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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都不是原装怎么破-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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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的情况,而且白幽发现用身体里的能量去感知周围,能量的消耗速度远远小于直接用晶核的情况,但是能探知的范围却缩小了很多,她现在也只能感觉到不超过十米的范围。
  在白幽想要收回神识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却出现在院落中,来人依旧身着黑色玄衣,步伐稳健,脸上不带分毫表情。
  白幽立即闭上眼睛装睡,对于冷阎,她的感觉十分矛盾,虽然知道自己受伤不是他的责任,但终究因他而起,可是现在自己还得靠着他活下去,不能得罪他,甚至要抱牢冷阎的大腿,直到她找到重新站起来的办法。好在不是全无希望,空间升级后的灵泉也许就是她的倚仗。
  冷阎大步走到床前,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人,是白幽不认识的玖黎,俊美程度不在古氏兄妹之下。
  冷阎轻轻拿起白幽的一只手臂,将手腕露在外面,玖黎熟练的诊了诊脉。随后颇为无奈的看向冷阎。“她的性命已无忧,这已经是最好的情况了,你就是再把我抓来几次,她的腿也不可能医好的。而且现在这样也没什么不好,你不要忘了,她是宰相府的人。”
  冷阎一把将人拎起来,脸色阴沉的扔到门外,关门之前暗沉沉的话语传到玖黎和白幽的耳朵中。“她是我的人!”
  白幽听到门外那个陌生男子无奈的妥协声。“知道了,知道了。”
  关上门,冷阎走到床前,将她的手又放回被子中,整个人直挺挺的站在床前也不说话,只是看着床上瘦的快赶不上自己一个巴掌大的小脸,不知在想什么。
  冷阎身高至少有190公分,而且同现代那些身形偏瘦的明星不同,身材健硕魁梧又不显过分雄壮,他身上的每一根骨头,每一块肌肉均恰到好处,凝满爆发力,这和他自小习武息息相关,再加上常年征战沙场,身上始终围绕着一股冷硬的肃杀之气。被这样一个气场强大的大块头站在床边俯视,感觉绝对轻松不下来,白幽压力山大,不过却奇怪的安心,白幽想,这大概是因为自己算是他救命恩人的原因。
  冷阎自然不可能因为白幽为他挡了箭就爱上了她,事实上,他是一个感情十分凉薄的人,但心里一点感觉没有那是不可能的,不过他习惯将人情划分的很清楚,从不欠别人什么,却也足够冷漠,冷阎觉得,如果床上这个丫头足够识趣,与宰相府划清关系,他也愿意养她一世,保她此生平安。
  门外传来轻微的说话声,冷阎自然感觉得到,看着床上仍然昏睡的人,身影一闪,消失在窗口。
  白幽的神识一直展开着,发现冷阎并未离开,反而上了屋顶。另一边门外的人已经走到门前开了门,一股胭脂香气瞬间散播开来。
  “这都六天了,悠儿妹妹一直没醒,我也不便在王府逗留,之后还要麻烦古小姐照顾悠儿妹妹了。”白念灵望向床上昏睡的白念幽,脸色带了三分憔悴,两分焦虑,一双眼睛也没了往日的神采,看起来十分担心白念幽的身体。
  “白小姐客气了,王妃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古月然依旧是那副冷冷清清的样子,仿佛世间事无法带动她分毫情绪。
  白念灵坐到床头叹气,此时的她心情确实不太好。没想到小说中只是受了箭伤,修养几天就康复的古月然,换成女配白念幽之后不但丢了半条命,双腿还残废了,这也就意味着白念幽这辈子算完了,没想到女主与女配的差距居然如此之大,那以后自己岂不是很危险!

☆、第11章 女主

  “白小姐,王妃该喝药了。”古月然端着药碗提醒道。
  白念灵点点头,拿了一个矮枕,将白念幽的头稍稍垫高便让开了,她虽然想借喂药展示一下自己的善良品性,但她没照顾过人,更不用提喂药了。相反,古月然却十分娴熟,汤药都没洒出分毫。
  白幽却有些受不了了,若说这古月然不会照顾人,可是动作如此熟练不像刚刚着手,若说她会照顾人,但是这么烫的药就直接喂给她,白幽不相信她是无心的,因为这药虽烫,却不会把她烫伤,只是喝下后从嘴里一直烫到胃中十分难受。
  “咳咳……”白幽终究不是忍耐的主,佯装被药呛到咳嗽起来,这一下便牵扯到伤口,顿时又是一阵剧痛。
  “幽儿妹妹!你醒了!真是太好了!”白念灵挤开古月然,情绪有些激动。一是白念幽也是女配,与她算是同病相怜,白念幽没事她多少还是有些兴奋的,一是怕白念幽将自己推她的事说出来,正想着怎样堵住白念幽的嘴,谁知白念幽开口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好烫两个字。
  只见床上的人还有些迷糊,因为牵扯到伤口,头上出了细细的冷汗,眼睛还没有焦距,雾蒙蒙一片,嘴里下意识呢喃出两个字,不是好疼而是“好烫”声音虚弱的几乎听不见。
  白念灵一愣,随手夺过古月然手中的药碗试了试温度,发现确实难以入口。顿时气愤外加义正言辞的指责。“古小姐!这是怎么回事?这药你就这么喂给王妃!”
