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田园生存手册-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江氏一开口就得了不少附和,多是觉着薛万家又不知道闹什么幺蛾子。
薛老太太看她打算落空,薛宝珠还一副自个有理的样子,着实给气得不行,“死丫头!你自个做了不要脸的脏事儿还想糊弄人哩,薛万!”
薛万这回倒是没掉链子,仍旧紧紧抓把宝珠的手,听老太太话就是拖也给她拖回去。
“你放开我姐哩,快放开!”本来在跟狗蛋儿玩的薛宝霖回头看见,连忙奔到姐姐身旁,一壁喊着一壁去拔,结果耐不住薛万力气大,最后一张口冲着薛万手腕狠狠咬了下去。
薛万吃疼,对老二家几个小的都觉得是给带坏的,一甩手就把薛宝霖给甩了地上。后者再咋说也还是个小毛孩子,吃不住力道,一下磕着脑袋,破了皮血汩汩流了下来。
薛宝珠没拉住,看着这一幕,眼里跟着薛宝霖额头那血冒了一个色儿,一把火烧起瞪向动手的薛万,目光骇然,“你敢打宝霖。”
薛万也没想到自个手重了,可一个犯错丫头还敢这么瞪怎么都不肯示弱,又要去拖薛宝珠。“他都敢咬我这个做叔叔的,我打他教训咋地了。”
薛老太到底还是喜欢这小孙儿的,一壁也想去看,结果叫莫大娘抢先了一步,“来么,给奶奶看看,磕着咋样了?”
结果手还没碰到薛宝霖,就被他给躲开了,闷不吭声的显然也是跟奶奶生分了。薛老太心里一阵痛,好么,前头还不让她把宝霖带走,这么个蔫坏的东西,真的是要祸祸坏了!
薛宝珠怒火当头,不知哪来的力气,就是连薛万的手也给他甩开了,“你们一口一个说是要教训,要管教,我倒想问问了,我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儿要你们这样,今个还是金香姐的好日子,你们又要这么闹幺蛾子!”
这样一句话,且先不论这薛老太太要说些什么,总归是她不占理了。几乎再在场每个人心中都闪过了这样的念头——就是哩,有什么事非得要赶着这时候闹的。
“你……你个死丫头!”薛老太太还未正经出气,就又被这丫头治了一肚子气,把心一横,更是不管不顾了起来。嘁,这丫头卖身子还有理了?
“死丫头!我到底是你奶奶,真是昏了你的头敢这样跟我说话!”薛老太太举起拐杖就要朝着薛宝珠的身上打去。
莫大娘先前刚扶起宝霖安顿,安抚被吓到的宝琴见着这幕赶紧把人让李江氏照看,自己挡了跟前,“我叫你一声老姐姐,你这都是做啥呢,宝珠孩子好着,无缘无故闹哪门子呢!”
旁边看的也是一头雾水,独独荷花和胖妮儿等着,等着薛宝珠闹,在人前闹可不更丢人么。
薛老太的拐棍也没能落到莫大娘身上,就被薛宝珠一把手抓着了,一张小脸儿寒彻,目光里也是冻人的冰渣子,“有事说事,我尊你年纪大,可你要是为老不尊,丢人难看的只会是你。”
薛老太抽不回拐棍,气焰也被压制了一头,在众人闲言碎语指点中彻底给烧没了理智,好呀,到底是哪个丢人难看,“就是断了关系,我今儿也打死你个没皮没脸的东西,为了钱竟去镇上卖身子!”
此话一说,那些不明所以的人全都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可都看薛老太太的愤怒不像是假的,可再看薛宝珠,又哪里像是那种做派不好的丫头。
莫大娘更是惊呆,反应过来连声音都给抖得变声,生生给气的,“宝珠她奶奶,你说的什么个胡话,你……你是疯了还是叫猪油蒙心的!”
