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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墙戏病秧-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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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昏厥过去,众人又是一片手忙脚乱。
但大军出发在即,杨侯爷与安王再心焦也不能多逗留,两人只能赤着眼咬牙领军出击,宋钊也想着去,却被宋大郎劝了下来。
医工赶来,号了好几回脉,都是束手无策,除了安神的药什么没有用。
安王妃陪着女儿女婿守在榻边,第一次急得失了仪态,当着医工的面砸了茶杯。
医工们也没有办法,只能是施针,希望长公主能早些醒过来。
外边号角战鼓震天,帐内的昏睡的妇人却是仍是一点转醒的迹象也没有。
安王与杨侯爷经出征前的一闹,在看到敌方的军营时就恨不得直接驱马踏平,秦锐被突袭的动静吓一跳,忙探敌情。
士兵们被折腾了两三天,生了倦怠的情绪,也确实没有好好休息,走路都慢了几步。等到被安王大军一冲就跨的时候,他们才惊觉,安王是来真的。
安王与杨侯爷憋了一肚子气,对赵舜恨之入骨,然赵舜已死,这股怒气就无处宣泄,全转到了这场战事中。
宋大郎站在瞭望台上为两人引着阵形,可是却到后边,他发现不对来。
两人冲到离对方军营还有十里的时候完全就没有再留意信号弹,而是直接就冲击,最原始的作战方法,用压制性的武力撕开了条血路。
但是两人冲得太快,后面步兵落后有一部份距离,两人的骑兵被围了起来。
宋大郎被这场面吓得腿一软险些要坐倒,就在他要让后边的士兵冲去支援的时候,他看到穿着银甲的安王与杨侯爷居然就那么杀出重围。
在两人突围的瞬间,骑兵们也朝四方冲击,冲散了包围圈再集聚。再前方就是敌方的军营重地了。
对面肯定会用到弓箭。
宋大郎急得一头汗,为安王与杨侯爷这种不要命的失控心惊,只能不停发信号让步兵快速冲锋。
看着安王与杨侯爷硬顶了一波箭羽后,大军终于汇合,宋大郎才虚脱一般坐到在地上,脸色煞白喘着气。
这两人肯定是疯了!
但是……两人一股作气,将敌方大营占领了!
宋大郎瘫了会,爬起来重新看情况,看到安王和大军已冲进了敌营,开始由内往外反击。他忙下令,让静候的最后一万余士兵包抄上前。
这仗,稳了!
外边的厮杀声一直久久不落,赵暮染看了眼沙漏,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
战事应该要出结果了。
时间再长,如果时间再长,那肯定不是会是好消息。
她正想着,有士兵欢喜地在门口高喊大捷,秦锐已被安王斩首,其余副将也被诛杀。
此战大捷!
赵暮染提起的心落下了些,安王妃也松了口气,现在唯独让他们担忧的就是还未清醒的长公主。
安王与杨侯爷占了大营后,不像以往那样温和的性子,稍有反抗的都被他们直接砍杀。在不可反抗的威仪下,战俘们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不知道素有仁心的安王怎么变了个人。
而安王当即下令清点人数,再重新编排军队,下令休整半日,全军直接往五十里外的都城进发。
秦锐与副将参军都战死,赵文弘在这日没有收到战报,整个人都焦躁不安。
他预感是不好了。
自从秦锐守在外,一日起码两封战报,如今已近黄昏。赵文弘想着目光落在殿外。
屋檐上的雪的还未化完,在夕光下反射着刺目的白光。
他猛地闭上眼,心跳一阵比一阵剧烈。
“派人去探探秦锐那是什么情况!”赵文弘睁开眼,神色极厉,这厉中还掺杂着一丝恐慌。
安王与杨侯爷赶在了天黑前回营,杨侯爷手臂中了一箭,回来的时候包得严严实实的,倒是把赵暮染几人吓了一跳。
