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古代小贫农的逆袭之路-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两万两?!”刘栓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敢在我的地盘上装晕?!来人!拖后去!”一个身穿黑色棉布衣服的彪形大汉粗着嗓子喊道,赵添看着刘栓被拖了后去,悄悄给这大汉塞了个荷包,“多谢熊哥帮忙,这人。。。。。。”
  虽说赵添在平渡算是个新兴人物,但大家都知道他有县令撑腰,多少也会卖他点面子。更何况这五粮液也只有他们家有卖,但凡好这一口的,也不敢把他得罪的狠了。
  熊哥颠了颠这荷包,“咱哥俩还客气啥,那人你带去吧!”
  赵添做了个揖,“那就多谢熊哥了,小弟告辞。”说罢,向着敛财阁的后院走去。

  ☆、第七十二章 逃跑

  赵添双手背后,慢慢悠悠的来到后院,看见刘栓被扔在地上,一个小厮拎了桶井水就浇了上去。
  三月天才刚开春,刮来的风还透着丝丝冷意,刘栓一个哆嗦清醒了过来。
  另一个小厮看见赵添来了,连忙从屋里搬出太师椅,用袖子擦拭了一番,“赵爷,您请坐!”
  赵添也不客气,往椅子上一坐,左腿自然地往右腿上一搭,冲着刘栓扬了扬下巴,“这两万两银子你打算怎么还?”
  刘栓这下彻底清醒了,也记起自己欠的那么大一笔赌债,跪在地上往赵添的方向挪了几步,“爷,我真是没有那么多钱啊!”
  赵添当然知道他没有那么多钱,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要逼走刘栓一家,但面上不显,身子往后一倾,靠在椅子背上,“没钱?没钱还敢来赌?你玩了我们的姑娘,现在还敢说没钱?”
  刘栓急了,趴在地上磕了几个头,“爷,我真没钱!没那么多钱啊!”
  赵添给左右立在两侧的小厮使了个眼色,一个小厮走上前去按住刘栓,另一小厮抽出腰间的刀,白生生的刀刃晃的刘栓的脸也生生的白了,赵添开口了,“既然没钱,你就用手脚偿还吧。”
  语气风轻云淡的,像是要拔人家两根汗毛似的,刘栓冷汗直流,脑子的转速前所未有的快,“爷,我媳妇有钱,再不行我就回去卖房卖地,您可千万不能剁我的手脚啊!”
  赵添等的就是他这句话,“行,那给你三天时间,若是筹不来钱,哼哼。。。。。。”
  刘栓抹了一把冷汗,跪下不住地磕头,“多谢赵爷开恩!”
  赵添将翘着的腿放了下来,站起身走了,远远的一声传来,“别妄想逃跑,我们敛财阁在这附近十个镇子里都有分店,若逃跑被抓,可就不止断手断脚那么简单了。。。。。。”
  两个小厮也跟在赵添身后走了,刘栓吓得跟摊烂泥似的趴在地上,一阵风吹来,隔着湿透的衣服尤其的牵跛ù蛄烁龆哙拢暗囟穑匙挪嗝呕伊锪锏淖吡恕�
  。。。。。。
  刘栓刚进家门,没忍住打了个喷嚏,李岱他娘闻声气急败坏的从屋里冲了出来,手里还拿着根擀面杖,“我那银簪子呢?!”
  刘栓刚在外边受了气,正是有气没处撒的时候,听她说这话,也不惧她,梗着脖子粗声吼道,“你跟了我还戴着你死鬼前夫送你的簪子!你是不是还忘不了他?!”
  李岱他娘看这样簪子八成是被他拿去当了,也是气急,“老娘的银簪银镯都被你当完了,就剩这最后一个你也不放过!你若是不想让我戴他送的东西,那你倒是买一个送我啊!”
  刘栓一时哑然,复又想起自己回来是干啥的,拉着他媳妇儿就往屋子里冲,“快收拾东西,时间要来不及了。”
  李岱他娘还没反应过来,刚刚还在为着簪子的事儿争吵,怎么就突然让她收拾东西了呢?!“收拾什么东西?要上哪儿去?”
  “我欠了敛财阁两万两银子,他们限我三天银子筹够,不然就要剁了我的手脚抵债!”刘栓一边打开包袱铺在炕上,一边解释道。
  李岱他娘气的举着擀面杖就往刘栓身上招呼,连哭带喊的,“你个挨千刀的,我跟了你没享啥福,整天跟着你逃命。没啥本事一天还好赌,连我的簪子都不放过,你让我们娘俩一天咋过活呢?!”
