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凤掩妆之世子要出嫁-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一起来的白衣公子和赫连景已经守在那里。
  “没事了,没事了……”容瑾城将凤如歌紧紧地抱在怀中,再也不放手。他紧紧地抱着凤如歌,一遍又一遍的轻轻呢喃中,有温热的液体打在凤如歌的颈窝。凤如歌只觉得眼前有些模糊,很多人影在自己面前晃动,可是她都看不清是谁。她只知道容瑾城在她落崖的关键时刻拉住了她的手,将她救了上来。但是她经此大难,已经是气若游丝了,她的身子僵了僵,虚弱地闭目,温顺的靠上容瑾城的胸口,耳边传来许多人关切的喊声,可是她再也没有力气睁开眼睛,去看看那些人是谁了。
  屡屡经历大难,凤如歌的身子已经如风中浮萍,气虚内弱,没有多久就在容瑾城的怀中昏了过去,容瑾城抱着她一路跃马狂奔,赶回了镇南王府,并且找了早就等在那里的宇文邪为她诊治,直到宇文邪确定凤如歌无碍后,容瑾城才放下心来,开始思量今日所发生的一切事情。
  他坐在床边,静静凝望着凤如歌的睡颜,指腹摩挲抚过女子柔腻的脸颊,心里,犹有些后怕。
  他在想,如果他迟到了一步,如果他没能及时拉住凤如歌的手,如果凤如歌真的落下了悬崖,他的心情会怎么样……或许,他会跟着她一起落下悬崖,也一死了之了吧……
  凤如歌,不知是什么时候闯入了他的心……或许,是他咬牙切齿要抓住她报仇的时候;或许,是他和女扮男装的她一次又一次针锋相对的时候,又或许,是她在山洞中对他舍命相救的时候……
  爱,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慢慢增长,积累,到最后……深入骨髓,难以自拔,刻骨铭心……
  “大哥……不要走……”
  凤如歌迷迷糊糊中,口中念叨着许多含糊不清的话,偶尔会蹦出几个含糊不清的人名,容瑾城心中好奇,俯下耳朵去细听。
  “不要走,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我不想永远这样,不想……”
  凤如歌似乎在做着一个很不好的梦,梦中,大哥走了,再也不回来了。在梦里,她要一辈子守着镇南王府,一辈子女扮男装,做镇南王世子,做镇南王,永远一个人,孤苦伶仃……
  凤如歌内心抗拒着,她不安地摇着头,晶莹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枕巾,她的手不安地摩挲,似乎想要抓到什么要依靠,似乎想要寻找一处安全的所在来躲避。
  “歌儿,有我在,有我在!”容瑾城一把握住了凤如歌的手,在她耳边柔声安慰着她。
  凤如歌看似坚强无畏的外表下,却是一颗柔软的心。她总是把自己软弱的一面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知道,可她越是这样,越让人心疼。
  “容瑾城……容瑾城……”凤如歌的神志依然是迷糊的,她感受到了手心里传来的温暖,那温暖让她心安,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沉沦。
  “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容瑾城握着凤如歌的手放到胸口,柔声安慰着她。听到凤如歌梦中喊他时,容瑾城内心是狂喜的,他感觉凤如歌梦中有他,一定是因为自己入了她的心,或许,她的心里也真的有他!
  可没想到凤如歌听到他的声音后,反而越发不安了起来。她好像条件反射般地抽回了自己的手,不安地摇晃着头,好像是在害怕着什么,又好像是在逃避着什么。
  “不,不……不能让容瑾城发现我,不能……”凤如歌喃喃着,额头隐隐冒出晶莹的汗珠,长长的睫毛因为不安不住地颤抖着。
  “傻丫头……不让我知道,你想瞒我到什么时候?”容瑾城听到凤如歌的梦呓,不禁失笑,他伸手抚过凤如歌的脸颊,唇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
  梦中还不想让他知道真相,她是有多想瞒着他?
