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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小贫农的逆袭之路-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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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是丛家人专情遗传到了宋子洲这里,还是这孩子被他爹的后宫给吓到了,他在心里默默起誓,今后只要一个老婆就够了!
  峥嵘此时已经平安回到神马村,之前宋子洲送往北疆的信也到了张景瑞等人的手中,张景瑞等人寻找数月不见峥嵘踪迹,甚至他二人还仗着武艺高强偷偷夜探了女真族营地,也未见踪影。
  就在众人打算要放弃的时候,宋子洲的信才姗姗来迟,信中说峥嵘已经被他所救,送回神马村,请家人且勿挂念,大家伙儿这才松了一口气。
  张景瑞念着这些日子寻找峥嵘,丛善也从中出了不少力,如今峥嵘有了音信于情于理也要告知丛将军一声。
  丛善得知是宋子洲救了李家二少爷,也很是不解,子洲正在南疆打仗,怎么会派人来北疆呢?同时也对自己的外甥刮目相看,能够绕过自己,且从女真族大军之中将李家二少爷解救出来,自己的外甥已经成长到这种程度了吗?嘴角露出欣慰的一笑。
  峥嵘从去年十一月走了到如今回来已经历经了三个半月,却连一封信都没往家里送过,甚至过年也没有回去,紫荆实在是担心她,如今看着峥嵘回来了,她一颗悬着的心才落了地。
  拉着峥嵘上下打量,确定她真的是毫发无损地回来了,才一把抱住,“你这孩子,走了那么久怎么连个信儿也不往家里送,真真是担心死我了!”
  听着紫荆嘴上责备,实则担心的话,峥嵘心里一暖,伸手回抱了她,轻声安慰道,“是我不好,应该给家里捎封信的,紫荆姐姐别担心了,我这不是平安回来了嘛!”
  紫荆看了看她身后,“怎么就你一个回来了?王少侠呢?”
  “王少侠还在北疆,我惦记着家里,就先回来了,留他在那边处理些事情,过些时日就回来了。”峥嵘面不改色的扯了个谎。
  原想让紫荆不要担心了,不料紫荆跟炸了毛似的,“那你就一个人回来了?!这路途这么遥远,路上出了什么岔子可怎么办!”这孩子还有没有一点身为女孩子的自觉性了?!
  峥嵘只得站在一旁乖乖挨训,带紫荆停下来喘口气的时候,她才赶紧插了一句,“紫荆姐姐,我是让龙门镖局护送回来的,我自己一个人也不敢走这么远的路啊。”
  如意也在一旁劝道,“是啊,小姐,您看二少爷才刚回来,肯定很累了。让少爷洗漱歇息一番,咱们赶紧去给少爷弄点吃的才要紧。”
  紫荆这才渐渐消了气,“得了,快去换身衣服,洗漱一番。”
  又转身吩咐如意,“你去将我前些日子给二少爷做的春衫拿出来,给二少爷送去。”
  峥嵘回到屋子里,发现自己虽然走了几个月,可到处还是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心里很是满意,看来自己的两个丫鬟还没有趁她不再就偷懒。
  “少爷,奴婢给您打了热水来。”绿意在门外说道。
  “进来吧!”峥嵘将外套脱了放在炕头上,将发簪取下。绿意进来伺候他洗漱干净,换了衣服,抱着脏衣服出去了。
  峥嵘坐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兰心端了一盏新沏的茶递了过来,峥嵘端着轻嗅了一下,果然茶香四溢,惬意无比,还是呆在家里好啊。
  南疆
  宋子洲试探的进行了两次佯攻,鲁族都闭门不出,宋子洲没法子,只能一方面派了探子去打探消息,一方面加紧训练士兵。
  夜里,宋子洲再次来到空间,这些日子峥嵘由于在路上,怕暴露空间的存在,不敢与宋子洲相见。峥嵘在现代坐惯了汽车、飞机,实在是无法忍受马车的颠簸,行程一拖再拖,也就是说他们已经有两个月没有见过面了。
  宋子洲也担心峥嵘路上出了什么岔子,已经两个月了,还是坐的马车,怎么还没有到?大军徒步行走也才要三个月的呀。明日一定要让青龙卫飞鸽传书给赵添,看看有没有峥嵘的消息。
  走出了日楼,一阵悠扬的琴声传来,宋子洲眼神一亮,是峥嵘!
