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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能万人迷[快穿]-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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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挥手。
  胡山站在站台也冲她挥手。
  直至看不到胡山的身影,她才坐回座位上,朝着前线行驶,来到前线的后勤,她以为她已经做好的心理准备,可是看到一个个血肉模糊的伤员,她还是被吓到了,起初的半个月她经常性地做噩梦,晚上睡不好,人急速消瘦下来,不过她的耐力很强大,很快恢复过来,然而仍旧是睡不好,因为睡着睡着就可能会遭遇敌军袭击或者伤员突发情况,一个月下来,慕杉终于适应下来这样的生活。
  她用了“慕杉”这个名字,每天的和伤员为伴,治疗他们身体和身心,跟着他们一起各地转移,从他们口中得知前线的情况,以及事情,慕杉也遇到危险过,有那么一次,数个敌人攻到了后勤,她第一次拿起抢。支射杀了三人,那是她第一次杀人,杀外之后,捂脸就哭,倒不是为敌人而哭,是吓哭的。自那以后,她也敢带着枪支在战场上去救人,救了许多人,获得大家的一致赞扬。
  慕杉跟着各部队也不是一直打仗,中途也会有那么些天部队休养生息,这个时候慕杉就会想起谢嘉树来,她身上军中,一直都没有听到谢嘉树的消息,随着战争时间的拉长,战士生活的艰苦,死亡人数增加,她越来越明白,每一个上战场的军人都是抱着必死之心的,一旦上了战场,也可能意味着即将死亡。
  上个月她的一个伤员,刚满十六岁,她特意省出一个馒头送给他当生日礼物,他高兴的就像个三四岁小孩子一样,捧着馒头就吃,第二天上了战场就再也没有回来过,慕杉想,也许谢嘉树已经没了。每每想到这里,她就心痛的几乎痉挛,然后一听到枪响,她又本能进入状态。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一年年的过去,战争让这片土地满目疮痍,从开始打仗,到一直打仗,胜仗败仗交替出现,直到最后渐渐露出胜利的曙光,大家脸上才挤出一丝笑容,一同向着这丝曙光前进,这时慕杉终于有了谢嘉树的消息,是因为谢嘉树带领的部队狠狠痛击了敌军主力军,加快了敌军溃败的速度。
  他还活着。
  还活着。
  慕杉听到后当众捂脸哭了起来,身旁的共患难的朋友也跟着哭了,等待已久的胜利终于要来了。
  半年后,敌军终于投降,残兵一一撤出国境,这时距离慕杉离开六安州已经九年了,慕杉这时候本可以回六安州,但是伤员过多,她只能暂时不回家,跟着班长等人进了医院继续工作。
  而思乡已久的战士办理手续之后纷纷回家,包括谢嘉树,谢嘉树比九年前瘦了太多,也结实更多,眼睛越发有神,他站在六安州谢宅门口,抬头看着门头斑驳的“谢宅”二字,百感交集,九年,九年了啊,九年前就是在这里苏一曼治好了他的腿,九年来每一个难熬的日子,都是这段回忆支撑着他走过来的,他吸了吸鼻子,踏进谢宅,绕过影壁,看到就是院子里忙碌的男男女女,他们有的用剪刀剪树叶,有的拿面仗擀树枝,有的用刀切。
  中药?
  谢嘉树第一感觉是自己进错家门了。
  “三少爷!”突然一个声音传来。
  谢嘉树闻声看过去,看到的就是浑身补丁的大安。
  “三少爷!”大安激动地将一个簸箕都丢了,忙走过来:“三少爷,真是你吗?”
  “大安?”
  “是啊,我是大安!”大安激动的眼睛都红了,忙喊:“老爷,老爷!三少爷回来了!三少爷回来了!”话音刚落,谢老爷子拄着拐杖动作慌乱地出来,嘴里喊着:“嘉树,嘉树啊,嘉树啊。”
  谢嘉树忙迎上去。
  久别重逢,难免一些伤感与喜悦的情绪碰撞,各自平抚之后,谢嘉树询问老爷子这些年的情况之后,才问:“院子里这些中药是怎么回事?”
