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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小贫农的逆袭之路-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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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谨进了屋子先给峥嵘叩了头,这才在峥嵘赐下的凳子上坐下,“少爷,这琉璃还真是不好控制,不管是制作形状还是裁剪都很容易碎,最近我们才慢慢掌握了一些技巧。这次回来,我带了一些琉璃,打算把咱们窗子上的明纸换了,这样屋子也能暖和一些。”
“嗯,那你这些日子就多忙碌忙碌,回头想吃什么告诉绿意、兰心她们,好容易回来一次,让她们给你弄些好的。”说了会儿话,峥嵘感觉有些精神不济,就谴退了他们,只留下绿意在身旁伺候她睡下。
而丛大将军这时收到了属下的来信,心里暗暗琢磨,李府?莫非是子洲扶植的亲信?看来这孩子做事也还有些章法,没有胡来。这次调的这十人是要来北疆开分店的?我这大外甥应是怕我这边粮草不济吧!算了,让他折腾去吧。
“副将!”
“末将在!大将军有何吩咐?”
丛大将军捋了捋胡须,慢慢将手里的信凑到蜡烛前烧了,“吩咐下去,楚王的要求尽力满足,他们要在北疆开分店,让各方全力配合!”
在北疆就算是丛大将军说了算了,即使是皇上在这里的威信怕是都没有丛大将军高,麸麦堂有丛大将军罩着,还有哪个不开眼的敢来找茬?!
☆、第八十九章 中蛊
十一月初八,鲁族再次发起总攻,此时宋子洲已经离京一年零三个月。
此次鲁族是由鲁王亲自带兵,前来督战。宋子洲不敢小觑,命斥候多方打探,且令各方位加强守卫,巡夜人数更是增加了两倍之多。
然而鲁族这次却并不打算与他硬碰硬,鲁王达尔森坐在上首,下边跪着一个全身挂满银饰,指甲修长,脸上抹得五颜六色的男人。
“乌克吉,你的名字可算是传遍我整个鲁族了。”达尔森倚在椅子上,一手扶着头。
乌克吉不知道鲁王找他前来卖的是什么关子,只好顺着他说,“王,您抬举小人了,区区薄名不足挂齿。”
“若是让你帮本王一个忙,你可愿意?”虽说是请人帮忙,可达尔森的语气里哪里有半分请求的味道?
“尊敬的王,能为您服务是乌克吉的荣幸,您有什么吩咐,乌克吉必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乌克吉低着头,恭敬的说道。
“呵呵,乌克吉,本王可不需要你赴汤蹈火,你把你那里可以操控人的蛊给本王送一只来。”达尔森用漫不经心的口气下达着命令。
对于养蛊人来说,每一只蛊都是他们的心血,只有食人精血长大的蛊虫才会比别的蛊虫用的更得心应手,所以他的蛊虫从不轻易赠人。但乌克吉知道自己别无他法,达尔森虽然目前待他尚可,若是他拒绝了,别说他那几只蛊,他们整个寨子都会被端了。
想到这儿,乌克吉打了个哆嗦,跪的更直了,“我尊敬的王,乌克吉明日就给您送来。”
次日,在鲁王的院子里,达尔森手捧着一个小瓷瓶仔细端详,“这么一个小东西真能控制人?”
“王,这蛊名罗兰蛊,中蛊之人每七天就会经历一次痛不欲生的折磨,七七四十九天之后就会丧失心智完全听从饲蛊人的任何吩咐。”乌克吉在一旁解释道,身子一动一身的银饰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那这中蛊之人就只能听你的话了?”达尔森侧头看了乌克吉一眼,视线又回到了蛊虫身上。
乌克吉“扑通”一声跪下,连忙表态,“王,我乌克吉对您的衷心日月可鉴啊!这蛊虫从小吃我的精血长大,我也再没别的法子啊!”