“蒙啥心,她做都做了,咋不晓得羞耻俩字咋写!”薛老太太也是一脸痛心,老脸上的褶子几乎都折射着怒气,已经到了这地步,索性豁出脸撒泼,舀着众人站理儿,非要打死不成。
围聚过来的人群里有人叫薛老太那顿嚎的生出怀疑种子,这些日子确实看宝珠从镇上回来,还每回都不知道啥时候去的,多是晌午回来,宝霖宝琴也是丢给莫氏照看,难道还真在镇上干啥不可见人的勾当了?
第22章 酒酿圆子羹
薛宝珠直直站着,当午太阳正好的时候,却是生生从脚底蹿了一股凉意,往五脏六腑去,冻得冰冷。随即,她动了动,却是侧头往荷花站着的地方看了去,那双黑漆漆圆溜溜的眸子,因为近日消瘦大得惊人,看着她不含丝毫人气,阴沉沉地骇人。
荷花就在那目光中被骇得不自在退后了一步,随即挺了挺腰板,嘴角笑意也不敛,光光地就是故意刺激,仿佛在说,咋样,就是我编排的,你能咋样。
“我起早贪黑去镇上卖土豆粉,在你们嘴里就成了做见不得人的事儿,真是自己有多脏就能想得多脏,哦不,里头应该还有人搬弄是非的功劳。”薛宝珠声音冷冷清清,好像是给逼到极致后的可怕冷静。
孙长明看着薛宝珠伫立着的单薄身影,心里一下就像被石头尖锐角儿砸中了一样疼得很,想冲出保护她却被她娘死死拽着。
“儿唉,万莫冲动,这时候你要去了,宝珠还得添上麻烦!”小孙氏紧忙拉着人,她也瞧见荷花在孙老太边上咬耳朵,指不定就是她给撺的,那小妮子本来就喜欢长明,搅和一起还不知怎么乱呢。一壁心里又庆幸,就这样的姑娘还想进他们家门,真是门儿都没有!
小孙氏一壁心里活动着,一壁瞧着情况托了个人去家里请喝多睡着的孙喜过来。
薛老太也是被她寒气幽幽地看着有点心慌,可到底还能被一毛丫头吓退不成,合着今个已经是不要老脸了,索性把人打死了干净。“薛万,你是死的啊,你老娘都快叫死丫头骑头上了,你还不动手!”
薛万被一喝也不再束手就要上前,看着薛宝珠面上寒意凛然,周身也都煞气的,突然冒出个念头,要是老太太搞错了呢?可眼下情况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好上前。“宝珠,闹难看了对你不好,听叔的家去。”
“嗬,就你们这样还配提叔,奶奶?”薛宝珠不怒反笑,“我要是走了,岂不是让你们把污名给按实了,既然如此,还不如大家伙都来瞧瞧评理。”
“原本赚的就是个辛苦钱,土豆粉是我去后山采了半月的橡子果磨粉和土豆掺和做的,当中耗费心力人力就不说了,拿到镇上买三文钱一碗,刨去里头加的菜料还有衙门收的摊费,净赚也就一文钱,可到底也是笔收入,家里还有俩小的要吃饭。每天寅时我就出门了,因为路上就得花去一个时辰,脚底下的水泡硬了成了茧子,可只要能让弟弟妹妹有口饭吃也值了,可今个我亲奶奶,亲叔叔,居然说我挣的血汗钱是不干净钱,试问哪个听了不诛心!”
莫大娘听着听着就抹起了眼泪,宝珠这些日子咋过的她最清楚了,鞋子本来就破旧,她给做的一双她还不舍得穿,脚底下磨出水泡洗干净挑了就抹药垫个软和棉垫第二天接着去镇上。
好几个妇人动了侧影之心,更别说之前知情的,原来顾忌宝珠不想让薛家知道买卖事儿,这会儿也都一个一个帮腔,都说薛老太太搞错了。李玉香还有几个小姑娘都觉得薛宝珠是个顶厉害的,换作是她们,定不知道该咋办好了。
薛老太被你一言我一语给挤得面红耳赤,可又不像这么算了,就这当口想起一人来,“我么搞错,荷花丫头在镇上碰见那丫头跟我说的,还有胖妮儿亲眼看见作证哩!”