  大安忙说:“是三少奶奶教我们的。”
  三少奶奶?
  这四个字像是上辈子的记忆一样,谢嘉树微微失神,九年了,算起来她应该和胡山结婚了,算起来孩子也该七八岁了,胡山长得不错,她又那么美,生下来的孩子一定特别好看吧,也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他了,谢嘉树心里说不清的苦涩,但还是忍不住问:“一曼她还好吗?现在和胡山住在哪里?”
  这问题一抛出,客厅内陷入诡异的安静。
  谢嘉树笑了笑,说:“没事儿,说吧,她是不是和胡山已经结婚了?”
  大安看向谢老爷子。
  谢老爷子回答:“没有。”
  没有?
  谢嘉树惊讶的同时,心里莫名存了一丝喜悦和希冀,问:“那她现在在哪儿?”
  谢老爷子沉默了。
  大安也低下头。
  谢嘉树这才察觉到气氛不对,脸色倏然凝重起来,长年的打仗生活令他性子异常放肆,当即大喝:“大安,你说,怎么回事?”
  大安吓的腿一抖跪在地上,颤抖地说:“三少奶奶、三少奶奶、死了。”
  死了?
  谢嘉树忽然感觉呼吸一窒,瞬间眼前一片白茫茫的,要不是谢老爷子一直喊,他真的会晕死过去。
  “嘉树,嘉树。”谢老爷子拉着谢嘉树。
  谢嘉树微微回神,问:“怎么死的?怎么死的!什么时候死的?”
  谢老爷子伤感地说:“大概是九年前。”
  “九年前?”那时他才刚归队。
  “九年前,一曼从报纸上看到各地战争纷起,死伤无数,她说自己也算是位医生,国难当头,责无旁贷要挺身而出,所以,她联系了旧友,在走之前教会了胡山、大安他们治伤制药的简单手艺,说是万一遇到伤员,没有西药还可以用中药治,一个月后她就走了,走了大概三个月后,她写了封信回来,说了自己所在地方和生活,说一切都好,可是自那以后再也没来信,也没有任何消息,后来大安和胡山一起去打听消息才知道她所在的那个部队遇袭,全部牺牲了,一曼也在其中。”说着谢老爷抹了一把老泪,他活了一大半年纪了,没有佩服过谁,但是苏一曼他是佩服的,佩服她的胆识,佩服她的勇气,也佩服她的情怀和才智,正是因为她教会了胡山、大安他们治伤术,才令谢家在战争中出了一分力,救治了那么多伤患者。
  谢嘉树怔在原地,整个人的魂魄像被抽走了一样。
  一曼死了,死了。
  死了。
  怎么可能呢?
  她明明那么鲜活地活在他的记忆里,她的笑,她的坏,她的闹,她抱着他的样子,她坐在他的腿上故意趴在他肩膀的样子,明明都那么清晰那么可爱,怎么就死了呢?他那么奋勇杀敌,为的就是给她一个安定的国家,哪怕她嫁给别人,为别人生孩子,他还是希望她好好活着的。
  谢嘉树从未感觉心这么痛,几乎要痛到痉挛。
  “嘉树。”
  “三少爷。”
  谢老爷子和大安担心地喊。
  谢嘉树撑着说:“没事儿,没事儿。”他见过太多的生死,确实很坚强,只是苏一曼成了他心中不能碰不能说的伤,他在六安州待了几天,把胡山打了一顿,从胡山口中得知苏一曼亲口说她喜欢的是他,他不知道是高兴还是该痛哭一回,可是日子还要过,仗打完了,他还是要为国家效力,三个月后局势渐渐在计划中安定下来,国家也没有忘了谢嘉树这个大功臣,在一个悠闲的日子里,谢嘉树的原班长要给谢嘉树介绍对象。
  谢嘉树断然拒绝。
  “你别急着拒绝啊,我跟你说这姑娘长得特别好看,虽然吧年纪有点大,二十九岁了,但人觉悟特别高,是个医生,为国家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就拿咱们活着的来说,有一半被她医治过了。”班长滔滔不绝地介绍。
  “然后呢?”谢嘉树问。
  “跟你特别合适,不管从长相、思想还是功劳上,跟你最配,哥跟你认识二十年了,会坑害你吗?真的,特别好看特别适合你。”班长真心实意地说。
  “一边去。”
  “去看一下嘛。”
  “不去。”
  “你怎么回事儿,想打一辈子光棍啊。”
  “对。”
  “诶我说你。”班长无可奈何,使出杀手锏,大喊:“谢嘉树!”