  快步走上了望春亭,今日的望春亭却不如往常一般空无一人。一道纤细的身影端坐在石凳上,穿着白色亵衣,黑发如瀑,垂在肩上,宛如月宫的仙女,娴静的不食人间烟火。
  似是看到他来了,峥嵘手下的动作一挺,拘束的站起身来,伸手拢了拢头发。似是觉着自己今日的穿着有些不得体,紧张的搓了搓手指,原本她都要睡了,可是一时又睡不着,便想着来弹首曲儿,怎料宋子洲也来了。
  宋子洲看着峥嵘的小动作,却觉得可爱的紧,以后娶媳妇儿就要娶这样的,聪明、漂亮还可爱!
  “你到家了?”宋子洲似是怕惊到了她,轻声问道。
  “嗯,今日才到,我坐不惯马车,路上才耽搁了些时日。”
  这么说了两句,二人才有找到当时同住日楼时的感觉,也不觉得拘谨了。
  “到了我就放心了,你放心,我三哥如今忙的怕是顾不上找你麻烦了。”想到后宫如今发生的种种,宋子洲讽刺地一笑。
  “怎么?你替我收拾他了?”峥嵘睁着两个大眼睛,偏着头疑惑的看着他。
  “咳咳,”宋子洲假意咳嗽了两声,“那倒没有,我只是给他找了点事儿干。”
  峥嵘看宋子洲笑的阴险,心里明白宋子明这回应该是倒了大霉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辞官

  “皇上,查清楚了。”明海单膝跪在御前,头微微垂下,声音冷硬,没有一丝波澜。
  景孝帝近日来诸事不顺,朝前钟家与秦家吵个不断,后宫里钟妃与皇后也是处处生事。若不是她们二人相互揭发,景孝帝还真不知道,自己这后宫有这么多冤魂。
  “说来听听。”景孝帝端坐在椅子上,身板挺的很直,就是脸色有些苍白。
  明海拱手回禀,“回皇上,属下前往胡西一带,见卖儿女的大有人在,按理说,近几年来风调雨顺,朝廷税赋也不高,百姓们不至于穷困至此。属下差人询问了几户人家,才知道胡西一带的税赋竟然比别的地方足足多了三分。”
  景孝帝原本只当钟秦两家相互攀咬,陆明只是倒霉被殃及池鱼。没想到其中竟然真的有猫腻,连封疆大吏都被他们掌控在手中了,若是发觉的再迟一些,这江山怕是都要改姓了吧。
  皇上阴沉着一张脸,脑子里思绪万千,明海跪在下方,垂着头,只当不知,接着禀报道,“陆明一家行事却极为节俭,连家里的奴才也较旁人少的多。”
  那么这就是症结所在了,这般贪污,却又这么节俭,那么钱呢?明海只是汇报事情的经过,并不多做分析,但这并不表示他自个儿心中没有想法。
  景孝帝看着一本正经跪在下方的明海,多一句话都不肯说,哪里不知道他心有顾忌,“罢了,朕赎你无罪,有什么想法说与朕听听。”
  明海到底只是一个暗卫,不若常年混迹朝堂之上的大臣,听皇上这话,抿了抿嘴,低声说道,“那些钱定然是有去处的,不是他花了,自然是有人帮他花了,皇上不若再查查众皇子之间有没有人有大笔的开销。”
  这话就差明着说怀疑皇子暗中结党营私了,但景孝帝这些年来日日有人跟他打马虎眼,好不容易有人跟他说这种大实话,他倒也听的进去。
  点了点头,“这事儿依旧交给你,你且暗中查查朕那些皇儿近日来的开销,看看陆明究竟把那些钱孝敬谁了!”
  明海心中叫了一声苦,却也不敢反驳,谁让暗卫就是为皇上当牛做马的呢?“是!属下这就去查!”
  二月才过,天气也渐渐回暖,各官员们也都陆续换上了春衫,只赵御史一人裹着棉袄跪在大殿之上,“皇上,微臣年老体弱,实在是不能继续匡扶大夏之社稷,特奏请皇上准臣辞官回乡,颐养天年。”
  景孝帝冷冷一笑,今日来钟秦之争可不就是他当时所奏的十条引罪状起来的?他如今倒是想告老还乡了,留下这么一堆烂摊子让朕处理?想的倒是挺美,那也要看朕同意不同意!
  “爱卿劳苦功高,这些年来多亏有爱卿的提点,朕才少做了许多糊涂事儿,朕还真是不舍啊。。。。。。”说来说去,大意就是,朕不同意,你哪儿也别想去,老老实实留着为朝廷尽忠吧。
  赵御史早就料到皇上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也老泪纵横地趴在地上,“皇上,臣也舍不得您啊,可是臣日渐老迈,自己都已经糊涂不堪,如何能够继续提点皇上?还是将位子腾出来给年轻人吧。”
  景孝帝语言一滞,竟不知说什么好,这老狐狸!这么一说,朕还不能轻易怪他了?人家都承认自己年老糊涂了,之前的所作所为也就可以归结到一时糊涂上了。
  景孝帝真是后悔莫及,当初就应该打这老货几板子,自己好歹也能出个气,免得现在被他气的半死,偏还拿他没折。
  罢了,要走尽管走,你们赵家也不止你一人。你若走了,这一堆烂摊子就交给你儿子处理好了!