荷花一愣,见众人目光都放在了自己身上,饶是有所准备,也不禁缩了缩身子,荷花娘站在了她前头,手上还*显然是帮忙过来的,“看啥看,薛奶奶,这跟我家荷花有啥关系哩!”
“荷花来,给大伙说说,那死丫头是怎么不要脸的!”薛老太指着荷花给她作证。
荷花却是往她娘身后躲了躲,“我……我只看见她在酒楼里吃饭哩!其他的,我可没说。”
意思就是薛老太自个多想的,不过这当口,大家都把重点搁在了前头那句话上,包括薛老太也以为这就是实情了,心里更气不过,一副洋洋得意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样子。
镇上酒楼吃顿饭可不便宜得花几两银子,照薛宝珠说的,一文钱一文钱挣,哪舍得这花销。这又把众人给整纳闷了。
“就凭着这点你就张口编排,若是个心智不坚定的,岂不要以死明志才如了你们意!”薛宝珠一步一步走向她,站在了她跟前,“你再说一遍我进的是酒楼还是喜来坊。”
荷花闹不清她意思,犟着声道:“喜……好像是喜来坊,你去好几回哩!”
薛宝珠冷哼,“我摆摊做生意连个像样的碗都拿不出,是管喜来坊掌柜借的,每天收摊洗干净了去还,到你嘴里头就成吃饭,好几回,你跟着我怎么不跟进去里头瞧,再说,你跟着我到底想干啥!”
荷花被她一连串的问题砸懵,步步后退,被她娘扶了一把,委屈看向,荷花娘就不乐意薛宝珠对她宝贝女儿这么咄咄逼人了。
正是这时候,被人请来的孙喜一脸红通通扑了几把冷水面把酒醒过来的赶到,路上听人说了这事,心道坏了,也不知宝珠得受多大委屈,也是不敢耽搁地过来,“嗳哟嗳哟,这是干啥呢,宝珠丫头说得都是实的,没那乌七八糟的事儿,她拢共跟我去镇上两趟,今儿这趟还是我给她去还的,你们咋能不相信娃儿,编排这种事儿的也不怕遭报应哦!”
荷花娘听孙喜那一说,脸色也有些不好,忙是出来圆场,“宝珠,荷花是不经意瞧见,咋就成故意的了,还碗就还碗,解释清楚了不就行了。”
薛宝珠站定,回头冲着薛老太太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解释清楚了就能把这茬揭过?就因为我是个没用的女娃儿,你从不把我放心上,我爹刚死就这么作践,若是他地底下知道,恐怕得上来找你问问为何这么跟他闺女过不去!”要说原主爹闷归闷,可对原主还是不错的,是个护崽子的。
薛老太一下鼓着嘴没声了,原来薛宝珠辩解的时候她不想信,认定了那丫头狡辩,可孙喜是村长儿子,说话也是顶事儿用,不会骗人。这下不坐实了她冤枉死丫头了,一张老脸涨红着愣是憋不出个字儿来,最后看着大家投过来那不一样的眼神目光,有些承受不住,翻了翻眼皮索性装昏过去。
“嗳,娘唉!”薛李氏没掺和可也是等着看戏没想到来了反转,薛老太一倒正正是往她身上压的,忙是给扶住,知道老东西估摸装昏,可看薛万杵在那无措样子,也只好喊了一声赶紧扶老娘回去,逃开这里。
薛宝珠冷眼看着薛万一家走,不用她再多言语,光今个这茬,就够村子里人念叨整年的。她先前就说了,老太婆再作死臭的也只能是自个,老太婆倚老卖老,她不能喊打喊杀的上去闹,可心里实在憋口气憋得难受。一转眼,再对上始作俑者,那是一点都不打算放过。
“咱再把话说回来,荷花,你跟着我干啥哩。”薛宝珠不容她退,“好几回我回来可看见你坐宝根爹的牛车去镇上,还提着东西,宝贝得紧,那是啥东西,去镇上干啥,你家镇上可没亲戚罢。”
最后一句,把荷花娘想找的借口都给堵死了,哪里没听出薛宝珠意思,一壁想到那天跟小孙氏吵架那回,这丫头就趁着他们农忙,居然给孙长明送饭吃,还这么大张旗鼓生怕人不知道似的,不由埋怨暗暗瞪了荷花一眼,可眼下是不容许女儿名声有失的。“木槐,还不赶紧把你妹妹带家去,这么冷的天穿那么少,身子弱冻着了咋办!”