  古月然还有些发愣,她之前悄悄给白念幽诊过脉,至少要昏迷半月才会有起色,怎么会现在就醒了呢?虽然满腹疑虑,但反应却十分迅速。“王妃恕罪,是月然的疏忽,月然从未照顾过人,见王妃实在可怜才擅自揽下喂药之事,没想到竟会如此。”
  白念幽倒是没想到这女人说话水准挺高,不过无所谓,她也不是说给她们两个听的,是说给屋顶上那个人听的,信与不信也不是她说了算的。
  古月然的话说的滴水不漏,而且态度坦然诚恳,让人无法质疑。白念灵虽然有心为难,但古月然的身份也不低,她也无法责罚,转而又想到白念幽的伤。“幽儿妹妹,你说你当时怎的那般冲动,我拉你都未曾拉住,你就是再心急也不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你若是有事,让我怎么跟爹娘交代。”
  白念灵说完,拿出丝帕擦了擦眼泪。“好在妹妹醒了,不然我怎么安心。”白念灵其实还是很有信心的,因为白念幽腿残了,她以后只能倚仗冷阎过活,如果捅破了此事,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而且当时那混乱的场景,她们二人被保护在圈子里,所有人都是背对着她们,古月然突然惊叫,众人下意识的先注意古月然,随后注意冷王,根本没人看她们,即使有人看见她伸出的手,她也可以说是伸手去拉白念幽却没有拉住,更何况她故意弄伤了指甲,一直到现在根本没有人怀疑过她,一是她没有动机这么做,二是白念幽在生死线徘徊。
  “恕月然多嘴,王妃委实不该冲过去,王爷武功高强,身边又多是侍卫,如白小姐所言,王妃不能拿自己的命去开玩笑,好在苍天眷顾,只是伤了腿,已是万幸。”
  古月然喜欢冷阎,不是一见倾心,而是日久生情。
  冷阎与她交集不多,但与哥哥还有些来往,她一直觉得冷阎此人太过凉薄,甚至连人性都淡化了,但是有一次,她看到冷阎为了救一个老嬷嬷身陷险境,却毫无畏惧,那身血煞之气震慑人心,之后他重伤昏迷,险些丧命,后来她才了解到冷阎救的那个老嬷嬷是自他出生就一直照顾他的老人。
  古月然深深迷上了这种极度凉薄之下的专注,这种感情太过强烈,强烈到让她无法抗拒,但苦于她的身份,这种感情只能堆积在心里,越来越深。
  冷王娶了三任妻子,但都死了,她知道这是冷阎默许之下甚至是刻意为之的结果,想到这里她不但不感觉到心寒,反而有了丝窃喜,没有人能陪在他身边,没有人能配得上那份专注的情感,除了她。
  冷阎又娶妻了,她以为那个叫白念幽的女人活不长,冰湖赏梅那日,她跟着哥哥去了,意外见到了那个女人或者说是女孩,之后她发现,冷阎对这个白念幽有些特别,她控制不住的开了天眼,观察了白念幽的气运,发现她的气运十分薄弱,弱到几乎要消失了的地步,瞬间她便心安了。
  可是随后发生的事出乎了她的意料,在白念幽昏迷期间她又观看了她的气运,却发现那本要消失的气运却在慢慢变得浑厚,一天强于一天,甚至未曾减弱和停止,这让她很不安,这种情况以前从未见过。
  床上的白幽忍着翻白眼的冲动,这两个人,一个忙着堵自己的嘴,暗示自己背后有宰相和铃画撑腰。一个暗里指责自己多事,顺便提醒自己腿残了,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堆也不管一个刚刚昏迷数天初醒的人能不能反应过来。
  如果是一个普通女子,此时听到这些话不是询问自己的伤腿,就是与白念灵当面对峙起来。但床上的白幽并未说话,双眼渐渐有了焦距,似乎还在思考她们刚刚说过的话。
  白念幽为冷阎受了重伤,甚至废了双腿,冷阎必定会对她产生怜惜愧疚之情。古月然怎么可能放任这种情况发生,古月然眼中光亮一闪,白念幽一醒,她就让身边的丫鬟去告诉冷王,想必此刻冷王马上就要到了。
