一把匕首!

  我想,那应该是我的眼睛毕生瞪的最大的一回。

  从匕首的光芒出现,在我的瞳孔里越来越大,直到几乎擦着我的耳朵边子过去!

  随着‘滋’的一声,我只觉得脖子上一凉,有什么东西抽打在了我的肩上。我顺手一摸,一条小孩手腕粗细的,滑溜溜,软软的东西被攥在了手心里。

  那种触感,很像是一条泥鳅,但哪有那么粗的泥鳅!倒更像是蛇!

  想到这里,我突然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本来在水里温度就比较低,现在更是低的发麻,又凉又寒,还觉得整个人从后脑勺开始一直到屁股之上,都在发麻。从后面水中蔓延出的丝丝血迹,以及和尚又恢复如常的神情上来看,位于我身后的那个未知的恐惧,在还没发生前就已经被扼杀在摇篮里了,但我还是害怕,还是不寒而栗,还是后背发凉!就差鼻子眼泪一大把了!

  和尚见我的脸色不对,(其实在水下和脸色无关,大概是看我有点呆滞。)连忙帮我把脖子后面的东西扯了出来,又拽着我一阵狂游。我原以为这看不见头的通道还有好远,却不想几分钟后我们就冒出了水面。

  那是个全新的空间。大概十几平米,全是平缓且光滑的漆黑石头,这里光线不好,黑色吸光,手电照上去再远点就看不清楚。我业没心思去想别的事,跟着和尚将身上多余的东西统统甩到地上,大口的深呼吸。

  “刚才我见它就一直盘在你肩膀上,你竟然都没察觉到,我怕发出声音反倒惊动了它,就自作主张的采取行动了,还好,你没被咬到,不然可就麻烦了,也不知道这种蛇有没有毒,我倒从来都没有见过。”和尚的一只手上还攥着刚才从我脖子后面拽出来的东西,扔到了面前的空地上。

  我随即看过去,那是条白色的蛇,白的几乎透明,身上却有红色的斑点,鲜艳夺目,像极了石板上的那些蛆虫。也很容易让人觉得难受。它脖子的位置还插着那把和尚飞出去的匕首,也不知为何:明明都快把整个蛇身与蛇头斩断了,它们却还连着。

  这蛇···我看的竟有几分熟悉。

  “都说蛇的身体很冷,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我这会儿倒觉得有点冷了!”和尚见过迟迟没有说话,呸了一声,接着道:“不过老苏,话说回来,刚才这么大一条蛇趴你背上,你都没发现,瞅着一硬邦邦光秃秃的石板发什么呆呢?看得那么入神,我都没敢告诉你,我飞刀过去时,喏··就是这家伙,就跟有思想一样,直着身子,凑你耳边也一起盯着石板!啧啧,当时不觉得,现在回想起来,那场景还真挺容易让人不寒而栗的。心里发怵!”

  “你说那石板是硬的,并且还光秃秃什么都没有?”

  我突然转头,心中对于这种蛇莫名的熟悉感已经了然的十之八九。

  我想我当时的脸色一定很难看,所以面对这样一个简单的问题,和尚那么大一高个在回答的时候,竟还有些犹豫起来:“·····是···是呀,那石板··可不就是硬的吗?上面什么··都···都没有。难不成石头还有软的!”

  和尚的话让我心里直犯嘀咕,关于石头到底是硬是软,我们一时半会儿都扯不清楚。我倒希望是我自己看错了。我甩了甩脑袋,关于那怪蛇的回忆不自觉翻涌。

  我的小时候,老爹做生意很忙,故而一到暑假,我都会被送到远在城乡结合部的外婆家。所以对于村子里的生活我向来都不觉得陌生。对于蛇这种动物的特殊感情也是在那个时候积累下来的。

  我有一个表妹,叫梦君。是我姑姑家的孩子,比我小一岁,却是个人精。我向苍天保证,我真的不是一个会小肚鸡肠的人,堂堂男子汉都不带小气的。但不知是不是我和她命里犯冲,只要我们俩凑在一起,就准没有好事,就准会因为什么大闹一场。回回我都跟自己说自己是个男的要让着她,但回回她那个劲劲儿的样子都让我一时没忍住。