  “到!”谢嘉树立刻行军礼。
  “组织命令你前去西州人民医院去相亲,完成人类繁衍的伟大事业!”
  谢嘉树不得不服从。
  “我跟你说你要把握住,那姑娘可招人喜欢了,有能力,有觉悟,长得漂亮,大方,活泼,跟她相处过的,没有不喜欢她的,你得为组织把握住,知道吗? ”班长说:“可别让她跑了。”
  谢嘉树一点儿也不想听,他就是来走个过场,走个形式,回头说一句不喜欢,合不来,他就不信班长会把他怎么着了,所以他耐着性子听班长说:“她叫慕杉,慕就是那个慕,杉是云杉树的杉。也是西州人。”
  “知道了知道了。”
  “把握住啊。”
  “你能消停一会儿吗?”
  “好,诶到了,我们先进去,那什么,你在院子等等我,我去问一问我媳妇儿慕杉在哪儿,一会儿我们直接去找,免得跑白路。”
  “你是想单独见你媳妇儿,嫌我碍事了是吧?”谢嘉树说。
  “胡说八道。”
  “去吧去吧。”谢嘉树笑着说。
  班长赶紧小跑着去找媳妇儿。
  谢嘉树站在原地,先是来回踱步,而看着医院内一些伤员,这些人都是为保家卫国而受伤,如今战争胜利了,他们虽负伤在身,但脸上仍旧多是笑容,谢嘉树看着一个绑着绷带的男人笑着看着对面穿白大褂的女医生,女医生不知道说什么了,男人又笑起来,这时似乎有人叫女医生,女医生应了一声,回过头来,朝这边走。
  谢嘉树倏地睁大眼睛,看着女医生,看着看着眼睛看的通红,红着红着视线开始模糊,女医生的身影也随之模糊,他赶紧狼狈的伸手擦眼泪,试图更清晰地看着的她,却在她开口说话的刹那再也忍不住,用手捂着嘴,视线一次又一次地模糊,模糊中女医生的身影却未离开过视野。                        
 
  第34章 民国婚姻篇10+娱乐圈篇1

  一曼,
  苏一曼; 
  是苏一曼。
  她没有死; 没有死; 她还活着,活的好好的,活的好好的; 谢嘉树哭着哭着笑了,好半天才抹掉眼泪; 喊:“一曼。”
  慕杉闻言一顿。
  “一曼。”
  慕杉缓缓转过头来,看着泪眼婆娑的谢嘉树; 她心头一片潮湿,谢嘉树瘦了,成熟了; 更好看了。
  谢嘉树缓缓朝慕杉走。
  慕杉微微转身面对着谢嘉树,谢嘉树上前抱住她; 她也回抱谢嘉树; 因为战争刚刚过去; 许久失联的人再次重逢; 到处皆有拥抱哭泣的男男女女; 所以慕杉、谢嘉树并不突兀。
  “一曼。”谢嘉树轻轻地喊。
  “嗯。”慕杉轻轻地应。
  “你还活着。”
  “你也还活着。”
  “对,我还活着。”谢嘉树又加重了双臂的力度,几乎要把慕杉嵌入自己的身体内,两人就这样紧紧地抱了好一会儿,谢嘉树才说:“我们回家吧。”
  “回哪儿?”