达尔森的视线在他的身上停留了一会儿,似是在考虑他话的真实性,“起来吧。”
听了这话,乌克吉就知道,自己总算是逃过一劫。达尔森如今仅仅双十年华,但残暴起来丝毫不顾任何情面,抹了一把头上的虚汗。这时达尔森已经传亲兵头领吉桑来见,乌克吉知道自己不在适合继续呆下去了,接下来他们要说的肯定就是军事机密了,连忙表明了退意,达尔森摆了摆手,算是允了。
吉桑看着乌克吉退的连影子都不见了,才躬身禀报,“王,两名探子刚刚传来消息,他们已经打入敌军内部。”
达尔森满意的点了点头,“嗯!不错。”
然后又将手中的小瓷瓶递给他,“将这瓷瓶送过去,让他们最近就不用传消息来了,免得暴露,找机会将这蛊下到楚王身上!他楚王再厉害也是要吃五谷杂粮的。。。。。。”
宋子洲站在山顶上,掏出他的望远镜四下观望,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动静。
不应该啊,怎么鲁族大肆来犯,却仅仅将军队驻扎在三百里之外,再无其他举措。
忽然,宋子洲感觉有一丝心悸,他只当是最近没有休息好也就没有在意。直到他吃过下午饭,伏在案几上研究地形图,这种心悸的感觉才越来越明显,在一旁伺候的三顺子一下子就察觉了宋子洲的异样,连忙宣随军太医前来。
皇子出兵,皇上绝对是要派太医跟随的,更何况在外人眼里,景孝帝还对宋子洲宠爱有加。太医刘志诚被指派给宋子洲一同来南疆时,虽说有些不乐意,却也没有过多反抗。
手指搭上宋子洲的腕,越把眉头皱的越紧,三顺子再一旁看的着急,又担心扰乱了太医诊脉,两只手狠狠的搓捏了一下。
张志诚撤了手,三顺子连忙问道,“怎么样?王爷到底怎么了?”
“王爷这脉象摸起来与常人无意啊!”
听了这话,宋子洲想起某种可能,挥挥手让他们下去。自己盘腿坐在床上运气,九阳真经乃至阳至烈的功法,运转了几个大周天之后,体内才又平静了下来。
冲着帐外喊道,“三顺子!”
三顺子闻声而进,“主子,感觉如何?”
宋子洲一手捂着胸口,也不搭话,直接下令,“你去将南疆的大夫给我找两个来。”
☆、第九十章 罗兰蛊
南疆多巫蛊,既然连太医都查不出来,怕是不小心着了道了!只是连日来也没与谁走的近,怎么就着了道了呢?宋子洲现在也还算镇定,一个人坐在帐子里喝着浓浓的茶,心里在飞快的盘算着什么。。。。。。
帐子外传来一阵推推桑桑的声音,紧接着三顺子恭谨地声音从帐外传来,“主子,人我给带来了。”
宋子洲回过神,端起桌子上已经变得略微清淡的茶喝了一口,“进来吧。”
两个穿着南疆土著服饰的人被带了进来,两人都躬着身子看着自己的脚尖,不敢抬头。
宋子洲看着这二人戴着大大的银耳环,算是确认来人的身份,“你二人可是南疆的医师?”
这二人听着这略显稚气的声音,先是一愣,才又赶紧回话,“是,小人正是。”
宋子洲目光烁烁的盯着两个人,这二人躬着身子也感觉芒刺在背。过了好一会儿,宋子洲才挪开视线,说道,“来,给我扶个脉。”
二人一愣,同时抬起头看了看宋子洲,这年轻的脸和空气中给人的压迫感形成了严重的反差。年轻的那位看着年长的,示意他先上,年长的也没有推辞,小步走到宋子洲身前,先拱手行了个汉人的礼节,道了一声,“那小人就得罪了。”
看宋子洲默认的伸出左手,这才净了手,挽起袖口,摸了摸宋子洲的脉门。摸了好一会儿,脸上露出了怪异的神色。撤回手,再拱了拱手,“将军,您这可不是病。”
宋子洲的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语气一成不变,像是生病的不是他似的,“那这是怎么了?”
年长的医者露出一抹凝重的神色,“据小人所看,应该是我南疆的一种巫蛊之术。但小人才疏学浅并不知是何蛊,有什么作用,更不知如何去解。”
这医者说的也是实情,南疆生活的不只有鲁族,百姓们对谁当皇帝都不在意,只希望能够天下太平,安居乐业。
宋子洲也没有责怪他,而是看向了年轻的那一位,这人约莫十七八岁,医者都是越老越吃香。但能被三顺子找来,说明这人在当地还是有一些名气的。
“你来,再给我把次脉。”
这年轻的医者名叫喀什,在南疆一代确实略有薄名,听了宋子洲和那位年老的医者的对话,他心里也略微有了数,也不推辞,净了手,也摸了摸宋子洲的脉象。
一屋子三双眼睛盯着他,也不见他紧张,从他脸上也看不出来什么。宋子洲更加断定,这人是真的有几分把握了。
大约过了有一盏茶的时间,他才松了手,“将军,若是我猜的不错的话,这是罗兰蛊。”
三顺子在一旁打断,“大胆!跟王爷说话竟然不用敬语!”