  景孝帝在假意挽留了一番,最后颇为惋惜的说了一声,“准奏。”
  满朝文武大臣看着赵御史裹着棉袄痛苦流涕的滑稽样,心中都暗暗唾弃了一声,老狐狸!
  仅仅过了一夜,大家伙却都不这么想了,反而有些幸灾乐祸。
  原因无他,只是今日一早,赵家就收到了皇上的封赏,先是表示自己对赵御史辞官的不舍,赏赐了大量金银。最后,附带了一道圣旨,封赵御史的儿子赵彦为吏部左侍郎。
  若是之前赵彦被封吏部左侍郎,绝对会引起众人眼红,可如今钟秦两家相争,无疑谁坐到这位子上,都落不了好。
  赵御史气的胸口疼,这皇上是非要将我赵家扯进这泥潭了?想要急流勇退都不行,赵御史拉着儿子赵彦在书房里谈了整整一宿,最后满意的一笑,吩咐下人收拾东西,准备回乡下,这赵家他可以放心交给儿子了。
  景孝帝也不是真的昏庸至此,为了报复赵御史搅局就强留他儿子在吏部,而是这职务只有交给他,自己才放心。赵御史虽说之前有搅局的嫌疑,但他本身为人还是很正直的,且他所说之事都是真事儿,也没有弄虚作假。
  景孝帝自认冷眼旁观这么多年,赵御史与钟秦两家都走的不近,在这事儿上定能做到不偏不倚。他那儿子,年纪轻轻智慧过人,被安插到吏部最为合适。
  而走马上任的赵彦果然没有令皇上失望,他冷眼瞧着,被揭发出这么多恶行的钟家和秦家,皇上定然不会不管。皇上可以纵容你好色、贪财,甚至是贪污,但绝对没有一个皇上能够忍受,有人妄图掌控他的江山。
  赵彦走马上任之后,罢免了一堆贪官污吏,没有启用任何钟秦一党的人,反而一反常态的任用新人。皇上得知后,非常高兴,赵御史一辈子批评他,没想到到头来还给大夏教出个好官来!
  没有人注意到,赵彦选的这些人,不是身家清白的穷苦出身,就是与丛家或者张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第一百二十三章 处罚

  夜里,敬事房的崔公公捧着托盘来请皇上翻牌子,景孝帝在托盘上扫了一眼,第一眼就看见排在首位的皇后,顿时什么兴趣都没有了。这满宫的红粉佳人,如今在他看来都是心狠手辣的催命符,他怕是无福消受了。
  周宁富见皇上只是撇了一眼,便低下头去继续看着折子了,知道皇上近来无意后宫,便冲崔公公摆了摆手示意他先下去。
  周宁富伺候皇上睡下后,走出乾清宫,等在一旁的崔公公连忙迎了上去,苦着脸问道,“周总管,您点拨我两句吧,最近皇上怎么都不去后宫了,今个太后娘娘还传我问话了。”
  周宁富见崔公公来回奔波还落不到好,都是在宫里做奴才的,难免有兔死狗烹的情绪,叹了口气,“你也不容易,只是今日来风波不断,皇上实在是公务繁忙,等过了这些日子就好了。”
  崔公公也跟着叹了口气,“多谢周总管的体谅,唉!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二人皆心知周宁富所说的风波是钟秦两家相争之事,却也不明说,在宫中多年,且混迹高位,他们岂能不明白祸从口出的道理?
  第二天一早,景孝帝就召葛荣英前来问话,“葛爱卿,朕交给你的事情查的如何了?”