  那件事就发生在我九岁那年的夏天,我和梦君,还有几个比我们小的孩子一起在大河厂附近翻螃蟹。说是大河厂,但一到好久不下雨的夏天,河里面的水都被晒得温热,而且还很浅。为了找凉快些的地儿,我们一般都会往河水源头的地方走,那边的水基本上都是从深山里面刚流出来的,很是清爽,不至于整个人下面被泡着上面被晒着难受。

  我率先翻到一个大石头上坐定,头顶是大树的阴凉,又有微风习习,一时间来了兴致,看向在水里玩得正欢的众人:“你们知道这水一直在流动,可为什么还是这么凉快吗?”

  包括梦君在内的那群小孩,一见我说话都纷纷直起了腰身,仰视着看我,频频摇头。

  这样的结果让我很是满意,我虽每年都会来这与大家一起玩上几个月,但是说到底我与这里的孩子还是不同,他们打心底里觉得我懂得更多些,常常我说什么就是什么,这一点让我很满意。也时常会挑些我知道,大家却不知道的问题来考验大家,当然,最终的结果一般都会以我成功的普及了知识而圆满的结尾。

  可是这次,略有不同。

  当我已经铺好了前面所有的路子,准备抖个机灵时,我亲爱的表妹梦君同学,却再次十分之不配合的开口阻拦:“这里的水,可与你寻常所见的水不同。这水之所以一年四季都不枯竭,并且一年四季极其寒凉,都是有它自身原因的。”

  她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怪怪的,似乎所讲的事情十分之不容置疑一般。我当然要表示不服:“我的表妹,你童话故事看多了吧!很多地方的水都是一年四季不枯竭的,另外,这水不是冷的难道还是热的呀?再说冬天的水你又没有试过,怎么知道它是暖的还是凉的。”

  对于我这与众不同的说辞,那些小孩们基本上都表示了赞同,纷纷站在我这边。我原以为那梦君会不服气,至少也该气得嚷嚷几句,没想到他只不过是莞尔笑了笑:“正是因为冬天没有人试过,你也没有试过,所以你也不能断定,这里的水冬天是什么温度。但是我知道,这水之所以与众不同,是和它的源头有关。村里的老人说过,这水的源头,有一群蛇窝,那种蛇从没人见过,但它们的身体都如同寒冰,常年游走在水里,自然这水的温度会有所不同。”

  竟然说是因为蛇的温度···

  不知为什么,大概是我们方才都踩在水里,玩得很热闹,现在有人说这水都是从蛇窝里面流出来的,蛇的洗澡水,这大夏天的,还真容易让人觉得格外的冷。

  那群小孩都比我要小,胆子自然也大不到哪儿去,我很清楚,他们现在都急需一个可以站得住脚的科学解释来弥补心中的小恐惧,所以才纷纷把目光看向我。我自然不能怯懦,立马变大了声音:“你是在胡说吧!这根本不科学!”

  “科不科学,我们一起寻着这源头找一找就知道了,你敢吗?”也不知是为了故意挑衅,还是她不知那儿来的胆子,竟提出如此建议。

  我当然不能说不敢,随着他们一同去了。现在回想起来,这也算是我人生中不一样的篇章吧!我之后的生活之所以变得不同,大多都是于此相关。我常常会想,如果当时没有这股执念,我没有进去那山里,大概也不会有现在的我。


第五章 林旭

  “再往前就没路了,咱还要走吗?”

  说话的是我们此行年纪最小的一个孩子。他长得很黑,又是个胖子,所以我们都叫他‘乌云’。

  在大家决定一路往深山去之后,他就首当其冲的走在最前面,满怀激情,搞得我都不好意思喊累。

  此时,他停下脚步,好像遇到了困难,转过头看着我。

  作为探险小分队的核心人物,体现价值的时候到了。我忙快走几步上前查看。

  只见在我们正前方,出现一道瀑布,看起来得有七八米高吧!河水从上面飞流直下,狠狠的摔在地上。我们大老远听到的水声就是从这来的。瀑布的一边是丛林陡壁,压根就没路。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了另一边。