“三顺子!”宋子洲喝止了他,“江湖儿女不拘小节,这些规矩就免了罢。”
喀什毕竟只是一个乡野村夫,被三顺子吓了一跳,又听宋子洲出言维护,心里对他立生好感,当下接着说道,“这蛊我幼时曾听祖父说过,罗兰蛊每七日发作一次,七七四十九日之后,就彻底丧失心智,完全听从饲蛊人的摆布。”
三顺子一听这么严重,也顾不上计较他刚才的不敬,“那此蛊怎么解?”
喀什说道,“这蛊的解法千奇百怪,但万变不离其宗,大致分为三条,一是找寻气血更旺盛之人将蛊虫引出来,但这蛊虫的第二任宿主就必死无疑了;二是解铃还须系铃人,让饲蛊人做法将蛊虫引出来,但他容易被反噬,所以一般饲蛊人是不愿意这么做的;三则是最好的一个法子,同时也是最难办到的,那就是找到万毒虫母,只要有万毒虫母在的地方,十里内都不会有其他虫子在了。”
听了这一袭话,三顺子接着问道,“这万毒虫母在何处可以找到?”
喀什摇摇头,“事实上,自我出生起到现在也没有见过万毒虫母,它究竟在何处可以找到,我也不知道。只是听老人们说,历年找到万毒虫母的人,都不在南疆。”
。。。。。。
宋子洲摆摆手让那两个医师退了下去,这才跟三顺子说道,“此事先不要告知任何人,以免扰乱军心,你去通知许威,让他来见我。”
☆、第九十一章 拔掉暗钉
许威听了三顺子的传唤,有些诧异,这天色已经有些晚了,这个时候大将军传唤,也不知是有什么事。虽说心里有些疑惑,但手下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慢,登上靴子,披上外衣就朝匆匆朝着主帐方向赶去。
许威掀开帘子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看着宋子洲坐在案几后边,烛光下的脸色有些苍白。也顾不上身份差距,几步走到宋子洲跟前,担忧的看了一眼宋子洲的面色,焦急的开口问道,“大将军,你这是怎么了?!”
也不怪许威担心,宋子洲常年练武,刚来南疆的时候,那么多人水土不服,他都没什么事儿。来南疆一年多了,连个小风寒都没得过。这次忽然就病了,绝对有问题。
宋子洲淡定拿了个杯子,给他也倒了杯茶,“据说是中了罗兰蛊。”
“中蛊!!”这下许威不淡定了,在北方人看来,南疆是神秘的,所谓的巫蛊之术更是出现在话本子上的。中蛊之人几乎就是倍受折磨,得了绝症的代表,“将军,你怎么就忽然中蛊了呢?!是谁下的蛊?可找到解蛊的方法?”
“有方法了,你先别着急,这回找你来是另有别的事儿要你去办。”宋子洲自己情绪倒是没有多大波动,今日是罗兰蛊第一次发作,他却没有传说中的痛不欲生,可见这罗兰蛊并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凶险,他的内功心法与这蛊虫也是有压制作用的,自己定能撑到顺利解蛊的那天。
“什么事儿?还有比给你解蛊更为紧迫的事儿吗?”许威看着宋子洲淡定的表情,心里有些恨铁不成钢,中蛊这是小事儿吗?!唉!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宋子洲知道许威是担心他,也就不在意他的不敬,“我中蛊到现在应该有七天了,这期间我没有见过什么外人,唯一有可能下手的机会就是吃食了。你带几个人悄悄去火头军里打探打探,这两个钉子不除,迟早要出大事!”
达尔森派去的这两个探子在给宋子洲的饭菜里投了毒之后,就听了首领传来的消息,再没有什么别的动作,安安分分的做着称职的火头军,一时半会儿也没有被人察觉。
许威先是悄悄找到火头军的领队,询问来到南疆之后火头军还有没有进新人。
领队思索了一会儿,“没有啊,人都是我们从京里带来的人,我怎么敢把做菜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新人呢?!”