  刘栓自知理亏,任她打了两下,也有些不耐烦了,一把夺下擀面杖,“你这妇人,怎么分不清轻重缓急?!人家追债的都要剁你男人手脚了,你还在这里撒泼!”
  把擀面杖扔在地上,从箱子里掏出衣物往包袱里扔,“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收拾东西,趁着城门还没有关,赶紧带着儿子逃命吧!这敛财阁在附近十个镇上都有分店,若不赶紧的,三天怕是跑不了多远。”
  看着李岱他娘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刘栓想起来她几次三番的去找李岱,冷笑了一声,“你莫不是还做这让你大儿子养你的美梦吧!你抛夫弃子跟我跑了,还毁了他爹的前程,连命都没保住,他会原谅你?哼!你若要跟你大儿子去,你现在就走,从此我们刘家也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李岱他娘知道既想跟着李岱去享福,却又舍不下小儿子,况且看李岱的样子,是铁了心不认她这个娘了,讪讪一笑,“我哪儿能离得了你们父子俩,我这就去收拾东西。”
  。。。。。。
  天渐渐暗了,刘栓从门里探出头来,看着路上没有几个人,这才转过头招呼媳妇儿和儿子跟上。出了门从媳妇儿手中接过儿子,三人去了菜市场,挑了辆马上就要出发的牛车挤了上去。直到高大的城门再也看不见,刘栓这才吁了一口气,看着怀里的儿子已经睡着,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这才开始考虑,接下来要往哪里逃了。
  麸麦堂里,一个小厮垂手立在桌前,“赵爷,我们熊爷让我跟您禀报一声,刘栓一家在今晚酉时携家带口的从东门方向逃了。”
  屋内昏暗的烛光看不清赵添的脸色,只听一声没有波澜的声音从上首传来,“多谢熊爷了,得喜,送客。”
  得喜从袖袋掏出一个荷包塞到小厮的手上,“有劳了,一点心意。”小厮捏着沉甸甸的荷包,心想这麸麦堂到底是赚到钱了,打发下人的荷包都给的这么丰厚,心里一喜,行了个礼,退下了。

  ☆、第七十三章 拼命的李岱

  第二天一早,天才刚蒙蒙亮,得喜就起床开始打扫院子,务必要在赵管事起床之前,将院子打扫干净。
  平日里就是这样,只是今天得喜才刚刚扫了半个院子,赵管事就走出房门,“得喜,你把手上的活儿先放一下,把这封信给东家送去。”
  得喜把扫帚放在墙角,小跑着去接过信,“得嘞,我这就去!”
  峥嵘收到来信,得知刘栓一家都出了平渡镇,这才放了心,“大少爷还在屋子里读书吗?”
  绿意立在案几一旁,小心伺候着,听见主子问话,连忙应声,“大少爷将自己关在屋子里好几天了,夜夜挑灯夜读,现在应该还是在屋子里吧。”
  峥嵘点了点头,李岱如今年纪尚小,按理他应该参加下次的秋闱才比较稳妥,这次最多也就是试试水,也不知他怎么这么心急。起身朝着李岱的屋子走去,绿意和兰心二人低眉顺眼的跟在她后边。
  抬手敲了敲门,里边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带着些不耐烦,“谁呀?”
  峥嵘皱了皱眉,他是有多久没有休息了,怎么声音沙哑成这样,“是我,峥嵘。”
  一阵椅子挪动的声音之后,李岱开了门,“我以为是得言,他都催了我好几次了。”
  看着他浓重的黑眼圈,峥嵘有些担忧,这么下去还没等到秋闱,他就要累垮了,现在可是才三月末啊,面色一正,“小哥哥,我们进去谈!”
  李岱看见她手里拿着的信封,还有她认真的表情,想着应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和他商议,就侧了身子让开了门。
  走进屋子,看见门扇边放着个椅子,应该是被李岱搬来堵门的。李岱看峥嵘一直盯着椅子看,也有些不好意思,用手挠了挠头,嘿嘿一笑,“我这不是怕人打扰嘛!”
  峥嵘也不在这个问题上与他多说,他的屋子他愿意怎样就怎样,径直走到书桌前坐下,将信摊开摆在桌子上,“你看看。”
  李岱疑惑的看了眼峥嵘,向前走了几步伸手将信拿了过来,这一看,差点欢呼出了声,“峥嵘,真有你的,这么快就解决了!”
