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红楼之黛玉不欠谁-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皇家册封太子妃的大礼虽极隆重,也极繁琐,一套大礼下来,饶是太子年轻气盛,也觉稍累。好在毕竟皇宫里头不比民间,虽有皇亲女眷前来相见陪黛玉说话,却不像民间婚礼闹洞房那样厉害。饶是如此,黛玉也是极觉乏累。
诸事毕,已近二更,太子回到东宫寝殿,和黛玉相对而坐。太子又问了宫人太子妃可曾用过晚膳,又陪着黛玉用了一些清淡易克化的饮食,才命人撤了杯盘碗盏。
太子宫中的宫人尽是太子仔细挑拣调教过的,便是黛玉带来的雪雁也极伶俐。井然有序的撤了太子、太子妃用过的汤果碗盏,便出到外间听太子、太子妃传唤。
如今偌大太子寝殿只剩太子、黛玉二人,黛玉又想起这几日贾敏所授闺房之事,不觉红了脸面。太子见了黛玉脸上神色,略一思忖便知其因,拉了黛玉的手说:“师姐莫怕,以后我若是不好,你只管拿出师姐的款儿来教导我就是,师弟不敢有违的。”
黛玉本就莫名的觉得太子亲近,听了这话,倒些微放松了些,又说:“指婚这二年多来,太子殿下待我极好,我不是不知。只到底如今你贵为太子,又拿师姐这些话来笑话人。”
今日礼成之后,总是太子一人默默嘱咐,黛玉未曾说过一句话。太子话嘱咐了两车,也不知黛玉听进去几句,此刻听黛玉终于开口了,太子顿觉松了一口气,笑道:“咱们系出同门,你先我入师门,我叫你师姐,有什么错处?再说了,咱们闺房之内,怎生称呼自是由得咱们自己,我一片真心,师姐怎能说我成心取笑?我若有那个心,日后再教先生每年罚我抄十遍十三经。”
听了这话,黛玉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因太子在刘先生书房对礞哥儿立誓说此生不纳侧妃,折断了一支湖笔,被刘先生罚抄十遍十三经的事,早在指婚时候黛玉就听礞哥儿绘声绘色的说过。虽已经过了二年多,此刻太子再拿此事说来,仍叫人忍俊不禁。
因而黛玉也笑道:“你的十遍十三经可曾抄完了?可曾给先生过目,又可曾让人代抄?”
太子摇头说:“你既是师姐,替师傅检查亦是应该的,我本想将十套十三经做聘定送去给师姐,又因礼部自有定例,倒不好随意加聘定。因而这十遍十三经我都好好收着,改日师姐有空了再查去。规规矩矩抄来的,一套二月,足足二十个月,扣除南下办事等日子,竟是前儿不久才规规整整抄完。”
黛玉听了,只当太子说笑,却不觉放松下来,不如先时紧张了。因而又说:“午时开宴前,太子殿下说有话嘱咐我,不知乃是何事?”
太子听了,才拉了黛玉滑腻柔软的小手,只觉掌心微微有汗,显然黛玉仍旧有些紧张。太子才正色道:“这东宫里头的人都是可信的,师姐大可以自在随意。皇后娘娘那边,只每日晨昏定省,该有的规矩做到就是,也没什么。只一样,天下父母一样的心,巴不得多子多福,我怕皇后娘娘日后要往东宫放人。届时你切莫心软自己作主收了。只管一应推到我身上,说我若允了,你必不拦着就是。横竖我不会让不相干的女子进了东宫大门。”
黛玉听了太子称“皇后娘娘”,却不称母后,字字句句向着自己,不觉心下奇怪。只拿眼睛看着太子,竟不知如何作答。
太子见黛玉美目流转,自带一股灵气,非凡尘女子可比,越发心中喜欢。因而正色说:“难道师姐不信我不成?”