许威皱着眉头,按照楚王的说法,这火头军定然有问题,可却没有新人。若鲁族能在他们在京城的时候,就安插进来人,这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情,再一想又觉着不太可能,京城距离这里快马加鞭也要走两个月,鲁王的手不可能伸的这么长,“那最近有没有人行迹比较可疑?”
领队思索了一番,还是摇了摇头。
不对,楚王曾经说过,当你排除了一切不可能,剩下的即便是再不可能,也有可能发生。他盯着领队,目不转睛的催促道,“你再仔细想想。”
领队绞尽脑汁从头回想起来南疆的种种,还真被他想到了一点什么,“还真有点可疑的地方。”
许威两眼直冒精光,催促着领队,“快说!快说!”
领队这才慢慢道来,“在三个月前的一个夜晚,晚上起夜的裘大智和王武都是去了好久才会来。第二天在做菜的时候他们就跟个木头似的,连个勺放在哪儿都不知道了,被我揍了两顿,下午的时候才慢慢跟上节奏了。。。。。。”
许威气的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这么大的破绽,你怎么不早说!”
背着手在帐子里走了两圈,气的直哆嗦,用手指指着领队,“唉!这回可捅了大篓子了!”
领队见许威气成这个样子,知道这篓子怕是捅的不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扇了自己几个嘴巴,“小的该死!小的该死!许副将,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许威刚想张口,想到宋子洲叮嘱他不要声张,又闭了嘴,“这事你别问了,带几个人先跟我去把那两个家伙绑了!”
二人气势汹汹的带着一行十个人,冲进火头军的帐子,直接将裘大智与王武绑了起来。嘈杂声将睡在帐子里的其他人吵醒了,看着裘大智与王武被绑都不说话,只是往帐子的角落里缩缩,减少存在感。
许威也不会跟这些人解释什么,直接押了人就走。
领队却留了下来安抚剩下的人,“这二人犯了事儿,大伙儿接着睡,安安稳稳的做自己手里的活计,才有命带着银子回去见老子娘。。。。。。”
宋子洲看着跪在面前的二人,冷笑了一声,“这二人的里子早就换了,带下去好好审审。”
帐子外面走进来四个侍卫将裘大智与王武带了下去,而许威则是一脸惊讶的看着宋子洲依旧淡定的喝着浓茶,开口问道,“你怎么就知道他们的里子换了?”
“我大夏的火头军也不是谁相当久能当的,这些人都是家世清白的,在兵部登记造册的。若是他们意图不轨,那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他们哪里有那么大胆子。你看这二人虽说体型,口音都极力模仿裘大智与王武,可他们的手除了右手虎口处有些薄茧,其余地方哪里像是个伙夫的手?你且看着罢,这二人绝对是易了容混进来的,真正的裘大智与王武应是早就遇害了。”说着又顺手给许威添了杯茶。
许威听宋子洲分析的头头是道,心想将军果然是将军,观察这么细致入微,还这么贴心的给我倒茶。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喝完苦着脸,吐了吐舌头,“大将军,你怎么总是喝这么浓的茶,这也太苦了。”
宋子洲将捏在手里的茶碗放了下来,站起身,往床榻方向走去,“因为我困啊。。。。。。”
一句话说的许威满头黑线,连忙告辞,“将军你先休息,属下告退了。”
☆、第九十二章 被劫
在张景瑞走了的第三个月,峥嵘总算收到了他的来信。来信很简单,大意是他在那边受到了丛家的照顾,已经打点好关系找好店面,就等着面粉运到开业呢。
峥嵘的小麦一年成熟两季,如今已是第三季成熟,平渡和清河两个镇子太小,即使有很多附近的镇子赶来卖粮也还是有很多余量。她让赵添点了二十车麦子先运去一夫城,试试行情,谁知道那边人是个什么口味。
这二十车麦子就相当于二十车金子,峥嵘自然不敢冒险,重金拖了了龙门镖局的人,帮忙将这批麦子安全护送到一夫城。说起来,这也是龙门镖局与李府第二次合作了,龙门镖局的当家人佟木觉得李府每回给钱爽快,且为人亲和,也就爽快的答应走这一镖。
如今已是十一月初,正赶上冬日里粮草短缺的时候,早一天运过去,就早一天赚钱。佟木虽不是生意人,但这些年也没少跟生意人打交道,也略微懂得什么叫做商机,找了黄历出来,挑了一个宜出行的日子,就紧赶慢赶的启程了。
而京城里,尚德宫,宋子明坐在榻上,殿里的地龙烧的一丝寒气也无。一个身穿一身夜行衣的侍卫单膝跪在下首,向宋子明禀报,语气平平淡淡,没有一丝感情,就像是一个枯燥的播音机器,“主子,皇上钦赐的天下第一酒的李府和丛家勾结在一起了。”
宋子明坐在上首,眼神晦暗,原本只是好奇父皇怎么忽然给这么一名不见经传的小店赐了天下第一酒的牌子。这一察才发现一个惊天大消息,好家伙,这麸麦堂可不仅仅只是卖五粮液,它主要卖的竟然是麦子!这一消息传回京里,不用说,宋子明心动了,可惜这天下第一酒的李府还真是低调的厉害,婉拒了宋子明递过去的橄榄枝,一连安静了大半年。就在他准备用强,逼李府就范的时候,暗卫却传来消息,这李府与丛家来往密切,丛家和老四可不就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原来是老四啊。”右手轻轻的敲这桌子,空旷的房间里传来轻微的响声,“李府近来有什么动作?”