“冲得太急没有注意。”杨侯爷面对众人关切时,闲闲地回了句。
宋大郎在边上抿了抿唇,在想还是别再说战场上两人失控的事了。
长公主依旧没有醒来,好在呼吸很平和,医工也只能是隔一段时间给用一回针。
安王妃让两男人先用饭,叫人备了一桌子的菜,两人也确实是又饿又累,用过饭后,安王先扛不住趴在桌案上就睡着了。
白天的冲锋几乎耗尽了他的力气,接下来又是一件件费神的事,能撑着回来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杨侯爷对长公主牵挂着,硬撑在榻边,赵暮染也是抗了大半日,这会上下眼皮都在打架。
“你们先回去吧,这里有我看着。”杨侯爷心疼地摸了摸妻子的脸,轻声劝众人离开。
安王妃看了眼累倒的夫君,没说话。赵暮染听到说话,一个激灵醒了,抱着肚子道:“不行,让他们拿被褥过来,我们都在这人守着。”
杨侯爷没应,但他又拗不过儿媳,只能默许了。
絮阮絮阡抱了好几床被辱,在地毯上面铺了两三层,觉得隔了寒气才罢手,又去生多了两个炉子。
屋里顿时暖和许多。
赵暮染在暖暖的空气中又昏昏欲睡,絮阮絮阡找了两个简单的屏风架在屋子里,分隔开视线。宋钊就扶了她到屏风后,让她先睡。
挨着郎君,赵暮染很快就睡了过去,宋钊握着她的手闭目养神,不知不觉也跟着睡了过去。
众人是被重物砸在地面上的声音惊醒。
跑前去一看,是不小心在榻边睡着的杨侯爷摔地上了。
众人来到时,他还睡眼惺懵的左看右看,这下可把大家都逗乐了。
“你身上还有伤,你好好躺着睡不行?”安王哭笑不得,扶起他。
杨侯爷拍了拍脑袋,清醒了些:“没事没事。”
正是说着话,榻上的长公主突然尖叫着坐了起来,将众人的视线都集中了过去。
“阿宁!”杨侯爷激动地就冲了上前,抱住她。
长公主在尖叫一声后就开始发抖,不愿回想的往事一幕幕在脑海打转。
火光,赵舜,还有那些受赵舜指使逼她说出遗旨的太监。
长公主脸色变得惨白,大声喊道:“赵舜,你让我死了吧,我不会告诉你的!”
众人被她突然的一声都吓到,只听着她又在杨侯爷怀里挣扎,拼命喊着‘你们这些无根的肮脏东西,别靠近我!’ 杨侯爷听着神色急变,也跟着回想起找到妻子时,那些被妻子用花瓶,用椅子砸倒在地上的太监。
他心揪在了一块地疼。
他知道深宫中有很多龌龊的手段,特别是对女子用刑逼供,当年他找到妻子时,妻子也险些遭到毒手。
那些无根的东西,用起刑来最变态和折辱不过。
杨侯爷死死抱住疯了一般怒喊的妻子,安王与安王妃听到那样一句,自然也是想到了那些真会将人逼疯的手段,安王妃恨得眼泪都落了下来。
赵暮染当年还小,并不太清楚深宫中的事,听得半懂半不懂,宋钊一双拳头也握着咔嚓作响。
杨侯爷极耐心的轻哄着,长公主挣不开,渐渐没了力气,只是嘴里仍在重复着那几句话。她身子无力往下滑,却是看到杨侯爷手避一片血色。
他过到用力,伤口又开了。
刺目的红色落入长公主眼中,让她再度情绪失控,整个人哆嗦的厉害,在抬头看见那血来自于是谁的时候,喊了声‘阿恒’就软倒。
长公主身体虚弱,根本受不住过激的情绪,帐里又是一片忙乱,好在医工施了两回针后,长公主悠悠转醒。
醒来第一句,喊的就是杨侯爷。
当杨侯爷握着她手应声的时候,长公主痛哭出声,但大家却是都松了口气。
长公主哭着不时喊着杨侯爷的名字,还不停询问着她的小郎君找到了没有。
虽然神智还有些不清,但好歹她认出丈夫来了。
这一折腾就到了下半宿,长公主哭了许久才停下,杨侯爷让侍女上了米粥,一勺一勺地喂她。
长公主小口小口的吃着,视线不断从安王夫妻又再转到宋钊小夫妻身上,越看目光越茫然,在杨侯爷又喂一口粥时用手推了推,哑声朝宋钊道:“你是……君毅,我的君毅。”
说着朝郎君伸了手。
杨侯爷闻声激动得手一抖,宋钊直接跪倒在榻床,紧紧握住妇人的手,一句娘亲想要喊出口,却是发不出声来。眼中一片模糊。
赵暮染欣喜地看向长公主,安王与安王妃也红了眼。
这是好了?!
这是好了!!