黛玉见寝殿无人,外头鸦雀无声,想来说什么话,只要不高声,外头无人听见的,因而大着胆子说:“太子殿下怎么口称皇后娘娘,却不称呼母后?”
太子听了,犹豫会子,仿佛下定决心一般,拉着黛玉的手说:“师姐,你可曾记得自己的来历?”
黛玉听了这话,先是一愣,猛然间又是一惊:自己总觉太子给自己熟悉亲近之感,宛如亲人,却不知是为何。此刻听了这话,黛玉方忆起这种感觉和前世自己见了宝玉,不由自主生出亲近之感有些相似。但太子给自己的感觉又越发纯正可信,竟如自己当年在三生石畔修行时候一般心中安宁。
想到这里,黛玉不觉摇了摇头,又细看太子,仍是一般值得信任。黛玉方试探着开口道:“太子所指的来历……是指?”
太子见了黛玉犹豫,心想只怕绛珠妹子在重生道上还残留着九天之上的记忆,于是也试探着说道:“灵河岸边……”
只听得四字,黛玉便是惊得浑身一颤,连害羞都忘了,只看着太子说:“你是?三生……”
太子听了黛玉果然记得,心中欣喜无限。也是温和一笑,越发显得温润如玉,极为好看,不等黛玉说完,太子也是轻轻点了点头。
黛玉猛然听闻这样惊世骇俗的真相,只觉恍然如梦,分不清是真是幻。若说是真,这凡尘种种,自己已经历经二世,身边怎会出现灵河岸边的旧交仙君?若说是幻,太子让自己不由产生的亲近之感,正和当年矗立灵河岸边,为自己遮风挡雨的三生石给于自己的宁静祥和感觉一般无二。
愣了会子,黛玉才缓缓说:“仙君好好的,怎么也下了凡尘?”
太子却摇头说:“如今我们已是夫妻,你叫我仙君岂非生份了?我既是排行第三,你叫为三郎便是。既显得与别个不同,又不显得突兀。”
黛玉听了,觉得这个称呼果然亲近别致,不觉脸上一红。又问起太子为何会下凡尘之事来。
原来,当年三生石寻了九星连芒、斗转星移的天生异象时刻,助绛珠仙子夺取一线重生天机,后因犹不放心,三生石也跟着下了凡尘。只黛玉下凡,原有她托生的本体可以依附,三生石却只有一缕仙识游荡人间。
林家进京那一年,原来的三皇孙重病而亡,三生石才寻了一个肉身依附其上。三生石对凡间诸事懵懵懂懂,将将成为三皇孙的时候,当时的太子宫中又险恶重重,倒让他吃了些苦头,也历练不少。
但凡仙体仙识,最忌夺舍害命,黛玉听得三生石是在三皇孙亡故之后才附体的,倒替他松了一口气。黛玉又想着太子私下不称皇后娘娘母后的事,这也解了:皇上、皇后本不是三生石父母,三生石对他们生不出骨肉亲情也合情理。前世黛玉在京中生活十余年,也未曾听人说起落罪的忠义亲王有个嫡子,想是前世三皇孙在自己进京那年病故了,今世却因被三生石附体,定安帝才膝下有了如今的太子殿下。
今日两人都疲累了,且天色已晚,说了这半日话,太子才道:“还有许多事,日后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说,今日师姐只怕累了,不如先安寝为是。”于是高声吩咐外头传热水沐浴更衣。
黛玉听了太子将九星连芒,天生异象,夺取重生时机诸事娓娓道来,再不怀疑太子来历。太子既有这样的来历,必是护着自己的,因而黛玉也放下戒备,只觉心中安宁。
因两人说了半日的话,外头宫女准备的热水都凉了,已经换过一遍新烧的,须臾送进来,二人各自沐浴。