  另一边是一颗睡倒的大树,那树的颜色很怪,绿中带着灰白。枝干的宽度要两个人抱在一起那么粗,枝桠茂密,一面有,一面光秃秃的,就跟从地上长出来的一样。已经枯朽的树枝上还布满荆棘,很难越过。

  我心中暗喜,眼下只剩这一条路,要想从中间钻过去也不是不行,除非你愿意划的浑身是口子鲜血淋漓。对于那个什么蛇的传说,我本就没有太大兴趣,要不是和表妹打赌,这大夏天的,谁愿意往深山里面钻。

  再一看表妹梦君,虽然她脸上的表情还是劲儿劲儿的,但也有不想继续走下去的强烈意愿。

  我自然会意。

  “咳咳··”我轻咳几声:“这老话说得好,在探索未知的道路上,我们要学会知难而退。你们看,这又是瀑布又是大树的,此路不通,我们也走了这么久,不如回去好好调整,改日再来。到时候一鼓作气。二虎,你是不是想回家吃鸡腿了?还有乌云,你不是一直想去我们家玩吗?”

  小孩子们很容易受到鼓动,在我一番言之凿凿下,大家纷纷点头同意原地休息一会儿就回去。

  变故,就出在这里。

  “你们看那边有一树果子。”

  大家刚在河边坐定,乌云就冲着一个方向嚷嚷道。在山里跑了这么久,大家都还挺渴的,一说到有果子,几个人眼睛都冒光。我顺着大伙儿指的看去,原是在倒下那树冠的中间,竟还长着颗半人高的小树,树上结着几个红彤彤的果子。果子的大小跟樱桃一般,很不容易被发现。

  我不常待这边,能认识的山中野果很少,但看着那几株红色,给我的最直接感受就是他们红的不正常,让人看着不舒服,却又移不开目光。

  “蛇···蛇!··有蛇,··快跑!”

  我正看得入神,分不清是谁先惊恐的叫了声。

  我一看,乌云那小子不知什么时候跑大树那儿去了。那圆滚滚黑乎乎的身子正卡在那,脸上的表情万般难受,嘴唇都开始泛白。他的一只手捏着左腿,很是痛苦。在他不远处,有一条通体白色,白到透明的蛇,正吐着阴狠的信子,阴森森的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转过头,梦君脸上‘刷’一下变得惨白,呆呆立在原地。其他小伙伴更是闻声就跑,头也不回。

  我见状暗叫了声糟糕,乌云的样子,怕是已经被咬了一口。嘴唇都已经白成那个样子,脸色更是苍白,随时都会一命呜呼。他皱着眉每动一下,每走一步,都会发出树枝被踩碎后稀里哗啦的声音。

  而那蛇,行为更加诡异。

  那蛇浑身带着鲜艳的小红点的白蛇,几乎是九十度角立起蛇头,它就在乌云一米远的地方,随时都能进攻,却不急着进攻。而是跟随目标的走走停停,机器的转动脑袋,像在等着什么。

  我的心中已是一团乱麻,人是我带到山里的,出了事儿,被扒掉一层皮估计都是轻的。但面对此时此景,我又没有任何办法能解决,我怎么能淡定,怕是想死的心都有!

  “是果子,乌云,你试着拿起果子,看能不能引起它的注意。”梦君突然冒出的声音很是冷静,一如寒凉的河水。

  这么短短的时间内,大家跑的跑,走的走,我到没注意到原来我那表妹竟还留在我身边。并且她的样子,像已经有了主意。

  “我···噢,好··好。”

  乌云立刻会意,小胖手捻起一颗果子,他移到左边的时候蛇的头也跟着移到左边,右边同理。

  果然是果子!

  既然对蛇的动机明白了几分,但我还是担忧,看着着急,生怕那蛇拿不住性子,一口把乌云手给咬了。

  最后,也算小黑胖子机灵,一股脑,将怀中的果子全朝水里扔了,也顾不上疼,撒腿狂奔。慌乱中,我回头想去抓乌云的手,不知是不是受惊之后的幻觉,我总觉得那个倒在地上的大树动了一下。

  后来逃出来,如此的遭遇,每个人都是气喘吁吁,乌云的脸色还不正常,苍白,大汗珠子直往下掉。

  我担心他被蛇咬伤的地方。因为这山里有很多蛇都是有毒的,最恶毒的蛇从咬人到那个人死只需几秒。

  乌云拦住要查看伤口的我,铁青着张脸道:“苏世,你懂得最多,你说,这世上····有会动的树吗?还那么冰凉?”