  “王妃还请宽心,也请不要在心中怨怪王爷,王爷数日来为了王妃奔波,宫中的御医都来过王府,虽然腿伤无法医治,但能救得王妃的性命实在不易。”古月然的提示已经很明显了,王爷有事要忙,并不重视于她,而且宫中太医已经全部来看过她,但无一能医好她的腿,暗示她这一辈子都将是个残废,这种情况之下,纵使是深明大义的女子也不会毫无反应,失态之下会说出什么话,做出什么事都很难说。
  白念灵瞧了一眼古月然,见她态度少有的带了分怜惜之情,心中半信半疑,这女主分明喜欢冷阎,这话究竟是有意还是无意,但不管怎么样,她都喜欢与古月然唱反调。“悠儿妹妹不必担心,王爷只是受了轻伤,这几日时常来看你,但你一直未醒,王爷东奔西走,访遍名医,都是为了你好。”
  白念幽的精神似乎很不好,勉强打着精神听着二人的话,听到王爷无事后,只是虚弱的说道。“无事,甚好。”说完这四个字,身上的力气仿佛用光了一般,便要再次沉沉睡去。
  古月然见状,连忙上前。“其实月然略通岐黄之术,对经脉也有些了解,王妃若是不弃,可否让月然一探。”古月然觉得这白念幽大概刚醒,神智尚不清楚,对自己的双腿病况还不清楚,不知道自己残废的事实,这样更好,神智理智都不清楚,略加刺激之下……
  默算了下时间,这白念幽若没点反应就来不及了,思及此,古月然便不等床上的白念幽反应,直接掀开棉被。
  由于腿伤严重不宜移动,白念幽的身上只穿了一层绸缎里衣,腿上的绸裤也是折到膝盖以上,以免每次上药时牵扯到伤口。所以,被子一掀起来就暴露了伤口,狰狞的伤口虽已经结痂,但看起来十分吓人,再加上白念幽的细胳膊细腿,伤口看起来仿佛砍到了一半的位置。
  古月然的动作太突然,白幽是阻止不了,白念灵是反应不及,待反应过来时便是一声尖叫。白念灵何曾见过这样恐怖的情况,那深深的伤口,微卷的皮肉刺激着她的视觉感官,这得多疼啊!
  白幽身体微微一颤,屋内虽然烧着地龙,但终究入了冬,还是有些冷的,何况只穿了薄薄的一层。再加上白念灵那一声高亢的尖叫,再大的睡意也被惊没了,白幽无语,这古月然绝对和自己犯冲,不过她未免太心急了一点,虽然同是女子,她这般直接掀被子的举动也有些惊世骇俗了,何况是未经同意掀一个王妃的被子。
  本来白幽是不想说太多的,一是比较累,二是怕把自己雷到,所以才决定只简单表表自己的心意就继续装睡的,不过眼下,她也睡不下去了,那就试着演一演戏吧。
  只见白念幽似被惊到了一般,下意识的去拉被子,却被古月然阻止。“王妃且给月然一个机会,月然的医术是跟兄长学的,也许能医好王妃的双腿。”说罢便直接伸手去查看伤口,动作看起来十分熟练,凌厉迅速却也狠绝。

☆、第12章 残废

  “住…住手!”白念幽作为一个虽然出嫁却未曾经历男女之事的少女,对于一个人在自己腿上摸来摸去的行为自然十分不适,而且伤口以下无知觉,伤口以上却是真的疼啊!白幽疼的冷汗都下来了,偏偏还要压着声音,虚弱却坚决的喊着。
  “你这是要做什么?”白念灵总算反应过来,伸手去拦古月然,但怕牵扯到床上的白念幽也不敢用力。
  三人揪扯间,白念幽似乎终于反应过来,如愿问出了古月然期盼已久的问题。
  白念幽脸色惨白,身上冷汗淋淋,虚弱的声音断断续续。“我的…腿…腿…”
  古月然适时收起了手,脸色颇为遗憾。“恕月然无能,王妃双腿经脉尽断,此生,此生怕是都无法痊愈了。”说完之后,打量着白念幽的反应,果然有些失控。
  白念幽躺在大床上,被子也没有盖,身形娇小瘦弱,浑身抑制不住的微微颤抖,纯黑的柔顺长发铺散在锦缎上显得格外楚楚可怜,眼泪顺着不大的脸颊滑落,滴在枕头上,平日里灵动的大眼变得空洞异常。“我不信…我不信…”随即挣扎着想要起身下床。
  “还请王妃冷静,那日若不是王妃替王爷挡箭,今日躺在这床上的恐怕就是王爷了,王妃难道希望如此吗?”古月然虽然出言阻止,却并未有所行动,因为以白念幽现在的身体,根本起不来。