  峥嵘笑而不语,李岱拿着信又看了两遍,才平静了下来,“原来母亲不在身边总是惦记着,可如今我记忆中仅剩的一点美好都快要被她消磨光了。”
  峥嵘听出了他语气中的失落,明白即使他娘走了,他心里还是不好受,“小哥哥,你还有我,我们是亲人。”
  是啊,亲人,自己还有家,还有亲人。李岱露出里一抹笑容,衬得他憔悴的脸色也好看了些,“嗯,我们是一家人。”
  看着书桌上摆的乱七八糟各种诗集、骈文,峥嵘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开口问道,“小哥哥,你如今也才十三岁,纵使过上三年也才十六,为何这般拼命?”
  “这次秋闱是张咏道张大人主考,夫子说我的文风比较容易入他的眼,我就想着搏一把,谁知道三年后又是个怎样的光景。”李岱见峥嵘有疑问,也没觉着峥嵘多事,将自己心中的想法一五一十的说与峥嵘听。
  科举考试就类似于现代的文科考试,没有什么固定答案,端看阅卷老师怎么给分。听他这么一说,峥嵘也表示理解,机会难得,不是每次考试都会遇上对胃口的老师,拼命一搏,万一中了呢?
  峥嵘从屋子里出来,吩咐下去让今后多注意给李岱加强营养,暗地里准备去日月潭里弄点泉水出来。
  夜里,等到外间的兰心呼吸平稳了,峥嵘这才闪身进了空间。
  话说宋子洲尝到了补药的甜头,夜夜来望春亭等峥嵘,可峥嵘已经连续几日没有来了。他不由开始担心,峥嵘是否遇上什么麻烦了?也有些懊恼,离得远就是不好,他这边收来的消息都是两个月以前的了。
  峥嵘越是不来,宋子洲越是要等,他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为了药,还是对峥嵘的担心。
  直到峥嵘的身影出现在月光下,宋子洲的担心才放了下来,只剩下了气恼,“你怎的这么久多没有来?”
  峥嵘听见他的语气有些不善,知道自己放了他几天的鸽子,内里也有些心虚,“这几日实在是有些忙了,躺下就睡了。”
  宋子洲双手抱臂,用怀疑的眼光看着峥嵘,你要人手我给你派去了,要银子也给你了,还有什么需要你亲自动手的事儿呢?
  看着宋子洲的眼神,也明白他心中所想,峥嵘也就将李岱他娘的事情告诉了他。
  宋子洲也知道不能用寻常的小姑娘来对比峥嵘,这姑娘已经给了他太多惊喜了,就顺着她的话问道,“你那小哥哥今年就要考秋闱?”峥嵘点头应是。
  “过些日子,我让人将往年的考题整理好,给你送去,看看参考参考就好,这每年的考题可没有什么规律可循。”宋子洲提点道。
  听他这么一说,也知道人家是一片好心,曲膝行了个万福礼,谢过了宋子洲。
  宋子洲却伸手扶住了她,“你若真心感谢我,就接着给我熬草药吧!”
  峥嵘惊讶的抬头看他,他缩回了手,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你那草药喝了与我的功法有利。”
  原来是这个样子,就说他怎么能忍着性子连等好几天,看在宋子洲真的给了他很大的帮助的份上,她爽快的答应了。
  二人又说了会儿话,峥嵘才告了辞,刚下了台阶,就被宋子洲叫住,“峥嵘,四月初九是我的生辰。”

  ☆、第七十四章 礼物

  自从得知四月初九是李岱的生辰,峥嵘就开始纠结了,人家告诉你生日,明摆着是希望收到礼物的。偏还是这么郑重其事地通知,也不能当作不知道。
  在现代的时候,峥嵘也是给男性朋友送过礼物的,不过那个时候遍大街的都是礼品店,送礼真的是再容易不过了。而现在,先不说平渡这偏远小镇有没有卖好东西的,就单说宋子洲长在皇宫,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他要是真没见过的,自己应该也买不起。虽说现在小有资产,但也就勉强能算个小地主,距离真正的巨商贵胄还差得远呢。
  宋子洲去南疆已经小半年了,这大夏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安定下来。不过宋子洲本身也是想着去边疆避避风头的,怕是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回京。
  那该送他个什么礼物呢?最好他在南疆也能用的到。
  峥嵘赖在床上,抱着枕头绞尽脑汁的想,既然没有那么多钱,那创意就得跟上了。
  忽然灵光一闪,有了!他不是在打仗么,送他一个望远镜刚好能用上。只是在大夏,这琉璃还是个稀罕物,不容易买的到。
  只能自己做了!
  峥嵘招来得谨、得行,在院子里架起了铁锅,把苏打和沙子放进去一块融了。起锅的时候,得行掀起锅盖,峥嵘凑上去一看,这透明度不行啊,这样子怎么能做望远镜呢?