到底长公主两次昏厥身体极虚弱,不过是说了两句话,连事情都没有问明白就睡了过去。
杨侯爷搂着妻子,接过儿子递来的帕子为她净面,铁血汉子在这刻也忍不住落了泪。
十几年了。
他一直盼了十几年,终于能从清醒的妻子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
这十几年来,他无时无刻不自责。
他没有护好妻儿。
好在,老天有眼,终于让他盼到了一家人真正的团聚。
杨侯爷搂着妻子,热泪直流,宋钊轻声退了出去,赵暮染立即围了过来:“娘没事吧。”
“是睡着了,应该醒来就好了。”
赵暮染露出开心的笑,伸手去摸郎君的眼角:“会好的,娘肯定是没事了。”
宋钊去握了她的手,想让她再去歇一会,赵暮染却是突然将他手就贴在肚子上。
孩子就在他母娘的肚子里碰了碰他的手心。
宋钊整颗心霎时都柔化成水,赵暮染仰着头笑道:“他们也为父亲高兴呢。”
“染染……”宋钊抱住了她,下巴抵在她肩膀上,“谢谢你。”
她真的是他的福星。
他觉得那些画起了十分重要的作用。
赵暮染闻言只是笑。
两人身后突然传来咳嗽声,宋钊动作一僵,下刻安王就上前捏了他手,冷冷地道:“你也不怕碰着染染的肚子!”
安王妃对冲动的夫君也是无奈了,拿眼瞪他。
赵暮染将夫君从父亲手中解救出来,将人护在身后:“您不讲理!”
安王被她一噎,冷着脸,安王妃就将他拉远了几步,手一把掐到他腰间:“人家小夫妻感情好,你非得搞破坏!”
安王被掐得直抽气,赵暮染当着他面就抱住了郎君的腰,还朝他吐舌头。这一下,安王是又气又疼又憋屈,忍了再忍,才压下要揍女婿一顿的冲动。
安王众人半宿未眠,赵文弘却是恍然了整宿,在天蒙蒙亮的时候,他喊来了太监总管问:“什么时辰了?前方可以战报?”
太监跪在地上,仿佛也嗅到了风雨欲来的气息,声音都在颤抖:“回陛下,没…没有。”
没有……
赵文弘闭了眼,猛地又睁开:“更衣,朕要上朝。”
太监忙爬起身,让一众宫人进来伺候,而平静了一晚的都城,被一夜之间散播到大街小巷中的一张纸又闹得沸腾了起来。
枢密使刚更好衣要出门上朝时,府里洒扫的仆人拾了张纸,然后发现街面上都是内容一样的纸张,忙将给了管事看。管事吓得连滚带爬就送到了他面前。
枢密使拿着那张纸,脸上血色尽褪。
作者有话要说: 一场大捷后,杨侯爷嘚瑟脸:阿宁、阿宁,你看到我的英姿了吗。
长公主握着儿子的手:我的小郎君真厉害。
安王嘚瑟脸:王妃,本王威风吧。
安王妃给女婿倒水:女婿辛苦了。
赵暮染摸着肚子,一脸与有荣焉。
杨侯爷与安王看了过来,女儿/儿媳肯定觉得自己很棒。
赵暮染道:我家夫君天下第一!
杨侯爷与安王一口老血。
第82章
冬日上朝对大臣们来说件极难熬的事。
天寒地冻; 上朝的时辰又早; 四处都还一片漆黑; 又正是化雪的时候。只要将手露在外面; 就要冻成冰一样。
然而; 今日有比天气更让大臣们心凉的东西——
他们府门前,墙上; 街道上,都张贴着一张誊印的圣旨。落印是先皇的,时间亦是先皇去世前一日,而不少老臣都认出那确实是先皇的笔迹。
赵文弘到金銮殿上前已收到消息; 枢密使将那纸带进了宫让他过目。他一开始以为这就是安王的计谋,但找来先皇的笔迹一对; 当即如雷击般; 怔在当场许久。
誊印是能作假,安王也极大可能有先皇的笔迹; 让人临摹再刻出来。但那枚章……赵文弘知道那道印章却是作不了假!