  宇文邪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温馨的情景。
  他从来没有见过容瑾城对一个女人笑得那么宠溺,那般温柔。见此情景,宇文邪不由得呆住了。他十分不想打扰容瑾城和凤如歌,但是迫于情况紧急,也只能壮着胆子打断了他们。
  “咳咳,城……我不是故意的啊!”宇文邪轻咳了两声,一边解释一边走了进来。
  “药好了?”容瑾城转过身看向宇文邪,淡淡问道。
  “药正在煎着,一会儿就好了。”宇文邪端着一个碗走了过来,“她一直昏迷着,什么也吃不下,我的药丸她也没办法下咽,所以我便把药化在了水里,你先给她喝下这化了药的水,我再去给她拿煎好的药。”
  “好。”容瑾城点点头,他伸手扶起凤如歌的上身,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然后小心地盛了一勺药,细心地吹了吹,给她喂了进去。本以为凤如歌这样半坐着应该可以咽下药,就算不咽也能顺着嗓子流进去,可是容瑾城没有想到,那药汁还是一点也不剩地全部流了出来……
  “这……”看到凤如歌一点药都咽不下去,容瑾城眉头蹙成了川字,他转头看向宇文邪,无奈道,“她喝不下去药,这可怎么办?”
  “怎么办?你自己想办法喽。”宇文邪摊了摊手,挑眉道,“不管用什么方法,你一定要让她先把药喝下!虽然她的身体没什么,但是她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她之前就有小产的症状,这次又受了惊吓,若不及时把药喝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恐怕要保不住了……”
  “你说……她有了三个月的身孕?”容瑾城一愣,惊愕地看着宇文邪,明显被他刚刚的话惊得不小。
  “你……你不知道啊?”宇文邪也很是惊讶,“她怀了三个月的身孕,算起来,好像就是你们一起失踪的那几天。”
  凤如歌怀孕了……她竟然怀孕了!
  容瑾城惊讶过后便是狂喜,他猛地将凤如歌抱进了自己的怀中,紧紧地抱着她,身子因为激动而颤抖了起来。
  凤如歌,真的是上天赐给他的宝贝!
  不过,自己身上有寒毒,她当时和自己……会不会有寒毒不小心渡到了她的身上?
  想到这里,容瑾城心里咯噔一下,他赶紧转头看向宇文邪,紧张地问道,“那我身上的寒毒,会不会对她的身体有影响,对孩子有影响?”
  “暂时还不会有。”宇文邪挑了挑眉道,“不过,你如果再不给她吃药,她肚子里的孩子,可要保不住了……”
  “其实她喝不下药,你可以给她渡药啊,你要是不行,我不介意帮帮你。”宇文邪开玩笑道。
  “你倒是真敢想!出去。”容瑾城淡淡地瞥了一眼宇文邪。
  宇文邪口中所说的渡药,意思是,让他嘴对嘴地给凤如歌喂药?亏他想得出!
  不过除了这个办法,好像还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凤如歌一直昏迷着,什么都喝不进去吃不进去,她现在情况紧急,若是不赶紧吃下药,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恐怕真的有危险。
  一想到这里,容瑾城垂下眼看了看怀中的凤如歌,虽然俩人什么都做过了,并不害怕什么男女之分,只是在凤如歌还没有醒的时候对她做这样的事,她醒来后知道了,会不会觉得自己是在轻薄她?
  犹豫了好半天,容瑾城觉得自己真的不能继续犹豫下去了。他轻轻地搂住凤如歌的上半身,喝了一口药,没咽进去就觉得这药苦的惊人,容瑾城微微蹙眉,他俯下头将唇贴上凤如歌有些冰凉干裂的唇,将药汁给她喂了进去。
  凤如歌的唇很软,软软的感觉让容瑾城很是留恋。他轻轻地吻过凤如歌的唇,那美好的滋味让他留恋,就在容瑾城流连在凤如歌的芳唇上时,忽然,凤如歌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她似乎是被药苦醒的,又好像是被唇上痒痒的感觉弄醒的,她缓缓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却发现,眼前是容瑾城放大了的一张俊脸!