因天色已晚,怕沐浴之后头发久久不干,不好安歇。雪雁挽了黛玉如云的长发,用绢布细细包好,才有宫女进来伏侍黛玉沐浴。因其时已是金秋,在浴桶撒上金桂,花香四溢。又用上好的香皂洗了,只觉肌肤生香。黛玉只穿大红单衣从屏风后出来,见太子已经沐浴完了,也是穿着大红睡袍,长发披肩,越发显得俊美脱俗,犹如谪仙。
想到谪仙二字,黛玉又想到太子真实身份,不觉莞尔,可不正是谪仙么?难怪有这份气度。太子见了黛玉此刻不施脂粉,不着重妆,越发超逸清丽,也是看得呆了。
只如今秋夜微凉,太子怕黛玉着凉,忙携了黛玉的手往铺着大红锦被的床上坐了,让黛玉躺下,为其盖好锦被,才命人撤去沐浴诸物,寝殿内只留新婚夫妻二人。
黛玉如今知晓太子便是三生石,亦是喜出望外。只她到底是妙龄少女,想如今只两人独处,到底羞红了脸面,忙将头埋在柔软锦被之中,脸上红云密布,只觉双颊火辣。
打发了众宫人,太子才轻巧上床,在黛玉身旁躺下。见黛玉被子蒙了头,轻手将锦被掀开些,笑说:“也不怕将自己闷坏了。”黛玉听了,未曾说话。太子却合着被子将黛玉搂入怀中,口中道:“累了着一整日,也没清闲半刻,只怕师姐早就累了,快些安歇吧。”
黛玉从不曾与男子如此相亲,自极觉害羞。只太子又令她极为心安,她又确然累了,不多时,便安稳入眠。
因这一夜睡得极安稳,黛玉次日不过卯时三刻便醒来了,太子已经起身穿好衣裳。见黛玉也醒了,传了雪雁等人进来替黛玉更衣,又打发众人出去,才对黛玉一笑,剥开一支彻夜燃着的红烛,里头取出一支圆形小管来。太子将小管塞子拔开,将里头鲜血涂在白色丝毯之上。
黛玉见了,不觉一愣,似笑非笑看着太子。
太子却是一笑,低声说:“等会子会有皇后娘娘宫中嬷嬷拿了丝毯去复命呢,等会子拜见母后,你可别说漏了嘴。人前儿还是要恭敬称母后的,在我面前,师姐说什么都使得。”
黛玉听了,自是省得,昨夜她整晚睡得极心安,却并未行那新婚人事。鲜血离体而凝,太子将鲜血藏于红烛之中,借助红烛热量温着整夜未凝,自是太子早就计划新婚之夜不行房事,因而早有准备。
想到这里,黛玉也是心中一宽,她虽知为人妇,原该有闺房之事,但若和太子做一对与众不同的夫妻也极好。左右今生之后,二人亦是要回灵河岸边继续修炼的。
谁知太子竟像看穿她心思一般,继续在她耳畔轻声说:“师姐如今尚未及笄,早行房事对身子有损无益,左右我和师姐要长长久久做夫妻,也不急着一年半年的。”黛玉听了,又不觉羞红了脸面。
太子又道:“就快到辰时了,该当去皇后娘娘宫中请安了,我传了宫人前来为你净面梳头。”黛玉轻轻点了点头。
第61章 回门
须臾,宫女进来; 替黛玉净面梳头。雪雁端上头面匣子; 黛玉略捡了几件赤金点翠首饰戴上; 再薄施脂粉,虽不如昨日华美隆重,倒也喜庆大气,不失新婚媳妇身份。只如今换了妇人发髻,黛玉依旧觉得不太习惯。
这头妆扮完毕; 太子亲扶了黛玉上凤辇,夫妻一同来到定安帝寝宫。太子居左稍前,黛玉居右稍后; 对定安帝行三跪九拜礼; 对霍皇后行三跪三拜礼。帝后又道平身,有女官扶起黛玉; 泰和帝赐下白玉如意一对、象牙如意一对;霍皇后赐极品白玉手镯一对、天珠二串、头面二套。