那早已陪着先皇深埋地下,而他更是对过印子; 纹路丝毫不差。
赵文弘在御书房出神许久才敛了震惊,装作平静去见众臣,只是到了大殿,他就发现有几个靠前的位置空缺了。
那都是……
赵文弘眯起了眼,扫视一圈,记起缺席的人来。
那些可算是三朝元老了。
都是经历过先皇和他父皇的老臣。
随着赵文弘的视线扫过,有内侍就上前和他禀报那些大臣是告了病假。
如今那张圣旨整个都城是; 他们是都看到了。
病假?特意回避了吧。
这些个老狐狸啊。
赵文弘低低笑了声,吓得内侍寒毛直坚着。
他站在龙椅前,就那么居高临下看着众人,想到前方军营多半已经被安王攻破,又想到那道写实了他们这支夺嫡的圣旨。再有是还未从南边赶来的兵力。
他突然大笑起来。
大臣们看着台阶上的帝王,被他的笑都吓了一跳,正当众人抬头想去窥帝王神情时,赵文弘却是摸了摸龙椅转身就离开。
内侍愣在当场,看到属于帝王的明黄身影消失,才反应过来高喊散朝。
大臣们当即哗然,赵文弘的心腹神色皆不太好看,将还在大殿上议论疑惑的大臣劝走,急急忙忙到御书房求见。
只是赵文弘谁也没有见。
几位心腹也没有办法,最终还是枢密使让大家回各处衙门,才散去。
离都城只余几十里的安王一大早就回了刚打下的大营,杨侯爷因伤被劝留下来,宋钊几位年轻郎君倒都跟了过去。
长公主再醒来的时候意识清楚了许多,安王妃与赵暮染很识趣的离开,给两人留了单独相处的空间。
杨侯爷将事这十几年来的事情,对着儿子画下的纸,一点点告诉长公主,长公主捧着画不知掉了多少眼泪,将杨侯爷的半个袖子都哭湿了。
“阿宁,事情都过去了,君毅好好的,你也一定要好好的。”杨侯爷宽慰着妻子,长公主神智才恢复清明,还是极敏感,一直喃喃着这是不是梦境,直到睡过去。
待长公主睡下,杨侯爷亲自去见了安王妃,告诉她眼下情况。
安王妃得知长公主神智已清醒,连连说了几声菩萨保佑。
次日安王要率领大军直接逼近都城,宋钊傍晚前回来嘱咐小妻子:“父亲身上有伤,在他伤好前,都不会让他到前线去,你也好好呆在这处。不许再乱来了!”
女郎听着只嘟嘴巴。
宋钊就低头亲她,亲得她直软成一团不满地发出低哼声才松开。
“你别再想偷跑了,父亲在,又是军营,可没人能敢放你出去。”
赵暮染软软倚着他,不是知分寸的。
都城如今情况虽说兵力不足,但她怀着身孕,确实不能冒险跟着前去。
她伸手戳郎君的胸膛:“那你也要注意,别冲到前边,你可不能再乱用内劲了。”
她手指白皙修长,十分好看,说话又是喊娇带嗔的,宋钊只觉得被她戳的地方一阵火烧般。他去捉住她的手,放到唇边轻吻:“不会乱来的,我顶多只能帮着看看局势,带兵这事怕是连二弟都不如。”
“我夫君是最棒的。”赵暮染挑眉,在他脸上吧唧亲一口。
宋钊被她逗笑了,想到明天出征,又得好些天不能见到,离愁便又浓重起来。他伸手摸了摸她肚子:“等到再见的时候,该四个月了。”
赵暮染低头看了眼,笑道:“哪一定就还要那么久。”
都城兵力不足,她觉得七八天内攻下来是可以的,现在才月头呢。
“希望一切顺利吧。”
都城有着杨侯爷的人闹得人心惶惶,或者会有奇效。
两人正是说着话,外边有人来送了信进来,赵暮染拆开一看,高兴地抱住宋钊又是亲一口。
宋钊疑惑,她欢喜地道:“蔚明他们挡了赵文弘的调兵。”说着将信递了过去,宋钊接过一看,还真是。
“他们还真是敢啊,这性子和你一样。”
郎君感慨一声。
居然用两万不到的兵力去给对方捣乱,生生拖住了对方的脚步。
赵暮染嘿嘿一笑,笑颜明媚极了:“他们又不是傻子,不会直接冲进去啊,肯定是骚扰完就跑。”没看蔚明他们说布了陷阱,这才拖住对方。
都是用奇奇怪怪的战术。
宋钊也跟着笑,将人搂在怀里又再细细吩咐要注意的事,赵暮染不想听,直接用唇去堵了他的话。
这一亲,可将宋钊才压下去的火又撩了起来,心头直发烫,一又手也不由自主往她柔软的地方探去。
赵暮染也不知自己怎么会那么敏感,只是被轻轻一碰,整个人都又软又酥麻,娇娇的声音就从唇间缝隙透了出来。
宋钊对掌心中那细腻的肌肤贪恋不已,怎么都觉得不够,又流连许久才将怀里人掩好衣襟抱坐好。低头一看,小妻子杏眸潋滟迷离,微肿的红唇上水光润泽,像是枝头上带着露水一样的芙蓉。