  “唔——”凤如歌猛地瞪大了眼睛,好像是见了鬼一般,她刚刚醒来,一下子就吓懵了,一时间忘记了反抗,只是瞪大了一双美眸,看着眼前的容瑾城。
  没想到凤如歌忽然醒来,看到她猛地睁开眼睛,大大的眼睛里满是震惊和迷茫,容瑾城只觉得无比尴尬。他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凤如歌的唇,在凤如歌迷茫的注视下,很是尴尬。
  “你……醒了?”容瑾城嘴角抽了抽,不禁为自己刚刚冲动的喂药方式感到无比尴尬。见凤如歌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嘟着嘴看着自己,好像很是委屈。容瑾城越发后悔自己刚刚的举动,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摄政王此时竟然因为一个吻脸红了。
  “你刚刚对我做了什么?”许久,当凤如歌终于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时,她警惕地看向容瑾城,无比委屈地嘟起了嘴。她的唇,因为刚刚的吻娇艳欲滴,再加上刚刚醒来的娇俏模样,看在容瑾城眼中,是无比的诱惑。
  “你病了……需要喝药。”容瑾城想了想,索性没有把凤如歌可能小产的事情告诉她。他赶紧转身把药端来,递到了凤如歌的面前,“快趁热喝了吧。”
  难得看到容瑾城脸红,凤如歌只觉得无比惊奇。她一边看热闹地打量着容瑾城,一边顺手接过了那碗药。可是那药刚刚碰到凤如歌的唇,一股浓烈的药味扑鼻。凤如歌留了个心眼,她没有喝,而是先闻了闻,等她闻完后,她撅了噘嘴,感觉这个药太苦了,所以她猛地把药碗放到了一边,然后紧紧抿住嘴,眼睛不看容瑾城,而是扭过头看着窗外。
  “我不喝。”凤如歌从牙缝中挤出了三个字,紧接着闭紧了嘴。
  “这是治你病的药,一定要全喝掉。乖,喝掉才能好。”见凤如歌居然嫌药苦不喝药,容瑾城心里急了起来。他不能告诉凤如歌她要小产的事情,万一她一害怕再受什么惊吓,那就不好了。
  “不要,太苦了。”凤如歌的小脸皱成了苦瓜,她猛地摇头,不愿意喝药。
  “闻着苦,但是喝着不苦,不信你尝一口?”容瑾城说着倒出一点药,然后将药抵到凤如歌的嘴边。闻着那刺鼻的药味,凤如歌这次连话也不说了,她一动不动,当容瑾城掀开她的嘴唇,就看到她紧紧咬在一起的牙齿。容瑾城不禁失笑,怎么灌她的药也灌不进去,倒进去一点逸出一点,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流。而凤如歌,却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里面居然隐隐有着笑意,似乎很是得意。
  “好啊,看来你是故意的了。”容瑾城终于明白了,感情凤如歌是故意和自己作对的。于是乎,容瑾城心里一不做二不休,他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接着伸手捏住了凤如歌白皙的鼻翼。
  冷不防被捏住鼻翼,凤如歌呼吸不顺,这才被迫张开了嘴。
  容瑾城见机拿起药小心翼翼地往她嘴里倒,可没有想到,凤如歌竟然将容瑾城硬灌入自己嘴里的药含在嘴里,然后在容瑾城给她灌了一口停下来的瞬间,嘲着他的脸上一喷……
  黑色像墨汁的药就全喷了容瑾城的脸上,容瑾城的脸顿时黑了,只是不知是被凤如歌气得,还是被药汁染得。
  见状,凤如歌憋住笑,赶紧扭转了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她看着外面的天空,眼睛一眨不眨,可是差点被容瑾城的表情笑得憋出了内伤。
  本以为容瑾城会发怒,或者会一把抓住她把她扔出房间,最轻也会骂她几句。可是没想到,容瑾城竟然什么都没有说,而是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脸,接着似笑非笑地看着凤如歌。
  难不成,被她这一喷,给喷傻了?
  见容瑾城那边没有动静,凤如歌偷眼看了看他,心里正疑惑呢,却发现容瑾城无比优雅地拿起了药碗,将里面的药喝了一口,接着还没等凤如歌反应过来,容瑾城迅速地掠住了她的唇,然后……攻城掠地。
  容瑾城的唇紧紧地贴住凤如歌的唇,灵巧地敲开凤如歌的贝齿之后,就滑进了幽兰丁香里面,接着越滑越深,随后,他将嘴里的药,源源不断的往凤如歌口中输送。
  凤如歌哪里想到容瑾城会这样?容瑾城吻过来的一瞬间,凤如歌愣住了不知反抗,直到感觉到喉间的那道苦涩的药味,她这才醒觉,紧接着她瞪大了眼睛挥舞着胳膊,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那张放大的脸,她呜呜呀呀地想喊想叫,可是自己的阵地被容瑾城牵制了,哪里还有自己说话的份?
  一个拼命要将药送进去,一个却拼了命地要反抗,激烈的纠缠中,知道的这是在喂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激吻。
  最终……以容瑾城的胜利而告终。
  虽然容瑾城的目的达到,但两个唇依然缠绵在一起,凤如歌口里的温香,紧紧抱在怀里的柔软,让容瑾城竟完全忘记了这样姿势的初衷只是喂药。此时的他,呼吸渐渐急促了起来,他好想摘取这滴清晨最清鲜的雨露。
  “啊!”凤如歌用力推开容瑾城,她的脸因为害羞红得好像熟透了的苹果。她别扭地别开脸,只觉得异常尴尬,不敢去看容瑾城。
  刚刚趁着自己睡着时偷吻自己就算了,现在他竟然又嘴对嘴给自己喂药……
  容瑾城,他要干什么啊!