黛玉称谢结过,霍皇后又命赐坐,黛玉再谢,方告了坐。此刻霍皇后才细细打量黛玉形容,只见其娴静时如娇花照水; 行动处如弱柳扶风; 和太子一处; 当真一对璧人。只如今黛玉新婚,虽然也曾细细妆扮过,黛玉自觉极好; 但在霍皇后看来却素净了些。因而霍皇后微微一皱眉,正欲相问,又见黛玉虽然身量已经颇高,但尚还单薄纤细,如此妆容倒更好些。又因一早便有宫人将昨夜太子夫妻用的丝毯给霍皇后看了,霍皇后极为满意,便未在黛玉妆容上挑剔。
不过是略嘱咐几句做妻子要端庄娴静,要夫妻和睦的话,黛玉点头应是。霍皇后又倒:“昨日忙了整日,想你也累了,且回去歇息吧。明日还要回门,也代本宫向林尚书夫妇问好。”
黛玉起身应是,又代父母谢过母后,霍皇后微微点头。至此,拜见父皇、母后一节便算礼成。回到东宫,明日回门诸多礼物都有凝雨姑姑和女官备下,黛玉不过翻看一遍,倒无别事。
左右无事,太子还当真带了黛玉去看藏书楼上,太子亲笔抄下的十套十三经。黛玉翻看之,只见字迹工整苍劲,并无疏漏错处,显是极为用心。黛玉略一翻了,说笑几句太子殿下倒还用心。如今黛玉虽然信任太子,到底还不十分习惯口称三郎,太子倒也不急。
太子听了,笑道:“这些年,我虽册立了太子,但因皇上受过伤,多少人蠢蠢欲动,做那大权独揽的千秋大梦。我若一时不慎,便恐招来祸患。先生此举,自是因我不爱惜东西罚我,何尝不是让我修身养性,磨练性子?我若胡乱敷衍,岂不是辜负了先生一片苦心?”
黛玉自然知晓刘先生大才,一举一动皆有深意。听了太子之言,笑道:“想是如此了,帝王家不比寻常人家,原该谨慎些。先生当真用心良苦,咱们倒该当倍加珍惜。”
太子忙握了黛玉的手说:“若是我当真还是一人一身,倒没什么。只如今岳父大人位高权重,背地里也不知多少人盯着,我若是有个差池,咱们一家谁落得了好?因而我如今背负咱们林氏一门荣辱,越发该当小心谨慎了。父皇倒没什么,只如今南安王霍家手握大权,越发张扬。我冷眼看着,他们家未必没有大权独揽的野心,久而久之,只怕对岳父大人不利。”
林家不过一家四口,相互间有什么事并不瞒着,太子今日所说的话,林家人在家也曾有过同样的担忧。当日,林如海只当太子和南安郡王算来该当是表兄弟,黛玉又是先帝指的太子妃,因而又怕和霍家对立狠了,伤着黛玉,觉得此事十分棘手。
如今黛玉冷眼看着,太子却并不认霍家这门亲,将来告知了父亲,倒省了父亲为难。说来,太子不喜霍家,反倒是对定安帝有几分亲近。黛玉就不止一次听见太子私底下叫霍皇后为皇后娘娘,而对定安帝倒是以父皇相称。许是定安帝头脑受损,对太子反倒只剩拳拳父爱,动机单纯;而霍皇后因想着一族权势,她固然也爱太子,这份母爱却含了杂质。
黛玉听了太子的话,用手指在脸上轻轻一刮说:“什么岳父大人,咱们林氏一门?若是叫人听见,岂不是给父亲招祸?算来,你如今是君,父亲倒是臣了。我自是皇家的媳妇,林家的荣辱,不过是落在礞哥儿肩上罢了。”
太子听了,拉着黛玉的手故意将脸一板说:“今日就算了,若是日后师姐再将我做外人,我可不依。我陡然来到尘世,正紧算来,只师姐一个亲人,自是师姐的家人才是我家人,我不是林家人又是什么?”