  说完这句话他就倒了,我们几个着急忙慌的将他抬回去,我又眼睁睁看着乌云的老娘哭得老泪纵横,为此,从不对我发火的爷爷差点没把我揍个半死。又把我关在家很久不让出门。

  我听说,乌云被咬后,当时有一阵子差点都挨不过去了,后来不知怎么又活蹦乱跳的好了!都说山里的那蛇邪乎的很,被它咬过就活不了的,我亲眼见过那蛇的诡异以及邪乎,所以自那以后,每每看见乌云,我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不得劲,总觉得邪乎!大人们还以为我只是单纯的愧疚。

  关于拦在路上的那棵大树,我确信那棵树有着让人看起来发怵的颜色,也确信逃跑时它曾经动了一下。可这些我都能找到理由含糊说通,并告诫自己不要再想起。但乌云让我始终无法忘记,他是最直观接触到那棵树的人,他的疑虑,也终将会变成我的疑虑。

  所以:会不会····会不会横在地上的那棵,根本就不是什么树!

  而就是一条蛇!一条巨大的蛇·····

  “他怎么了?”

  一个我从未听过的冰冷声音,将我从深深回忆中惊醒。

  回过神,我们所处的黑暗狭小空间里,除了我跟和尚,不知何时多出一个人来。

  和尚似乎跟他并不陌生,像是已经打过招呼的,一把拍过他的肩:“没事,下来的时候发生了一点儿小意外。”

  我刚才想事情入神,现在又被对面不知来路的人一通上下打量,搞得很不愉快!就差翻个白眼结束这尴尬的气氛。

  “这是此次和我们一起调来的科研组同志,林旭。负责研究组后面的科研活动。”和尚朝我眨了眨眼睛。

  我开始正儿八经的打量起对方。(这是我学了画画之后一贯看人的毛病,可以根据人的穿衣风格大致推算出此人是文科理科,是搞体育的还是搞艺术的。)

  这是个给人感觉很阴郁的男人!

  戴着眼镜,无论是发型,还是衣着,都平平无奇,可偏偏让人第一眼看上去就觉得阴郁。就跟谁都欠他几百万似的,他身上唯一跳脱的,就是眼镜赋予他的,斯文败类既视感。

  怕是,不太好相处!

  “额··这位,是我们学校新来的美术老师,负责研究组的······相应事物。”和尚略有为难的解释道,他大概也想不清楚,其实就连我自己都想不清楚,我一个教画画的,被流放至此,到底是为了什么?

  眼镜男“嗯。”了一声,没有再看我一眼。


第七章 群蛇围攻

  简单介绍过后,林旭和鲁深开始讨论营救方案,而我则被晾在一旁许久,大概有好几分钟吧,这期间他们的交流都全部绕过了我。这也让我对我的职业有了新的认识:我一直觉得会画画很酷,现在才发现原来有文化才更酷。这是我第一次因为没文化被鄙视!被忽视,被忽略···

  “苏···”林旭单手扶着眼眶,探询的目光终于望向了我。

  “苏世。”我一脸的积极殷切。

  报上名字后又很后悔。像是别人记不住我名字这种事,放在以前我都会鄙视的赏他几个白眼。可唯独这次,我竟有种失宠许久的嫔妃被皇帝突然翻牌子的喜悦,可真羞耻。

  “嗯?”他意味深长的顿了几秒,大概是觉得我这名字值得考究,苏世,苏世,苏轼···脸上浮现出看不出究竟的困惑:“接下来你留下。”

  短短几个字,其实可以翻译为:你丫一搞美术的,接下来路那么难走,你丫就不要跟着进去拖后腿了吧!

  就冲着不想被人看轻这点,这漆黑的湖底,未知的前方,不管是什么东西我都非去不可了!我撇了撇嘴,憋了一肚子的话要说。

  什么我童年见过这蛇,什么我很胆子比较大,什么我记忆力好···如此种种,就差把自己曾经做过班级课代表的事情一股脑都捅出来了!