  容瑾城见到凤如歌别扭的样子很是可爱,他笑着凑到了凤如歌面前,只觉得心情大好,他嘴角扬着笑意,将手中的碗在凤如歌面前举了举,“歌儿,剩下的药……是你自己喝还是我继续喂你?”
  凤如歌哼了一声,刚要扭过头不理容瑾城,却不想眼角的余光竟然发现,容瑾城拿起了药碗,又准备自己喝。
  说时迟那时快,凤如歌眼疾手快一把从容瑾城手里抢过药碗,迅速喝的干干净净。
  容瑾城满意地看了看空碗,唇角含笑,看着凤如歌的脸红润可人,心中竟是无比轻松。
  屋子里温馨的一幕,看在容瑾城眼中是甜蜜,而看在屋外人的眼中,却是异常的刺眼。
  屋外,公子桀站在那里,恰好看到了容瑾城给凤如歌喂药的一幕——两人在忘情地激吻,凤如歌面带红霞,小女儿的娇羞撩人心弦。
  公子桀闭上眼睛,转身离开,他面色冷清,只是他袖子底下紧紧握紧的拳头,暴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师父。”见公子桀走出了镇南王府,脸色有些不好,花无情上前担忧地问道,“师妹怎么样了?”
  “她很好,没有事了。”公子桀声音冷清,接着问道,“对了,那个女人找到了吗?”
  “找到了。”花无情点点头,“师父猜的果然没错,山下果然有她的人,她故意坠崖并不是一心求死,而是想要借机逃走。我们的人守在下面,将她的人一网打尽,也把她抓了起来。因为她胸口被刺了一剑,我怕她死了,就用上好的丹药给她吊着命,等着师父处置。”
  “你做的很好。”公子桀点了点头,冷笑了一声,“想逃?想死?没那么容易!既然她敢对如歌下手,一而再再而三地想置如歌于死地,那我断不能留着她……只不过,她若是这么容易死了,也太便宜她了……”
  “师父的意思是?”花无情问道。
  “我记得,屠老之前给她讲过我们的十大刑罚,就从最轻的刑罚开始,一个一个地在她身上用,直到最后将她剥皮抽筋,作为人彘!告诉屠老,总之,在所有的刑罚没有在她身上用完前,一定要用最好的药吊着她最后一口气,若是她轻易地死了,唯他是问!”公子桀淡淡地说着,却吐露最无情的话语,“伶娘,有胆子动我的人,就该有勇气承担后果!”
  “明白。”花无情点点头,接着问道,“那大公子的事情,师父可告诉师妹了?”
  “这个不急,等如歌身体好点再说吧。”公子桀眸光微动,幽幽地叹了口气,“等她好了我再来看她。”
  “师父既然心中放不下师妹,为什么不索性对她表明心意?师妹从小喜欢师父,若是知道师父心中有她,她一定会很高兴的!”花无情见公子桀不语,急切道,“师父,事到如今,你还要自欺欺人吗?你心里分明是有师妹的,不然在她生死未卜的时候,你的情绪不会那样失控!既然你意识到了自己对她的心,为什么还要隐藏呢?难道你一定要等到下一次生死离别之际,才要去遗憾,才要去后悔?”
  “不!那种爱而无助的感觉我再也不要经历了!我会保护好她,我会一直守护在她身边,谁都别想伤害她,谁都别想!”公子桀握紧了双拳,眸中闪烁着坚定的火焰,“这世上只有我能保护她!容瑾城,他还不配得到她!我发誓,再也不会把如歌推出去了!守在如歌身边的人,始终是我,也只能是我!”
  “容瑾城,他还不配!”

  ☆、第一百一十章 多个断袖之名有何妨

  七杀。
  地牢中一片寂静,忽然,牢门打开,从远远传来一阵喧哗声。只见黑暗中,火把的光缭乱晃动,看守地牢的护法缓缓前来,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位蒙面女子。那女子衣饰华丽,只露出面巾外的一双眼睛,带着浓浓的忧伤和焦虑。
  那女子跟在护法身后,快步走进地牢,走了一会儿,护法在一间牢房中顿住脚步。他回头,看向脸色很是不好的女子,恭敬道,“夫人,宗主把少宗主关在这里面!”