  峥嵘当初学的是古琴专业,与化学方面没有半毛钱的关系,这配方还是她无意间在网上看到的。至于比例当时网上没提,她自然也是不知道的了。
  “这样,你们换着比例再试试!”峥嵘示意得行放下锅盖,自己转身坐在了花架子下的石凳上。
  紫荆在屋子里听见外边的动静,立在窗户边看了两眼,“这峥嵘不知道又在折腾什么?!”
  如慧也立在一旁斟酌着语言,有些话紫荆说的,她却是说不得的,“少爷虽然年幼,但却天资聪慧,应该是书上又说了什么吧。”
  “嗯,也是,她向来就喜欢折腾。”紫荆认同的点了点头,又坐回了炕上,理着摆在炕上的彩色丝线。
  然而这玻璃岂是那么好做出来的?峥嵘在院子里等的不耐烦了,正巧家里的苏打也用完了,峥嵘摆了摆手,“得了,先把锅收了,明日里去镇上多买些碱回来,再接着试。”说完看了眼拧着眉头思索的得谨,这做实验不仅要不怕麻烦,还要带着脑子,就冲得谨边做边拿笔记下来这点,这儿交给他准没错,“得谨,这事儿就交给你负责了。咱们院子的人,这几天任你调遣。”
  。。。。。。
  又过了三五天,峥嵘捧着本《九州志》看的正入神,外面传来了一阵欢呼,“成了!哈哈哈哈。。。。。。”
  峥嵘听的出这是得谨的声音,得谨最近正处于变声期,一副公鸭嗓子格外的有标志性,也因此他从来到这里就比较沉默。峥嵘还真没见过他这么兴奋的时候,把书放在桌子上,“走!跟少爷我出去看看去。”
  刚走出房间门,就看见得谨已经冲到她门前,脸上的兴奋按捺不住,“少爷,成了!”
  “哦?成色如何?”峥嵘好奇的问道,边向着大锅出走去。
  得谨嘿嘿一笑,亦步亦趋的跟上峥嵘,“小人也说不清楚,您还是自己去看看吧。”
  当峥嵘看见锅里的融成一团透明的粘稠物时,心里也是激动的,隔了大半年,自己总算是又见到玻璃了!“快!生火,别让锅凉了,把这粘稠物摊开,就跟擀饺子皮儿似的,要中间厚两遍薄!”
  又废了好大功夫,琢磨好力道,这两片玻璃才完好无损的摆在了峥嵘面前。她满意的笑了,回头看了眼绿意,“得谨辛苦了,去给他拿一两银子来。”
  得谨没想到还有这么大一笔赏赐,瞪大了眼睛,两个耳朵的轮廓通红,“少爷,这都是小人分内的事儿,怎么能要您的赏赐呢?!”
  这话一说,峥嵘对他更是满意了,这得谨还真是个老实孩子,从桌上拿过一张图纸递给得谨,“这钱你先收着,一事儿不烦二主,你拿着这图纸,去镇子上找家铁匠铺给我打出来,记着这玻璃易碎,让铁匠师傅小心些。”
  得谨老老实实的应了是,拿着图纸出了门,这才敢打开图纸瞧瞧,只见上边画着一个长长的杆,中间有个节,跟竹子似的,就是一头大一头小,上边还标着三个字,“可伸缩”,杆上画了些扭曲的龙纹。。。。。。
  看着这图纸,这粗犷的画风,得谨无语望天。怪不得要给他这么多赏钱,少爷画的这是个什么玩意儿!可转念一想,少爷今年才六岁的稚龄,画成这样也正常。
  还好得谨差不多知道了峥嵘的想法,回房间再画了一幅,得谨没有专门学过书画,但是他悟性不错,当时也是被卖之前也跟着账房先生学过一点,画的虽然一板一眼的,但是作为图纸却是再合适不过了。
  。。。。。。
  四月初六,距离宋子洲生日仅仅只有三天了,峥嵘急得抓耳挠腮的,“兰心,你去看看得谨回来没?”
  兰心行了个万福礼,“少爷,这一刻钟奴婢已经去了三次了,知道您心里着急,得谨回来后一定第一时间来找您的。”
  峥嵘也知道是这么个道理,但他就是着急,这就剩三天了,若是做不成她再换别的礼物也来不及了。
  正在这时,大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紧接着得行的声音就传了进来,“得谨回来了!得谨回来了!!”