  “谢宅啊。”谢嘉树放开慕杉; 看不够似的盯着慕杉说:“我们的家。”
  “什么我们的家?”
  谢嘉树一愣。
  “九年前已经登报离婚了,哪来的‘我们’?”慕杉问。
  “那不算数!”
  “登报都不算数,那什么算数?”慕杉又问。
  “你什么意思?你刚才抱我了,我们——”
  “我抱的人多了去了,如果抱一下就是夫妻,那我能整一个后宫出来。”慕杉说完和病人又说了一句,然后双手插进白大褂兜中,大步朝前走,正好碰上班长,班长说:“诶,慕杉你在这儿呢?”一抬眸看到慕杉身后的谢嘉树说:“就是她,就是她。”
  她改名慕杉了?
  谢嘉树想要和班长说几句话,但见慕杉正大步朝医院走,他扔下一句“谢了,回头和你说”就去追慕杉,慕杉进了科室,脱掉白大褂,和同事们说了一声就下班了,背着包出了医院,朝菜市场走,刚买个萝卜,谢嘉树连忙上去递钱,递完钱又赶紧拽过来慕杉手中的布袋,说:“我来提着。”
  慕杉也不和他抢,继续买菜。
  谢嘉树十分自觉付钱、拎菜,其实他本来不会这些,都是班长教的,说是媳妇儿呢,一定要哄着来,不能让她累着饿着,她才会更爱你。
  买完了菜,慕杉朝自己的家走,谢嘉树拎着菜默默地跟着。
  慕杉住的是一个四合院,院内干干净净的,有不少小孩子在玩闹,慕杉走到晾衣绳前收了衣服,就进了其中一户,谢嘉树立刻跟上,看着她住处简陋,他一阵心疼,说:“媳妇儿,我们回家住吧。”
  “谁是你媳妇儿?”慕杉反问。
  “你不是我媳妇儿你为什么让我进来?”
  “换别的男人,这么卖力为我服务,我也会让进的。毕竟啊,我可是被人随便丢掉的。”慕杉话说的毫无逻辑阴阳怪气,谢嘉树却明白她的意思,她在气他当时把她丢给胡山。
  “一曼。”
  慕杉没理他,低头换鞋子。
  “一曼,我爱你。”谢嘉树突然说。
  慕杉动作一顿。
  “那时,我要去打仗,我没想过我会活下来的,那时候我以为你喜欢的是胡山,所以我想只要你幸福,就够了。之所以没和你当面说,因为我说不出口,什么都不说,就可以骗自己,其实你在六安州的那些天是喜欢过我的。”
  慕杉重新脱鞋子,脱着脱着忽然来气,把鞋子往地上一扔,猛地站起来,赤脚往谢嘉树身上踹,大声骂着:“你是傻子吗?我对你的好,你感觉不到吗?感觉不到吗?你真是够大方,老婆都能随便丢的,王八蛋!自己往自己头上戴绿帽子。现在你还有理了,还有理了!你什么玩意儿,什么玩意儿!”说着说着慕杉开始哭起来了,九年前她很生气,发誓找到谢嘉树后,要好好整一整虐一虐他,可是呢,她早就不想整他虐他了,这九年来,她心里只有想念,与时俱增的想念,要不是医院内太忙,实在走不开,她早跑到谢宅去找他了。
  刚才整那一出,不过是想矫情矫情,闹闹别扭,此时一句“我爱你”,一串解释,她心安的同时,又觉得委屈了,她好久没有感受“委屈”了,因为只有他可以让她委屈,也只有他可以让她委屈之后再发发脾气。
  “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丢开你了,再也不。”谢嘉树任由慕杉踹打之后,双手捧着慕杉的脸狠狠亲上去,这是谢嘉树第二次亲吻,第一次是偷亲慕杉,所以动作十分生涩,亲的慕杉嘴疼,但心却是甜的。
  好一会儿,两人才放开,紧紧地拥在一起。
  慕杉说:“你一点都不会接吻?”