  被称为夫人的女子一惊,她急忙扑上前去。可是牢房中漆黑一片,她只能看见牢房当中一个人形模样的人被绑在里面,根本看不出什么来。女子急得跳了脚,她忙吩咐护法打开牢房门,她刚刚走进地牢,只觉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护法随着她走进来,手中幽暗的灯笼拿来,照在了当中十字木桩上血迹斑斑的人身上。
  等看清了那个人后,女子惊呼一声,猛地扑上前去,她颤抖着拨开那人的乱发。血污满脸的不是别人,正是连城!
  见连城身上血迹斑斑,一道道鞭痕划破了他的衣衫,鲜血淋漓,一滴滴还未凝固。女子看在眼中只觉得心如刀绞,她泪如雨下,失声道,“城儿!城儿!你怎么样?你怎么样啊?”
  似乎是听到了女子的呼喊,连城疲惫地睁开了眼睛,他那双狭长深眸从涣散到聚焦,渐渐看清了眼前的女子,他眸光一紧,沙哑地开口道,“母……母亲,你……你怎么来了……”
  “你父亲怎么忍心把你打成这样?你是他唯一的儿子,唯一的儿子!他怎么忍心啊!”女子哽咽着,她扑上前紧紧地握着连城的手,猛地转头看向身后的护法,怒斥道,“说!是谁动的手?是谁把少宗主打成这个样子?谁给你们的胆子,让你们竟敢对少宗主下手?告诉我,究竟是谁做的,我要杀了他,杀了他!”
  “母亲……”连城有气无力的声音响起,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别问他们了,他们也是听命行事……是父亲下的令,他们不能不从啊……”
  “连城!连城!”女子捧住连城的脸,一边帮他拭去脸上的灰尘和血迹,一边痛哭道,“连城,你究竟犯了什么错,为什么你父亲要下这样的命令?他为什么要对你下这么重的手?为什么啊,这是为什么啊!”
  “是我忤逆了父亲……咳咳咳。”连城无力地摇了摇头,“母亲,你不要管了,快离开这里吧。”
  “不!”女子的手在微微颤抖着,她心痛地抚摸着连城的脸,眼中的泪不知不觉地簌簌滚落,她为他擦净面上的血污,摇头道,“我不走!城儿,我要带着你一起走!我不管你做了什么忤逆你父亲的事,再怎么说你都是他的孩子,他怎么能下这样的手啊!”
  连城透过散乱的长发,一双漆黑的眸定定地看着他母亲流泪的眼睛。他缓缓地闭上眼睛摇头,声音沙哑而低沉,“母亲,你回去吧,我没事的。如今父亲正在气头上,你若是带我走,反而会让父亲更加生气……等过几天,父亲消了气,就没事了……”
  “说到底,城儿,你究竟是因为什么事情忤逆了你父亲啊?让他一怒之下把你打成了这个样子?你告诉母亲,母亲帮你去和你父亲求情,只要你和他服个软,就可以出去了!哪里还需要继续呆在这里受罪啊!”女子痛哭道。
  “母亲,你不要管了,我是不会向父亲服软的。”连城坚定地摇了摇头,拒绝道,“我若是服了软,就等于向父亲妥协,今后不管他的命令是对是错,我都会无条件地服从。如果一定要这样,我还不如一死了之,再也不管任何事情……”
  “城儿,你这是何苦呢?”女子苦口婆心地劝道,“你父亲让你怎样做,自然有他的道理,他也是为了你着想,为了我们七杀的未来着想……”
  “为了我,为了七杀的未来,就要牺牲掉其他无辜的人吗?”连城吃吃地笑了起来,“若七杀的存在只是为了流无辜人的血,这样的七杀还有存在的必要吗?倒不如就此消失,反而干净!”
  “城儿!”女子听了连城大逆不道的话后大惊失色,忙出声打断。
  “好你个逆子!本以为这次你能得到点教训,没想到你反而越发忤逆,变本加厉起来!”七杀宗主的怒吼声响起,他出现在了牢房门前,脸色阴沉地看着连城,“为了一个女人,你不仅忤逆你父亲,竟然还敢诅咒七杀!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真是鬼迷心窍!看来,你是逼着我给你动宗刑啊!”
  “不要啊!”猛地转头看到走进来的七杀宗主,女子惊慌失措,她胡乱地擦了下眼泪,看着脸色阴沉的七杀宗主,猛地跪下求道,“夫君,城儿已经被你打成了重伤,如今说几句胡话气话,你怎么还当真了呢!城儿是我们唯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