黛玉见太子正色,倒不争了,二人携手下了藏书楼,准备明日回门诸事不提。
次日,黛玉夫妻两个在礼部华盖伞仪的簇拥下回到林府,林家中门大开,林如海亲自迎接。林如海夫妻行了大礼,太子忙道免礼,一家人才簇拥进了林家大堂。
只些微叙了两句话,太子便屏退宫人,一家人说体己话。太子又亲端了茶来敬岳父、岳母的孝敬茶。这倒让贾敏吃了一惊,本朝君臣有别,等级森严,她万料不到太子竟如此循俗礼,将自己真心当做林家女婿;而非自认一国储君,反将林家当臣子。
先时,贾敏见了黛玉小小年纪,已经换了妇人发式,还些微有些心中不忍。此刻见了太子如此相待,倒极是欣慰。又见太子屏退宫人,宫人便尽皆退去,想是太子御下有方,黛玉东宫之中也自有得很,心下方好受些。
林如海夫妻两个接过太子夫妻敬的茶喝了,黛玉才满面堆笑的走到贾敏跟前。贾敏拉了黛玉的手细细打量,除发髻样式变了外,丝毫看不出黛玉和做姑娘时有何不同。只贾敏到底担心黛玉年幼,也不知是否能承受夫妻之事,拉着黛玉上下仔细的打量。
黛玉见了母亲神色,眼珠一转,悄悄在贾敏耳边低语了一句话。贾敏听了一呆,又抬眼看了太子,只见其长身玉立,一表人才。如今太子年近弱冠,能如此体恤黛玉,贾敏原是高兴的。只这个年纪的少年,原本血气方刚,黛玉却说不曾行房,贾敏心中又不禁有一丝担忧。
虽然太子御下极严,到底太子妃回门有规制,倒不好屏退宫人太久。因而一家人略说了几句体己话,复又高声宣了宫人伏侍,又有林如海带着太子去见男客,见完又是贾敏带着新婚夫妻去见长辈女眷。
林家人口少,亲眷也少,又因和贾家二房不合,来的亲眷长辈不多。除贾母而外,邢夫人在平安州;王夫人毒害林礞之事虽然顾着两家颜面未曾宣扬出去,但王夫人也没脸来。因而不过贾母、吏部尚书谢源夫人等几家交好的太太来了。
贾母见了黛玉和太子并肩而立,男的如临风玉树,女的如照水娇花,花树交映,天造地设,不禁心中感慨。
太子妃回门不像民间,一应程序礼节皆有定例,且按例当日未时便该当启程回宫。只定安帝一来感激当年铁网山上林如海相护之德;,二来有太子亲求,允了太子夫妻在林家暂歇一晚。为此,霍皇后还抱怨过太子太过宠妻了些,祖宗规矩都废了。
当日,太子夫妻依旧歇在黛玉的蕙兰馆,只以前一应伏侍的丫鬟婆子都暂且挪出来,皆换了宫人伏侍,外头又有侍卫守卫。
黛玉带着太子逛了一回蕙兰馆,又介绍了自己在家时候,每日饮食起居,太子听得津津有味。只黛玉回门之后,便是在东宫再是自在,也是要守着宫中规矩,除归省之外,再难回家。因而只略逛下子蕙兰馆,太子便命凝雨姑姑并心腹宫人陪了黛玉往松柏园贾敏房里说话。
凝雨姑姑想在宫中办事办老的人,自然知晓黛玉日后和贾敏相处的日子少了。又因她本就极喜欢黛玉,到了贾敏房中,略请了安,闲话几句,便带着众宫人退出来,在外伏侍。
待得众人散了,贾敏才拉了黛玉的手细问洞房之事。原来,方才黛玉见贾敏打量自己,便猜着贾敏打量什么。因而悄悄在贾敏耳旁说了“并未行房”四字,原是为了打消贾敏担心。但黛玉到底只是妙龄少女,再是聪慧,于闺房之事想得极少,不曾想这四字倒让贾敏越发担心了。
此刻没有外人,黛玉见贾敏细问,羞得红了脸面,才将太子那日说的行房早了,于身子有害无益,须得等着几年,自己越发身子长足了的话一一道来。说到后面,黛玉声音越发低如蚊蝇,几不可闻,且羞得面红耳赤。幸而贾敏是自己母亲,若是换作旁人,这些话只怕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贾敏听了,揣度着只怕太子只是当真爱惜黛玉,又极克制,身子却没甚问题,才放下心来。母女两个又说些闲话,黛玉又问这些日子可曾有什么事是自己不知晓的?