  “胡山会吗?”
  “会啊。”慕杉故意说,说完目光挑衅地看着谢嘉树,谢嘉树紧紧地箍着她的腰说:“我不管你以前是什么样子,亲过谁,反正从今天开始,你只准亲我一个人,看我一个人。”
  慕杉笑着踮起脚尖,吻住谢嘉树的嘴唇,谢嘉树心头一凛,反客为主,用力回吻慕杉,不得不说,谢嘉树进步迅速,刚才还生涩到不行的吻技,此时已经让慕杉产生迷醉感了,慕杉才刚晕乎乎的,谢嘉树突然将她抱起来,她惊呼一声,便被他放到床上。
  “嘉树。”慕杉先是喊一声,随后看见他衬衫下露出有力的肌肉,她色。心大起,完全没有矜持,再一次吻上谢嘉树的嘴唇,边吻边脱谢嘉树的衣服,九年前她就想把谢嘉树给办了,可是那时候谢嘉树身体刚好,不易剧烈运动,没想到这么多年不见,谢嘉树的身材这么好了,只是这是两人的第一次,两人空有一颗干了对方的心,身体却笨拙的不行,好在这种事情也算是本能,两人磨合了一个多小时之后,进入正片。
  慕杉经过起初的疼痛之后,渐渐进入状态,在谢嘉树给予的浪涛中喘息着尖叫着,开始还为谢嘉树的持久和强悍而喜悦时,后面就痛苦了,因为谢嘉树太久,而且是横冲蛮干,到最后慕杉已哭出声来,连床单都湿了一大片一大片的,谢嘉树这才休兵,把慕杉圈在怀里亲了又亲,说:“原来这事儿这么美妙。”
  慕杉冲他翻了个白眼,沉沉入睡,她也没有睡太久,刚解了乏就醒了,谢嘉树更是睡不着,因为太兴奋了,他媳妇儿没死,活的好好的,就睡在他怀里,他睡不着,一点也睡不着,等到慕杉醒时,两人赤身相拥,脸对着脸说着九年来记忆深刻的事情。
  他说他杀了多少敌人。
  她说她救了多少同胞。
  他说他挨了多少枪。
  她说她打了多少枪。
  他说他了多少路。
  她说她翻了几座山。
  他说有一天晚上,他想她想的在被窝里哭。
  她听着心里暖暖的,亲了又亲他的嘴唇。
  他问:“你想我吗?”
  她笑说:“想,特别想。”
  他开心地用鼻子蹭她的鼻子,她咯咯地笑着说:“别闹了,天都快亮了,我们睡一会儿吧。”
  “我睡不着。”
  “睡不着也得睡,不然明天怎么有力气工作?”
  “明天和我一起回家,好不好?”谢嘉树说。
  慕杉说:“好。”
  第二天晚上,谢嘉树带着慕杉回到谢宅,谢老爷子老泪纵横地说着感谢上苍的话,管家什么的也是感动一阵,慕杉这时才有种劫后余生的安定感,回到她和谢嘉树的卧室,恍如隔世一般。
  谢嘉树站在不远处盯着她看。
  “看什么?”慕杉问。
  “媳妇儿,你长得真美。”
  “那是,这个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慕杉妩媚地瞥谢嘉树一眼,谢嘉树心里一颤,立刻就朝慕杉扑了上来,慕杉连忙说:“不来,不来了,明天明天再来,我还疼着呢。”
  谢嘉树还是抱着慕杉亲了又亲说:“媳妇儿,我们结婚吧。”
  “不是都结过一次了吗?”慕杉反问。
  “那次我都登报离婚了,我们再结一次。”
  “再结一次?”