薛宝珠知道荷花娘打的什么主意,看了一眼不远同样紧张起的孙喜夫妇,晓得孙喜是被人弄过来帮自个,又牵扯上老村长家,自然不会把那事儿戳破,可她又不想让荷花再生幺蛾子,依旧寒着一张脸,在知情几人或紧张或担忧的目光里一步步走向了荷花,又或者荷花娘。
“我知道你为啥去的,你就是因为那天看到的弄的这出,我今儿给的是旁个面子,但你要真不想要脸了,我也一定不给你留,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到时候不止孙家要不上你,你看还有哪家敢要这么个胆大妄为上赶着倒贴的货!”薛宝珠声音压得极低,却正好让荷花和她娘听得清清楚楚,眸光冷厉,大有一副不相信就试试的架势。
荷花娘心里一凛,虽然气愤她那口气,可也叫捏着软肋了,攥住想还嘴的荷花生怕再闹出点什么,紧着声音唤木槐。
荷花一点都不怕薛宝珠闹,还巴不得闹,把孙长明扯进来,到时候为着名声娶了自个那才好呢,可又怕自个闹了叫长明哥的爹娘不好看,才一直忍着,等到被哥哥木槐拉着走,还不愿意挣扎着。
“小心小心——啊!”
有人高唱着从里头端出一大海碗的酒酿圆子羹来,还是好几桌并一块的,这东西到了最后没人吃,装得满满的,橘子瓣儿有被小孩儿调皮捣烂的,一绺一绺散着。原本高高举着是要避开人的,可没想到那人手一滑,好巧不巧全被一股脑碰掉倒在了荷花脑袋上,黏糊糊的液体从头发上一坨一坨往下掉。
“……啊!!!!!”荷花被兜头,反应过来一瞬尖叫的都破了嗓儿,这下不等她哥哥拉,她自个飞也似地跑了。
这一跑地上都东一块西一块的脏东西,负责扫地的林氏就不乐意了,惯是嘴巴刻薄的,逮上一顿阴阳怪气讽刺的。
荷花娘也是一阵糟心,手里捏着布罩一角简直快给揉烂了,却还得给薛宝珠赔脸儿,“宝珠呐,荷花不是有意的,她晓得错了,我回头一定好好管管她,那事儿……咳,就揭了好过日子啊。婶那儿等杀了猪,给你拿块大猪肉补补压压惊啊!”说罢也急急追着女儿去了。
薛宝珠站在当口,心里陡然失了力,就好像紧绷的弦突然断了,就被莫大娘揽住搂进了怀里,哽着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宝珠委屈哩。”
第23章 红烧肉
且说这事过去了几日,非但没在村子里消停,余波反而是渐渐显露了出来。当时事出突然,大家伙还没反应过来,等茶余饭后的再拎出来一琢磨,便都觉得这事是薛老太太同她那小媳妇薛李氏太不厚道。原本嘛,哪家出了丑事不先藏着掖着的,更哪有像她们那两个还没弄清事情真相就往外张扬的,其中也不晓得藏了多少恶毒心思。
众人再一想薛老二家那几个死了爹没了娘的娃,对薛万的和薛老婆子更鄙夷了几分,原先看不惯做派的婆子媳妇遇上少不得冷嘲热讽上几句臊臊人。
荷花娘也就是聂氏原是要迟些日子在杀猪的,可睡在床上怎么都不踏实,同荷花爹一合计索性不留了,一百来斤就一百来斤罢,荷花爹娘商量定了,聂氏就让人捎口信请镇上的张屠夫来。
张屠夫前阵儿才做了老李家的,没想到又有生意找上门,这才十一月末,按理说可不得再等些时候。等瞧见了猪,纳闷地咋舌,“荷花娘,这猪这么早就宰了,再养阵儿估摸还能长些膘,咋就舍得杀了?”