  这两天整个大理寺都忙的人仰马翻的,还总算是让他查出些东西来,听着皇上这话,葛荣英斟酌了一番,说道,“皇上,马蹄莲在我大夏已经是禁用了的,那么这宫女所说的马蹄莲定然是来自外邦。臣着重查了一下那些胡人的商铺,发现有一家在六年前还真进过一批马蹄莲来。后来这店家听说,大夏禁止售卖马蹄莲,他才将那些马蹄莲销毁,在此之前他也仅仅卖出去一份。臣查了他们家六年前的账簿,发现买这马蹄莲的礼部王石川王大人家幺女的院里的二等丫鬟。她与钟妃娘娘身边的宝梳是同乡,进宫之前曾受过宝梳的恩惠。”
  事已至此,已经一目了然,那些等着看大理寺卿笑话的人,被啪啪打脸。皇上不仅没有惩治他,还赐了他白银千两,与蟒袍一件,白银千两倒是没什么可眼红的,那件蟒袍可是莫大的荣耀。一般只有立了大功的人,皇上才会赐他一件。
  与此同时,皇上还下旨,没收皇后凤印,禁足六个月。而钟妃则被降一级,贬为钟嫔。
  景仁宫里,皇后对景孝帝早已失望至极,默不作声也没有反抗,将凤印交给来传旨的周宁富,就自行关了宫门。没收凤印又如何,禁足又如何,只要她一日是皇后,整个后宫都不敢怠慢她。反倒是钟嫔,呵呵,怕是再难爬上妃位了。
  秋禾颤颤兢兢的站在一侧,看坐在凳子上的皇后娘娘欲起身,连忙伸手去扶,皇后顺手搭了上去,“去书房,本宫要练练字。”
  秋禾不明白皇后娘娘怎么被收了凤印还被禁了足,怎么看着倒不是太难过呢?她是不知道,人这心理啊,只要看着有人比她还惨,还有什么忍不了的呢。况且谋害皇妃以及其他一些事情,皇上就是废了她也是有可能的,如今不过是禁足,左不过是皇上还要用着他们秦家。只要秦家在,凤印迟早还是会交到自己手上。
  这一切不过是皇后自己想当然,自古皇帝最擅长的就是制衡,留着秦家不过是为了让他们接着与钟家斗罢了。
  毓淑宫里,钟妃接到圣旨,当下就软了下去,还是一旁的宝梳眼疾手快地扶了她一把。
  钟妃一手紧紧的攥着宝梳的手臂,竭斯底里的冲着周宁富喊道,“这不可能!本宫是被冤枉的,本宫要见皇上!”
  钟妃得宠时,没少给周宁富脸色看,此时周宁富看着她这样心下大爽,清了清嗓子火上浇油道,“钟妃,不,现在应该叫钟嫔才对,皇上这会儿怕是没空见您了,冤不冤枉您心里明白。莫要再折腾了,否则,小心连嫔位都保不住了。”
  看了眼呆滞的钟嫔,讽刺一笑,抬脚出了毓淑宫,身后钟嫔两眼一翻倒了下去,毓淑宫里一片兵荒马乱。
  黄昏时分,钟嫔才醒了过来,桌上放的圣旨,提醒着她今日所发生的一切都是事实。怎么会被查出来?当年买马蹄莲的时候,她还小心翼翼不敢动用宫中之人,到底是哪一环节出了岔子?
  躺在床上回想着,都怪丽妃那个贱人!当年若不是她仗着年轻貌美夺了皇上的宠爱,她也不会一时冲动害了她的孩子。那孩儿比她家明儿差了七岁,根本就构不成威胁。如今她才明白,什么宠爱都是虚的,唯有她的孩儿登上皇位,她就是太后,还有什么人敢在她面前放肆?!
  钟嫔的眼神由最初的恍惚离散,慢慢凝聚到一起,露出了一丝不应有的野心。。。。。。

  ☆、第一百二十四章 私兵

  对于皇上对皇后和钟妃各打五十大板的做法,大家早已料到。钟秦两家在大夏早已根深蒂固,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拔除的。废后毕竟不是一件小事,皇后被没收凤印与禁足也能理解。但钟嫔谋害皇嗣,才只是被皇上贬了一级,没有赐死不说,连打入冷宫都没有。可不就是皇上顾及宫外的钟秦两家?
  宋子洲讽刺一笑,皇上做到这地步,被两家大臣钳制,他父皇还真是够窝囊的。
  宋子明听说了母妃被贬一事,气了砸了手里的茶碗,“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吩咐下去,暂且先不要轻举妄动。”
  此时的宋子明还不知道,他已经引起景孝帝的格外关注了。
  “照你这么说,陆明的钱财可是都上交给老三了?”景孝帝看了看手中的折子,放在桌上,抬眼看着明海。
  “不,属下并不这么认为。”明海依旧垂头而立。
  皇上向后靠了靠,看着他,示意他接着说。
  “三皇子虽然花费较大,但还在他的俸禄之内,平时也没有什么出格的地方。只是大皇子已经出宫建府多年,平日里却不见有什么大笔的花销,臣觉着很是奇怪。”
  景孝帝眯着眼睛若有所思,老大在他印象中一贯忠厚老实,且腿脚不便。如今明海对他说,老大有问题,他还真有些不能相信,怎么节俭反倒成了问题了?