  “嗯。”
  一个月后,谢嘉树、慕杉结婚了,婚礼相当盛大,知情的人都知道慕杉就是苏一曼,不知情的人都认为这谢嘉树第二次结婚比第一次结婚开心多了,出现在人前嘴就没有合拢过,这个不知情人包括班长,谢嘉树到现在也没告诉班长,慕杉就是他媳妇儿,所以班长他们虽然都升了职,加了官,但班长仍旧以媒婆为副业,常常拿谢嘉树和慕杉的恩爱来表示自己副业的专业度。
  谢嘉树、慕杉也没有拆穿他,小两口把日子过的蜜里调油一般,幸福又性福,谢嘉树完全满足了慕杉的女人三十如狼的需求,而且身材一流棒,谢嘉树如今已经不是之前那个连接吻也生涩的谢嘉树了,而是在他想做时,会娴熟地勾。引慕杉,慕杉就是爱男。色,谢嘉树一勾。引,慕杉忍不住就将他扑倒,然后摸个遍,最后又被他吃干抹净。
  就是这样持续一段时间后,慕杉怀孕了。
  最开心的莫过于谢老爷子,拍着大腿说:“终于有了,终于有了。”现在谢老爷子的身体在慕杉的调理下越发的好,连拐杖都扔掉,说起话来也是中气十足,自慕杉怀孕,他每天就盼望着抱孙子,终于在第二年的八月份,孙子出生了,小名取为舟舟,原因是因为慕杉、谢嘉树在西州结婚,在六安州生活,两个“州”嘛,所以儿子小名谐音就叫舟舟。
  舟舟出生后,慕杉、谢嘉树带谢老爷子按照上级要求,住进了军区大院,慕杉、谢嘉树的生活也进入甜蜜的养孩子模式,养着养着,慕杉发现似乎把孩子给养跑偏了,舟舟越大越皮,不会走时还能听两句话,会走以后到处跑,整个军区大院的人都认识他,他对一切事情都抱有极大的好奇心,今天不是去骑隔壁家的狗,就是逮了自家的猫,或者跑到班长家去蹭饭,脸皮特厚,胆子也大,还敢跟四五岁的孩子打架。
  为此谢嘉树拿着鸡毛掸子打过很多次,打的他抱着慕杉的腿,嗷嗷大哭,哭的胖脸通红,谢嘉树把鸡毛掸子一扔,舟舟立刻不哭,该玩又去玩了。
  这天舟舟刚睡完午觉,光着屁股起床,不到五分钟又把谢老爷子天天听戏的收音机给砸了。
  谢嘉树拿着鸡毛掸子问:“你砸它干什么?”
  舟舟小手捂着小脑袋,水汪汪的眼睛扑闪扑闪的,奶声奶气地说:“它嗡——”
  “它嗡你就砸?”
  “爷爷砸。”舟舟说,因为收音机已经老旧了,经常性的信号不好,发出嗡嗡的声音,这个时候谢老爷子就会用手拍拍,一拍收音机就能正常收听了,于是舟舟有一样学一样,听到嗡声,小手上去就拍,结果收音机仍旧嗡,他觉得可能自己手劲儿太小了,吭哧吭哧地搬起旁边的石头,一石头下去,收音机不嗡了,当然也不响了。
  “爷爷那是砸吗?那是拍!”
  “砸!”
  “你还给我顶嘴!”谢嘉树扬起鸡毛掸子就要朝舟舟的光腚上打,舟舟抱头就啊啊喊着:“妈妈,妈妈,救命!妈妈!”
  就这样光着肉乎乎的小屁股在整个军区里跑,谢嘉树在后面追,把邻居们惹的哈哈大笑,要数整个军区谁挨打最多,舟舟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就这样,舟舟也没被打出心理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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