  总之我就想要说明一点:我要去!

  眼镜男无心于我的激动情绪,而是把目光转向地上的死蛇。不知不觉间,那死蛇已经变了颜色,细细闻来,其实还有股淡淡的味道。

  “你们听,它们来了。”

  林旭淡淡道,似乎在讲一件很无关紧要的事。

  他言语间这这不寒而栗不符合逻辑异常冷静平淡,再配合着他让我们仔细去听的声音,让人忍不住的后背发凉!

  鲁深反应最快,将手中的探照灯一把照向水中,这原本漆黑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还好,这一看,单是目光能及的地方,就有七八条和之前一模一样诡异的白蛇朝着我们飞速游来。

  它们从水中划过,就跟一道光闪过似的,飞快!先前看着地上死蛇尸体时还在想这蛇会不会有报复心理,这下倒好,这么一大群行踪诡异的家伙倒是直逼我们而来了!

  “我的天!照这速度,不出一分钟我们都得被咬成傻子。”鲁深手中的探照灯晃了晃,险些拿不稳。我们三个这是也顾不上其他,抓起地上大包小包,赶忙往身后的漆黑中退。

  ‘咬成傻子倒好,最怕连命都没有!’这是我此时最想说的话,可哪有时间开玩笑。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退到安全的地方。

  我嫌背包太重,就看也不看的用力往后一丢,谁知当即发出了‘砰’的一声。

  我傻了,鲁深也傻了!这下就连始终面无表情的林旭都愣了一下!

  “到头了?”鲁深的眼睛瞪得老大。

  我点了点头,又一脸正色:“你们属什么?”

  对于我的这个问题,林旭直接忽视掉没打算回答。倒是鲁深实在,愣了几秒,方才恨不得将我掐死,当然如果他这时还有闲工夫的话:“你丫这时候管我属说明干嘛?你要相亲呐!”

  “别废话,快说你属什么?”

  我的眼睛直直看向已经快到岸边的几条蛇,头也不回的大声叫道。

  “说实话吗?”鲁深舔了舔嘴唇。

  “你丫废话,当然要实话,快说,不然没救。”

  “···猪··猪,我属猪。”

  随着鲁深略微轻颤的声调,‘我属猪’三个字不由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尤为突出。

  我本想在砖头问另一边的林旭,但我的目光根本一点儿都转不动,眼睛不受我自己控制的直直盯着离我们越来越近的几条白蛇。它们身上的红色斑点此时已经变得异常鲜艳夺目,随时都做好了攻击的准备!

  我们没有带长一点的刀,装着火折子的包也被丢到墙角一时来不及拿到。

  此时,我已经没时间去看其他人什么样子,总之我自己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死样子!

  我将手塞进口袋里,死死握住那一小串的珊瑚,这是我一贯紧张时的动作。

  可就是这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让我摸到了另外一个东西,一个或许可以堪称·····救命的东西。


第八章 秋裤一招制敌?

  “鲁深,快,脱裤子!”

  我大脑飞速转动,朝一旁的鲁深喊到。

  我的裤子里是那串我一直装在身上的白珊瑚,白色美则美矣,只有些许的单调,我便用上好的丝线从旁添了颗小一点的红珠子点缀。正是方才摸到这枚红珠子,让我想起幼年时与小伙伴遇到这种怪蛇的遭遇历历在目,眼下,一个非常大胆的猜想已然在心中生成。

  当时的乌云得以从蛇口下脱险,不就是因为那些红色的果子吗?这种蛇对那红果子感兴趣,所以才会在那样的关头舍弃到嘴的肥肉去追红果子。

  我一直以为是那果子本身特殊,但会不会还有一种可能,是它们对红色更加敏感呢?

  这个猜想快让我浑身冒汗,特别是这种生死关头,简直激动人心!

  “干嘛!一会问属相一会脱裤子的。苏世你丫不会中邪了吧!女鬼附身,看上了我?”

  乍然被我要求脱裤子,鲁深很是莫名其妙,可嘴上还依旧没个把门的,满口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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