聂氏横了他一眼,“叫你杀你就杀,哪来的这么些废话,我照给工钱!”这些天外头风言风语多,到底那日她家荷花也沾了不少事,少不得要避着些。要真是成了薛老婆子那样人人讨嫌的地步,她才是冤枉哩。
金香成亲那日老李家闹的事他也不是不知道,张屠夫嘿嘿一笑,拖着猪往后头去了。
猪的惨嚎声响起,自然招了人耳朵。张屠夫利落收拾了之后拿上聂氏给的工钱走了,人一走,旁边林氏就冒了头,“哟,荷花娘,咋这早就杀猪哩?”
聂氏晓得兜不住,又看来的是林氏,登时笑得不见眼儿,“嗐,这不双喜临门么,木槐说了门好亲事,如今荷花的事儿也快定了,可不得杀头猪庆贺庆贺,赶明儿也好招待人不是。”
林氏一愣,忽然想到前儿个听的,睁大了眼睛问:“荷花真的要嫁到镇上大户人家去了?”
“这还能假?咱们家荷花的生辰八字早叫拿去合了,过几日就该有人往咱们家下彩礼了。”聂氏满脸的得意。这可是嫁入镇上的风光事,村子里的姑娘能嫁到镇上可是鲤跃龙门光宗耀祖的事。她家荷花长得标志,嫁去大户人家做奶奶享福的哩。
“哟喂,还是荷花娘你命好,真是叫人眼热了。”
聂氏听后就跟脚踩在棉花上头一般,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可不是哩。这桩亲事任谁听了不是羡慕到不行,只有她家死丫头死脑子想不开。
嗳!
聂氏听到她家那个在屋里头唤,就不跟林氏多说,进了门忙活事儿去,正弄猪肉的功夫就看到聂木槐回来,后者看了眼灶头堆着的肉皱了皱粗犷眉毛。
“娘,不过是说过几日等媒婆上门时候才杀猪的吗,怎么现在就杀了?”
聂氏拾缀猪肉,要说,薛宝珠跟村长说那橡子果磨成粉给猪吃的法子却是是个好的,比起东挖些野菜,西凑些糠皮,吃的不好要好久才长大,那肉就不如这样喂出来的猪肉嫩。再听木槐问话,心里到底还是有些舍不得,“杀了就杀了,你妹妹这两天不肯吃东西,烧她爱吃的。”
手里五花三层的猪肋骨条利落弄了,家里有好酒的,也不用水烧,就用绍酒。黝黑黝黑的大铁锅,先用大火烧开半个时辰,再改用小火慢慢焐着,焐的时间越长越出味儿,直到焐到作料的味儿深入才能烧出妙不可言的极品,红润油亮,吭哧一口咬下去脂溢满腮,浓香的油汁儿好吃到让人忍不住要多吃几碗饭哩。
“妹啊……妹!咱们家杀猪了,今天有红烧肉吃了!”
荷花屋里头却是没一点动静。方才她娘和林氏那话她都听着了,她才不要嫁给镇上的朱老爷,脑满肥肠的,跟猪一样!她哪里还吃得下!