贾敏沉吟会子,才说:“你新婚燕尔的,这些话原不该跟你说。只如今看太子殿下待你极好,你自在得很,和做姑娘时候不差什么。”说到和做姑娘时候不差什么,贾敏又是一笑,才接着说:“只一件许是你会关心的,南安郡王族弟霍炼看上了苏素苏姑娘。”
黛玉听了,惊得险些被茶水呛着,忙托口道:“霍炼不就是进京途中打了薛蟠那个?只听这档子事就知道他是个嚣张跋扈的,凭他也配得上苏姐姐?只苏姐姐规规矩矩的,怎么又让霍炼看到了?”苏素便是黛玉同门师兄苏范嫡女,曾在大选时候和黛玉一同应选,算来亦是黛玉的手帕之交。
贾敏见了黛玉被呛着模样,一面亲手帮黛玉抚背,一面道:“可不是这话么?只如今妙玉、探春、惜春三个极出挑的姑娘都在牟尼院带发修行,许是前去牟尼院进香的香客见了,一来二去的,不知怎么名声就传出去了。其他倒还罢了,咱们家时常派人送些东西去,自是告诉人,牟尼院的姑娘们有人照拂,一直以来也没出什么差错。
这霍炼不知怎么,听闻了牟尼院有几位姑娘极好,偏前些时日忙你的婚事,咱们略疏忽了些。这日恰逢苏姑娘前去牟尼院进香,原是封了山门不让外男进的。这霍炼跋扈惯了,竟是翻墙偷看,一眼瞧见苏姑娘从禅房出来,便就此看上了,如今仗着南安王之势要说苏姑娘呢。
这苏家你是知晓的,原是书香门第,门风清正。苏大人如今虽然升了正二品的左督御史,你也知晓督查御史不过是文官,也没甚势力。这霍炼皮厚上前提亲,苏家虽然是拒了,但被这样的无赖看上,久而久之也对苏姑娘名声有碍,如今苏夫人正苦恼呢。”
黛玉听了这话,怒道:“这霍家也太仗势欺人了,只他们家也休想只手遮天。苏师兄夫妻两个疼苏素姐姐得很,当年苏姐姐参选,也是过了三轮才落选的,说亲的人家不怕踏破门槛。如今苏姐姐已经及笄尚未许人,就可知苏师兄夫妇疼她,霍炼不过是霍家族人,连纨绔子弟都差着身份,还算不上呢也配打苏姐姐的主意。”
贾敏听了这话,亦开口道:“可不就是这话么,可惜如今霍家当真势大,也就你父亲在朝中能与之抗衡,饶是如此,你父亲还受了多少人忌惮呢。其他门风清正的人家,便是看上了苏姑娘,也不敢在这当口与之结亲,这可真真害了苏姑娘了。”
黛玉听了道:“母亲替我转告苏夫人和苏姐姐,左右有我在,我不会轻易让人欺负了苏姐姐去。”
贾敏听了,忧心道:“论身份,你是太子正妃,天下女子,只比皇后娘娘身份低。但到底你将将嫁进皇家,这太子殿下论起来又是南安郡王的表弟,你怎么好插手此事?若是惹恼了皇后娘娘,你日后怎么好自处?”
贾敏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