他好不容易压下的旖旎心思又在脑海里乱窜,凤眸变得幽黯,视线在她脸上怎么都挪不开了。
赵暮染感觉到他那种极俱侵略的目光,心跳快了好几拍,她咬了咬唇,手就去挑开了他的衣襟。钻了进去。
手掌下是郎君滚烫的肌肤,因紧绷而发硬。
“染染……”宋钊忙阻止她这种惹火的举动。
赵暮染却是调皮的用指甲扫过他同样敏感的两点,宋钊连呼吸都滞住了。
“君毅……你轻一些…”要我。
最后两字女郎说得极轻,但宋钊仍是听见了,脑子里嗡一声,将人直接就抱起来绕过屏风。
等到赵暮染稍缓过神时,郎君还没有满足,一手护着她肚子,贴着她背极温柔地动作。可是赵暮染却感觉那才下去的浪涛又在聚拢。
她闭上眼,呼吸再度急促起来。
他明明不像以前那样用要撞散她的那股狠劲,可她怎么还是觉得太多。
宋钊披了衣裳起身打水给她擦身的时候,赵暮染已经再也不想动一下,整个人无力陷在被子里,昏昏欲睡。
看着脸上还未散去潮红的小妻子,宋钊叹了口气。
这才一回,明明就经不住,还非要招惹他。
帮熟睡的小妻子穿好衣裳,宋钊拥着她睡了小半宿,就起身穿戴好,出营与安王汇合。
赵暮染再睁眼时就是天大亮了,望着早已没了郎君身影的床榻,她瘪了瘪嘴:“这算不算吃光抹嘴就跑了。”
此时大军已出发一个时辰,一路急行,直接打了过去。
都城本来留兵就不多,不过是傍晚,安王便兵临城下,所有的兵力都集中在了北城郊外。
这是赵暮染与宋钊早先就探好的地方,此处一路到皇城最为便利。
赵文弘很快就收到了安王大军压城的消息,他召了心腹前来,神色异常平静的和他们讨论抵挡策略。他的这种冷静,让惶惶两日的心腹们又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个个都起了斗志,立下势要保城,等到大军的支援。
众人离开的时候,赵文弘嘴角突然露了丝奇怪的笑意。
援军。
哪里还会有援军……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短小,自我检讨,关键剧情~~琢磨了许久,明天粗长些。。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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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圈日常:
染染日常晒照,但今日没有一个人点赞,反而是宋钊收到一堆乱七八糟的信息。
宋大郎:咳咳,兄长今日要不要喝些补汤?
宋二郎:兄长厉害了!
杨侯爷:臭小子!
安王妃:啧啧,不是说了年轻人要注意些。
安王咬牙切齿,磨刀霍霍:你到本王营帐来一下。
宋钊:????
絮阮絮阡捧着手机:要不要给郡主说一声,她脖子上的草莓太明显了。
第83章
“殿下; 是不是再冲一波。”温从言抹了把脸上的雪水; 进到帐内请示安王。
他们已经围了都城两天; 对方有弓弩火箭; 等闲不好硬冲; 眼下好不容易将投石机运到跟前。现在又开始下雪了,也该再冲一回; 不然等雪下大了,又是麻烦事。
安王正裸着上身,医工在给他清理着背后的伤,那是几道火箭的灼伤。
“先让投石机准备; 本王即刻就到。”安王沉着脸吩咐。
温从言领命而去,安王催着医工快些; 包扎好穿上盔甲就出了帐。
宋钊与宋大郎站在瞭望台上; 分析投石机攻击的位置。
等安王出现在视线范围的时候,两人决定哪里人多直接轰哪里; 解决了对方防护的箭矢,就能近城墙撞开城门。
一刻钟后; 才停歇不久的战鼓声再响,安王大军势如江河间掀起的大浪,排山倒海般冲锋。
箭雨一波又一波似闪电从空中落下。
“盾阵!”
“方阵!”
宋钊与宋大郎一人负责指挥防御,一人负责控着队形前行。
士兵们的冲锋声如虎啸,伴着战鼓震天,守着城墙的士兵看着,居然有种地动天摇之感。那黑压压一片前行的士兵; 好像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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