  明海站在案几一侧,知道皇上不信,也不去打断景孝帝,直到他睁开眼睛,才接着说道,“属下派人跟踪了大皇子十天,都不见他有什么动静。可就在昨天属下发现,一顶小轿从大皇子府后门抬出。属下亲自跟去,发现这小轿在城外换了马车,径直朝着白起山方向驶去,而在白起山内部,属下清晰的听见了士兵操练的声音。”
  大皇子腿脚不便,所有人都认为他与皇位无缘,可生在皇家,谁能真正的不去奢想那个位子呢?况且大皇子还占了长字,在皇后没有生出嫡子的时候,他就是最有权力继承皇位的。
  景孝帝却不明白这一点,他认为大皇子腿脚不便,怎么会生出野心,“你可是亲眼瞧见他进去的?”
  明海点了点头,“是!”
  “周宁富!”
  周宁富闻声推门进来,行了一礼,静等吩咐。
  “去传令,命归德将军明日亲率五千御林军,去白起山剿匪!”景孝帝想出这么一个借口,先去打探打探实情。
  收到圣旨的归德将军也很是纳闷,白起山在京城近郊啊,天子脚下,怎么会有人不要命了,在这里当山贼?他严重怀疑情报有误,不过圣旨已下,他就是走形式也得去一趟。
  次日,去白起山一看,傻眼了,这哪里是什么山贼,这简直就是训练有素的正规军。归德将军能坐到三品的位置,自然也不是什么蠢货,知道这其中有猫腻,但皇上既然说要让他剿匪,那他也乐得装糊涂,认认真真剿匪就是了。
  白起山的军队只是普通的军队,且大皇子才刚刚开始筹谋,还未召集多少人马。而御林军则是整个大夏最顶尖的军队,太阳才刚刚升起,这里已经尸体横陈,结束战斗了。归德将军收了刀,骑上战马,“撤!”
  景孝帝等到了归德将军的复命,才总算认清了现实,他的老实忠厚的大儿子也不安份了。
  失望的闭了闭眼,果然天家无父子,“周宁富,去大皇子府传令,封大皇子为安王,命他去看守皇陵,明日启程!”
  皇上到底年纪大了,就是容易心软,周宁富心里叹了一句,退下传旨去了。
  大皇子的母妃乃是敬妃,听闻皇上这个旨意,连忙跑到御书房,“皇上,珂儿可是您的长子啊!您怎么能让他去看守皇陵呢?”
  景孝帝一笑,批改奏折的手都没停,“看守皇陵,替朕孝敬孝敬祖宗,难道不好?”
  敬妃见皇上没有因为她的贸然求情而生气,胆子也大了一些,软语相求,“皇上,咱们儿子留在京里孝敬您不是更好么?”
  “孝敬朕?”皇上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周宁富,你将明海那道折子拿来给敬妃看看。”
  敬妃不明所以,疑惑的接过折子,却是越看越心惊。看到最后,手中的折子“啪”地一声掉到地上,敬妃脸色煞白,她明白皇上已经是格外开恩,私自招兵买马这可是大罪!
  景孝帝看了她一眼,“得了,回去吧!朕记得他是朕的儿子,他却不记得朕是他爹!”
  敬妃摇摇晃晃的走出御书房,这才痛哭出来,珂儿!你怎么这么傻?!
  周宁富皱了皱眉头,御书房大哭大闹,成何体统?摆摆手,命人将敬妃扶回宫中。
  大皇子自从得知白起山营地被剿灭后,就在院子里喝着小酒,面对来传旨的周宁富一点也不惊讶,反而似尘埃落定一般,松了口气,这些日子提心吊胆的日子可真是不好过。
  “周公公,坐吧!陪本皇子最后喝两杯。”说着也给周宁富甄了杯酒,“让我猜猜,父皇是赐了我一壶毒酒呢?还是三尺白绫?”
  说着呵呵一笑,“明明我才是长子,却因为我腿脚不便,就将我的权力都剥夺了吗?当初为什么不生一个健全的我!我好恨!我好恨!哈哈哈。。。我好恨啊!”说罢,又饮了一口酒。
  周宁富立在一旁一言不发,待到大皇子声泪俱下趴在桌子上时,他才打开圣旨宣读起来,“皇上有旨,朕之长子宋子珂,恭顺有加,谨记孝道,特封为安王,前往皇陵守灵,终身不得离开,明日启程!”
  安王斟酒的动作一顿,迷茫的看着周宁富,“为什么?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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