木槐把妹妹从李家带回来起是劝也劝了,求也求了,偏生妹妹就是认死理儿非喜欢那孙长明不可。小孙氏来的那天到最后跟他娘吵得可难听,都把他给憋得一肚子火,就算孙长明再咋好,那也不能让妹妹,争口气不说,嫁过去还不得婆婆亏。
“我最喜欢娘做的五花肉了,不油不腻,就是跟镇上酒楼里的大厨比都好吃的哩。”木槐贴着门板故意哄着她开门,他哪里吃过酒楼里的么。
聂氏看房门还紧紧闭着,心里头一阵烦躁,想着还真养出个祖宗来了,左右再过不了几日就送出嫁去,且由她闹会儿,让木槐看着就成。“别让她跑出去,我去趟宝珠家。”
“上宝珠家干啥?”木槐皱眉,他可还记得那天就是宝珠坑害的妹妹出丑。
聂氏割出一大块猪肉来,跟割心里头肉一样,“做什么,还不是给这祖宗赔面儿。”
躲在屋里的荷花一听,哪里还坐得住,薛宝珠把自己害成这样他娘还要给她送肉去,这哪行!“怎的还给她送过去!娘,她那日可是差点害……”
聂氏恶狠狠的剜了一眼荷花,这两日这死丫头一直躲在房里头不见人,还在一门心思的惦记着孙家那小子,怎么叫她心里头不是堵得慌。“要不是为了你,这猪是想养两年再杀的!”
荷花见她娘都将话说到了这份上,也顺势软了态度下来,嗫喏的喊了一声娘。不见她娘脸色转好,荷花瘪着嘴也是委屈不行。
聂氏黑着脸唬她,“如今不哄着些她堵了她的嘴,还真要让人人都晓得你倒贴孙长明那小子去?”
“知道就知道!我就是喜欢长明哥!”荷花嘴硬,铁了心思要跟孙长明,她才不管什么名声不名声,要是闹开了长明哥就一定要娶她了!
聂氏气不打一处来,扬起扫帚要打她。木愧好容易才拦住了,劝着自己老母道:“娘,妹子在家里头闹不出事来!薛宝珠那才是棘手的……”
“这倒是。”聂氏这才拿干荷叶包起那大块猪肉,才刚走出们想到什么又回头身,狠狠心又包了一对猪骨头进去。
这头一大清早,小孙氏臂弯将挽了只竹篮子就来了宝珠家里头,篮子中是几双新鞋。宝珠正收拾东西准备去镇上出摊,天还未大亮就见有人上门来便晓得是有事情的。
“宝珠……”小孙氏先在门口喊了一道才进来。
宝霖正端了脸盆往外头去,瞧见人脆生生的喊了一记:“孙婶婶。”脑门上只留下一鸡蛋大的乌青,擦脸也不敢用力,之前磕得血绰绰的却也不过是磕着没干的红漆,费了好大劲儿才洗掉虚惊一场,不然薛宝珠还得跟薛万磕。
小孙氏笑着应声,“宝霖真是乖。”她从外头进来,将手中的竹篮搁在了桌上头,把里面几双鞋子那拿出来整齐放着。“宝珠,快来看看婶儿跟你大娘做的鞋,往后日子一天比一天冷,这鞋面里头可塞了不少棉花,保管暖和。”
薛宝珠停下手中的活计,将潮湿的手在腰间围布上摸了摸,往小孙氏这边来的时候瞧见新做的鞋子叹着道:“呀,这可不是拿碎布做的鞋面——婶儿,你怎么拿这样好的布料给做了鞋?”
小孙氏见她眼中的讶然,心中稍稍松口气,想着到底没白费了自己的一番功夫,拿起了其中一双给薛宝珠做的递了过去,“这还是你喜叔从镇上头带回头的布,可这样花哨的样儿哪里是咱和你大娘能用得上的?原本找出来是想给你走个夹袄的,可你大娘说你是个善心孩子,只怕将东西穿在了身上还要惦记着弟弟妹妹的,倒不如做成了鞋子,叫你们姐弟几个一道穿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