  如此刺激之下,大部分人恐怕都会直接崩溃,若是原主白念幽此时恐怕已经失去理智下意识喊出自己没有想去挡箭,冷阎躺不躺在床上跟她有什么关系!毕竟,双腿残疾对于一个人而言便是无法想象的灾难,更何况是在这古代,还是一个女子。
  但是,事实是,床上还在不断挣扎的白幽突然就不动了,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般躺在床上,不在挣扎,嘴角竟然若有若无的牵了分笑意,却只是昙花一现,之后整个人便失了神采,如同木偶娃娃一样,死气沉沉,除了停不下来的眼泪。
  “王妃能想通便好,还请不要在心中怨怪王爷,王爷乃重情义之人,定不会弃王妃于不顾,他日即使侧妃进府,王妃在王爷心中的地位也是不一般的。”古月然有些焦急,白念幽这个人不知怎么回事,当真是榆木脑袋,总是不按照她所想的来,让她有些急躁。
  白念幽躺在床上流泪,双眼放空。“怨?他是我夫君,便是我的天。他无事,我高兴,只是我,再也配不上他。”说完之后,白念幽便闭上了眼睛,因为实在被自己酸的够呛,她怕忍不住笑出来。
  古月然却以为白念幽打击太大,反而放弃了自己,此时又要睡过去。听到门外传来的脚步声,古月然再次上前,想要给白念幽盖上被子,手上却施力一压。
  “啊!好痛!”白念幽顿时惨叫,这古月然不愧是会武的,下手也太狠了。白幽瞬间暴躁了,装柔弱你妹呀!随手抄起床边的药碗砸向古月然,只要能是白幽顺手能抓到的,全都砸向床边的两人。因为大幅度的动作伤口裂开,红艳的血染透衣衫,白幽却仿佛感觉不到一般。
  床边的两人瞬间被砸的狼狈不堪,白念灵是没想到也没躲开,古月然却是故意不躲,站在床边任由白幽动作。
  突然,白幽感觉到房顶上的人到了门外,暴走的情绪才收敛起来,不知该如何面对,索性闭上眼睛倒回床上装晕。
  门砰的一下被踢开,冷阎山一样伟岸的身影转瞬就到了床前,强大的气场让屋里的空气都有一瞬间的凝固。
  床上的白幽虚弱不已,冷汗浸湿了头发,整个人仿佛断了生机,宛若失去生命的天鹅,连垂死挣扎都做不到。
  “王爷,王妃现下情绪十分不稳,不如让王妃搬至西阁园静养,等王妃想通了,自然是想见殿下的。”古月然的话看似合理,甚至有帮白念幽说话的嫌疑,但透露的信息也不少,例如白念幽接受不了双腿残废的事实,例如白念幽不想见到冷阎。
  冷阎淡淡看了眼古月然,就让她僵在原地,那双凉薄的眼睛仿佛洞察一切,又仿佛不在意一切。
  几步走到床前,深沉的眼睛迅速的划过一丝怒意。这就是她们的关心?让这么个小人儿疼晕过去,被子敷衍的盖了一半,冷汗无人去擦,甚至最开始呛咳出来的药汁都无人打理。
  “下去!”头也不回的命令,冷厉的声音让二人不敢有丝毫反抗,再不敢多言,匆匆退下。
  将被子重新轻轻盖好,又吩咐人去打热水。
  冷阎天性凉薄,却不是真的无情。生在皇家,他见过太多的虚情假意,那些或关怀或爱慕的表象背后是怎样的肮脏和丑陋。
  皇家无情,他们生于算计,忙于算计,也死于算计。尤其是后宫的女人,也许平日无其他事情,便把所有的精力用在勾心斗角之上,而他的母亲更是其中翘楚,所以他从不小看一个女子,却也从不信任一个女子,但是床上的这个小丫头似乎总是能让他刮目相看。
  虽然说女子出嫁从夫,但肯为夫君甘愿赴死的却不多,白念幽还未及笄,还是个孩子,被迫嫁进王府时无非两种心思。一是贪图虚名富贵,妄图抓牢他,稳固自己在王府中的地位,暗暗窃喜顶替了白念灵的王妃之位。一是畏畏缩缩,恐惧难安,时时刻刻畏惧着他阎王之名,担心丢了性命。
  但是相处不过短短时日,白念幽的反应却十分奇怪。至少区别于资料中那个深闺女子,她既不贪心也不恐惧,反倒是毫不在乎,不在乎王妃之名,不在乎性命之忧,冷阎曾以为是白念幽生在深闺,不知人□□故,心思单纯至极,不过这种类型绝不是他喜欢的,反而多了分反感。