  峥嵘穿上鞋就屋外跑,“得谨,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得谨站在台阶下,弯腰将盒子举过头顶,“幸不辱命。”
  峥嵘伸手拿了过来,打开盒子一看,墨色的柄上刻着栩栩如生的龙纹,拿出来试了试,伸缩自若,看的也清晰。以她画的图纸能做出这幅模样,也是难为得谨了。
  又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将望远镜放回盒子里,“这次你算是帮了少爷大忙了。。。。。。”

  ☆、第七十五章 他的生辰

  峥嵘捧着盒子回了屋子,又将这望远镜拿出来把玩了一番,总觉这还少些什么。
  拿出小刻刀在杆上刻下“宋子洲”三个字,嗯,某宝刻字爆款,妥了。这才又放回盒子里,交给兰心,让她收了起来。
  四月初九到了,镇南将军与许威等人都知道这天是宋子洲的生辰,因在边关不好大肆操办,但也不能当作不知道而草草了事。
  三顺子提议这天给大伙儿多煮些肉,再一人赏一坛酒,大家伙儿热热闹闹的给宋子洲过十岁生日。
  他刚说完就被宋子洲训斥了,“军中饮酒乃是大忌,若是敌军趁机进攻,我等不都成了这案板上的鱼肉了?还有什么阻挡之力?”
  三顺子闭了嘴,他伺候主子这么多年,当然知道主子既然做了决定就不会改变了。
  待宋子洲训斥完,他才又开口道,“主子,那就多煮些肉,给大家改善下伙食?”
  “十万大军,多煮些肉应该是不行了,那就今天多添个荤菜吧!”
  三顺子才刚退出主帐,许威就又进来了,“大将军,生辰愉快啊,我是来给您送礼的!”
  说罢,从怀里掏出一块玉坠,放在宋子洲面前的桌子上,“这是我偶然得到的,别看这只是小小一块儿玉,看着成色也不好,但他却有助于功法的修练,今日正好借此机会光明正大的送礼了。”
  宋子洲还是第一次听说有此玉,好奇的接过来翻看,“你送我了,你的功法怎么办?”
  “那有什么关系,我们家的功法主要走的是外功的路子,不注重内功心法,这玉坠搁我这儿就是个鸡肋,没多大用啊。”许威满不在乎的说道。
  听他说了这话,宋子洲也就不在与他客气,将这玉坠揣进怀里,“那我就收下了,多谢。”
  看他收下了,许威也露出了笑容,在军队里久了,他对宋子洲是真的心悦诚服。明明才刚刚十岁,文韬武略却一个没拉下,他不禁想起镇南将军之前对宋子洲的评价,“此子绝非池中之物啊!”
  礼送了,人也就该走了,抱拳行了个礼后,许威也退了出去。
  。。。。。。
  一直到了晚上,宋子洲已经收了很多的礼,有赠宝刀的,有赠铠甲的,也有赠珠宝的。。。。。。可宋子洲最期待的还是峥嵘的礼物,他有种不可名状的直觉,这会是一个惊喜。
  好不容易等到夜深人静,拉着他叙旧的将士们都回了各自的帐子。宋子洲这才熄了灯,摇身进了空间之中。
  峥嵘已经在望春亭等候多时了,宋子洲远远的看着峥嵘坐在亭子里,赶紧快走了几步,走进了亭子。
  “峥嵘,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宋子洲歉疚地说道。
  “无妨,今日知道你忙,我来的也不早。”宋子洲不知峥嵘说的是真是假,却也无意深究,撩起袍子坐在了峥嵘对面。
  峥嵘伸手将放在石桌上的盒子推了过去,“打开看看。”
  果然是有礼物的,宋子洲就像是得到糖果的小孩,脸上的两个酒窝都露了出来,“这是我的礼物吗?”
  这不是明知故问嘛,不过峥嵘体谅一个拆礼物的孩子的心情,顺着他的话说,“嗯,看看喜不喜欢。”
  将盒子打开,伸手将望远镜拿了出来,来回端详了一番,墨色的柄,上边刻着龙纹,下边还刻有他的名字。他一眼就看出这字体是峥嵘写的,心里喜滋滋的,“这是什么东西?怎么用?”
  峥嵘伸手接了过来,将伸缩桶拉了出来,将细的那端对着宋子洲递了过去,“顺着这边瞧瞧。”
  宋子洲有些疑惑,但还是听了峥嵘的话,将望远镜接了过来,对着眼睛。
  这一看,他心中无比的震惊,怎么会看到日楼,这里明明离日楼还有一里地的距离,怎么跟就在眼前似的。
  这时峥嵘在一旁轻声解释道,“它的名字叫望远镜,可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