“他们派了二十车粮,运往一夫城。”
敲击桌子的声音一顿,“一夫城?哼哼。。。。。。丛善还真是好算计啊。”
黑衣人跪在下首像个石雕,一言不发,过了半晌,头顶才传来新的指令,“他想过好日子,我还偏不给他这个机会。你去凌云寨传我命令,命令邵家三兄弟务必要给我把这二十车粮给劫了!”
邵大接到宋子明的消息,也是苦着一张脸,龙门镖局的旗号可不是凭空来的,那可是实打实一镖一镖的累积起来的,凡是道上混的,谁不给龙门镖局的佟当家的一些面子?可碍着宋子明的命令,这镖他还是得劫啊!
邵家老大转念一想,我打不过还不能求外援了?将目前的形势给来传令的暗一分析了一番,天时地利讲的那叫一个头头是道,然后委婉的表示了一下,现在就缺人和了。暗一听他说了这么一大堆,自行过滤了一下,从他的话中挑出重点,这货只是想表达一个敌方太强大,我打不过,请求支援的信号。
将滔滔不绝的还在说的邵大打断了,“得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等我回去跟主子禀报了再说。”
说完抬脚就向屋外走去,邵大知道这事儿暗一做不了主,讪讪一笑,将他送至寨外。
而得知邵大意图的宋子明,心里确实不屑,处庙堂之高不知江湖之远。在他心里,这龙门镖局就是一个民间组织,劫个镖车还要求援,凌云寨还真是没本事。但这打劫的恶名还必须有人来背,若是被人查出是他干的,光是他父皇那关他就过不去。
宋子明烦躁的摆了摆手,“去调十个暗卫,潜在凌云寨到时候助他们一臂之力。”
。。。。。。
二十车小麦的价值佟木也是知道的,但他要坐镇镖局,因此派来押运镖车的是他的亲弟弟佟金。佟金算是龙门镖局的第二高手,一手双刀耍的虎虎生威,峥嵘对于龙门镖局这么重视,也很是高兴,觉着这回应该是万无一失了。
然而事情并不像她想象的那么简单,车队刚出发十来天,她就得到消息,车队在胡东地界被劫了!
佟金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胡东,已经走了一半的路,佟金的心已经放了一半在肚子里了。
这时一个镖头打马而来,“总镖头,前边要路过石鞍山了,是凌云寨的地盘!”
“凌云寨是邵家三兄弟当家,也只有邵大稍微有两把刷子,不足为虑。吩咐下去,加速前进,今晚在前边的石鞍镇落脚。”
然而我不犯人,人却偏要来犯我,当邵大领了一群人堵在路口的时候,佟金还在想邵大是不是想不开,这无异于以卵击石啊。可事实证明他这次真的低估了凌云寨,打着打着他就觉着不对了,这凌云寨里有几人异常狠辣,刀刀正中要害,看着倒像是专职杀手。
佟金作为龙门镖局的二当家也是当机立断,命令众人撤退,货丢了可以赔,兄弟们的命可是什么都换不来的。
来给峥嵘报信的是龙门镖局的一个镖师,他也不明白怎么凌云寨忽然就和他们过不去了,而且凌云寨本身只是一个普通的山寨,他们打劫一些过往的散客倒是有可能,怎么可能有本事劫了龙门镖局的镖车。
他将自己的这些想法通通告知了峥嵘,末了还转告了佟总镖头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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