  紧接着,街上五公子食楼偶遇推翻了他的猜测,那双狡黠的眼睛和略加暴躁的小脾气,让她的身上充满了活跃的生机,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心思单纯之人。那么,她这十三年在宰相府经历了什么造就了她如此矛盾的性格。不过无可否认,这样的性格很讨他喜欢。
  而刚刚,他又见到了她脆弱至极的一面,纵使这辈子无法站立,无法行走,甚至很可能因残废遭到厌弃,依然不后悔救他。只因为他是她的夫君,她的天。冷阎在她的眼中看不到痴迷和爱意,却能看到全心全意的依赖和信任,但这份依赖和信任随着自卑逐渐泯灭消散,她也变成了一个毫无生机的娃娃。
  而她最后的爆发更是让他意外,宁愿拼着伤口开裂,宁愿耗尽最后一丝力气也不要吃半点亏,那种即使濒死也要咬下敌人一块肉的狠劲像极了红着眼的兔子,弱小却坚韧,让人心疼,让人想要去疼惜。
  冷阎不知情爱为何物,但却升起了深深的怜悯之情和保护欲,就像她所说的,他是她的天,那么以后他便做她的天,替她遮风挡雨,她咬不动的,打不过的,他便帮她去解决,让她活在他的保护之下,反正是欠她的,不是吗?
  想通之后,冷阎突然感觉十分轻松,甚至打发了丫鬟,亲自给白幽打理了身体,重新上好药,擦净身体,并换了床新被子。
  看了看床上只露出个小脑袋的白念幽,冷阎除去自己的衣衫,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白幽因怕自己装睡露馅,意识沉入了空间,不过对周围仍有感知,在冷阎躺倒床上的时候差点再次暴走,好在最后堪堪忍住,一直到冷阎的呼吸渐渐平稳,白幽才睁开眼睛,咬牙切齿的瞪着冷阎,丧心病狂!罪魁祸首!该死的混蛋……
  等感觉自己真的累了,白幽小小的打了个哈欠,却扯到了伤口,又是好一阵龇牙咧嘴,等痛意慢慢缓和又打了个秀气的哈欠沉沉睡去。
  在白幽熟睡之后,本该早已睡着的冷阎睁开眼睛,清冷的眼中带了三分笑意,七分宠溺。这才对,这个暴躁的小丫头要是真的一点都不怪自己反倒让他不放心,现在这样反而让他松了口气,虽然白念幽一副咬牙切齿,恨不得咬自己一口的样子,但他却感觉不到丝毫恶意和威胁。就像一只在豹子面前耀武扬威的兔子,还是一只缠着绷带的病兔子,委屈的红着眼睛想咬豹子一口,转了一圈却无从下口,只能装模作样的亮亮牙,挥挥胖爪子。
  冷阎觉得这样的白念幽太对他的胃口,他怪僻的性格让他很难接纳一个人,白念幽却恰恰阴差阳错的避开了他诸多防备和猜疑,冷阎觉得,养着这样一只爱炸毛的兔子以后不但可以吃,没事时还可以逗一逗。
  也许是身体自行修复的原因,白幽这一觉睡的很沉,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睡在身边的人早已没了踪影。

☆、第13章 玉佩

  “王妃可要净面?”大概是听到她醒来的动静,从门外进来一个小丫鬟。
  白幽轻轻点点头。“王爷去哪了?”
  “奴婢不知,不过王爷走前交代中午会回来用膳。”小丫鬟中规中矩的用湿帕子给白幽擦着脸,年龄虽然看起来不过十一二岁,动作却十分熟练。
  白幽只当是做面部护理,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同时嘀咕着他回不回来吃饭关我什么事?但是这个想法才刚刚萌芽,门外就传来一声响动。因为有屏风遮挡白幽看不见来人,但是那身独有的气场却让白幽知晓了来人。
  冷阎带着一身清冷气息阔步走近床边,看到床上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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